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軒水滸全傳】32 兩破童樞密[連環畫]

宋徽宗得知梁山撕毀詔書,巨獸招安,登石大怒,立即派疏密使同冠率領隨州兵馬督監段鵬局等八州兵馬督監,即御前梁將封美,必勝,領十萬軍馬征剿梁山坡。 同冠領人馬來到幾州城下,太守張書業慌忙率文武官員出城迎接。同冠命大軍駐紮城外,自己帶領輕騎隨張書業去州衙。張書業深知同冠為人驕橫,不敢多說,只簡單介紹了梁山情況,提醒同冠送將手下多致謀勇烈之事,疏密切勿大意。 同冠聽了大怒,罵張書業是碌碌匹夫,養成賊事,誤了國家大事。張書業不敢再說,謀安排酒辦,款待同冠一行。四日,同冠率大軍來到梁山坡前安營下寨。宋江早已得知朝廷派大軍前來圍剿,只是心中掛念招安之事,對於如何應對官兵進犯,一直猶豫不決。 無用見宋江還對招安心存幻想,便建議以戰組合且先殺他各下馬威,再作道理。眾兄弟齊聲稱好,一窺道管他什麼同冠、鐵冠、矮衣斧頭、砸他的稀巴爛。宋江無奈,只得傳令三軍首領聽從軍師無用調遣,無用當即安排妥當,只等同冠來犯。 同冠領綏州兵馬督監段鵬舉為正先鋒,鄭州兵馬督監陳柱為副先鋒,自己親督中軍,浩浩蕩蕩殺本梁山。官軍急行不到十里,只見前方塵土飛揚,三十多騎哨馬飛奔而來,為首的是梅羽見張卿。 副將告訴同冠,張卿善用飛石傷人,百發百中,不可迎戰。張卿見官軍不動,呼哨一聲,轉身走了。官軍繼續前行。走了幾裏,烏廳山背後螺聲響動,黑旋風李逵、混世魔王樊睿、八臂哪吒相沖、飛天大聖李滾帥五百步兵沖殺出來。到的陣前,一字排開,兩邊團排齊齊紮住。 同冠見了,將豫竹尾一招,大隊軍馬便向前衝去。不料,李逵、樊睿引步軍分開兩路,倒提著蠻排,繞過山腳跑了。同冠大軍一直追到一片平川曠野之地,把軍馬列成陣室,遙望過去,發現李逵、樊睿等都不見了。 同冠以為梁山步軍竊戰,心中得意,便下令中軍立旗攢入江臺,命波旗官上臺揮動令旗,擺出一座四門鬥敵陣。陣勢剛剛不完,忽聽的四面八方號炮連響。同冠急忙登上江臺觀看,只見梁山十路軍馬蜂擁而至,其分五彩,甲位鮮明。梁山大隊軍馬離官軍不足一里,紮住陣腳,列成陣室。 但見紅白造型四色旗站住四方,雜色旗間插旗中,黃色大旗立在中央,擺出一座九關八掛大陣來。正東方是青旗,青甲青袍,青鷹青馬,引軍旗上繡東鬥四星,下繡青龍。 左手醜軍馬宣贊,右手錦木暗好四文。只見正南方是紅旗,紅甲紅袍,朱鷹赤馬,引軍旗上繡南鬥六星,下繡朱雀。 丙軍是先鋒大將霹靂火秦明,左手聖水將丹廷歸,右手神火將魏定國。正西方是白旗,白甲白袍,白鷹白馬,引軍旗上繡西鬥五星,下繡白虎。 丙軍是右軍大將豹子頭林沖,左手鎮三山黃信,右手並玉池孫立。正北方是造旗,黑甲黑袍,黑鷹黑馬,引軍旗上繡北鬥七星,下繡玄武。丙軍是河後大將雙鞭胡彥卓,左手百勝將韓濤,右手天牧將彭起。 東南方是青旗紅甲,引軍旗上繡迅卦,下繡飛龍。丙軍是虎軍大將雙將將同平,左手摩雲金赤歐鵬,右手火眼狼狠鄧飛。西南方是紅旗白甲,引軍旗上繡昆卦,下繡飛雄。丙軍是票級大將急先鋒索超,左手錦毛虎燕順,右手鐵敵先馬林。東北方是造旗青甲,引軍旗上繡庚卦,下繡飛豹。 丙軍是驟旗大將九文龍史進,左手跳劍虎陳達,右手白花蛇楊春。西北方是白旗黑甲,引軍旗上繡錢卦,下繡飛虎。丙軍是驟旗大將青面獸楊智,左手錦豹子楊林,右手小霸王周通。正中央是黃旗,銅甲黃袍,黃鷹黃馬。丙軍兩員守將是美燃宮朱軒和差赤虎雷衡,黃旗中間立著替天行道姓黃大旗。 八鎮中央再分四門,東門是姬彥彪師恩,北門是並大崇薛勇,南門是雲裏金剛宋萬,西門是白麪郎君鄭天守。四門中央,兩把引軍袖旗捧出兩員馬軍梟將,左手是小溫侯呂邦,右手是賽仁貴郭勝,守護著中軍。 隨後,兩匹解安郡馬上衝出兩員大將,左手是小李廣花戎,右手是金槍手徐寧,兩邊都是金槍手、銀槍手,風流威猛。金槍手、銀槍手背後緊一對對,花帽雙雙,珠番傘蓋下,勇出宋江,無用,功孫盛。 在宋江馬前左右,立著兩個英雄,左手是神刑太保戴宗,右手是浪子燕青。陣後設兩隊遊兵,服於兩側,左側是梅遮蘭穆弘,小遮蘭穆春兄弟,右側是赤髮鬼劉唐和九尾龜陶宗望,各領馬步軍,護持中軍。 最後是一仗驚呼三娘,率領武大崇姑大嫂和武夜叉孫二孃壓陣。各級將領主字分明,軍容威嚴,四面八方擺佈如鐵桶一般。童淑蜜在江臺上看了梁山坡這九宮八卦陣,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自言自語道,現在方知來此收捕的官軍為何大敗而回了。原來梁山軍馬果然厲害。 童冠自是兵多將廣,聽得宋將軍中戰鼓不住催戰,便下了江臺,上馬來到軍前,硬著頭皮高聲賀問,誰人敢去應戰。話音剛落,鄭州兵馬獨奸陳柱催馬舞刀衝到陣前,高聲罵道,大膽草寇,威逆狂徒,天兵到此,還不快降。梁山陣中秦民大怒,飛馬出陣,舞起狼牙棒直取陳柱。 兩馬相交,刀棒並舉,來來往往,鬥了二十餘和。秦民賣個破綻,讓陳柱一刀砍空,手起棒落,正中頭頂,將陳柱打死。東南方門旗主江董平見秦民得了頭功,心想,不趁此機會捉了童冠,更待何時。大叫一聲,手舞雙槍,拍馬衝出陣來。童冠見董平似猛虎般衝了過來,嚇得魂飛魄散,勒馬往中軍便走。 西南門旗主江索超也大叫道,不在這裡捉了童冠,更待何時。首輪大俘,殺出陣來。秦民見了,也招動本隊紅旗軍馬,一起搶入陣中,來捉童冠。官軍未料到梁山兵將如此勇猛,全都晃了手腳。梁山兵馬如葫蘆羊羣,大刀闊斧,殺得官軍人馬,七損八傷。官軍這一戰,折損了萬餘人馬,遺失資眾軍械無數,敗退了三十餘裏邦財務。 童冠心中煩悶,召集眾將商議,破敵之法。封美,必勝二江獻祭,並將士江西三日,養成銳氣,三日後,步長蛇之陣,或可破敵。童冠大喜,即傳將令,整肅三軍,訓練陣法。三日後,武功造半,軍將保實。封,第二將當先引軍,馬戴皮甲,人披鐵鎧。八路軍馬浩浩蕩蕩,殺奔梁山坡。 軍馬正行進堅,鐵甲哨馬來報,前面戰場上,並不見一個賊人。童冠心中疑慮,與封,第二將商議道,切莫在中間祭,暫且退兵如何。必勝道,長蛇陣萬無一失,書像怕他什麼。官軍直進到水坡邊,依然不見一個梁山軍馬。只見湖水浩浩蕩蕩,兩岸都是一望無際的蘆葦。 遠遠望去,見山寨頂上一面杏黃旗,迎風招展,四周卻不見一點動靜。童冠與封美,必勝側馬來到軍前遙望。忽見對岸水面上,有一隻小船,一人頭戴輕弱利,身披綠梭衣,鞋以船邦,正悠然地不字調。童冠命軍兵隔岸,問那漁人,梁山賊人在哪裡。連問數遍,漁人只是不應。 童冠大怒,叫人放箭。一個馬軍搜的一箭射去,正中漁人弱利,但箭卻噹得一聲,落下水去。另一個馬軍也射了一箭,正中梭衣,那箭也掉落水中。兩個馬軍箭狀,大喫一驚,忙回馬,稟告童冠。童冠命三百名能射應功的馬軍箭手,一起向漁人放箭。亂箭射去,待有射到梭衣弱利的,都落下水去,漁人在船上依然不動。 童冠箭射不死他,便命渙水的,軍漢突去一甲,浮水過去捉拿。漁人聽得船尾誰響,知道有人遊來,不慌不忙地放下釣竿,操起船槳,待有進船來的,一槳一個,都打入水裡去了。後面的箭是不好,急游回岸。童冠箭狀,甚為惱怒,又命一波軍漢遊過去,捉拿漁人。漁人指著童冠大罵道,亂國賊臣,害民禽獸,死在眼前,還不知道理。 漁人罵完,哈哈大笑道,那裡有軍馬到了。用手一指,砌了梭衣弱利,一個曜子翻身,鑽入水中,不見了。再看那些軍漢,在水中亂喊亂叫,一個個都沉了下去,湖面上泛起一股股血水。原來這漁人乃是浪裏白條章順,他的弱利,梭衣裡面都裹著銅片,所以見識不入。章順鑽入水底,拔出短刀挨個戳殺,官軍死傷眾多。 童冠在岸上正看得發呆,忽見蘆葦中一個轟天雷炮飛起,火焰撩亂。兩邊哨馬騎報,有湖兵到了。童冠一驚,險些跌下馬來,三軍人馬也都騷動起來。風美,畢勝爬亂了陣腳,急忙傳令道,如有後退的,必斬。總算穩住了三軍人馬。 官軍剛剛穩住陣腳,山背後,烏然鑼鼓齊鳴,喊殺陣天。梁山朱全,雷衡,帶領五千人馬,直殺向官軍。童冠急命風美,畢勝迎敵。畢勝抬馬挺槍,直取雷衡,二人兩馬相交,兵棋並舉,戰了二十餘和,不分勝敗。風美見畢勝久戰不勝,抬馬五刀,前來助戰。朱全見了,大喝一聲,飛馬掄刀,來戰風美。 兩隊戰將一陣好殺。又戰了十幾個回合,朱全,雷衡邁個過戰,撥馬望本陣變早。風美,畢勝緊追不捨,童冠也帶領大軍,隨後趕來。追過山腳,屋頂的山頂上,號角齊鳴。童冠只有伏兵,枉把軍馬停住。眾人抬頭看時,見山頂上閃出一夥好漢,為首的正是宋江,吳用,公孫盛,花戎,徐寧等眾好漢陪在身邊。 童冠見了,怒氣沖天,便把軍馬分為兩路,要上山來捉拿宋江。胡亭山頂上鼓樂喧天,眾好漢面朝山下,哈哈,大笑起來。童冠越發惱怒,恨道賊人竟敢戲我。我必行之,以謝心頭之恨。不顧風美等江阻攔,便要親自殺上山去。風美忙勸道書香,不可親臨險地,待打聽好虛實,方可進兵。 這時,忽然後軍騷動起來。探子來報,正西山後衝出一標軍馬,把後軍截為兩段。童冠大驚,慌忙帶了風美,畢盛回來救應。迎面東山後戰鼓響出,殺出一隊人馬,為首的兩個頭領乃是秦明和關盛。二江攔住童冠居路,在馬上高聲斷鶴,童冠留下首級。 童冠忙命風美,畢盛前去迎戰。這時,朱全、雷衡以黃旗軍又殺了回來。兩下夾攻,關軍頓時大亂。風美、畢盛無心戀戰,保護著童冠奪路而逃。正行間,迎頭又有一標人馬殺出,黑旗頭領是胡炎濯,白旗頭領是林沖。二江在馬上大喝道奸賊童冠,往哪裡逃?速速前來受死,直殺入關軍陣中。 雖州都監段鵬舉接著胡炎濯交戰,陸州都監馬萬裏接著林沖廝殺。馬萬裏與林沖鬥不到數和,氣力不支,卻帶要逃,被林沖大喝一聲,一毛朔死在馬下。段鵬舉見馬萬裏陣亡,無心戀戰,隔開胡炎濯雙邊,回馬邊走。胡炎濯奮勇趕上來,接著繼續廝殺。童冠趁馬、段二人廝殺之際,側馬奪路而逃。 剛逃出不遠,屋廳的前面沙聲大起,迎頭又飛出一標步軍,直殺入該心,當先一僧一行者,正是魯知深和武松。魯知深和武松引軍一陣沖殺,把關軍殺得四散奔逃。峯美,畢勝護著童冠,好不容易殺出一條血路,奔到山後來。潰敗的關軍喘息未定,忽然炮聲又響,謝真、謝保率領一標虎狼之軍,從斜刺裏殺入陣中。 關軍抵擋不住,突圍而走。這時,又有五路馬步軍,一起追殺過來,趕得關軍七零八落。峯美,畢勝保著童冠拼命突圍。謝真、謝保,挺著鋼叉直衝到童冠馬前。峯美,畢勝慌忙就應,又得唐周都監韓天麟,鄧周都監王毅,拼死保護,才合力殺出該心。 童冠等人喘息未定,前面沉煙又起,沙聲震天,董平、左超率一標人馬殺出,直取童冠。鄧周都監王毅挺槍去迎,被左超手起俯落,砍落馬下。 唐周都監韓天麟來救王毅,被董平回手一槍射死。峯美,畢勝護著童冠,側馬狂奔。正朝間,山坡處轉出一隊殘敗軍馬,看旗號,跟的是陳周都監吳秉儀、許周都監李明。童冠心中略安,招呼兩人合兵一處。 童冠等正欲上坡,又聽得山側喊沙聲響起,楊志、史進帶領一隊人馬衝殺過來。李明挺槍迎著楊志,吳秉儀拾級抵著史進,四鄉各城平生五役,拼命廝殺。鬥了三十餘和,吳秉儀用幾分史進心砍上戳欄。史進帶馬一閃,那幾從他內窩下穿過,放了個空,吳秉儀連人帶馬搶刀面前,被史進手起一刀,砍落馬下。 李明見撞,膽戰心寒,撥馬就走。楊志趕上去,一刀剁在李明坐馬的後胯上。那馬不痛,前提一揚,把李明掀下馬去。楊志扶一刀,把李明砍作兩截。童冠和峯美,畢勝在山坡上看了,更加膽寒,不敢下來。 直捱到傍晚時分,段鵬曲、周信拼死殺到山坡下,才暫且抵住梁山坡人馬,與童冠軍合兵移處。當夜二更時分,峯美一馬當先,與眾軍官保護著童冠,奮力殺下山坡,混戰到四更,才殺出重圍。 童冠輸了一口氣,正自慶幸脫得大難。呼聽的喊殺聲又起,但見前面火把通明,楊雄、石秀引出一員騎白馬的大將,正是尉麒麟、盧俊義。他用槍一指,大喝道,童冠還不下馬受負,更待何時。童冠剛消得冷汗又冒了出來,他顫聲道,前有撫兵,後有追兵,盧之奈何。峯美道,小將拼死以保書下。 說吧,拍馬舞刀,直取盧俊義。鬥了數盒,盧俊義把槍一逼,壓住峯美大刀,搶入身去,披手抓住峯美的腰帶,把他活捉過去。畢勝,周信和段鵬舉保著童冠,沖殺攔路的梁山軍兵,且戰且走。正行間,前面山坡後,又沖出李逵、相沖、鮑旭、李滾,領著步軍殺來。 李逵直殺入官軍隊裡,把段鵬舉馬腳砍斷,段鵬舉被掀下馬來。李逵就是一虎,劈死了段鵬舉。童冠在畢勝、周信的保護下,帶領殘敗官軍,拼死逃出重圍。看看將近幾周,又是一聲炮響,張卿、公望和丁德孫帶領三百餘騎馬軍直沖過來。 松州都監周信騎張卿軍馬哨,縱馬挺槍前來迎戰。張卿左手納住槍,右手一揚,大喝一聲著。一塊飛石正中面門,周信翻身落馬。公望、丁德孫飛馬上前,槍插交加,好似雙催編地草,雨打上林花,把周信刺死。至此,童冠所率的八州兵馬都監悉數陣亡。 畢勝保著童冠逃出重圍,連啟州城也不敢進,引著敗殘軍馬連夜逃回東京。宋江心懷歸順之意,不肯盡情追殺。他唯恐重將不捨,要追童冠,我即傳下將令,讓重頭領收拾各路軍馬部族,都回山寨報功。 又親自捧杯陪話,奉酒押金,說,宋江等本無一心,早想歸順朝廷。望將軍回朝,善言解咎,不忘大德。 時日,山寨殺牛仔羊,重賞三軍。宋江劉鋒每駐了兩日,備半鞍馬,送下山去。鋒美拜謝宋江不殺之恩,自回東京去。回到忠義堂上,吳用對宋江和重頭領說,童冠此次中了我十面埋伏之計,大敗而回,朝廷必會再發兵來。 宋江便差戴宗、劉唐前去東京探聽消息。二人收拾妥當,便下山去了。 預知後續故事,請看下集《三拜高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