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談妝容文化

李芽服饰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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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次觀看·2024年6月7日
談談妝容文化:光環姐姐對話李芽
講述中國曆代服裝、化妝與佩飾的歷史脈絡及其背後蘊藏的文化信息。
古人的服飾對現代中華人來說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在古裝戲中隨處可見,陌生是無法知道其細節。在這系列的節目中會詳盡的簡述古代各級服飾的細節,望國人可以瞭解我們先祖留下的服飾文化。從中欣賞、傳承,以至提升自己。
我特別想知道你是哪人 我們那天猜了一下
我祖籍是浙江 溫州 但是我從小在天津長大的
天哪
對 海寧出身
但你整個人的感覺很像南方人的感覺
對 因為血統是江南的嘛
所以其實整個長相還是比較偏江南一點
所以您是從大學學的專業開始
就是跟現在你做的這個學術研究有關聯性
對 我是從碩士研究生開始研究這個方向
我本科學的是環境應付設計
那你到研究生選了現在這個方向是喜歡
對 因為我當時遇到了我的導師叫華梅教授
她是屬於那種講課特別有魅力的
當時她那個代表作叫《人類服飾文化學》
她的那本書對我的影響還是蠻大的
然後我就特別喜歡她研究的這個方向
所以碩士的時候 其實我是從一個特別賺錢的專業
在當時轉向了一個特別不賺錢的專業
但是當時沒有想那麼多 就完全是跟著興趣走的
那個大概是零幾年的時候
99年吧 讀的碩士 95年讀的本科
二十幾年前選擇了一個這個方向
對 很久很久以前
上個世紀90年代
那其實是不是那個時候研究這些中國傳統的東西的人
特別是像妝啊 服飾啊 是不是其實挺少的
對 非常少 應該說是很冷僻的
我之前有個朋友跟我說他讀北大考古的
他說他那一年整個北大考古系就他一個人
你們那個時候那個專業是不是也這個方向
倒也不至於是一個人
我前面說我們一屆
我們那一屆招了研究生是三個人
就我們這個專業招了三個
是不是也不算多
當然是不算多了
那他們另外兩個還在做這個研究嗎
對 也都在大學裡當老師
我們那個年代大部分畢業還是可以進到大學的碩士
就是一路走下來
然後還是在自己原來研究的那個方向在做
對 基本上都沒有改變方向
99年到現在25年了
對 25年了
你中間會覺得想放棄嗎
因為其實你想99年那個時候
我們還在什麼就是下海淘金的那個年代
誰會去在意這些也不管喫也不管飽的那種東西
但是因為我一畢業碩士畢業就進了上繫了
就是基本上就無縫銜接的
所以說生存本身其實是沒有什麼太大問題的
而且我們那時候畢業的時候房價也不是很貴
就不像現在
不像現在壓力這麼大
所以我們這一代總體上來講還算是比較幸運的
整個的成長其實是跟著那個改革開放的紅利成長起來
但那個時候可能整個社會都很在意的是
比如經濟什麼創業製造
就這種很具象的東西
像您研究這些文化類的東西
那個時候就是交流
整個行業的氛圍它會有嗎
我們服事史論研究這個圈子其實不大
主要就是集中在高校當中
但是現在越來越多的高校也都有這個專業
尤其是在北京上海
就是蘇杭這一帶還是比較多的
然後現在也有好多民間的自由的學者
就獨立學者
像董進他們
就是那個大明醫官的那個創始人
協方主任
就像他們這一波
我們之間也經常會有一些合作
所以說尤其是隨著這兩年國潮的興起
對這方面的關注變得越來越多了
所以說也沒有想像的那麼寂寞
就說我們當時看到您這本《中國妝容真美》的時候
哇我從外行來說
居然還有這麼系統的去給我們展現
所有的我們今天所有的妝容的來源歷史
然後在裡面我可以知道
原來我們不是天生就會有耳洞的
就是以前女性是沒有耳洞的
這些故事都是在這個裡面來
所以您這個書我看是19年
就是我們發行出版的
這個您開始想寫這本書
大概是從什麼一個時間節點
我這本書大概準備了
就是從左手想寫
大概也就準備了兩年的時間吧
但是當然前期是有很多前期的成果的
那個積澱基礎之上嘛
那之所以會想寫這本書
是因為當時在進行一個妝容復原的項目
那麼因為我們過去研究那個古代的妝容史
就發現有很多的妝容就僅限於文獻記載
但是沒有實際的圖像資料
對
所以我們就特別想把這一部分妝容給復原出來
然後我們就做了一個項目
僅限於記載但是沒有圖像資料的
我們就把它一一用視覺呈現出來
那視覺呈現出來之後
我們就想把它做成一個中國古代妝容的圖譜
那麼就是這本書的誕生的一個初衷
所以這本書其實就是一個古代妝容圖譜的一個
文字的解說和圖片的一個綜合的一個呈現
我覺得有圖片特別幫助就是年輕人去產生鏈接
尤其文字是非常抽象的
因為妝容它本身就是個視覺藝術
它必須要依靠視覺形象
纔能夠在頭腦當中形成一個比較具象的認知
但是過去呢
因為妝容它是沒有第一手文物的嘛
因為它必須附著於人的肉身
那肉身一腐爛妝容就無處復原
無處附著
皮脂不存毛將焉復是吧
所以妝容本身研究起來是有很大的壁壘的
它沒有第一手文物
就我們只能藉助於圖像資料
但是圖像資料呢
它也很有限
因為妝容它又是一種色彩變化特別微妙的東西
那經過幾千年上千年幾百年的這種洗滌
就很多色彩的元素也都已經被消失掉了
所以說保留下來的圖像資料也很有限
大量的其實是文獻資料
那所以我們覺得把這個形象能夠按照
就當時的那種文化審美
以及包括我們對當時裝品的這個考證
然後再尋找符合那個時代氣質的模特
再用我們當代的這種妝容的妝造技術
把它綜合的復原出來
我們覺得這是一個很有價值的事
再加上我們本身又是戲劇學院的老師嘛
那戲劇學院在創造這種影視戲劇類的人物的時候
它就非常缺乏這方面的資料
對的
否則你沒有辦法去還原那個時代一個真實的人物形象
就這實際上也是我們這個學科和職業的一個需要
所以我們就努力的去把它復原出來
可是比如說其實你拿到的文獻
大部分的時候除了有一些可能是有繪畫的一些參考之外
其實都是文字的一個描述
它是非常抽象的
比如說你們現在呈現的這些作品
就是具體的一些面容的一個作品
它裡面大概有多少是想像的成分
問題很好
就是你復原的它肯定是帶有主觀創作的成分
它不可能是完全客觀的
所以可能十個人復原
它復原出來的都會不太一樣
這個我覺得就是每一個人也可以按照自己對那個時代的理解
和自己的一個對那個時代審美的一個體會
來創作出自己心目當中這個妝容
他覺得應該有的那個樣子就可以了
我們這不是標準答案
明白明白
只是拋磚引玉
就提供給大家一個思考和一個借鑒
其實更像在古人的那個基礎上
或文獻記載的基礎上
做了一次二次的一個延展
對
對不對
就相當於二度的創作
所以它會很有趣
因為我也有看網上很多博主嘛
他也在比如說他也畫漢代的一個妝
他出來的漢代的妝
就是其實還是有他個人的那種感覺在裡面
會不一樣
是的
不同的博主復原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有的差別會很大
對
那其實這個後面是不是也有另外一個好玩的
就比如說像你們這一套說
因為你是做學術研究的嘛
你們其實對當時的歷史環境
文化
他可能生活的器物
你都是有個非常多元的一個考證的
這個是不是其實也可以這樣說
就你們做出來的這一套系列
更接近於當時那個真實的一個場景
妝容可以說是整個社會審美風貌的一個
就是具象化的一個呈現吧
所以你必須得對那個時代的審美風貌
有一個深入骨髓的理解
那麼而且呢
最重要的是你要對中國傳統的人物審美
包括裝造文化
就裝造理念要有一個
就是系統的理解
你在這個基礎之上
你纔能夠創造出符合東方審美的
符合那個朝代審美的
相對比較客觀的一個描繪
這個是要有一個前期的
很深厚的一個史學和文化積澱的
那比如說像現在年輕人
他們在還原的時候
大的一個方向上您感受到的
就是他跟我們真正的傳統的那種妝容的
接近度會很高嗎
有一些也是還是相對比較接近
但是還有很多確實是
因為他對歷史可能瞭解的不太深
那麼他只是從字面意思上去理解
那麼所以他們復原出來的妝容呢
其實更接近於現代審美
他用的是現代審美的形式
去創造一個他所想像當中的
那個古代人應該有的樣子
這個肯定是有差距的
就是你可以在一個
比如說復原的妝容裡面
一眼看出來他是漢代的
魏晉的或周的或者唐的宋的
這個是可以有很強的辨識度的嗎
個別妝容是有很強的辨識度的
但是我們研究化妝師
我發現最有趣的一個點
就是我們中國古代漢族
創造審美的主流就是淡妝
素顏
對 就是素妝 淡妝
或者說你哪怕畫
也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個描繪
他不太喜歡濃妝豔抹
濃妝豔抹只集中在
個別的一些女性羣體當中
比如說像歌舞樂伎
他們要上臺表演嘛
所以他們其實更接近於舞臺妝
還有一些就是
以色世人的一些宮廷嬪妃的羣體
他們會經常會點擊記載
會創造一些比較奇奇怪怪的妝容
可能來引起皇帝的這種關注度
但是就像這類
也大多數就集中在
大唐和魏晉南北朝這兩個朝代
其他朝代其實這種濃妝豔抹的頻分
也並不是特別的多見
所以說如果說你能夠
你畫的是一個比較輕雅的
輕薄的淡妝的話
其實朝代特徵不是特別明顯
朝代特徵就主要還是要通過
髮型和服裝來體現
所以它是一個完整的一個視覺
單一的妝容是很難的
是的
但是有一些個別的一些比較
花哨的妝容
它的朝代特徵還是比較明顯的
每個朝代會不太一樣
我覺得你們書裡面留下來的是
非常典型的
就是相對比較視覺上
衝擊力很強的那些畫面
對
因為我們書裡面不可能說
你是以素妝為主
對
素妝呢
我們這個觀念是體現在
在書裡面是寫得很清楚的
但是你具體的你要做復原
肯定還是復原那些
比較特別的
對
專門要描繪的那種
有特殊風格的一些妝容
所以你如果單看這個書
只看圖片不看文字呢
你可能會產生一種錯覺
對
就感覺古代妝容好像
這麼細
千絲百態
花一壺哨的
好像不是那種以素妝為主的
這種風格
但這實際上是一種錯覺
就是性存者偏差吧
這個素妝
主流素妝的這個審美
背後是不是也是跟
比如說我們整個東方的
生活方式
人文的一個審美的一個標準
就是美學標準有很強的這個
關聯性
這肯定是強相關的
那影響我們中國傳統文化的
兩個哲學
一個是儒家
一個是道家嘛
對
那你像道家
基本上就完全不追求化妝
他覺得化妝是人為的一種做作
人為為偽嘛
就人造的都是偽裝的
追求極致的自然
對
他追求什麼大樸不凋
大巧若拙
是吧
他認為天賜的東西
天籟的東西
沒有經過人為修飾的
純天然的東西是最美的
所以道家基本上是不講究
外在的過渡的這種修飾
他就喜歡純天然的
叫什麼全德全行的美是最好的
對對
那你像儒家呢
他不像道家那麼極端
儒家呢
他是追求要有一定的修飾
正容體齊顏色
對
所以說他是要有修飾
但是呢
這個修飾又不能過渡
他講的一種比較剋制化的修飾
因為儒家認為藝術應該是一種
比較相對剋制的情感
就所謂叫樂而不淫
哀而不傷
就他要有一點修飾
但是又不能過分
而且儒家會把美和善統一起來
就講究要盡善才盡美
就像我們所說的
叫富有師書氣字華
內在修持好了
那麼你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那種
這個自信啊
或者說是鬆弛感啊
就這種悠閒自得的
這個東西他認為是最美的
所以說美和善
它是統一的
所以總體來說
我們自己古代的文化裡面
對妝容這個事情
它本來一直都從來沒有
崇尚過誇張
對
強烈的對比
是
所以你會發現
我們研究古代的那個服飾制度嘛
對
你會發現服飾制度裡
它會詳細的給你規定
衣服穿
應該穿什麼樣的衣服
戴什麼樣的首飾
什麼繫什麼樣的腰帶
是吧
掛什麼樣的玉佩
但從來沒有提過任何一句
跟妝容有關的規定
對對對
它是
妝容是不納入制度的
那麼也就是說
他們覺得即使是在最隆重的場合
化妝也並不是必要的一個流程
這個非常特別
跟現在非常不一樣
就是我們現在的這個狀態
其實更多是受西方的一個影響
就是你出席重大的那種宴會啊
什麼發布會啊
大家都會很注重妝容
是因為是外來的一個文化的一個交融
對
我覺得受西方文化影響
肯定是一方面
另外呢
因為過去的女性沒有什麼太多的機會
去公開露面
是
對吧
參加這麼多這種拋頭露面的場合
對
這也跟女性生態地位的轉變
有一定的關係
而且再加上我們現在化妝品
確實比過去也要
豐富
豐富和好用了很多
就是關鍵它好用
而且呢
它
你像傳統的很多的化妝品
對
其實你看為什麼過去古代不化眼妝呢
就因為眼妝這個妝品
在中國古代的那些配方當中
它很難製作出不具有刺激性的這種上色的妝品
所以說
因為眼妝它對於那個妝品的這種溫和度的要求是很高的
畢竟眼睛很敏感
你化可能就會進到眼睛裡面去
所以古代的那些妝品的製造
它用於眉妝是合適
但用於眼妝就不太舒服化妝
所以這跟化妝品製作技術的進步也會有一定的關係
那可不可以這樣理解
其實我們古代的女性更注重護膚
而不是更
而不是在意彩妝
對
我們中國古代為什麼不注重彩妝的原因
就是因為沒機會展示嘛
一來是沒機會展示
就二來就是中國人對於美的這種
就是認為你這個肉身的美是最重要的
化妝紙是事其表
這兩者就不可本末倒置
那麼你怎麼能夠讓你肉身的美
這個中國人是很講究的
所以我們會發現大量的妝品的配方
是來自古代的中醫的典籍
中醫的書記
藥來自於藥
所以我們中國古代的藥妝的起源是很早的
就他認為你要先用這些保養品
護膚品
包括護髮品
把你的內在的這種記憶力把它保養好
然後讓你由內而外散發出一種
極富健康的光澤
然後讓你自己由內而外的一種純紅齒白
他覺得這個東西
纔是美的
纔是最珍貴的
最美的一個東西
那麼你在這個自我修齒
自我肉身
你把它調養好了
氣色什麼都保滿了
保持年輕啊
對吧
榮光氾濫
你在這個基礎之上
那這個孔子不講叫會事厚塑嗎
就是你要想畫一張畫畫得好
首先得保證你這張紙得足夠白
足夠乾淨
那你稍微畫一點就會很好看
對吧
所以說
就是說我們怎麼把這個肉身這個底子
通過各種
比如說科學的作息啊
健康的飲食啊
然後正確的調理
把我們這個底子調理好了
那你只要稍微畫一點就會很好看
就起到一種畫龍點睛的作用
而不是說要靠化妝
當成一個面具
覆蓋住你自己整個真實的本真的面容
然後做成一種假面的造型
這個是中國人覺得
就是本末倒置的一種做法
對
我覺得跟我們欣賞我們自己中國傳統的繪畫
山水這種意境的追求
其實是異曲同工的
是的
對
我們欣賞自然也是要求這個
然後欣賞人
本身也是希望它是一個自然的樣態
對
因為你就是自己
其實你自己要永遠相信你自己是最好的
哇
我要這句話要重複
而且你敢以天然的狀態示人
這個其實是需要你極大的自信
和強大的心智的
對
對吧
對
現在為什麼那麼多人願意化妝越來越濃
我覺得其實本身還是一種不自信的體現
嗯
它需要藉助外力
對
來給到他自信
是
就需要他信來增強自信
你不夠自信的時候
你就發現什麼樣的東西
純素顏
然後是不是在很早的時候
我們古代就已經有
現在女生用的全套
比如說面膜
護手霜
身體乳
對
都有
都已經有了
都有
反正至少汗的時候肯定有了
哇
底下馬龍堆出土的那52病方裡面
就已經記載了很多藥方
就是藥妝的配方了
護膚品的配方了
嗯
但是我有個很好奇的
就是這些只有女性在用嗎
古代的男人用嗎
男性也用
天哪
尤其是魏晉南美朝的時候
千金一方裡面
說過這樣一句話叫
面值手高
衣香澡豆
世人貴盛
皆是所要
就寫的是當時的
南朝的這個貴有子弟
他們都是要化妝的
用這些化妝品的
哇
這麼前衛
但是男性可能彩妝化的比較少
他更偏向於護膚
香身
就是芳香用品
這一類的
然後清潔用品
就澡豆水清潔類用品
芳香類用品
對
護膚脣的就是什麼
脣脂
這個像唐代皇帝就是
每到冬日臘月都會把那個口脂
面脂就是賜給羣臣
好包括那個戍邊的匠師
這都是有明確的記載的
所以說就男性就這種護膚品
潤脣膏這類的
他們都是普遍使用的
它背後的那個動因是什麼
就是也要追求自己
一直保持很年輕的狀態
還是社交還是什麼
就很特別
這個我覺得跟我們現在人
其實幾千年來沒什麼太大變化
我們現在為什麼喜歡用
你想你冬天那麼乾燥
你用一些護膚品
讓自己的肌膚滋潤度好一點
不那麼緊繃
都感覺就會感覺很舒服
對吧
而且古代的妝品裡面基本上都含香
而且也會含一定的藥用價值
就是護膚或者滋潤的這樣一種
潤澤人面的
就這種藥用的成分嘛
所以它也有保養的功能
可是在妝品這個上面
因為古代的技術其實它是很不發達的
就像現在我們女生去買化妝品
都會注意說這個化妝品健不健康
那在古代會不會也是
其實更落後的技術條件下
會不會其實她以為她護膚了
其實是不是也起到了反面的作用
護膚品我覺得一般不會起到反面的作用吧
它就是療效不像它說的那麼好
但是它至少應該不會起到反面
它那個護膚品主要就是
當時用都是動物的油脂為多
動物的油脂裡面會滲進去一些藥性
就是靠他們那種叫什麼
酒水浸煉蒸煮提濃法
就靠用酒精把那個草藥裡面的藥性泡出來
像萃取一樣
萃取出來之後呢
再讓酒精揮發掉
再把那個萃取的精華融入到油裡面
一加熱那酒精不就揮發了嗎
所以那個藥性就融入到脂肪裡面
然後凝固之後就可以擦臉
天哪聽起來已經很高科技了
這個大概是在什麼朝代的時候
就會有這樣的一個技術了
這個技術至少在魏晉南北朝就有
像魏晉南北朝有一本特別著名的農用書籍
叫《齊民藥術》賈思邪寫的
對對對
像這些妝粉的配方
胭脂的配方
包括這些面脂手膏這些的配方
都在那個賈思邪的《齊民藥術》裡面有
因為它主要都是用農用產品來做的嘛
哇 那那些現在還有機會復原出來嗎
有啊 他們都復原過
哇 可以用嗎
復原出來用是可以用
但是一般我們不用
就是效果不好
對 因為它肯定不如我們現在的萃取工藝那麼的細膩
古代的這種分子還是比較大
而且它用的都是動物的油脂嘛
它肯定不像我們現在的這種
經過化工各種配方調配的這種吸收的那麼好
所以我覺得它應該壞處應該是沒什麼壞處
那如果說有壞處
主要還是集中在彩妝品
因為彩妝要上色嘛
對
那個色呢 色彩主要來自於一些礦物質
那這些礦物質可能會對身體有一些傷害
比如說鉛粉裡的鉛啊
硃砂那個硃砂本身它也是帶有一定的毒性的
過去一來沒有這種技術
二來呢 中國漢族人講叫身體化膚
受之父母不可毀傷
最輕易就是你整個那個身體
包括頭髮是你父母的經血所凝
你輕易是不能隨便去改變它的
所以中國早期連耳洞都不能扎
我們書裡面寫就宋以前漢族女性是不戴耳飾的
對
所以你看到戴耳飾的大部分都是少數民族
或者說是外來民族
頭髮也是不剪的
是吧
因為這都是屬於身體化膚這個範疇內的
所以說你像醫美這種
肯定在傳統文化當中還是不被認可
就是除了技術手段之外
在審美和主流的意識形態裡面
他就沒有朝這個方向動過心思
是這樣
但是後期也會
你像宋以後也開始扎耳洞了
也開始長足了
是吧
對
所以慢慢的也開始被打破
但總體上來講
中國的文化還是以追求這種天然美為主
但古代人對眉型這個事情折騰的還挺厲害
我看您書裡面大概有十幾種不一樣的眉型
還有很誇張的眉型都有
是
因為眉型是臉上其實最出效果的地方
明白
也比較容易改變
對
它比較容易改變
也比較容易出效果
而且它對整個臉部的整體的審美的這種影響也會比較大
所以古人對於眉型的變化是非常非常的多元的
尤其是在唐代
這個眉型幾年就會流行一種新的眉型
所以我們書裡面十幾種其實只是其中的一些
一小部分
其實代表的眉型
其實真實的古代社會遠遠不止這十幾種
那是不是那個時候的女性
她在這個眉型上跟現在大家去紋眉是一個邏輯
就會在一個階段
像現在大家流行的大部分都是像類似於一字眉一樣的一個眉型
就基本上沒有什麼大的變化
在古代也是這樣嗎
就比如說一個時期
比如說俄美
它都是流行俄眉嗎
還是會不同一個時期
每個人還會選擇不一樣的
那我覺得應該是還是比較多元的吧
它不可能都統一
制式化的都是一種眉型
那你像紋眉一般情況下
其實紋眉的選擇
它一般還是選擇比較天然的一種
自然的一種眉型
就我們所說的野生眉那種感覺比較多
它很少有人會紋一些比較特殊的眉型
因為紋眉它畢竟屬於一種半永久的
但是化眉就不一樣了
化眉可以改是嗎
對呀 它每天都可以改
像宋代的典籍當中說
當時有一個名記叫隱解
就化眉日做一樣
每天都不一樣
所以有人就調侃它說
你這個歷時日久之後
你可以出眉史
眉型也要日做一樣
這個很考驗你的創作能力
但其實也挺難的
因為其實臉型跟眉型
它之間還是有很強的一個協調
所以我說在眉這件事情上
古人是非常大膽的
對 非常大膽
我剛剛提到那個峨眉對不對
峨眉是屬於比較自然
相對比較自然的一種
它有很多特別短粗的那種
濃厚的那種眉型
就很誇張的唐代
所以說這個我們現在都很少能夠見到
敢這麼畫的
但是唐代就很大膽
什麼樣的都敢畫
有點像現在就是我們看到的
巴黎時裝週上的時裝秀上的
那些模特的
極致誇張的那個妝容
就像化妝一樣的
對
但那個時候在生活當中都可以畫
它是不是因為一部分是因為
我們歷史上
比如說元的時候
它有一些就是少數民族
對整個中原地區的一個文化的一個融合
因為我們看眉型最豐富的
就是魏晉南北朝和大唐
那這兩個朝代
其實都是一個多元文化交融的一個時代
魏晉就五湖亂華
就大量的
包括開通絲綢之路
大量的西域的
北方的湖文化
就大量的湧入中原
所以說就造成了一種文化的混合雜交
那唐本身就是一個二元王朝
它那個唐代的統治者
身上有超過50%的鮮卑族的血統
所以說唐代也是一個湖文化
非常濃鬱的一個時代
從他們穿的服裝
包括體態
像以胖為美
這個跟傳統漢族審美是完全不一樣的
包括以濃妝為美
所以說這兩個時代
之所以妝容會如此的鼎盛
它一定是和多元文化的融合
是有著強烈的相關性的
那妝容本身是不是跟經濟
有比較大的一個關聯性
對 經濟越強盛
妝容越豐富
就大家越有時間閒暇
去研究什麼好看
然後怎麼樣好看
我們說什麼東西都是忙出來的
只有藝術是閒出來的
你必須要有閒暇的時間
你才會有精力去思考這些
風花雪月的事
本寶而後思盈餘
就這個意思
但像您書裡面拎出來的那些
非常漂亮
或非常衝擊力非常強的妝容
其實它在整個的中國妝容歷史上
它只是在每個時期都是一閃而現
它都沒有成為主流
會有一個朝代
或怎麼樣
它在那個朝代的階段中
大家對這種誇張的妝容
就是一個階段的主流
會有這樣的一個時期嗎
比如說像東漢
我們提到過一個叫孫瘦妝
孫瘦妝就是稠眉提妝
就當時有一個全城的叫梁毅
他的妻子叫孫瘦
然後他就經常喜歡
把自己打扮得怪裡怪氣的
就是畫著稠眉提妝
稠眉就是八字眉
提妝就是拿油膏擦在眼睛下面
像哭了
像哭了一樣
因為它永遠不會乾嘛
就永遠感覺那個淚光點點的那個感覺
然後書那個墮馬記
就是髮記像比較疏散的一種垂記
然後就取齒笑
就像牙疼一樣捂著嘴笑
然後折腰布
就是弓著腰走路
就好像病態的一種審美
然後這個以此為美
然後就京城貴婦
這個西向往之
就大家都跟他學
所以就傳遍了當時的那個京城華夏
所以後來那個在典籍當中
這個記載是記載在
後漢書的五行誌當中
那為什麼記載五行誌當中呢
五行誌當中是把它記為扶腰
什麼叫扶腰
扶腰就是說
這種打扮得妖勒妖氣的這種妝容
已經引起了當時社會的一個動盪了
所以說就納入扶腰
所以凡是記載在扶腰裡面的
不論是服飾還是妝容
應該說都是在當時不是個案
就是已經引起全社會的一個追隨的狂潮
已經讓統治者感到審美危機了
他才會把它納入到扶腰的記載當中
他所謂的審美危機是不是他觸碰了
比如說我們說儒家的這種傳統的那種禮教
就是要女性的一些美德
因為他會覺得這個會帶來整個社會統治的不祥
他是一種不祥你知道感覺
就是其實就是女性稍微有一點點開始
自我意識自我表達
就會會在古代就會被定義成不祥
因為他是愁眉啼妝
就感覺就屬於那種卑卑怯怯的
就不是正向的
以弱勢人的這麼一種姿態
所以他就不是那種很正面很陽光的一種造型
包括你像外地南北朝還流行
就是插武兵配
就把各種兵器什麼刀槍劍戟做成首飾擦在腦袋上
統治者也認為這是很不祥的
容易就是讓人聯想起戰爭
也把它寫到五行誌裡面
就是讓大家禁止去模仿
其實您在書裡面有提到
就是佛教傳入中原的時候
因為佛教裡面有很重要的顏色
比如說黃色
黃色是佛的臉是黃的
因為是金面金佛之面
那麼你演化成一個色彩傾向就是偏黃
那麼由於大家都喜歡拜佛
所以就覺得這種黃色的臉是很吉利的
而且印度本身確實也有這種習俗
在臉上塗各種薑黃
包括新娘什麼
結婚的時候都要塗薑黃
所以就隨著印度就流傳到中國
所以中國也就開始喜歡在臉上畫各種黃色的裝飾
比如說花黃 鵝黃 黃梅
後來到契丹也是把佛教
篤信佛教他們還出現一種叫佛裝
就把整個臉都塗成黃的
那個是因為它有佛教的宗教信仰
還是就是也是變成了一個習俗
或風俗
就是當時的人會崇尚這個
覺得這個是美
對 你像契丹的佛裝
其實是一種面膜
但理論上不是一種彩妝
因為這些遊牧民族
包括西藏也有這種風俗
你看西藏在唐代有那個
西藏唐代叫吐蕃
就他們流行一種叫石式妝
在那個白居易的詩裡面記載的
石式妝就是臉上塗褶粉
就我們叫褶面妝
它為什麼塗褶粉呢
其實就是模仿藏族
他們就為了防曬嘛
防那個高原紅嘛
他們就會拿一種毛牛的那個奶的
就煉成乳清
乳清那個膏就是褐色的一種油膏
然後就塗在臉上當面膜
然後就只有在節慶啊
過年的時候才會把它洗掉
洗掉之後就面如冠玉
因為它臉是長期覆蓋在這個面膜下面
它就不會受到風吹日曬
是吧
所以一旦在特殊的節日當中洗下之後
就會顯得特別的白淨
那契丹也是
它只有在冬天才敷這層
就官樓粉做的一種黃色的面膜
然後到開春的時候才洗掉
然後洗掉之後也是臉就顯得特別白白嫩嫩的
哇 這個跟現在完全相反的
現在比如說我們出冷中的日子
比如說你結婚的時候
我們就這樣新娘妝好了
它反倒不是說您說的
剛剛把它洗掉
把你原來的膚色露出來
它反倒是蓋掉
對不對
反倒是附加
而不是剝去你原來的附加
變成你本真的樣子
這個是一個很大的一個不一樣
是
古人就認為人的本真的美是最美的
所以要盡可能讓你的本真少受傷害
所以他就靠這個面膜
把所有的傷害都隔離掉
然後在最需要你展現本真美的時候
然後把它露出來
就讓人感覺特別驚艷
然後自己本真露出來的時候
反倒是最隆重
最值得慶祝的場合才會這樣
比如說我們本來東方人
我們其實就是小面孔為主
然後小眼睛為主
然後可能脣也比較的薄
不像西方人
他的五官非常的立體
但其實你看現在所有的媒體也好
一些電影電視也好
他其實是濃眉大眼
然後厚嘴脣
還有很多醫美
他會把自己的嘴脣做得很厚
高鼻樑
他這種審美跟我們現在的審美
其實差異是非常大的
包括其實您不知道
知不知道最近我們網上很流行的
就是暴改
把很多小眼睛的明星
全部改成標準化的
我們現在的美
其實也是越來越多元了
對吧
我們現在就開始欣賞各種各樣的美了
所以暴改這個事件本身
我覺得它可以說是一個記憶的展示
或者說是對於各種文化
各種審美的一個嘗試
我覺得這個本身是沒有問題的
那可能對於我們普通人來說
可能你如果嘗試一下暴改
你可能更能夠發現
不一樣的自己
對不一樣的自己
以及哪個自己是你自己最喜歡的自己
是吧
你只有嘗試過
你才能知道它適不適合你
所以它本身它肯定也是有它
就很積極的一面的
但是就是你剛才說的
就是這種我們現在的審美
當然也有一種趨向
就是說越來越傾向於歐式審美
是吧
因為歐式審美它就是喜歡這種五官特別突出的
那麼特別突出的這種審美
怎麼說呢
因為它一來是由於歐洲早
就是近代史上的這種經濟上的強勢
導致它文化的一個輸出
對吧
所以導致我們可能覺得靠近歐美會顯得更先進一些
當然從美學上角度上來講
歐洲的這種五官特別鮮明
它確實上鏡挺好看的
對
因為它很鮮明
對
但是呢
就是說也有一句話說叫民族的纔是世界的
就是你再去學習
你終究是一種模仿
你不可能超越它
對吧
你要想找到你自己在國際上的一個文化的定位
你肯定還是要找到你自己民族真正與眾不同的特點
那麼對於我們這張臉其實也是這樣
其實你會發現在國際上最紅的中國的影星
他一定是有著一張具有東方鮮明特色的一張臉
是吧
是的
像什麼劉玉玲
對
像鞏俐
對
其實都是很
張曼玉就非常典型的東方美
很東方的
他才包括像劉亦菲
是吧
他這個不可能是這種在西方審美背後亦步亦趨的這種
他是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大明星的
對於我們中國古典文化來講
就什麼樣的臉是一張美的臉
對
就是一張有福氣的臉
是一張美的臉
因為我們中國其實對於臉部審美描繪的最細緻的書
都集中在面相學的著作當中
你知道我們中國古代的面相學
包括人像學是很發達的
那麼古人認為
你通過觀察一個人的膚色
臉部輪廓
比例
包括五官的形狀
包括你一個人的言談舉止
神態氣色
甚至包括你一個人的品德羞恥
通過觀察這些
那麼就能夠判斷出你一個人的運勢
就古人認為
人的外貌是一個人的運勢的一個外在顯現
那麼所以古人認為
就一張有福氣的臉
就是一張人人所嚮往的美好的臉
所以古代的相書就圍繞著
什麼樣的一個臉是一個有福氣的臉呢
它是圍繞著這個邏輯來寫的
那什麼樣的臉是一個有福氣的臉
你會發現我們古代典籍當中的那些最著名的美女
不論是史書當中還是文學作品當中
她的臉都是按照相學當中的
這張所謂有福氣的臉來進行塑造的
是吧
比如說我們《詩經》當中提到的最早的那個美人叫做莊姜
就是什麼膚如凝脂
全天然的那種描述
對
然後什麼手如柔儀
是吧
然後勤守額眉
勤守就指的是額頭特別飽滿
就是我們所說的天庭飽滿
古人講天庭飽滿子孫昌
然後地葛方圓宅地盛
家裡就房子多
中國古人是非常喜歡一張比較開闊的
舒展的飽滿的臉龐
就是我們像薛寶釵叫面若銀盆
是吧
或者說面如滿月
就她講的是臉部的這種飽滿
那眉心也不宜離得太近
就是這個叫做印堂要開闊
是吧
就象徵著一個人的性情比較開闊
然後呢
包括天倉要飽滿
就我們說三庭五眼這個位置
還得有兩個眼的位置
天倉飽滿也是象徵這個家庭幸福
是吧
包括古人也講這叫三庭均衡
就是希臘的所謂的三庭五眼
中國相術當中也講
這三庭均衡是比較好的
是吧
然後鼻子呢要挺直
但是呢
不能太瘦
要有肉
就古人講鼻子是裝錢的口袋
太瘦了就表示沒錢
就是太尖太細的鼻子
在相術當中是不好的
鼻子一定要方正有肉
然後鼻挺
然後嘴巴呢要有棱角
然後不能太乾扁
就我們所說的性脣
性脣就是要圓潤
是吧
所以他其實對五官的各個方向
他都會有這個文化上的理解
比如說眼睛呢
要長而深
而且要光芒四射
要有神采
纔是美
對
眉毛叫什麼
形如遠山
就是要纖細飄渺
對吧
這個就是眉長要過眼
這是好的
眉毛太短不好
眉毛中間連上也不好
所以他會給你很細緻的去進行講述
那當然相術當中
其實最打斷我的一句話
要論相面無他計
先向羞恥後向行
什麼意思呢
就是相面其實相的最重要的
你的這個長相還是在其次
最重要的其實是你內在的羞恥
它會通過你的面相
體現出來
一覽無餘的展現出來
對
所以說一個人要想讓自己長得慈眉善目的
要讓自己
修內在
要有一張這種所謂的有福氣的美好的臉龐
那你修內在也是很重要的
要比你單純有一張好看的臉
有的時候會顯得更重要
就民間也有一句話叫
三十以後向由心生
對
就是向由心生
就是所謂富有世俗氣賜華
是吧
所以有的時候你會發現
有的人年輕時候看上去不是太好看
越長越好看
其實他就是修內在
修實在他的臉
你會越看越像一張菩薩的臉
是不是
對
所以說人其實長相是會變的
而這個變化
它除了有歲月的一種風霜
可能會刻在裡面
其實更多的還是你這一輩子走過的
所有的路
讀過的所有的書
在你的臉上留下的痕跡
對
包括你對人生的感悟
對吧
它會體現在你的氣質
比如說你的心態
你整個人的狀態
是非常從容的
還是一直緊迫的
對吧
都會在你的臉上出現
所以我們現在在媒體上
你看
特別勾勾一種所謂叫鬆弛感
對
談到擁有一種鬆弛感
對
鬆弛感
就你鬆弛感一定是你
你這躍遍千山之後
胸有成竹之後
所帶來的這樣一種
這個
堅定的那種從容的狀態
淡然的從容的狀態
你纔能夠真正的達到鬆弛
反正你什麼都沒見過
什麼都沒經歷過
那你一定是小力小氣的一個樣子
是吧
對
就是這樣
所以其實
是不是更真正意義上的美
它是可以品味
可以解讀
甚至可以從它的外在
可以傳遞很多很深的那個信息的
對
是
所以我們就是說
我們怎麼把自己修煉成一個美女
現在可能更多的年輕人
喜歡通過醫美和化妝
對
但這個真的只是很表面的東西
是的
你醫美再美
你也沒辦法完全抵抗住
歲月流逝
在你臉上留下的痕跡
但你真正你會發現那些
越老越好看
就是有這樣的女人
很優雅的那種年華女性
對不對
對對
那你像張曼玉
她們就都是越老越好看
就她會有不同年紀
會有各自不同的風韻
那她一定是她的內在的經歷和學識
帶給她的
就這種美其實纔是最持久的
對
其實再反過來
哪怕我其實我們也不反對
比如說醫美
或藉助一些器械
去改變自己的狀態
對吧
但就是我剛剛您在講面相的時候
我在想
哪怕你去做醫美
你怎麼樣做一張
符合你自己內心氣質的一個調整
對
這個其實也是需要你去
往內在去補一些知識
更好的瞭解你自己
對
瞭解你自己所生長的這片文化
對
就是我們時常講
就是你成為別人
不如成為更好的你自己
對
是的
你不要說我照著誰的臉整
對吧
那你這個永遠不如你打造一個
你獨特的獨一無二的你自己要更好
你要真的內心達到自由
你看像洪晃
洪晃現在也做一個視頻號
就永遠是素顏出鏡
對對對
他就敢這麼出鏡
那他就是絕對是一種
達到一種完全的生命自由的狀態
那就是主要還是這個原因
所以其實我們講了那麼多的
所謂的女性覺醒
很多女性還是活在他人的眼睛下
就是說
因為我們人畢竟是一個社會的人
所以我覺得也不能完全苛責
那如果說社會對女性的這種儀態美人
尤其是在工作和社交上有這種訴求的話
那我們適當的配合一下社會的訴求也是應該的
但是就是說這個度自己怎麼去把握好
盡可能讓自己舒服一點
因為只有你舒服了
其實你那個狀態纔是最吸引人的狀態
美絕對最重要的美
其實是自信所呈現出來那種人性的光芒
性格的光芒
這個其實是最迷人的
最好的狀態就是
他要彩妝是他選擇的
對
就是我想畫我就畫
我不想畫我就不畫
對對對
他完全是可以自由的選擇自己喜歡的一種狀態和生活方式
去面對所有人
而不是總是處在一個被人選擇和被人挑選
被人評判的這麼一個
就所謂第二性的地位
那怎麼樣去讓年輕人更好的去接觸到這個東西
就是您在研究的這個方向
而是理解我們今天所有的妝容的淵源
為什麼中國人喜歡
比如說脣色
我們喜歡的脣膏的顏色跟西方人可能有很大的差別
包括髮飾
包括耳飾
其實他骨子裡會有差異的
嗯
對
就是
所謂萬事萬物
最終終結
其實是個哲學問題
就哲學的三問嘛
就我是誰
我從哪來
我要到哪去
那我是誰
就是你最終要找到你自己的位置
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想過一種什麼樣的生活
你要充分的認識你自己
就開始自省
對
自我循環
然後你從哪來
其實我們從哪來
就是從中國傳統文化當中來
因為這就是我們生活的土壤
這是你沒有辦法改變的
命運當中帶來的
是吧
那麼所以你就要深刻的去理解
你生活的這片土壤的文化基因到底是什麼
它是怎麼認為美的
是吧
那你怎麼找到你和其他文化的這個不同
以及你自己獨特的特點
對
那至於你要到哪去呢
就是說你自己對未來的一個生命的規劃
嗯
是吧
其實最終還是一個人認識自我
然後認識我們這個生存的世界
這麼一個路徑
對
就是萬物都是相通的
對
最終都是這個哲學問題
你怎麼來解決這個生命這三個終極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