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棄疾:男兒到死心如鐵

宋詞賞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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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次觀看·2024年8月2日
幾南市區的東北方 驅車三十分鐘便來到了有著百餘戶村民的四峯閘村
現在的村子地處小青河畔 一片平川 風光秀麗
北宋的時候 四峯閘有一家姓辛的住戶 是在很久以前就已定居在這裡的
1140年5月28日 四峯閘的辛氏家族裡新添了一個男孩 長輩為他取名為契提
來到我這裡的四峯閘後 就建了這麼個廟 叫鵝峯閘
辛氏家族生了這個四峯閘
在辛氏家族出生的十三年前 大宋王朝發生了一件天翻地覆的大事
公元1127年 北宋的都城汴京被攻破 皇帝被掠走 北宋滅亡
這就是歷史上的靜康之變 也是宋人刻骨銘心的靜康遲
在辛契吉出生的時候 山東已經先後被緯旗 金國統治了十三年
也就是說 山東在宋人眼裡是要收復的國土 是淪陷區
可是 金人入侵以後 東京不是陷落了嗎 所以宋高宗是到了南方
辛契吉自幼喪父 是由祖父親自帶大的
辛契吉的祖父辛贊 是一個保學之士
金兵打來的時候 因為家族的拖累 辛贊沒能南下逃難
不得不出仕金國 先後在宿州 渤州 宜州 海州等地做官
辛贊內心仍忠於大宋 他最大的理想就是收復中原 洗血靜康之恥
辛契吉 遠離疾病 這個名字其實寄託的是家長對新生兒的美好祝願
希望他可以無病無災 健康成長
但是細細想來 氣又可以解釋為去 疾呢 也可以意為病
是不是想到了那位匈奴未滅何以家為的冠軍侯霍去病
所以說 辛契吉這個名字 其實寄託的是家國願景
辛贊在各地為官期間 一直把辛契吉帶在身邊
辛贊非常注意培養族中子弟的愛國意志和軍事才能
他常常帶著兒孫們登高望遠 指畫山河 盼望有朝一日能報家仇國恨
在十五歲 十八歲 辛贊兩次讓辛契吉借去燕京科考的機會
沿途觀察地勢 打探軍情 讓少年辛契吉得到了鍛煉
辛契吉呢 他的祖先應該是一個官宦家庭
他的祖父呢 當時因為租的人很多 沒有難度
他就在秦朝為官 但是呢 他也是當代世紀
而且把他的榮譽是不斷的來映向辛契吉
辛贊在泊州為官時 曾讓辛契吉拜當地的文人劉瞻為師
辛契吉在學習時 與當時的同學黨懷英脾氣相投 非常要好
辛契吉呢 和黨懷英呢 那是從小是同學
兩人呢 其實一石其名 都是特有學問和才華的
後來呢 兩人走了兩條不同的道路
辛契吉南歸以後呢 官做得比較大了
他做過好幾個路的軍政長官
辛契吉是能力更強了
一個是文武全才 一個是能文而不能武
祖父去世後 辛契吉回到了家鄉
第二年 金國皇帝完顏亮大舉親送
為了籌措軍資 在金國統治區內橫徵暴斂
人民不堪壓迫 紛紛揭桿而起
河北 河南 山東等地 反抗金國的起義 蜂擁而起
耿京是一個農民出身
他一呼百應 就到處去招人馬
一招就幾十萬人
辛契吉也變賣家產 安頓好族人
聚集兩千餘人 拉起了一支義軍
為了更好的抗擊金兵
他審時度勢 率領自己的隊伍
投奔義軍領袖耿京
耿京對他非常欣賞
任命他擔任義軍的長書記
執掌軍中印信 機密文書等
為了光復大業
辛契吉說服耿京派兵南下
歸順南宋朝廷
1162年 辛契吉親自赴建康
拜見宋高宗 聯繫南歸事餘
然而當辛契吉帶著
接洽成功的喜訊回來時
形勢卻風雲突變
耿京被害 大軍四散
原來 就在他南下的這段時間裡
叛將張安國殺害了義軍耿京
叛變投敵
於是全軍挑選五十個
精幹的騎兵
每個四比六 安排五個人
一次延續到張安國的軍營裡面
張安國正在飲酒
停了以後去問
他們有多少人 帶了多少人來
他們現在只有兩三個人
張安國就放心了
求求來見他
一見面 辛契吉的力大
耿吉反而跟牛一樣的力氣
沒有二話可說
一把就抓到馬上去了
趕到馬上
他們三個人就衝出去
當時精兵是措手不及
不知道怎麼對他
因為部隊裡面沒有命令
是不能行動的
所以是走了無底路的時候
又遇到辛契吉安排的兵
揮殺一場
十次
到了五十人都匯齊了
精兵大隊人馬也趕不上了
萬軍營中
只守秦叛逆的英雄壯舉
充分展現了
辛契吉過人的機敏
果敢和膽略
使他民眾一時聲震朝野
帶著滿腔的熱血
帶著戰場殺敵
收復中原的雄心壯志
辛契吉踏上了難歸的路
他心中的朝廷越來越近
而背後的家鄉卻越來越遠
但他相信
總有一天
他會率領大軍打回來的
去解救一族鐵蹄下的家鄉父老
但是他不知道
這一去
就再也沒能重返故鄉山東
金蒲鍋
追往事
嘆金蒲
春風不染
白子
卻將萬字平容冊
換得東家
種樹
北伐失敗
他奮筆疾書
上奏皇帝
卻石沉大海
杳無音信
有寶劍
但是沒有勇武之地
輾轉多地為官
勸農興商建軍練兵
只為他心中的那份堅持
鄧光明先生說
辛契吉是一個有才幹
有作為的地方官
師行天下
即刻出發
北宋時
南京叫做江寧府
1128年
改江寧府為建康府
恢復為六朝時
它作為國都的名稱
此時
大宋王朝的半壁江山
已經丟了
長江南岸的南京
因此成為南宋
最重要的城市之一
南京既有長江之天險
又有富庶的江南腹地
不但是中原百姓避難的
第一立足點
也是軍隊節節北伐的
兵家要地
因而有志於收復
所有中原的政權
都會優先考慮
在南京定都
建康對於辛契吉來說
是一座有著
特殊意義的城市
他曾經帶著滿腔赤誠
來到建康
投奔朝廷
受到了皇帝的兩次接見
1168年
辛契吉被朝廷任命為
建康府通派
想必辛契吉那時
心裡是充滿了興奮與期待
因為建康
對於當時的南宋朝廷來說
也是一座極為重要的城市
建康在南宋
應該說是具有非常重要的
一個地理位置
當時朝廷裡面
是分成兩派的
一派是主和
一派是主戰
辛契吉他是屬於主戰派的
主戰派有一種觀點
就是北伐要以建康
作為一個根據地
從建康渡過長江
然後再渡過淮河
這樣就可以北伐
就可以收復北方的淪陷河山
所以建康
它是具有特殊意義的
在任職建康之前
辛契吉在江陰和廣德
先後做了六年的地方官
在這期間
朝廷的政局發生了一件大事
1162年5月
宋高宗退位成太上皇
孝宗即位
第二年1163年
以張俊為統帥的北伐開始了
這場北伐由於準備比較倉促
再加上田狄的將帥
之間有矛盾
所以這次北伐是先打了勝仗
然後就驚人反擊
這次失敗以後
就簽訂了第二個和平協議
就是龍興合約
草草收兵的龍興元年北伐
讓原本滿懷期待的辛契吉
深感失望
這次北伐的失敗
使得在朝廷內部
主和派又佔了上風
南宋不得不與金人議和
北伐之事曇花一現
宋金形勢再揮原狀
收復故土遙遙無望
辛契吉憂心如焚
夜不能寐
寫下了一萬七千多字的
《美秦時論》
1165年
辛契吉不顧自己官低職危
越級上書
將《美秦時論》
直接上呈給宋孝宗
《美秦時論》呢
這個美秦兩個字
實際上是用了典故的
因為《獵子》的楊朱裡面說
他說有一個鄉人
自己家裡面種了芹菜
覺得特別美味
就要送給他的
鄉裡的其他的豪強
可是那個人喫了以後呢
他卻嘴巴都腫了
而且還拉肚子
特別不喜歡
那麼用美秦
來給他的這個奏譯命名
當然辛契吉他是認為
自己的這個奏章是很好的
這個芹菜是很好的
但是皇帝未必會喜歡
《美秦時論》呢
實辛契吉
這個對於宋金行事
以及對將來和戰問題
如何用兵問題
最全面 最詳細
而且是最突出的
最鮮明的一個這個方案
可惜的就是
這個時論呈給
孝宗皇帝以後呢
並沒有獲得採納
最終呢石沉大海
杳無新鮮
《美秦時論》
雖然沒有被採納
但讓朝廷瞭解了
辛契吉的才幹
廣德軍通叛任滿後
他被調任建康
通叛雖然只是一個
縣級的小官
辛契吉的膽略 見識
才華 品格
都深受史正智
葉衡的賞識
在葉衡出任宰相後
辛契吉被召至臨安
不久又被任命為
江西提典刑御
成為負責一省的
方面大員
可以說任職建康
對辛契吉日後的仕途來說
是一個相當重要的時期
而且對於辛契吉的
詩詞創作來說
建康也是一個
相當重要的時期
作為大詞人
辛契吉現存六百多首詞作
這些詞作為我們充分展現了
辛契吉由青年步入壯年的
心路歷程
其實我們至今都沒有發現
他在南歸之前的作品
現存的第一首詞
是寫於江英的
《漢宮春》《立春日》
辛契吉到了南京之後
結識了很多
志趣相投的上司文友
大家常常在一起交友往來
詩詞唱賀
其中最有名的
是不同時間登賞星亭
寫的三首詞
第一首是念濃江
登建康賞星亭
塵始知道留守
第二首是菩薩滿
精靈賞星亭
為夜塵相附
第三首是水龍銀
登建康賞星亭
在這三首詞的詞題
我們都可以看到
都寫在南京
題目有健康 精靈
也就是今天的南京
還有這裡面
還出現了一個地方
是賞星亭
那賞星亭
是當時宋真忠時期
建造的一個
登靈覽聖的地方
在當時的建康
賞星亭被稱為
精靈第一聖蓋
景定健康志說
賞星亭在下水門之城上
下靈勤懷
盡觀覽之盛
是建康的官員 文士
最常來的宴客
和送別的地方
任職建康的新戚籍
當然也少不了來此登靈
借景舒懷
雖然在南宋
那種很特殊的環境之下
自己的真摯抱負
那種抗經收復的壯志
不能夠實現
或者說不能很順利地
去實現處處受到打壓排擠
但是此人那種
樂情還有豪情
就是抗經的樂情
和收復失地的那種豪情
卻絲毫沒有減弱
1174年
新戚籍再次來到了建康
院江東安撫司參議官
此時距離他南歸投奔朝廷
已經過去了十二年
想當年他跨馬馳騁
跨役恩仇
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二十二年的時間過去了
北伐中原的夢想
還仍然看不到任何希望
此前想後悲憤難當
他就寫下了那首
流傳千古的水龍吟
登建康賞星亭
朝天千里清秀
水隨天去悄無忌
獻醜公恨玉簪羅紀
落日老頭斷紅生李
江南瑤字
無溝看了
欄杆拍遍
無人會
燈林一笑說
鱸魚堪快
盡西風
豈應歸位
秋天問舍
怕應修建
瀏覽才濟
可惜流年
憂愁風雨
殊有如此
請何人換取
紅襟翠袖
問英雄
英雄
淚
水龍吟採用的
就是直截了當的
從正面去寫
把無溝看了
英雄有寶劍
但是沒有用武之地
拍欄杆也是表達了
此人那種起伏不平的心情
滿懷著一腔愛國的熱忱
來到了南方
希望為收復自己
被金人佔領的家鄉
收復中原
貢獻力量
可是由於統治集團
採取妥協政策
跟金人講和
自己的理想抱負都落空
這一首詞
它很能體現
辛棄疾詞的一個特點
他特別喜歡用點部
也就是吊書帶
你看他的下圈
他用了三個點部
一個是張記英
也就是張漢的點部
一個是許思的點部
還有一個桓溫的點部
那麼這一首詞的詞分
也是慷慨成雄
也是能夠體現辛棄疾的
這樣一種主流詞分的
用之則行
捨之則藏
他隱居田園
泰然處之
要做的事不能做
要想的問題不能大聲講
所以壓在心底
非常難問
連破未老
仍能領兵殺敵
他的憂憤之情
愛國之心已無在
一直到他去世
去世大行殺戰
施行天下
即刻出發
東風夜放
花千樹
更吹落
星如雨
寶馬貂車
香滿路
鳳簫聲動
玉湖光轉
一葉魚龍舞
蛾兒血柳黃金縷
笑語盈盈
暗香去
壯麗尋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
那人卻在
燈火闌珊處
這首青玉案
元熙
是辛棄疾寫於在林安任職期間
這詞表面上
是在寫元宵佳節的
滿城燈火
萬家狂歡
實際上是寫
詩人內心的苦悶與寂寞
看著眼前的花燈
煙火
聲笛龍舞
還有滿街的
直把杭州坐遍州的人們
站在燈火闌珊處的詩人
默默地想著
熱鬧
是他們的
壯麗尋他千百度
這個呢就有一個
隱藏著一個
男主人公
在尋覓
他所愛的人
是一個政治上的一個比喻
因為辛棄疾寫這首詞的時候
早已成家了
借了這樣一個題材
表達了自己就是那位
甘於寂寞
這個
不隨大流
因為當時這個
停戰了嘛
又跟金人簽訂和約了嘛
而辛棄疾
卻始終不渝地
堅持他的理想
就是要北伐
要修復中原
投奔南宋朝廷後
辛棄疾輾轉多地為官
勸農興商
平道鎮匪
跳米救災
建軍練兵
在每一任上
他都幹得兢兢業業
有聲有色
但是他心裡一直想要的
是北伐抗金
他向皇帝進言
他向宰相上書
但卻總是石沉大海
那些殷尋守舊的官僚們
處處阻撓
給他惹來了許多的誹謗
甚至說他是
專斷的酷吏
鄧光明先生說
辛棄疾是一個有才幹
有作為的地方官
那麼一方面他平息了
這個百姓的造反
第二方面呢
他認為湖南這個地方
地理位置特別重要
尤其是關係到兩廣
兩廣的安全
所以呢他認為
這是考慮到軍事上的意義
第二個呢他認為這個地方
需要一支軍隊
是因為湖南的民風
特別彪悍
很容易會起兵造反
所以他要建一支軍隊
這支軍隊呢
就叫飛虎軍
辛棄疾為了更多的資金
來建軍隊
他就改成怯酒法
就是老百姓不準釀酒
由官府釀酒 官府賣酒
所以這個呢也被人
稱為他是愚民增利
這是有些爭議的
那麼孝宗皇帝呢
就是聽了很多的
閻官啊 有閻官
向朝廷去彈劾辛棄疾
反映辛棄疾呢
就是廉才
1181年冬天
辛棄疾被彈劾罷官
恰好
他在江西的上饒的
帶湖新居落成
43歲的辛棄疾
從此定居上饒
江西上饒
南宋時稱姓周
辛棄疾一生中
有22年都生活在姓周
先是定居在帶湖
後來帶湖住宅
因火災被毀
他就移居鄰近的千山條泉
那時距離
1162年南歸
已經20年的時間過去了
當年的英姿少年
現在已經是兩病斑白
他還能夠跨馬蹄刀
掩兵沙場嗎
他還有機會領兵北伐
恢復中原嗎
辛棄疾努力讓自己的熱血
別那麼沸騰
讓自己的心別那麼激昂
他給自己取了一個號
叫
駕軒軍士
帶湖無甚愛
千丈翠蓮開
先生仗懼無事
一日早千回
凡我同能歐陸
今日既忙之後
來往莫相猜
用之則行
捨之則藏
是儒家的古訓
辛棄疾也試圖讓自己
做到榮辱不驚
泰然處之
辛棄疾閒居帶湖之後
不管在生活中
還是創作中
都屢屢以桃源明字筆
在這一時期
他創作了很多的描寫
田園生活的詞作
明月別知驚雀
清風半夜明禪
稻花香裡說風言
聽取蛙聲一片
七八個星
天外
兩三點雨
山前
九十錨點
攝林邊
路轉
西橋
後見
我們想像當中在黃沙道中
總是認為可能是可以測碼
或者說人們可以經歷其中
但是實際上不是
它是一條易道
它能夠聯想到周邊的景
看到周邊的景
然後這個時候的心境的愉悅
暫時的那種安寧
我們也看到了
這也是詩恩在退居
或者說寫田間詩歌的
一個最大的特點
非常平和
跟她的那種豪放詞相比較
那是完全兩種不同的風格
生活的輕鬆
也給了她一個安定的創作環境
在信州期間
她創作了大量的詞作
在現存的《心氣集》
六百多首詞中
超過一半是寫於信州的
《心氣集》
一直以氣節自賦
以工業自許
向來不以詩詞自得
但現在
她開始安心要做一個詞人了
在戴湖
她收了一個
跟她學習詩詞的學生
範開
1188年
範開蒐集整理了老師的詞作
編定成集
名曰《駕宣詞》
這是《心氣集》作品的最早刊本
八官以後住在三藥
那麼住在三藥以後
她什麼都不能幹了
那個壓力就更強了
要做的事不能做
要想的問題不能大聲講
所以壓在心底
非常愚昧
她的詞風也就從四歲以後
慢慢慢慢轉變
轉變到了戴湖剽竊時候
就是一個
完完全全是
憂憤的心情
表現成語的風格
人家比喻好像一塊鋼
練了一久了就變軟了
但是再軟
鋼也是一塊鋼
在百煉鋼中繞指猶
這個更符合詞的要求
詞不希望
詞通通地講得太明朗
希望有寄託
而《心氣集》不是有意追溯這個理論
而是實踐中
是人生經歷中
寫這個詞
達到這種境界
這首破陣子
是《心氣集》
最負盛名的代表作
時隔千年
今天我們重讀一遍
人感到一種
驚歌之聲和凜然殺氣
這首詞
是《心氣集》寫給一位好友的
就是題目中提到的
陳同甫
陳亮
也是南宋時著名的愛國詩人
他曾幾次上書皇帝
要求遷都建康
北伐中原
陳亮被人陷害
入獄五百天
《心氣集》為了鼓勵和安慰好友
寫了這首破陣子
陳亮主張北伐
性格也比較豪放
這個跟《心氣集》
所以兩個人是摯友
政治理想
抱負都是一樣的
性格也差不多
所以《心氣集》
專門為陳亮寫了這首壯詞
醉裡挑燈看劍
夢回垂腳連影
不是實寫
而是寫自己夢想當中的
那種北伐的
豪邁的氣勢
最後一句
才點出了
前面寫的都是虛的
現實是
書生老去
機會不來
可憐白髮生
所以使得這首詞
帶有了悲壯的色彩
1188年冬天
陳亮來戴湖
看望《心氣集》
好友的到訪
讓《心氣集》非常開心
他滿腔的抗金熱情
也再次被激發
他顧不得當時
身體不適
顧不得風雪嚴寒
與陳亮同遊訛湖
共飲瓢泉
好友再會
知己重逢
曾經兩個人
有說不完的話
如今我們
重遊訛湖書院的時候
也能體會到
他們真摯的友情
各位遊客
各位朋友
現在我們來到了
就是訛湖書院的陳列展廳
現在我們看到
這兩尊雕像
一個就是《心氣集》
另外一個就是陳亮
當年1188年
南宋淳熙十三年
《心氣集》和陳亮
在這裡長歌相答
極論世事 商量復國大計
這就是歷史上
稱之為第二次訛湖之會
也叫訛湖之物
道難而道死
心如鐵
看世守
不添裂
1162年
《心氣集》南歸
投奔朝廷時
就是從我對岸的瓜州谷路口
過的長江
自古這裡就是過江的要道
而通過這一水之隔
就來到了我所在的地方
鎮江
《心氣集》與鎮江
頗有淵源
南歸之後
他與範氏夫人
就是在鎮江成婚
1204年
65歲的《心氣集》
再次來到了鎮江
任鎮江知府
這也是他在南宋朝廷
擔任的最後一個官職
嘉泰三年
1203年
主張北伐的
北伐宰相韓脫晝
啟用主戰派人士
已64歲的《心氣集》
也被徵召
年邁的《心氣集》
精神為之一振
雖然那顆心被傷了又傷
但胸中的血
還是熱的
他欣然應召
再度出山
他先是被啟用為
紹興知府
後又被任命為鎮江知府
他一到任
便馬上籌備北伐之事
準備訓練一支能徵善戰的
敢死隊
作為北伐禦敵之用
然而
他萬萬沒有想到
還沒有等到北伐開始
1205年秋
他就因建官的彈劾
而被罷官
北伐夢再次破碎了
他在鎮江知府任上
剛剛過了一年
千古江山
英雄無覓
孫仲毛處
五蟹割臺
風流總被雨打
風吹去
斜陽草樹
尋常向墨
人道既獨
曾駐
想當年
金戈鐵馬
氣吞萬裏如虎
冤家草草
風浪居須
應得滄桓北固
四十三年
望中猶記
烽火揚舟路
可堪回首
碧璃慈下
一片神雅赦國
憑誰問
連破牢已
尚能
犯法
這首寫於鎮江的
永豫樂金口
北固亭懷古
是辛棄疾的代表作
在這首詞中
辛棄疾既緬懷
四十三年前的少年英姿
又自恃連破未老
仍能領兵殺敵
他感慨當年
北伐梁基的措施
又為此次發兵的前景
有隱隱的擔憂
晚嘆
遺憾與希望
自信雜柔
懷古感舊
與傷筋綠軟交融
塵與頓挫
悲壯蒼涼
寫這首詞的時候
辛棄疾是在鎮江
他眼中能夠看到的
對面就是揚州路
四十三年前
他在江陰也在長江邊上
他看到的對面也是揚州路
是吧
但是四十三年前的
揚州路
是烽火揚州路
為什麼因為金人要渡淮南清
所以揚州路
整個都在緊急戰備
儘管失敗
但是對於辭任來講
他還很懷念那個戰鬥的歲月
辛棄疾在下篇裡邊
引用了歷史上的
袁家北伐
影射的是宋孝宗時期的
隆興北伐
更是對即將到來的
開啟北伐的一個擔憂
擔憂呢
開啟北伐也會重蹈
袁家北伐
隆興北伐的覆轍
結果呢不幸
這個憂慮呢
終於成了現實
開啟三年
1207年秋
朝廷再次啟用辛棄疾
為疏密都城之
但詔令到千山時
辛棄疾已病重
臥牀不起
只得上奏請辭
同年九月初十
十月三日
辛棄疾帶著憂憤的心情
和愛國之心
離開人世
享年六十八歲
一直到他去世
去世大戶殺災
要殺精要抗精
他去世
這種境界
不是所有的詞人都有的
所以他裡面
詞表現出來境界很開闊
人家承諾才子
很深刻
心裡很生動
南宋著名學者朱熹
是辛棄疾的好朋友
朱熹去世之時正值朝廷打壓禮學
朱熹的很多好朋友以及學生
都不敢參加其葬禮
但是辛棄疾卻毅然決然
為他寫了一篇祭文
這篇祭文的全文已經失傳
但是留下了四句話
這四句話用來
祭奠辛棄疾也是恰如其分
所不朽者
垂萬世名
孰為公子
林林猶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