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中國服飾文化

弄潮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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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次觀看·2024年8月24日
在夏官風,上官花,蒼山雪兒孩月中,生活着一個崇尚白色的民族,白族。
年輕的姑娘們把風花雪月穿在了身上。
老人們則在自己的身上保留了一種在中原地區早已消失的絕跡。
三月街是白族最熱鬧的民族傳統節日。
每年農曆三月三日,四面八方的人們就會趕到三月街趕集。
過去每到這一天,人們就會穿上節日的盛裝來到這裏。
可是現在,熙熙攘攘的人羣中只能偶爾發現一兩個穿民族服裝的影子。
雪白的襯衣,外面套上亮麗的黃色馬甲,再配上白色的褲子,這就是現在的白族姑娘最典型的裝束。
可是她們身上最搶眼的還是那美麗的毛箍。
白族姑娘耳邊飄動的長長的流蘇,讓她們顯得嫵媚動人。
帽子貼近額頭的邊緣和中部裝飾的花朵,就像上官花彙集在這裏。
帽子上半部分層層抽出的白紗,就像是蒼山終年不花的積雪。
帽頂弧線的造型,就像是倒映在洱海的新月。
這就是白族姑娘最愛戴的金花帽。
金花帽將大理最美麗的景色全部戴在了白族姑娘的頭上。
不管她們走到哪裏,家鄉的美景都襯托着她們。
不管她們走到哪裏,她們就會把大理的風花雪月帶到哪裏。
可是這頂漂亮的毛箍不是世世代代都戴在白族姑娘頭上的。
在這本白族風俗的田野調查中,我們發現,傳統的白族婦女的習慣是扎頭巾。
這種頭飾並不是自古就有,而是僅僅出現在二十多年前。
而它的出現是因爲一部電影。
在白族聚居的地方,有一眼清澈的泉水。
據說以前每到蝴蝶交配的季節,成千上萬的蝴蝶就會飛到這裏。
所以它有一個美麗的名字——蝴蝶泉。
蝴蝶泉在白族人心中也是一個美麗的地方。
五十多年前,一部講述發生在這裏的愛情故事的影片風靡全國。
蝴蝶飛來採花草,蝴蝶飛來採花草,蝴蝶飛來採花草。
在電影中,我們發現美麗的女主角金花姑娘戴着這樣的頭飾。
她和白族婦女傳統的紮帶頭巾不同,和現代流行的金花帽卻有那麼一點相似。
這部電影上映後,白族把漂亮的姑娘都叫做金花,也許就是把這種電影服飾更加戲劇化。
然後,再加上白族人把家鄉的美景融合集中,就形成了現在白族姑娘頭上的這種金花帽。
那在這種服飾流行之前,白族服飾又是怎麼樣的呢?
我們在影片中能夠看到半個多世紀前的白族服裝。
男人們的打扮和漢族沒有太大的差別。
淺色對襟衣裳捆着腰帶,外面套深色的馬甲配長褲,頭上抱包頭。
年輕人多用白色,老年人則用深色。
這樣的打扮現在幾乎看不見了。
但是童裝還保留了傳統的裝束。
每當節日的時候,家長們就會給家裏的男孩穿上這樣的行頭。
長長的白布包頭在頭上扎出這樣的形狀,與色彩明麗的馬甲、雪白的襯衣長褲搭配在一起,顯得活潑乾淨。
電影中的很多姑娘都是這樣的打扮,全套衣服緊身利落,顏色素雅。
頭上扎着頭巾,全身上下除了圍腰,沒有什麼特別的裝飾。
這種打扮和現在的白族老太太的穿着差不多。
州城,大理洱海邊上最大的白族村落,村子裏的居民90%以上都是白族人。
村中的這株大青樹,在白族人心裏它是印第全村的風水樹。
每天早晚,全村人都會匯聚在它的周圍,趕趕急事聊聊家常,在更早些時候還會看看戲。
這些老人可能是戲臺下最後的觀衆,他們在傳統中變老,也成爲現代社會中白族傳統的延續。
他們是最忠誠的恪守白族傳統的人,這個從他們身上一眼就能看出,這就是白族婦女最傳統的服裝了。
藍色的襯衣,深色的領掛和長褲,再配上黑色的圍裙,素雅簡練。
在這些幾乎沒有什麼裝飾的服裝上,我們發現一朵朵具有預染效果的白色花瓣。
遠遠看去就像一隻只飛舞的小蝴蝶。
這些藍底上的小白花,給這些垂暮的老人帶來了活潑清快的活力。
在三月節隆重的開街儀式上,還有街邊的小店中,我們發現白族男人身穿和老太太的頭巾一樣不聊的馬甲。
在琳琅滿目的商品中,銷售這種布料的商店也是置筆臨次,生意興隆。
來這裏逛街的人們都會挑上幾塊。
大家都知道這是大理的特產——扎染。
扎染曾經是我國古老的易染方法之一。
據記載,早在秦漢時代,中原地區就已經開始出現了扎染。
在八百年後的唐朝,達到鼎盛。
傳說中,美麗的楊貴妃跳霓裳舞時穿的舞衣,就是扎染而成。
那神奇的醞染效果,更加增添了霓裳舞恍如仙境般的夢幻效果。
爲什麼,這個在中原如此盛行的扎染,突然變成了偏安逸於的西南少數民族的特產呢?
在州城,上至七八十歲的老人,下至十幾歲的小姑娘,人人都會扎花。
手頭沒什麼事的時候,他們就會開始拾起筐裏的白布和針線,開始扎花。
就像織毛衣一樣平常。
據說,州城扎染已經有三百多年的歷史,而白族扎染的歷史更爲久遠。
這幅畫是曾經與清明上河圖,堪稱南北雙絕的張勝溫畫卷。
他描繪的是大理國篤信佛教的聖畫,其中一段描繪的是國王禮佛時候的情景。
在跟隨的文武百官中,武將中有兩位武士,頭上戴的布冠套,與傳統藍帝小團白花扎染十分相似。
這是大理扎染近千年前用於服飾的直觀記錄。
然而,這還遠不是扎染歷史的源頭。
中國,吐魯番盆地。阻擋大唐高僧懸葬西天取經的火焰山就在這裏。
酷熱和乾旱讓古老的高昌古城消失在戈壁灘中。
1929年,考古學家們在這裏發現了讓世界驚喜的阿斯塔納古墓羣。
乾燥的氣候將盛極一時的高昌城變成了戈壁灘中的殘垣斷壁,卻讓我們看到了一千多年前的服裝面料。
在這些美麗的織錦中,我們發現了這樣一塊絲綢殘片。
雖然歷經千年,我們至今還能清晰地看見上面留有許多針眼。
而且這塊殘片並不像其他絲綢那樣平整,上面還保留着許多不規則的摺痕。
整塊絲綢呈現出深淺不一的方格,這就是當年最爲流行的方聖紋。
從這些褶皺和針眼可以斷定,這是用絞鞋法染成,絞鞋就是我們現在所說的扎染。
這裏是州城民族藝人場,州城婦女手裏扎花的白布都是從這裏出來,然後又回到這裏。
扎染的步驟非常簡單,第一步就是要在白布上描出所需要的圖案,行畫叫做刷板。
這是現代批量生產後產生的新步驟,在很久以前這一步驟可能是看不見的,它只藏在扎花女的心裏。
有了藍圖後的白布被分發到白族婦女的手中,
她們飛舞着手中的針線,通過扎、墜、縫、捆在白布上擰成一個個形狀怪異的小疙瘩。
這些疙瘩就是讓藍圖上的線條變成具有神奇潤染效果圖案的祕密所在。
這位老人是州城最有威望的扎染帶頭人。
八十年代初,他帶領全村人復興已經衰落的扎染業。
爲了能夠讓扎染獲得發展,他設計了很多不同風格的圖案。
但是,他也承認最受大家歡迎的還是從老一輩手裏傳下來的那些。
蝴蝶在白族人心目中是一種美麗吉祥象徵。
在他們的衣服上、扎染布上,蝴蝶是出現頻率最多的圖案。
老一輩就講過他們說,蝴蝶這個是很好。
因爲蝴蝶是它可以在那個氣候沒有冷,又沒有涼,又老實不染的地方,它肥得多,這個是一個方面。
而一個呢,蝴蝶呢,它起碼一分呢,要有兩三個,兩三個,團結性,它有團結性。
一場武藝上的美麗圖案,消失千年後,卻在一個崇尚白色的民族身上綻放。
延續千年的民族服裝,因爲一部電影而改變。
這個民族身上到底隱含多少機緣巧合?
麗江,中國保留最爲古老的古城之一。
對於每年湧入這兒的近四百萬遊客來說,這裏是一個暫時逃避都市快節奏生活的度假區。
可是,對於生活在這裏的納西人來說,這裏是他們享受平和快樂生活的世外桃源。
古城,曾經是納西政治文化的中心,這座古城從建成起就沒有城牆。
這種不設防的城市規劃,和納西人包容和善於學習的平和心態,如出一轍。
十多年以前,麗江和納西對於大多數中國人來說,還是兩個非常陌生的名詞。
現在,他們卻吸引了全世界的遊客。
吸引他們的,不僅僅是美麗的風光,還有被稱爲音樂化石的納西古樂。
納西古樂是一千多年前中國唐朝的宮廷音樂。
這些身穿唐裝的老人,完美地保留了在中原早已消失的繞樑之音。
納西人善於學習其他民族的優點,這是他們成爲西南少數民族中文明程度較高的民族。
清朝政府對西南少數民族地區,推行改土歸流政策。
當時的劉官之府,對納西社會上層建築領域,進行了以下變異的變革。
服裝作爲最明顯的民族區別,自然首當其衝。
變革後,麗江納西男子的服飾幾乎和漢族沒有什麼區別。
洛克拍攝的這些麗江地區的納西婦女,
她們服飾中的寬衣大袖,長致後小腿的後掛,腰上圍着的長長的圍裙,
這裏有着太多清朝中原地區女子服飾的影子。
這些服飾成爲現在我們在古城能看到的最傳統的服裝樣式。
洛克拍攝於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的這些照片,
留下了民國時期麗江霸區納西族婦女的典型形象。
我們發現,在拍攝其中一張照片時,
洛克特意讓其中的一名納西婦女背對着鏡頭。
在那個時候,能有一張自己的照片是多麼難得的事情。
這個被納西人認爲懷着童真和慈悲的洛克,
怎麼會狠心讓站在照相機前的那位納西姑娘背過身去呢?
我們似乎很容易就找到了答案。
就算是剛來麗江沒多久的外國人洛克也發現了,
麗江婦女的背上揹着一件奇怪的東西。
那一件就是納西族婦女的鼻背的,
每個婦女都必須一梭魚腰所穿戴的一件服飾。
那麼這裏面顏皮看見的服飾是由顏皮做成的,
顏就是顏子,顏子就是我們整個人類歷史上,
特別是遠古時期和人類生活是非常的奇蹟的。
所以我們得到納西族就說,
納西族是丁遷氏族的後裔,丁遷氏族,遷就是顏人。
兩千多年前,遊牧民族底腔的一個字稱是沃歇的支系,
趕着羊羣隨着水草一路南遷。
從黃河流域來到了他們現在世代居住的金沙江流域,
他們就是現在的納西族。
當年納西人的祖先也許就是用這樣的羊皮法
載着他們的羊羣,自己穿着羊皮救生衣
渡過了湍急的黃河和金沙江來到了麗江。
在漢字中,底腔的腔字是由一個羊一個人組合而成,
也就是羊人的意思。
對於遊牧的底腔族而言,羊羣不僅是財富的象徵,
也是自己的衣食來源。
雖然離開祖先生活的故土已經兩千多年,
但是對祖先的記憶至今還牢牢地留在他們的身上。
現在我們納西族常穿的一件,
看見上面是有象形的字,
這是一種最新的,最現代的,最西朝的,
把象形的字和傳統的服飾結合起來。
那麼我也可以這樣簡單地說,
就是說我們納西族的服飾像我們納西族的象形的字一樣
久遠,源源流長,
比起像那樣象形的字一樣古老,
像象形的字一樣揹負和沉澱着深厚的歷史文化。
納西人在這裏創造了古老的東巴文化。
在納西族中,智者被稱爲東巴,
他是祭祀中令人敬畏的祭師,
平時他可能是一個普通的農夫,
可是當他戴上法帽,穿上法衣,拿起法靈和法杖,
他就成了可以與自然通話的東巴。
洛克的鏡頭當然不會錯過這些神祕的智者。
在這些記錄東巴祭祀的照片背後,
是洛克那雙對納西族充滿好奇的眼睛。
東巴文字是世界上唯一還活着的圖畫象形文字,
在曾經最高統治者穆氏的府邸前有一個牌坊,
上面寫着天雨流芳,
納西語的意思就是讀書去吧。
今天在麗江的小學校裏,
這些穿着東巴服裝的小孩子,
仍然在學習這種古老的象形文字。
東巴文化就是在這一代代的傳授中,
保留着它悠久綿長的生命力。
東巴文字最早是通過描摹現實中的事物創作出來的,
在東巴文字中,
代表陰和陽這兩個字的分別是盧和瑟。
我們看到,代表陰陽的這兩個字,
就像是兩個擁有不同頭飾的人。
這個是男人的外形,代表陽。
這個是女人的外形,代表陰。
這也許就是最早的納西人的形象吧。
納西族有一句老話叫做,
娶了納西女,一生不用苦。
納西女人堅韌耐勞,
她們幾乎包攬了家庭的所有勞動。
每天她們起早貪黑,
用她們的肩膀圍起了家庭的重擔。
洛克曾經拍攝了一張照片,
一個納西族婦女圍着一個籮筐,
籮筐裏坐着她抽菸的丈夫。
背上這塊厚厚的皮肩,
給納西婦女堅強的後背提供了一層厚重的保護。
辛勤的勞動也給納西婦女贏得了崇高的地位。
納西人居住的玉龍雪山周圍,
這裏海拔較高,屬於典型的橫斷山區。
氣候是早晚涼,中午曬,夏季涼爽寒冷。
對付這種溫差大的天氣,
這塊羊毛皮肩是再合適不過了。
把最珍貴的黑綿羊皮披在婦女的肩上,
是遊牧生活和古老的東巴文化留給納西人的歷史記憶。
歲月已經讓我們無法辨別照片上服裝的質地,
但是這件皮肩之所以會引起洛克的注意,
顯然不僅僅是因爲它是用羊皮製作的這麼簡單。
在東巴文字中,
這個就代表這件奇怪的皮肩。
按照它的納西語發音,
如果直譯成漢語的話,
就是羊皮大圓圈。
在肩部的位置有兩個大的圓形,
在下方又有七個小的圓形,
每個圓形上吹着長長的飄帶,
這種奇特的造型似乎隱含着什麼?
在師傅製作羊皮皮肩時,
我們纔看清楚一些照片上不曾發現的細節。
羊皮頸的上邊沿縫着一對生白布長帶,
用以作爲將羊皮繫於婦女身上的帶子。
帶子的最下端用黑線繡着巨大的蝴蝶圖案,
在上邊是一排排的代表花、蜜蜂、鹿還有跳舞的人的圖案,
表示納西人在鮮花盛開蜜蜂飛舞的地方打跳。
羊皮頸的上部左右兩邊各墜着一個直徑約五寸的圓盤,
圓盤上用彩色錦線描繡圖案,
在羊皮頸的下部墜有七個直徑約三寸繡有彩色圖案的小圓盤事物,
每一個小圓盤的中心各垂兩條麂皮細線,
共有十四條,即羊皮須。
如此反覆地在披肩上縫上這九個沒有任何實用功能的大小圓盤,
到底是爲什麼呢?
這種披肩被稱作披星戴月,和這些圓圈有什麼關係嗎?
這件羊皮披肩叫做披星戴月,
羊皮上兩枚大的圓盤分別代表日月,
而七枚稍小的圓盤代表北斗七星。
它表現了納西人崇拜日月,
同時也象徵着納西族婦女堅彈日月,揹負繁星。
七枚稍小圓盤中心垂下的十四根麂皮細線,
表示日月星辰放射出的光芒,含有光明溫暖之意。
羊皮上的日月星宿在納西人心中加強了羊皮的溫度,趕走了心中的嚴寒。
納西族婦女們希望其所披掛的羊皮如同日月般溫暖。
日月星辰不分晝夜地陪伴着納西婦女,
保佑她們平安無事。
但是我們發現,
不管是在描繪古代納西人生活的畫卷中,
還是現在還在忠誠地穿着傳統納西服飾的婦女身上,
肩上兩個大圓盤並不是必備的。
日月星宿說,似乎不能提供完美的解釋。
這時有人指出,
這種披肩的底部被剪裁成一個大括號的形狀,
似乎又像一種動物。
納西人崇拜自然萬物,
對於這些圓盤的裝飾,
有人提出了另一種解釋。
背上還有很多像青蛙一樣的圖示,
蛙的邊點,
這些氣息就像蛙的斑點一樣。
然後他們說是寓意着一個民族人很傻,
喜歡多生殖多發育,
所以很多很多的人,
因爲青蛙的繁殖力很快嘛。
在歷史傳統上,
納西族不是神佛,
崇拜自然神被譽爲是自然之子,
萬事萬物都是他們崇拜的對象。
在納西族崇拜的圖騰中,
有一個類似於漢族八卦的圖案,
所不同的是,
它中間多了一個這樣的動物,
有人說這是青蛙,
這似乎也給這種說法提供了佐證,
但是也遭到了質疑。
而且這個動物的身上還長着鱗片,
似乎更給反對者提供了證據,
同時學者們也質疑,
在圖騰產生的年代,
納西還是一個高原遊牧民族,
怎麼會崇拜只有在南方農耕民族文化中,
纔會出現的青蛙呢?
對於這些神祕的圓盤,
傳統的日月崇拜說似乎太過簡單,
青蛙說也太過牽強,
不能代表祖先在這些圓盤上隱喻的含義。
那這些大大小小的圓圈,
到底在向我們暗示着什麼呢?
脾氣淡運,
事實上我認爲這是一些丁強詞曲的,
很多少數民族的
共妥的一些服飾的一種變異,
是一種源源流長彈出的,
你和大肅戰的不同的荒讀,
但是以和肅戰的,
比如我們去看蒙古族和我們的戰族,
他們把很多儀式片都當上了圖像,
和許前,
過滿了,
我認爲這是一種共妥的符號。
到了我們歷屆和西南這方面,
像我們納西族有好幾個地方,
比如龍宮湖邊的納西族,
奉圖示和散報,
敵區則有個散報,
納西族他們的服飾,
和我們歷屆這樣的,
都有共妥的一種特徵,
就是有很多信息,
很多這樣的,
但是很多人還當成圖像,
我們的北定那邊,
而我們納西族到了歷屆以後,
他又移植到背後去了,
佈置成一種氣息和探險迷戀,
這是納西族婦女和納西族,
對這種文化的提升和提煉,
凝固在我們的服飾上而已。
生活在中甸地區的納西婦女,
也許是長期和藏族雜居,
他們的服飾和麗江地區的差別,
從他們身上披掛的羊皮,
就能一眼看出,
他們身上披掛的羊皮是白色的,
沒有經過太多的加工,
甚至還能看到羊皮本來的形狀,
麗江婦女羊皮披肩上的日月星辰,
現在卻跑到了中甸納西婦女,
長長的大辮子上,
這些大大小小的圓圈,
代表了納西人對祖先深深的懷念,
但是,
這些用絲線織繡的圓盤,
明顯是成爲農耕民族後,
生產力水平提高,
才能出現的裝飾品,
那更古老的納西服飾,
是怎樣的呢?
這位是落刻在麗江時,
唯一的一位精神上的摯友,
當他去世時,
落刻無限悲傷地寫道,
我的心情十分難過,
盧姑虎依然美麗動人,
沒有了我的老朋友阿雲山,
我再也住不下去了,
只有抱有餘恨地,
向盧姑虎告別,
他就是盧姑虎地區的總管阿雲山,
由於和他的交往,
落刻的鏡頭裏,
留下了生活在盧姑虎地區的人們的形象,
讓我們看到了更爲傳統的納西服飾,
盧姑虎派生活的摩梭人,
是納西族的一個知習,
由於深藏於山區,
遠離納西政治文化中心,
環境閉塞,
摩梭人過着有如世外桃源般的愉烈生活,
男人們身穿楚八樣式的鞋襟上衣,
繫着用麻織成的寬寬的腰帶,
外面套着一件用羊毛或麻織成的侃肩,
每天摩梭漢子們,
穿着女人爲他織的衣服,
抵擋着湖面的寒風,
爲全家獵取食物,
盧姑湖邊的摩梭人,
至今仍然延續着古老的走婚習俗,
母權制上的氏族制度,
保留着遠古母系氏族的印記,
在摩梭人家裏,
祖母房是全家的中心,
它代表了女性在家族中的地位,
這裏是全家財富的聚集地,
也是家族的議事大廳,
家族裏所有的重大決定都在這裏做出,
包括家族掌門人的推選,
在摩梭人家裏,
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地方,
那就是佛堂,
摩梭人信仰藏傳佛教,
在家裏設置佛堂,
請喇嘛唸經,
祈求平安幸福,
對於摩梭人來說,
都是家裏的大事,
由於民風古樸,
這裏的女子服飾,
保留了短衣長裙的古風,
麻布製作的短衣和長裙,
沒有太多的裝飾,
只有一些簡單的織繡,
顏色素雅,
也許是與藏族有着共同的信仰,
摩梭女子的頭飾,
與服裝有着截然不同的審美取向,
編髮上佩戴鮮豔的花朵,
色彩亮麗的各種珠子,
顯然兼有藏納融合的特色,
摩梭人在這裏過着自然,
傳統而快樂的生活,
動盪的歲月,
讓洛克拍攝的數萬張照片,
如今所剩無幾,
在這些已經被時間染黃的照片背後,
洛克的內心被這個,
在猶如世外桃源裏的民族所打動,
作爲一個植物學家的他,
爲後世留下了一本,
關於納西文化的經典鉅著,
中國西南古納西王國,
在前言中,
他無限感慨地寫道,
逝去的一切,
又一幕幕重現在我的眼前,
那麼多美麗絕倫的自然景觀,
那麼多不可思議的奇妙森林和鮮花,
那些友好的部落,
那些風雨跋涉的歲月,
和那些伴隨我走過漫漫旅途,
結下深厚友誼的納西朋友,
都將永遠銘記在,
我一生最幸福的回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