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博物館】EP20 —民國山西省渾源縣一個小山村出土的文物震驚了世界

公元前494年 吳王夫差在夫郊之戰大敗越國 攻破越都會計 迫使越王勾踐屈服 隨即開始其逐路中原的春秋霸業 此後吳國又於愛陵之戰打敗齊國 全殲十萬齊軍 可謂是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公元前482年 吳王夫差率軍沿水路北上 抑鬱爭奪中原霸主之位 面對吳國幾近無敵的強盛 晉國大夫趙氏宗主趙央 決定接受吳王夫差的提議 與吳國來一場堂堂正正的霸主公選大會 並約定會於皇池 當年盛夏 皇池之會如約召開 與會諸侯分別有 晉國由趙孟陪同晉定公出面 吳國則由吳王夫差親自帶兵至皇池 魯國哀公以及另外還有周王代表 善平公作為見證人 會上無盡殺血為盟 雙方爭執的不可開交 最終在趙孟的推動下 晉國保住了其霸主地位 這段歷史分別記錄在了 《左傳》和《史記》等著名史料中 而我們今天要介紹的這對青銅旗 它則是實實在在的見證了 這次春秋歷史上重要會盟的實物器皿 看到這對青銅壺 我們會不由自主想到 北京故宮博物院同時期的青銅鍾器 蓮鶴方壺 同樣是一段 蓮鶴方壺的看點是青銅器精湛的鑄造技藝 以及美學價值 而這對壺的價值 就是它證實了皇池會盟這段關鍵的歷史 青銅壺長頸中部收束 腹部圓滾 圈足低矮 蓋而為內插實 上有八片外張的銜鏈絆 變身陶鐵和攀尺紋 壺頸部自一對固手刺壺耳 如果仔細看 可以發現壺蓋外緣刻有一圈銘紋 共有19字 禦韓王於皇池 惟趙孟借韓王之賜金 以為瓷器 大概的意思是 會見吳王於皇池 趙孟請吳王賞賜青銅 用它做祭祀之器 可以看出 當初在會上還發生了 史料中沒有記載的插曲 趙孟請求夫妻賞賜青銅 鑄造一對壺 來作為這次會盟的見證 所以史學家也稱 這件青銅器為趙孟青銅壺 歷史告訴我們 這次會盟成為了吳國 猶勝急衰的轉折點 因為爭奪霸主地位 而導致中原各國對其千夫所指 很快 越王勾踐伺機而動 最終滅掉吳國 夫差至晚 而近一個世紀後 趙孟後人連同韓魏瓜分了晉國 開啟了戰國時代 兩千年以後 這片土地上早已經沒有了吳和晉 但留下了這對見證歷史的青銅壺 如果大家仔細觀察 可以發現這對青銅壺上的紋飾是一樣的 每任壺的壺身上都有四隻韜帖 或是張怪物的臉 這樣的設計很有創意 商代的時候製作青銅紋飾都是一器一範 也就是說製作青銅器具的時候 一個模板一件器具 不可能有兩個完全一樣的花紋的青銅器 但是到這個時候 晉國已經能夠在黏土上刻出花紋印板 然後像活字印刷術一樣 應用於不同的青銅器鑄造中 因此我們可以看到八張臉的模具部分 實際上是用一份單獨的花紋印板做成的 這種鑄造方法 大大提高了青銅器的成品效率 史學家通過考古研究 推斷這對壺來自於河南徽縣 具體是如何來到海外的 已無從考證 但可以確定的是 他們是在山西省猴馬的晉國鑄造廠出產的 這裡曾經是北部的青銅鑄造地 也是東周時期北方最大的青銅製造中心 後續的考古發掘 也證實這段歷史時期 大部分的青銅器物都是產自於猴馬鑄造廠 因為發現了大量的陶鑄磨劍 以及使用相同範本圖案的其他青銅器物 這件文物是公元前六到五世紀 東周時期的透雕鑄金劍柄 在商代和西周時期 金銀並不是帶有權貴色彩的材料 而玉和青銅會更為珍貴 黃金通常用來做裝飾 鑲嵌或鍍在青銅器以及漆器上面 在器皿或其他單件物品上很少見到黃金 中國迄今在考古發掘中 發現最早的黃金製品是商代的 距今已有三千餘年的歷史 這個時期的金器 形質工藝比較簡單 器型小巧 紋飾少見 大多為裝飾品 最令人矚目的是 四川廣漢三星堆早期蜀文化遺址出土的一批金器 不僅數量多 而且形質別具一格 然而隨著青銅技藝的提高 到了東周時期 黃金的使用範圍開始擴大 這個時候人們不再利用敲打成型的工藝 而是使用青銅器的鑄造方法 也就是用模具來製造黃金裝飾物和其他物品 後來到了春秋戰國 更是發展出了在銅的表面刻成圖案 然後用金銀絲進行鑲嵌 再進行磨平的銼金銀工藝製品 可以看出 這件黃金劍柄鑄造工藝十分複雜 前後兩面都有明顯的線條 從而得知 它很可能是在兩個模具中鑄造的 劍柄是鏤空的 其兩面都裝飾著同一時期青銅器上的攀龍紋 由於黃金劍柄是鏤空 所以易碎 博館工作人員推論 它應該不能用作真正的劍柄 製作這個劍柄的目的 很可能是用於展示和裝飾 抑或僅僅是墓穴中的陪葬品 目前這件黃金劍柄 國內發現類似的僅有三件 都是出土於寶基義門二號墓的春秋 嵌綠松石攀赤紋金柄鐵劍 這把劍柄同樣是鏤空攀赤紋 雖然不如大英博館的這件紋飾華麗 但鑲嵌有綠松石 顯得尤為貴重 短劍劍柄的攀赤紋 是中原的青銅文化風格 但劍形卻是北方草原系職人匕首式 青銅短劍樣式 因此是中原青銅文化 與北方草原文化交融的產物 大英博館的這件 同樣是來自於喬治尤摩弗帕勒斯的產品 但是進入博館的時候 就已經缺少了健身 博館的工作人員 通過研究劍柄攀龍的交錯排列 與在山西晉國猴馬的青銅鑄造廠 發現的陶瓷交錯模具 以及碎片圖案塊相匹配 而再加上當初劍柄的擁有者的口述 推斷它很有可能來自 山西大同紅巖縣東周目 這又揭開了一段既辛酸又曲折的塵封往事 紅巖縣位於大同盆地東部的渾河谷地 山面環繞橫山山脈 渾河流經縣境 它是中國最古老的行政區劃九州之一 古濟州之地 春秋屬代國 戎狄居住於此 1923年正月的一天 紅巖縣李玉村的村民高奉璋 在田間偶然發現了十袋 和歸屬不明的青銅器 消息不禁而走 無數村民參與到挖寶之中 紅巖縣知事謝恩承 文訊派人到李玉村清查收繳村民手中的青銅器 當時遊走在鄂爾多斯 收購中國古代工藝品的法國古董商人瓦涅克 接到消息後也趕到了李玉村 暗中收購村民私藏的青銅器 隨後其收購的青銅器被帶回到法國 在巴黎賽努奇博物館一驚展出 即刻引發巨大的轟動 歐洲各大文物商販蜂擁而至 與此同時 紅巖知事謝恩承也派人到李玉村清查收繳了大量青銅器 並打著得款已被教育生產 與振興農村經濟之用的旗號 準備進行公開拍賣 法商瓦涅克 德國商人和北京古董商朱旭齋等爭先購買 奪寶大戰持續多年 但最終未果 1932年一位名叫盧豐年的古董商 以私營29萬元的高價購去這批古物 並將之運到北平 藏入大德通銀行 此後15年再無蹤跡 1947年 這批器物居然重新在上海雪耕災面世 次年7月26日 古董商張雪耕將17箱精心偽裝的文物 謊報成防蠱品 準備經海關搭郵輪起運海外 就在這批文物就要流失國外之際 事情發生了逆轉 起航前夕 上海市立博物館人員趕到碼頭 奉內務部之命 要重新檢查這批防蠱品 經查 這批防蠱品共345件 只有3件為偽造 其餘均為價值很高的文物 其中就包括離域出土的青銅金玉器等 當然張雪耕並沒有放棄掙扎 他買通了內務部 指令博物館派員到海關對這批扣留文物重做檢驗 作為仿製品准予出口 博物館工作人員並沒有聽從 一直堅持到49年上海解放 離域出土的青銅器成為上海博物館最早的成品之一 其中西尊更是成為了備受青睞的鎮館之寶 出土於紅雲縣離域村的這批文物 很多都已經不知所蹤 剩下的被分別藏於上海博物館 法國集美國立亞洲藝術博物館 美國舊金山亞洲藝術館等博物館和私人收藏家手中 而這件唯一的黃金劍柄最終流入了大英博物館 可以說 紅雲縣離域村出土的文物有著北方遊牧民族的特色 與中原出土有著很大的不同 對於研究東周到春秋 北方地域文化有著至關重要的意義 這也是它如此重要的原因 民國二三十年代 長沙掀起了一股盜墓風 這些盜墓者被稱為土富子 一天 長沙著名古董商蔡季香花三千元法幣 在長沙東站路唐茂盛古玩店買到了一份 長沙子彈庫戰國墓出土的楚博書 引起了美國情報部門工作人員苛強的注意 最終 這份極為珍貴的戰國博書流落到了美國 那麼這件震驚中外的古董倒賣案的背後推手又是誰呢 它和大英博物館這件楚墓出土的產品有什麼關係呢 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