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特工曝光中共公安海外行動秘聞:華涌離奇溺亡,變態辣椒險遭誘捕;震驚歐洲的中共跨國綁架案,凌華湛從德國到法國的生死之路;中共特工海外行動的特點 #菁英論壇 05/18/2024

此频道不更新 請去新频道
1.3萬粉絲
💎嘉賓:王靖渝 郭君 李軍 石山
中國人不管到哪裡,即使離開了中國,都很難擺脫中共的陰影。中共前特工叛逃揭破公安海外公然執法迫害異議人士內幕。作為中國人是到底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呢?
00:00 親歷者揭 公安海外內幕
02:41 中共特工叛逃 曝光海外誘捕迫害異議人士内幕
07:18 海外警察押送叛變特工機場被截 使館官員直接參與
12:31 假炸彈威脅嫁禍王靖渝 海外警察誘降被舉報抓獲
16:51 無論國籍公安部管所有中國人 學會自保沒成受害者
#公安海外 #中共特工 #海外警察
一個特工
他是2007年在美國參加了一個叫中國社會民主黨
抓了之後就逼迫他做這個中共特工了
以自斃糧為娼
都是這種被強迫去做線人
這個人他在德國也是幫中共做事
去德國的那個情報部門自首了
然後之後就把中共給惹火了
惹火了就要把他弄回國嘛
能夠在法國公開這樣執法
是非常的讓人震驚
他們冒充我去搞一些這種所謂的假的炸彈威脅
用我的名字去盯那種豪華酒店
盯著去發炸彈
警察來抓我嘛
那位特工說反共或者是罵共產黨呢是可以的
反習和罵習近平就不行
不要在社交媒體上去透露自己的行程
因為我就是一個受害者
中共它就有能力嘛有機會嘛去針對你
歡迎收看金融論壇 我是石山
澳大利亞電視臺ABC
最近在他們一個調查節目中
揭示了中國公安部門特工在海外的行動
一位被迫為中共國保警察工作的線人
接受了電視臺的採訪
談到了他們如何針對這些在海外的目標
最近這些年很多國家都對中共在其他國家的
未經授權的行動作出批評
當然中共是全盤否認
這次澳洲ABC電視臺的採訪
是首次有特工直接曝光
中共在海外的行動和相關的方法
那麼中共在海外的特務行動有什麼特點呢
那些特徵有些什麼樣
今天的嘉賓有《大紀元時報》總編輯郭軍女士
還有獨立電視片製作人李軍先生
另外目前旅居在歐洲的中國異議人士王靖渝先生
今天也會連線參加我們的討論
好 在節目開始之前還是提醒大家
訂閱《金融論壇》在《乾淨世界》的頻道
我們的節目每個星期二和星期五
都會在《乾淨世界》獨家網路播出
希望大家能夠大力的支持
好 李軍還是先問你
澳洲ABC的這個節目
看了以後確實讓人感到有點觸目驚心 有點害怕
中共特工他不但騷擾打壓海外異議人士
這就當然了
而且還有什麼誘捕行動
這讓人確實以前很少聽說過的事情
是 我看了之後應該說也是非常震驚
那麼這個人他化名叫Eric
他說他是中國公安部的一個政治保衛局的一個特工
他後來就是叛逃了到澳大利亞
然後他已經把他在澳大利亞
在包括加拿大 包括在柬埔寨做的很多事情
全盤供給了這個澳洲的情報部門
那麼據他介紹
他是負責監督和誘捕一些所謂的反共人士
他舉了幾個例子
一個是他說當時一個網紅叫一科
還有一個當時的一個漫畫家叫變態辣椒
後來到自由亞洲叫王立民
然後他說他是以什麼呢
他是以一個大的集團
叫太子集團的一個業務主管
我看中了你了
那麼我給你一個工作的機會
但是你要來面試
在你這裡不行
你把他們誘騙到柬埔寨或者臺灣那邊去面試
然後當地那邊一些中共的人員去把他們抓
但是這兩次他都沒有成功
那麼他後來裡面那個變態辣椒很有意思
他後來去了自由亞洲工作
那個到了澳大利亞之後
他後來還跟那個變態辣椒他們倆還通了話
那時候變態辣椒才知道他是一個中共特務
他當時非常懸
因為當時他太太極力反對他去柬埔寨那邊去面試
他說如果不是我太太極力反對的話
我現在要不在中共監獄裡頭
要不然就被搞死了
變態辣椒我是認識的
他畫漫畫
畫了很多中共領導人的一些漫畫
我看他那個報導裡面談到
就是他給他提供一個相當優厚待遇的一份工作
那個職位是我還記得叫創意總監
結果他差點就去了
但是他裡面還講了個案例
講到一個大家很熟悉的一個反共人士叫華勇
華勇那時候是因為這個低端人口
北京清理極端人口
當時他非常憤恨
所以說了很多內容
後來他逃亡到了海外
先到了泰國
後來去加拿大
然後到了加拿大之後
很突然的
他說有一天出海去划船
結果就死在海上了
對
那麼這個事情是非常蹊蹺的
然後他這次他說
他當時是收到了這樣的任務
負責監控他也接近他
他當時說他是以一個酒店的經理的身份
然後說自己正在組織一個
這種所謂什麼軍事組織
這個威力
民兵組織
反共的民兵組織
然後這樣的話
博德他好感說
你不是反共嗎
但我是這個比你更厲害
我是準備用武裝力量來反共的
所以他博德
華勇的信任跟他接觸
但是當時華勇很快得到了加拿大的
當時那邊庇護的一些申請
批准
所以他就走了
他後來說他是非常的懷疑
說華勇不是一種正常死亡
應該是一次暗殺行動
沒錯
你覺得這位特工
叫做Eric
這個上電視的這個
他是個專業的特工嗎
專業的間諜嗎
他其實不是
他在他這個供詞中
他其實他在他的節目採訪中
他已經說了
他說他是2007年在美國
因為他就上大學
參加了一個叫中國社會民主黨
因為他也比較嚮往民主
但是他不知道他這個行動
居然被中共的國安系統給盯上了
他太年輕了
所以他回去之後就一下子就被抓了
抓了之後就逼迫他承認
你是顛覆國家罪
然後坐牢
後來就給他一個寬大條件
說你要不就幫我們幹活
要不然你就坐牢
結果他想來想去覺得還是不行
就2008年開始
他就開始來做這個中共特工了
逼良為娼
對 當然這個是要逼著這樣幹
這個我還記得
中國社會民主黨成立的那個新聞
對 他是在海外成立了一個黨
這個黨成立以後
也沒有做太多的事情
他後來其實
他說他跟中共賣命這麼長時間
他發現中共其實還是不斷地監視他
懷疑他
當然
他後來很擔心自己可能會再次被抓
所以他纔去了澳洲
他去了澳洲之後
他說到現在為止
他的那個上司還在找他
所以叫他回國
那我們今天是請到了一位
直接深受其害的一位朋友
就是王靖渝先生
因為談到中共在海外各項行動
王靖渝先生就是應該是特別清楚
因為不久前我看到另外一個新聞
中共特工在法國準備強迫一位流亡人士
回中國
王靖渝還帶人去機場
去把他們截下來
王先生談一下當時的情況
這個好像挺驚險的一件事 是嗎
這個事件是我親自參與去營救的
那麼首先我想先講一下
這個人他的一個身份
就為什麼中共會派
當時應該有10多個人把他押到機場去
其實他的那個經歷跟Eric就有點相似
我相信很多新聞也報導了
就是他本來是在德國的
然後他在德國也是幫中共做事
那麼據他自己所講的
他反正收了幾萬塊錢
然後他幫中共幹嘛呢
就是反正做一些那種壞事吧
然後他自己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
他在去年的10月份
自己就去德國的情報部門自首了
然後他就把誰跟他聯繫的
就是包括在海外的一些特務
就把相關證據給了德國的執法部門
但是他做了個什麼事呢
他就非常高調的
他把他去自首的那個視頻
就是他從進警察局到被抓的那個視頻
給錄下來 給發到網上去了
然後這個就把中共給惹火了
惹火了就要把他弄回國嘛
然後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把他從德國弄到了法國
其實我知道他在法國
被關在所謂的海外警察局裡面
其實我知道這個事有幾個月了
但我一直不相信
因為他每次就是換一個號
就他每次跟我聯繫
他不是同一個推特號
有很多號他就給我發消息
他說他被囚禁在哪個地方
讓我去救他
那個時候我根本就不信的
直到今年這個3月20號
他就給我發
他說我兩天之後
就會被警察押回中國了
說我求求你救救我
然後我當時其實就想
我就問他
我說你確定是真的嗎
他說確定
然後我當時心裡面想的
可能這個就是個鬧劇嘛
但我還是想去看一下
就是說如果被騙了
最多就損失一個火車票錢也不虧
然後我就在3月21號去了巴黎
然後去了之後
因為我不懂法語
我就聯繫了當地的一個記者朋友
一個法國電視二臺的朋友
然後我們當時得到的信息很有限
就知道他在3月22號早上
他給我的信息就是在
22號的早上大概7點鐘
他就會去機場
但什麼時候走之前我們都不知道
什麼航班也不知道
所以在3月22號早上
我跟記者就我們兩人就開車
到他所謂的祕密警察局的地址去蹲守
一直蹲到了9點鐘
我就看見
我們就看見大概有十幾個人
把他押送出來
然後有三輛車
他坐的中間那輛
然後前面跟後面兩輛
等於說是就像押運隊一樣
是保護他們的
然後我們當時看到這個情況
我就害怕了
我那個記者朋友也有點擔心
然後我們就又打電話
叫到另外的兩個記者
就先到機場去等著
然後我們人多一點
然後路上的中共的海外警察特別狡猾
他們開車開得很快
我們就跟丟了
那麼還好就是我們提前通知了
其他的人在機場
然後他們在機場就看到了這羣人
當時這個狀況
就是我通過我的記者朋友
發我的視頻我看到
就是大概有十多個人
圍成一個圓圈
把這個寧華站圍在中間
然後他們最外圍的那個
就是我所謂的保安
就穿著統一的那種紅色的制服馬甲
然後就我們到機場以後
其實就看見
他們就一羣人
把他押到海關檢查那
然後有一個穿西裝的
那個穿西裝的應該是中國大使館的
他還買了機票
就是他不是隻把寧華站送上飛機
他是要把這個寧華站給送到廣州去的
就他是跟寧華站一起要回中國去的
然後我們到的時候就發現
他們已經到法國海關了
我們就沒辦法進去了
然後那個情況就特別的緊急
然後我們就緊急的去報了警
然後法國警察當時也介入了
那麼恰好因為寧華站也看見前面
那個關卡出去就回不來了
對不對
他就往外面跑
然後跑的過程中
其實我們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我也聯繫不上他
然後大概4年了
有大概一兩個小時
最後我又收到
我重新收到了他的消息
他就說他現在躲在廁所裡面
他說外面有10多個人在廁所外面
一直讓他出來
然後我們確定位置以後
我們就過去了
過去了之後
我就看見確實有10多個人
就把廁所成一個半圓形這樣包圍
那麼我就拿手機開始錄像
然後他們還甚至來搶奪我的手機
對我們進行行兇
我們就這樣做下來了
然後呢
整個事件沒有人接受
幾乎沒有人看見
然後就把他們的屍體
把他們的屍體拿了出來
然後就把他們的屍體
把屍體拿回了家
那這個就有點像是
用一個免費的行刑
然後他們就撿起來
然後後來就把屍體搬出來
也就是在那個
派出所的這個
管理局的那個
在土耳其被關押
甚至你在歐洲的時候
這個都發生了很多事情
你確定這些事情背後
都有中共官方的因素
或者是有這個公安的這個特別的行動的因素在裡面嗎
這個我是確定的
可以從幾個方面來說吧
首先就像您提到的杜拜的那個事情
如果不是中國官方的話
我覺得一個國家它不會說無緣無故把你抓起來
給你安一個什麼什麼罪名
然後又無緣無故的沒有理由的把我放了
因為國際社會介入了嘛
那麼第二個方面呢
就是那個所謂的那個資金
就是它對我的這個迫害
是需要耗費很大的財力的
我舉個例子
就包括今天仍在發生的
就他們冒充我去搞一些那種所謂的假的炸彈威脅
這個東西是需要花費很大的資金的
就從我瞭解到的
從我從荷蘭以及歐盟一些警方啊
情報部門瞭解到的
他們的手法呢
以前是就是用我的名字
然後甚至用跟我關係比較好的一些朋友
或者一些記者的名字
他去訂那種豪華酒店
那個從美國訂到歐洲
再訂到亞洲
再訂到澳大利亞
訂的全是那種五星級的酒店
就每晚基本上都要一兩千美金的那種酒店
而且這個錢是確實付了的
這個我們是這個執法部門也給一些媒體確認過
然後他為了顯得這個預定更真實
他把錢付了
然後他用我的名字訂了去發炸彈
那麼這麼一做的話就導致警察來抓我嘛
所以這個財力來看肯定是背後有政府支持的
如果說你比如說是一般的那種小粉紅啊
或者一些極端的那種愛國人士
我覺得他不可能有
你說一晚上付幾萬美金這種錢去做這種事情的
後來你在歐洲的時候這個受到庇護嘛
我知道有很多騷擾
我記得你還帶警察去抓過一個
就是真的去騷擾你
而且還跑來跟你見面的人
那個事情是怎麼回事
那個情況也蠻戲劇的
因為那段時間我揭露了那個中國海外警察局以後
引起了國際社會的高度關注嘛
然後這個中共他就準備來威脅我
他其實派的這個人吧
可能腦子不大聰明我覺得
他就直接跟我說他是中國海外警察
他說他要跟我聊一聊
就是如果說我配合的話
就反正給我一點好處嘛
我不配合就要對我不利嘛
然後因為他是直接打電話過來的
然後那個時候我就報了警嘛
報了警以後呢
因為我跟警察當時都覺得他可能只是開個玩笑嘛
然後沒想到大概過了一天吧
他又給我打電話來了
他說我已經到了
他已經到了我的城市
他已經在某個咖啡廳裡面了
然後我又報了警
然後我就跟警察一起去了
去了之後呢
那個警察就說你再給他打個電話
我們確認一下到底是誰
我就又跟他打電話了
然後我還特別用了英文
因為警察要錄像取證嘛
我就用英文
我就說你在哪裡呢
他說我就在某某咖啡廳的角落
我帶著一個耳機
他說你一進門就能看到我
然後警察就根據這個就把他給抓捕了
我估計他也不是專業的這個警察
也是有點像Eric或者是
剛剛他營救的這位法國的人一樣
都是這種被強迫去做線人
他們可能想在中間想做一些事情
中共這樣他的成本也比較低
而且這些人犧牲掉了
對他也沒什麼大的影響
沒錯 他就所謂的
不在所謂的編制內的這種警察或者這個特工吧
都是屬於我們如果說起來
應該屬於這種線人或者是這種編外人員
臨時工編外人員
這個編外的間諜
所以王先生辦你的案子的
我記得當時也是重慶的國保警察
因為最近這個澳大利亞電視臺報的裡面
這個Eric他這個也是重慶國保警察
去跟他做的
重慶是一個這個比較有意思的一個地方
有機會我們再談
郭總編我們一般理解
公安部是管國內的事情的
對不對
國安部才管外國的事情
那我們看這些
剛剛包括王先生講的一些異議人士
包括ABC報的這些事
都是海外異議人士
他們都在海外
為什麼是公安部會去做這些事情呢
那我們舉個例子吧
在中國農民是什麼意思
誰來管
可能全世界所有其他國家的回答都差不多了
但在中國農民他不是一個職業
而是一種身份
那比如說你出生在農村
那就是農民了
出去打工叫做農民工
就算你不會種田
或者你沒有種過田
那你還是農民
就算你出生在城市
如果你的父母的戶口在農村
那你還是農民
不是市民
在中國主管你的部門
那還是農村這個農業部
所以公安部他管的是身份
只要原來是中國人
不管你現在是什麼國籍
都是由公安部來管的
當然總體上是這樣
但也有一些例外了
以前中共在海外策劃
就針對法輪功的行動
有一次我們的記者在法拉盛
見到在背後指揮那個社會騷動的
那個人手裡拿著一個文件
上面就是有個title
我們也照下來了
直接就寫的是青島公安局
其實針對海外異議人士
異議團體主要都是公安部在做
而不是國安部在做
但未來可能會不太一樣
因為現在這個中共政法系統
它的最高部門是國家安全委員會
主席就是習近平
副主席有三個人
就是李強 趙樂際和蔡奇
下面的這個祕書長是陳文清
他是政法委書記
那陳文清他是中共內部
第一個由國家安全部部長升上去
成為政法委書記的
以前他都是公安部來升上去的
我們比較熟悉的周永康
他是這種升級的一個方式
那陳文清他是一個專業人士
他是西南政法大學的法律系畢業的
他本人是法律系畢業
他去了派出所當警察
這個在中國是非常少見的
然後他升到公安局長
然後是四川省國家安全廳的副廳長
之後就開始進入政界了
他從福建到北京
當了國家安全部部長
然後再當政法委書記
那國安委的常務副部長和祕書長
他現在升兼這兩個職務
他絕對是一個
目前是最有實權的一個人物
那現在國家安全部
已經不再是原來的國安部了
他涉及的範圍是遠遠超過以前
基本上已經成了
國家安全委員會下面的
第一個直屬的執行機構
第一位已經超越了公安部
那毛澤東時代的文革時期
國家安全部是被取消了
那1983年恢復的時候
就把中共中央的調查部
和原來的公安部一局
就是政治保衛局一起合併
組建了國家安全部
後來這個宗教部
就是負責對外情報
就是原來宗教部
他一直負責對外情報
和政治保衛局是負責反間諜的
後來公安部又重新組建了一個醫局
就是現在的我們很熟悉的
就是國保警察
那到現在呢
國安部和公安部這兩個機構
最近又再一次調整
那習近平提出了
就是整體國家安全觀
就是不能分內外了
要搞高度的統一協調
那估計就是
陳文清現在在協調這件事了
陳文清確實是一個非常重要
以後在中國的
整個這個安全系統裡面
會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那其他的異議團體 郭總編
比如說針對法輪功
中共肯定也會花很多很多的
這個力氣 對不對
那當然了
他從來就沒有放鬆過了
他一直都是用非常大的力量
來對付這些異議團體的
不僅僅是國安部和公安部
他還有軍方的情報機構
還有這個統戰部 外交部
甚至商務部
和其他這個經濟部門和文化部門
其實他都是特務機構
他都會用共產黨的
所謂這個政治安全投入金錢
和那個非常大的金錢數額
來做這些事
像海外這麼多人
我們知道有很多團體
有很多人都在反中共
我想問一個問題
什麼樣的人或者什麼樣的團體
中共最擔心
或者說他們用力量去騷擾也好
打壓也好 或者是想誘捕也好
什麼樣的人他們覺得是
這個對他們來講是最優先考慮的
這有兩個層面
第一個層面是他針對海外的
他就叫做有組織的反對派
那個組織力量越大
當然他投入的力量 精力就越多
比如說各種政治團體
人權團體 還有少數民族團體
當然是他主要的針對對象
另外像法輪功
他沒有這個政治上的
這個政權上的一個訴求
但在中共看來
是法輪功他瓦解了
中共的意識形態
所以這個屬於文化安全
和政治安全的這個領域
當然他是會也是全力打壓
去針對性的做一些事情
那這次澳洲這個
ABC電視臺的那個報導
他其實透露了一些東西
比如說那位特工說
反共或者是罵共產黨是可以的
目前但是反習和罵習近平就不行
這個和我們以前
在香港看到的情況
其實是基本上是一樣的
以前在香港可以罵共產黨
他也可以反共
但是如果說針對
某個高級領導人
或者是得罪了
具體某個高官個人的話
通常都會發生一些特別的行動
這是ABC電視臺報導的
有三個在海外被針對的案子
他舉了具體的例子
其中兩個人
都是因為他們針對習近平
那比如說澳洲的鄂爾文
天天在電視
他的視頻裡面講
習近平家裡的一些事情
變態辣椒這個畫漫畫的主角
是習近平 他醜化領導人
那另外跑到加拿大的華勇
他得罪的是蔡奇
因為蔡奇在北京
清理低端人口的那件事情上
華勇他拍了很多視頻
也做了很多報導
得罪這個具體的人就是蔡奇了
基本上這個報導中
我們仍然可以看到
中共他以前的這個傳統
就是說你如果得罪了
某個具體的高官
你就可能會受到一些特別的針對
這也是中共形式的
一個很大的一個特點
那我還想問一下王先生
您在海外碰到這麼多事情
你覺得如果你給朋友們
介紹一下你的經驗
最重要的自己保護自己的經驗
是什麼給我們介紹一下
我覺得吧
就像那個Eric所提到的一樣
就是如果就是某一天有一個
就是以前沒有聽說過的
然後有一個所謂的異議人士
突然接近你
特別要注意如果說
他想支付你一些金錢
這些方面的東西
一定要遠離這個人
那麼第二個就是
盡量不要一個人
就是去一些比較偏僻的地方
然後還有就是
最重要的就是
不要在社交媒體上
去透露自己的行程
因為我就是一個受害者
就是我以前喜歡
做個預告我要去哪個地方
然後我人還沒到
那邊警察就收到了
我有炸彈的那種提醒
所以這點很重要
就是去哪裡那個行程
千萬不要公開
公開了中共它就
有能力嘛 有機會嘛
去針對你
我記得李軍也跟我講過
說這個曾經有人聯繫過你
說他們搞了這個武裝
反抗中共的組織
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對 所以我看到
那個艾瑞克的詞的時候
我當然想聯繫我那個人
到底是什麼人
因為我當時在做
那個一個反共的節目
叫走出文化亡國
那麼我大概做了兩期之後
他在推特上
就不斷地跟我聯繫
他說你這個搞文化沒有用
要搞就搞軍事的
我們成立的這種軍事組織
要從軍事上去反抗中共
後來我跟他說
我是個和平人士
我說我對這種武裝不感興趣
他聯繫我好幾次
也說搞什麼旅啊
什麼東西
所以我當時看到艾瑞克
我想那個人是不是也找過我
但是沒有那個人
最近我看到一些消息
挺有意思的
就是BBC的一個資深記者
他說其實西方的社會
一直在發出這樣的警告
就是說中共在海外
來監控也好
騷擾也好
誘捕也好
威脅也好
這些一些反共人士
但是西方的安全部門
好像一直沒有醒過來一樣
但最近好像開始醒過來了
就像前兩天
英國的情報部門的負責人
叫安妮
她就說
中共是一個劃時代的挑戰
那麼其實去年10月份
包括五眼聯盟他們開會的時候
他們也達成了這樣的共識
就是說中共現在這種做法的話
我們要堅決地反擊了
就不能再這麼默示下去了
因為原來很多時候
還是跟中國做生意 友好
或者外交上的一些合作等等
那麼現在美國跟中國這種對抗之後
美中對抗之後
那麼西方社會其實一點點地醒過來
我相信中共在海外的這些人
他可能生存空間也會慢慢地縮小了
我在香港參加遊行
其實我不是參加遊行
我去報導這個遊行
走在遊行隊伍裡面
就碰到一個從中國大陸過來的人
在遊行
恰好 當然是恰好就走在我身邊了
他就問我說
他想要聯繫海外的民運組織
我說這個我是記者
我倒認識一些
我可以給你電話
然後他就直接告訴我
他說其實我們在國內
現在已經有一個團體了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
而且我們有錢
我們要買武器
當時我聽到這一點的時候
我就知道這個裡面肯定有問題了
我們是老江湖了
趕快說好
那以後我們再聯繫
我們趕快躲開了
我只是一面之緣
剛剛見到
你告訴我你很有錢
你要買武器去反抗中共
這個太恐怖了 這樣的事情
所以這樣的事情
你聽到大概就知道會是怎麼回事
所以每個人
要加強自我的安全保護的一些意識
保持自己的凜然正氣
這個是最重要的 無欲則剛
好 今天因為時間關係
我們就談到這裡
非常感謝三位嘉賓
也謝謝各位的收看
我們下次節目時間 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