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越王勾踐玄孫之墓 出土越國王室銅戈 解決困擾了人們2000多年的難題!《探索·發現》樟樹國字山大墓發掘記(3)丨 中華國寶

江西省張樹石大橋街道紅光唐村國字山
一座東周貴族大墓正在揭開它的神祕面紗
大墓主體發掘已經完成
墓主棺骨損毀嚴重 屍骨無存
破解墓主的身份之謎一時陷入困境
考古隊只好將目光投入到出土文物的研究與整理中
在2600多件出土文物裡
僅限三支刻有疑似文字的銅疙
它們能否最終揭開國字山大墓墓主人的身份之謎
文物修復又能帶來怎樣重要的信息呢
2020年底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文化遺產保護研究中心
歷時大半年修復好的青銅器
運送到了張樹石博物館
這些修復好的青銅器究竟能解讀出什麼信息呢
因為這批器具是我們在當時
是在那個出銅器最為密切的分水
除了當時出土的時候一批銅盤是疊壓在一起的
大概修復出六七件
這個是其中三件
首先這個有意思是一件在於
它這個大小是有一定規律的
它有種大小相湊的感覺
就有點類似於我們後期就是在
都是說比較常見的裂頂
但是這個東西是不是叫裂盤
我們現在都不知道
我們只是發現這麼一個現象
裂頂是周代貴族所使用的一種喪葬制度
由形質相同文式相同
大小相似的頂形成的組合
頂數量的多少則直接反映著貴族的身份等級
然而遺憾的是因為曾遭遇過毀物
國四山大墓的大頂已全部了無蹤影
小頂數量也不能準確計算
因此無法根據裂頂制度來推測墓主的身份等級
但墓裡卻出現了類似的裂盤
這是否也與墓主人的身份地位有關呢
讓考古人員驚奇的是
這些銅盤顯示出高超的製造工藝
整個它的工藝並不是像我們在
在山州時候搬的那種東西
在中國一直採用那種鑄造工藝
它這個是採用了先鑄後斷的工藝
就是先做出一個大致的樣子
然後進行一些錘打塑形這種工藝
這種工藝和這個就是
所以它導致它漆壁很薄
在東周數中國出現了一批叫克文銅器
克文銅器基本都施加在一些很薄的一些銅器的上面
雖然這批東西這三年產生
我們沒有發現過
但是我們再修出另一件漆屋子
我們發現一個刻得很細緻很精美的文樣
國字山大墓出土的這件克文銅器
正在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
文化遺產保護研究中心進行修復
工作人員在修復的過程中
發現了精美的文飾
但這件漆屋上有一個特別重要的信息
就是它佈滿了文飾
是初步觀察
它可能是通過藏克
然後去試文的
在這些文飾上
初步觀察有這個樓閣
然後還有人物
然後以及動物
然後這還有一塊相對比較觀察比較好
一塊比較清晰
這應該是匹馬
大致是有這些文飾
在這個這件漆屋
就是現在目前比較糟糕的狀況
就是它腐蝕的比較嚴重
它已經分層了
這些文飾可能觀察的不是很清晰
底下應該是卷紋的感覺
對對對
就這塊是相對最清晰的這一部分
底部就是以卷紋為主
流的這個位置
可能看著像是鱷魚還是什麼
鱷的形態
形態好觀察
我知道我知道
它有嘴巴
對有嘴
是的
然後再就是這一塊
是目前保存最好的這一片
這兩片很難拼在一起
這兩片
包括鑽刀的斜置
寬窄
都是一致的
轉不下去
經過修復人員的仔細觀察
這件銅器漆壁上端
接近口沿部分
有鱷魚圖形
還是有像鱷魚
底部則是卷紋紋
而在漆壁壁身上
則刻有一個複雜的建築圖形
這件銅器上的文飾
是反映了一個高臺建築
我們能夠明顯地看到
它是由兩棟房子
組成的一個建築
然後在建築中間
我們能看到幾個小兒的圖像
這是小兒
應該是當時可能就在
建築裏面演繹
這個就稱為刻紋銅像
這種刻紋銅像
我們更多的以前就是說
大概在春秋末期
可能是在
是在大概就是所謂的
吳越地區
就在長江下游地區
然後後來就逐步擴散到
因為在中國很多地方
他也發現了
可能那個吳越地區
簡單來說是一個
主要的一個源頭
就是說這件在我印象裏
可能是江西八星的
第一件的刻紋銅器
就是又為我們整個江西
跟吳越文化的
核心區的聯繫
我們可能又增加了一點材料
是比較順滑的
刻紋銅器
就是在極薄的銅器上
刻出文飾的青銅器
其漆壁大多厚不到一毫米
在如此薄的漆壁上
刻出的繁複文飾
其線條細如髮絲
這不僅需要
極為精細的工具
更需要雕刻者精湛的技藝
考古人員認為
這些銅盤
和正在修復的刻紋銅器
讓國字山墓
又與吳越文化聯繫了起來
這是一件曲柄盒
它是當時的一個水器
它這個地方
就是柄上
一般會接個木頭
木頭的尾部
它會彎曲的
就像是流
它把水流出來了
它等於就是通過
這樣的形式
所把水流出來的
我們為什麼要
專門提到這件事呢
因為這件器物
它是在江華的
所謂的羣書文化裡頭
在春秋時候
典型的一件衣物
在江西的腹地出現
這可能也預示著
整個國字山這種墓葬
也是跟江淮地區的文化
它有一些交流
西周時期
江淮之間有一個小國
名為疏
公元前657年
疏國被徐國所滅
之後
疏氏族人先後建立起了
七個小疏國
合稱羣疏
他們所製的各類器物
有其自身的特點
考古學上稱之為
羣疏文化
這件曲柄盒與提樑盒
都來自羣疏文化
是一種酒器或盥洗水器
它們的出現
無疑讓國字山大墓的
文化屬性更複雜
這座匯集吳越文化
金楚文化
羣疏文化
以及本地文化
於一身的大墓
究竟歸屬哪裡
又為什麼會呈現出
如此複雜的文化屬性呢
考古隊把找尋答案的希望
寄託在了那三支銅疙瘩上
如果這真是文字
會不會寫有
墓主人的身份信息呢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
文化遺產保護研究中心
考古隊正在對三支銅疙瘩
進行X光探測
只有這家能拍出來
另外那家又拍了也不行
你這個可以拍得再輕一點
然後你再調一個時間
可能時間要降低
就是能量加強
或者降低時間
對
嚴重的鏽蝕
讓X光的成像效果不太理想
經過了多次調整後
上面露出了疑似文字的痕跡
呦 這麼大一道
正常看就有點像字
但實際一放大了的話
當然你不能確定它是素的
下面的
這兩塊
但是這個
肯定是紫的
它這個沒問題
這些也是紫的
對 但是再往上
就是這個
這個可能
說不定這個一抬下來
對
我覺得這個
這個肯定是個字
這個是個字
然後還有字
就是這個字
那個是
X光最終並沒有完全識別出
銅鑼上面的文字
這一點點打不出來
這個東西好奇怪
這個一點點打不出來
這個字
還有這個格式
反正沒打出來
這兩塊
我覺得這個好清楚
它的那個鳥的爪子
但是前面
這應該是
它鳥或者獸的那個頭
就是那個所謂
典型的那個鳥蟲書
它到底是個什麼字呢
本來這種字就很難了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
文化遺產保護研究中心
閻志斌老師
識別出了上面的銘文
為鳥蟲書
它是春秋中後期
至戰國時代
盛行於吳 粵 楚等南方諸國的
一種特殊文字
在字旁或者字的上下
附加鳥形 蟲形做裝飾
相當於現在的
一種特殊美術字體
上面兩個小鳥頭
或像小龍頭那種
因其對原有的字
進行了變體裝飾
這種字體極難辨認
底下這個點為什麼刷到了
你看這是它的鳥尾
這是它的那個兩個鳥爪子
對吧
銅鎬上面的文字
因為鏽蝕太嚴重
這裡的學者
最終只試讀出了一個王字
但這已經是一個
相當重要的信息
王的身份完全符合
考古隊最初
對木主人身份的判斷
考古隊迫不及待地
將銅鎬送去除鏽
木主人會是一位王嗎
除鏽實驗
是否能揭開
木主人的身份之謎呢
江西省南昌市海昏侯墓地
中國社會科學院
考古研究所
文化遺產保護研究中心
在這裡建立了一個實驗室
國字山考古隊
所以將銅鎬送到這裡除鏽
這些土鏽你們保留不保留
不保留吧
那就給你們把這個
把這個土就給去掉了
這個
這邊有字沒字
這邊不好說有沒有
但是這裡都是有字的
他們說可能是個王
如果這個王
這句話沒說完
就可能背面還有字
顏志斌老師看了
說這裡不是最後一個字
可能它是雙面都有字
兩面可能都有
那就說
那我們就說這個
慢慢往這邊找著走
除鏽是一個非常複雜的過程
要先分析上面的鏽層
是怎麼構成的
才能以此為依據
對不同的鏽層
採取不同的除鏽方法
現在的技術這個
鏽上面表層的這個古鏽
這個土的樣子取了以後
我們再進行這個
精英化學
然後我們再去取
這個鏽上面的一些印銷
我們取取以後
主要是找那個銀紋
銅鎬上面的鏽有兩層
第一層
是表面泥土構成的土鏽
這一步去除相對容易
用藥水軟化即可去除
這種藥水是專門軟化再脫的
土鏽去除後
便露出了第二層銅鏽
這一步是最艱難的
花費的時間和精力
都比土鏽多出好幾倍
需要多次反覆
這個是今天早上附上的
這個軟化鏽層的這個藥水
這個已經兩個小時
看一下它的軟化程度怎麼樣
洗一下上面才能去
效果很明顯
軟化以後的這個鏽層
你看一刷掉下來
一層
要重複性的做這些動作
就是軟化以後
這些鏽層刷下去以後
它才能對底下的鏽層起作用
一層層
對
最終經過複雜的除鏽之後
銅鎬上面的銘紋
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你看這很明顯吧
這裡是一個
對 這是一個
這是一個
看上拍出來是這樣
差不多這幾個地方
對 你看這已經出來了
對 這個字
像這個
對 跟這個有點像
勾無王子誰誰
無王 無確認
我覺得是 應該是這樣的
對於銅鎬上面顯露出來的銘紋
現場人員只能猜測
卻無法給出準確答案
古文字仕途是一門艱深的學問
需要求助專業人員
2021年10月
一個秋高氣爽的日子
考古隊將北京大學
清華大學
中國人民大學
浙江大學
等多所高校的古文字專家
請到了國字山
所有人都期待著
銅鎬上面文字的揭曉
不是 而且那個
我現在有個問題
就是它的字是亂的
不是 我不是跟你
那天跟你講過
它是用模子打的嘛
工匠不是說是我反正就會這樣
但是我把這套模子
但是它還是有順序的
你看
你看 這個鍵
你看看
這就是隨葬
專門隨葬用的
所以它無所謂了
我們看了就是
這是明旗的
它這個鍵沒打過鍵
經過專家們的研究論證
三支銅鎬
有兩支有名文
分別是
旨意自作用其
愉悅四王旨意之大子匹獸
自作緣用毛
翻譯過來就是
嶽王義自己使用的己
和嶽王義兒子匹獸
自己使用的毛
這裡有個關鍵詞
嶽王 旨意就是嶽王義
循著這個線索
考古隊翻閱史料
在《史記.嶽王勾踐世家》
王位繼承名單中
果然發現了義的名字
旨意就是嶽王勾踐的
玄孫嶽王義
其在位共三十六年
大約在公元前411年
到公元前375年的
戰國中期
由此可知
兩支銅鎬的主人
分別是嶽王義
和他的兒子匹獸
那麼牧主人
會是這父子二人中的
其中一位嗎
根據這兩個名文
確定牧主人
或者就是嶽王義
或者就是他的長子
或者他的兒子叫匹獸
這個我們現在
不能完全確定
因為牧葬裡出土的名文
牧主人
不一定是直接對應關係
因為這種五嶽的青銅器
經常在五嶽地區以外出現
很多可能說戰利品
比如說還出過
在山西也出過等等的
還在山東都出過
這些東西
它怎麼到這個牧裡頭的
不能直接就推斷
他是製作牧的牧主
是嶽王義
或者嶽王義
就是大子那個匹獸
據史料記載
嶽國最後被楚國所滅
所以嶽國很多珍貴器物
都出現在了楚牧裡
就連嶽王勾劍使用的劍
也是在楚國貴族墓中被發現
對於出現在
江西國字山墓裡的
這兩把嶽國王氏銅戈
同樣不排除
作為戰利品而獲取的可能
所以僅憑兩支銅戈
來說明牧主人的身份
似乎缺乏說服力
但他們的出現
為國字山墓的國屬
尋找到了一個
更為有力的證據
一個是墓葬形式
是像帶環毫
另外墓葬的結構
多屎的結構
整個國屎的上部
它鋪了一層木皮
多具獨木棺
從出土的器物
像青銅器
好多青銅器
就包括那個鳩杖
還有銅證的造型和紋飾
包括出土的兩件
葛上面的銘文
我們都指向是嶽國貴族墓
考古隊認為
國字山大墓的嶽文化
極為突出
如果之前還只是懷疑的話
這兩枚清楚寫上
嶽國王室成員的統歌
則更加重了嶽文化的份量
所以國字山大墓
是一座以嶽文化為主體
兼具楚 荀蘇
以及本地等多種文化
雜柔並存的嶽國貴族墓
雖然目前尚不能
將其中一位王室成員
與國字山大墓直接劃等號
但他們的出現
則將國字山大墓
與嶽王室緊密聯繫了起來
既然國字山大墓是嶽墓
駐衛城顯然就是嶽國的統治範圍
那麼嶽國為什麼
要在遠離自己國土的地方
設立這麼一個
僅次於國都的統治中心呢
大概在一百多年前
也就是在駐衛城周邊的
清澗盆地
前後出過了兩批
吳國和嶽國的統治
跟長江下游統治是很先進的
這個就我們不得不認為
可能這個就是說
吳國和嶽國早期
控制的一個西垂
我們通過數理學考古資料
我們能認識到
大概在春秋的中晚期
位於湖北的楚國的勢力
開始就是楚國
逐步地它就向江西進入
大致形成一個吳嶽和楚
一個對峙的局面
東周時期的江西
先後被吳嶽楚統治過
但是這三國究竟怎麼統治
彼此怎麼劃分疆域
一直模糊不清
而國字山大墓的出現
則讓這個困擾了人們
兩千多年的難題
逐漸明朗了起來
根據出土器物
考古隊得出
國字山嶽國貴族墓的年代
大概在戰國中期
有了國屬和年代
考古隊很快就梳理出了
吳嶽楚三國
在江西的勢力範圍
早在春秋末期
嶽王勾踐陌新長坂
滅掉吳國
所以到了國字山墓時期
吳嶽楚三國對峙局面
就變成了嶽楚兩國的對峙
嶽滅吳之後進取吳共地
所以根據駐衛城周邊
歷來不斷出現
吳嶽兩國的器物來看
考古隊推斷
作為嶽國統治的駐衛城
早期應該為吳國所控制
隨著嶽滅吳
這裡自然就成為了
嶽國的統治範圍
吳嶽兩國在這裡
設立這麼一個重要的
區域統治中心
究竟有何目的呢
實際上我們能夠知道
楚的控制範圍
是在整個江西
然後大概在
戰春秋中期以後
它逐步往西側的湖南進入
但是它往江西進入
一般是走兩條巷路
一般是走平鄉
就是走那個
鄉幹大道這條線往裡面走
還有一條就是沿著通關帶
然後到湖口一帶
然後向湖口 向南走
但是我們現在所比較清楚的是
大概在春秋晚期的時候
他們也就只控制到
平鄉一帶
北邊就是沒有繼續往南
繼續往南走
就是說停留在這位置
中間大概
而這個地方
可能從春秋中晚期
一直到戰國的中期
這個可能一直是
以駐衛城為核心的
一個控制的區域
而這個地方可能跟越國相關
所以就是形成了
楚 越對峙的一個區域
作為吳嶽兩國所控制的
區域中心駐衛城
原來是用來對抗
楚國的一個前沿陣地
這也說明
吳越楚三國的統治範圍
已經進入了江西腹地
國字山戰國墓所體現的
正是越國佔據了
駐衛城這個統治中心的歷史
此時越國尚處於強國地位
那麼國字山戰國墓
為什麼會出現
如此多元的文化格局呢
這或許要從張述所處的地理位置
尋找答案
現在我們展廳中間的
是一棵大樟樹
樟樹為何以樹而得名呢
其實是由於樟樹原來幹江邊
有一棵大樟樹
樟樹下賣茶擺攤的人非常的多
人流量也非常之大
由於沒有特殊的地形地貌
因此以樹而得名
樟樹
一個面積不大的幹中小城
但卻擁有著便利的水路交通
幹江川城而故
這幹鐵路
京九鐵路等交織成了
樟樹內外溝通的大交通網路
具有對接長竹閩
連接港澳臺的區位優勢
這裡自古就是八省通衢
自會要出的水路交通要卿
我們在高原文化
把這個周邊叫做青江盆地
幹就中游跟下游的交匯口
往南就是幹東丘陵
朝北就是幹江
就進入了蓬陽湖平原
然後幹江就在中間
它就構成了一個南北的交通線
這是一條中國古代
和相當重要的
南北線的一個交通線
還有一條交通線
就是這個岸線
跟相岸線的交匯口
也是在這兒
就是這兒實際上
正好一個十字路口
正好是多種文化
再次匯聚的一個地方
在先秦樟樹所在的青江盆地
是溝通江浙和梁廣
湖南等百越地區的要道
青江盆地東邊
是粵文化核心區
西邊是到春秋以後
形成的楚文化區
北邊是江淮羣舒文化區
南邊是廣東 廣西
福建一帶的百越文化區
青江盆地處於
這幾大文化區的交匯地帶
自然就形成了
國字山大墓多元文化因素
交融共存 兼容並蓄的局面
考古隊將國字山戰國墓的發現
形容為考古學的金釘子
它反映的
不僅僅是東周時期的江西歷史
更串聯起了江西有人類活動以來
到被納入中華民族大家庭議員的
整個歷史進程
考古發現
國字山墓所屬的駐衛城遺址
除了上面的城址
建立在戰國時期以外
在城內還發現了
更早的文化堆積
駐衛城就是這位饒先生
在1947年發現的
就是當時我們張樹中學
一位老師姓饒 叫饒惠元
這位老先生他對考古很感興趣
經常一個人
有時候還帶著學生
就在野外進行考古調查
他單單就在
我們駐衛城遺址這個地方
就採集了石器和陶器標筆
有三千多件
解封以後
他就是挑了一部分標筆
就寄到了中國社會科學院
當時是郭沫若當院長
郭沫若就是看了這批東西以後
就說認為它是一個
新石器時代晚期的遺址
駐衛城遺址
經歷了三次考古發掘
發現了包括新石器時代
夏代 商代 西周 春秋 戰國
六個大石器的文化遺存
是一座跨越了兩千多年的古遺址
作為江西省考古發掘的第一站
駐衛城遺址
將樟樹的歷史
遠溯到了新石器時代
而近年來
更有學者在這片土地上
發現了舊石器時代的遺址
這裡地上都是這種石英石的碎片
去年二月份
中國科學院古蹟碎遺古人類研究所
那個李浩老師
他們在這邊做過調查
說這邊都是一個
就是一個舊石器的遺址
然後其實這種地上
這些這種石英石碎片
基本上都是當時的那個
應該都是人類留下的
就整個這個古肖江河道上的
我們這邊有一百多處
有那個舊石器遺址
然後整個樟樹這裡都是
當時應該是從古之後
到幾萬年前
這裡就有人生活了
這些遺存足以說明
樟樹所在的青江盆地
很早就成為了人類的宜居之地
新石器時代
以駐衛城遺址
凡城堆遺址等為代表
1973年新建水庫時
考古人員
在距離樟樹城區不遠處
發現了一個神祕的古代遺存
無城遺址
更是打破了商文化
不過長江的論斷
考古學太鬥蘇秉琦
為此感嘆道
殷墟文化過長江
江南又一春
樟樹它是位於
贛中的腹地
青江盆地的所在地
那麼盆地意味著水系發達
土地回歸 物產豐富
有駐衛城遺址
有凡城堆遺址
有了十年山遺址
有了牛頭城遺址
也有新幹沙漠
等等等等
都是經過了正式的考古發掘
這些發掘充分地反映了
在江西先秦始這裡
人類的繁衍 歷史的發展
從來沒斷過
它應該是江西早期文明
政治經濟的一個中心
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
締造了這片土地
深邃厚重的文化底蘊
國字山戰國墓的出現
並非孤立的偶然發現
而是這片土地
文明延續的一個見證
國字山墓
它是江西東週考古的
一個重大突破
戰國墓中期
基本上屬於
中國統一的前夕
這時候各國家的互動
或者是戰爭非常頻繁
基本上說你滅我 我滅你
然後就會交流在一起
它提供了我們構建
江西地區的文化體系
先進世界的文化體系
理解江西地區
先進世界歷史
非常重要一個節點
更重要的是體現了
整個江西怎麼納入
我們叫中華民族
東延一體大家庭
這個過程
它是怎麼納入的
國字山戰國墓時代
正是秦大一統的前夕
江西隨後越處爭霸
楚國兼併了越國
江西被楚國所控制
形成戰國七雄格局
再之後就是秦漢的統一
江西也成為了
統一多民族國家的
豫章郡
中華民族多元一體
大家庭的一員
江西的先秦史
因為國字山戰國墓的發掘
而變得脈絡清晰起來
對於無法確定
墓主人是誰的遺憾
考古隊一直沒有放棄
破解的努力
雖然學界以證據不足
尚不能確定墓主是誰
作為目前的主流觀點
但也有學者
根據兩支有名同科
做出了大膽的推測
從閩文的角度
文物的角度
我認為這應該就是
嶽王儀的兒子不受的這個墓
所以他纔有這麼高貴的等級
就是說雖然我們不能
百分之百的對應
但是我認為也是
嶽王者一之子匹紹的墓
是非常的有可能的
一般情況下
王墓都埋葬在
自己國家統治中心的
都城附近
所以作為嶽國統治西陲的
江西國字山
自然就排除了
嶽王義墓的可能
但其兒子匹紹
卻有可能埋葬於此
根據文獻記載
嶽王義原有四子
其弟玉想繼承王位
而挑唆嶽王義
殺害了自己的三個兒子
匹紹就是其中之一
但在嶽王義沒有殺害匹紹之前
為避免其對自己王位的威脅
很有可能將他指派到
遠離嶽國政治中心的邊地
江西駐衛城
嶽楚對峙前沿
王子在此鎮守
不僅給予對手楚國
強有力的威勢
也緩解了父子之間的緊張關係
丙贈與刻有嶽王義名字的銅鴿
以示安撫
不幸的是
嶽王義最後聽信了其弟的讒言
終將匹紹殺害
連同兩枚銅鴿
一併埋葬於國字山
當然
這些都只是目前的推測
更多證據還需要後續的考古發現
和進一步的研究
諸多未解之謎
還尚待揭祕
二十五個分石究竟有何含義
是誰對國字山戰國墓
進行了大揭蓋式的毀墓
在被吳嶽楚統治之前
這裡究竟生活著一羣
什麼樣的土著
以國字山戰國墓為出發點
更多埋藏於地下的真相
將逐漸被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