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希臘城邦文化(七)

歐洲歷史-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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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次觀看·2024年4月25日
這就是生活的奧妙
否則的話你說人就是隨波逐流
就像有人說你還不如做一頭快樂的豬
豬什麼東西都不發生
它什麼都不神聖
在豬園裡沒有任何東西是神聖的
什麼東西它都給你解構掉
它反正一天到晚吃就完了
吃完就睡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這個起居意識是一種很高明的一種看透的意識
但是人不能老吃它
不能老是持有這個意識
而且從一個社會來說也是
如果這個社會大家都有起居意識
這個社會就完蛋了
誰還會去打仗
誰會去保家衛國
斯巴達三百勇士大家都有起居意識
誰會去守溫泉崗
那不是傻嗎
我幹嘛去
波斯人來了我也一樣照樣生活
我幹嘛去保家衛國
那麼這樣一切東西都不存在
所以就這一點來說
恰恰我剛才說了
起居意識的上升
起居的大行其道
恰恰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希臘城邦開始走向瓦解
人們對城邦的責任感已經逐漸的蕩然無存了
人們已經不願意再為這個國家負責任了
所以人們就沉溺在
誰破主流
我贖我輸
對吧
這樣一種起居的生活態度重要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恰恰這種悲劇和喜劇不同的
這樣一種意識的上升
或者佔主流地位
恰恰意味著時代精神的改變
對吧
所以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
好
這就是我們講的這個喜劇
我們就只講這麼多
下面我就要跟大家講
希臘的一個比較重要的內容
希臘城邦時代就是哲學
當然我們也會順便的講幾句科學
當然主要是哲學
因為古希臘的時候
哲學和科學是不能分開的
很難區別
那麼哲學這個東西
當然對我們今天的同學們來說
仍然是一個比較毀色的這樣一個學問
對吧
絕大多數同學可能從小由於種種原因
由我們這個政治意識形態方面的宣傳的原因
所以我們從中學開始
就開始學到一些
不是那麼原汁原味的哲學
而是被意識形態給塑造過的
改造過的哲學
乃至於到我們進大學以後
對哲學都非常反感
是吧
在座諸位
尤其是你們所有的大學生
你們都得學一門哲學
馬克思主義哲學
你叫馬元吧
對吧
對
所以真是由於這樣
所以你們對這個東西
因為這個東西它完全都是一種怪書
是吧
就是說那就是絕對真理
那你沒有什麼其他的
捨我之外別無他圖
所以這樣反而使我們這個具有批判意識
這樣一些年輕的同學
感到非常反感
是吧
其實真正哲學就哲學而言
它最早是發源於希臘
希臘是個哲學的國度
Felicite這個詞也是產生於希臘語
是吧
而就希臘最初的哲學
一直到後來西方整個哲學幾千年的發展
我們可以說
哲學並不是像我們同學們所學的哲學那樣
我們所學的哲學只是哲學中的一支
而且這一支是被嚴重地扭曲了的
是吧
是被嚴重地扭曲了的
而這個西方的哲學從最開始一直到後來
我們說包括現在的西方哲學
它們實際上是一種太屬智慧的學問
是吧
而且這種學問本身是追問的是一些終極性的問題
這些問題不像自然科學所面對的世界一樣
這些問題由於它是終極的
它是超出了我們說可以看得見摸得著的世界的
所以這些問題可能是永無答案的
也就是說像我們很多做西方哲學的一些老先生
一些泰斗級的人物
是吧
他們的觀點比如說現在健在的北大的哲學系的著名的哲學家
張世英先生
老教授九十歲了
他的一個觀點是哲學就是說不可說的東西
這個東西本來是不可說
但是我們人類總是有一種福斯德精神
我們總是要頑固地去說那個不可說的東西
所以我們就不斷地以我們的方法來說那個不可說
但是每一個人你都不可能把這個不可說的東西說盡
所以總是有人接著你再說
正因為這樣
所以古往今來大家看
所有的自然科學
每個時代它都會得出一些真理性的答案
永恆的結論
是吧
你比如說劉德頓的《力學三竿定力》
誰會去懷疑啊
那肯定是個瘋子
是吧
它是永恆性的
它一旦得出來以後
大家都顛簸不願認
但是唯獨哲學千百年來
人類真人的幾千年
任何一些真正的哲學都沒有終極性的答案
沒有終極性的答案
是吧
羅素在《西方哲學史》
羅素大家知道是大哲學家
也是大科學家
大數學家
他那個《西方哲學史》是得了諾貝爾文學獎的
在《西方哲學史》的序論裏面
上來就提出了一些他認為是真正的哲學問題
他認為這個問題是沒有終極答案的
是吧
上來就是世界是分為心和物的嗎
如果是這樣
那麼心是什麼
物又是什麼呢
這就是我們學的馬克思主義哲學基本原理
是吧
哲學基本問題
是物質決定精神還是精神決定物質
就是物和心
是吧
那麼他認為這個問題是沒有終極答案的
我們不能認為物質決定精神
為什麼呢
因為你從小受的是這種教育
是吧
如果你生活在西方
如果你是在一個基督教的背景下
那你可能就不會這樣覺得
你就覺得是上帝創造的事情
那就是精神決定物質
是吧
完全是一個教育背景的原因
還有很多問題也是這樣的
是吧
你說這個世界到底它是堅定不移的向著某一個固定的目標發展
還是一切都是隨機的
這個我們也很難說
是吧
自然界充滿了各種可能性
但它是不是有一條隱祕的永恆的目標
和這需求某一個目標的道路
這個問題我們很難說的
還有一些問題
這些問題不是我提出來的
是向大科學家羅素提出來的
是吧
還有一些問題對我們來說更有顛覆性
比如說
是否存在著一種客觀的自然規律
還是我們稱之為叫自然規律的那些東西
只不過是我們人類是一種喜歡次序的動物
所以我們總是喜歡把世界看得是有規律的
這個問題確實也是大問題
當然對我們來說顛覆性
因為我們在座很多學理科同學
如果規律不存在
那我們何必搞自然科學研究呢
但是你想想有些規律到底是世界本身的
還是由於我們人是這樣來看的呢
是吧
這個實際上康德哲學
也在某種意義上解決這個問題
我們有我們的一種固定的思維模式
我們有我們的先天思維形式
我們只要一思維就是得這樣
是吧
所以米蘭昆德拉說
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酵
是吧
那確實是這樣的
是吧
也許我們對一個世界的看法
未必就比那個沒有理性的那些東西
就一定深刻多少嘛
有時候也很難說
是吧
動物憑著直覺有時候對客觀世界的把握
有時候比我們通過理性的規理
有時候可能要更加準確
是吧
這些事情我們說已經有很多歷程
還有很多東西
你說我們人
人類到底是實際上哈姆萊特那樣
所說的是宇宙的精華
萬物的領導
還是像羅素在西方哲學史序論裡面說的
就是一個在微不足道的
一個不起眼的星球上
爬動著的一大堆碳水化合物
是吧
我們很難說
其實人類固然我們很了不起
我們征服自然世界
但是有時候我們想
我們人類其實很渺小啊
我們多渺小
你要知道宇宙有多大
時間空間有多麼的綿延無盡
廣闊無垠
你才知道我們人生不會就是彈指一揮間
幾十年的功夫一眨眼就過去了
是吧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到底這一切東西有沒有終極答案
是吧
還有很多我加上去的
是吧
死亡的問題
死後到底有沒有另外一種生活
我們大家都說沒有
斬釘截鐵
但你果然敢確定
是吧
你心中難料沒有一種期盼嗎
是吧
說實話實際上在我們都是覺得它是未知的
是吧
實際上為什麼有70%以上的人
信仰各種各樣的宗教
就是因為他們對死後的狀況不敢確定
他們希望有某種東西
是吧
因為宗教就是對來世的承諾
是吧
他們是希望
是吧
真正的就是說我堅決的相信死了就完了
什麼都沒有了
這樣的人我說真的很少很少
是吧
鳳毛麟角
所以這些問題都是問題啊
是吧
我們不說哪一種結論是對的
我們只說這個問題可能是永遠沒有結論
是吧
這就是哲學問題
哲學就追問這些問題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羅素就認為
哲學問題是科學無法提供確切性的答案
同時又不是神學所
理直氣壯般滿懷信心所說的
我給你的那答案
那答案現在已經被人相信是假的
是吧
所以正是這樣
哲學恰恰是一個很痛苦的學問
是吧
他老在思考那些沒有終極答案的問題
這就叫哲學是說不可說嘛
是吧
或者像我們武漢大學已經去世很多年的一位老先生
也是我們這個西哲界的一個泰斗基人物叫陳修哉先生
是吧
他在晚年寫的一篇文章叫《哲學無定論》
他認為哲學所討論的那些問題
那些真正的哲學問題
終極性的問題是永無定論的
是吧
不僅是由於我們現在由於我們的科學手段
我們的認識侷限沒有定論
而且即使我們人類的科學再怎麼發展
我們的眼光再怎麼深刻
有些問題是永無定論的
是吧
那麼於是同學們肯定就會問一個奇怪問題
那我們何必要想這些問題呢
是吧
我們傻了
我們瘋了
確實人的可愛
人的神性恰恰就表現出來
是吧
人不同於動物的地方就在於
他不是說吃飽了睡足了就完了
他總是要思考一些不著邊際的問題
這就是人之謂人的特點
是吧
所以這個我記得有一位哲學家曾經說
說你到底是願意做一頭快樂的豬
還是願意做一個痛苦的哲學家
我們可能每個人在骨子裏面
包括甚至一個大字不識一車的老農民
他都經常心中會有一種哲學家的觸動
他都會思考仰望藍天的時候
是吧
仰望這個星空的時候
他都會想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這個世界這麼大
它最終從哪裏來的
是吧
而古希臘人就是這樣開始他們哲學的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哲學乃是人類的一種宿命
我這個就是這一期
因為現在這個武漢那個雜誌叫《長江文藝》
是吧
他們可能最近是突發奇想
就約了幾個搞哲學搞文學搞歷史的
約了我們武漢大學三個
一個是搞歷史的總天宇先生
搞文學的是餘可訓
然後哲學的就找我
就每個月給他們寫一篇短文
我們三個人也都欣然答應
我最近剛剛給他寫的第一篇
談的就是這個問題
所以終極
我們首先從終極的問題談起
是吧
這就是人的本性
人的神性
所以人呢
在某種意義上確實也很無心
他們判了一種哲學的一種徒刑
尤其是一種我們要講叫行而上學的徒刑
他被註定了要去思考一些不照邊際
看起來是永遠說不清道不明的問題
就是像我們中國的道家所說的道那樣的問題
而道恰恰是道可道非常道
是說不清道可道明
但是他就是最高深的
所以我們進門主要追問他
這就是人類的本性
所以這個就是我們說的哲學
那麼同樣我們今天呢
我們就轉過來看看希臘哲學是怎麼產生的
希臘人是怎麼探討哲學問題的
他們跟我們一樣
雖然他們生活在兩千多年以前的一個異國他鄉
是吧
但是他們和我們一樣
也有這樣一種追根溯源
追問事物的根本的這樣一種衝動
而這種衝動導致他們產生的哲學
所以哲學這個詞
philosophy就是愛和智慧
愛智慧
就是對智慧
而智慧是什麼呢
智慧說到底是超出知識的
是比知識更宏大的
更精深
更深
更玄奧的
就是一個可能永遠說不清楚的東西才叫智慧
至高的東西
所以下面我們來看看古希臘哲學
他的一些思考的問題
那麼我們可以說古希臘哲學
他最初源於對本源問題的思考
那麼所謂叫本源是什麼呢
本源就是事物的開端
最初古希臘用了一個詞叫arche
arche這個詞大家知道
今天在英語裡面是個前綴
就是表示一個基本的
原初的
首要的這個意思
所以它是有這個含義
就是表示最初的
最根本的
那麼古希臘哲學就開始探討這個問題
上來就因為這是個希臘語
是從希臘語裡面演變過來的
那麼這個我剛剛說的就像一個老農民
他沒有任何文化
但是他久煮飯煲啊
在這個深山老林裡面仰望星空
他也會想這個問題
就世界這麼大
千奇百怪
是吧
千差萬別
他最初從哪裡來的
這樣一個問題可以說是所有人都會進步就要問的
希臘人也是這樣
就是大千世界紛紜複雜
他最初從什麼地方來的
這就是關於本源的思考
那麼對這樣一個問題的思考
可以說分成兩種不同的思考路數
或者兩種不同的思路
這兩種思路
在我們以往的教科書裡面
往往分別把它叫做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
而按照我和鄧小棠老師
我們兩邊的這個西方哲學史
當然是專業課的教材
我呢
因為希臘哲學這部是我寫的
我們還是與其用
無靈用這個希臘人自己的一些概念
是吧
所以我們把它叫自然哲學和形而上學
我們不用唯物唯心
為什麼
第一呢
就是為了避免太隆重的政治意識形態
因為在我們這個中國特定語境裡面
唯物主義都是好的
唯心主義是壞的
是吧
這個首先我們就對這種看法
我們就覺得很要命
哲學不對錯
沒有什麼好壞
是吧
就跟希臘悲劇的理解一樣的
是吧
哲學它本身可以說是不斷地追問問題的
很難說哪一個是正確
哪個是錯誤的
因為哲學無定論
是吧
所以我們避免這個概念
同時呢
唯物和唯心這一對概念是近代哲學的概念
我們不好把一個近代哲學概念套到古代哲學上
是吧
那個時候沒有這個概念
所以我們不用這個概念
因此我們用自然哲學和形而上學
那麼這兩種是兩種不同的思維模式
兩種不同的這個對本源問題的思考方式
自然哲學這一套東西
我待會要講
大家很容易上手
因為我們從小都受科學主義的教育
是吧
所以我們對科學這一套
因為自然哲學比較接近自然科學
自然科學實際上是在近代
從自然哲學裡面延伸出來的
是從自然哲學這個母體裡面
這個脫穎而出的
正是由於這樣
所以我們說自然哲學
我們很容易理解
那個彌尼都
就是希臘被看成是第一個哲學學派產生的地方
那麼泰勒斯又是彌尼都學派的創始人
所以他是第一個哲學家
因此他通常被稱為叫哲學之父
但是由於他的哲學更多偏向於是自然哲學
所以我們就更精確地把他叫自然哲學之父
待會我們還會講一個
可以在某種意義上
也可以稱為在形而上學之父的另外一個哲學家
是吧
但是我們所以正是這樣
我們就把他叫自然哲學之父
這個泰勒斯由於他的時代非常久遠
他是生活在公元前七世紀的一個人
是吧
所以那個時代離我們今天已經很遠很遠了
正是由於這樣
所以關於他到底在哲學上有什麼觀點
留下了什麼著作
這個我們幾乎上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他也沒留下任何著作
只是通過他那個時代
稍晚一些時代的人的世代相傳
我們就知道他表述了一個觀點
而正是這個觀點
就使他獲得了哲學之父這一頂桂冠
他表述了一個什麼觀點
據說他說了這麼一句話
他說萬物都是從水中產生
而後又復歸於水
就這麼一句話
就這一句話就使他我們說獲得了哲學之父的這樣一個桂冠
當然今天在我們同學看來這話很簡單
我們很小的時候我們可能都會這樣說了
但是在他那個時代
這是一個偉大的妖精
偉大的妃女
為什麼這樣說呢
因為在他之前
我們說固然希臘人也探討宇宙的起源
但是那個時候必須藉助於神話思維
必須藉助於神話
比如說我們舉個例子
前面我們講的和稀俄德的神譜
大家還記得嗎
和稀俄德的神譜就是藉助神
哪個神和哪個神相接著來生下哪個神
而每個神象徵著某種自然現象
或者象徵著某種社會現象
於是這樣一個神系建立在生殖原則之上的
神系的演變的這樣一個譜系
就變成了自然是怎麼進化的
宇宙是怎麼起源的
一道世界觀嘛
而泰勒斯他要尋找萬物的本源
和和稀俄德要尋找諸神的起源
實際上是殊途同歸
只不過一個是用自然語言
一個是用神話語言來表述
泰勒斯的了不起的地方就是
他不再借助任何神
他直接用某一種自然物質水來說明萬物
水是萬物的本源
萬物都是從水裏面產生
而後又復歸於水
就這一點來說他是了不起的
當然他還有一些別的觀點
但是我們今天畢竟不是講哲學課
所以我只能講他的主要的思想
下面我們看自從泰勒斯開了這個先河以後
後面的哲學家就一個一個接著說
接著說他們就提出了不同的
不斷地修改不斷地超越
泰勒斯說了因為這個哲學家
有很多人大家可能都不知道
但是這個名字也難記
古希臘的名字不好記
這個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只考慮他說了什麼東西
而不用考慮他是誰
那麼我們可以看到有一條思路
從泰勒斯說水是萬物的本源
過來泰勒斯實際上還沒說這個話
他只是沒有用本源這個詞
他只是說萬物都是從水中產生
萬物又復歸於水
但是這就是說水就是萬物的本源
然後他那個學生第一次開始用本源這個詞
叫阿拉克西曼德
阿拉克西曼德就提出水不能成為萬物的本源
他感覺他老師把水作為萬物的本源是有問題的
而他認為作為萬物的本源
一定是什麼都不是的一個東西才能成功
因為一個東西如果是一個東西
它就不能再是別的東西了
如果是水它就很難再解釋火了
你怎麼說火怎麼從水裏面產生呢
這就有困難
只有一個東西它可能是
它至少只有這樣一個東西它什麼都不是
所以它纔可能成為任何東西吧
這個確實是這樣
這個事實上是很深刻的
其實這個事實上真正的表述是到了後來17世紀
公元後17世紀
是一個荷蘭的著名哲學家叫斯皮諾沙
採用哲學的方式表述
叫任何現地都是否定
他採用哲學方式表述
但是這個事實上在公元前2600年就出現了
這個阿拉克西曼德就提出有一個東西
這個東西它什麼都不是
所以它叫阿派朗
阿派朗什麼意思
阿派朗翻譯為中文就叫無限
這個限是指限制
它只叫限定
是無限
它只叫無定型
所以它不是個定型的
因為在希臘語裡面
阿是否定詞
派朗是定型限制
阿派朗就是無定型無限制
所以他認為只有這樣一個東西
才能成為萬物的唯一
這個思想是很高深的說實話
同學們想一想
其實我們就拿每個人來說也是這樣
什麼樣的人是可能性最大的
一個剛剛生下的嬰兒
他可能性最大
他什麼都不是
但他什麼都可能是
是吧
到我們這個時候
很多可能性已經沒有了
是吧
至少你不上大學這種可能性已經沒有了吧
是吧
你成為一個社會打工者
你現在不可能有了
是吧
還有你經歷過的很多東西都不可能再
是另外一種方式出現了
是吧
將來你要到再大了
你將來成為一個公務員
成為一個大學老師
成為一個公司的老闆
你別的可能性就少了
是吧
你到了我這個年齡
那說實話就沒有什麼太多的可能性了
是吧
我也不可能再改變了
是吧
所以從這個一個嬰兒
他什麼都可能
我們說
因為他什麼規律都沒有
他什麼都不是
而正是由於他什麼都不是
所以他什麼都可能是
而你們已經是某個東西了
是某個身份了
某個角色了
所以你們就不可能再是別的角色了
是吧
當然你要跟我抬槓
當然那是沒意義的
真正大家明白我說的意思
是吧
我說的意思只是說
作為一個嬰兒
他的可能性要比你多得多
是吧
你不可能要他
你們要比我多得多
因為在某種意義上
你們跟我相比
你們還沒定型
而一個嬰兒和你們比
他更沒定型
是吧
他是阿拍了
而你是拍了
這個就是有區別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我們說他當然可能
同樣阿拉克西班特就是這個世界
就是說一個什麼都不是的東西
纔可以成為萬物的本源
是吧
他一旦這樣規定了
他就是誰
那樣規定就是火
那樣規定就是毒嘛
是吧
但是呢
他的觀點馬上就遭到他的學生
阿拉克西米尼的反應
是吧
那麼也就是說
你給我一個萬物的本源
但是這個萬物本源
我只知道它不是什麼
但是我不知道它是什麼
是吧
我還是不知道什麼是萬物的本源
是吧
因為阿拍朗他不是個東西
他什麼都不是
但是他是什麼呢
你光告訴我
他這也不是那也不是
難道我就知道他是什麼嗎
是吧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他還是不能解決問題
因此呢
他的學生阿拉克西米尼就提出
氣雙文元
但是看這個氣其實有一點綜合阿拍朗
和具體的有形的東西
是吧
一個方面我們說氣好像也是虛無縹緲的吧
像一個阿拍朗一樣的無底形吧
但另一個方面我說氣
大家就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是吧
氣它畢竟是個東西吧
它和阿拍朗不一樣嗎
我說阿拍朗
你不知道我說的什麼東西
但是我說氣你們都知道
是吧
所以可見這個好像有點綜合
因此我們可以說確實有經歷了一個否定之否定
發展到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