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怎樣「究天人之際」（三）[01] 「忠」的真正內涵

好了 那我們開始之前先給大家說一下 這個請大家填一下這個反饋表 好 那我們今天就講今天的最後一部分 最後一部分呢 我就是想我們講這個導讀博弈類傳一個導讀 那我想做一個總結 做一個總結呢 在講之前 剛才剛纔有這個線上的朋友提醒我 我們講這個博弈列傳 其實我最 我們我們下面還會還會講啊 我們著重看的是什麼 看的是這個中國文化 中國歷史他所承傳的價值 這個是中國文化最大的特點 每一個人 每一個史學家他有他自己的觀點 在這個博弈列傳裏邊 司馬遷當然是慶祝了他的觀點 我們不是說某一個史學家他講的東西全是對的 在博弈列傳這裡邊 司馬遷所探討的一個東西是一個非常根本的一個問題 那麼我們就就這個問題來講 你不能因為說我們不能說哈 這個我因為這樣講了 你說這個司馬遷所有講的東西都是對的 不對 司馬遷講的我們現在來看最大的敗筆是秦始皇本紀 但是這不是司馬遷不能完全怪在司馬遷的頭上 六國被滅了以後 那些六國的貴族 因為過去的史學過去的歷史哪來啊 都是前面每個那個戰國的時候都是他們當時留下來的那些歷史 那麼大家都這所有的貴族都很這些都很仇恨啊 不光是張良啊都很恨秦始皇 所以對秦始皇的那個歷史上留下來的負面評價太多了 所以那司馬遷他當時整理他手頭上的事情 他指他就是按照這樣 那最後就把秦始皇給黑了 我們今天就就是瞄得非常黑是吧 我們就大家都是一個非常非常非常不好的一個形象 這個就是你每個人他有他的侷限哈 那我們講這個博弈列傳 剛才我講了這個中國文化裡面的傳統 就是看你所承傳的價值 如果你承傳了這個傳統的價值 這個傳統價值就是普世價值 我們今天的話來講就是普世價值 你承傳或者演繹了這個傳統的普世價值 那麼大家就認同你 所以很多人啊 尤其是在中國大陸那個共產黨的教育說這個中國的歷史呢是成王敗寇 啊 這個歷史呢斯大林說歷史是勝利者寫的 這全是錯的 我們看一下 我們就看一下這個博弈列傳 就看一下這個史記裏邊的項羽本經 你就知道了 失敗的人也是英雄 博弈列傳他們不是他是他們是反對周朝的 對不對 他反對反對武王伐紂的 可是他們一直被後人傳頌紀念下來 為什麼 不在於他做了成就了什麼樣的工業 而在於他承傳了什麼樣的價值 他承傳的這個價值是一個普世價值 對後世有巨大的影響 那麼中國的歷史就會把它們記載下來 他們就會名留千古 那你同樣的同樣道理 你也可以說 文天祥 嶽飛 他是逆天而為 上天要滅掉這個宋朝了 可是他們還還是要還是要堅持 對不對 但是我們還是後人還是歌頌他們 為什麼 因為他承傳的是這個普世價值 這是一個根本點 這個是我個人認為中國文化的一個根本的特性 這跟別的民族其實也是一樣 只不過別的民族他們的歷史不像我們中國傳統的這個歷史這麼完整 那講到這裏我們就接下來說這個司馬遷他寫博弈列傳 其實他想表達幾層含義 第一個是他說 我寫這個博弈列傳 我要救天人之際 他怎麼救天人之際 我們前面講了 博弈和舒淇這兩個人 天下都反對 他們所堅持的價值都是別人不認同 最後他們是餓死於守陽山 那麼對於他們來說 司馬遷問的是 他們這樣做到底值不值得 他們有沒有後悔 他們有沒有怨恨 那孔子說他們沒有怨恨 他們求仁得仁又何怨恨 這個是在司馬遷探討的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實際上是一個根本的問題 這個問題我後面再會講 第二 他想表達的意思是說 我寫史記實際上想要記春秋 孔子做的春秋 史記想要記春秋 這個我們後面還講 因為司馬遷在《太史公字序》裏面就說了 他說 自周公逐後五百年而有孔子 孔子逐後至於今五百歲 有能少民是正義傳本 記春秋本 詩書禮樂 詩記 他說 中國有個傳統 五百年初一世年 那麼周公之後五百年是孔子 孔子之後到今天又有五百年了 應該有人繼承孔子的事業 把孔子留下來的詩書禮樂春秋 把這些經再一次整理 把這個文化要斷絕的傳統重新接續起來 接下來他說 不是到今天了嗎 又五百年 他說 是不是就該是今天這個時候了 他說亦在似乎 亦在似乎 是不是到今天這個時候 這個是司馬遷引用他爸爸說的話 所以史記實際上是兩代人的努力 他爸爸司馬談就開始要寫這本書 但是他爸爸沒有寫成 所以他爸爸在臨死之前交代給他兒子 接著寫 所以他兒子就說了 他爸爸沒有這麼明確地說這件事情 他兒子就說 小子何敢讓也 我不敢推辭 上天這個命 這個大命 這個使命到了我的手裏 我不敢推辭 這個我們後面再會講 所以他想要繼春秋而作 那在《博弈列傳》裏面他很清楚地說了 他就說 言冤雖篤邪 復忌諱而行益險 如果沒有孔子來稱頌他言冤 他的事情不會被後人稱頌 《博弈書齊雖賢》是因為得夫子明一章 孔子把他們的事情記下來 說出來了 所以他想做的事情也是一樣 這就是我剛才說的中國文化的傳統 這個傳統是什麼 中國的歷史 這些前人他們演繹下來的價值 要有人把它寫下來 傳到後世 所以他在寫《太史宗自序》裏面 他就列舉了很多的過去的那些聖賢之人 或者是比較寫下有名的這些書的這些人 說他們是為什麼呢 肅往世 肅來者 肅往世是記述歷史 在這裏記述《博弈書齊》他們的歷史 那麼肅來者呢 肅來者就是最終的目的 要留給後人 歷史是留給後人的 所以最後這五千年留下來 留到最後就留到我們今天了 所以我們也可以說他們就是留給了 那麼這個歷史留給後人幹什麼 就是我剛才說的 為什麼把這個傳統價值看得這麼重要 這個傳統的價值 普世價值是通過這個歷史演繹下來的 是通過這個文化體現起來的 不然的話它是一個抽象的東西 所以孔子寫《春秋》的時候 他說我欲載之空言 不如獻之於行事深切著名也 他意思就是說 與其我把這個大道理講出來 還不如直接使它們體現在過去歷史人物 他們所作所為的這些事跡上面 這樣非常明顯 這樣的話後人就有一個很好的參照 那麼我們今天這個文化其實對人的影響也是這樣 對人的影響 文化對人的影響就是體現在這個傳統的價值上面 傳統文化對人的影響就是體現在這個傳統的普世價值上面 當然什麼文化都會影響人 那麼不好的文化也會給人帶來負面的 你把文化變異了 所以人的行為全都會變異 打個比方說我們做什麼事情 如果是一個正面的文化 那麼你今天面臨一些選擇面臨一些難題的時候 你就知道你怎麼樣去做 因為你有普世價值作為準則 如果是一個負面的文化 那麼你可能腦袋也不想著去照著那個去做了 所以你的思想行為其實根本是那個文化決定 而不是你深思熟慮決定的 我打一個反面的例子來講 你看那些小孩他覺得很酷 這些年輕人他覺得很酷 他會覺得男人變成女人很酷 然後還覺得Pride 還在YouTube上怎麼樣怎麼樣炫耀自己 他根本就沒有深思熟慮 他根本就不知道 你要問他 你不管他問他科學上的 問他社會學的心理學上的 關於這些事情他根本都沒有想 他覺得這是個潮 這就是文化 因為文化是變異到這個程度 對他就有這樣的影響 所以他就覺得這樣 所以文化對人的影響就是這麼重要 那麼傳統的文化當然對人就是歸正人的行為 給人留下來是好的正的東西 那麼我們中國歷史留下來也是給我們今天的 那麼接下來我想說的一個概念是天命 上一次我們講了這個天命 其實這個天命有多重的內涵 一個概念是我們經常說的 說這個朝代要滅了 那麼天命就轉移到了另外一個朝代 上天把這個朝代的天命拿掉了 那麼這個概念是從姚和順的時候就開始了 我們上次給大家看了 在《論語.姚曰》裏面非常清楚地就說了 姚要傳遞給順之前他就說了 這個天命現在到了你的身上 你要恭恭敬敬地守中 這就是中庸的來源 你要恭恭敬敬地 如果你要是對老百姓不能夠把天下治好 老百姓過得不好 四海窮困 你這個天命就會終結 所以這個概念是一個概念 這只是天命的一個概念 還有一個概念是個人的天命 不光每一個朝代和國家有天命 每一個人也有天命 這就是孔子說 他說我五十而知天命 大家都知道 我們現在經常就說 說你到五十歲知天命 知天命之年 到五十歲知天命 孔子說這個知天命 不是朝代那個國家的天命 是你個人的天命 你這一生要幹什麼 你的使命是什麼 孔子說我到五十歲 我終於明白了 那也許有的人知道 早一些有的人知道了 但是在傳統文化裏面有這個概念 就是每一個人你來到世上就有一個你的使命 不光是中國的傳統文化 西方的文化也是一樣 如果你要是看那些西方的 因為西方的文化它的根基是基督教 基督教裏面它那些傳教士 他們就說我們的使命就是做上帝的使者 所以傳教士他們的名字就叫迷信人 他就是迷信 你為什麼活著 我活著就是要傳遞上帝的福音 這就是他們認為的天命 就這樣 所以中國的傳統文化跟西方的這些文化 在這一方面它是相通的 人的最根本的問題這個是相通的 那麼這個天命的概念 我們可以從中庸裏面再做進一步的闡釋 上回我們講了 中庸裏邊 中庸順便說一下 中庸它本來不是單獨的一天 其實中庸只有一天 它是從禮記裏面抽出來的一天 是宋代的時候朱熹把它抽出來 單獨把中庸和大學這兩天抽出來 所以我們後來就變成四書 在唐代以前的時候沒有四書這個概念 也沒有專門把中庸和大學這樣鄭重對待 那麼朱熹把它抽出來以後 後來宋代以後科舉考試 就把這個作為重點了 一個是論語 一個是孟子 一個是中庸 一個是大學 你就把它作為四書 我們上回講的 中庸裏面說的這句話 它說天命之謂性 率性之謂道 修道之謂教 我們上回只講了第一層意思 上天賦予每一個人 每一個造就一個生命的時候 賦予你一個最根本的特性 這個特性叫做性 那麼順從這個最根本的特性 這就是道 那如果你要是偏離了 那叫修正 所以聖人舍教就是來教化 讓你歸正 你偏離了把你歸正 所以這個就是叫做教 這個教不是宗教的教 這個教就是讓你歸正那個道 要偏離那個道 那這是一個方面 中國文化它之所以深 是因為你這每一個字每一句話 它可以有不同層次的含義 那麼在這裏面還有一層含義 在天命之謂性 這個裏面還有一層含義 就是這個天命本身 在這裏面也做了定義 上天造就生命的時候 就造就了你內在的特性 也同時造就了 也給了你一個使命 這就是每個人的天命 這個使命是什麼 在後面講了率性之謂道 你就應該順從這個道 順從你一個最根本的特性 這就是你的使命 這是抽象的講 最高層的講 但是每一個人在具體 你在人世間 你做什麼事情 當然還有具體的 那就是孔子說的 我知天命了 我到五十歲知天命 孔子知道什麼 孔子知道他這一生要做的是什麼 他要把先賢到他手裏留下來的 傳統文化的精華整理出來 傳之後世 所以他收弟子 然後教他把六經整理出來 我們今天就是通過 因為孔子整理了 所以我們流傳下來的這些經書 我們就知道了 這是孔子他想要做的事情 他的天命 我說的這個不是我自己發揮的 因為孔子他自己 有一次孔子 其實不止一次了 他遇到危難的時候 有一次他是在宋國的時候 他帶領弟子在一個大樹下面演習禮儀 結果宋國的司馬 這個大司馬他很有錢 叫司馬桓推 他因為孔子說過他 批評過他 所以他就想要把孔子給除掉 他就派兵把大樹給砍了 就是威脅孔子 孔子的弟子都很害怕 孔子說文王傳下來的文化的道統 難道不都在我手裏 都在於茲 都在我這兒嗎 如果上天要滅掉這個道統 我今天就會有麻煩 但是上天不會滅掉這個傳統的 所以我也沒什麼可怕的 所以他就非常坦然 孔子他在面臨 不止這一次 他在曠地的時候那一次也是被人圍 他也是說了類似的話 他就說我知道我的使命是什麼 上天交給我這個使命 我要把它完成 所以這個就是剛才我說了 他認為我的使命就是傳這個道統 中華文化的道統 從文王傳下來 這個道統到了我這裏 要把它繼續下去 這個天命就和另外一個概念是非常有密切關系的 這個概念就是禮 中國文化我們經常說禮樂文化的樂 所以我們知道這個禮和樂是中國文化的非常核心的概念 這個禮是什麼意思 這個禮從造字來看 左邊是士 右邊是 這個字你看的是個分 其實這個古字是個禮 這個字古字是個禮 這個意思是什麼呢 下面那個豆是祭祀的禮器 上面這個它也是一個容器 這個是個容器 然後裏邊這兩個是表示禦器 古代祭祀的時候 祭祀天地是用禦器來祭祀的 所以蒼地禮天 皇宗祭地 那就是這個裏邊造字的時候 所以就把這個字作為祭祀天地的一個標誌 同時我們都知道士這個四字旁的意思就是神 凡是跟神有關系的四字旁 所以祭祀 福 神這些字都是四字旁 那麼把這兩個字合在一起就表示這個禮 所以禮的本質是什麼 在《說文解字》裏邊說 禮的本質就是弒神弒父 我要祭祀 弒神是祭祀神 祭祀神來祈福 這就是禮 那麼延伸下來是什麼呢 就是人類社會所有的行為規範 為什麼呢 因為中國人認為上天造就了人 上天造就了萬事萬物 所以人就應該敬天 所以人就應該禮 用這個禮來祭祀上天 從這個同一個道理派生下來的 父母生了兒子 你兒子就應該孝順父母 那麼再延伸下來 所以因為上天造下來的萬事萬物 那父母生的兒子有兄弟姐妹 那麼你們兄弟姐妹之間怎麼辦呢 要長幼有序 所以你們要和睦 你們要謙讓 所以這個推廣到社會上是什麼 就是朋友之間 所以我們中國人說四海之內皆兄弟 所以我們用家庭的關系拓展到社會的關系 所以這就是中國文化的一個特點 那麼全是從這個禮來的 所以古人在《左傳》裏面有一句話說 夫禮天之經地之義民之行也 《左傳》裏面有一次 有人趙簡子他就問鄭國的一個太叔 鄭國太叔他就說 他向他請教關於這些一讓進退之禮 然後太叔說這些叫做儀不叫做禮 他說這個叫什麼呢 這禮儀的儀 他說是這個 這不是禮 禮是什麼呢 他說夫禮天之經地之義民之行 這個禮是什麼 就是我們剛才講的 是從敬天派生下來的 整個這一套價值系統 那它的意思是什麼呢 我們都知道禮的本質是人和人之間有區別 是人和人之間有等級關系 所以君臣父子夫婦朋友兄弟 互相之間是有一個關系的 這個關系就是從這個禮來的 那麼你如果說從這個禮來定下來這個關系的話 那麼這個就跟我剛才說的天命有直接的關系 為什麼呢 因為這是天之經 這是地之義 沒什麼可討論的 就是這樣的 因為是從上天造就萬事萬物派生下來 沒什麼可討論的 所以你就應該去遵從 你是父親 就應該在你一個父親的位置上 做好你父親應該做的事情 沒什麼可討論的 作為一個丈夫 你就應該做好丈夫應該做的事情 你就盡到你要做的責任 作為一個妻子 你就應該做到你一個妻子應該做的事情 盡到你的責任 這就是你的天命 這就是你在那個禮對每個人的要求 所以中國人把這個禮看得這麼重 你如果說是作為一個丈夫 你叫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 那就亂 所以這就是偽禮 如果你要是做得過格了 這叫僭越 所以這都是在中國文化裏面作為最不好 就是這人道德最不好 不好在哪裏呢 因為你不遵從上天給你規定下來的這個位置上面的義務 你覺得我們把它擴展到社會上是一樣的 你覺得我是一個員工 你覺得我應該當老闆 所以你老闆講的話你也不聽 你就覺得我應該反過來 那麼你同樣的意思 就是你盡盡的責任你不去做 你在一個公司裏面 他跟家庭還有一個不同的地方 你是可以升遷的 你本來是在這個低層你可以升遷 那是可以的 這個跟這個家庭也不一樣 但是你說我就要把它反過來 那你沒有盡到你的責任 那是不行 你必須首先盡到你的責任 同樣的你現在的人 你說這個女人想要當男人 是不是 也是一樣 上天給你就是女人 上天給你這個人就是男人 你沒什麼可討論的 是天之經 地之意 這個是文化貫穿下來的 每個人他有他的天命 那麼這個天命是幾重含義 一層含義是你在家庭中 在社會上你所應該承擔的義務和責任 第二層含義是你這一生應該做的一件事情 每一個人不是來在世上就是 我三個寶一個寶 三個寶一個寶 這就算完了 這一輩子就過完了 不是 每個人來在世上他是有他的目的 這個目的是天命 這個天命是讓你完成一個mission 完成一件事情 這是上天教給你的 你要把它盡力去做 那麼這個就是另外一個概念了 這個概念就是忠 忠的概念 我在這裏面用了這個是甲骨文裏面的忠 上面這個其實最開始的時候 這是一個金旗 你要把這個旗桿豎得直直地 不能偏 下面是個心 我們後來就把它變成這樣 它的意思是什麼 說文解字裏面說 這是敬 當然說文解字解得比較簡單 所以說文解字著裏面進一步嘗試 它說是什麼呢 叫敬心 沒有說敬心而不敬者 敬心越忠 什麼意思呢 我們回顧一下我們上一次講文天祥的例子 什麼叫做忠 不是說你要忠於那個皇帝 你要忠於這個國家 因為對於文天祥來說 皇帝都投降了 皇帝都被元人擄走了 他自己都投降了 你還忠什麼呢 你還是怎麼向皇帝去敬忠呢 是這個敬心 你在這個位置上 你的位置是宋朝的丞相 你要把這件事情做到底 敬你的心把它做到底 敬心跟敬利是不一樣的 敬利我們表面看 這個朋友託你一件事情 我敬利了 我敬利而回來沒做成 但是你要問說你敬心了沒有 這裏面又有的可問了 敬心了沒有 因為我沒有做成 沒有做成我有那樣原因 那樣原因 我是不是還可以做得更好 這是你敬心 所以敬心是在這個裏面 就是你要做你該做的事情 用你的心 用一個敬的心 公公敬敬地把它做好 什麼地方都不要有遺漏 從這個角度來講 我們把前面講的這幾個概念貫穿在一起的時候 我們就可以看到 在《博弈列傳》裏面 博弈和舒淇 他們想做的事情 他們所傳遞的 留給我們後人的價值 其實就是這些概念 就是這些禮 就是這些鐘 它怎麼樣去演繹 用它們具體的行為來演繹 我要把我自己做的事情 該做的事情做到底 做到我能夠做到的極致 所以舊天人之記 我們上回講的那個記 是這個鏡頭 你走到鏡頭了 人事走到鏡頭了 所以說敬人事聽天命 人事走到鏡頭了 這個天和人會交互 可是並不一定 你總是能夠看到結果的 博弈和舒淇一輩子到死了也沒有看到結果 上天沒有給他們回應 沒有說你們做得少 是對的 也沒有說給你們一個善報 對不對 所以這就是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就是 在司馬遷在《博弈列傳》裏面討論的 說博弈和舒淇他們到底是怎樣的人 司馬遷要討論這個問題 就是一個人類的終結因素 我要做一個好人 可是我做好人 人家都說我是個不好的 說我做的是錯的 你是該做還是不該做 你相信天道 天道不給你回應 你到死也沒有天道給你做任何的回應 那麼你該怎麼辦 我們通常來講說天道無情 常於善人 通常來說我們說應該好人他應該有好報 可是並不總是這樣 所以在我們上回講讀史記 你要看《三家柱》 《三家柱》裏面史記集解 它說天道優威 天道是人不可以琢磨的 不可以用人的頭腦去想天道的 用人的邏輯去想天道的 你用人的邏輯 用人的頭腦來解釋是解釋不了的 為什麼 因為天道是超出無益的 所以在這裏這個問題 博弈和書記他們就遇到的是這樣的一個問題 那麼司馬遷在這裏做了一個看法 司馬遷其實做了一個迴避 他沒有直接說天道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他沒有說 大家還記得吧 他說什麼呢 他說 人各有志 亦各從其志也 每個人他的心志 他的志向 他想要得到的東西是不一樣的 大家都是各從其志的 他說舉世渾濁 青石滿陷 他說 遂含然後之松柏之厚雕 你堅定你心中的道 別人怎麼說 舉世渾濁 那個時候 還是青石滿陷 那個時候纔是張建明的評格的時候 所以這是司馬遷對這個問題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