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佛調：除盡三垢 了盡生死｜歷代高僧大德的故事（5）

竹佛條 了盡生死 竹佛條是佛陀城的弟子 他在常山寺住了好幾年 他道法純樸 不以華美言辭爲裝飾 詩人都因此看中他 有兩兄弟素來信奉佛法 住處離常山寺有百里之遙 但常常徒步來禮拜墳鄉 哥哥的妻子忽然間病重 哥哥便將他送到寺旁 一方面求醫問藥 一方面自己也可跟竹佛條詢問道法 弟弟在家裏焦急地盼望着消息 忽見竹佛條進來 便向他詳細詢問 佛條哈哈一笑 哈哈哈哈 病人還算可以 親的兄長也一切如常 佛條走後 弟弟終絕不放心 便也騎馬趕到 兄弟見面互問短長 弟弟說 佛條早上到過他家 哥哥驚訝不已 說道 和尚早晨根本沒有出寺院 你怎麼會見到他呢 爭着去問佛條 他笑而不答 佛條有時入山獨自住一年半載 走時帶着幾身乾飯 回來還有剩餘 有人心懷好奇 隨他在山裏走了幾十裏 日暮時分下起了大雪 佛條進到老虎洞中借宿 老虎還臥在洞前賴着不願走 佛條兩手一攤對老虎說 我奪了你的地方 不感到羞愧嗎 可也無可如何呀 老虎看看他 便垂着耳朵下山去了 跟在後面的人驚恐已極 第二天再也不敢跟他前行 自己哆哆嗦嗦地回去了 佛條後來定好了自己的死亡日期 遠近的人從未聽說過這種事 紛紛前來參拜問訓 他依依地耐心向他們解釋 天地何其長久 一個人只要能夠除盡貪嗔癡三垢 專心於真實清靜的如來佛法 那麼外形雖抵擋不過運輸 但內心一定能與道法相合 衆人雖聽信其言 但眼見他氣色和悅 神情寧靜 不相信他會死 便懇請他活下去 佛條將眼一閉說 生死有命 請求有什麼用呢 說完回到房中端坐 師父將衣服蒙在了頭上 轉眼便去世了 許多年以後 佛條的八個俗家弟子進山伐木 幾個人邊砍邊追憶 與師父在一起的時光 說及師父的種種好處 禁不住落下淚來 他們累了 坐下休息 其中一個不經意地朝四周看了看 忽然大叫了起來 師父 看 師父在那兒 旁的人以爲他發神經 等順着他的手指一看 果然 師父在不遠處的高巖上端坐着 姿態儀表舒暢愉悅 衣服鮮豔奪目 八個人連忙起身行禮 卻禁不住喫驚地問 和尚還在呢 佛條微微一笑道 我是常在的 接着便問舊日的相識 現在如何了 說及傷亡不免唏噓一番 又問寺院漏雨嗎 院中的老梅還常開嗎 衆人一一作答 佛條很久才飄然而去 徒弟揮淚相送 佛條一走 幾個人什麼也顧不了了 跑下山向同道者述說 衆人無法驗證 便用了最古老的方法 開關 衣服和鞋子整整齊齊地放着 棺材內沒有了竹佛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