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隱《錦瑟》:並用典故渲染詩情讀

唐韻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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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次觀看·2024年6月29日
景色無端, 午時閒, 一弦一柱絲緩。
裝生小夢, 泥蝴蝶, 望帝春心託杜鵑。
滄海月明, 朱友淚, 藍田日暖, 玉生煙。
此情可待, 塵追憶, 只是當時茫然。
什麼年代寫的, 這時候的詩人在想些什麼, 遇到了什麼樣的事情。
有一些可能是人生得意處, 有一些可能是人生失意時。
總有一個背景。
這樣的對咱們的節目來說呢, 平哥也覺得比較好跟大家解釋。
那這首詩呢, 很難。
為什麼呢?
就是因為這首詩啊, 我們無從考證到底是什麼年代寫的。
甚至於我們通過這首詩的字面所傳達的那個意思,
我們都無法去揣摩詩人李商隱當時到底在想什麼。
他寫這首詩到底要表達是什麼?
他要寫的是什麼東西?
我們都猜不到。
跟李商隱之前的一些詩不一樣,
比如說我們之前講到李商隱的假身,
我們看得出來這是在諷刺。
他借著漢朝的時候,
漢武帝問道假身的這個事情,
不問蒼生問鬼神的事情,
他其實有一個明確的諷刺的意味在裡面。
樂遊園他有一種對自己人生境遇的一個感慨。
夕陽無限好,只是盡黃昏。
這種感慨都是表達得非常直接的。
可是到《葉雨記北》開始呢,
我們已經覺得可能有一些爭議了。
平哥給大家解釋的,
我說《葉雨記北》他是寫給自己的妻子,
是對家庭的一個眷戀,不捨。
那這首叫《錦瑟》,開篇唸的這首詩。
《錦瑟》這首詩啊,
我們覺得你要說成是對情人的思念吧,也行。
你要說成是對自己人生的悲嘆吧,也能講得通。
甚至於很多人在自己人生的各種不同的處境當中,
是讀一讀這首詩,
這首詩我們找不到一個明確的,
它到底是在抒發什麼樣的感情。
我們只能從詩的字裡行間,
去體會詩人當時,
到底他在抒發的是一種如何的情意。
而無法把這個情意就,
落回到現實當中我們去理解,
換了我們會怎樣,
你是代入不進去的。
但也正因為這一點,
這首詩的含義,
變得異常的豐富而眷有。
這就是一般的文學作品,
一般的詩,
所難以望其相悖的一點。
我們評價一首詩的好壞,
很重要的一點,
是要從它的意境去分析,
去賞析。
那什麼樣的意境是比較好的?
如果我們寫一首詩,
跟寫一篇議論文一樣,
就事論事,
我今天遇到這個事非常不爽,
我找原因分析問題,
這還有意境嗎?
沒有意境可以,
為什麼?
因為沒有想像的空間。
你今天遇到這個事,
你寫了這個詩,
你這個詩就寫的這個事情,
你抒發的感情無非就和這個事情有關,
沒有想像空間,
所以意境不夠。
更進一步的那些詩人們,
他們寫詩的時候,
明明是因為這一件事情,
但是我寫的詩所抒發的感情,
超越了這一件事情,
想到了歷史上的事,
或者是我通過一個旅遊,
我看的歷史上的事情,
我想到了現在,
有了一個時空的穿越,
詩的意境就來了,
想像的空間就有了,
但這還不是最高級的,
最高級的那些詩,
最俊勇的那樣的意境是怎樣的呢?
就是你根本不知道詩人是遇到了什麼事而動筆寫的,
可是詩人所寫下來的這些句子,
是足以打動人心,
是人類所共情的,
是很多人在各種不同的場合下,
也可能產生的共同的感情,
這就是詩人的手段高妙之處,
李商隱做到了,非常!
所以景色這首詩,
應該算是李商隱的一個代表作,
雖然比較難,
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大家解釋一下,
因為這首詩本身沒有明確的去指哪一件事情,
或者是抒發當時他某一種狀態的某一種感情,
沒有具體的指向,
所以平哥給大家講這首詩的時候,
我也不去做過多的一個解讀,
我們就是逐字逐句的把這個詩詞的意思給他理解了,
然後剩下的部分交給大家自己,
也許有一天你自己有了一些閱歷以後,
恍然之間就跟李商隱產生了這種共鳴了,
景色無端五十弦,
景色是指裝飾華美的一種色,
色是一種樂器,
波弦的一種樂器,弦樂,
這個色應該是所謂的波弦,
波弦就是它是繃著弦的,
繃著弦的就一定要邊上有柱子,
柱子兩頭才能,
一根弦才能綁在那柱子上,
得有那柱子,
那麼一般來講這樣一個色上,
一把色上面應該有多少根琴絃呢?
你說吉他是六絃,
古箏是七根弦,
七絃琴,
色這種樂器上有多少個弦呢?
應該是二十五根弦,
二十五根弦,
但是實際上這個色在從古代傳到,
一路流傳下來的過程當中,
這個琴絃數量上是有變化,
琴絃越多的色,
它所能夠彈出來的音樂是不是會越多,
能彈出來的音域,
聲音能涵蓋到的範圍是不是就越大,
一定是琴絃越多越複雜,
能彈出來的聲音就越不一樣,
所以實際上這個琴色,
在發展的過程當中,
這個色這種樂器,
曾經是有過五十弦的,
一般的色都是二十五絃,
但是也有一些色是五十弦,
五十根弦,
這就不得了,
但是五十根弦的錦色並不是通用的,
通用的色還是二十五絃的,
理解了這點背景,
我們再來讀這第一句話,
錦色無端五十弦,
無端是指何故,
為什麼,
就人家錦色,
人家這個色這種樂器都是二十五絃,
為什麼你這把裝飾華美的這把錦色,
你為什麼,
你憑什麼要有五十根弦,
第一句話是一種帶有稱怪的一個語氣,
憑什麼你要比別人多呀,
是這個意思,
憑什麼,
憑什麼馬上回答你,
一弦一柱,
絲滑年,
因為我這裏每一根弦,
每一根琴柱,
就是綁著弦的那個柱子,
琴絃的那個柱子,
這一弦一柱,
都是對美好年華的思念,
一弦一柱,
絲滑年,
感情意味就全在裏面,
這句話感覺好像定下一個基調,
好像是在感慨這個時光飛逝,
好像有這個意味在裏面,
有對時間這種亙古不變的一個感慨在裏面,
景色無端,
五十弦,
他的聲音就更加的優越了,
他能夠表達的感情更複雜呀,
對吧,
就為什麼,
憑什麼你得是五十根弦呢,
因為我這一弦一柱,
都是絲滑年,
好,
這是首聯,
漢聯呢,
轉出來了,
裝身小夢,
迷蝴蝶,
往地春心託杜鵑,
裝身小夢迷蝴蝶典故,
往地春心託杜鵑也是典故,
這兩個典故都很有名,
都是後世的詩詞文章當中用的非常多的,
第一個典故叫莊周夢蝶,
莊周夢蝶是選自莊子奇物論當中的一段,
說這個,
我給大家簡單翻譯,
我就不讀原文了,
簡單來說呢,
就是莊子有一天做夢,
夢見蝴蝶,
蝴蝶在腦海裏飛,
醒過來了,
醒來以後呢,
莊子就開始進入哲學思考,
他說到底是我做夢夢見了蝴蝶,
還是我到了蝴蝶的夢中,
是蝴蝶夢見了我,
還是我夢見了蝴蝶啊,
這句話叫不知周之夢為蝴蝶語,
蝴蝶之夢為周語,
其實我覺得夢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可能真的講不清楚是誰進入了誰的夢境,
也可能我剛纔是稀裡糊塗,
然後蝴蝶做了個夢,
把我帶進去了,
也不是沒那可能性,
莊子當時有這麼一個哲學的思考,
那麼在這裏呢,
李商隱引用莊周夢蝶的這典故呢,
是想要說人生如夢,
人生就如莊周的這一場夢,
你講不清楚是別人在你的夢裏,
還是你在別人的夢裏,
我們知道每一個人,
你的生活跟周圍人的生活,
實際上是不一樣的,
很不一樣,
你跟你的同學可能大家都是在上學,
但是你跟一個山區的孩子,
你們生活在同一片藍天下,
可是人家山區的孩子根本沒學上,
人家過的日子是你沒法想象的,
你的日子也是人家想象不到的,
雖然生活在一個世界下,
一片天空下,
但其實大家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如果你能有這樣一個,
曠古的,
跨越時空的一個時間觀念,
一個思想感情去理解這句話,
你就能理解到一點就是,
可能真的叫人生如夢,
往事如煙,
你現在所經歷的事情,
也許真的是在別人的夢境當中,
你想想山區的孩子,
做夢都想不到,
過上各位同學這麼幸福的生活的,
而你呢,
也是做夢也不會想到,
你有可能有一天,
有人或者是能夠,
現在還是在這樣生活的,
像山區的孩子這麼苦,
這麼窮,
這麼慘的生活,
你也是沒法想象的,
所以當你把兩件事情,
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的兩個人,
這樣完全天壤之別的,
這樣的生活的差異擺到一起來看,
就會有一種人生如夢的感覺,
好像我活這一輩子,
就是活在了別人的夢裡,
所以他在這兒的,
也是想到了人生如夢這一點,
有了這樣的感慨,
纔想到了莊周夢蝶的典故,
所以這半句講的是這點,
第二個第二句,
望帝春心託杜鵑,
這說的是個什麼典故呢,
說的是一個叫望帝的人,
望帝是一個皇帝的名號,
他實際名字應該是叫杜禹,
杜禹做了蜀地的四川這一帶的君主,
叫做望帝,
後來他的皇上不是讓位給自己的孩子,
不是世襲的,
他其實是擅讓出來的,
是擅位退隱的,
在他擅位以後,
國王生死,
國家滅亡了,
蜀國滅亡了,
那麼他就當然是非常的悲傷了,
既為自己遭遇悲傷,
也為整個國家悲傷,
所以杜禹據說他後來是化為了杜鵑鳥,
我們也稱這杜鵑鳥叫紫龜,
紫龜這是古文當中對杜鵑鳥的稱呼,
所謂杜鵑,
就是用的杜禹的這個杜字,
因為一輩子就覺得很悲慘,
很淒苦,
他化成了杜鵑鳥以後,
就口中流血,
杜鵑鳥叫的那個聲音是非常的哀婉淒涼的,
所以古詩文當中一直會出現杜鵑這個典故,
凡是出現的都是一種悲悲慘慘淒淒的那種感受,
杜鵑代表了一個不好的事情,
杜鵑提血,
杜鵑叫的喉嚨口都冒出血來,
是這樣的一個典故吧,
說的望帝春心託杜鵑,
所以一看這也是一個不好的事情,
然後引發了無限的悲傷,
這兩句就定下了這麼一個基調,
杜鵑提血,
那到底是遇到什麼悲慘的事情,
為什麼就一會兒感慨人生如夢,
一會兒又覺得我是望帝春心託身為杜鵑呢,
你有什麼事要這麼提血呢,
李商隱沒有說出來,
整首詩他都沒有說出來,
所以讀完之後大家都覺得雲裡霧裡,
但我們能感受到的東西是什麼,
通過第一句一弦一柱絲滑年,
我們能感受到李商隱是在感慨時光飛逝,
後麪人生如夢,
然後杜鵑提血,
我們能感受到的是,
李商隱這時候一定是遇到了不順利的事情,
一定是在不好的事情當中,
同時他又會覺得很受挫敗,
這種挫敗感讓他覺得人生如夢,
後面再來了兩句,
事也非常開闊,
突然又轉出去講了別的事情,
滄海月明朱友淚,
朱友淚三個字也是一個典故,
滄海月明我們看得懂,
滄海就是大海,
月明就是月亮很朗照的樣子,
滄海月明朱友淚,
朱友淚的典故,
朱是水珠的珠,
說的是南海之外有這種美人魚,
人魚合體,
上半身是人,
下半身是魚,
我們現在管這叫美人魚,
古時候管這東西的人魚合體叫礁人,
礁人的礁是魚字旁,
右邊一個交通的礁,
交換的礁,
礁人,
說水居如魚,
是這種礁人,
這個朱友淚的故事說的是什麼呢,
也是一個典故,
這個典故是一個民間傳說,
其實所謂的珠是指礁人,
就是美人魚的眼淚,
礁人氣淚,
美人魚的眼淚掉下來,
遇到空氣,
遇到水,
就變成了珠寶,
變成了珍珠,
變成了這樣的珠子,
那麼所謂的礁人氣淚是海中一景,
它是磕磕沉珠,
這是民間傳說當中的一個記載,
所以就形成了一個景象,
就是天上的明月倒映在滄海之中,
倒映在海上,
而海面上又能夠看到波光粼粼點點泛起,
就像是磕磕珍珠,
實際上應該是月亮光,
世人看到的景象,
滄海月明珠有淚,
他看到的景象應該是月亮光,
因為波光粼粼,
所以月亮光感覺閃著光,
閃著光就有一種珠寶的那種感覺,
所以說用了珠有淚這個典故,
他也把民間傳說的礁人落淚,
礁人氣淚的民間傳說作為一個典故,
就夾雜在裏面,
帶著淚,
也是一個不好的事情,
你想想,
滄海月明珠有淚,
這美人魚到底是遇到了什麼傷心的事情,
以至於每天都要在那哭,
你哭出來的眼淚都變成了珍珠,
對你來說很傷心的事,
對人來說會覺得太美好了,
你天天哭吧,
這本身就是一個悲劇,
把這個也用進來了,
你看到現在,
漢聯到景聯的一共四句話,
三句都用了典故,
最後一句,
藍田日暖玉生焉,
這一句話到現在為止,
其實包括平哥在內都沒有辦法幫大家,
把這句話一字一句地翻出來,
我們只能領會一個大概的意思,
為什麼呢,
逐字逐句地翻,
覺得是翻不通的,
講不通的這個話,
藍田是一個地方,
是專門出玉的一個地方,
藍田日暖玉生焉,
什麼叫玉生焉,
難道是玉被燒著了嗎,
不是的,
有人說是因為這個地方出玉,
產玉,
所以產玉的地方,
它那個光的折射就跟一般的陸地不一樣,
就感覺太陽照在這個玉上面,
因為那個石頭那個山是玉山,
一整座山都是玉,
都是玉石,
太陽照在那個上頭,
我們就能感覺到好像是冒出焉來,
據說是這個意思,
叫藍田日暖玉生焉,
當然這個講法我覺得是有點牽強的,
反正我們現在從來都沒人見過,
玉山被太陽照了會冒焉這種狀態,
從來都沒有,
但好像這句詩好像也只能這麼去解釋,
所以我說這首詩,
大家可能講法都不太一樣的一個點,
藍田日暖玉生焉,
最後兩句,
李尚映合回來,
來抒發自己的感情,
但這感情抒發的,
仍舊讓人摸不著頭腦,
此情可待塵追憶,
只是當時已枉然,
此情,我的這份感情,
可待塵追憶,
可以等待它成為追憶,
什麼叫追憶啊,
這感情放在我現在是我的感情,
但是十年以後,
我再想到我現在的這種感情,
這就變成追憶了,
追憶就是意識回憶,
追憶就是想以前的,
很早以前的一種感情,
一件事情,
這叫追憶,
很早以前的回憶,
這叫追憶,
所以說此情可待塵追憶,
意思是我現在的這種感情,
我寫下這首詩的時候的這種感情,
早晚有一天會成為我的回憶,
可待塵追憶,
而等到我現在這份感情,
成為未來的回憶的時候,
只是當時已枉然,
只是到那個時候來看,
已經枉然了,
枉然就是已經沒有用了,
沒有那個價值了,
只是一番空感慨而已了,
是這樣的意思,
你看整篇講完是不是,
他好像不知道他在抒發什麼樣的感情,
但是如果你自己有一些經歷,
尤其如果說你也遇到一些挫折困難,
不順利的境遇的時候,
當你也開始意識到也許人生如夢的時候,
這個時候我覺得你就更能夠去理解,
更容易去理解李商隱的,
這首詩裡所要表達的東西,
李商隱一生是經歷非常的坎坷,
我們講過他是夾雜在牛李黨爭的政治漩渦當中,
我覺得對李商隱來說人生最苦的事情,
還不是政治漩渦當中做不上大官,
而是一邊是自己的老丈人,
一邊是自己的恩師,
以至於讓李商隱在這過程當中,
連句牢騷都沒法發,
他完全是受著甲板氣,
一輩子受著甲板氣,
這是難言之隱,難言之痛,
這是讓李商隱一輩子都很難受的事情,
叫欲結中懷,
胸中快雷,
因為如果說一個人遭遇了不順心的事,
比如說李白也遇到過不順心的事,
抒發出來就好了,
哪怕你再不爽的時候,
找個朋友一起喝點小酒,
罵兩句人,
心情就要好很多,
但是李商隱我覺得那都是抑鬱症的,
因為他沒處可以說,
很可能他跟自己的妻子都沒法講,
對不對,
因為那邊是自己老丈人,
那是自己妻子的老爹,
另一邊是自己授業恩師,
這個人曾經提拔過自己,
現在這兩邊勢不兩立,
我夾在中間,
我能怎麼辦,
誰都沒法說,
這種苦這種怨,
對誰都是沒有辦法去表達的,
所以其實平哥,
我覺得也許有一天可能有個機會,
我去做個學問,
我去搞點研究,
說不定我可能就會帶有一個想法,
就李商隱到底是不是抑鬱症,
我讀了李商隱很多詩,
我都會有這樣一個莫名的一個感受,
就是李商隱一直都不快樂,
再好的景色到了他這邊,
他看到那個美麗的景色,
他會從美麗的景色背後去感慨,
夕陽無限好,
只是近黃昏,
再美好的東西跑到他這邊,
他會想到裝身小夢迷蝴蝶,
望地春心託杜鵑,
此情可待塵追憶,
只是當時已枉然,
像平哥想到,
我現在這份感情,
現在在做的這個事業,
如何如何,
二十年以後想想,
也是一件很驕傲的事,
我一直是這樣的一個人生觀價值觀,
但是你想想,
同樣的感情放到李商隱這邊,
他想的是什麼,
他想的是二十年以後,
我再想想這個事情,
有什麼好想的,
只是當時已枉然,
他是這樣去想,
所以我覺得這種,
枉然若失的這種感情,
對李商隱來講真的是,
也許只能用五十弦的錦瑟,
來自曠,
來自比了,
可能也只能如此了,
所以這首詩,
一定是詩人的愁苦之作,
這是毫無疑問的,
但具體表達的是,
因為什麼事情而起的感情,
我們也找不到,
我覺得也可能李商隱,
也並沒有某一個具體的事情,
觸發他去寫這首詩,
而是當他整年,
整日,
整月,
整天處在這種,
憂鬱的一個心理狀態的時候,
他就會自然地寫出這樣的作品,
去把他長年以來的這種感情,
去表達出來,
好,
那麼這首錦瑟,
覺得值得大家好好的去體會一下,
這個體會,
就不能只是從字面的意思去體會,
需要大家多去讀兩遍,
通過他的語氣,
語調去體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