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讀】詩歌 楓橋夜泊 張繼

品讀經典《光亮人生》 讓我們進入品讀時間 明月千里寄相思 人們常常藉助於明月 來表達自己的思鄉之情 那麼此時的月亮 便成為一名忠誠的郵差 傳遞著思念和感懷 那麼在沒有月亮的夜晚 我們又該藉助什麼來抒發 對故土的思念之情 和心中的一腔愁緒呢 一千多年前 在一條孤寒的漁船上 一位詩人就遇到了這樣的問題 他就是唐朝詩人張記 這首《風橋葉薄》 就是在一個沒有月亮的深秋之夜 揮筆寫下的 它創造出了朦朧瑰麗 漢人心魄的藝術境界 千百年來一直 國人心絃 江風餘火對愁眠 姑蘇城外寒山寺 夜半鐘聲道客船 這首詩自從它誕生之日起 就以它非凡的語言和藝術魅力 以及它與創作地的 讓人捉摸不定的關聯 吸引著讀者和學者 爭相賞讀和研究 那麼這首算上詩名和作者姓名 也不過就三十三個字的七絕小詩 究竟是憑什麼樣的神奇魅力 讓一位詩人 一座古橋 一尊寺廟 甚至一座城市 聲揚天下 民揚千國 這首詩從詩題到詩句 歷來都有很多不同的看法 首先我們來看看詩題 今天我們讀到的題目是 風調葉薄 但唐人高仲武將此詩選入 中興間契集的題目是 葉薄松江 後有人更作葉薄楓江 以後歷代詩選都收入此詩 直到入選唐詩三百首時 才定名為風調葉薄 一個薄字既有客傳亭薄之意 也有作者既深江湖挑薄無定之感 唐天保末年 安史之亂爆發 張記從北方流域至粵吾 詩人於治得元年至二年 曾在這一地區徬徨 詩人雖然飄零江南 但仍然心繫北方的戰事 他這一時期的詩歌 大多流露出了這種心態 安史之亂同樣也給江南人民帶來了苦難 因此我們在閱讀 作於這一時期的風調葉薄的時候 就必須認真地注意和認識到 戰亂給詩人帶來的重要影響 尤其是那種難以割捨的思鄉愁緒 唯有如此纔能夠真正地理解 詩中所蘊含的豐富內涵和精神本質 風與火對愁綿 姑蘇城外寒山似 夜半鐘聲道客船 首句月落烏啼霜滿天 歷來是爭論頗多 但是對月落一詞看法是基本一致的 認為是上弦月 月落表現的是月亮已經落下去了 當時你不能看到月亮 而落月指的是正在下沉的月亮 上課看見這兩個字倒了個個 意思卻大相徑庭了 而一般讀者卻很容易忽略 月落和落月之間的區別 烏啼一般認為是烏鴉或烏雀在晚間啼鳴 但也有人認為這似乎不符合其生活習性 並且也不符合江南水鄉風土 應當是漁民們用來捕魚的爐瓷 沈闊在《孟希禮談》第274篇 曾特地為此做了一番解釋 爐瓷在江浙一帶較常見 它夜眠時常發出低沉渾濁的憨聲 被漁人譽為鬧更宵 聞其聲使人倍感壓抑而愁緒泛起 當然還有人認為烏啼乃寒山似以西的烏啼山 非指烏鴉啼叫 《月落烏啼雙滿天》一句寫出了 詩人在一個沒有月亮的陰冷的夜晚 在客串上的所見所聞和所感 但是導致他輾轉難眠 而重新走上船頭的原因究竟是什麼呢 毋庸置疑 作為一個因避戰亂而積累的遊子 他不能不擔憂國家的安危 不能不懷想遠方家鄉的親人 在唐朝眾多優秀的詩人中 他並不顯眼 卻留下了一首家喻戶曉的詩歌 千年前的一次失眠成就了一首極品好詩 江峯漁火對沖年 一直是理解該詩的難點 也是爭議最多的地方 對江峯呢 有人理解為江峯橋 但是更多的人認為是指江邊的楓樹 在一個朦朧的夜色當中 江邊的樹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之所以稱江峯呢 也許是因楓橋這個地名引起的一種推想 或者是選用江峯這個意象 給讀者以秋色秋意和離情寄思的暗示 透過霧氣茫茫的江面 可以看到青青點點的幾處漁河 由於周圍昏暗迷濛背景的襯託 顯得特別引人注目動人瑕思 江峯漁火 宜靜宜動宜暗宜明 宜江邊宜江上 景物的配搭組合頗具講心 但此句的難點是 如何理解這個對愁眠 作者究竟為何愁 誰與誰對愁而眠 著名散文家張曉峯 曾經寫過一篇非常有名的散文 叫《不朽的失眠》 我們來看看他最精彩的一節 在這張長長的榜單上 就是張記擠不進去的那支金榜 曾經出現過的狀元是誰 誰管他是誰 真正被記的名字是落地者張記 有人會記得那一節狀元 披紅遊街的盛景嗎 不,我們只記得秋夜的客船上 那個失憶的人 以及他那場不朽的失眠 顯然張曉峯把張記心懷愁緒的原因 歸結為落地的惆悵 可是歷史在和人們開玩笑的同時 也會告知人們 玩笑終究是玩笑 要知道張記在唐天堡十二年 也就是公元七五三年登進士科第 而他寫下這首詩的時間 已經是中了進士三年至四年之後了 落地之愁從何而來 愁眠 當只懷著履愁躺在客船上的旅人 對愁眠的對字包含了半的意韻 這裡卻有孤竭的旅人 面對霜夜江風雨火時 縈繞的屢屢清愁 我們從那個彷彿很客觀的對字當中 似乎可以感覺到 週中的旅人和周外的景物之間 一種無言的交融和契合 儘管我們在這裡煞費苦心地解讀 對愁眠三個字的意韻和內涵 但也有人不以為然 認為愁眠根本就無關風和月 其實就是寒山四以南的愁眠山 我要告訴大家的是 不管是屋堤山還是愁眠山 他們的得名都是源於張記的這首詩 在唐朝眾多優秀的詩人中 他並不顯眼 卻留下了一首家喻戶曉的詩歌 千年前的一次失眠 成就了一首極品好詩 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道客船 姑蘇就是現在的蘇州 寒山寺在豐橋西一里 初建於梁代 後因唐初師僧寒山而得名 此詩自從歐陽修說了 三更不是大中時之後 這個議論就頗多了 其實寒山寺夜半鐘聲確實是事實 直到宋代仍然 宋人孫笛的過豐橋四詩 白首重來一夢中 青山不改舊時容 屋堤月落橋邊似 一枕遊文半夜中 即刻為證 寒山寺的夜半鐘聲 是千百年來最撥人心絃的聲音 它總是不知不覺間 在我們的心間響起 一個道字用得極為精妙 既有鐘聲到達客船之意 也有詩人心中的思念 到達故鄉之意 滲透著濃濃的禪味和思鄉之情 有了夜半鐘聲這一筆 豐橋夜泊之神韻 纔得到最完美的表現 我們分明感覺到 是寒山寺的鐘聲 敲響了詩人內心深處的 激愁和思鄉之中 下面我們就試著用這樣的一段話 來表述這首詩的意韻 在一個露重霜白的深秋的半夜 詩人張記乘坐的客船 停泊在松江的豐橋下 不覺間已是霜花滿身 這個時候月亮西沉 四周是一片寂靜 只聽得到烏鴉或爐瓷的震震啼啼 澎湃的驚心 突然從蘇州城外的寒山寺裡 傳來了一陣幽幽的鐘聲 更加是勾起了詩人 淡淡自相抽搐 久久地無法入眠 月落烏啼霜滿天 江風餘火對愁眠 姑蘇城外寒山寺 夜半鐘聲到客船 這首算上作者姓名和詩名 雖然只有三十三個字的小詩 看似短小 但它的紙趣和意韻卻是無限的龐雜 有人把它歸為純粹的寫景詩 有人認為是一首禪宗詩 當然更多的人認為它是一首懷鄉詩 一千多年來 無數人反復地圍繞這三十三個字 在引用 品鑑 爭名 甚至演繹 成為書家 畫家 歌者爭相取用的題材 他長期經營五金雜貨 年逾七十才開始寫作 這篇洋溢著青春激情的短小散文 是他七十七歲時的作品 這篇勵志美文 後來成為很多人的精神武器 和熟記於胸的成功祕笈 美國作家賽米爾·勒爾曼的散文 《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