第二季《學不完的知識》EP06：考古學不是歷史

有溫度,有深度,有情感,有美感,有故事,中學生podcast給你無限可能。 學習無極限,知識學不完,讓我們一起探索不同的領域,學習不同的知識,跟着學不完的知識podcast節目來學習有趣的知識吧。 你好,歡迎收聽新一期節目,我是主持人小元。 今天我們很高興地邀請到了蕭婉思博士,老師你好。 你好,大家好。 蕭婉思博士畢業於英國劍橋大學生物人類學系,曾爲臺灣中央研究院歷史研究所博士後研究員和國立臺灣大學人類學系兼任助理教授, 在臺灣和意大利參與考古發掘,有研究超過500幅來自古埃及和中國東北人古遺骸的經驗, 2018年前往尼泊爾擔任國際志工,回國後創辦翻轉哲學教室,致力於在馬來西亞推廣哲學普及教育和兒童考古, 現爲新洲日報專欄作家、私人學院講師及尋人中學哲學與師辦老師。 講到考古,很多人第一時間都會想到恐龍畫師、道木筆記、瓷記或木乃伊。 從老師的文章中就有說到,中國瞭解到考古並非只是挖遺蹟的現象, 所以想讓婉思和我們分享一下,讓我們來了解一下考古學者平時是做些什麼的。 當然這只是考古學家的工作的其中一個面向而已。 但是我要先澄清一點,剛剛小芸有提到說,可能一般人聽到考古兩個字會聯想到恐龍畫師之類的, 那其實都是一些外面的教育或是一些知識上的錯誤吧。 恐龍畫師它其實不屬於考古研究的範圍裏面,那是古生物學, 但是大家可能會在一些童書或者是一些媒體的報道里面會看到一些圖片, 就寫着考古學,然後就是有一個恐龍畫師的圖片這樣子。 我相信這是一般人就是爲什麼會把考古跟恐龍畫師想象在一起或者是連接在一起。 那考古學剛剛講了,我們一般對考古學家的印象就是去挖掘嘛, 那這只是其中一個面向,但這也是很多考古學家, 或者是當初對考古學有興趣的學生可能想到的一個部分。 但是考古學家他可能有分兩個,一個是室內的,一個是室外的工作這樣子。 你不需要一定要先去做挖掘然後纔可以回到室內的, 因爲有些考古學家他可能是屬於在室內實驗室裏面的研究工作。 像我在文章裏面有提到說化學分析工作, 那在考古遺址裏面,我不知道大家對於考古遺址會出土一些什麼, 那一般一個比較豐富的考古遺址裏面, 他可能會有一些動物的骨骼遺骸,或者是人類的骨骼遺骸, 然後還有文化遺留,那文化遺留有包括可能陶器啊, 就是他們用過的石器啊,或者是居住過的地方的一些痕跡, 然後還有各式各樣的工具,就跟他們生活是有關的。 然後另外一方面,如果他已經進入到金石器時代, 已經有農業的起源之後,如果他們是有種植的, 就是從狩獵採集,然後進入到農業時代裏面的, 那這些種植的一些種子啊, 但他不是我們現在就看到的那些種子, 因爲他已經經過長時間的埋藏之後呢,他會變化的。 然後這些植物的遺留啊, 他也會是一個考古學家在實驗室裏面分析的一個遺蹟, 或者是一個證據這樣, 所以考古學家不一定是在外面挖的。 好,謝謝老師。 那其實像老師說的這些考古啊,是分室內室外的, 那就是代表考古是不是還有再細分很多不同的領域呢? 好,如果你是來自醫學背景的話, 其實有些醫學生他們會針對考古遺址挖掘出來的人物, 去做研究分析。 那當然你不一定要來自醫學背景才能做人工研究分析, 因爲如果你在唸人類學的過程裏面, 其實你會接觸到各式各樣不同的子領域或是分支這樣子。 那其中一門就是人骨學。 那如果你是對考古遺址挖掘出來的人骨有興趣的話, 那你大概也會去修這門課。 那你有很多的相關的一些經驗, 那如果你本身就有一些生物學的背景, 尤其是對人骨的背景的話當然是最好。 但是因爲人骨遺骸它所涉及的研究, 跟醫學的背景其實有很大的差異。 因爲一般醫學大家會想到法醫嘛, 就是也是研究屍體的那種。 因爲人骨遺骸它只是一副人骨, 它是沒有了血肉的, 因爲它已經土化了, 經過那麼多時間。 所以如果你是專門做人骨遺骸的話, 我們叫稱爲生物考古學。 那你對人骨方面的知識需要比較豐富, 但是不一定說你一定要來自醫學背景。 我自己本身也不是醫學背景出身的, 但是我是專門研究人骨遺骸的。 那我是在大學研究所的時候呢, 就是會去修相關科目, 然後從我的研究或者是我在進入研究之前, 我們會有很多一些實習的機會, 那另外一個就是對動物方面的一個分析, 動物的遺骸。 那這方面通常會有動物學或者是生物學背景的專業人員, 他們會去負責。 然後有一種是從人骨遺骸裏面, 就是去提取他們的DNA, 或者是提取他們裏面的一些物質, 然後去分析說這些人他們以前曾經喫過什麼。 那這些都是屬於化學分析的範疇裏面。 那另外一個也有人專門是研究這個文化遺留, 包括可能石器、陶器, 任何在考古遺址發現的一些工具等等。 那文化遺留方面的這些專家, 他們會把這些所謂的文物的一些可能製造的一些方式或方法, 然後這些文物的一些紋路等等, 他們會經過分析, 然後比較不同區域的其他遺址挖掘出來的這些文物, 然後再從中推測說那這些文化是否有經過一個交流, 就是不同地方的這些古人是否已經有交流的情況發生, 那有交流的話他們是怎麼移動的? 因爲我們現在有車嘛, 我們想到移動就很方便, 但是你要想說幾千年,可能上萬年的, 這些人他們是沒有交通工具的, 他們是怎麼移動的? 而且他們是怎麼知道說那一邊是有人? 那這邊還有其實一個很有趣的問題, 他們說你要製作這些工具, 包括陶器、石器等等, 那這些材料是從哪裏拿到的? 就是這些古代人他們住家附近嗎? 還是說他們必須要去移動一定的距離, 然後找到這些原材料? 那這些原材料他們是怎麼知道說是何時用來製造陶器或石器的? 那這些其實都是要經過重重的推斷, 那考古學裏面有一個叫做實驗考古學, 那它的工作是專門去複製這些古代人所做的石器或陶器, 那他們會自己去想像製造石器跟陶器的過程是怎麼樣, 然後一步一步的去拆解說以前的人是怎麼走過這些過程的, 然後得到最後的一個成品, 因爲有些石器跟陶器他們其實是非常非常複雜的, 那如果放在我們的這個世代裏面, 我們會覺得我們用一個機器做就好了, 或者是在工廠裏面大量生產就好了, 但是以前是沒有這種所謂的科技, 他們是全用手工的, 那如果大家有看過一些古代的石器, 大家可能會覺得很驚訝, 因爲他們可能是非常漂亮的, 而且可能是左右對稱的, 那以前的人是怎麼做出來的, 那實驗考古學家他們就會從已經看到的這些完整的成品裏面, 然後回推這些製造過程是怎麼樣的, 然後這些古代的人他們是怎麼篩選他們需要的這些原材料, 包括什麼石頭是合適的什麼類型的, 因爲石頭有非常多不同的類型嘛, 然後這些石頭是可以一敲就全碎的嗎, 那這些就不能用了, 還是說可以耐非常多的敲擊, 然後包括陶器也是一樣, 陶器是需要經過燒烤的, 那火的溫度要怎麼控制, 他們怎麼知道說這個火到幾度了, 然後是合適可以燒這類型的泥土, 然後他們要裝什麼他們也必須要去思考, 那這些是考古學裏面的一些非常仔細的不同的分支, 那我文章裏面有講到這個古藝術家, 那其實這個古藝術家呢, 他其實是藝術家或者是美術家, 他們是Artist, 那他應該有去過博物館吧, 他們會在博物館裏面重建古時候的一些狀況, 那這些古生物或者是古人類怎麼知道那時候是那個樣子, 那其實就是依靠古藝術家, 那他們古藝術家他不完全是考古學家, 他們是在考古研究的一份子, 那古藝術家他們是透過這些挖掘出來的這些古人類的化石也好, 泥海或骨骸也好, 然後他們把他們的這些骨骸拼湊完整之後呢, 他們會把人類的肌肉貼上去, 就是復原人類他們臉部大概有多少肌肉, 當然每個不同種族的臉型, 我們的頭顱的形狀都會有不一樣, 那他們會經過這些可能醫學上面的一些資料, 會先把我們的這個肌肉然後拼湊回去, 那你可能是用手工的, 那現在很多人都是用電腦的, 然後先把這些肌肉拼湊回去, 然後再把皮膚然後可能膚色可能頭髮這樣拼回去, 這就是我們在古館裏面看到這些復原出來的古人類的樣子, 那這些是古藝術家在做的, 這是一個非常專業的一門知識, 那另外一個海底考古學是稍微在考古學裏面比較冷門的一環, 因爲海底考古遺址其實不多, 那一般海底的考古遺址都是講到沉船, 或者是說以前曾經是陸地的地方, 然後後來因爲這個海平面上升, 然後它現在變成海了, 那它很可能會被發現, 當然這個海底考古遺址的被發現的機會其實也不太多, 要有人類經過或者是有人類去移動的範圍纔會知道這樣子, 那這些都是考古學裏面非常細小的分支, 一般如果你在大學念考古學的話, 你是不會接觸到那麼多仔細的一些內容, 你可能會大概聽過這樣子。 聽婉詩這麼講, 就感覺考古這個行業它非常的複雜, 它要做的東西它可以是非常不同的步驟, 每個步驟都有相對應的專業, 那其實很好奇, 婉詩在工作中做這個考古的時候有遇到什麼有趣的事, 或者是難以忘懷非常刺激危險的事情嗎? 我自己本身是沒遇到什麼刺激或有趣的事, 其實撇除我們一般在電影裏面看到那些考古學家, 好像他們的工作都很刺激,有一定的危險性之外, 就是一般的情況下, 考古挖掘不會涉及太多什麼刺激的元素在裏面的, 那其實難以忘懷可能就是很辛苦了, 因爲一般考古遺址它會是在一個比較偏遠的地方, 一般情況下, 當然也有在都市發現的一些考古遺址, 那它會在一些比較偏遠的地方, 那就是跟城市生活是非常不一樣的, 那你可能住的地方或者是你每天生活的地方, 相對來說是比較落後的, 那你可能會在那個地方可能要一個月或以上的時間, 那對很多人來說, 尤其是年輕人來說可能會比較難以接受, 但是這是很多考古學家都會面臨到的問題, 那我是想說, 如果你個性是比較不適合這種非現代化的生活, 尤其是現代人沒有WiFi網絡的話, 可能就是沒辦法活下去, 你可能要有這樣子的一個覺悟, 因爲你在偏遠的地區, 很有可能這些所謂的現代設備都沒有的, 我自己本身的經驗是這樣子, 那有一次是, 因爲你在野外挖掘嘛, 你很難去預測那個天氣的, 那如果下大雨的話, 你挖掘出來的那個坑, 它其實都是水, 那隔天你看到你就是會相當的沮喪, 因爲你首先必須要把水抽乾, 那其實它的工作蠻單調, 然後蠻無聊的, 大家不要去把它想成說, 它是很刺激的, 然後非常神祕的這樣子, 但是一般的情況下, 考古研究都跟這兩個所謂的形容詞會差很遠, 當然有一些可能我們比較知道的, 熟悉的可能是那些埃及的金字塔, 或者是在中國的這個兵馬俑, 那這些是很大很大型的這些研究計劃, 但是這些地方它們本身就是, 因爲是未知嘛, 我們對過去發生什麼事都是未知, 那其實它是對我來說, 它其實有一些神祕感, 因爲我相信那些早期, 發現金字塔的一些考古學家, 他們看到這些建築物, 當時候是非常非常不一樣, 他們可能也會很好奇說, 這個金字塔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所以我自己個人的經驗, 是不太有什麼刺激或危險的事情。 好,那對於那些可能對考古是有興趣的, 那些年輕人啊,學生啊, 就想讓婉蘇來解答一下, 其實要成爲一個考古學家, 是要具備怎樣的能力, 他們可以學什麼專業, 理科或文科, 或者是本地有哪些大學是有考古系的, 想讓婉蘇分享一下。 這個我只能說英國而已, 因爲考古學, 那在美國的傳統裏面, 考古學它其實是人類學其中一個分支, 那人類學本身有四大分支, 一個是考古學, 然後一個是文化人類學或社會人類學, 然後一個是體質人類學, 然後一個是語言人類學, 那當然這四個分支, 它其實是非常不一樣的, 雖然它都在人類學這個大雨傘底下, 那其實不同國家對於這樣子的分類, 它其實會有差異, 如果你說你要具備一些什麼的背景, 然後才能去唸考古學的話, 我會建議你去找那個國家有考古學系的大學, 看他們的要求, 因爲它真的沒有一個標準的要求, 它跟醫學可能不一樣, 然後跟工程系、法律系會不一樣, 因爲考古學它本身是一個介於科學跟社會科學之間, 這樣子的一個學問, 那不同的國家會把它放在不同的範疇裏面, 那我建議如果你有興趣念考古學的話, 而且你有已經有一個概念你想要去哪個國家, 或是甚至哪個大學, 我建議你去那個大學的網站, 看那個考古學系他們的入學標準是什麼樣, 當然這是如果你只是大學的話, 那一般看他們的這個入學要求是什麼, 它並不會在大學的時候就要求你具備一些特定的一些能力, 考古學它其實沒有這樣特別的要求, 所以還是根據每個國家不同的規定, 那我這邊個人的建議, 並不是什麼專業知識背景上面的一個建議, 我會建議說如果你有興趣念考古學的話, 我覺得你個人必須是一個非常有好奇心的人, 是因爲你必須要對那些未知的東西非常感興趣, 因爲過去的生活跟我們現在是完全不一樣, 你必須要很好奇說以前的人是什麼生活, 然後我們爲什麼人類會現在走到這一步來, 那個過程是怎麼樣的, 然後另外一個是想象能力, 我在文章裏面有提到考古學跟歷史的差別, 那考古學它可以是歷史時期的考古學, 也可以是史前時期的考古學, 那史前時期的考古學它是沒有文字記載記錄的, 一切都是依靠考古學家在考古遺址挖掘出來的東西, 去重建我們人類的過去, 如果你沒有想象力的話, 那今天你找到一個陶片, 你可能不知道說那個陶片是幹嘛用的, 這是你必須要靠想象說, 以前的人爲什麼會需要用到這個陶片, 然後它是怎麼製作出來的, 這些原材料是在哪裏用的, 然後用這些陶罐或陶器的人, 他們是什麼樣的人, 是男的還是女的, 那這些你就必須要去想象, 當你的想象不是憑空的, 你還是必須要依靠那個考古遺址的一些環境因素, 當然還包含了其他的遺蹟, 人骨也好,動物也好,植物也好, 然後去綜合起來然後分析, 所以第一個好奇心, 然後第二個想象力, 那第三跟第四個我覺得上大學念一個專業都需要有的, 就是你的這個熱情跟你的這個耐心, 就是你的耐心都需要有的, 至於你需要一些什麼專業的一些知識, 我覺得你如果只是念大學的話, 你並不需要有太多這些專業知識, 因爲你進到那個科系, 它本身就會提供你了, 那關於本地有哪些大學有考古學系, 那據我所知本地大學它是沒有考古學系的, 那我知道京城的University Science Malaysia, 它是有一個考古研究中心, 那我知道有些理大的學生, 他們在本地的本科的時候, 他們可能是念其他的科系的, 那他們可以拿一個叫做minor program, 就是類似復修的概念, 修完之後呢, 因爲你本身已經有一些考古學的一些這樣子的訓練, 那他們上Master的時候呢, 他們可以直接進入這個研究中心, 那如果你說單純只是大學考古學系的話, 那馬來西亞目前是沒有的。 那對於這些感興趣的人, 他們就會可能很想知道, 考古其實目前在馬來西亞的發展是怎樣的, 前途如何,出路如何呢? 基本上是沒有什麼前途的, 如果真的說你要靠這個來找一份工作的話, 因爲它本來就是一個相對冷門的, 但我們國家如果連考古系都沒有, 你就可以想象說這個前途會是在哪裏的, 當然USM它本身還是有一個考古研究中心嘛, 所以它還是會有一些可能研究人員這樣子的, 大家都知道所謂的聲多周少, 所以你可以想象說如果你真的念一個考古專業, 然後回來馬來西亞發展的話, 它可能相對來說是比較困難的。 那我們知道馬來西亞有一些零星的考古遺址, 但是規模都不大, 而且也沒有在做深入的研究, 或者是博物館, 如果博物館的話它可能研究性質就沒那麼強了, 就是它的研究的面向這樣子。 一般考古學者他們一剛開始, 還是已經有計劃要走這個學者的路線, 就是學術領域的路線, 在亞洲裏面尤其是, 那如果你去美國這種比較大的地方, 他們比較開放的地方, 他們其實有考古公司, 專門在做考古挖掘的, 因爲第一他們的這個所謂的政府的支持重視, 第二他們的政策會讓這個國家的考古遺址不會被消失, 因爲他們需要非常多的這些考古的專家去保護這些文化, 所以因爲他們的學術人員就是對這個需求能夠應付這樣子, 所以因爲學術研究人員他們有本身的工作, 有自己的研究工作要教學, 那這些專門的挖掘工作, 他們會可能很多時候會外包給這些考古公司進行, 因爲其實這些考古遺址公司, 他們本身也是由考古專業人員組成的, 那他們其實也是有非常豐富的經驗跟知識, 只是他們用一個公司的概念去經營而已, 然後他們可能就是政府, 然後就是發包出來, 然後他們進行挖掘, 然後一樣的跟考古學家做的工作是完全一樣的, 然後進行挖掘之後, 一樣的要分析, 然後他們會要寫考古報告, 然後這個就是對政府的, 他們就把這個東西, 研究出來的東西然後交到政府, 因爲這是國家的東西嘛, 然後他們的工作大概就是我們的這個承包商的那種概念, 不過是比較考古領域的這樣子, 在臺灣其實也有考古公司, 臺灣小小一個島, 它其實有很多考古遺址, 那很多的這些學術人員其實也是來不及, 時間上面可能也沒有能力應付, 那可能政府也是一樣的會外包出去, 那爲什麼這些國家會有那麼多考古遺址, 可以讓公司可以存活, 就是他們的政策上面, 他們每發展一個地區的時候, 他們可能會有做環境跟文化上面的調查, 我們會知道說這個地方的水土合不合適蓋大樓, 然後會不會造成環境的污染, 或者是這些多樣性動物跟植物的破壞這樣子, 這是環境的調查, 那文化的調查就是說挖掘, 他們在發展的時候, 在挖地的時候有沒有找到一些文物, 考古遺址就是其中一種, 那像在臺灣、英國、美國這些, 他們在都市發展也好, 或者是公路、鐵路發展的時候, 他們可能會找到一些考古遺址, 那他們就要停工了, 要先做過搶救發掘, 那做完發掘之後, 纔可以去發展這些所謂的高樓, 就是都市或者是這些公共設備, 我覺得很多人其實都不知道的, 就是你在發展的時候, 國家在發展的時候, 都市化的時候, 遇到這些考古遺址要怎麼辦, 那這些是國外的做法, 那當然它是有成本的, 當然也還是有機會的, 如果你只要參與考古研究工作的話, 你還是有機會的, 但是如果你要把它當作一個 所謂的穩定的工作的話, 那你可能要深思,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當然我還是希望說你有這個興趣的話, 你還是可以去唸的, 但是就不要有這樣子一個期待說, 我念完這個出來之後, 我就會有一個很穩定的工作, 然後三餐無憂, 如果你是單純以一個興趣 去學這門學問的話, 我覺得是不錯的。 好,謝謝婉思今天就是爲我們解答了一些 可能對考古感興趣的朋友們的這些問題, 那本期學不完的知識就來到了尾聲, 感謝大家的聆聽, 希望本期節目爲大家提供了有趣的知識, 讓學習成爲一段愉快的旅程, 如果錯過了之前的節目, 也可以到中學生官網、臉書、 IG、YouTube頻道收聽節目或閱讀文章哦。 感謝今天的嘉賓, 向婉思博士爲我們分享考古這個話題, 我們下期見,拜拜! 謝謝大家,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