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鐘精讀一本書，今天我們讀《窄門》

十分鐘精讀一本書,今天我們讀《窄門》。 本書是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法國作家安德列基德的著作。 他爲我們講述了一段純潔炙熱, 卻又含着無邊孤寂和無限辛酸滋味的愛情故事, 堪稱二十世紀法蘭西《月戀天花板》。 有時,花未全開月未圓,或許纔是最好的狀態, 因爲一旦當事物圓滿的時候,也許離殘缺也就不遠了。 故事的主人公叫傑羅姆, 是個體格深弱的小男孩, 在他接近十二歲的時候,父親就去世了。 母親爲了供他更好的完成學業, 便帶着他前往巴黎生活。 母親一直懷念着父親, 在傑羅姆的印象中,母親好像一直穿着喪服。 一到氣候宜人的季節, 他臉色就變得蒼白, 母親認爲應當離開城市, 因而每年夏天, 母親便帶着他前往郊區舅舅的田莊度假。 舅舅叫布克蘭, 他有三個孩子, 他們平時一起在書房裏學習, 瞭解阿麗莎優雅漂亮, 比傑羅姆大兩歲, 她總是一副微笑而若有所思的樣子, 安靜又嚴肅, 表妹朱麗葉健康歡樂, 她比傑羅姆小一歲, 而表弟羅貝爾的年齡最小, 三人經常在一起玩耍。 然而故事的展開, 要從他的舅媽說起, 舅媽漂亮嫵媚, 她像是兩個女兒的姐姐, 她極少進入衆人的生活圈子。 傑羅姆對於舅媽極愛慕又恐懼, 在她面前總感覺特別的不自在, 而他的母親也不喜歡這個行爲有些輕浮的舅媽, 舅媽時常懶懶地窩在沙發裏, 手裏似乎永遠都拿着一本書, 但在這副看似文雅的皮囊下面, 卻燃燒着一顆炙熱的慾望之心。 舅媽經常犯病, 大聲地尖叫, 鬧得全家雞犬不寧, 發病差不多過去之後, 舅媽就會把羅貝爾和朱麗葉叫到身邊, 她從不叫阿麗莎, 每逢這種可悲的日子, 阿麗莎就閉門不出, 靠着看書打發憂愁。 有一次, 傑羅姆隨着舅舅外出, 中途閒來無事, 便想着獨自回家看我表姐阿麗莎, 返回舅舅家中時, 女僕告訴他舅媽再度犯病了, 而阿麗莎的訪問在四樓, 舅母的房間則在三樓, 當傑羅姆輕輕地經過舅媽的房間時, 卻發現舅媽躺在牀上, 旁邊卻坐着個年輕陌生的軍官, 年輕軍官演着拙劣的表演, 逗得舅媽開心大笑, 到了四樓, 等傑羅姆敲了敲阿麗莎的門, 發現並沒有回應, 他想大概是敲門聲 讓樓下的說笑聲蓋住了, 便推門而入, 只見阿麗莎背對着 透進一縷落日餘暉的窗子, 跪在牀頭, 她的臉上滿是淚水, 傑羅姆靜靜地走進去, 看着阿麗莎此時痛苦抽氣的樣子, 傑羅姆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了她, 只聽阿麗莎小聲地說, 傑羅姆, 不要告訴任何人, 可憐的爸爸還什麼也不知道, 傑羅姆的內心充滿了憐憫與愛意, 此時的他甘願放棄自己的任何生活目標, 是要用一生來保護這個女孩, 雖然暫時掩蓋住了事實, 但很快就傳來 舅媽與人私奔的消息, 傑羅姆這才明白, 原來阿麗莎那天淚流滿面, 是因爲早就知道 自己的母親出軌的事實, 她在極力維持那個 即將支離破碎的家, 此後, 傷心不已的舅舅, 彷彿一下子衰老了許多, 他常常一個人在書房裏抽菸, 只有阿麗莎的再三懇求下, 他纔出去走走, 每當舅舅在惶惶無主的時候, 總是詢問着阿麗莎的主意, 阿麗莎就像照看孩子似的, 給他支持和安慰, 而傑羅姆也常常陪伴着阿麗莎, 慢慢地愛情的種子 在兩人的心中生根發芽, 傑羅姆的母親 也發覺了兩人心中的愛意, 可母親還沒有留下太多囑咐的話, 心臟病意外離世, 在母親去世的第二天, 舅舅便趕來奔喪, 同時把阿麗莎的一封信 交給了傑羅姆, 阿麗莎說, 很遺憾, 未能在臨終前把話說清, 好極大的滿足 傑羅姆母親的心願, 原來, 兩人相愛的事情 親友們已經知曉, 而傑羅姆的母親 和舅舅也同意他們的交往, 可由於兩人的年紀尚小, 所以並沒有着急訂婚, 葬禮結束沒多久, 傑羅姆的姨媽就對她說, 你還在扶桑, 現在就訂婚, 還不大妥當, 如今你母親不在了, 你一個人經常去舅舅家找阿麗莎, 容易惹人閒話, 好在傑羅姆的舅舅並不在意, 他覺得自己的姐姐 想得太複雜了, 傑羅姆對於他來說 就像是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 這年夏天, 天空格外晴朗, 由於妹妹朱麗葉 比愛熬夜的姐姐起得早, 每天清晨, 傑羅姆都會跟她 傑羅姆愛得太深, 反而變得膽怯而拘謹, 有些話不敢當面對阿麗莎講, 就講給朱麗葉聽, 而朱麗葉百聽不厭, 似乎一時間成爲了 兩人之間傳話的信使, 一次兩人聊天時, 突然碰到了 臉色有些蒼白的阿麗莎, 當晚阿麗莎只在喫飯時 露了一面, 便說頭痛, 隨即又回了房間, 這也讓傑羅姆墜墜不安, 覺得今天散步時 不該緊挨着朱麗葉那麼近, 可那只是童年養成的習慣, 爲了打消阿麗莎 可能存在的顧慮, 傑羅姆決定明天便向她求婚, 可她沒想到, 第二天阿麗莎拒絕了她的求婚, 阿麗莎說, 你的年齡還小, 我們這樣已經很幸福了, 不需要改變現狀, 阿麗莎的拒絕 讓傑羅姆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的心中 依然深愛着阿麗莎, 後來傑羅姆在姨媽那裏 才知道了阿麗莎的真實想法, 在阿麗莎心中 有一種天然的使命感, 她要對這個家父起責任, 她不願意在她妹妹之前結婚, 更不能拋下父親不管, 然而傑羅姆只聽進去了前半句, 原來阿麗莎拒絕她 是因爲不肯在她妹妹之前結婚, 這是好辦, 傑羅姆的同學 剛好喜歡朱麗葉, 只要她能表白成功, 自己就能迎娶阿麗莎了, 但是很遺憾, 這場告白註定失敗, 因爲朱麗葉也愛上了傑羅姆, 阿麗莎就是因爲發現了這件事, 便想着犧牲自己成全妹妹, 這個消息讓傑羅姆大喫一驚, 她從不知道 朱麗葉會愛上自己, 然而朱麗葉也明白, 傑羅姆愛的是自己的姐姐, 並不是自己, 這種複雜的感情 讓三人都痛苦不已, 很快朱麗葉就因此大病一場, 並賭氣地嫁給了 頭頂快脫了的求婚者, 儘管阿麗莎心疼的 一直在哀求自己的妹妹 不要意氣用事, 可是依舊沒能阻止住 朱麗葉的決心, 朱麗葉的婚期 很快便定了下來, 將在7月份舉行, 並且阿麗莎還寫信 請求傑羅姆 最好不要出席婚禮, 在朱麗葉結婚後不久, 傑羅姆再次收到了 阿麗莎的來信, 信中阿麗莎訴說了 安慰與思念, 但朱麗葉的事情 已成定局, 爲了不讓朱麗葉 看到她再次傷心, 阿麗莎再次懇求她 今年都不要來找自己, 時間很快過去了, 期間傑羅姆服了兵役, 而朱麗葉也習慣了 新的生活, 併成功誕下一名女嬰, 而傑羅姆兵役結束後, 變得有些治重 且笨拙起來, 時隔一年多, 她和阿麗莎 也終於在姨媽家 再次相見, 可許久未見的兩人 彼此之間 變得極沉默 又尷尬了起來, 這讓阿麗莎誤以爲 她已經變了心, 她給傑羅姆寫了一封 悲傷而決然的感慨信, 讓傑羅姆痛苦不已, 歲月的經歷, 讓這對相互深愛的人, 在彼此面前 卻變成了不會說話的啞巴, 也讓兩人的誤會越來越深, 等到傑羅姆 再次來到舅舅家, 卻發現 阿麗莎和以前 已經大不相同, 她那曾經充滿詩意的臉龐 現在滿是縫補 就衣就襪的專注模樣, 她的臥室裏 曾經兩人 共同欣賞的油畫, 書籍已經也全部換成了 之前不喜歡的宗教典故, 阿麗莎張口閉口, 這讓曾經 同屬於無神論的傑羅姆 感覺到 兩人之間的深深隔閡, 不僅如此, 阿麗莎每天都忙不完的是 根本不正面回答傑羅姆的提議, 這種刻意的躲避, 讓傑羅姆感覺到 兩人看似 現在離得很近, 但是其實已經相隔萬千, 離別前夕, 傑羅姆忍不住質問道, 自己心中的阿麗莎 去哪裏了, 可阿麗莎卻說, 傑羅姆, 你爲什麼不承認 你不愛我了呢? 你聲稱還愛着的那個阿麗莎 只是存在於你的記憶中而已, 我老了, 是的, 經歷諸多變故的阿麗莎 已經沒有了 曾經青春優雅的模樣, 此後兩人的再次相見 已經是三年後了, 因爲她的舅舅去世了, 在那個熟悉的花園裏, 傑羅姆再度見到了阿麗莎, 阿麗莎整個人又瘦又蒼白, 好像隨時要癱倒一樣, 隨後, 阿麗莎把傑羅姆 曾經送給她的定情項鍊 欲給幼稚地 在傑羅姆面前 交代後事般地說, 她希望這項鍊以後 可以給傑羅姆的女兒戴, 傑羅姆十分地不解, 自己如今孤身一人, 哪有什麼女兒, 如果這項鍊自己收走了, 也將割斷與阿麗莎的 最後一絲牽絆, 她拒收了項鍊, 但她卻始終無法理解 阿麗莎精神上的追求, 而阿麗莎也無法解釋 自己的愛情, 她只能痛苦地轉身離去, 那一扇單薄的木門 自此,傑羅姆再也沒有聯繫上阿麗莎, 直到有一天, 她收到了朱麗葉的來信, 信上說, 阿麗莎獨自去了療養院中, 與不久前離開的人士, 除此之外, 還有一本阿麗莎的日記, 裏面的內容 卻讓傑羅姆觸動萬分, 他終於明白了 來自阿麗莎的深愛與掙扎, 長久以來, 在母親出軌, 父親低迷的原生家庭中, 讓阿麗莎對於世俗的愛情觀念 秉持着疑慮, 特別是自己的妹妹, 同樣愛着傑羅姆, 卻想要成全自己和傑羅姆, 而草率地嫁給了一個 自己不愛的人, 過着世俗的婚姻時, 她的內心無比自責, 又越發地醒悟和抗拒, 愛情, 需要謹慎和剋制, 她害怕自己變成 母親與妹妹的樣子, 所以, 寧願守着愛情最初的美好, 不被玷污, 她更不想讓傑羅姆 成爲第二個父親, 這個觀念牢牢佔據着她的內心, 於是, 她一次次地拒絕了傑羅姆的求婚, 她堅持與傑羅姆不見面只通信, 始終保持着疏遠又冷漠的距離, 阿麗莎深信在世俗 得不到的無限美好, 唯有在上帝那裏才能尋得, 就像牧師說的那樣, 通向永生的窄門和窄路, 只有少數人才找得到, 可窄門很窄, 容不下兩門人並肩而行, 就這樣, 在一種迷狂的宗教情緒下, 她甚至將自己的存在 看作傑羅姆穿越窄門, 傑羅姆獲得比愛情所能給予的平凡幸福更好的東西, 所以她最終選擇了犧牲自己, 故事就這樣結束了, 傑羅姆與阿麗莎兩個人彼此深愛, 但一個渴望愛, 一個害怕愛, 他們的愛在期望中誕生, 卻在失望中耗盡, 愛情的悲劇往往就是這樣, 你以爲你所愛的是眼前這個人, 但其實你愛的不是這個人本身, 而是他剛好能夠承載你的暢想而已。 如果想讀更多的好故事, 可以點開評論區的鏈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