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中國服飾文化

弄潮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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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次觀看·2024年8月24日
引發二十年的衆說紛紜,一座古墓帶來了兩千年前的絕世記憶。
一種黑色,講述了一個民族的滄桑歷史。
那支神祕的族羣,在烽煙飄逝的千年中,演繹着一曲浮世的黑色絕像。
1976年6月,在華山岩化發現二十年後,
在廣西壯渡自治區桂縣羅坡灣發掘的一座旱墓,出土了一塊絲綢殘片,
讓人們找到了解開華山岩化之謎的一把鑰匙。
兩千多年前的美麗壯景,隨着一切的變化,
雖然只在專家眼前曇花一現,
卻讓人們真實地看到了兩千多年前,
壯族先民就掌握了高超的織錦技術。
壯景的編織不同於其他的編織,
它的紡織機可以在一根緯線上,
同時用多種顏色來編織,
這樣可以製出顏色豔麗,文式多彩的壯景。
即使是現在先進的紡織機,
在一根緯線上也只能通過一根同樣顏色的線。
而羅坡灣出土的絲綢殘片,
恰恰就使用了壯景的特殊編織方法和工藝。
專家通過檢測發現,
華山岩化與羅坡灣一號旱墓壯景殘片屬於同一時代。
巖化上這些穿戴祭祀的衣服和帽子的人,
當時他們穿的這些衣服很有可能就是用壯景做成。
也就是說,早在兩千多年前,
壯景可能就已經成爲當時壯民身上美麗的服裝面料了。
出土的那些絲綢的殘片可以認爲是壯族先民的一個創造,
跟現在的壯景有很深刻的淵源的關係。
同時在我們湖南馬王堆,
旱墓出土的那些絲綢,
相比起來我們的壯景並不遜色。
壯族一直流傳着無景不成衣的說法,
壯景在壯語中的意思爲天輩。
從這兒我們不能看出壯景在壯族民衆心中的尊貴程度。
因爲它的精美,壯景被稱爲中國的四大名景之一。
所謂民族的驕傲,壯民把它傳在身上一代又一代。
結婚是個大事,壯景在喜事裏面它是一種嫁妝,
必須要有,在嫁妝裏面必須要有壯景,
就是要有背面,要有揹帶性。
所以在壯族民間,壯景的運用非常的廣泛,
這是一種缺少不了的產品,生活的必需品。
隨着歷史的推移,壯景也在不斷地發生演變。
它漸漸從服裝面料變成壯民身上的裝飾,
僅僅出現在揹帶、頭巾、圍裙和揹包上。
至今的知己和所子慢慢變得不再那麼忙碌了,
但是他們卻在靜靜地向世人傳遞着
這個民族獨特而悠久的神威情緒。
壯景,從名字我們就知道,
創造出這種美麗之景的就是壯族,
它是中國人口最多的少數民族。
廣西壯族自治區,這是壯族最爲集中的省份,
這是一個現代化的城市,
我們只有在博物館才能感受到它的民族氣息。
在這裏,我們看到大量刺繡精美、顏色鮮豔的衣物,
這些和漢族傳統的服飾十分相似。
壯族和漢族長期相容共生,
這是他們有了太多的相似。
如果追根溯源,我們會發現,
壯族服飾其實是以黑爲主的。
中國西南邊陲的白色市那坡縣,
是廣西壯族自治區八十多個縣中壯族比例最高的縣之一。
據說那裏有一個地方叫吞力屯,
那裏人們的穿着保持了壯族服飾最原本的顏色。
我們從廣西首府南寧出發,
驅車趕往那坡縣吞力屯。
當我們駛入一條正在修建的石頭小路時,
當地陪同的同志告訴我們,
吞力屯快到了。
千百年來,
塔山是這裏的人們與外面的世界隔絕。
屯子裏過去只有一條兩個人相遇時
還要側着身子才能過去的小路通往山外。
據說很久以前,
他們的祖先爲了逃避戰亂,
躲在了這個窮鄉僻壤。
如今在這條小路的對面山上,
正在修一條通往外面世界的馬路。
閉塞的環境讓這裏的人們時時心事
還在延續着古老傳統的生活和服飾習俗。
我們這些屯外人的到來
顯然打破了屯子裏原有的貧瘠。
屯子裏的人們對我們的到來有些意外,
而我們對這裏保留的傳統服飾更是驚奇。
這裏的婦女無論老少
都喜歡穿葫蘆狀的緊身短飾上衣。
下身搭配寬褲腳的肥褲,
要擠黑布做的大圍裙,
頭戴黑布大頭巾,
耳朵上戴着像小燈籠一樣的耳墜,
脖子上層層疊疊地佩戴着銀項圈和銀項鍊。
這些銀色的裝飾在黑色的陰沉下顯得簡潔素雅,
同時更加突出黑色是這裏的主色調,
它們的名字叫做黑衣狀。
這樣秀美的瀑布,
也許只有在壯族居住的地方纔能看到。
壯族築水頭,
這是人們對於這個民族居住地的印象。
壯族是世界上最擅長種植水稻的民族之一,
他們伴水而居,依水而存。
水是壯族生活中最重要的主題。
那黑衣狀爲什麼生活在如此乾旱的地區,
過着與世隔絕的生活,
並且堅決地選擇了黑色作爲自己知喜的標誌呢?
屯裏屯,黑衣狀生活的地方,
陪伴這個小屯寨的除了大山還是大山,
沒有河流溪谷經過這裏,
乾旱常常使莊稼所受無濟。
對於這裏的耕地,
有着碗一塊瓢一塊,
一頂草帽蓋三塊的說法。
水成了生活在這裏的黑衣狀最渴望的東西,
幾年以來成爲他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貨物。
他們相信,天上有了雲,打了雷就一定會下雨,
這樣就會有風調雨順的好日子。
在這樣的希望下,
在大石山裏,
不論男女老少全身都穿戴黑色的服飾,
這裏的壯民相信,
黑色會給他們帶來雨水,帶來好運。
黑衣狀對水的期待不僅僅只是體現在顏色上,
雖然黑衣狀服飾顏色以黑色爲主,
但是織繡仍舊是黑衣狀婦女每天要做的事。
無論多忙,只要放下手中的活,
就坐在織布機前,
如先輩那樣繼續編織着一個又一個對水邊生活的祈禱與嚮往。
在織布機的兩邊,
婦女佩戴銀項圈的兩端都雕刻着魚的形狀。
雙魚在她們眼中寓意着風調雨順,
人定心往,
因而也成爲姑娘婚嫁時的必備之物。
壯族婦女從懂事起就開始學習織繡,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直到老去。
織布機上的魚和掛在胸前的雙魚項鍊,
始終伴隨着她們,見證着歲月的滄桑。
據文獻記載,
在明清廣西土司統治時期,
規定這裏的土民只准穿黑藍兩色,
讀書人可穿灰色和白色,
土官及家屬可穿綢緞。
考中繡材的人可與土官一樣。
在廣西龍盛的平安寨,
這裏的壯族婦女與黑衣狀有所不同,
大部分身穿白色上衣,黑色褲子。
據說四百多年前,龍盛出了很多土官,
所以她們的家屬可以穿白色衣服,
久而久之,她們就被叫做白衣狀。
白衣狀的家鄉,
因龍盛梯田而聞名世界。
由於她們是土官的後代,
白衣狀也就自然生活在水源充足,
梯田辦寨的風水寶地,
主要以種植水稻爲生。
耕種世界,白衣狀常常根據挖明來判斷天氣。
在壯族農業裏有
青蛙教暴雨道的說法。
於是在白衣狀的生活中,
處處體現着這個道祖民族對青蛙的崇拜。
壯族是一個有蛙崇拜習俗的民族。
自從壯族的民間傳說,
花山岩壁畫,
銅谷和壯族的青蛙節裏面,
都可以看到和壯族服飾有關的痕跡。
在壯族地區,
每年的青蛙節,
壯民們都要找青蛙,
寄青蛙和葬青蛙。
在做完這些祭祀活動之後,
人們纔開始每年的春耕。
白衣狀婦女,
褲腿上織繡的波形曲線,
像層層疊疊的水稻梯田。
寓意着五穀豐登,
年年有餘。
在他們看來,
稻穀和人畜都需要水。
只有天上下了雨,
他們纔有風調雨順的好日子。
對於水的祈求,
是黑衣狀和白衣狀共同的民族特性。
命運卻給了這兩個壯族織戲不同的顏色。
那爲什麼崇尚黑色,
並且無法享用白色穿戴的黑衣裝,
要在頭上悄悄地用上白色呢?
任何精神上的崇拜和人爲的限制,
最後都不得不在現實中折服。
染色的藍點布,
遇水容易掉色,
而頭部很容易出汗。
染布與汗接觸後掉色,
就會在頭上留下痕跡。
土司規定,
逃難來的黑衣狀不能穿戴白色的服飾。
黑衣狀的祖輩就奇思妙想,
把白色的布包在裏邊延續至今。
別緻的頭巾裏,
蘊含着黑衣狀先祖的智慧和生活的歷練。
曖昧之心人皆有之,
特別是對於風華正茂的年輕女人來說更是如此。
這種古老的美容方法,
也許在別的地方已經不多見了。
在這兒可是這些婦女們
每隔一段時間必須做的功課。
在滿山都是石頭的大石山區,
沒有比綠色更爲鮮豔的顏色了。
全身皆黑的黑衣狀婦女,
人人都會的刺繡手藝,
沒有太多的用物之地,
只能悄悄地
把它全部傾注在
全身最不起眼的小地方。
穿一雙黑色的繡花布鞋,
這是黑衣狀婦女服飾中
唯一色彩豔麗的裝飾。
傳統習俗,
不允許曖昧的黑衣狀婦女
在衣服上織繡鮮豔的圖案。
所以,
曖昧之心就傾注在這小小的鞋上。
她們把想象中的花繡在了鞋上,
行走在石山路上,
低頭看看花一樣的鞋,
也就樂在其中。
土地在黑衣狀生活的山區
可謂寸土寸金。
石山中只要有了黃土
就可以種莊稼,
就可以帶來財富。
她們把樸實無華的希望
寄予在隨身的黃色小包上。
凡是沒有結婚的女孩
都要背上這麼一個黃色的小包。
她們把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嚮往
和這黃色小包緊緊聯繫在一起。
吞力在壯語中的意思是
堅硬的石頭。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
吞力屯的寨門
就是用石頭砌成的。
在吞力屯
有很多用石頭搭建的房屋,
用石壘牆鋪路,
做石磨、石草,
當然還有用石頭做的
用來染布的石缸。
這些石頭
似乎在向世人昭示着
黑衣狀的意志
猶如石頭一樣堅硬。
他們的傳統
好比磐石一般
不可動搖。
祖祖輩輩的黑衣狀
就這樣長留在這大山的深處
過着以石頭爲伴
與黑色爲伍的生活。
這是因爲黑衣狀
她是生活在大石山區
四周全部是石山
所以的話
她就因地制宜
用石頭
來建成她下面這一部分幹欄
基本上是用石頭
來砌起來的
所以在黑衣莊地區
她有個石崇拜
因服飾顏色而得名的黑衣狀
正在以她的服飾文化
引來世人無數的目光
紛紛爬至而來
感受着屬於狀族
獨特的黑色風情
純淨如水的感情
無拘無束的流露
直接大膽的表達
這種自在
猶如她們身上的服裝
火熱的紅色
肆意的在身上綻放
原始的綠色
靈性的點綴着
一切束縛
似乎在她們身上
都一一瓦解
她們是這天地間
最爲自由自在的一羣人
一族
這個遠古地疆民族的後裔
她們沒有像
那些和她們有着
共同祖先的民族一樣
早早選擇一個地方定居下來
她們鍾愛着荒漠和打獵
就像她們的祖先一樣
執着地依戀着高山上的草地
在大山中
過着就像吉普賽人一樣的生活
因爲這樣
她們生活如此分散
以至於在半個多世紀前
她們都沒有一個統一的族名
直到新中國正式劃定民族的時候
當時的國家主席毛澤東
給她們命名爲夷
他認爲
丁是宮殿裏房東戲的器皿
房子底下有米又有絲
有喫有穿
日子就富裕了
從此她們的各個支系
就有了一個統一的名字
夷族
也許我們很多人
對於夷族的印象
來自於幾十年前的一部電影
《阿什瑪》
這是一個曲折的愛情故事
也許時間
讓古老的故事
變得有些模糊
但是電影的女主角阿什瑪
卻長久地留在了
人們的記憶裏
時間讓電影膠片的顏色
變得淺淡
但是我們還是能
一眼就認出美麗的阿什瑪
阿什瑪聰明機智
能歌善舞
這讓她出類拔萃
而她的穿戴打扮
是我們腦海中
夷族姑娘的典型形象
雲南石林
著名的喀斯特地貿地質公園
就在這裏
傳說中
這些猶如葵府神宮般的石林
就是美麗的阿什瑪的化身
石林是阿什瑪
見證愛情的見證
直到現在
在她的周圍守護着她的
就是阿什瑪的族人
這裏是石林旁邊的月湖村
一個撒尼人的村莊
雖然告別祖先遊牧打獵的生活
已經很久了
但是關於祖先的生活和故事
卻在一代代流傳
撒尼人現在生活的地方
比祖先生活的高原
要溫暖很多
這裏沒有凜冽的寒風
只有四季如春的溫婉
老人身上穿的
和他們老祖先遊牧的時候穿的
也許很難找到一些相似
但是還是留下了一些
那個時候遊牧生活的印記
撒尼女人的背上
都會披着一塊這樣的羊皮披肩
穿羊皮
幾乎是所有遊牧民族服飾的共同點
撒尼人的披肩帶子上
都會繡着美麗的花紋
而且披肩
比羊皮的毛越長越好
羊皮瓜
在彝族人看來
是婚嫁時最珍貴的禮物
祖先遊牧生活的印記
也留在了這件馬甲上
這位老人
是村裏最有名的製作大三絃的老藝人
常常在製作大三絃的閒餘時間
他就會拉上一曲
這時
本來在屋外瘋玩的孩子
也會靜下來
在他周圍
聽他拉那些古老的曲子
這件看上去非常普通的馬甲
是用一種叫做火草的植物做成的
據說
用這種植物做成的衣服
冬暖夏涼
而且可以抵擋風殘露宿時
夜晚的露睡
現在
這種曾經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火草衣
已經不多見了
阿婆們的織技上
再也找不到火草的影子
阿婆身上的穿着
讓我們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特別是頭上戴的
這層層疊疊纏繞着的
不知是帽子還是頭巾
上面刺繡着美麗的五彩圖案
阿婆已經是
當奶奶的人了
身上的衣服
不再像做女兒時那樣鮮豔
但是在阿婆頭上戴着的
還是那樣鮮豔美麗
就像阿什瑪
那個形象就是阿什瑪
爲代表的那個形象
你看她的那個頭上
她不是有一個頭帕
然後上面就是在
前面這個像箍一樣
其實是繡的一塊布條
用七色線
其實紅黃藍黑白橙色紫色
繡的那個線
就像天上的彩虹
現在我們能夠看到的
最美麗的彩虹帽
就是戴在將要出嫁的姑娘頭上
一般這頂帽呼
都是姑娘的爸媽親手給戴上的
這一塊塊繡滿五彩圖案的頭巾上
是母親對於女兒美好婚姻的祈禱與祝福
也許是爲了顯示出
年輕姑娘的活潑俏麗
在包的時候
故意把它包成歪的
所以這頂彩虹帽
有個特殊的名字叫做
歪包頭
阿什瑪和她的族人
對於美好愛情
所付出的是生命的代價
但是在雲南楚雄大遙縣
居住的一族姑娘們
她們要獲得美好愛情所需要的
一套能夠讓她們
從衆人中脫穎而出的漂亮衣服
這裏是大遙縣三臺鄉
這家小裁縫店
今天有些忙碌
裁縫師傅正在給一個姑娘
趕製一件傳統的一族服裝
她似乎要把這時間最豔麗的顏色
最漂亮的綵帶和珠片
當然還有刺繡
全部用在這件衣服上
做出一件世界上最漂亮的衣服
明天也就是中國農曆的3月25日
這裏就會有一個
姑娘們要盛裝出場的節日
賽裝節
也就是比賽衣服的節日
傳說中在賽裝節中
勝出的姑娘
就會得到民族中
最有本領的小夥子的愛情
一出她就會穿出
她認爲最漂亮
最有特色的服裝來
那麼她也是對自己美麗的一個展示
同時也是爲了尋找
直接心愛的一種人
對年輕人來說
在許多家的院子裏
都晾曬着明天家裏的姑娘
要去賽裝節上穿的衣服
也許是爲了在賽裝節上
吸引更多人的目光
這裏女孩子的衣服
比阿什瑪的衣服豔麗許多
這個小姑娘
似乎也想早點參加賽裝節
早早地就穿上了節日的盛裝
賽裝節如期開始
四面八方的人們
從早上開始
陸陸續續地彙集到
這條窄小的街道上
傳說中的爲了獲得
最寶貴的愛情而來比賽的節日
在現實當中
成了最爲方便經濟的濟世
年輕人也許已經忘記了
賽裝節的傳說
或者他們正在以更現代的服裝
來參加這場比賽
但是在趕集的人羣中
我們還是能夠發現
這些穿着盛裝來趕集的人們
他們大多數
早已經過了談婚論嫁的年紀
但是他們身上的裝束
卻一點也不比姑娘的遜色
我們在這些
青春已逝的老人們身上
看到的不是老年人
慣有的收斂和肅靜
而是依然火一樣的熱情
他們依然如此隆重地
對待這個節日
也許在這個曾經
給他們帶來美好記憶的節日中
他們還能享受到
當年的愛情
給他們帶來的快樂
今天的賽裝節
也許不會推選出
誰穿的衣服最漂亮
但是在這些年輕姑娘們的眼中
這場比賽正在悄悄地開始
他們當中有的人
也許還沒有做出
自己覺得最漂亮的民族服裝
於是他們來到賽裝節
看看別的姑娘都穿了什麼
賣民族服裝的攤位上
時不時擺出了更漂亮的衣服
自己可以在來年的賽裝節上
成功吸引最多人的目光
白天熱鬧的集市
在烈日下慢慢安靜下來
一族人熟悉的雙管壁爐聲
悄悄地響起
這位老人是這種古老樂器
最有名的演奏者
每逢節日和重要的日子
他就要爲族人演奏這些
聽上去曲調單一
但是內容豐富的曲子
老人身上穿的
已經和漢族沒有太大的差別
但是他仍然是村子裏爲數不多的
依然穿着傳統大小褲
和羊皮馬甲的人
這是遊牧生活
在他身上留下的最後一點印記
今天他沒有去參加賽裝節
也許是因爲他早已選上了
他心目中最美麗的姑娘
這曲子當中就保留着他們
最美好的回憶
一族是一個尚武的民族
一個一族小夥子
要獲得姑娘的愛慕
首先他必須英武善戰
英雄是姑娘心中最理想的對象
在兩山
這大概就是姑娘們心中英雄的形象
頭上纏着黑色的包頭
頭頂上有一個長長的結
叫做英雄結
這是一個男子成年後的標誌
它象徵着男性的尊嚴
以前白色的腰帶這兒
會帶上一把鋒利的刀
這是勇敢的標誌
但是這似乎都比不上
那胸前佩戴的這個長帶
這不僅僅是一個裝飾品
它顯示了一個勇士
在蓄意火中立下的赫赫戰功
這個英雄帶在傳說的時候
在古代的時候主要是
這個成人以後
就是那麼一個帶子
然後這個白的這個是
叫你參加那這個氏族
在奴隸社會里面氏族的械鬥
你打死了一個你的仇人
然後把仇人的這個膝蓋骨
割下來磨成一個片
縫在上面
然後這裏有多少個
然後一多表示你這個人呢
就是越勇敢越有價值
現在梁山的一族小夥子
胸前佩戴着的
是用美麗的貝殼裝飾的
這是他們現在
最流行的民族服飾
但是在這身衣服上
永遠保留着民族傳統的樣式
傳統的梁山一族男子的服裝上
圓圓的銀扣
紅綠黃絲線組成的盤扣
以及衣角波浪形狀的刺繡
是這套黑色調服裝上
爲數不多的一點裝飾
黑色緊身鞋筋上衣外面
披着白色的羊毛披衫
這是遊牧生活
在服飾上留下的印記
在荒牧中
白天它可以遮風擋雨
晚上可以當毛毯
甚至可以夜空下營造出
和姑娘交往時的私密空間
這是梁山一族姑娘
在服飾上的打扮
同樣也是以黑色爲主
但是我們還是感覺到了豔麗
整套服裝中
大量採用紅色和金色的裝飾
使一族姑娘在沉靜中
透出那火一般的熱情
對於火的崇拜
幾乎貫穿了一族人的一生
當一個一族小孩出生時
他就會被家人抱到家裏
在永不熄滅的火塘邊繞三圈
因爲他們認爲
火能夠驅魔避邪
這樣能夠保佑新生兒健康長大
他們在火塘邊長大
當他去世時
家人會爲他舉行火葬
因爲只有這樣
他才能夠昇天
在那裏和祖先相會
藝術對火是從生到死
都是離不開的
所以他在服飾上
有更多的體現
就是以那種火焰紋
來透出藝術對生活的熱愛
或對火的一種情感的寄託
一種崇拜的寄託
火還跟太陽的崇拜有關
那麼一家人比較崇拜光明
也是崇拜太陽
很早以前
彝族人就根據太陽運動的規律
創造了一種禮法
叫做十月太陽禮
太陽在彝族人眼中是萬物之源
它給人帶來溫暖
是母親的象徵
他們把對母親的尊敬
化成着火焰紋
留在了他們的衣服上
這種圖案在梁山彝族的服裝中
也大量出現
有人說這個圖案代表羊
羊對於以萬物爲主的彝族來說
是財富的象徵
在衣服上繡上這樣的圖案
代表着財富
代表財富的不僅僅有羊裙
還有銀飾品
在彝族婦女的脖子上
開始出現銀領牌
還有銀炮
它不僅裝飾在衣服上
還出現在一頂造型奇特的帽子上
這頂帽子叫做機關帽
彝族很多知習的婦女
都戴這種形狀的帽子
也許他們有着不同的稱呼
但是他們的形狀
大概都是這樣呈現波浪狀造型
帽子上一般都繡着鮮豔的花朵
還有紅色和黃色的毛線裝飾
有的還加上了銀炮
據說這樣可以增加帽子辟邪的威力
而這頂帽子的來歷也和愛情有關
可是森林裏的惡魔
爲了佔有這個彝族姑娘
將小夥子殺害了
姑娘趁惡魔不配逃了出來
惡魔一路狂追
天亮的時候
姑娘跑到了一個村子旁邊
這時雄雞大鳴
惡魔一下子給嚇跑了
小夥子也得以復活
然後兩個就成親了
然後過了很幸福美滿的日子
然後他們就覺得
這個雄雞這個機關
可以鎮住這個惡魔
然後從此以後
女孩子就把這個雄雞的
這個機關就用繡成那個帽子
根據機關的形狀繡成那個機關帽
就戴着
就保護自己的平安
其實我覺得好像有點辟邪的作用
現在彝族中的撒眉人
他們服裝中最突出的
就是年輕女人頭上的
那頂黑色的機關帽
相比之下
這頂機關帽顯得比較簡練
只是在帽頂
吹上一撮紅色的絨線
再繡上一朵花
這個誇張的機關
成爲區別撒眉姑娘與老婦人
最明顯的標誌
這就是彝族
他們把自然中
最濃烈的紅色和綠色
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在天地間
這片廣闊的空間中
繁衍生息
過着最自由自在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