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海洋王國》 03 珊瑚礁上的魚類

蔚藍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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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次觀看·2024年5月5日
海洋一族的歷史已有三十多億年
之後纔有了第一隻動物
行走在堅硬的陸地上
在這個世界誕生之際
生命就已經佔據了所有的海域
從海底到海面
從熱帶海域到冰封的不毛之地
從沿海到深深的海洋
每年大海里都有下一場雪
海流帶來暴雪在飛舞着
雪花似乎來自岩礁
可是這裏的岩礁是有生命力的
這些雪花是成千上萬的小動物
珊瑚蟲產下的卵
珊瑚蟲形成了永久固定在大洋海底的珊瑚礁
這些移動不動的珊瑚蟲
把它們的子孫交付給海流
讓子孫們去征服新的領地
其他的動物在岩礁中挖掘了它們的日常住所
它們也利用繁殖的手段
來解脫固定不動的生存狀態
幾百萬年來珊瑚蟲改變了地球的表面
也改變了地球上仍在進化的生命
珊瑚蟲建造了一座又一座的高山
一釐米又一釐米
延續幾百萬代的珊瑚蟲相互堆積在一起的高山
珊瑚礁水中覆蓋在幾十米厚的珊瑚蟲遺骸上的纖細薄膜
珊瑚蟲的形態多種多樣
它們爲生命的進化提供了新的試驗場所
珊瑚蟲設計出了所有形式
所有建築結構
爲所有體型的魚類創造出了藏身之處
而這之前卻是一無所有
數百種魚類
數千種無脊椎動物
得以變化出奇特的體型和鮮豔的顏色
動物的多樣性
不僅表現在珊瑚蟲的固定不動
也表現在海上的漂浮不定
這些像石頭一樣的荊棘蟲
都是由動物組成的
數百種珊瑚蟲用它們石灰質的骨骸
讓它們的領地有着千變萬化的樣子
好似鹿角
帷幔
桌子
大腦
蘑菇
海上週遊在一個有生命力的花園
後者綿延大數千公里
珊瑚蟲是所有時代最偉大的建築師
它在陸地的周圍建起一道道屏障
建造了島嶼
改變了地球的地理
在厚厚的珊瑚蟲石灰岩中
撰寫着地質學各個時期的歷史
珊瑚蟲見證了大海的褪卻
它們被大海拋棄死亡
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雨水 河流
在珊瑚礁上開造出洞穴
並雕刻成地形
像千姿百態的樣子
而後海浪又把它們重新吞沒
在死亡的珊瑚蟲骨骸上
又形成了新的礁石
珊瑚礁
海綿礁
以及五彩珊瑚礁
被海流帶走的這些固定不動的動物的幼蟲
移居到了別處
從印度尼西亞羣島到整個的太平洋
在兩個美洲大陸分開的年代
珊瑚蟲甚至到達了大西洋的邊緣
隨着旅途的延伸
它們在更遠的地方安家落戶
在最年輕的火山頂上
在最貧瘠的岩石上
它們創建着海底新的花園
甚至在依然活躍的火山地區
柳珊瑚和珊瑚蟲在剛剛形成的險峻的岩石上
不亦覺察的安營紮寨
海藻和海綿已經佔據了海底的山峯
在這個珊瑚蟲建築師
纔剛剛開始建設的簡單地區
只有最粗野的魚可以安身
鷹魚趕來吞食着海底的珊瑚
海藻和海綿
鸚鵡魚對着植物和動物形成的表層
發起英勇的攻擊
在這個新的世界
魚的種類很少
可是每種魚的數量卻是非常之多
這些投機的貪婪的食草動物
造成了珊瑚礁的發展緩慢和困難
這些有着探險精神的魚
對一切都適應
甚至動盪起伏的海浪
當夜晚降臨
在茂盛的珊瑚礁上
那些白天東遊西竄的魚類
開始尋找藏身之處睡覺
它們在凹凹處
甚至珊瑚蟲形成的枝條上
蜷縮成一團
當這些魚睡覺的時候
那些夜裏活動的則開始出行
甲殼類動物整個白天都躲藏起來
只有到了夜晚
纔出來在珊瑚礁上覓食
捕獲小的獵物
或者各種各樣的殘肢碎肉
食腐性動物既喫活的動物
也喫死亡動物
爲了自我保護
有些寄居蟹
在它們居住的貝殼上
固定一些依然還活着的有毒海葵
珊瑚蟲的生命取決於這場戰鬥
金冠海星正在消化活的珊瑚蟲
法羅這種大型貝殼動物
是海星唯一的捕食者
它發起了攻擊
法羅不懼怕那些毒刺
毫不留情地
從容不迫地吞下了它的獵物
一個生命結束了
另一個生命開始了
幾個星期來
小鯊魚在卵巢中長大了
卵巢被卡在了珊瑚枝條的下面
豹紋鯊是該獨自認識新的世界了
最微小的波動
最微小的顫動
都會被珊瑚礁上的居民覺察到
捕食者
也在探測着最微小的聲音
海上搞錯了東西
它妨礙了一條獅子魚
後者對海上來說毒性太大了
當心啊
其他的捕食者
根據最微小的波動
最微小的顫動在捕食
成羣結隊的白旗鯊
在珊瑚礁上練食
那個移動的傢伙要當心
一條孤獨的巨生
也加入了捕獵大軍
爲了生存
要時刻謹慎小心
不要逃跑
要悄悄地轉移
在這個神祕的夜晚
海闊魚表現出的才華不容懷疑
裙襬的飄動
爲它贏得西班牙舞女的美稱
色帶鰻魚
也是一位出色的舞蹈家
天亮了
一對調旗魚出發去珊瑚礁獵食
因爲鯊魚夜裏活動
它們要仔細地搜尋最微小的洞穴
什麼東西也逃不脫它們警惕的眼睛
珊瑚礁上的藏身之處太少了
小魚只好躲藏在海膽色的蝦縫中
調旗魚的皮膚如此堅硬
它們不懼怕尖刺
始終在搜尋
斑點管口魚
是一位孤獨的狩獵者
它懸浮在水中
似乎拙劣的僞裝並不能抓住獵物
不過不管它的身體是檸檬色
還是深灰色
不管身上的斑點很集中
還是散亂
都不會妨礙它攫取每日的食物
它的姿態或者顏色都無關緊要
之所以獵物覺察不到
是因爲它始終都保持一動不動
緊貼在岩石上的碟魚若隱若現
它移動時不是依靠扁平的肚皮
而是依靠側面
當它的右眼快要碰到地面時
它一扭頭又開始使用左眼
生命的進化常常會有令人驚奇的解決方法
年輕的珊瑚礁還顯現不出多少多樣性
當海水營養豐富
生命大量繁殖
珊瑚礁就會表現出難以置信的茂盛
這就是珊瑚礁的生命
摻雜並承載着微生物的海水
吸引來海上的巨獸
一噸重
雙翼展開達五米的魔鬼魚
靠近了珊瑚礁
它只需跳起舞
即可大口吞下食物
這就是珊瑚礁的生命
雙翼展開達五米的魔鬼魚
即可大口吞下食物
魔鬼魚和它的乘客
也享受到了珊瑚礁提供的
另一種服務
清潔服務
號叫天使魚動作敏捷
珊瑚礁的所有魚類都知道
去哪裏找到讓自己清潔的服務
在珊瑚礁居民的社區中
互幫互助是必不可少的
蝴蝶魚也是一個傑出的清潔工
它們分散開來
握所有的魚類做清潔服務
如雜魚
雙騎鯊
珊瑚礁上的生活
不完全充滿了捕殺
魚類之間的合作
也是必須要遵守的法則
巨大的珊瑚礁成爲了清潔工作站
並很快被很多的魚類光顧
大嘴魚來此接受
小龍頭魚的清潔服務
石斑魚
石斑魚大概經常光顧
設在像石板一樣的珊瑚礁下面的清潔站
信任是這裏的法則
即使石斑魚每天要喫掉大量的魚
但絕對不會喫掉
爲它做清潔的小龍頭魚
後者很有效率地清潔它的牙齒和魚鰓
在珊瑚礁上
石斑魚是大型魚類
在珊瑚礁的世界裏
真正的主人是龍頭鷹哥魚
它們像一羣野牛
周遊在遼闊的水域
迫不及待地啃食着海藻和固定不動的動物
儘管珊瑚礁表面有一層石灰質覆蓋
可在海洋捉木鳥超強力嘴下
也不能倖免
準備出船
龍頭鷹哥魚消化掉像石頭一般的骨骸
再把它們變成細沙
就像海灘上最細的沙粒
隨着時間的推移
珊瑚蟲這種最微小的生物
卻建造了抵禦海洋的屏障
珊瑚蟲在海上創造出寧靜的
晶瑩剔透的礁湖
海洋中的旅行者們可以在這裏
得到休息和享受平靜
沒有海洋喧囂的干擾
海豚們用各種各樣的發音
口哨
敲擊牙齒的聲音
來相互交談
相互召喚
它們悠閒自得地相互示好
嬉戲打鬧
自由自在地進行着示愛的遊戲
在常會海豚中
談不上對愛情的忠貞
示愛的遊戲可以很長久
性愛的夥伴卻有若干個
魚類甚至還會用優雅的舞姿
來表達它們的愛情
和心動的表達
性夥伴可以自由更換
夫妻關係可以是暫時的
也可以是長久的
但是愛的天性是亙古不變的
就像團團燃放煙花
魚類根據海流和捕食者的變化
來繁衍後代
珊瑚礁叢林
是一位提供繁衍方式的合作者
珊瑚礁對魚類體貼周到
珊瑚礁是保護墨斗魚魚卵的搖籃
墨斗魚把它的子孫後代
都託付給了珊瑚礁
墨斗魚偏愛假殼類動物
它們的攻擊是恐怖的
在捕獵前
常常先表演一番催眠術
爲了避免被捕捉
有的動物選擇了僞裝
椰子蟹小心翼翼地在外殼上
粘貼一些海藻葉片和海綿
其他的動物
根據周圍環境
改變皮膚的顏色和結構
這些動物的變化
在僞裝方面
不同類的動物通過進化
都獲得了令人驚訝的結果
無論是蟹還是章魚
說到僞裝
魚類也不遜色
珊瑚礁像一座長城
抵禦着海上的巨浪
保護着躲避在這裏的弱小居民
在寧靜的礁湖中
一頭巨獸生下了它的孩子
在這片受到保護的海域裏
幼精從容不迫地瞬息着奶水
幼精泰然地邁出了生命歷程的第一步
年幼的幼精還不能獨自解決困難
依然需要母親的幫助才能呼吸
幼精太脆弱了
海浪會一下子將它吞沒
母親小心翼翼地支撐住它
幫助它把鼻孔漏出水面
微小的珊瑚蟲是建築師
它們建造了庇護所
接納那些未來巨獸
幫助它們開始第一次呼吸
白鰭鯊整個夜晚都在捕食
白天有充足的時間休息
它們臥在沙牀上睡覺
一隻眼睛睜得大大的
在鯊魚睡覺的時候
這些魚蟲就在鯊魚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鯊魚似乎在舉行一場奇怪的儀式
它們在發光的石頭上蹭來蹭去
它們也喜歡摩擦路過此地的海龜的外殼
或者鯊魚粗糙的皮膚
總之對這些魚來說
無論是石頭 海龜還是危險的捕食者
它們都會很小心地保護好它們自己的魚鱗
魯蠻飛躍過珊瑚礁
遊向了大海深處
讓我們坐到魯蠻的背上
後者會把我們帶入一個新的世界
在它的後面是遠去的珊瑚礁和上面的居民
獵隊而行的魯蠻行進在海沙平原的上方
這裏無法建立任何的珊瑚礁
或許珊瑚蟲會很快在這個沒有任何生命的深海
被魯蠻圍圍圍圍
魯蠻的生命繁衍後代
在這個荒漠的平原上
一條虛沙越過一個非常特別的珊瑚礁
1911年3月23日
在靠近大寶礁的地方
一艘輪船失事了
淨重3600噸的鋼鐵
靜臥在荒漠的沙地上
被海流帶來的珊瑚幼蟲
得以在這個金屬框架上安營紮寨
在寂靜的深海
珊瑚蟲把昔日一無所有的船海
變成一個茂盛的花園
被人類遺忘的船海
不到一個世紀
變成了生命的綠洲
今天這個綠洲像一個有生命力的寶藏
得到了保護
如果我們能留給大自然自由的空間
大自然就可以發揮它全部的創造力
充分表現出它的多姿多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