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始：大法儆愚頑 白足金剛身｜歷代高僧大德的故事（14）

譚史、大法、金魚丸、長安人王胡 忽見已死了好幾年的叔父來找他 嚇得腿都軟了 叔父微微一笑 說 不要怕 孩子 我不是來勾你的魂的 不過現在你得跟我走一趟 叔叔領你去見識見識 二人便到了地獄 臨分手時 叔父對他說 既然知道了因果報應絲毫不差 就應該去拜白族阿煉為師 王胡許多天都接連不斷地做著噩夢 但並未忘記叔父的話 他苦苦尋找 終於找到了一位 這人便是人稱白族和尚的譚史 譚史足白於面 即使赤足糖水彩泥也毫無沾染 僧俗都把他看作一人 晉朝末年 天下大亂 北方匈奴賀憐勃勃攻破了關中 處於極度興奮狀態的兵士們 嗜血的本性完全被激發了出來 他們手中的刀砍壞一把又換一把 到處是非賤的鮮血和瘋狂的眼睛 一士兵手持利刃向一個和尚砍去 胡聽的噹著一聲 殺性正濃的士兵愣了一下 看一看眼前 和尚仍在閉目誦經 又一刀下去 照樣被彈了回來 士兵驚慌失措 趕忙叫上幾個人 將和尚押到了賀憐勃勃的地方 賀憐聽完士兵的述說 莽問 法師是什麼人 和尚微睜二目 他的目光不是恐懼 而是痛苦 一種眼見生靈塗炭卻無可奈何的痛苦 關中人嘆息 他平靜地答道 賀憐勃勃倒是喫了一驚 這不是白族和尚嗎 於是他下令 不許殺害僧人 譚使並沒有對他感激 他轉身就走 目光中仍是那種痛苦的表情 他引頓到了山林之中 開始休息投陀行 他要捨棄一切貪著 無論是衣服 飲食 還是住處 每天伴著鄰鳥與溪流苦苦地參悟 他在等待他的時候 北魏拓拔道收復長安 歸鎮關中洛陽一帶 然而 他的時候仍然沒有到 柏林人崔浩 自幼學習旁門左道 猜忌佛教 他深居相位 深得拓拔道的信任 他和寇天師曾為保住他的地位 將玄高與惠崇法師害死 現在兩人又向拓拔道進言 陛下 佛法傳自外國 本是旁門左道 僧人妖言惑眾 侵害百姓利益 還是毀掉的好 拓拔道果然聽信 在太平七年毀滅佛法 他分派軍兵四處焚燒寺院 搶掠寺廟財物 境內的僧尼 統統令其還俗霸道 有膽敢逃竄者立即捉回斬首 這樣一來 再也聽不見唱經誦法的聲音 只有寺廟的斷壁殘垣 在夕陽中沉沒 還俗的僧尼每從近旁走過 無不淚水連連 淹沒而去 然而 沒有人知道 在幽深的山林中 仍然有一位僧人在修行 他與塵世隔絕 卻時時都在關注著 塵世中的一幕幕的慘劇 太平末年 拓拔道死氣盡 歎死之道 是時候了 他手持西杖 再次步入了紅塵之中 改元慶會那天 拓拔道正在品酒賞歌 胡聽有司稟奏 有一僧人 足白於面 從宮門進來了 拓拔道大怒 怎麼境內還有僧人 快拉出去 軍法從事 過了一會兒 又有人來報 和尚用刀砍不動 拓拔道一腳踢翻來人 親自拿佩劍去砍 譚使見他砍來 只微微一笑 不躲不閃 拓拔道使出了渾身的力氣 但砍來砍去 劍落的地方 只有布線一樣的痕跡 他犯疑了 難道出家人真有法術嗎 當時百元中養著老虎 拓拔道命人將他扔到籠中 老虎潛伏著 始終不敢進前 又將寇天師拉了過來 老虎一見 便跳過來衝他吼叫不止 天師攤在了地上 拓拔道這才相信 佛法尊貴而高妙 黃老之術根本無法與之相比 他當下請譚使上殿 頂禮膜拜 懺悔自己的過失 譚使便趁機為他說法 自然他知道拓拔道這種人 根本不可能理解佛法的玄妙道理 也就只給他講因果報應 尤其是誹謗佛法的人 將如何在地獄中被炸被鋸被磨 被置於刀山火海 受無休止的折磨 又如何投身做畜生道 在負重和鞭打與辱罵中度盡一生 又如何墮入更深的一層地獄 如此永遠輪迴沒有出頭之日 拓拔道聽得通聲冒冷汗 惶愧驚懼 一時間染上了重病 崔寇二人也陸續患上了惡疾 拓拔道因毀滅佛法 都由這兩人引起 便將兩家誅滅以儆 並下詔國內恢復佛法 很快拓拔道死去了 其孫拓拔駿繼位 佛法才得以大規模的弘揚 譚使大怨已完 便又不知道何處去修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