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3|夏丏尊、葉聖陶《文心》

你好,今天爲你準備的書是《文心》
民國時期的中學語文課,當時也叫國文課
在教學過程中有着不少難以解決的問題
拿最基本的來說吧
教科書非常雜亂
每節課教什麼,根據老師的水平來定
而一般老師的選文呢,貴於古板,跟不上時代的發展
無論是讀還是做都脫離實際
散文家朱自清在中學裏教過五年國文
也破絕困難重重
朱自清回憶道
那時的國文教師對我們幫助很少
大家只茫然地讀,茫然地寫
讀的方面,往往只注重思想的獲得
而忽略詞彙的擴展,字句的修飾
篇章的組織,聲調的變化等等
寫作課更是缺乏現代性內容
新文學運動以來,這一關總算打破了
作法,讀法的書多起來了
文心就是夏勉尊和葉勝陶二位先生
爲了解決中學語文教學的實際問題
而合作撰寫的
設定的理想讀者應該是中學生
自然也包括教學環節另一端的中學教師
因此朱自清在序言裏稱道
這本書不獨是中學生的書
也是中學教師的書
夏勉尊和葉勝陶輪流執筆
每月寫兩節,登載於他們編輯的中學生雜誌
花了一年半時間寫完後
由開明書店於1934年出版單行本
深受讀者,尤其是中學師生的歡迎
暢銷全國,多次寵印
兩位作者都做過多年的教師
深知感化學生的重要性
所以他們提出的問題
倡導的方法,解決的方案
都比較具有普世意義和針對性
這本書又可稱作中學生的32堂國文課
含括了修辭,語法,詞彙,詩詞
小說,日記,書信,工具書,文學史
等諸多與作文相關的語文知識
文心不同於一般同類教科書的特色
是用故事來經營全書
具有戲劇性和情景教學的優點
這裏面有尋尋善誘
平易近人的國文教師王先生
有好學又活潑的學生周樂華和張大文
裏面有情節場景,也有對話交流
有課堂和家庭生活,也有社會和時代背景
故事呈現了三年中學進程
也展示了上世紀三十年代前期的歷史氛圍
日本軍國主義的侵略,社會經濟的凋敝
家庭生活的困難,失學和失業的威脅等等
因此,雖然文心討論的是上世紀三十年代語文教學上的問題
但八十多年後的今天,回頭重看
依然不是現實意義
本書寫了三分之二的時候
夏冕尊的女兒滿姑娘夏滿子和葉勝陶的兒子小墨君葉知善
訂婚了
兩位作者成了兒女親家
於是文心成爲了最好的禮物
朱自清親筆爲文心作序
就算是兩個小朋友的訂婚紀念吧
現在讓我們回到上世紀三十年代
一起聽聽王老師的語文課
正午十二時的下課中才打過
H市第一中學門口
湧出許多回家喫午飯去的學生
女生的華麗的紙傘
男生的雪白的制服
使初秋正午的陽光閃耀得一見明亮
本來行人不多的街道
突然就熱鬧起來
兩個初一新生邊走邊說話
正在討論着初中與小學的不同
上午三班功課
英文仍是從頭學起
算學還是加減乘除四則
都沒有什麼
只有國文有些難
周樂華和張大文是姨表兄弟
兩人都是十四歲
既是親戚
兩年以來又同級同學
情誼正同親兄弟一樣
兩個孩子一起回到周家
周家爸媽在飯桌上
關心他們倆的學習生活
周爸爸做過多年的國文教師
明白一個孩子從小學升入中學
課程中最成問題的是國文
聽孩子說
王老師發下來的教材
不但文言文難懂
白話文也和從前的樣子不同
白話的一篇是魯迅的《秋夜》
文言的那篇叫做《登泰山記》
是姚……
是姚奈吧
這個奈字你不認識
是黔京有名的文章家
有什麼不懂的
可以問爸爸
喫完了飯
樂華和大文一起在小書房一席
一行一行的默讀下去
遇到不曾見過的字
用鉛筆記出
就學生字典逐一查檢
再全體通讀
仍有許多莫名其妙的地方
牆外有兩株樹
一株是棗樹
還有一株也是棗樹
你懂得嗎
魯迅爲什麼要這樣說
周爸爸只好教他們慢慢的來
周爸爸現在已經不做教師了
在銀行就職
孩子們也許不知道
當時中學以上的教師
位置是很不安定的
這學期這裏
下學期那裏
要想在一處安心教書
頗不容易
中學校國文科
至今還沒有適當的課本
教師生活的不安定
也是一個大原因
小孩子所感到的
當然不及大人的複雜
即同事大人
普通人所感到的
當然不及詩人文人的深刻
小孩子看不懂魯迅的秋夜
就是經驗未到魯迅的程度的緣故
周爸爸又教導他們
經驗分爲兩種
一種是外面的經驗
一種是內部的經驗
外面的經驗是景物的狀況
內部的經驗是作文說話的人
對於景物的感想
比如說
天上的星在閃爍
這是景物
是外面的經驗
說星在映棱眼
這是作文說話的人
對於星的感想
是內部的經驗
外面的經驗
是差不多人人共同的
最容易明白
內面的經驗卻個人不同
如果和外面的經驗合在一處的時候
比較還容易懂得
而像秋夜
全然是魯迅那時個人的心境
內部的經驗
所以難懂
經過周爸爸的指導
在這兩節國文課中
樂華和大文各得到兩三次開口的機會
王先生都讚許說
講得不錯
贏得了全班同學的目光
王先生教授時
很注意於文言與白話的比較
他說
文言和白話的區別只有兩點
一是用字的多少
一是關係詞的不同
例如
登泰山記是文言
泰山之羊問水西流
如果用白話說就是
泰山的南面
問水向西流着
白話的字數比文言多了幾個
在文言中
一個羊字可作南面解
西流二字可作向西流着解
在白話文中卻不行
又如
知字
在白話文用
得
這是關係詞的不同
初學文言
需在這兩點上好好注意
放學回家路上
樂華建茶店招牌上
寫着
天樂居三個大字
署名是
知足居士書
又見隔壁人家的牆門頭頂
有居之安三個字
早在磚上
就要和大文辨別辨別
剛學的居字
天樂居的居是名詞
居士的居是形容詞
居之安的居是動詞咯
大文說得毫無錯誤
樂華高興了說
想不到一個字有着許多的變化
我們在高小時
只知道名詞動詞等的名目
現在又進了一步了
這天在作文課上
王先生說
作文是生活
而不是生活的點綴
他佈置的作文任務
是想讓大家
把作文這件事情
混合入自己的生活裏頭
有實際需要的時候
才能夠自由應對
所要寫的東西叫做內容
標句全篇的名稱
叫做題目
依自然的順序
一定先有內容
後有題目
而不同年齡的孩子
應該練習不同的主題
王先生最痛恨的教學方式
就是剛纔看了幾頁歷史
就叫它做秦始皇論
漢高祖論
還沒有明白
一鄉一村的社會組織
卻叫它做救國的方針
富強的根源
這不單一百年前
就是現在
好些中學裏
還是很通行呢
這些題目
看來好像極正道
可是出給不想做
沒有能力做的學生
就十分有害
王先生說到這裏
纔在黑板上寫出兩個題目
《新秋景色》
寫給母校教師的信
題目雖然有老師出
學生作文
卻還是描寫他們
各自真實的生活
而且
有一句話
一個字覺得不妥當
就得改
改到無可再改才罷手
這個習慣必須養成
做無論什麼事情
能夠這樣認真
成功是很有把握的
中秋節
張大文的母親提前一天
就叫大文邀請樂華全家
來家裏過節賞月
張家原是個世家
上代有好幾代是讀書的
大文的父親去世前
也是讀書人
家產雖越弄越少
書籍卻愈積越多
張太太曾再三叮囑
不許大文亂抽架上的書
可是大文總不免要手癢
好奇地把架上的書
抽來翻看
有略能讀懂的
就放在自己的案頭
堆得滿滿的
經史子集
差不多都有些
正翻開着的是一部
李太白的詩集
周爸爸看見了搖搖頭
幫兩個孩子設計了一套
讀書的體系
詞源是最要緊的
讀書有疑難時
可以隨時查檢字典
這個年齡讀小說故事
是很相宜的
小學讀過了《三國志演義》
現在可以接着讀《水滸傳》
《鏡花園》
《如釐外史》
《紅樓夢》
《老殘遊記》
翻譯的外國小說故事
也該選讀
如《魯濱遜漂流記》
《希臘神話》
詩先讀唐詩三百首
經典先讀論語
學校政客中已有歷史
隨課文補充原文就夠了
新雜誌也要看
中學生雜誌
一試兩份
訂給孩子們
樂華大文一家高興
1932年初
日本侵略松湖地區的
128事變
引起了金融恐慌
各業週轉不靈
周爸爸所服務的
H市某銀行
也是其中之一
父親失業了
樂華本學期的學費
是從母親有限的儲蓄
向下支出的
母親說
如果你父親
在H市一時找不到職業
下半年
也許非搬回鄉間去不可
你也許不能再進第一中學了
這學期要格外用功啊
樂華不明白
鄉下有什麼不好的
他最近正在和父親
一起讀陶淵明的詩
覺得讀書種田
清貧過活
多有趣味
人格多高尚
可是父親驚醒他們
別做夢了
陶淵明派的詩
叫做田園詩
田園詩自古在詩中
佔着重要成分
現在情形大不同了
大多數的人
在鄉間並無可歸的園田
終身居住在都市城網之中
住的是每月多少錢
向房東租來的房子
喫的是每蛋十幾塊錢
向米店購來的米
穿的是別人
替我們織好了的綢布
我們去鄉下扛鋤頭
絕沒有陶淵明的休閒
兩個孩子
胸中心收得的閒事的失去全是
換進去的是
俗惡的現實的悲哀
於是
周爸爸把一本
新俄羅斯作家的詩選
交給他們
說
從前的人
大都以風花雪月爲詩調
我們讀慣了這一類的詩
於是就容易發生一種偏見
陶淵明是種田的
故用野外
桑麻
鋤等類的詞
俄國這幾個詩人
都是在工廠做工的
故用工廠
鐵
錘等類的詞
其實田園與工廠
同是人的生活的根源
並沒有雅俗貴賤之分
東北九一八事變剛剛發生
我們的國家
積貧積弱
民衆掙扎在痛苦之中
你們這年輕
一定要到都會去
在這大時代的漩渦中浮沉
書是用文字寫成的
周爸爸希望樂華和大文
與有字的書之外
更留心去讀讀
沒有字的書
在眼前森羅萬象的事物上
獲得新的觸法
爲了養家賺錢
周爸爸遠赴四川的一所學校教書
可是四川也陷入了戰爭
父親在寄來的信中說
學校停畢
薪水無濁
戰事稍平靜
就要回到家裏來
下學期的學費無法抽搓
到不得已的時候
只好叫樂華輟學了
母親拿出最後的積蓄
爲樂華交了這學期拖欠的學費
樂華拿着輕飄飄的收棄單
心裏空空的
身體彷彿隨時要從半空中跌落下來
寒假開始的那一天
父親冒着風雪
從兵荒戰亂中間
輾轉奔逃
聽了不知多少發的槍聲
經了不知多少回的搜查
滿臉風塵進門
唉聲嘆氣坐下
母親微醋着眉頭
把父親的詩照袍掛起
接着升起一盆炭火來
卻無法驅散着悲涼的氣氛
父親注視着剛剛燒紅的炭塊
滴銀杜甫北征的詩句
況我墮胡塵
即歸盡華髮
經年至茅屋
妻子一百節
痛哭松生回
母親知道
真逢到絕路了
丈夫帶回的行囊是空的
眼前就是春節
在幾家店鋪裏欠着的一點賬
還不曾歸還
往後的日子可怎麼辦
母親看了樂華一眼
恨自己再沒有積蓄
給兒子做學費了
嘆了口氣
退了學
叫他做什麼呢
父親慢慢地說道
如果有商店
公司要招收學徒
他就有事情做了
不知道怎樣
樂華只覺得這句話異常刺耳
彷彿不應當從父親的嘴裏說出來的
從一箇中學生
到櫃檯旁邊打包裹
撥算盤的小工
和先生同學疏遠了
和學校裏的一切疏遠了
幾乎是從頭做人
樂華這樣想着
眼淚便留不住在眼眶裏了
撇下樂華在那裏掉眼淚
父親故意把聲音發得柔和一點
去安慰兒子
我寫信回來
不是對你說過
許多關於自學的話嗎
真要求學的人
是不一定要進學校的
樂華好似
在瀰漫周圍的迷霧中間
望見一條清明的路
他只把這一句
反覆地念了五六遍
靠着兩三處的借代
樂華家的年關居然過去了
樂華也有了習業的所在
就在本地
叫麗華鐵工廠
是從前開銀行的
那個盧先生給他介紹的
周爸爸和銀行業的那些老闆
很合不來
但爲着兒子的前途
只得去拜訪這個
請託那個
盧先生說
麗華鐵工廠只招六個練習生
要想進去習業的青年
就有兩百多
樂華退學的消息傳了開去
王老師和同學們
決定在課後
給樂華開一個送別會
王先生明白大家
捨不得樂華的惋惜心情
卻鼓舞大家
不要因此而泄氣
在這個時代
進學校求學
只是中產階級以上的事
繳得出學費的
學校才收
繳不出學費的
便無法進學校的門
大多數人
終身和學校無緣
可是
他們也能習得了實在技能
竭盡了心思力量
來支持這個社會
進學校固然可以求得知識
但是離開了學校
並不就無從學習
學習的主體是我們自己
自己要學習的話
在無論什麼場所都行
所以
退學不是失學
唯有自己不要學習
纔是真正的失學
王先生對於樂華
是很放心的
樂華有學習的熱情
有學習的能力
又十分努力
今後他雖然去當
鐵工廠的練習生
學習的進境
卻絕不會就此爲止
不要說別的
一年半載過後
他的國文程度
一定有超過現在了
聽了老師和同學們的話
正同父親說的一樣
樂華的信念更增
他將昂着頭挺着胸
跑進鐵工廠
高高興興地
把藍色的工作服
第一次穿上
他要在社會的圖書館裏
做一番認識體驗的功夫
2月11那天
樂華進場了
對着輪子的飛轉
皮帶的迴旋
火焰的跳躍
鐵聲的叮噹
不由的想起
去年父親翻給他看的
兩首俄國詩人
《永工廠》的詩
工廠爲了訓練職工
每日於工作以外
晚上也有一小時功課
所教的是製圖
計算公式
及關於材料等普通的知識
樂華日理工作
夜裏上課與複習
生活緊張得很
同學們不時寫信給樂華
有的報告學校近況
有的把國文講義
按期寄給他
有的告訴他
王先生或別的先生
近來講過什麼有益的話
樂華雖在工廠裏
卻仍能間接聽到
學校的功課內容
頗不寂寞
五一節工廠停工
樂華入廠以後
第一次回家
身材高了好些
藍布的短服
粗糙的手
強壯的體格
幾乎使父母不相信
這是自己的兒子了
兒子健壯快活的神情
使父親得到了安心
使母親減少了感傷
樂華在
麗華鐵工廠的訓練班裏
漸漸被認爲高才生
受到幾個指導教師的獎賞
這原不是什麼可義的事
一般練習生
大多是高小畢業的程度
有幾個連高小也沒有畢業
而樂華
卻在中學裏讀了一年班
而且以樂華的國文水平
還能幫助有寫作夢想的同事
講解文章的寫法
空閒的時候
樂華還會給王先生寫信
詢問最近自學遇到的一些問題
比如
中國的文學史
市面上版本衆多
應該選擇什麼來讀
王先生認真地回覆樂華
先讀些中國哲學的原書
再去讀哲學史
先讀些詩經
以及漢以下的詩集
詞集
再去讀文學史
先讀些古代歷史書籍
再去讀古史變
如果一個人
對於文學作品若還不曾認識
突然知道一些作家裏
派別裏
源流裏
演變裏
便完全是隔靴搔癢的事情
不過是有了一點
關於文學的常識罷了
這並不足以證明
他真正懂得了文學
文學的源流和演變
是不能離開了作品
空講的
清明節樂華清晨
從工廠裏放假回家
就匆匆地跑到美術展覽會場裏去了
回來的時候
背後跟着一大批客人
同學們多時不看見樂華
今日難得在會場中碰到
談談說說
不願就散
於是不知不覺
一起到了樂華家裏
繼續談論着藝術品
與文章鑑賞的意義和態度
直到周爸爸
從報館下班回來
指着手中報紙大字的標題
給大家看
那標題是
華北情勢危在旦夕
大家忽然感到
情弦之外的一種迫切的焦慮
這樣的世界大勢
這樣的政治局面
這樣的自國同胞
中國的出路在哪裏呢?
這屆學生
畢業在即
這一課是最後的國文課了
王先生走進了教室
他不像平日那樣
安詳
感情有點激動
神態之間流露着
惜別的意思
王先生說
文學者不是人人能夠做的
須是個人的生活
修養
以及才性而定
並且事實上
也沒有人人做文學者的道理的
你們對於寫作
既已學習到了相當的地步
就該讓這寫作技能
永遠給你們服務
無論是應用之作
或者姓道時
所寫的一篇東西
一首詩
總之要用創作的態度
要忠於自己
決不肯有半點的隨便
和絲毫的不認真
文學者
故不必人人去做
然而文學者創作的態度
卻是人人可以採取的
文學
是我國文化的一部分
我們要把它容納下去
完全消化了
作爲我們的容養料
以產生我們的
新血肉
樂華也寫信來
真誠的祝福同學們的畢業
他想以一個工人的身份
在畢業室
爲同學們準備十分鐘的演講
學生時代
已經結束
社會生活纔剛剛開始
一個百廢待興的國家
正極大被拯救
他有一點意見
預備貢獻給
親愛的同學們
好了親愛的朋友們
文心這本書的內容
就爲你講到這裏了
文心何寫費顏措
敢以雕龍米豔河
文心是一本
別出心裁非比尋常的
語文教科書
用小說的體裁來寫國文
方方面面的知識
固然是爲中學生而寫
但兩位做過多年教師的作者
絲毫不敢怠慢
經常在一起討論琢磨
可以說非常的用心
葉生桃晚年
當時是預先商量好
內容講些什麼
情節如何安排
然後彼此輪流執筆
每一回寫幾節
現在我拿出來重看
竟分不清
哪幾節是他寫的
哪幾節是我寫的了
書中的好兄弟樂華大文
或多或少
有着兩位作者本人的影子
夏勉尊是清光緒27年
1901年的秀才
次年轉入新式學堂讀書
因爲家貧
未能讀到畢業
四年後他借款
東渡日本留學
考進東京高等工業學校
但因申請不到清政府官費
不得不輟學回國
夏勉尊後來在學術
語文翻譯多方面的成就
全靠他堅忍不拔的志向
與勤勞力學的精神所致
1943年
夏勉尊被日偉縣兵司令部
逮捕
威武不屈
後經日本友人營救獲釋
經此磨難
肺病復發
三年後去世
倒在了新中國的日出之前
葉聖淘在悲痛中
延續着兩個人未盡的理想
1949年後
葉聖淘先後出任教育部副部長
人民教育出版社社長和總編
中央文史研究館館長
全國政協副主席
全國人大常務委員
民進中央主席等
直到1988年
葉聖淘去世
享年94歲
葉聖淘的教育思想
對中國特色現代教育理論
做出了具有獨創性
系統性的重要貢獻
恭喜你又聽完了一本書
祝你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