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墓挖掘改寫一城歷史:25個墓室井然有序 上好金絲楠木構築 墓主地位僅次於國君!《探索·發現》樟樹國字山大墓發掘記(2)丨 中華國寶

江西省樟樹市大橋街道
紅光唐村 鬍子山
一座東周大墓
正在揭開它的神祕面紗
鐘字形 二十五個分飾
一千多件漆墓紀
一切都彰顯著墓主尊貴的身份
這裡曾被吳越楚統治
越楚文化交織出現
這個地位僅次於國君的墓主人
究竟來自哪裡
雖然經歷過嚴重的盜墓與毀墓
但墓葬中仍遺留有大量的隨葬品
後續的發掘能否揭開大墓主人的身份之謎
誒 又沒了
建築 建築
這一個 這一個
這個是出了很多建築的
是青銅的
三棱的
不是三棱的 蓋藝的
從2017年正式發掘以來
考古隊歷時三年多的漫長清理
終於在2020年6月
將隨葬品的大頭
也是最難清理的漆墓器提取完
隨後大量不同材質的文物
也相繼暴露了出來
其中一類就是青銅兵器
兩翼劍足
帶倒刺的長挺三棱足
這個劍
它能從這個器材上來說
是非常好的青銅物
依然保持鮮亮和鋒利的
青銅長劍劍尖部分
東周時期的青銅劍
大都製作精密工藝精湛
然而讓人遺憾的是
由於遭遇盜毀
今天的人們已無法異睹
這把長劍的風采
這是什麼
這是一個青銅錨
青銅錨
三棱 錨鋒尖銳
下面小孔用來穿繩子
以便與錨杆固定
錨杆則是之前
已經出土的長木杆
這是什麼東西
一柄劍
你看這個劍柄
劍柄的這格它還有金字
考古隊在墓室中部
發現了一把銅劍
出土時
還有殘存的木製劍身
但已經腐爛
無法拼湊出全貌
劍首和劍格的鈕金
以及劍首內
鑲嵌的多粒琉璃珠
金布的一層
燒製而成的
紫色琉璃類物質
都充滿著異域風情
除此之外
在墓裡還發現了一些
蜻蜓眼 琉璃珠
等出自中亞地區的物品
說明墓主有著
與外來文化
接觸交流的機會
這把戈吧
這是把戈
考古隊還在墓裡
發現了一些銅戈
但整體看來
兵器的數量並不多
兵器整個裡頭
就包括軸 戈 劍
還有矛這些東西
還是但是比較
常見的兵器
但是因為大人
就是折磨費也嚴重到了
因為還有一些鋼
還有一些鋼啊
對 能夠構成一個
但是兵器的基本組合
但是它具體是怎麼組合的
它怎麼一個配偶關係
現在我感覺
並不是特別說明
國字山墓葬的出土兵器
雖然有基本的組合
但很難從規模和數量上
去推測其統治者的軍事實力
作為一個僅次於國圖中心的
城市統治者
應該會有不少精美兵器下葬
但經過盜毀之後
也僅見斷件殘疾
而另一邊
青銅器損毀的情況
則更加嚴重
這是一個流
一個河的流
這個東西應該是
比較大的青銅器
但是這是它的流
一個瘦手流
其他殘片沒發現
沒有
那怎麼會當時會掉下來呢
是不是
盜墓人搬動的時候
不小心把它磕下來了
大墓裡面沒有發現
大量的青銅器
如果出現大量的青銅器
估計這些青銅器
都是相當OK的
大殿堂應該是沒有
因為我們都發現了
一個比較大的頂耳
讓考古隊深感遺憾的是
並沒有在大墓裡
發現完整的青銅器
青銅殘件
倒是發現了不少
如頂耳 牛獸頭等
最後經過統計發現
有大約十件頂耳的形狀
完全不同
它們顯然分別來自
十件不同的大型青銅器
在這麼高規格的大墓裡
在青銅器鑄造的黃金時代裡
大型青銅器
是必不可少的配置
但可惜的是
一個大件都不曾留下
毀墓者不僅搬走了
大型青銅器
還將小件砸毀
考古隊只能藉助文物修復
給予這些青銅碎片
第二次生命
考古發掘進行的同時
支離破碎的青銅碎片
被送往北京
在中國社會科學院
考古研究所
文化遺產保護研究中心
國字山墓的隨喪器
將得以修復
六件是
這是最底層的大牌
這是最底層
然後是這件死衣
這是大口第二層
然後上面也是
另外三件是這三個牌
三件
三件牌現在底都確定的
非常完整
相對完整
然後口緣相對來說
殘碎的比較嚴重
然後在這個三件牌的底上
還有另外一個小牌在這裡
六件疊壓在一起的青銅碎片
修復人員要如何
將這些碎片進行分離呢
長期積累的豐富經驗
煉就了他們獨特的眼力
你看
這應該它這個底
跟這個差不多大小
這個底這個眼
然後這可能
對
至於那些由於鏽蝕
無法用肉眼辨別的文物
修復人員則藉助X光掃描
這個地方也有殘留的文石
這個文石很細很精美
就是唯一的缺憾
就是殘留的太少了
只有局部的殘塊
這些都是口牙上的
對 口牙上
現在這個可是是可以吻合的
就是能確定下來它的高度
這個盤高度深度
已經能確定了
但X光並非萬能
仍然會遺漏一些
無法掃描的信息
這時修復人員
會憑藉多年的修復經驗
根據不同時期的器型
進行判斷 辨別 比對 推測
只有做到了萬無一失
纔可進行下一步
粘對
這是當時我修它的時候
做了一張圖
就是它的位置
為了找它的位置好對
這一塊都是從土裡埋著的片
這些黑線的部分
這是在表面能看
清理過一層以後
第一層的
這些虛線部分
都是在底下埋著的
有第二層的 有第三層的
經過多日的精心修復
這件青銅器
已經顯露出了大致的模樣
這件東西真漂亮
上面密密麻麻的修補痕跡
透露出了修復人員
所付出的努力
這些青銅碎片
究竟能拼湊出
怎樣的青銅器
考古隊能否從中
獲取有關
大木主人身份的信息
一切答案都只有耐心等待
在國字山發掘現場
考古隊又有了新發現
隊員在木裡
發現不少這種鉤狀物品
它們散佈在每一個分室裡
這讓考古隊
對整個木室的結構
有了新的判斷
我們判斷它可能是
圍杖或什麼杖子的
那個掛鉤
對
它每個木室都出
就是十一室之間
隔離儀
估計就是掛圍脈的之類的
它這個
拆個桿子
對 拆個桿子 拆個氣桿
可能我們覺得
它可能是掛杖子用的
國字山木室
共有25個分室
而室與室之間怎麼連接呢
大量掛鉤的出現
給出了答案
就是室與室之間彼此相通
通過掛圍脈的方式進行間隔
可能是鎮
鎮的東西出得比較多
再粗創一下
有820幾個
都不一樣 你看看
都不一樣
它關鍵是裡面是空的
厚薄不一樣 對
還不一樣 文室
文室還是不一樣
你看這兩個就不一樣
你看這個文室 是吧
在青銅器碎片
發現最多的一個分室裡
考古隊發現了不少
這樣精美的銅鎮
魏晉以前古人席地而塑
通常會用轎柱的器物
壓住席子的四個角
這個器物就叫鎮
用青銅製作的就是銅鎮
銅鎮上面的文室
精美且各不相同
它能為考古隊
尋找物主人的文化歸屬
帶來有用的信息嗎
就從形狀來看
它是跟長江下游的
原始青瓷鎮的形狀
一模一樣
應該是受到了
內緣文化的影響
它也就為探討
整個這種墓葬的
族屬可能提供一些線索
原始青瓷鎮
一般常見於
長江下游的嶽墓中
國字山墓的銅鎮
與原始青瓷鎮
在外形上
幾乎沒有什麼差別
這又讓國字山墓與嶽墓
聯繫了起來
考古隊最終在這個分室裡
發現了三十多枚銅鎮
它們並非在墓裡
用來壓制席子
而是堆積在一起
從數量上
彰顯著墓主人的身份地位
而另外一件文物的出現
則讓國字山墓與嶽墓
又靠近了一步
在墓室東南角的分室裡
考古隊發現了一件鳩杖
鳩杖是一種
象徵身份地位的權杖
因其杖首頂端
有意鳩鳥而得名
但國字山墓的這支杖
鳩鳥部分已經殘缺
只剩下接觸地面
斷成兩截的青銅杖對部分
尤為特別的是
其底座的人容
造型奇特
呈寄座狀
雙手置於膝上
雙目平視
中分髮型
腦後有寄
身著兜襠褲
身上是雲雷紋和幾何紋
如此有特點的裝束
能給考古隊
帶來怎樣的提示呢
這個鳩杖主要是出現在
吳越的核心地區
像紹興 湖州 鎮江一帶
這是吳越的核心地區
這個都是出現在
高等級貴族墓裡面
我們這裡是核心地區以外
出現的唯一的一件
對比以往出土的五件鳩杖
考古人員發現
它們都集中出現在
長三角的江蘇 浙江
吳越核心地帶
鳩杖的鳩鳥
源於越國對鳥圖騰
寄座人容那獨特的髮型
穿戴以及身上的紋飾
都來自古越人
斷髮紋身的習俗
作為目前發現的
唯一一件
吳越核心區外的鳩杖
無疑將國字山墓
與吳越兩國緊密地
聯繫在了一起
吳國與越國
因其兩國同宗同源
所以人們常常將二者
合稱為吳越文化
國字山墓來自吳越文化嗎
屬於吳國還是越國呢
圓圓的
上面有什麼
有記憶 有彩繪
什麼玩意兒
錫片
是什麼東西 幹什麼用的
應該是鑲的木頭上的
它中間有兩個孔
有彩繪的
它上面會有一圈
這一整面都有彩繪的
這邊一樣了好多
都是這個
都是圓的
這是什麼材質的 剛才
錫
以前把這當銀的
其實不是
那個錫比較多
錫和鉛
考古人員在發掘到
墓室東邊底部的時候
發現了一個奇怪現象
出現了一種
不明用途的鉛錫合金片
這也是
彩片
這都是
這一整片都是
其數量有四五百片
錫這種金屬極難保存
且容易氧化
變成粉末
為什麼會出現在
這麼一座高等級大墓裡呢
這些都是錫片
純度非常高的錫
因為它量比較大
我們也不知道
它是具體幹什麼的
所以就按原樣
把它給提取出來
擺放在這裡
這種東西在一些儲木
像天星觀一號儲木裡面
也出過
有些專家認為
它可能是
車馬器上的裝飾
主要是兩種
一種是這種圓形的
另外就是一種
捲雲紋的那種
那種幾何形狀的
具體是什麼
現在還要做進一步的分析
因為它上面
有很多的那種穿孔
有可能是串起來用的
同時出土的
還有很多錫的鉀片
所以說它是
它是不是跟錫鉀
配合使用的東西
我們現在還要做
復原之後的研究
鉛錫合金片數量非常多
曾有學者提出
此類合金片
主要用於車馬裝飾
其原有功用究竟為何
是否為將車馬裝飾
拆散以後置於墓內
還需要考古人員
進一步探究
我先把這個窗口開一下
這翻過來用
翻過來就可以了
在墓地發掘的同時
考古隊駐地
也展開了
對部分文物的後期修復
這是考古人員
在墓室南壁的壁龕裡
發現的陶瓷器
出土時大都已損壞
經過工作人員的
精心修復後
最終呈現出的原貌
像我們這一組原始石碑
它是典型的
醫院文化的器物
在江浙一帶的醫院墓裡面
基本上每個墓葬裡面
大量的出土這種
直筒式的原始石碑
然後還有一些
像藝文印陶
藝文印陶是長江中下游地區
一個就整個南方地區的
到川修戰國時候的
一個大驅使
所以說它像這種
小方格紋上面
它是典型的
那個戰國時期的
那種典型紋飾了
然後包括這個小冠
那個山竹小冠
原始石的山竹小冠上面
密佈的那個麻布紋
也都是具有川修末到
戰國早期的那個風格
其實本地特色的一個
就是它一個山竹氣的流行
好多器物都底下
流行有山竹
然後像這個
原始石的山竹小冠
它底下是有
是有三個小小竹
這麼小
一種一種文化的
一種這種體現
考古人員發現
在吳越楚多種文化交融的
國字山墓裡
這種山竹氣形的陶冠
在任何一種文化裡
都找不到與之對應的形狀
在別的地方都不帶竹的
就像我們這個地方
是帶三個小竹
這個就比較有意思
可能是我們地方的
一種特點吧
尤其這枚小冠
小巧可愛
蓋子上面有一個鳥形抓手
讓這只小冠更加靈動
這種山竹氣形的發現
讓國字山墓
透露出一個重要信息
這裡可能存在一種
獨特的本地文化因素
它區別於吳越楚
和任何一種外來文化
但它到底
是怎樣一種文化面貌
還有待考古人員的
進一步發現
除了在碧坎
考古人員還在墓室的
四個角有所發現
這個是一個黑陶鼎
山竹鼎
在國字山墓
它有一個比較特殊的地點
在之前是沒有出現過
這種情況
它是在墓的四角
有四個角坑
我們在四號坑
西北角的那個角坑裡面
就是出土的有一件
就是這件陶鼎
也是我們墓中出土的
唯一的完整的一件陶鼎
它這個是外面表皮
它是黑皮陶
駐衛城裡面
之前考古發掘
也是出了大量的
那個黑皮陶
所以說這個東西
跟駐衛城也是
密不可分的一個聯繫起來
考古人員發現
國字山墓不僅有
駐衛城類似的黑陶材質
還從文飾上有了聯繫
之前考古人員
只是從地理位置上
推測國字山墓
是駐衛城最高統治者的墓葬
而與駐衛城類似的黑陶鼎
無疑為二者的親密關係
提供了更充分的證據
這個是一個比較大的一個器器
可能是牀榻
或者是一個大的漆案的一個
我們當時是
把它整體去提取回來
放在這裡
與這枚黑陶鼎一起出現的
還有漆案和錫子
尤其錫子的出現
給了考古人員某些啟示
這幾個箱子裡
用純金水浸泡的都是錫子
它是出土在
那個墓室的腳坑裡面的
這些錫子有幾十層之多
緊緊地貼在一起
然後摺疊起來
扔在腳坑裡
具體的用處現在還不知道
我們懷疑它是可能是
某種就是埋葬過程中
某種祭祀儀式完成之後
這些錫子是用於祭祀過程中
用完之後
就放在腳坑裡一起埋葬
因為它壓得太實了
沒辦法接取
所以我們把整體提取出來
泡在這裡面
考古人員發現
這些錫子的做工非常精細
薄而密實
錫子在古代
是使用非常廣泛的做具
在凳子還沒有發明的那個年代
人們在地上鋪上錫子
席地而坐
日常的喫飯 議事 諸多活動
都要在錫子上進行
故而在使用錫子時
也有著非常嚴格的一套禮儀規定
按照地位的尊卑有別
而使用不同的錫子
這些做工精細的錫子
顯然反映著墓主人
在當時的尊貴地位
對於在墓葬中首次發現
用腳坑來放置物品的現象
考古人員推測
大墓在埋葬過程中
應該舉行過某種祭祀活動
這種祭祀行為
隨著果實的封閉而結束
隨後設置四個腳坑
將用過的祭祀用品
一起埋葬在了墓裡
這些腳坑的發現
為國字山墓又增添了一抹神祕色彩
那麼它們來自何種文化
在進行一種怎樣的祭祀行為
隨著發掘的深入
考古隊在墓室北邊
發現了一具小棺
斜跨在兩個分室之間
寬度50釐米左右
考古人員認為
這應該是一具陪葬棺
棺裡除了泥土
並沒有發現屍骨和隨葬品
隨後在墓裡
一共發現了六具陪葬棺
都是相同的境遇
陪葬棺裡究竟會陪葬什麼樣的人呢
考古隊只能根據古代貴族的葬俗
對陪葬者的身份作出推斷
猜測因為通過
比如說其墓裡頭很多都是女性
最近的靜安裏州
就在北邊
大概可能不到100公里的地方
靜安裏州墓
時代比這個稍微早一點的墓裡頭
40多具陪葬棺裡都是女性
年輕女性
考古隊認為
陪葬棺裡應該是女性
其棺木的大小
也符合女子嬌小的身軀
但讓人匪夷所思的是
這六具陪葬棺
均脫離了原有位置
棺蓋隨地散落
這種現象
不由得讓考古人員
再次聯想到
那次大街蓋式的毀墓行動
然後這是個陪葬棺
這個陪葬棺
被當墓賊給鋸斷了一部分
陪葬棺主要還是在外圍
外圍的這些
骨頭還有嗎
基本沒有了
沒有
而且那個
可能屍體都被拉出來了
考古隊認為
是早年的那次毀墓行動
造成了如今
這樣一個混亂局面
陪葬棺內的屍體
很有可能
就是在那次行動中被毀掉
由此考古隊進而推斷
大街蓋式的毀墓行動
應該在墓上下葬後不久
整個骨室還沒有坍塌
人可以在裡面
自由走動的時候進行的
想到此
考古人員不由地
開始擔心起來
主棺內的墓主人
是否也會遭此不幸
國字山墓的主棺
佔據著整個墓室
最大的一個分室
作為整個墓葬
發掘的關鍵
考古隊把它放到了最後
墓主人究竟是誰
這個裝著墓主人屍骸的主棺
成了最後希望
考古隊一點點
去掉上面的泥土
對所預料的那樣
主棺的損毀非常嚴重
當時我們揭開
它基本上就是
棺蓋已經不在了
蓋板是被裂開的
裡頭還是土
蓋板只殘留下三節木板
顯然是被人為劈砍過
裡面填滿了土
屍骨和隨葬品
同樣蹤影全無
這是考古隊
最不願意看到的場面
毀壞比較嚴重
輪替組織完全沒有了
在主棺的一端
可以看到一個大水坑
這正是2014年春節期間
發生的盜墓事件
留下的盜墓
你看它是這樣斜下來的
一個一個木頭
一個一個木頭過來了
考古人員推測
盜墓者當時把主棺
當成了墓室蓋板
鑿穿主棺和底板後
繼續向下深入
誤把墓室底板下面
當成了墓室內部
最終一無所獲
而正是盜墓者的這次誤判
讓毀墓後殘存的文物
躲過了再次的浩劫
考古人員在盜墓一端
發現了一枚銅鎮
它可能是用來壓制死者衣冠的
清理主棺
並未發現任何人體組織的殘留
失望之餘
考古人員卻意外地
在棺底發現了一枚玉籠
毀屍滅跡
進取棺內財物
毀墓者無意中
落下了這枚價值不菲的玉籠
它能帶來墓主人的重要信心嗎
因為這個玉籠
它應該掛在身上的裝飾品
應該是它有穿孔
應該是掛在身上的
它這個籠
是跟無錫紅山那邊出的
那個玉器籠非常的相似
所以說對墓主身份也有判斷
另外它的工藝水平非常的高
因為我們看它的那個
那個雕刻籠的那個工藝
它非常的流暢
紋飾也非常的精美
所以說
它不是一般的人能夠
能夠佩戴的
因為粵人
他有陪葬玉的傳統
但是這種工藝
這種高等級的工藝
還是不是一般人能夠用的
距離國字山大墓
六百多千米的無錫紅山墓羣
為春秋戰國時期
吳越貴族的墓葬羣
在已經發掘的
七座粵國貴族墓中
級別最高的為秋成敦墓
有人認為是範禮墓
就是那位
協助構建復國的功臣
這座粵國貴族墓
出土了一件玉籠
外形上和國字山墓的玉籠
非常相似
腹部穿孔
以方便繫繩隨身攜帶
都有卷雲紋和細方格紋
只是頭尾略有不同
因此考古隊認為
國字山大墓出土的玉籠
是粵國貴族的上層玉器
它的主人很有可能
來自粵國貴族
而在其他的墓室裡
考古隊還發現了一枚玉鳳
其做工稍遜於玉籠
很有可能來自陪葬官
為女性佩戴之物
類似的玉鳳
同樣在無錫紅山嶽墓裡
也有發現
玉籠和玉鳳的出現
再次將國字山大墓
與粵帝貴族聯繫起來
那麼它真的是嶽墓嗎
它是個傳心棺
應該是拿一個枕木
挖出來的
對 也就是獨木棺
而且這獨木棺是在嶽帝
就是在南環地區
用得相當普遍的一個棺石
主棺發掘完
考古隊發現
這是一個造型獨特的獨木棺
經過測量
主棺長3.6米 寬1.26米
也就是說
這是由一根直徑
在1.26米以上的整根木頭
刨空而成
比起之前出土直徑
只有50釐米左右的陪葬棺
大的許多
六距陪葬棺雖小
但也同樣是獨木棺
外圍是方方正正的
從這裡可以看得出來
就是一根木頭
還是
一根木頭鑿出來的 對
這種在嶽墓中常見的棺木
又將國字山墓與嶽國緊密連接
嶽文化因素似乎越來越多的
出現在國字山墓中
樟樹嗎 一棵
這個棺 這個應該是
這個更有可能是南墓
南墓
南墓 金石南墓 對
因為我們這個整個國底板
包括這隔段
經過我們的科研人員的檢測
應該是南墓
南墓 對
但這個主觀好像沒有太大
但是我覺得也有可能是南墓
南墓 尤其是金絲南墓
是樹木中的極品
常被稱作帝王墓
皇帝的棺骨 龍椅
和皇家宮殿多用此物
它有千年不腐 萬年不朽之說
但其生長極其緩慢
需要兩百年以上才能成材
這樣的樹木
一般都生長在極為原始的森林
砍伐它並非易事
國字山大墓
用如此上好的金絲南墓構築
再次彰顯著墓主的極高地位
發掘到這裡
大墓的主體發掘已經完成
只剩下國底板沒有揭開
放眼望去
二十五間分室的格局清晰可見
如此方正的格局
如此井然有序的排列
如此奢華的大墓
它的主人究竟是誰
如果來自越國
那麼它又是哪一位越人呢
這麼大一個墓室
需要動用的
就是需要多的人去挖
而且那麼多的木頭
大概三十公分六米長的一個木方
需要多少人去採伐
然後多少人去營建這個墓室
就我們這個墓
僅從墓室來說
它是東西十六米
南北十四米多
這個墓上
就從墓室的結構來說
在南方地區已經算是首屈一指
不管它是不是國軍或者什麼
它已經算首屈一指
我作為一個當地的一個考古工作者
我就感到很震撼
這不是一般的墓
對
我說張叔的歷史又要改寫了
儘快對文物進行整理 修復 解讀
成為考古工作的重中之重
就在這個過程中
有三把不知是文石
還是文字符號的銅疙
引起了考古隊的重視
但因為鏽蝕嚴重
一時難以分辨
為了不放過任何線索
考古隊決定
帶著這三把銅疙再次北上
做X光檢測
這些奇特的符號
能否成為破解國字山大墓主人
身份之謎的突破口
那些正在修復的青銅器
又能為國字山墓
解讀出怎樣的文化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