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科技考古的若干進展（三） #考古 #文物 #公開課 #陶瓷 #陶瓷科技 #文物與博物館
第五個 我想講一講宋代乳窯官窯的一些研究進展
這部分應該說前面那部分主要是我們自己做的
這部分工作我想我們做了一部分
但是應該講主要還是李嘉誌先生
應該是八十五高齡時候做的
做的還是非常漂亮的工作
首先是九九年時候
寶峯清涼寺乳官窯的發掘
那麼大家承認那個地方是乳官窯
那麼關於乳官窯呢
我們大概做了一點工作
一個呢就是發現它是西經芬香釉
我們應該準確的講
當初我們做這個瓷器是第一個工作就做了這個
我們沒有做出芬香
我們做出來的西經
李維東他們做出來的有芬香
後來我請教他 他告訴我一個腐蝕劑
那麼我們才把芬香做出來
但他開始西經沒怎麼做出來
那個時候合作確實是互補的
西經芬香釉應該是乳瓷的一個很重要特徵
所謂芬香就是在玻璃像的大背景下
玻璃的分佈的一些成分不同的
應該講結構也有所不同的
另外一類玻璃像這叫芬香
第二個呢也很簡單
就是當時把這個乳窯的乳瓷做了一個巖像
然後呢月窯做了個巖像
然後在顯微鏡上觀察
結果發現這個月窯的這個地方啊
胎幼結合的地方密密麻麻的氣泡
這氣泡積累多了以後就變成大氣泡從幼裡跑出去
乳瓷呢胎幼結合部基本上沒有氣泡
根據這個呢
我們推斷它應該乳瓷應該是二次燒成
一次燒成因為這個幼是堵著它了
所以胎裡的氣孔出去被堵住了
所以在胎幼結合處慢慢積累多了以後再跑出去
二次燒成先把胎裡面的水氣都趕跑了
所以你在燒的時候胎裡基本上沒有氣孔出來
這個看看很簡單
但是當初我們第一次
大概在00年第一次做瓷器
有了一系列的想法
這還是不容易的
橙色機制呢
後來就發現錫金多的地方跟藍顯是密切相關
所以它是一個這個既是分項又有錫金
實際上是跟銳利閃爍相關的這麼一個橙色機制
也就是說跟物理橙色是更有關
當然日本的一個巫大先生說
他說附鐵的也可能呈藍顏色
但是我沒找到這種呈藍顏色結構
然後顆粒大的的話
它就發生米式閃爍
就形成乳白色
總而言之
這些地方就是我們探討了一下
就是乳瓷的結構跟橙色關係
但是乳瓷的工作
我們現在還沒有進一步做更多的工作
我們這些年在青花瓷
在紅綠彩瓷
軍窯
軍瓷
做了一系列的吸收邊的工作
也就是說從物理層次
從它的架態的角度來解釋它的層次機制
應該說這樣的工作
現在實際上剛剛開始
我們已經做出了一批
乳瓷的工作我們還沒做
第二個就是老虎洞窯發現的祕密
杭州鳳凰山萬松嶺有個老虎洞
96到01年的時候
是杭州市的發現
原來這個地方是一個非常好的窯子
這個窯子很奇怪
建在山頂上
所以其實南松官窯人家一直在找
但誰也沒想到這個窯子建到山頂上去
所以往往半途而廢
就走了一半就不走上去了
然後後來終於還是發現了
所以這個是這些年來發現的一個非常重要的一個窯子
那麼這個工作的話
主要是李嘉誌先生做的
李嘉誌寫了一本書
也主要是論述這方面
我覺得非常重要
那麼這裡頭主要的研究就是
證明瞭南松地層的老虎洞窯
就是南松官窯修理式窯
這個現在學界基本上承認了
個別不承認
大概有看法非常少的大多都承認
而且我覺得它這裡頭不是純粹憑空的推測
很重要一條就是
這個老虎洞窯的所謂修理式官窯這個地層的
它的持有就是錫金焚香油
跟剛才講的乳汁是一脈相承
但是關於元代地層推測它是割窯
這個爭論還是很大
這個我沒有研究過這個
所以我沒有發言權
這個主要的觀點一部分可能還是認為是龍泉窯
龍泉窯其中有割窯
也就是說割窯一部分認為確實還是應該是宋代
那麼現在有相當一部分認為是元代
所以對宋代的五大名窯
最開始提出質疑的是君窯
但是現在看來秦大叔後來發掘以後
他本來跟我講也是覺得應該晚
現在後來發掘以後覺得還是在宋代
那麼割窯弄不好最後可能還是在宋代
這說不好
所以我反正沒有很好去研究這個
但是我覺得是很值得研究的
現在重要的窯口大概不清楚的就是割窯和柴窯
割窯還是有希望弄清楚的
柴窯現在說不清楚
太難了
那麼關於乳瓷和南宋官窯的關係
本來是很簡單
覺得乳瓷是乳官窯
然後南遷工藝帶過去了
那麼就設立官窯
修理師窯就出來
兩者之間有聯繫
至於原料可能是利用了當地的原料
也可能早期帶的
這個說不好了
但是00年到01年期間
在這個汝州張公巷窯的發現
那就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這個汝州有個學者
應該是個學者
他也是個經營家叫朱文力
這個人是黃老師可能知道
是很執著的一個人
他對寶峯清涼寺這個乳瓷的發現
一直是耿耿於懷
他倒不是說那個發現不好
他覺得這個東西應該在我們汝州
汝窯
最後張公窯窯應該是他發現的
這個是應該沒問題的
他發現了文廟的
這個碗豆青的這種瓷片
當然那個東西現在沒有深入去研究
有人說這個跟宋代已經沒關係了
但是張公巷窯引起了陶瓷界的轟動
而且形成了兩大派別
一部分認為張公窯窯就是擺宋官窯
當然還有一部分認為
張公窯窯還是魯官窯
跟擺宋官窯可能不是一回事情
那麼這個問題我現在也回答不了
第一我沒有深入去研究
第二的話
我諮詢了王光瑤
故宮的王光瑤老師
我就說你故宮裡面
還有沒有沒有被認識的
所謂的擺宋官窯的瓷器
他說有
可能還不是一兩件
一兩種
所以這樣的話
就很難把它定位
張公窯窯也是擺宋官窯
當然人家也有一些傳統的觀點
就認為擺宋官窯應該在開封
但是開封因為埋藏太深
所以一時半會兒發現不了
但是說它是
不管是擺宋官窯也好
還是魯官窯也好
應該講
這個張公像窯的
從它的外觀
從它的結構
瓷器結構
更接近於修例寺窯
所以這一點還是至關重要的
說明張公像窯的這個地位
還是非常值得認真去研究的一個窯口
我們後來又做了一些
這個
官窯青花瓷的一些鑑定
這裡頭有些故事
我估計北京很多同志都知道
就原先我們有一個
有一對這個
澳大利亞籍的華人
就寧志超先生
他們夫妻倆呢
從國外呢
說反正是
有兩一對這個
青花
原青花的象耳瓶
認為這一對象耳瓶非常珍貴
比戴維德基金會的那一對還要好
所以他們想把它送來故宮
故宮不要
他就很鬱悶
報國無門
這個一直到現在還有人給他說這個話
人家要報效祖國
你們居然都不理
然後他就找了這個
上海龜鎖李佳志先生
請李先生幫他測試分析
那麼李先生很認真
就是又請了上海博物館的王維達先生做日光
又請了這個復旦的陳萬生先生做pixie
結果做出來效果呢
王維達先生最早做出來
做出來就發表了
說你那個倆都假的
年代一個根本測不出來
一個就是最多到明末
清末明初
那個民國初年
兩個都假的
然後李先生呢
做完以後呢
很謹慎
因為當時他的數據庫不多
所以他沒有直接給他下結論
就把他叫去了
然後跟他講
我們認為應該是假的
但是沒有發文章
陳萬生先生呢
根據裡面的那的含量呢
覺得有可能是真的
這是當初的一個想法
然後他就這個還是很高興
然後就希望再找一家
後來又找了北京一家
然後大概就測出來
各種方法測出來
覺得是真的
然後就要開個鑑定會
那時候我在合肥
我鑑定會我不開
我不懂
我那時候沒有做過
九幾年
九七年
我沒做過磁器
後來說開討論會
我討論會可以
後來就開了一次討論會
那次討論會
就在這附近露擺了
幾乎所有的專家都認為
請來的專家都認為是真的
這裡頭有傳統鑑定專家
有科技鑑定專家
這事本身是個學術上的事情
就過去了
但過了一段時間以後
我跟李先生合作
當時從劉興源那
買了168片原明氫
主要是明氫
標準的氫化石
大多數都有款的
有年代的
然後拿了以後就給了吳俊
當時歸屬
他當時在香港城市大學
去做了一下分析
做了一批數據出來
這個文章好像發在中國科學上
後來我們也對他這個數據
也做了應該說更詳細的一些分析
發現原先的一些數據
可能有些問題
我回頭會講
總而言之
大的區別還是出來
這個時候李先生就跟我講
說希望寫一篇文章
來講一講
原先林子超那兩個東西是假的
不是真的
這個事情後來
我被他盯了好幾次
後來我坐在那想了想
把數據拿來
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我跟李先生講
我明白了
為什麼明白
下面跟你們講
首先這些樣品
我們可以發現
跟朝代的關係
這是鐵蒙筆
底下是年代
可以看到從元一直到永樂
這個鐵蒙筆是很高的
當中有個低的
從宣德一直到弘治
這是最低的
後面有個中高
這是清華古料裡面
所謂淺色區域的鐵蒙筆
這是所謂淺顏色的
不是那種鐵灰色的
深顏色的地方
這個規律很清楚
但這個規律反映了什麼
不是十分清楚
有一個是明確的
大概永樂之前
應該是進口料
就是進口古料
之後這個關係怎麼樣
我覺得要待探討
現在難以定論
但是有一條是有挑戰性意義的
就是宣德時候的清華瓷
按照以前傳統專家看
在萬官上跟早期的沒有區別
但是恰恰它的料是不一樣的
明顯不一樣
各種的道理我也不清楚
還得去探索
這不清楚的東西很多
那麼這是一個規律
第二個就是我們做了一下
鐵鈦筆和硅鋁筆
可以把圓明還有青
給它一條線分開
那麼硅鋁筆有關係
好理解
因為後期在景德鎮
是不斷地添加高齡銅
添加的越多
鋁的含量越高
這沒問題
但是為什麼鐵鈦筆也有這個
我也沒找到物理上的一些解釋
這恐怕年輕人將來可以考慮一下
為什麼有這麼個規律在這裡頭
那麼反過頭來再講這個
這個說明什麼呢
說明原來他們認為
那對印線人的原青花
是真的原青花
它的根據是什麼呢
就是古料裡面的低錳高鐵
古料裡面測的這個錳的含量低
鐵的含量高
文學院上也這麼說
就根據這一點定的它是原青花
但是你要看看這個數據
最低點的也是低錳高鐵
基本上都是大於一的
所以低錳高鐵是個定性的概念
根本不能區分什麼原青花跟後期青花
更不要說假青花的關係
反過來呢
後來發現這個元到永樂
這個地方是鐵比錳了
錳比鐵是零點零幾
跟他們做的元大都的原青花
完全相吻合
而印線人的倆基本上接近一
儘管錳還是略低一點
所以實際上科學家測試的數據沒有錯
解釋錯了
把一個定性的東西
考慮成定量的東西
所以我一再強調
文物鑑定
這個水不好趟
儘管我現在是硬著頭皮要趟了
已經成立了評估中心
今年肯定要做這個事情了
但是怎麼做
要小心謹慎
而且絕不是說有了科技
有了設備就能解決問題
不是的
要有腦子纔行
什麼事情都要去認真考慮
我想反正這個事情要一步一步朝前走吧
今天不講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