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送杜少府之任蜀州》：灑脫的送別

王伯自子安 出唐四傑之一 王伯出身於一個書香門第 他的祖父王通 是隋朝末年的大儀 知識淵博 他的叔祖父王繼 是出唐著名詩人 曾經寫有《野望》 是唐詩當中最早的成熟的 出身名門的王伯 同樣是一位才子 他的《騰王格序》是流傳千古的名篇 在詩歌上 王伯最有名的代表作是 《宋杜紹甫之任蜀州》 《成雀撫三秦》 《風煙望五金》 與今離別憶同是患遊人 海內存知己 天涯若比鄰 吾為在其路 兒女共沾襟 這是唐詩當中宋別詩的名篇 可以說宋別詩在唐詩作品中 是名篇輩出的一類題材 南宋末年的詩評家閻宇曾經這樣指出 唐人好詩 多是徵述 簽折 行旅離別之作 往往能感動激發人意 也就是閻宇指出 宋別詩是唐詩當中 極易出現名篇的一類題材 這方面的例子呢 比如說像李白 黃鶴樓送孟浩然之廣陵 王維送袁二使安息 王昌陵芙蓉樓送新劍 高士別董大 岑申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等等 我們來分析下王伯的這首詩的題目 宋杜紹甫之任蜀州 杜紹甫 此處的紹甫需要解釋一下 唐代的時候 一個縣的縣令 有兩位重要的助手 那就是縣城和縣衛 這兩個人呢 一個負責文一個負責武 左城右衛文城武衛 然而在平日裏人們的稱衛當中 一般情況下稱縣令為 明府稱縣城為讚府 稱縣衛為紹府 所以杜紹甫 實際上就是一個姓杜的 要去做縣衛的這樣一個人 之任就是道 蜀州就是今天的四川 所以詩歌的題目意思是說 王伯要送別一位好友 杜紹甫到四川一帶去做官 狩獵 程雀撫三秦 風煙望五金 三秦指的是秦朝末年 項羽江 秦朝關中一帶的地方 分封給 秦朝的三個降將 程雀呢 在詩中指的是大唐帝國的都城長安 程雀撫三秦 實際上是程雀以三秦為輔 整個三秦大帝 一起輔佐大唐帝國的都城長安 風煙望五金 風煙就是風景 五金呢是 好友要到四川一帶去經過的五個渡口 這一句的正常語序應該是說 望 五金風煙 向遠處遙望五個渡口的風景 手簾點名離別之意 與君離別亦同是患遊人 患遊人 點名了詩人以及好友的身份 因為做官而漂泊異鄉的人 此時此刻我送別友人 我和你的身份都是一樣的呀 都是因為做官而在外漂泊的人 同是二字 將詩人自己和好友 結合在一起 這樣自然拉近了雙方的心理上的距離 景聊海內存知己 天涯若比鄰 實際上這兩句名句是畫用 畫用曹植贈白馬王彪 畫用這首詩當中啊 這樣的兩句 丈夫至四海萬裏有比鄰 曹植詩的原意是用來寫一個人的理想 一個人的志向 說好男兒當志在四方 雖然離家萬裏 但好像近在咫尺一般 而王伯詩中所說的海內存知己 海內四海之內帶著整個天下 四海之內皆兄弟 普天之下到處都有你的知己 到處都有像我這樣的朋友 天涯若比鄰 雖然你即將去蜀州 我仍然要留在長安 雖然你我即將天各一方 雖然我們距離如此的遙遠 然而 空間上是天涯海角 心理上卻是近在咫尺 吾為在其路兒女共沾襟 猶有第三簾的渲染 不惦最後一簾水到渠成 其路就是岔路 作者這樣說 不要在那分別的岔路口 像青年男女一樣哭泣悲憫 莫要悲傷 不要因為離別而悲傷不已 這是對好友的殷勤的勸慰 也是殷勤的囑託 可以說啊 離別這個題材 是整個古典詩歌當中 常見的一類題材 那麼在古典詩歌當中 在寫到這個題材的時候呢 往往呈現出的情感是悲傷的 往往甚至是 錘胸鈍足 撕心裂肺式的悲傷 這是因為 在交通通訊極為落後的古代 在醫療條件極為落後的古代 一旦分別往往意味著永絕 所以古詩當中 因為離別而悲傷的例子很多很多 像九歌少司命 悲莫悲兮生別離 樂莫樂兮心相知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過於生離死別 人生最大的快樂莫過於結交新的知己 禮商飲無期 相見時難別亦難 東風無力百花殘 劉勇與林玲 多情自古傷離別 更哪堪冷落 青秋劫 多情之人 重情之人 自古以來因為離別而傷感不已 尤其是南朝才子江燕 曾經寫了一篇異常精彩的美文 《別婦》 《別婦》開篇這樣寫 黯然銷魂者 為別而已 況秦吾兮絕國 赴燕宋兮千里 或春臺兮始生 乍秋風兮暫其 是以行子長斷 百感七策 《別婦》開篇這樣說 說令人黯然神傷的 傷心達到極點的只有這離別呀 所以翻閱一下傳統的詩詞 甚至是文婦 傷離別成為一種重要的創作習慣 創作心理 創作傳統 在這樣的一種傷離別的傳統當中 王伯的宋杜紹甫之任 蜀州可以說是其中的意象 是其中的別調 所以清代學者陳婉峻 曾經這樣評價這首詩 在這首送別詩中 沒有一點的感傷 沒有一點的悲酸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實際上在交通通訊極為落後的唐代 天涯是不可能若比鄰 只有一個人 他的靈魂深處 他的內心深處 充滿文化上的自信 纔可以說出如此響亮的詩句 所以王伯的宋杜紹甫之任 蜀州 實際上整首詩寫出的是 唐代文人內心深處的一種吶喊 這是文化上的自信 也是一種灑脫 也是一種曠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