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灣族陶藝家廖光亮 三十年的堅持與創新

1993年的時候 那臺灣整個社會 原住民的意識型態慢慢凝聚 那很多原住民的知青 就可以找自己應該投入的角色 所以那時候我就選擇從事創作 跟部落有文化相關的一些工作 可能那時候選擇可能有目標 或是說其他的方式 因緣際會就認識做陶藝的朋友 所以開始就開始做陶 完全是用學徒的心態開始學習陶藝 那年紀也不小了 那時候已經30歲了 所以可能我的起步會比較慢一點 所以花了很多時間 能夠跟上大家的步伐 慢慢的慢慢的走到現在 那跟誰學的 其實因為我們30歲了 所以要找師父也很難 也差不多跟我們年齡差不多 也很難教 所以只能到工廠那邊去學 去從事去當一個作業員 一個某一個工廠裡面 整個循環的某一個部分的學習 慢慢累積慢慢轉到其他的領域 就把陶藝整套的系統流程把它學會 然後就開始思考自己的創作 是鶯歌或苗栗或新竹 都是工作室 我在想最比較重要的是在恆春 在恆春有一個叫恆春窯 就是那個老師也很年輕 小我一歲 他是學院出身的 所以可以從他那邊去看到很多 比較屬於學院式的陶藝 或是說結合傳統的 或是當代的陶藝 他那邊有很多不同的大學的老師 會進進出出 所以在這樣的一個情況學習 啟發的機會比較多 這個柴燒的部分 大概在臺灣 大概清朝時候就有柴燒了 在臺灣 甚至包含原住民的部分也是柴燒 雖然是坑燒或是露天燒 它也是柴燒的一部分 也是一種方式 它有窯體的柴燒 大概從中國來的先民 就已經有了這個技術跟方法 所以臺灣的柴燒 大概如果說漢人在臺灣四百年就有了 那比較發達的時候 應該是在工業革命之前 我們所有的器皿都是用陶藝 所以那時候臺灣的陶藝也是很蓬勃發展 那之後是因為整個工業 新的生活用品出現了以後 陶藝才慢慢沒落 那大水缸不用了 其他的陶製品不用了 被工業的一些產品取代了 那所以陶藝也跟著沒落 但是陶藝家還是要生活 工廠也要生活 所以很多東西發展起來 也可以在其他的生活的部分 其他部分也有發展的空間 那臺灣現在所謂的現代的柴燒 應該是在二十年前左右 才慢慢的被重視了 被發掘了 當然其他國家的影響也有 尤其是日本 那個柴燒的魅力太好了 其實很多陶藝家也很敏感到這個問題 就開始把臺灣過去的柴燒 慢慢的把那個記憶找回來 那當然發展到現在 臺灣也發展出自己比較獨特的柴燒 尤其像我們不是學院出身的 也不是學陶製出身的 也沒有很正式的跟 非原住民的老師拜師學藝 這個就是慢慢看慢慢聽 慢慢做慢慢學 然後自己燒出自己的特色 所以我也不是屬於任何派別 所以我就成立了九鳥燒 以大家年輕的時候 在三十歲的時候所做的作品 比較屬於是 應該是要這樣子說 原住民的心情 原住民的那個處在當時的心情 的那種心情 心態也有關係 你想想看三十年前的原住民的處境 是被壓迫的 在政治上是沒有說話的空間 到現在也沒有什麼改變 只是國家用了不少資源 福利政策 什麼又會原住民 用錢買我們的安慰 但是原住民也沒有什麼 當然可能得到了一些物質上的東西 經濟上的物體 但是內在的東西在消失 對不對 內在的東西在消失 自己的文化慢慢的沒落 消失 年輕人會講自己的族語 會懂自己的歷史 談自己的傳統 其實變成是有得有失 得到了物質生活 但是內心還是匱乏的 他也不知道他自己是哪一族 其實知道自己是哪一族 也不會講自己的族語 這種得失 目前的狀況是這樣的 早期是大家內心是很不穩的 很衝突的 我們很知道我們自己是誰 所以那時候的作品 就是比較屬於意識形態的東西 衝突的東西 就是把陶藝當作是語言 把自己的語彙在表達 在控訴這個社會 已經做陶藝做了三十年了 已經把這種心理內化了 內化變成是 真的是喜歡陶藝 也喜歡把自己所知道的排灣族 透過陶藝表現出來 而且表現出排灣族最美的土城 最美的文化 最美的故事 當然要表達這個東西 你本身也要很清楚 自己文化的脈絡 土層表達的意義是什麼 它的價值是什麼 你這樣子才會真的是 很正確的在詮釋這個部分 而不是說這個好漂亮 我就刻這個 你不知道那個意義 你刻那個東西沒有精神 沒有祝福 在過去 這樣的土層一定會在 一個婦人的手臂上 很穩守 那這樣的婦人 一定是部落最 在整個社會 是最高貴的一個婦人 她也許是大頭目的女兒 她擁有山水 擁有人民 她等於是一個國家的領袖 才能夠在手臂上 賜那個紋手 所以那個紋手 它是一種祝福 那是一個榮耀 你要很清楚這個圖案 要表達的東西是什麼 所以我把那個圖案放在這裡 所以你除了 傳統的圖騰要懂以外 你還要很 這個就是文化的內容 但是你對陶藝的認識要足夠 第一個你怎麼樣把這個東西燒得漂亮 燒出這種顏色 那土的認識 然後你的造型的美學 怎麼樣去做一件 視覺看得到的作品 這個要累積三十年了 你才會燒出這個東西 再把文化帶進來 在柴燒的這種 很多陶藝家在追求的這種效果 也是不容易的 這是柴燒不是上油 所以你看這個 這個落灰的累積 然後落灰累積到某一個程度的時候 它有這樣的溫度 把它燒出來 那需要累積多少的那個經驗 燒了多少的自己的作品 然後纔有這樣一個成功的作品 也等於說燒了不少錢 燒了不少歲月 這是我三十歲以後燒出來的作品 是在全世界 全世界的陶藝家比賽 它好像是那種馬拉松一樣 跟全世界的人一起跑 可能我們跑了三十年 大概也有後續的年輕人 慢慢的跑進來這個隊伍 這個在跑的過程 其實已經很多的理對了 已經不做這條路了 為什麼 不好做 第一個技術上很難克服 你一定要有足夠的那種師承的訓練纔有 還有一個就是 你這個要有這種 你真的很熱愛這一塊 很愛這一塊 甚至你把它當成一種 像宗教信仰一樣去信仰它 那個信仰不是說 要得到什麼東西 而是那種一種生活的執著 把它做起來 就一直做一直做 然後呢 失敗的過程 你會看到問題在哪裡 然後呢 再下藥再克服它 不斷去克服它 纔有現在這樣的一個效果 老師堅持三十年的原因是什麼 那你堅持下去的信念是什麼 堅持三十年 你 既然當初你選擇它 你要對它負責 對不對 你要對它負責 因為你選擇了它 對不對 你要把它做出 做出那種 你要做出 你所看到的全世界的陶藝 你要讓你自己的作品 也能夠被看到 也不是說那個 也不是被看到 我的東西 我的付出 可以達到這個程度 對不對 這一生可以達到這個程度 是這樣 你那麼輕易就放棄了 你到任何的 你選擇任何其他的東西 你也是很容易這樣放棄 對不對 也許你執著這一點 也許這輩子沒有錢 但是 我可以把排灣族的陶藝 呈現這樣 對不對 還有誰 在排灣族裡面 可以把陶藝這樣呈現的 對不對 對 這是一個馬拉松的比賽 我跑完了 也許我不是金牌 這個就是你 你除了小時候所聽過的故事 還有一個就是 你對自己 對自己家族的歷史的那種使命感 然後你一直在思考就是說 過去老人家是怎麼樣去 告訴我們年輕人 生活要怎麼過 每天要怎麼過 要每天的要面對自己的問題 自己工作的選擇的目標 不斷的去執著自己 然後去投入 去實踐那個部分 你只有實踐你才知道 好了 你纔有東西可以驗證 你纔有 你才知道下一步要怎麼跨出去 如果你不實踐 你怎麼知道 下一步路怎麼調整 在修配的時候 我們才知道說 我拉的東西 才發現 我修配的時候 我拉配的東西 問題在哪裡 我現在一直拉配的時候 我要怎麼修正 然後還有一個問題就是 你很健康 年輕力壯 在拉著配 你可能會很得心應手 很有體力 但是年紀大了 這個手臂也會受傷 肌肉也不像以前那麼強健 所以我們就會用 在做的時候那種痛 那個痛會讓你 開始很珍惜 你的自己 不知道還可以做到什麼 所以那種痛 也是一種激勵 時間不多了 就會很珍惜每一個時間 你怎麼樣把 精算這些時間 應該要做什麼 怎麼樣把時間放在工作上 生活會比以前正常許多 怎麼分辨 這個是陰陽壺 然後這是公的 這是母的 那它最大的區隔當然是 第一個有光有蛇 百步蛇是臺灣族的 就是他們貴族的 以上的守護神 他們有一個傳說故事 這個陶壺 反正我現在講 應該大家都知道 如果有去瞭解 臺灣族的傳統文化 這個公母 然後母壺 這個就是臺灣族 他們所謂的女性的象徵 乳丁的概念 那其實我也解釋成 反正他就是因為可以生小孩 所以他可以做一個 多子多孫的概念 那這個陰陽壺 就是有公的還有母的 那排灣族 他們其實是兩性平等社會 你知道他們繼承家產 不是我是男生才可以繼承 他們是老大當家 老大是男的是女的 女生像光亮老師 他們的家族繼承權是大姐 因為他的老大是姐姐 所以就姐姐繼承了 大部分的財產 所以他們的社會 其實是很平等的 就是兩性平等的概念 這當然是我 因為我做了 我們結婚二十幾年 其實從不懂到懂 來詮釋一個 比較屬於排灣族的一個 用漢人角度去詮釋他的 那當然他有他的詮釋方法 那我有我對他的認識的詮釋 那他們以前都是只有 貴族以上的家族才有 那現在就是在嫁娶 用在嫁娶的部分 才會用這個排灣族的陶壺 因為我是貴族家庭 我是頭目家族 我們可能在結婚的時候 就需要用到這個東西 為什麼叫創新 因為全世界沒有人 能夠做一顆陶壺用柴燒的 而且這麼大 這是柴燒 應該是說 像他們那個叫燻燒 那個技術面都不用這麼高階段 可是你想 就是像那些柴窯 要燒那麼大件 其實失敗率都是相當相當的高 你可能在很多陶藝家 做柴燒的裡面 大概很少會看到大型的東西 那像這種 而且他又是具有文化性 所以其實應該他也是 可以很臭屁說 全世界就是只有他做 第一個因為他的身分 就是排灣族 第二個能做柴燒 然後又做這麼大的一顆 排灣族的陶壺 而且拿去柴燒 我想這應該是獨一無二的 在用自己當時的心情 來說跟部落的情感 所以會做這樣的作品 那個有點像吶喊的表情 剛剛那個是部落 捍衛的意思 戴長帽的勇士 對 用這種型態表現 然後這個就在這個 對 這個差不多也是在2000年的時候 做的 24年做的作品 對 那也是一個用 在當時的一種 太陽跟月亮的關係 部落跟人的關係 跟祖先的關係 用這種方式來表現 沒關係 比如說 人的一個過程 就會 當時的心情 它陶很有意思 它就是你的語彙 生命的一種 講話的一種方式 對 所以 這個陶 當然我們講出好的東西來 你要很多的生活的角色 才會說出好東西來 做作品也是一樣 你要不斷去做 發生問題 解決問題 一直做一直做 當然 以前是一個人的時候可以做這個 那時候寡人也一個 對 有了其他的人一起生活 這個就要考慮到物質生活 有了小孩 小孩的生活費 就開始 做一些可以換貨幣的東西 就開始轉轉轉 轉到生活陶裡 可能會跑得比較快 但是也要去認真去思考 就是說 生活的東西 它是一個領域 不一樣 你怎麼樣弄得得心應手 對不對 或是用起來 怎麼講 效果漂亮 或是有一些想法 自己的一些文化的表現 的一個掌握 所以我就用不一樣的土來燒 這是比較屬於家鄉的土 用家鄉的土來做 所以它不需要太高的溫度 才會產生這樣的效果 然後把自己對一些 過去的創作的一些心得 或是一些技巧 方法 非常難度高的去表現 像這樣的把手 這樣的圖騰 這樣的材質 就比較像排灣族 就這樣子做 就是把排灣族的一些元素 對 給它融入到 現代陶的這個領域裡面 對 所以 當然有時候在走市場的 一些需要 這個東西除非真的是 有特別喜歡這樣的東西的人 就會買 但是一般的市場 還是喜歡這種 晶晶亮亮的 而且乾乾淨淨的 所以我就開始研究 什麼樣的東西 什麼樣的土會燒出這種顏色 就要研究土 研究燒窯的方法 你怎麼投木材 什麼樣的溫度 才會產生這個效果 又是另外一個科學的領域 其實基本上陶藝 它是非常科學的東西 它非常科學的東西 所以在物質的研究要夠 然後你美學的能力要夠 然後在燒窯的技術也要夠 所以它有很多的環節 是環環相扣的 不是單一的一個學問而已 就失去了我們原來的浪漫 對 很嚴謹 第一個 我這個作品是用燻燒的 燻燒的方式 我燒到一千兩百多度 我在燒這個東西 我克服了陶藝的一個陷阱 為什麼它是陷阱 我們一般人說 超過一千一的東西不能燻燒 但是我用我的方法把它燻燒 把它燻黑 就把它呈現的效果就變黑了 像鐵一樣黑 但是我燒到一千二 我還是把它燻黑了 這是過去陶藝界的一個門檻 就是說超過一千一的東西不能燻燒 效果不會出來 但是我把它燻出來 那你剛才講的一個東西就是說 當然是在美學的一種造型的設計 也突破了一些人家 怎麼講 我自己認為 大概也很少人這樣子做這樣的東西 但是我把文化放進來 其實在排灣族裡面的說法就是說 男女結合也是陰陽關係 也是一般人的邏輯是這樣 其實男跟女的 其實再更深的一個東西 男的不圈的全部是陽 陰不圈的全部是陰 所以兩個在一起是一種結合 是一種Varvara的意思 就像樹藤盤在大樹的關係 那種關係 互相依存的關係 這夫妻關係就是這樣 所以在排灣族裡面的概念是這樣 就像我們太陽跟月亮是一樣 太陽就像我們的生命的來源 月亮是讓我們得到休息的一種力量的來源 就是這樣的一個關係 所以我們排灣族對大自然的詮釋 是帶著一種力量的眼神 用它傳統的信仰來詮釋 所以我們不會輕易去探索 那種比較人很難克服的環境 比方說我們會形成一些禁忌的地方 就像我們的神山 那危險的地方 我們就帶著信仰的關係 慢慢去探索 而且很有禮貌地去探索它 而不是那種超越、克服、爬百嶽 那種征服的感覺 很沒意思啊 那個東西 你要怎麼樣 你死了幾百年 山還是山 我們只是去拿我們需要的東西 我們不亂捕 不亂啃 不亂拔 我們去採一個木頭 我們是為了蓋房子的 因為我的孫子去生殖 我們需要一個空間 我們去拿我們需要的木頭 我們去燒那個死掉的樹 我們不去砍那個活生生的樹 放著讓它乾 然後再來燒 我們去採那個已經活不下去的東西 我們就是不勤勤用食用它 那我打獵是一樣 以前沒有冰箱 你補獵那麼多牛 最好的方式 你不小心人打多了 那我們就分給需要的人 因為那時候物質缺乏 農作物也少 我們就用那時候的生活需要去獵捕 去捕獵一些需要的蛋白質 而且是非常生態的去捕獵 你打多了你也沒有 它還沒長大 我只是想要做一個兩性 陰陽的那種力量的比例而已 我這個符號就是我自己增加的 我這是一對的 這個它的反面 太陽在這邊 往下 你知道嗎 這個月亮 月亮在它的反面 下面是上弦月 在我們的理解就是 上弦月是一種等待的意思 月圓是圓滿的意思 那時候我們臺灣族的邏輯是什麼 月亮在這個地方是 在這個面是月圓 在它的背面是上弦月 太陽是這樣 這個地方是往上 下面是日照 太陽在上面 往下 那這裡是什麼 這些同心圓的圓弧 太陽的一個 一個符號 一種表現 頭目 我們講說 用中文就叫頭目 如果說是臺灣族的話 我們馬上講的意思是說 在我們的歌裡面 永遠存在的那一位 就是用傳統的說法 我們一直被歌頌的 一直被我們歌頌的 那這個媽媽長一樣 她的老祖宗 第一個是 是太陽把她的精神放在桃虎裡面 把那個放在裡面以後 叫百步蛇去守護桃虎 這個桃虎懷胎十月 供住一個小孩 她就是龍馬長一樣的氏族 是這個意思 所以桃虎是我們的母親 太陽是我們的媽媽 桃虎就是大地 大地是我們的媽媽 太陽是我們的父親 百步蛇是我們的朋友 是我們的守護 這是臺灣族的文化要這樣詮釋 在五年紀 在各項的祭典裡面 從他們的世界 來到這個世界 他們休息的地方 所以在很多的 所謂的祭典 桃虎一定要拿出來 而且要引神 引神 還要送神 這一段時間 這個桃虎 就是我們祖先休息的地方 他要回去哪裡 讓你的家族去 或是兒子要 就是到另外一個部落 成立一個部落 或是在那邊 跟你孩子的家族結婚 然後呢 你的孫子要回來 和這個切口 我們是不是親戚 這個是很浪漫的故事 但是 應該不是打破它 而是說在我們的桃虎裡面 自然的遷移 或是很多的 很多的故事 事故 部落要遷移 或是說地震掉下來破了 大地震那麼多 破了 但是我們這些東西不能丟 一定要收著 還是要把它當作是完整的概念 放在那裡 但是呢 如果說我的兒子 可能要跟另外一個部落的女神結婚 成立一個家 他可能會拿一片過去 會跟祖先跟老人家講 我們會帶一片 還是這個家族的意思 這樣 而不是故意敲了 真的全部破了 你那麼厲害 敲一塊就破了 這是一個 是一個 故事的說法 但是它這樣對不對不知道 這不正確不知道 大家都這麼說 因為我把薰紗 又領悟出另外一個方法 我把薰紗 從過去的 我告訴你 我們出土的東西 那個質感就像 我兒子做的那些 唐三藏 蘇武宮 那個土的質感就像 經過在房子裡面一百年 幾千年 因為我們在裡面煮東西 慢慢慢慢 我就把這個概念 一個晚上把它搞出來 我把那個概念 從過去的生活型態 找出那個線索 把它宣揚 所以老人家就不知道說 因為還有木材的味道 還有那個部落的一家的味道 怎麼那麼小 所以薰紗是來源於生活中的 那個啟發 那個空間我把它營造起來 所以那個老人家聞那個 我的陶骨還有煙的味道 還有臘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