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器，是不是已經從我們日常生活里消失了？【中國漆器簡史·漆器的發源與工藝變革】

七七很好保存 一記錄圖千年不復 它都是八九十年代的出口尾單了 都磨完了 只能說是有啥拍啥了 但是一聽說要四五個月的時間 大家都不願意去等了 我們更希望它是生活在我們身邊 可以用得上的這些器具 不知道你們的家裡 還有沒有那種家裡老人傳下來的 上了大氣的桌案 掛瓶或者首飾盒 這可能是我們見過的七七 在中國人日常生活裏的 最後一點餘暉了 七七為什麼逐漸從我們的生活裏消失了 而這要從七七的誕生說起 1977年 浙江省考古隊在寧波和畝都遺址裏 發掘出一件非常不起眼的小破碗 這個碗只是在表面塗上了一層很薄的塗料 但是這層塗料依舊震撼了整個考古界 因為他們發現 這些距離現在大概6500年的塗料是漆料 這代表著在新石器時代 中國就已經認識到了漆的性能 並且掌握了調配顏色和漆器製作工藝 漆器幾乎可以說和中華文明同聲共長 中國不僅是漆術的原產地 漆器甚至在某種程度上 影響了中國部分地區的文化形態 這個木碗表面塗的一層漆 俗一點的說法可以叫土漆 雅一點的可以叫大漆 在亞洲 屬於漆刻的漆術有數十種 可以用於漆器製作的主要有三種 而以漆分為主要成分的中國漆術 在我國大部分範圍內都有分佈 當然有分佈不等於產好漆 各地漆術品種也存在差別 這個時候的漆器還很簡陋 人們一開始塗漆的主要目的 大概是為了防腐防蟲 2001年 這座瀟山跨湖橋遺址發掘出土的漆工 可以將中國使用漆的歷史推至8000年前 事實上直到現在 生漆也是絕佳的優質塗料 從漆術上收穫生漆的過程叫做割漆 割漆最好選在一個人和樹都受罪的日子 比如三福田 割漆人在樹皮上下刀 爬出探入皮膚深層的漆葉溝 漆葉就會慢慢流出 用貝殼或竹筒來承接 再收集到木桶裡 就會得到一種乳白色純天然液體 生漆 這些生漆接觸空氣後 會氧化變成綜合色 這種顏色上的變化 讓人們在防腐防蟲的技術上 發現生漆的裝置用途 於是漆器的製作開始逐步出現產業鏈 這個產業鏈出現的有多早呢 《尚書與貢物約》 《偃州絕貢七絲》 《山海經北山經》中記載 《國山奇木多漆》 當然光看文字肯定不夠 我們花點時間去看一看 梁祖是距今5300至4000年前後 人類早期文化遺址之一 梁祖文化憑藉通時代發達的水利工程 與農業生產技術 供養出了成規模的手工業體系 酌育 製陶 作木 編竹 紡織 還有修漆 修既指氧化後的生漆本身 又指把漆塗在漆屋上這個過程 而厚更是衍生出修漆工藝 這是梁祖遍家山出土的一件漆屋 木炭上的塗漆多達四層 兩層黑漆源於生漆的天然氧化 這也是漆黑這個詞的由來 而兩層紅漆 一層是加入赤鐵礦調製 另一層則是加入了硃砂調製 這說明當時梁祖先民 已經掌握了復雜的漆漆製作工藝 其中有些成品明顯需要木作 漆液 制玉等多種手工業協同製作 華麗得難以置信 而這種崇尚紅與黑的裝飾風格 更是從此開始一直延續到漢代 從戰國到兩漢 可以說是漆漆大爆發的時代 因為同時期 在耐用性 美觀度和便捷度上 不管是青銅漆 陶漆還是玉漆 面對漆漆幾乎沒有一個能打得 這讓漆漆通過以上幾種優勢 快速佔領了日常市民的中高端市場 從鍋碗瓢盆到日常傢俱 甚至到墳頭棺材 都能看到大量的漆漆 比如大名鼎鼎的馬丸堆漢墓 出土了700多件漆漆 這些漆漆以木苔為主 還有少量的竹苔或者陶苔 顏色上以黑紅二色為主 在用途上更是眼花繚亂 影響深遠 比如我國主宰邊疆政權 高句麟王國的王室墓葬中的器官 在色彩花紋和雕漆工藝上 和漢代漆藝一脈相承 當然 其中我們最熟悉的 應該是這種耳杯 宣明叫雨霜 驅水流霜的那個霜 它確實是中國古代的一種陳酒器具 而且會飄 事實上 考古學家開出這些墳頭的時候 如果看到有什麼在水上飄著 那八腳不離十就是漆漆了 因為這個東西是真的抗竈 當然 我們指的是漆本身 裡頭那個苔還是要看具體情況 比如當年上過電視的老山漢墓裡 出土的部分漆器 裡面的內胎都已經朽爛 外漆塗層卻毫無問題 這時候 漆器的人生之敵 瓷器還是下面這幅沒出息的樣子 往往氣孔較大 胎製雜料較多 釉色不夠穩定 哪怕是所謂的官窯燒製也是如此 使漆器在很多場合依舊地位穩固 比如北魏那個狼牙王司馬金龍墓的漆屏風 是大同博物館的頂級文物之一 但即便如此 這些瓷器依舊在部分地區 開始代替銅器和漆器的使用場景 而未竟以後 我們開始在燒泥吧這件事上取得技術進展 品相較好的陶器和瓷器逐步出現 從商品化的角度來說 這些陶器瓷器的出現逐漸抑制了漆器的發展 這裡面漆器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 成本下不來 產量上不去 作為產漆作物的漆樹一般生長在山區 一棵漆樹通常要等5到10年左右纔可以割漆 而且並不是全年都能保持產出 在一棵漆樹的整個生命週期裡 也只能產出10公斤左右的生漆 這讓漆器在原材料上和瓷器根本沒得比 所以瓷器開始大量的佔據中低端市場 並且逐步向高端市場進軍 當然這並不是漆器的問題 因為中國的瓷器作為鍋碗瓢盆來說 在當時已經開始逐漸殺遍全世界 說得趨牛一點 整個舊大陸文明幾乎拉不出一根的大的 更何況是漆器 於是漆器開始主動轉型向工藝品化下發展 這點在唐朝就可以看出端倪 我們從鎮倉院藏的唐代漆製文物就能看出來 唐代漆器的工藝品特徵日益明顯 從之前的錐克發展為金銀平託和鑼電鑲嵌工藝 開始大量使用馬腦 戴帽等寶石和半寶石材料 也就是說漆器從人們的日常生活場景裡消失 是它為了生存而做出的理性選擇 並不是被無形淘汰 因為工藝品化的漆器 無論是從產業完整度 還是技術的突破上都成果頗豐 這不是一項淘汰的工藝能達到的水平 並且這些工藝逐漸傳播到日本 這裏要說一句 如果根據鳥邦輩種出土的赤色漆圖製判斷 日本在新石器時代就已經使用漆 但是問題是 當時日本漆以本地安南漆屬為原料 而傳承至今的被稱為嘉聘的日本漆器 是他們放棄了自身的漆料作物和漆器工藝 移植中國的漆屬 並學習中國的製漆技術和漆工藝才形成的 這裏有完整的傳承脈絡和清晰的證據鏈 應該是難以狡辯的 當然我們也要承認 從明朝開始 日本漆藝逐漸發展出自己的風格 也對中國的物質文化和工藝技術 形成了一定影響這一事實 咱們回到中國 漸漸地你會發現 凡和漆器沾面的東西等級都不低 也就是說 能延續下來的漆器基本走的都是精品路線 多為器皿 擺件和傢俱 工藝品化的發展路線 也讓漆器在製作工藝上開始出現內卷 刷漆要刷十層 二十層 上百層 做胎要做掃胎 薄胎 甚至直接發展出托胎 衍生出夾住 平託 鑲嵌 幾十種工藝 和宋元時期鼎鼎大名的雕漆工藝 以及明清時期 作為外貿貨物廣受歡迎的漆木傢俱 歐洲人會通過多億的公司 和私人貿易進口大量漆器 當時的歐洲老爺們 誰加入了件漆木傢俱 是可以驕傲地開個聚會 特意垃圾一下的程度 因為有朝貢體系的構建 緬甸 泰國 越南等一系列東南亞國家 也開始興起漆器 同時在古斯路一線 影響了一系列中東國家 在繪畫和裝飾藝術中 都集中出現了眾多的中國元素 被稱為伊斯蘭中國風 這就是屬於那個時代的文化輸出 而這些工藝具體是什麼樣的呢 我們再花點時間去看一下 這次我們來的是成都漆器廠 作為國家級非物種化遺產之一 他們甚至連招牌都是件漆器 成都漆器四個大字 黑色的那個底 它是嬰胎的漆器 紅色的這四個字 它是脫胎的漆器 脫胎是什麼 我們可以看到背後的那些大罐子 也是漆器 它有點像陶罐 因為它這個落了灰了 實際上它是漆器的罐子 脫胎是什麼 就是沒有胎 我們最開始做的時候 會找一個東西給它塑形 我們現在會用泡沫石膏也給它塑形 塑完形之後我們就給它上灰上漆 等這個乾了之後 我們再把裡面的胎皮給它取掉 那麼所以說這麼大體量的罐子 它並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沉 像咱們古代的佛像 會用到脫胎的機器比較多 是因為佛像第一它體量那麼大的 第二它做好之後它要運輸 你做任何材質的陶的瓷的 它都土的 它都會比較沉 但是脫胎的話它就比較輕 便宜運輸 那我們成都漆器四個大字 也是脫胎的機器了 當然全國漆製作流派不止一家 而且各有所長 但是作為全國五大漆器之一 早在漢代就鼎鼎有名的成都造 已經足夠我們大體瞭解漆器的工藝 到底有多卷 以及為什麼價格降不下來 首先是它使用的原料 大漆 我們之前已經提到過了 漆器工藝的生產原料 生漆產量有限 這使得大漆成本居高不下 在特別的時間段或特定的產地 這個價格甚至會更高 其次則是工時 當你問師傅們 這個漆器要上多少層漆的時候 他們會跟你說不多才幾十層 因為大漆這個工藝 一毫米厚的漆層 大概要刷17遍 對我這做了5個月的時間 然後 因為我這個的話 它這個直徑大概是1.6 就師傅那兒就都比較大的直徑了 就是可能1.8了 我覺得不太適合女生 然後所以我就找她做了一個 就這種小直徑的 而對厚度有要求的雕漆工藝 至少需要15毫米厚的漆層 以至於上來就是百層漆布 簡單來講的話 它就是在漆上面做浮雕 那所以它需要漆有一定的厚度 一般來說我們做雕漆的話 像咱們看到這件作品 刷漆都刷了大概4個月左右的時間 然後那麼這個老師正在做的就是 在做浮雕的步驟了 然後更要面的地方來了 大漆上漆厚度不僅薄 乾燥速度還非常慢 它是我們的陰房 陰是這個字 是這個字 陰房是早在秦漢時期就有了 它是作為漆漆乾燥的專用房間 像剛剛我有說我們要刷灰 放在陰房裡面陰乾 刷漆也要放在陰房裡面陰乾 就是它的整個流程就是 你只要碰了漆 不管你是漆灰還是漆 你只要碰了漆 你就得在陰房裡面陰乾 那麼陰乾它是在溫濕度比較適宜的情況下 溫度是23、24度左右 濕度就75%到80%左右 兩者同時滿足的時候 天然氣才會乾 那麼它不像咱們的化學漆 或者是其他的漆 曬乾、烤乾、烘乾 它必須得是在這種有點潮濕 然後有點溫熱的情況下 它纔可以乾 乾了之後咱們纔可以做下一步 像以前沒有陰房的時候 我們的手藝人就靠天喫飯的 我們現在這個陰房有了現代化的一個設備 它裡面可以對溫濕度進行一個調控 但是有了這樣的條件之後 天然氣仍然需要一天的時間纔可以乾燥 所以說咱們一件漆碗 它要做三個月以上的時間 一個小酒杯它要做一個半月到兩個月的時間 就是因為這種純天然的材料 它這個屬性很特殊 我們領導經常說這個漆要哄著它 它才乖乖聽話 也就是說在有現代硬式的情況下 一層大漆理論上也需要24小時的乾燥時間 而在刷漆之後再加上其他的製作工藝 一般一件漆器的製作時間往往長達4-5個月 我們這邊這一排碗 是我們的一個漆器的工藝分解的展示 剛剛我有說我們會就是程度漆器比較多的是木胎 這就是我們的一個木胎 我們拿到這件木胎之後 要先用紗紙給它打磨一下 打磨的比較平整光滑 我們第二步就是揉漆 揉漆就是刷天然氣 主要也是對胎體起到一個加固的作用 然後我們接下來就會裱布 有的作品它是整個裱布 有的是在重點部位裱布 有的是裱紙 咱們的這件漆碗 它是因為口沿的部分會經常使用 所以咱們是給它裱了一個布 主要裱的紙 主要也是起到一個對胎體加固的作用 然後接下來就是上三色灰了 粗灰 中灰和細灰 灰就是咱們瓦灰或者是黃泥灰和天然氮氣的一個調和物 主要還是對胎體起到一個加固的作用 因為木胎它是沒有瓷和陶那麼穩定 它容易受到熱脹冷縮的一個影響 那麼我們給它層層的上灰 主要也是起到一個加固胎體的作用 我們每上一道灰 中間其實都要硬幹一次 硬幹了之後乾磨 然後中灰硬幹乾磨 然後細灰這要放硬幹 然後還有水磨 細灰水磨完了之後 咱們就開始上漆了 我們也是上至少是要上三遍的漆 咱們是底漆 底漆是要硬幹 然後底漆水磨 中漆 然後這硬幹 中漆水磨 到這一個步驟之前都是漆工來完成的 這個步驟之後到這就是咱們裝飾要完成的 那麼有沒有降低製作成本的方法呢 比如替換便宜漆料 畢竟油性漆水性漆 UV漆遠低於這個價格 但是又出現了一個問題 漆器使用範圍內的大部分的化學漆 多少都具有一點毒性 並不能作為餐具或者飲具使用 只能作為容器或者擺件 事實上這種漆器在國內並不是沒有 甚至可以說很多 這裡還要說一種植物漆 往往讓人和大漆混淆的腰果漆 這種漆其實含苯類物質 對人體也有毒害作用 所以多被用於漆化的製作 也就是如果作為一個人們認可的 中國非遺漆器的概念來說 便宜塗料無法完美填充中國漆器的使用場景 其他現代的安全塗料在價格上和市場接受度上 不一定具有優勢 而且在性狀上 也不一定完美還原漆器的工藝要求 結果兜了一圈 大家只能又回到大漆上來 目前來說 如果作為天生用品和餐飲用品 大漆製品可能說是同類型製品中最安全的 當然安全也不安全 因為它是那種典型的 用的人享福做的人受罪 沒有硬化前 生漆本身是一種非常要命的過敏原 然後天然漆的話會讓人過敏 我們的手藝人也都是經過了過敏的考驗之後 然後才成為我們現在的這個老師們的 有的倒黴蛋甚至只是路過一下 就會引發過敏反應 老爺被稱其為咬人 有的人是哪碰到了哪就會過敏 然後有的人他就會渾身紅腫 所以它是一個 我覺得是一個身心的考驗 因為它會非常非常的癢 據師傅們的一線經驗來看 最開始接觸生漆的人 10個人9個過敏 還有一個過兩天敏 也沒那麼恐怖吧 我覺得80%左右 被咬的人過敏反應最長的可持續半個月 幾乎所有人都是硬生生熬到脫敏 這讓有的人甚至離不掉 寧可去用化學漆做塗料 也不願意忍受天然大漆的漆毒所引發的大漆過敏 是這樣的 因為漆裡邊它有一個含量 7分的含量很高 有的人會對芒果過敏對不對 其實他們是屬於同一個科的 他們都是對7分這種東西過敏 但是芒果的7分含量是非常低的 就像比和漆比起來 但是咱們就沒有害怕的地方 就是它乾了之後就不會過敏了 這也讓一般人根本沒辦法和榮華等工藝一樣 製作自己的DIY大漆作品 只能參與最後的磨險整個步驟 搞笑的是漆漆成品不僅沒毒 也不會觸發過敏 甚至有些報告宣稱它可能還有點抗癌功效 但是不管怎麼說 大漆製品價格在如今依舊是居高不下 哪怕火遍世界的明清漆漆傢俱 在近現代傢俱工業的衝擊下 也逐漸退出了市場 所以中國的傳統漆漆消失於日常生活 其實分成了兩個步驟 第一次是為了尋求更好的發展 而主動退出了日常用具市場 是他們為了自身的生存而進行了合理改革 第二次則是受到了外來文化和工業生產的衝擊 讓漆漆丟到了傢俱擺件這個大市場 海外工藝品的生態位又陷入和日本漆漆的競爭 當然日本漆漆其實也並不便宜 因為漆漆的原料成本和工藝決定了 但凡是一件正規的大漆漆件 就不可能做成白菜價 而且中國的工藝師父們也不是沒在努力 然後這個展廳的話叫做精品展廳 是我們展示的一些和國內國際設計師合作的聯名款 以及我們曾經作為外交禮品送出去過的大師精品 以及我們的一些價值比較高的漆漆作品了 像這邊我們看到的這一排 都是我們和國內國際設計師合作的聯名款了 他們都是由一些設計師在漆漆廠駐地學習之後 用他們的視角來展現他們眼中的成都漆漆 然後他們設計了圖稿之後由漆漆廠這邊來落地製作的 這一件花瓶是上世紀八十年代初 鄧小平主席在成都接見金日成的時候 送出去的一件外交禮品 它的工藝是雕漆影花 就是比它打一個光的話 它的這個圖案就會非常的明顯 如果說沒有光的話 它的這個圖案就是若隱若現的 因為這個工藝本身就是雕漆影花 在影這個字眼上 它是有一種低調奢華的感覺出來的 細牡丹的座盤 它的這個工藝也是雕銀絲光的工藝 整個大面積的貼了銀片 然後雕刻絲光 這個作品是成都市政府送給聯克國家科文總幹事的 由成都漆工藝廠設計製作的 這件作品叫做雕銀絲光如意圓盤 它的這個中間的紋樣是咱們這個傳統的濕地紋 代表著事事如意 這件作品應該是幾年前被外交部選中 所謂外交禮品的 這件雲美人的花瓶 是由國家暨非裔大使尹立平他設計的 然後原作在1990年全國漆系行業評比中獲得了四獎滿分 然後就被國家珍寶館給收藏了 這件作品的話是由咱們四川省的副省長 在2018年的時候送給班農總統的 它是一件查理赫爾 然後這一個作品的話就是咱們這個雕漆的作品了 這件作品的話我們雕漆的老師 前前後後用花了三年的時間製作而成的 它這個 器型反而是這種銘帶的翹頭案的器型 然後這個雕刻花了大概有半年多的時間 在這之前刷漆又刷了半年多的時間 接下來還有各種的打磨拋光 就前前後後就是三年的時間了 就是器型咱們可以看到有盤子類的 然後這邊有文房類的 然後還會有一些 展就是這種擺設類的 有花瓶之類的 然後還有收納器盒子 還有使用器具 像杯子碗碟子 就這些其實我們還是說會盡量的 讓我們的品類更加的多種多樣一些 像那邊還有我們的首飾類 我們說是希望能夠讓漆器回到我們身邊 我們的核心理念就是讓設計回歸傳統 讓傳統回歸生活 就是我們不希望說漆器它是一個 僅僅是一個擺設類的工藝品 我們更希望它是生活在我們身邊 可以用得上的這些器具 在使用場景和審美上力求貼近現代生活的同時 這些漆器和同類性品相比 也並沒有貴到離譜的範疇 外觀也比較符合現代需求 當然按照一人一身一件的規格配置就扣了 不推薦上頭 畢竟這東西再便宜也沒那麼便宜 而且反正這東西哪怕只有一件 它們也是終身維護的 而且大家一定要小心那個女人 就是她 讓成像從拍攝變成了買機鍵 以上就是本期內容 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