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永——宋詞屆的流行天王 (上)

詞意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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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次觀看·2024年8月26日
在介紹柳詠之前,先給大家講個小故事。
東坡在玉堂日,有牧師扇歌。
應問:「我詞何如柳妻?」
對曰:「柳郎中詞只和十七八女郎,
只紅牙板,歌揚柳暗,小風殘月,
爵士詞許關西大漢,銅琵琶,鐵鈔板,
唱大江東去。」東坡未知嘆服。
翻譯過來就是,蘇東坡在漢林苑任職時,
有個人擅長唱詞,於是蘇東坡就問他說,
我的詞跟柳詠比起來怎麼樣呢?
這個人說:「柳詠的詞只適合十七八歲的女孩子,
手拿紅牙板,唱揚柳暗,小風殘月,
而您的詞要關西大漢,用銅琵琶,鐵鈔板伴奏,
唱大江東去。」蘇東坡聽後表示讚嘆佩服。
這個故事雖然主要是表現柳詠和蘇氏二人詞風的巨大差異,
然而千年才子蘇氏拿自己的詞來做比較的對象,
一定是他心目中水平極高的詞人。
故事中的揚柳暗,小風殘月,出自柳詠的詞,
這是宋詞的經典之作,歷來被選入中學語文教科書,
廣為流傳,全詞是這樣的。
念去去,千里煙波,暮矮塵塵,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能哪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揚柳暗,小風殘月。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
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這首詞影響很大,
是宋元時期廣泛流傳的宋經十大麴之一。
這首詞是柳詠從汴京南下時,
與一位戀人的西別之作。
詞風婉約纏綿,
道盡了有情人在面對離別時的不捨與無奈。
安為後世,癡情兒女,寫離愁別緒的典範。
然而在當時,並不是所有士大夫詞人都像蘇氏一樣欣賞柳詠。
甚至可以說是他們這些精英士大夫詞人都瞧不起柳詠,
認為柳詠的詞過於低俗。
比如宰相詞人燕淑,柳詠和燕淑有過一次會面。
對於詩詞愛好者來說,大宋兩大詞人的會面
正如大唐兩大詩人李白與杜甫的會面一樣,
讓人萬分期待,激動不已。
然而,這次會面並不愉快。
柳詠為了試圖扮演當時已是宰相之尊的燕淑時,
企圖通過寫詞的喜好拉近二人的關係。
當燕淑問柳詠是否寫詞時,柳詠立刻套近乎,
我和您一樣也愛填詞。
燕淑則不屑地說,我和你不一樣,
我雖然也填詞,卻不像你那樣填出什麼針線弦簾半一座來。
話語裡充滿了對柳詠詞太過艷俗的鄙夷。
的確,柳詠的詞大部分都是市井艷俗的情調,
北市大夫辭人不齒,
但也正是因為俗恰恰成就了柳詠流行天王的地位。
這是怎麼回事呢?
且聽下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