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最寂寞的高鐵站——河南鞏義南站 出站就是一望無際的麥田 交通只能靠走 就是這麼任性

看傳媒新聞網
4.1K 位粉絲
#慧眼看中國 #高鐵站
這是中國最寂寞的高鐵站,周圍除了麥地、玉米地和黃土,其他什麼也沒有。這就是河南鞏義南站。就是這麼任性,直接建在麥田裡。乘客一出站就是一望無際的麥田,周圍沒有居民區,越發顯得這座車站那麼清高孤傲、超凡脫俗。
大家好 歡迎來到會眼看中國 我是孫寧
這是中國最寂寞的高鐵站 周圍除了麥地 玉米地和黃土 其他什麼也沒有
這就是河南拱一南站 就是這麼任性直接建在麥田裡
乘客一出站就是一望無際的麥田 周圍沒有居民區越發險的這座車站
那麼高清 孤傲 超凡 脫俗
從拱一南站下車 沿著幽閉的田間小徑向南走1公里 可抵達八陵村
向北沿著希望路行駛2.5公里 才真正有了希望
從那裡可轉到主要公路G310 去往拱一市或回郭鎮
據公開資料 該車站站房建築面積5000平方米 後車廳面積2000平方米
能同時容納600人同時候車
車站於2008年12月開工興建 2010年2月6日正式開通運營
該站為二等高鐵站 按照中國鐵路車站分級標準
日均上下車及乘換旅客在5000人以上
並辦理行包在500件以上的客運站為二等站
不過 偌大的拱一南站每日停靠僅13車次
根據拱一交通局發布的數據 今年五一假日為旅遊高峯期
5天期間 拱一南站共發送旅客7509人次 日均1502人次
說明在最繁忙的旅客高峯期 該站的實際利用率僅為設計能力的三分之一
若在平日裡及實際利用率不到十分之一 用門可羅雀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另一座高鐵站的情況卻比拱一南站更慘 那就是合肥北城站
它靜靜地矗立在合肥市郊區 與城區的繁華形成鮮明對比
途經合肥北城站的高鐵路線有三條 為京港高速鐵路和棒高速鐵路
棒福聯絡線 合肥北站地理位置得天獨厚
北聯首都北京 南通蘇杭聖地 交通便捷是區域交通的重要樞紐
無論是探尋風景名勝 還是處理公務事宜
按道理說 合肥北站都應該是換乘中轉的理想選擇
然而 出人意料的是 這個交通樞紐的日均客流量竟不足8人
服務人員都比旅客多得多
車站內只見有工作人員呆呆地坐在空曠的候車室內 一片寂靜
因合肥北城站客流量稀少 經停該站的列車簡直一列
合肥北城站的開放時間也更改為每天只開放2小時10分鐘
因服務設施匱乏 難以滿足旅客需求
旅客逐漸轉向更繁忙的站點中轉或休息 使得該站點愈發冷清
這個地方不好找啊 問了好幾個當地人 都說不知道羊馬高鐵站在哪裡
這裡的環境太好了 景色秀美 還聽到麻雀叫了
看著車次還不少 應該坐高鐵會比較方便
但是這裡沒有公交車站 也沒有出租三輪車
但是環境好的沒的說 空氣多新鮮呀 多吸幾口吧
據《中國經營報》記者統計 中國至少有26個高鐵站建成後因位置偏遠
周邊配套不足 客流量低等緣故 處於未啟用或關停狀態
比如最近很紅的海南詹州海投高鐵站 投資超過4000萬元
站房面積近2000平方米 建好8年卻不投入使用
海南省發改委曾就該問題回覆稱
經與鐵路部門溝通 海投站日客流量不足百人
開通運營後鐵路部門虧損嚴重 是制約海投站啟用的主要原因
因高鐵站一舉成名 詹州市是人口不足百萬的小城市
然而它竟然一次造了3個高鐵站 網友驚呼看不懂
不過相對於桂林市來說 詹州還是非常保守的
雲南省的三線城市桂林一口氣就造了9個高鐵站
其中的武通站總投資5000多萬 已經有大半年時間沒有高鐵動車停靠了
2018年3月正式開站 開站初期只有7趟動車停靠
日均發送客流量不到200人次 然而這已經是出道級巔峯了
後面更是越用人越少 時開時停 最後長期暫停使用
江蘇省省會南京的江浦站和紫金山東站 更是建成10多年未啟用
人流達不到預期算是意外
可是有的高鐵站選址彷彿就是專門為了避開人流精心設計的
例如湖北省的孝趕北站 距離城區100公里
當地人不到萬不得已 誰願意坐2小時車去孝趕北站呢?
這座耗資1.2億修建的一等站 大部分日子每天只有100多乘客
更誇張的是貴州的遵義南站
從市區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去該站耗時超過3小時
沃雍惠延高鐵站建設已經是過度基建 無效基建的重災區
公開信息顯示 截至2022年中國高鐵共建有車站5544個
其中特等站50個 1等站236個 2等站353個 3等站939個
4類等內的車站加在一起 佔比不到30%
我們也看到了像孝趕北站這樣的一等車站 日客流量尚且不足100人
那其餘的4000多個高鐵站到底有多少能有效利用呢?很讓人擔憂
現在回頭看 基建狂魔確實很準確
當年扎堆上馬 高鐵站有多狂 今天就有多魔政
說好的科學規劃 嚴格預算呢?反復論證 層層審批
幾千萬上億的大項目就這麼閑置著?
那些乘客沒有車站員工多的閑站 每年還要幾百萬去維持運營到底圖什麼?
無效基建是指那些投入巨大 產出微小甚至無人使用的基礎設施項目
如空城 空巷 空橋等
這些項目不僅造成了資源的浪費和環境的破壞
還給地方政府帶來了沉重的財政負擔 影響了經濟社會的可持續發展
無效基建項目的案例還有很多
比如投資1100億元建成的港珠澳大橋 因為很少有車輛行駛被民眾稱為鬼橋
雄安新區設立7年以來 已經投入6600億元搞建設
建成的建築物雖然很多 人口卻很少 民眾稱其為鬼城
總投資300億元的雄安高鐵站被稱為亞洲第一大站 總建築面積約47.52平方米
2020年12月27日 雄安站投入使用
截至2024年3月底 共發送旅客146萬人次
平均每天僅1230人次
設施先進 寬敞豪華的雄安站 客流量如此之少 被民眾稱為鬼站
除此之外 個別地方大幹快上的機場 雖然說不上無效基建 但也是低效基建
貴州曾提出2030年要線線通機場的目標
湖南也提出線線有通用機場 湘鄉有臨時起降點
如果客流量不足 投入的巨資將難以收回 造成天價浪費
據統計 2022年全國有7個機場的年吞吐量都不超過2600人次
平均每天不到7人次
大連的長海機場2021年吞吐量才164人次 平均每天不到0.5人次
這樣的機場跟荒廢又有多大的區別呢?
而各地的地鐵也有類似的情況 個別城市不切實際上馬地鐵項目
例如寧波地鐵3號線 一個投資2億的高唐橋地鐵站 周邊荒無人煙
無效基建的產生有很多方面的原因 如政績 導向 盲目跟風 缺乏規劃 監管不力等
要解決無效基建的問題 需要從制度 市場 技術等多個層面進行改革和創新
提高基建項目的效率和效益 實現基礎設施與經濟社會發展的協調
為了建設那些無效基建項目 地方政府往往通過發行債券
或者通過融資平臺舉債 導致政府債務規模不斷擴大 債務壓力不斷增加
據統計 截至2020年末 全國地方政府債務餘額25.66萬億元
截至2023年末 地方政府債務餘額約為40.74萬億元
政府法定負債率為56.1% 其上漲速度非常之快
中泰證券首席經濟學家李迅雷撰文稱 如果算上隱形地方債
中國的地方債佔GDP的比例高達74% 應該是全球最高的
其中一些無效基建項目佔據了不小的比例
很多人可能都不知道 基建佔中國經濟的比重比房地產還大
2023年中國基建行業投資高達23萬億元 佔GDP的比例超過18%
是房地產總投資額11萬億的兩倍多
由於無效基建項目需要支付巨額的利息和本金
地方政府在財政支出中必須優先保障債務償還 從而擠佔了公共服務支出的空間
這導致了一些民生領域和社會事業的投入不足 如教育 醫療 社保等
另外 無效基建項目不能產生預期的收益或者社會效益
地方政府投入的資金不能得到有效回報或者循環利用 造成了資金使用效率的低下
這不利於優化財政支出結構 提高財政資金配置效率
許多地方政府的做法更隱蔽 就是建完拆 拆完再建 重複這個循環
表面上經濟數據好看了 可是政府債務越來越大
那麼另外就是有人寄希望於政府拉動經濟
但是問題在於政府拉動產生的後果更為嚴重 破壞性更強
那中國政府現在問題的關鍵不是拉動投資 而是如何還債
如何去償還以前欠下的大量債務 而且盡量讓自己不要破產
那我們根據監管部門公開的文件和會議來看一下
目前中國財政和經濟的現狀非常嚴峻
一句話總結來說就是2024年中國政府的主要工作是去風險 是緊縮開支過緊日子
在2023年的1月份 中國財政部長就公開對外說
要打破政府兜底的預期 政府債務不再具有剛性兌付的性質
這個等於是提前告知了財政風險
在3月份 中國財政部又公開說 政府要長期堅持過緊日子
所以說政府沒錢的狀況不是短期情況 而是長期狀況
那麼在這個情況下 防止債務違約和爆雷 是政府的首要任務
穩定財政金融背後的目的是要穩定整個社會
那麼在這個情況下 你再寄希望於政府發力來拉動經濟增長 它也不太現實
而且效率低下的大型基建工程也不能帶來實際的利潤
它只能是維持表面上經濟的運轉 而且還會造成未來更大的債務黑洞
2008年為了應對全球金融危機開啟的大基建模式
讓很多地方政府看到了提升GDP的捷徑
打樁機一響 好幾年的GDP考覈指標穩了
那輪大基建的主角是高鐵 順理成章的成為各地方政府爭相上馬的香勃勃
就事論事 很多過渡基建 無效基建項目上馬確實是GDP考覈驅動
可是換成其他考覈指標 就能避免地方政府用力過猛的現象了嗎?
天真了 換成民生保障考覈標準 總出不了錯了吧 請看網紅城市鶴崗
2011年 鶴崗被確定為資源枯竭型城市
對這一類城市的地方政府政績考覈指標 取消了GDP等經濟指標考覈
民生保障指標取而代之 於是乎 鶴崗2013年到2018年造了11萬套保障房
這座戶籍人口不到百萬 常住人口大量流出的收縮性城市 房滿為患
竟有市民家庭分到了4套保障房 人均一套可以春夏秋冬輪著住
但是坐擁4房的市民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保障房是要補差價的
每平米350元到550元不等 單價可能不算貴 但是4套房加在一起可不是小數目
要知道 鶴崗種韭菜市的種保障房同時 大量煤礦被關停
很多市民是拿著散火錢給保障房補差價的
後來的故事全網皆知 房滿為患的鶴崗房子跌成了白菜價
連房地產中介都幹不下去了 市民補差價的錢毫無懸唸的打了水漂
鶴崗過剩的保障房既是無效基建 也是無效保障
地方政府的行為邏輯並沒有因為取消GDP考覈而改變
還是不顧後果 用力過猛的老配方 老味道
基建拉動只需要上面蓋章 銀行給錢就能幹起來
哪裡還顧得上地方經濟被透支 規劃不合理 債務負擔過重等等問題呢
都是將來的事 鐵打的地方政府 流水的班子
等這些問題暴露出來 人家都不一定再認了 哪能想那麼多
面對地方政府無效基建 過度基建的爛攤子
很多反思者把事後追責當作靈丹妙藥
那是想當然了 要真的追責任 那就得順著審批流程一追一大串
怎麼追?當年的層層審批 追責是自然而然的官官相護
就算是抓典型開刀 法不責眾 都是那麼幹的
挨刀是小概率事件 要是當時怕事後追責就不作為 那是當場暴斃
有腦子的都知道怎麼選 事後追責並沒有想像中的威懾力
就算不幸真成了事後追責的典型 至多是決策失誤的行政責任
內部處理一下 官徒多了一段彎路罷了 風頭一過還是好官我自為之
就算過不去 該有的都有了 也算超值了
拿事後追責當萬靈藥的人士沒有意識到
自上而下的事後追責和自上而下的政績指標考覈
是同一路徑 同一方向的系統內反饋
歸根結底 自上而下的政績考覈就是命題作文
上面命題 上面改卷子 唯JDP論也好 唯其他什麼也罷 本質上都是唯上
上有所好 下必孝言 下面執行時再捲一捲 敢下狠手的勝出
用力過猛 執行過度就是必然的
所以 唯上的政績考覈機制考覈什麼都一樣
無非是折騰的力度和角度有所不同罷了
至於無效基建 過度基建暴露出來的其他問題
諸如地方財政缺乏自律 規劃把關不嚴等等
都是這套自上而下 唯上是從的考覈機制 半生的系統性問題
地方財政的盤子就那麼大 能調動的資源就那麼多
今天突出這個 明天突出那個 真要嚴控財政預算怎麼推行呢
政績目標是自上而下壓的 規劃審批也是自上而下審批的
嚴控的程度只取決於對政績目標的重視程度
真要有板有眼的嚴格把關 結果還是啥也幹不了
這些看上去是局部的技術問題 卻在技術層面無解
機制的根本問題不解決 局部的修修補補能解決什麼問題呢
修修補補那麼多年能修補的都修補了
剩下的就是無解的尾部問題 中共的體制問題了
感謝您收看會員看中國 歡迎訂閱關注我們的節目 下次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