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文房四寶 第四集：時風

權貴和名流 對文房工具的追逐不斷升級 工匠的比拼愈演愈烈 持續兩千多年的競技 為中國文房拼圖 留下了無數難解的時代祕符 夜晚的臺北 在流光溢彩的燈海之中充滿了活力 對於愛美的女性 一套精緻的化妝品和上妝工具 是打造美麗妝容的必備之物 這是臺灣家喻戶曉的本土化妝刷品牌 它的櫃檯前總是聚集著 眾多愛美的女性 臺北重慶北路 是很多老一輩臺北人 購買老字號毛筆的首選之地 想要寫字字鍍 有沒有 寫鍍 難以想像 化妝刷和毛筆 這樣兩種截然不同的商品 卻來自於同一個商家 臺灣林三藝筆妝 它是臺灣的百年老店 有著悠久的製筆歷史 店內精味分明的格局 源於一場筆的戰爭 二十世紀初 鋼筆傳入中國 幾乎一夜之間 改變了人們的書寫習慣 在鋼筆迅速淘汰毛筆的困境中 百年老店林三藝筆妝 被迫尋找新的出路 毛筆的銷量 其實的確在使用上 越來越往下走的趨勢 因為我們作風 做到很細的毛筆 可以用在指甲上面 也因為這概念 又到各式各樣的 所謂的像女性的彩妝刷具 甚至於所謂的 這些清潔的刷具 在時尚變身中 百年老店林三藝 找到了新的創作靈感 無意間也拓展了書寫的載體 冬天的四點鐘 大部分人還在熟睡中 江西文港的筆市 已經熱鬧非凡 文港筆市 是中國最大的 毛筆材料交易市場 每月逢一四期的日子 文港筆市開市 製筆商和材料商 從四面八方分至踏來 按照貨品的不同檔次 依次進場交易 井然有序 一切沿襲就襲 約定俗成 這樣的傳統 從唐代至今 已有一千六百年的歷史 這裡曾經是 大名鼎鼎的周虎陳筆莊 和鄒紫光閣的發源地 華夏筆都的美稱 製筆業造就了 眾多技藝賢淑的製筆工匠 朱耀勝出生於製筆世家 同當地很多筆工一樣 成年後順理成章地 成為家族毛筆手藝的繼承者 用先輩傳下來的手藝 做好傳統毛筆 是朱耀勝最初樸素的想法 從我們父輩 父祖輩這一塊 就是出門一擔筆 回家一擔皮毛 就是自己用扁擔 挑了一擔筆出去賣 筆賣完了我收下 黃鼠狼皮啊 山兔皮啊 收些羊毛進來 自己在家裡家庭做工作 但是如今他卻默默地 對傳統發起了挑戰 上個世紀九十年代 初放行畜牧業迅速急躍化 畜牧的品種 也因為經濟價值的選擇 突然發生了顛覆性改變 特別是用於製筆的羊毛 逐年銳減 製筆材料青黃不減 就在這時 一種新型製筆原材料 來到了文港 解決了製筆業的燃眉之急 這就是利用特殊工藝 製造的尼龍毛 輾轉香港繞行內地 千里迢迢將尼龍毛 帶進文港的 正是臺灣製筆老店林三義 我們來往客戶的主體是 江西文港 就是跟他配合 尼龍毛的想法 技術 還有調整 2015年文港毛筆產量7億支 佔全國75%的市場份額 製筆從業規模 有13,000多人 不僅拯救了這裡的製筆業 更降低了製筆成本 甚至從根本上改變了 中國製筆業的生態 2013年春季 教育部決定將書法教育 納入中小學教學體系 要求學生分年齡 分階段 修習印筆和毛筆書法 敏銳的朱耀勝 在同行大張旗鼓地 進入這個龐大市場時 他卻看到了更遠的地方 跟這個比的很接近 但是在成本方面 成本和酸方面 這支筆更適閤中小學生 我現在最大的心願 就是學生在不同的年級 年齡段 都能夠找到適合他們用的一款筆 使他產生一種 對書法的一個興趣愛好 把這個學生用筆 能夠做出他一個行業標準 為此他不停地奔走 在各個學校之間 將尼龍毛與動物毛的新配筆 試製筆 一次次地帶給孩子們試用 在他看來 為學生製筆 首先要考慮的 是這種特殊商品的責任 朱耀勝將使用尼龍毛的心得 反饋給生產商 合作的廠家也樂意 為他改變生產工藝 一起研製 適合學生用的尼龍毛筆 朱耀勝的前瞻眼光 契合了時代需求 也給文鋼筆的發展路徑 帶來意想不到的轉折 但是朱耀勝和文鋼的筆工們 不敢懈怠 因為筆業的發展從未停止 不同時代有不同的毛筆 千變萬化的書寫手法和字體 孕育和造就了 中國筆墨藝術的迥異時風 這是坐落在環華的 上海永佳路上的 一間別緻的書房 書房內展示著 各大博物院的傳世名畫 喬揚是這家書房的主人 他是收藏界出了名的玩家 同時也是珍品複製的名家 從上世紀八十年代開始 他就和海內外各大博物館合作 運用科羅版技術 複製那些罕見的 中國古代書畫作品 這是一項技術要求很高的工作 為了保留原件的藝術特性 從而達到複製作品的質量 喬揚對複製化的紙張 有著嚴苛的要求 他認為只有做到 藝術特性和紙質的統一 才能稱得上是一幅完美的複製作品 這是喬揚收藏的得意之作 草書千字文 寫於公元1122年 作者宋徽宗趙集 當時四十歲 正是書風成熟的年齡 這時的趙集筆勢奔放 姿意剔踏 除了折服於行雲流水的書法藝術之外 喬揚更著迷於作品的用紙 針記寫於十二米長的 描金雲龍底紋白馬紙上 描金圖案為宮中畫師 用堅毫畫筆沾金粉描繪而成 每組有四條龍和二十四層雲紋組成 繁紋入節 紋絲不亂 數百年來 草書千字文 一直是草書愛好者臨摹的範本 宋徽宗選擇了最合適他的書風的紙 大概心情狀態 在寫這件作品的時候也很好 新手雙唱 就是這個利用的工具材料和媒介 和自己的情感情緒高度合一了 紙張是書寫的重要材料 只有工具材料和藝術表達渾然一體 纔可成就絕世之作 像宋徽宗一樣 歷史上一些愛好書畫的帝王 同時也是紙的研製者和建商家 南唐後主李玉 因對社州生產的紙情有獨鍾 令內臣全盤成玉監造鑄運 為皇家所專有 並向誠心堂專門闢為收藏紙張的場所 對於製成的每一批紙 他都親自試寫 反復琢磨以求改進 在宋徽宗之後 乾隆同樣對紙張一往情深 他在祖父康熙皇帝建於北京的宮廷紙廠的基礎上 加大了生產規模 下令向全國各地徵調造紙工匠 充實宮廷紙廠 還要求地方進貢的紙張 以按官紙規格製造 這一時期紡織了大量的古代名紙 皇室權貴的推波助瀾 促進了材料製造的日益精進 關注工具和材料的改良 成為中國書畫人滋滋以求的習慣愛好 上海博物館建館以來 首次以雁為主題的展覽正在展出 96件館藏精品 按照不同主題分為四大部分 涵蓋了中國雁發生和發展的全部歷程 華慈祥此次特展的策展人 研究了大半輩子的雁臺 其中最讓他津津樂道的便是 久負盛名的成泥雁 所謂的成泥雁 就是把那個泥土仔細淘洗 然後再經過成濾 然後把這個成濾的泥來做成這個雁 就是他比一般的陶雁 這個泥的加工更加的仔細 所以稱之為成泥雁 成泥雁四大名雁中唯一的非實質雁 唐代時被封為重雁之首 因為孕育中華文明 被稱為中華民族的母親河 河久驅入海 由於河流中斷流進黃土高原地區 因此奔騰的河水中 加大了大量的泥沙 而這些沉積的泥沙 正是這座成泥雁不可多得的原材料 山西省新江縣古稱江州 五彩分成的民俗工藝 塑造了這個小城 生動而變化的輪廓與風貌 鏗鏘有力的江州大谷 地動山搖 聲聞百里 亂造了黃河流域 文厚粗獷的氣質 比江州大谷更早名動天下的 是這裡的焚河泥 黃河的第二大支流焚河穿城而過 焚河兩岸沉積了大量淤泥 令永茂、令濤父子 整整二十年都在研究這裡的黃泥 一直渴望發掘唐代古法 製研祕訣的歷史父子 多年前雙方辭去工作 回鄉專職研製成泥雁 但是成千上萬噸級的沉積泥沙中 卻很難找到合格的製研成泥 我們這個鄭州成泥雁用的泥 就是在焚河的古河牀懸崖邊上採的泥 就中間這二十公分這一層 上下的就都不行了 在古河牀中取回寶貴的古泥 初選後的泥土需要半年時間澄清過濾 接下來還必須堆放在溫度和濕度 嚴格控制的庫房裡 第二次沉化 揉年耕作同樣費時費力 至少需要六百次 這是令濤為揉泥制定的最低標準 你看這個泥要用什麼的泥才能用呢 就像現在這個揉得特別均勻 而且沒有氣泡 而且這個泥才能用 工坊內精雕細刻的燕坯賞心悅目 但是隻有令濤父子知道 這些堪稱藝術品的燕坯大多命運堪憂 成泥雁窯燒的溫度 需要控制在陶器和瓷器被燒的溫度之間 在長達一個星期的燒製過程中 其間充滿了變數 窯爐燒製是成泥燕裏面最關鍵的一道工序 有時候不管你雕得再好刻得再好 裝到窯裏面以後 能燒成燒不成都聽天由命 這個你看燒得後面有點變形了 但這個顏色畫面你看這個漂亮 我們的燒製的成品率 基本上就是百分之三十左右 窯變令大部分燕坯毀於一旦 變成毫無價值的瓦塊 但與此同時也會點石成金 產生意想不到的藝術效果 這是老天對製燕師的回報和獎賞 也是後者的心血結晶 每個時代的燕臺 都具有不同時代的特色和風尚 早期的燕大概是從漢代開始出現 以食用為主 所以它的一個器型比較簡單 發展到六朝 以陶瓷為主 變成一種是下面帶竹的 隋唐的時候 他還發展出一種所謂的畸形燕 兩宋時期就演變成所謂的抄手燕 到了明清以後 發展成食用與藝術欣賞 兼有的這麼一個過程 流連與燕臺特展展廳 捕捉每幫燕臺的文化氣息 想像他們所處時代的模樣 由燕臺組建的歷史拼圖 構築了中國文人社會 不斷善變的文化圖景 倪建明是一位版畫家 他鍾愛創作大型版畫 也精於微型藏書票的製作 無論創作大件還是小件作品 他選用的紙張都獨一無二 現在我在做的那個 墨凹版水印這個版畫 它對紙的要求特別高 做好一張紙能夠使墨分五色 所以前前後後二十年 做七次紙一直用到現在 紙可以說是我作品的一個生命了 如果沒有一張好紙 可能我這個探索就會停止 承繼三百年前明清徽派版畫技法 倪建明用拱花手法 在紙上製造出這些奇異的浮雕效果 材料與技法的互動 由此創造的驚喜 讓倪建明的創作激情一發不可收拾 一個又一個突發奇想 讓他的腦海中不斷萌生出新的創意 江南水鄉西塘是倪建明的故鄉 他在這裡度過了童年 這裡的風景也是他版畫創作的主要題材 他計劃為故鄉創作一組系列版畫 這是一個以回望為主題的系列版畫 同時也是向過去 甚至是向古代致敬的一次嘗試 他一邊在西塘寫生 一邊做著準備 一年中最濕潤的季節終於到來了 驚現桃花潭風清氣爛 倪建明認為在這樣的季節 這種陽光和氣溫下撈出的苔蘚 纔是製作紙張的上品 倪建明要為創作故鄉的作品 準備一種特殊的紙張 苔蘚紙 苔蘚紙是近代越人發明的 用水苔或者海藻為添加原料 製作的特種紙 後來成為皇室專用的貢品 老人精心清洗的苔蘚 加入到紙漿中 翻著青綠色的漣漪 讓他感到這些淡淡的綠漪 就是故鄉西塘的色調 回故鄉好幾次 那裡已經變成了一個旅遊點 在我的印象裡 還是保留著我小時候對水鄉的那種記憶 去選擇苔蘚紙的話 特別是在水印的過程裡面 你會看到淡淡的綠 可能會加深我對故鄉小河的那種印象 與可見的新綠 是倪建明童年的顏色 也是他魂牽夢繞的鄉愁 沿著屢屢青絲 這尾身在異鄉的老華家 開始了他回溯往昔 靠近故鄉的尋根之旅 京涉古道是一條千年古關道 始建於隋朝 直到明代 這裡依然是連接古徽州府和安慶府的重要關道 自五月份的古道被重重新綠包裹著 充沛的雨水帶走寒冬最後一絲寒意 在這條古老的道路上 張立春希望通過一種動物回到過去 這麼難找 今天不一定能抓住 張立春認為 這個世界他要尋找的目標應該已經蘇醒 我國丘陵地區的烏燒蛇 有相當高的藥用價值 張立春需要新鮮的烏燒蛇膽 取膽之後 他馬不停蹄地下山 在最短的時間內分離蛇膽膽汁 他要用蛇膽製墨 張立春擁有一間特別的墨廠 位於京德縣城的這座工廠規模並不算大 卻擁有國藥準字號 他生產的產品是八寶無膽藥墨 這個八寶就是蛇香 硫磺 珍珠 冰片 無膽主要就是牛膽 鯖魚膽 還有我們今天補的烏燒蛇的蛇膽等等 將中藥加入油煙墨並不是張立春的發明 古代文獻記載 藥墨在南唐時就廣泛用於臨牀治療 主要就是像腕旋 脾炎 像便血 還有這個無印種毒等等 運用納米技術恢復古墨藥 是張立春多年的夢想 八寶無膽藥墨和其他藥物最大的區別在於 它的介質是油煙墨 力度還可以 石榴墨差不多 我們用的是傳統的銅油煙 它是納米級的 那比澱粉要細了很多 相當於人體毛細循環的千分之一 所以它可以攜帶藥物到達病竈 將藥墨推向醫用高峯的 是灰墨四大家之一的胡開文墨藝 張立春所在的藥墨廠 前身正是胡開文墨藝 作為灰墨的傳承人 張立春私下裡一直想做當代的胡天柱 胡天柱 胡開文墨業創始人 少年從業於休寧城 後來承繼汪啟茂墨店 打出胡開文墨莊的店號 一舉成名 作為制墨奇才 他將灰墨從崎嶇的山路 一直送到京城皇宮 成為長達百年的皇室貢品 經過胡天柱及其子孫後輩的刻苦經營 至二十世紀三十年代 胡開文墨莊幾乎遍佈大江南北 胡開文一枝獨秀 成為輝州制墨業的龍頭 在安徽屯西的輝州文化博物館裡 珍藏著一塊風絕名的定製墨 這是胡開文為李鴻章奪身定製的高端墨 1864年太平天國被平定後 李鴻章被封為一等肅義伯 他請胡開文墨店為他定製若干紀念墨 歷時十年此墨製成 這就是風絕名墨的由來 定製墨是胡開文墨業主推的高端墨品 紀念中俄邊界的銅鑄墨 為清墨金石學家端方仿製的秦泉墨 至今都是各大博物館收藏的珍品 上莊胡天柱的故鄉 徽墨的發祥地之一 八十歲的胡老是居住在上莊的老胡開文制墨師 是張立春心目中永遠的師父 張立春經常送藥墨請他檢驗 在他的眼裡胡老的檢驗精確而有溫度 這個質量好 質量好 夠滿 要打表了才能出廠 胡開文的前輩們不敢想象 今天的科學制墨竟然如此標準化 傳統的配方在現代工藝的加工下 激發出新的生命力 從出土被認定為最早的墨丸 到後來的墨錠 中國墨一直以固體墨為主 清代同治年間 書生謝松代選用油煙加輔料 製成了容易保存不易變質的墨汁 從謝松代在北京開廠規模化生產伊德格墨汁開始 墨錠逐漸被替代 而今天在中國化工大學的實驗室裡 一種採用了泡騰崩裂技術的墨片正在實驗當中 它是通過我們在保持傳統的墨汁和墨塊的這種特性的同時 我們對它的主方進行新的設計 使它實現樹絨 然後可以定量 中國墨在形態上的變遷 是科技水平在墨品工藝上的投射 而墨錠的藝術化呈現 則反映了變幻莫測的時代情趣 墨是材料 是文化 是中國書畫家描寫世界的顏色 龍蛋之間 它還是哲學和情感的深邃表達 古同都同林 這座以金屬命名的工業城市 是個陽剛的世界 程遠經營著同林最早的同一廠 城區多座巨型銅雕塑 都出自他之手 一直在做大件雕塑的他 很長時間以來 就渴望在堅硬的美學之外 找到一個柔軟的出口 釋放他作為女性雕塑家 至今沒能完美展示的情懷 傾聽內心的聲音 程遠選擇了更加風雅的文房清貢 清貢的東西 它可以流傳下來 也可以作為把玩件 跟自己的體溫 把這一塊相結合以後 它就會讓人愛不釋手 我也想從我的手上給它傳承 文房清貢 泛稱所有文房四寶的輔助用具 一枚可供把玩 也叫做文房清玩 是文人書房裡特殊的玩具 文房清貢的半私密性 更能透露主人的文人氣息 和個人趣味 這是一幅名為銀梅圖軸的畫作 以高士坐在石案前 雙手合十交叉於胸前 一張空紙鋪於面前的石案上 換著銅繡的證紙壓於其上 山形底架是於岸前 高士正在銀梅作詩 畫這幅畫的是明末清初 著名書畫家陳弘壽 以清貢入畫 在文人畫中並不少見 這些畫作裡出現的不同清貢組合 造就了風格鮮明的書房風格 也彰顯著一個時代的文化氣息 浙江龍泉因為龍泉窯清祠 從晉代到清代 享譽盛名已經一千六百年 宋代六大窯席之一 龍泉窯的奇品 代表宋祠的最高聲望 龍泉是成員訪道拜師之旅的第一站 他是龍泉清祠典型的愛好者 但此行他更關註文房清貢的瓷器表達 以刀代筆 熟人的技藝令他暗自景仰 不單是文房用品 哪怕它的一些日常用品 它都是線條非常簡潔 開闊到一個非常高的高度 就是那個線條你稍微動一點 它整個氣就沒了 學習之旅告一段落 新的生命正在加速孕育 澆築如火如荼 銅水在模具裡完成最後的塑形 如同生命的誕生 冷卻的時間漫長難捱 成員等不及銅劍冷卻 他謹慎地削開模具 這是他作品家族的新成員 是他從業二十年的新寵兒 清代是文房用具的鼎盛時期 這一時期文玩的流行和繁榮 得益於康雍前三朝皇帝的經歷推動 如今很多博物館的清貢藏品 大都出自清代帝王的書法 這是一對清嘉慶玉緹詩文的水魚 那麼這對水魚既有皇帝的玉緹詩 又配有如意文還有金彩 而且胎還特別薄 還配上比較精緻巧妙的木雕器作 這也是皇家御用的一種文房用具 這些活靈活現的精靈之器 穿越塵封的時間 依然像今天訴說當時的書房故事 通過文房清貢闡釋內心 成員終於完成了夙願 與清貢的互動 為他開闢了藝術對話的新語境 在今天無論以何種方式 也不管通過哪種途徑 追逐感受古代文房的時風 都是一種穿越歷史文化長廊的迷人體驗 一次被時代幽光映照的奇異漫遊 野蠻的廝殺中生生不息 戰敗的俘虜成為文明的使者 紙的時代啟動全球知識共享 對話塑造人類文明 融合締造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