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聿銘老爺子的故事——新現代主義建築師代表，包豪斯中國傳人，巴黎盧浮宮改建設計者【設計史太濃】

站在歷史看今天 劉賓漫談設計史 大家好 我是野蠻劉賓 歡迎來到設計史太龍的欄目 讓我們一起來聽故事 學設計 隨著史太龍設計大師啟示錄的發表 挺多朋友私信給我們 提出自己希望看到的大師 其中有一位頻率特別高 而他恰好也在我們的講述計劃內 也就是今天的主人公 被我們稱之為華人之光老爺子的 貝育敏先生 希望聊下老先生的原因有幾個 第一是他曾經是巴豪斯創始人 格羅比烏斯的學生 第二是他本質上是一名純正的中國人 因為他就在中國出生跟成長 第三就是他作為華人 是唯一一個躋身於現代設計大師行列的 而且被譽為現代主義的最後一位大師 獲得這個稱號其實非常困難 因為他同樣面對我們之前聊過的 扎哈哈迪德的民族跟膚色的問題 某程度而言 在西方社會發展的他需要更多的立風而行 付出常人多倍的努力 本次我們就跟大家一起聊一聊 貝育敏老爺子是如何一步一步成長 用作品跟理念來征服世界的 中國有句老話叫做 富不過三代,窮不過五服 但在中國的歷史風塵中 有一個家族卻是穿越流雄 富了足足15代 那就是貝育敏的家族蘇州貝氏 關於貝氏家族的故事可以追溯到中國的明朝 話說貝家的遺世主叫貝蘭唐 明朝中葉從浙江遷居蘇州 通過經營中草藥 成為當地有名的中藥世家 然後以此為家族生意 一直發展到乾隆期間 成了蘇州的四大家族之一 到了近代 貝氏家族開始拓展其他生意 其中第13代傳人貝潤生在上海經營顏料生意 賺到了人生第一桶金之後 憑藉過人的經商能力 進行房地產投資 富甲一方 江湖人稱顏料大王 所謂衣錦不含香 由於錦衣夜行 貝潤生在1917年 在家鄉蘇州買下了獅子鱗 花了九年時間 投入了八十萬銀元 把它修繕一新 類似貝氏祠堂 並且歸全族人享用 而他就是貝玉敏的叔祖父 貝玉敏小時候曾在這個園林生活了很久 園林當中那些中國傳統建築設計的精華 對他後來設計中國項目 產生了挺大的影響 這個是後話 我們先按下不表 而貝潤生的哥哥 也就是貝玉敏的爺爺 貝理泰也不簡單 年輕的時候中國秀才 隨後跟他人一起創立了上海銀行 還建立了中國第一所新式的旅行社 成為當時著名的金融大亨 而他的五個兒子 也繼續在金融領域發展 其中成就最大的 就是貝玉敏的爸爸 貝祖儀 1915年 他也就是民國的四年 他在孫中山的授意下 參加了籌建中國銀行 1946年的時候 曾經出任中央的銀行總裁 而貝玉敏就在附近籌建完中國銀行 調任廣東分行的時候出生 當時是1917年 因爲貝玉敏後來能夠講一口不錯的廣東話 而他接觸到西方文化 就是在上海的美國教會學校 在那裏他掌握了不錯的英文 並且目睹上海外灘 20到30年代 大量雄偉的新古典主義建築的興建 讓他對建築第一次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對當時的中國人而言 學習建築必須要出國 所以1935年的時候 18歲的貝玉敏離開上海 到了美國費城的賓夕法利亞大學 也就是梁思成跟林輝英畢業的那所大學 開始正式的學習建築 剛開始貝玉敏希望學習藝術 但父親希望他能夠選擇一個實用性更強的一個專業 所以建築設計變成了他的首選 去到賓夕法利亞大學不久的貝玉敏 感覺這裏採用巴黎美院式的傳統教學 讓他感到很失望 於是僅僅兩周之後 他就轉學到麻省的理工學院 但沒想到這裏在建築教學上大同小異 仍舊是傳統美院的方式 而且他入讀的是工程系 偏向更多結構工程方面的修習 不完全是他想像中的建築設計 因而讓當時的貝玉敏感到有點苦悶 到後來獲得系主任威廉·艾莫森的鼓勵 重燃了學習鬥志 但正是這段學習工程偏多的歲月 讓他比其他大師更加了解施工跟結構 可見很多事情通常無法在當下去判斷意義 而且在麻省理工的學習期間 發生了一件影響貝玉敏終身的事情 就是當時被譽為現代主義建築之神的 勒科布希耶到校去演講 為期兩天 貝玉敏是當時系主任艾莫森最喜愛的學生之一 所以負責了科布希耶的接待工作 後來他回憶 這是我一生當中受建築教育最重要的兩天 可見科布希耶在貝玉敏心目中的位置 關於科布希耶的故事 時代龍已經專門聊過 大家可以看看以往的分享 內心迫切希望能夠學習到 與現代建築理念跟思想的貝玉敏 在1937年收獲到一個好消息 就是大名鼎鼎的 鮑豪斯創始人格羅皮烏斯來到了美國 而且在哈佛教授這個現代建築 所以當時貝玉敏內心暗下決心 在麻省畢業之後就去哈佛 1939年貝玉敏在麻省理工正式畢業 當時的畢業作品叫做《中國宣傳單元》 充分體現出他人在他鄉心懷祖國的情懷 其實正值中國的抗日戰爭 遠在異國的他一直在想 能夠用設計為祖國做點什麼 因而這個設計作品就是用竹子為材料 製作出的簡易書報販售亭 可以拼組擴充隨時流動 用作頭髮架鄉村與社區中方便傳播文化跟知識 這便是學生時代貝玉敏的內心想法 此時格羅皮烏斯已經是哈佛建築學院的院長 並且巴豪斯另外一位大將 同時也是格羅皮烏斯的學生 畢業之後曾在巴豪斯任教 他叫做馬塞爾·布勞耶 把他邀請到了哈佛做設計研究生的教授 此人曾經設計出世界第一款鋼管傢俱 並以抽象化大師同為巴豪斯教師的 瓦西里·甘丁斯基的名字命名 在當時現代設計領域 布勞耶已經是赫赫有名 在馬省理工畢業之後 貝玉敏曾經到美國空軍服役三年 1944年退役跟太太盧艾玲結婚 才真正到了哈佛建築系去讀研究生 他的研究生導師就是馬塞爾·布勞耶 兩個人在年齡相差15歲 但顯然布勞耶很喜歡這名來自中國 既勤奮又有靈氣的學生 因此兩人亦師亦友 一生當中私人關係都非常好 在布勞耶身上 貝玉敏最大的收穫 就是學習到光線在建築中的運用 這也是後來貝玉敏多數優秀作品的特點 讓光線來做設計 也成為貝玉敏的一句名言 而他跟格比歐斯的故事更加有意思 如果用中國傳統的話來說 格比歐斯屬於貝玉敏的師公 但後來在布勞耶的推薦下 他也曾直接跟隨格比歐斯學習 對比布勞耶的隨和與感性 格比歐斯給貝玉敏的感覺更加嚴謹 後來貝玉敏回憶 談到在其身上學到的更多的是 紀律以及紀律的應用 在建築理念上 其實兩人則有挺多分歧的 比方說格比歐斯認為 機械論會讓世界運作得更加規範 因此人類將會創造出不同的建築形體 去形成賴以生存的環境 而貝玉敏則提出另外一種看法 他認為歷史、氣候、人文 對建築存在更加深刻的影響 而不單單是僵硬冷漠的功能主義 另外在國際風格的定義上 兩人也是意見不同 格比歐斯曾經預言 國際風格會先西方再東方 慢慢地席捲全世界 當時身為學生的貝玉敏對此心存懷疑 理由是世界各地的文化跟環境不一樣 難以走向共同的風格 當他把這種想法表達出來之後 格比歐斯對此絲毫沒有不高興 反而很開明地跟貝玉敏說 如果你認為這也是對的 那麼就大膽地去向我證明 這會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所以貝玉敏在哈佛做畢業作品的時候 選題叫做《上海博物館設計》 這是一個陳列預期跟器皿的空間 他希望藉此向格比歐斯證明 這個設計將是一個屬於中國的建築 而並非國際化的 這個畢業作品被布勞伊評為 哈佛史上最重要的設計 而格比歐斯看到之後 也公開地稱讚他為 這是我見過最精緻的學生作品 後來貝玉敏成名之後接受採訪 曾經笑言 格比歐斯並不是一個偉大的建築師 但他確實是一名偉大的老師 然後他再補充 老師曾經預言國際風格將會全球化 當時作為學生的我並不認同 因為作為一名中國人 我不希望西方隨處可見的建築 也出現在中國 但如今我們看看上海 東京還有深圳這些地方 才發現老師他是對的 所以兩個人的這些互動 也成為現代建築史裡面的一段佳話 1945年貝玉敏正是在哈佛畢業 當時他殷切地希望回國 將自身掌握的本領 貢獻到祖國的建設當中 但平時中國境內呢 還處於戰火不斷的這個境況 父親擔心他的安危 勸他暫時不要回來 認為等這個戰爭結束之後 纔是他真正有用武之地的時候 因為畢業的成績很優越 貝玉敏最後獲邀留在哈佛當這個助教 但滿是心存抱負的他 待了三年還是決定離開 希望到社會當中做真正的設計實踐 於是他應聘到了地產鉅商 這個柴根道夫的建築公司 獲得了歡迎 這個舉動讓貝玉敏首先打破當時 美國沒有中國人做建築師的歷史 而柴根道夫當時屬於美國的超級房產大亨 據聞紐約有三分之一的人住的房子 都跟他有關係 可見他的勢力非常龐大 但當時美國建築界的風氣認為 做公共建築纔是讓人尊敬的建築師 因為房地產沾滿了商業精簡的氣息 讓人感覺是功利的產物 所以當哥羅比烏斯聽聞貝玉敏加入了地產公司 也感到了一些憤怒 認為他背離了建築的正道 但其實正是商業地產公司 給了貝玉敏更多不同於其他大師的鍛煉 學習更多建築之外的學問 比方說市場的風向 商業的交際 建築的預算 政府的法規 跟城市規劃等等 並且在貝玉敏內心 並沒有太多道德上的條條框框 他認為能將任何手上的建築做好纔是最重要的 因此首先讓他站入頭角的項目 就是阿湛結束之後 紐約的廉價居民房屋開發 他說服了公司開創性地採用水泥牆替代磚牆塊 同時大量採用懸窗來擴大房子空間 並且改善這個採光 而且在樓與樓之間留出空地做休閒公園 這些設計方式都極大的優化了居民的生活體驗 因此隨著建築的落成使用 他收穫了人民設計師的這樣一個稱號 貝玉敏在這所房地產公司服務了長達12年 直到1960年 43歲的他才開始出來獨立創業 將業務範圍從私人住宅到商業地產開拓到了公共建築 誰知確實是公共建築才讓他迎來了成大名的機會 那就是1967年竣工落成的美國大氣研究中心大樓 而此前他在美國已經設計了為數不少既有建築美感 又經濟實用的大眾公寓而廣受社會好評 承接大氣研究中心大樓這個項目的時候 貝玉敏曾經一度困惑 畢竟此前他多數的經驗都建立在商業建築上 所以為了尋求靈感 他竟然帶著帳篷驅車到了項目所在的荒地露營 就這樣在山地當中住了好些天 直到某一天他跟妻子駕車在附近遊覽 看到硬地岸土柱建在懸崖上的居所的時候 才突然產生靈感 因為硬地岸的房子就地取材 並且喜歡將它建在山中 遠看就像從山裡長出來 他立馬有了自己具體的想法 隨後他將項目所在地附近的砂石加入混泥土中 然後再經過打磨讓混泥土變成深紅色 將這種顏色的混泥土直接作為建築外牆 有點柯布西耶出野主義的味道 同時這個建築造型很簡潔 高度幾何化 又有一點米斯凡德洛那種大道自檢的氣派 項目竣工之後好評如潮 讓他收穫到業界中對他少有的讚譽 他說這就是天地人同仁 在設計之前必須深入瞭解當地的氣候 自然和風土人情 建築應該和他腳下的土地融為一體 從此之後貝育敏的設計理念開始轉變 他認為我將不屬於任何流派 因為任何流派都是有限制的 世界各地的氣候 歷史 人文 和生活各不相同 而這些因素應該是建築表現的很重要的一部分 這個觀念就如同他學生時期跟格洛皮烏斯的討論 他進一步像格洛皮烏斯說的那樣 認為對的就去證明他 貝育敏這種思想突破了第一代現代主義大師 萬固環境以技術為條件 為唯一考慮的侷限 比方說大家之前看過史太龍分享科布希耶那期的內容 裡面就談到幾個他因為不顧環境因素 從而失敗的建築案例 所以貝育敏的建築對比第一代大師顯得更加的有親和力 成名之後的貝育敏家座平出 陸續設計出波士頓海港大樓 達拉斯市政廳 華盛頓美國國家美術館東館 漢考克大廈 印第安納大學美術館 還有肯尼迪圖書館等等建築 其中1979年完成的肯尼迪圖書館 因為設計很新穎 造型大膽 在美國建築界引起轟動 被公認是美國建築史上最佳的傑作之一 美國建築界更是宣佈 1979年為貝育敏年 可謂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譽 並且同年授予他美國建築學院的金字獎章 因此貝育敏開始躋身世界級建築大師的行列 而被譽為建築界諾貝爾獎的普利茲克獎 同在1979年誕生 貝育敏成為該獎1983年的得主 但礙於篇幅有限 我們肯定無法將貝育敏的精彩項目一一去闡述 但有一個項目卻必須得聊聊 那就是引起世界廣泛關注 並最後幾乎異口同聲交戰的巴黎盧浮宮礦建工程 盧浮宮是法國歷代帝王的宮殿 到了近代則改為了博物館 因為藝術品日漸增多 整個宮殿都是展覽區 缺乏做研究及保護的區域 而且參觀過程中 延綿數公里的走廊式結構也讓人體驗不佳 因而到了1981年 法國時任總統密特朗決定發起擴建計劃 當時邀請了世界前15最大博物館的館長進行設計師的舉薦 最後有14位館長推薦了貝育敏 也有說是13位的說法 所以法國政府最後決定委任貝育敏 當時貝育敏已經64歲 這工程在1988年完工 期間貝育敏推行他的設計方案 曾遭受了巨大的阻力 這些阻力主要來自於法國民間跟媒體 比方說法國的《費加羅報》 喜歡持續的撰文跟繪製漫畫去攻擊他 但當最後建築完成 呈現一個完整場景時 大家才驚嘆不已 十分的喜歡 感覺這個改建如此的渾然天成 但大家普遍關注的重點 都落在了三小一大的水晶金字塔入口處 而忽略了真正提前貝育敏設計天才的 其實是複雜龐大的地下工程部分 貝育敏的改建工作 首先是將佔用北邊這個 離世留工的法國財政部遷移 恢復為展覽區 然後通過地下通道 將每一個分離的宮殿聯繫起來 並且將這個接待 購物 售票 研究 修復 收藏 餐館 影劇院等等設備 後勤跟服務部門都安排到了地下空間 以保持地面的純粹 讓這個形式更加的統一 然後神來之筆就是地面入口處 這個設計出簡單 現代 幾何 卻又極具古典氣息的埃及金字塔形式 金字塔採用了最現代的鋼結構跟玻璃材料 將設計中的象徵與對比 運用的出神入化 時代輪環想起周杰倫在某個音樂節目當中 曾談到的一段話 用歡快的方式演繹悲傷的歌曲 會顯得更加悲傷 其實跟這個金字塔的設計理念 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用最現代的材料製作最古典的形式 產生了神奇的化學反應 除此之外 金字塔設計還跟貝育敏 另一個非常重視的理念相關 那就是對光的運用 通過入口玻璃 得以將大量光線 引入地下毀暗的博物館 並且玻璃之間又產生了折射 讓空間產生了活力跟變化 所以再一次印證了形式追隨功能 功能豐富形式 時代龍2019年的時候 曾經到巴黎正好陽光普照 得以親身體驗了一把老爺子的精妙設計 當時還曾經在盧佛宮前面去寫生 非常的過癮 盧佛宮的改建完成 獲得了國際建築界 設計界 藝術界極高的評價 被稱為20世紀下半葉最重要的建築之一 而貝育敏也在同一年獲得法國的政府表彰 這個密特朗總統 親自授予貝育敏法國最為尊貴的 這個榮譽旗幟勳章 可謂是實至名歸 而玻璃金字塔 也被法國人視為一個很驕傲的地標 在中國實際上 目的一直是貝育敏的心願 這個心願卻直到1982年才達成 這一年他為祖國首都北京 設計了香山飯店 同時又設計出香港中銀大廈 1995年設計了中國銀行的總行大廈 2004年設計了中國駐美大使館 雖然說在美國 但也算是中國項目 然後2006年更是以89歲的高齡 設計出蘇州博物館新館 跟澳門的科學館 如果大家對我們前面的分享 還有印象的話 蘇州正是貝育敏的老家 相信為蘇州設計一個建築 也是他的一個心願 同樣的礙於篇幅 我們肯定無法把這些項目 都一一去介紹 所以從中挑選出兩個比較有意義的 第一個就是中國的第一個項目 香山飯店 第二個就是它的風刀之作 蘇州博物館新館 那麼香山飯店 其實剛開始選址了在紫禁城附近 這個決策成了 希望紫禁城附近 能有一棟高級的高層飯店 但被貝育敏果斷的拒絕了 他認為這樣子會破壞 故宮頭上那片純凈的藍天 把讀書一致的環境搞得不倫不類 作為當時已經名滿天下的大建築師 這可是他回國第一份建築作品 所以對比國外 自然傾注了更多倍的精力跟財情 在他的建議之下 決策成最後同意把飯店地址 換到了北京西山風景區的 香山公園裡面 並且不再是最初規劃的摩天大樓 而改為了只有三到四層的 這個分散佈局的庭院式建築 飯店的設計以四合院為主體 作品運用了貝育敏一貫重視的 採光原則 800平方米的設計大廳的 窮頂採用了玻璃材質建造 自然光照亮了每個角落 室內佈置了旗石 宮燈明代的桌椅 在光影中間自然和諧 渾然一體 飯店最有特點的設計之一是窗戶 因為貝育敏認為 國外的窗戶只是窗戶 而中國人的窗戶其實是鏡框跟壁畫 因為中國的建築離不開園林 香山飯店的窗戶有圓的 方的 菱形的 梅花形的 而且窗窗有景 景景不同 另外貝育敏還邀請了自己的好朋友 被稱為現代畢加索的 旅髮畫家趙無極 為飯店創作了無題的抽象國畫 放置在長春廳的這個畫 如今已經價值兩個億 成為了鎮店之寶 與貝育敏的建築設計相得益彰 成為一史佳話 作為貝育敏第一個中國項目 香山飯店的建設過程 被當時中外等媒體高度關注 落成之後 其實也遭遇到一些爭議 但已經不在我們本次討論範圍了 再個人要講一下是蘇州博物館的新館 這個新館是中國首個由貝育敏親自設計的現代化博物館 地處蘇州老城的東北街和奇門路相交的東北角 佔地面積約為10,700平方米 2006年的時候竣工開館 蘇州博物館新館的建築羣 坐北朝南 劃分為三大部分 中央部分為入口 前庭 中央大廳和主庭院 西部為博物館的主展區 東部為次展區和行政辦公區 以中軸線對稱的 東中西三路佈局 和新館東側的中王府格局相互襯託 和諧統一 一如既往是貝育敏忠實建築跟環境融合的一個設計理念 新館的正門對面的步行街南側 為河畔的小廣場 小廣場楊柳依依桃花燦燦 小廣場兩側是修復的沿街古建築 成為集書畫工藝茶樓小喫與一體的公眾服務配套區 新館的色調採用傳統的粉牆帶瓦 但表達的方式卻是全新的 高低錯落的新館建築中 用顏色更為均勻的深灰色石材 做霧面和牆體辨識 跟白牆相配 清新雅捷 為粉牆帶瓦的江南建築符號 增加了新的詮釋內涵 在新館建築的構造上 玻璃開放式鋼結構 讓現代人可以在室內接到大片的天光 然後霧面形態的設計 突破了中國傳統建築 大屋頂的採光方面的束縛 說對光的運用 可謂是貝育敏最重要的一種設計手法 那麼設計設計跟陳列展覽設計 都經過貝育敏本人的審定 以保證內外風格的和諧統一 新館不僅有建築手法的創新 還有園藝的創新 由新館園林造景設計 是在傳統風景園林的精粹中提煉而出的 由池塘甲山小橋亭臺竹林等古典元素 組成的現代風格的園林 說到這裡 就不得不提貝育敏兒時成長的蘇州獅子林 給予他的意象以及靈感上的幫助 蘇州博物館新館跟傳統園林的有機結合 不僅成為蘇州當今的標誌性公共建築 更是成為引領中國建築發展創新的一個典範 作為風刀之作 貝育敏在該館的設計中 駕馭了東方元素與現代主義的有機結合 充分體現出爐火純淨的功力 貝育敏在世界各地設計的大型建築有70餘項 獲各類獎項50餘次 對夢想的追求 對自身的不斷超越 讓他的建築設計成為不朽的經典 就這樣子一步一個腳印 成為當之無愧的世界級的建築大師 今天咱們的分享就到這裡結束 最後歡迎大家到微信公眾號 搜索並關注設計史泰龍 裡面會包含本期分享的文字版內容 以及更多的設計史資訊 最後感謝各位 我們下一期再會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