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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公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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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位藝術家 爲大家介紹潘天壽
潘天壽呢
浙江人
曾任國立藝術院中國畫主任教授 國立藝專校長 浙江美術學院院長等等的 浙江美術學院也就是現在我們說的中國美術學院
與中央美術學院兩大美院一南一北遙遙相對
潘天壽對繼承發展民族繪畫充滿了信心與毅力
他形成一整套中國化教學的體系 影響全國
他也博採重長 對石濤 八大 吳昌碩 注家 筆墨都有擊取
他的藝術風格 筆墨倉骨 凝練牢的 而且大氣磅礴
我們看這件作品 叫做小龍丘一角 我們可以從中啊 這個筆法中體會到石濤的用筆
勾勒 積墨 然後濃豔 明麗的顏色 這是一個很滿的一個構圖
潘天壽的構圖啊 是爲大家所稱道的 他的構圖顯 俊 絕 別出新意
我們常見的 比如中國畫常見的 比如三角形構圖啊 S形構圖啊 很常見 但是他這個作品之中啊
讓你感覺很陡 很顯 比如他 我現在有的作品啊 一就是一筆 一個打筆一轉
勾勒出一個石頭 個外輪廓 這下他一下就把這個畫面啊 就是一個分割成兩大塊的
佔了大半分 也就是一個空白的大石頭的佔了一個畫面的一個主的
就一道線勾出來的石頭
然後他把主要的事物集中在石邊上 密密麻麻的畫了一些花與草 畫面最主要 最濃重的集中在畫面幾乎都快到畫腳邊上畫那個畫面頁面邊上那個感覺了
邊 往邊走 邊構圖 而不是說正中心的構圖 他主要的事物不弄到正中心
大家看這張鷹圖也是 這個筆墨 這條石頭的線條
如果沒有立透紙杯的功力 沒有立一把千鈞的勢 怎能夠請起上面的一個如此濃重濃墨
所寫成的一個鷹呢 這個線條 這個盡力是有多麼的強勁
這張燕南山花也是
你看站在畫面這個最主要的部分是一個大石 但是大石最中心它是空出來的 他把這個密的東西
安排到幾乎畫腳了 然後這個紅葉呀 藍植物在頂上都是靠邊
所以這樣的構圖感覺的
不是四平八穩 很齊 很顯 畫面很骨拙
他的作品追求雄大 強悍的審美特色 但是他也沒有超出
中國古代繪畫壯美的這樣的一個傳統審美模式
也沒有借鑑這個西方的文化精神轉爲這種
崇高之質性 也就是說他從他與這個黃斌宏 齊白石
甚至是吳昌碩之間雖然有差異 但他們的差異只是筆墨形態
這個和區別上的差別並沒有超出傳統的工具材料
潘天壽借鑑傳統 繼承傳統 但是他並不保守 他主張開眼看世界
可是他反對草率的借鑑西方外來影響 他覺得我還需要真正的認識本民族的優秀的文化
也就是說 開眼看世界是爲了回頭再定位我們自己
回頭看看我們中國傳統真正的精神 它的內核是什麼
這是潘天壽的主張 然後我們從傳統中繼續生髮發展創作
在高度上 我們可以從西方的藝術高度對話
這是潘天壽的藝術主張
這與當時
徐悲鴻先生所提出的那種融合中西主動的借西方的影響來改良自身不太一樣 他主張就是
我西方有什麼 我避開什麼 我們還是要認識自己 但是在高度上我們是可以想通融的
這並不是一種保守 而是另一種思路
潘天壽他也指出 學習中國畫的方法大體是 第一是從事中國畫技術的一個基礎性訓練
第二點呢 注重詩文書畫
金石之輔助 也就是畫面啊 書法呀 撰課呀 詩文呢 對於中國畫家品性啊 修養的力度 鍛鍊修煉
這是一定要重視的 第三點呢 對畫史畫理 甚至是主古代書畫鑑定 鑑賞
要有這個一個 比較廣泛的一個認知 深入的瞭解 最後
強調畫家品格修養 品德 胸襟的修爲 使之持之有恆 不求速成
自然能夠得到水到渠成之妙 潘天壽的這樣的中國畫發展觀
對後來影響也是巨大的 我們畫中國畫的人往往強調書法
強調對整個審美心胸的一個修 修煉啊 品德的一個修煉
其實這個也是宮古的優秀傳統是一脈相承的 今天我們看了這四大家
體會到的是中國畫傳統綿延不斷的生命力 他與徐悲鴻講到和
主動融回中西這條路線是不同的 但是我們今天在這裏再深入的考慮一下
這四大家 他們從傳統中繼承優秀的營養
不假 他們與徐悲鴻的思路有沒有某些相似的地方 我覺得啊
殊途同歸 別看我開始覺得說是兩條路線 我覺得其實是殊途同歸 大家看
黃明弘是用什麼取得山水變法的突破口 青城作語
還有瞿塘俠之遊
他是在生活中觀察 哦呦 雨中山水山色的變化 最後悟出了濃重厚密的風格
這是從生活中來的 齊白石怎麼找的突破口 他把眼光放在了鄉野間 很樸質的農家的
這些內容與題材 對不對 他也是在觀察生活 潘天壽先生也是 雁蕩山花 小龍丘一角
各種的蹊蹺的構圖 難道不是從生活中來嗎 徐悲鴻先生 他們強調的以寫實主義
西方的寫實 素描
來改良中國畫 難道不也是借西方的一套觀察自然 觀察現實的一套方法
讓我們畫家真正去開眼 看自己 看社會 看真正的事物 看生活嗎
所以說 我覺得啊 無論是傳統派也好 是改良派也好 真正中國畫發展的契機就一句話 我們古人早已
給出的就叫外施造化 中得心緣
我們把施造化啊 以及尊重心緣結合起來 才真正使中國畫能夠
湮滅不斷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