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在中國堅持信仰,有多可怕? 三次被中共綁架凌虐,差點死在監獄裡...

Daniel 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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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拍攝的紀錄片,講述中國法輪功學員在監獄差點被迫害致死跟被活摘器官的經歷,所幸這名法輪功學員最後安全的逃到了澳洲,有了信仰自由跟生命安全保障,現在她致力於讓澳洲人民跟政府認識到,中國在中共統治下,一直有計畫有組織的從無辜的中國人身上"活摘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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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停止歐根哈梅視頻
你是新加坡的網友
我提醒你停止歐根哈梅視頻
我叫安九
是來自中國大陸
我來到澳洲以後
大約有四年多的時間
我現在掙錢的人數已經過四萬吧
我幾乎大量時間都放在這個上面
因爲我也是被抽過血的
當然也就是活宰的對象
我有責任有義務
去告訴這個法輪功在中共被迫害的真相
因爲法輪功它祛病健身有奇效嘛
很多人都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的變化
所以人傳人心傳心
使他在短短的幾年之內
就已經有三人來修煉了
而1999年江澤民小丑
他出於對法輪功人數的異議增多
產生強烈的變態的妒忌心理
他就開始了瘋狂迫害打壓法輪功學員
我曾在這裏面也遭到了三次的迫害吧
我是1998年開始德法的走路大法修煉的
因爲我原先身體不好嘛
往後來學煉法輪功以後
變成了一個開朗樂觀特別快樂的人
第一次我是在2000年7月
我踏上了開往北京的列車
9點鐘左右吧
我和四名我們同修
來到了天安門廣場打坐煉功
希望能有一個和平的自由的修煉環境
和平情願
剛坐下也就幾十秒吧
就被非法綁架了
我不知道是誰啊
就是拍了這張特別難得的照片
因爲當時天安門廣場的警察啊
便衣啊
到處都是
然後警察把我們送到天安門
離得很近的一個派出所
在那裏他爲了知道我家庭住址在哪兒
工作單位在哪兒
他就逼迫我用打火機燒了我的手背
我當時手也沒挪
他看我手沒挪
燒了一會兒說
真不動啊
他自己一邊說着一邊把打火機就撤走了
但是我的手背被燒出了一個大大的水泡
後來有一個認識我的人
把我說出來了
完了就被送回當地的工作單位
在那裏他們不讓我回家
在那裏他們監視我
看着我
逼迫我
喫不好睡不好
我身心也受到了極大的摧殘
這是第一次
第二次就是在2001年12月中旬
我正在單位上班
來了幾名警察
從工作單位就把我給非法綁架了
送到轉化板
在那裏面他逼迫我放棄我的信仰
因爲我不是木頭
我有我的思想
我有我信仰自由的權利
這是對人權的踐踏
對信仰自由的踐踏
我以絕食來反迫害
他們就強行灌食
幾個人摁着我
那時候碗子拽出來的時候
碗子上都是帶血的
我真是不願意想起這些
後來由於幾天的絕食
血壓高壓和低壓特別低
家人得到了一個無條件釋放的單子
收到這個單子以後
我的家人把我揹回了家
第三次是在2004年2月底
我的發真相材料
被一個不明真相的警察
被他給舉報了
被送到了當地的看守所
在那裏面我也遭到了非人的折磨
我也是絕食
幾個人摁着我灌食
那裏面的犯人爲了給自己減刑
表現得很積極
乾脆用雙腿和全身的力量壓在我的胸部
有的犯人還死死地卡住我的頭
有的犯人耗着我的頭髮去灌食
他們灌的很鹹的那些東西
我感到非常口渴
舌頭都像沙子一樣
把我的胃燒着的火燒火燎的
不知道他們灌的是什麼
在我灌食好多次的時候
這時候在2004年4月5號
那天早晨
也就是15年前的今天的早晨
來了4名警察
那時候我已經絕食將近10天了
4名警察把我放在被子上
送往勞教所
我在警車上默默地就想
無論給我送到哪去
我也就是這樣了
一口水也不喝了
一釐米也不喫了
我就心裏默默地對師父說
師父啊
弟子曾經說過
在迫害結束的那一天
我要和當地所有的同修
手捧着鮮花
去迎接師父重返故國
可是
可是我不知道
我還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了
弟子提前把這個心願送出去了
說實話那一刻啊
我真是感覺到
那一刻淚水順着我的臉頰
默默地流淌
那一刻我已無任何所求
那一刻我知道
小丑江澤民江魔頭
和那些惡人
他低估了法輪大法
在其信仰者心目中的位置
那一刻我什麼都沒有說
可是四個警察
在警車上就是說
有一個警察說
把他身體上的那個被子拽一拽
他身子扭着不得勁
還有一個警察說
太陽太強了太陽光
拿什麼東西給他擋一下眼睛
儘管我當時一直是閉着眼睛的
但是有一個警察拿着報紙
爲我擋着太陽光
還有一個警察就說
誰手裏面有軟和紙沒
他太瘦了
給他手釦子和手脖子之間墊一下
要不然他硌着會疼
然後就有警察就直門往那個
手扣和手脖子之間塞這個軟和紙
我知道
這都是因爲法輪大法弟子
在對宇宙真理真善忍的
在那樣艱難的情況下
這種信仰是任何陰書都不可動搖的
這種堅強的意志
使木頭都在哭泣
使鐵石心腸都會感到慢慢地融化
他們四個人給我抬到了勞教所的醫務室
那裏的醫務人員檢查了我當時身體的狀況
說只要他內分泌一混亂
當時人就沒
救都來不及拒收
這四名警察
在這種情況下沒送到那裏去
他就把我
把我又送回了當地的派出所
並且給我的家人打電話
要到派出所去接我
當我的白髮長長的老母親打開
看到打開警車
看到我的第一眼
竟是
緊閉雙眼躺在警車上
已經迫害的不像我了
她說已經都不像我了
老母親當時哭喊着
喊着我的名字
那四個警察對我媽說
我們可交給你了
她可是活的
就一個比一個快的慌慌張張的跑掉了
只剩下老母親的
哭喊聲和那頭白髮在空中
無助的飄蕩
儘管我回到家了
可是我在2004年3月份
在勞教所裏面被非法抽血
我當時還合計呢
怎麼落大一個房間20多個人
只抽我一個唯一的法輪功學員的血呢
別人怎麼都不抽呢
直到2006年
揭示出來中共罪惡
它在抽血的背後有着一個喪盡天良的罪惡
它在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販賣
那時候我才知道
原來它是在做這麼邪惡的一件事情
在按着訂單殺人呢
大家都知道啊
要得到一個配型吻合的腎臟肝臟
正常情況下得需要一年或者幾年
而在中共迫害法輪功高峯期的時候
只需要幾周甚至幾天
就能找到一個配型吻合的一個器官
並且很快進行了移植手術
這就說明背後有一個特別龐大的人體器官庫
所以我也希望
中共那個地方沒有發生
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這麼個事情
可是看一看
在獲得好萊塢國際影片
紀錄片優秀獎的一個活摘十年調查
那裏面都有大量的事實
我也希望世人能多瞭解一下真相
就在那中共紅色恐怖政權
我沒有任何生命安全的保障
萬般無奈
在此情況下
我背井離鄉
以旅遊的方式在四五年前
來到了這一個自由美麗的澳大利亞
在這裏雖然我不能與我的家人團聚
雖然我不能回國
可是我在這裏能夠自由地信仰
可以自由地學法練功
我感到還是非常幸運的
因爲有那麼多現在在中共的紅色政權
法輪功學員還不能出來
不能脫離危險
來到澳洲以後
我爲了不給澳洲政府添麻煩
我自己打工賺錢養活自己
我是做清潔工作的
一個月我大約做十多天吧
剩下的時間我都去掙錢
去領館講真相
我用自己大量時間去掙錢
因爲我覺得掙錢是讓世人瞭解
法輪功被迫害的一個很好的方式
我剛來到澳洲的時候
我在真相點拿着真錢板
拿着真相材料
一羣澳洲警察在我面前走過去了
其中還有的警察對我善意友好的微笑
我當時我覺得
我說這澳洲警察和中國警察
這反差怎麼就這麼大呢
在中國
中共的那塊警察對法輪功學員又抓又打
又判刑甚至還活摘器官的
這真是不一樣
都是頭上頂着一個太陽
都是在一個地球上
都是頂着一個月亮
這反差怎麼就這麼大呢
我真是感覺到澳洲這裏不怪是美麗
它是一個自由的國度
在掙錢過程當中
還有的人對我說
你覺得我籤這個有用嗎
我說太有用了
大海就是由一滴一滴海水匯合而成的
那你籤這個名支持正義選擇善良
你能夠呼籲停止這個迫害
那中共知道真相的人多了
中共它也就迫害不下去了
不也就停止迫害了嗎
那你不是在挽救生命嗎
它聽完了也點點頭也就簽了
還有一位西人的先生說
他說我看到你們這個真相展版後
我就覺得你們做的這個事情做得很好
中共它總在全世界人民面前
表現它怎麼怎麼好
你們做出這事把他們揭露出來
它究竟在中國都做了些什麼
讓世界人都看一看
在我掙錢的過程當中
就是我跟它一講明真相
它能夠用手爽快地去接我這個掙錢本的時候
那是我心目中最美的一幅畫面
當我走過我剛纔掙錢的那一片地方的時候
有幾個人拿着真相材料在那默默地看的時候
那是我心目中最美的一道風景
我用自己的閒暇時間呢
我就做一些小蓮花
因爲那一朵朵蓮花特別漂亮
底下掛着真善忍
法輪大法好
我覺得它就像一朵朵護身符一樣
誰要是掛在家裏會帶來好運的
這一朵漂亮的蓮花又發出來了
法輪功是我心靈當中
內心深處一直所向往的那種美好的境界
對一切能夠平和麪對
我最大的願望就是早日停止這場荒唐邪惡的迫害
還死不清白還大法清白
世人伸出正義援助之手
爲自己選擇一個美好光明平安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