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希臘城邦文化(五)

歐洲歷史-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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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堂課我們給大家講到了希臘悲劇
講了兩個比較經典的悲劇
就是希臘悲劇之父埃斯庫羅斯的
《背負的普羅米修斯》
和埃斯庫羅斯的《奧瑞斯提亞》三部曲
那兩部悲劇可以說
當然如果要說《背負的普羅米修斯》
就這一部來說它當然是個悲劇
但是《普羅米修斯》是三部曲
在後來的《背負的普羅米修斯》是第二部
前面還有一部是《盜火的普羅米修斯》
第二部這是保留下來的
第一部《盜火的普羅米修斯》已經散失了
已經失傳了
那麼同樣第三部
叫《解放了的普羅米修斯》也失傳了
但它的故事情節倒有點像個喜劇
在第三部裡面普羅米修斯跟宙斯妥協了
告訴了宙斯一個祕密
就是如果你和大海女神特蒂絲結婚
那麼你們倆生的孩子將會取代你的同志
所以實際上如果從三部曲的意義上來說
《普羅米修斯》三部曲
本身倒好像沒有什麼太多的悲劇性
而我們講的《奧瑞斯提亞》的悲劇
固然它是比較充滿了悲劇性的
這樣一種殺母替父報仇
以及他的母親殺父親阿加門隆
然後《奧瑞斯提亞》殺他的母親克里泰默斯特拉
這樣一些故事確實充滿了一種悲劇性
但是這個悲劇在最後第三部
在弗林裡面似乎最後又終於罪得赦免
最後終於雅典娜一票投給了《奧瑞斯提亞》
這樣她無罪開釋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好像這個最後也不像一個悲劇
倒是像一個證據
而我們今天還要給大家講一個比較簡短的悲劇
這個悲劇就是希臘第二大悲劇家
叫索弗格勒斯
這個索弗格勒斯他有一個悲劇
就叫《俄迪普斯王》
這個我們給大家看到
就是索弗格勒斯的《俄迪普斯王》
那麼索弗格勒斯是第二大悲劇家
他的這個《俄迪普斯王》就是個單行本
是一個單劇
那麼這個《俄迪普斯王》
可以說是希臘悲劇裡面最經典的一個悲劇
在任何一部希臘悲劇選裡面
往往都會選《俄迪普斯王》
它典型的表現了希臘悲劇那種命運的抑鬱
表現出希臘那種命運悲劇的特點
所以下面我簡單的把這個劇情先給大家做個介紹
然後我們再簡單的做一個分析
那麼《俄迪普斯王》是講的這麼一個故事
就是講的有一個城邦叫特拜
有一個叫做特拜的城邦
這個特拜有一個老國王
叫拉伊爾斯
這個劇情很簡單
就拉伊爾斯老來膝下無恥
叛族心切
於是就親自來到
我們上堂課跟大家講過的
希臘北部有一個德爾菲阿波羅的神廟
那是希臘人求神諭的地方
所以這個拉伊爾斯就親自來到德爾菲的阿波羅神廟
就祈求神靈給他一個兒子
那麼德爾菲的這個阿波羅的神廟裡面
這個女祭司就代神發言
代阿波羅發言
就說了這麼一段話
說特拜城的國王拉伊爾斯
你將會得到一個兒子
但是你的兒子將會殺父娶母
殺父親娶母親為妻
然後其他的就天機不可陷入了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
俄迪普斯得到這樣一個神諭
忐忑不安的回到了自己的城邦
果然不久以後
他新婚不久的一個妻子
一個年輕的新娶的一個妻子
就懷了一個孩子
十月分娩以後生下了一個兒子
那麼由於神諭說這個孩子將會殺父娶母
希臘人又對神諭非常相信
深信不疑
所以既然這個孩子註定要殺父娶母
因此拉伊爾斯就只好忍痛格來
就找了一個僕人
把這個孩子的兩個後腳跟用鐵鍊打栓
栓在一塊
然後就把他扔在河裡邊去淹死
結果這個僕人多了車癮之心
就沒有直接把這個孩子丟到河裡
而是把他放在一個木盒子裏面
木箱子裏面
把這個木箱子推到水裏
這個孩子就大膽不死
這個木箱子順流而下
就漂到了下游一個城邦
結果被下游另外一個城邦的一個牧民
一個放木的人
偶爾就路過河邊就看到一個箱子
然後撿起來一看
裏邊有個孩子還是活的
於是這樣這個牧民就趕快把這個箱子
就獻給了他們的國王
而這個鄰國的國王剛好也沒有孩子
也希望有個孩子
所以就把這個孩子看成是老天爺賜給他的
於是就把這個孩子視同己主
從小就在宮廷裏面撫養長大
由於這個孩子不知道是怎麼來的
也不知道是從哪飄來的
沒有任何標誌
沒有任何這個記號
只有一點就是這個孩子
來的時候被發現的時候
兩個腳是被腳鏈子打穿了
兩個後腳跟被鐵鏈子給打穿了
打穿了以後鮮血淋漓腫得很大
於是就給他隨機起了個名字
叫腫腳的
腳是腫的
那麼這個腫腳的在希臘語裏面發音
就發為厄迪普斯
所以這個孩子就叫做厄迪普斯
於是這個孩子就在這個鄰國的宮廷裏面
就被撫養長大
而長大以後偶爾的就是機緣了
這個厄迪普斯也得知他將會殺父雄
因為他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世
所以他就把養父母當作他的親生母母
所以他想既然命中註定我要殺父親母
那我就只有一個辦法
就是遠走他鄉
遠遠的離開父母
這樣他不辭而別
離開了這個撫養他的父母親
然後就開始了流浪
在流浪的途中有一次
路過一個狹隘的小道
碰到一個長者帶著三個僕人
雙方誰也不願意讓道
於是最後就發生了衝突
最後動起手來
厄迪普斯武藝高強
就把一個長者和兩個僕人給打死了
還有一個僕人就跑了
沒想到被他打死的
就是他的親生父親拉伊爾斯
因為他不認識他父親
從小就被拋棄了
所以因為他的父親這個時候
因為他家鄉出了一些大問題
碰到了一些危難
所以他父親出來是尋找救兵的
那麼這個時候厄迪普斯混亂不止
繼續往前走
這樣就來到他真正的家鄉就是特拜
這個時候我說的特拜
正好遭受了一場災難
有一個私生人面的怪物
就是斯芬克斯
我們前面也講過了
最早是從埃及通過克里特
傳到榮辱希臘神話裡面
成為一個反面角色
那麼這個斯芬克斯這個怪獸
就盤踞在城門口
向所有進出城的人
提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什麼東西
早上是十隻腳
中午是兩隻腳
晚上是三隻腳
那麼所有不能回答這個問題的人
就被斯芬克斯給吃掉了
所以這樣特拜城人民都不敢出城
所以他們碰到一個大災難
而厄迪普斯剛好走的這兒
厄迪普斯非常聰明
所以他略微誠意那一下
他就揭穿了這個謎題
他就說出來
他說這是人嘛
早上就是剛生下來的時候
手腳並用四隻腳
中午就是人長大了
就是兩隻腳
到了晚上就指人到了木簾
組上一個柺杖三隻腳
這樣一來把謎底揭穿以後
斯芬克斯就羞愧交加
於是就投海自盡了
這樣一來
那麼厄迪普斯就為特拜城人民立了一大功
特拜城人民就歡天喜地的
把厄迪普斯迎進了這個國門
剛好他們的國王前不久
出去尋找救兵說
這外面被人殺了
也不知道是被誰殺了
他們剛好沒有國王
於是他們就擁立這位新的
與城邦有功的人成為新的國王
而且按照當時希臘的一種習俗
這個新國王往往會娶舊國王的妻子為妻
於是這樣
這個厄迪普斯就娶了舊國王的妻子
就是他的親生母親為妻
這樣他一切都還不知道
然後當時一個比較英明的
治國有方的國王
然後在他的統治下
這個國家可以說特拜城
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他和他的母親結合還生了幾個孩子
就在這樣的時候
很多年過去了以後突然
報應降落降臨到特拜城
一場血紅色的災難降臨到城邦
莊家欠收
劉陽溫死
婦女不孕
這樣大家又感到很恐慌
又是得罪了那路神明
於是這個厄迪普斯就派人
再到德爾菲神廟去求神諭
看神怎麼指示
然後德爾菲神廟的女祭司
又發表了太陽神的旨意
就說除非你們找到了
殺死老國王的真兇
否則這場災難永遠不會完結
於是這樣的厄迪普斯
就帶領全城人民到處尋找
到底是誰殺死了老國王拉伊爾
就是尋找他自己
那麼我們可以說
厄迪普斯應該算是人中之精英
也就是說
別人猜不過的那個斯芬克斯之謎
他可以猜過
可見他確實是高人一籌
但是他仍然猜不過自己的身世
大家還記得我在前面
跟大家講到德爾菲神廟的時候
好像曾經跟大家說過
德爾菲神廟門口有一塊大石頭
這個石頭上有一個古代的
不知名的世人
有人說是希臘七賢之一
這個索倫
雅典城邦的立法者的一句名言
叫人啊 認識於自己
那麼這個故事講到這兒
我們可以說確實人最難認識的
就是自己
因為我們眼睛總是往外看的
我們看世界容易
但是看自己是比較難的
這一點就充分體現在
厄迪普斯這樣的一個故事上
當然這個故事緊接著往下講
因為大家都不知道是誰殺死了老郭
後來打聽只有一個人
就是有一個僕人當時沒死
躲在這個山林裏面躲起來了
於是費了好大的功夫
費了九流二虎之力
終於把他找回來
他也不敢說
最後就是厄迪普斯恕他無罪
最後他終於說出來
那就是你
因為他認識厄迪普斯
而且他又知道這個國王
叫厄迪普斯就腫腳了
這個名字是比較怪的
然後看厄迪普斯後腳跟有貫通傷
再加上一問了厄迪普斯
說小時候這個鐵鍊子腳是受了傷
這樣
而這個僕人剛好就是當年動了惻隱之心
把厄迪普斯放在這個墓盒子裏面
所以這樣一來
一切機緣就全部揭穿
真相大來
厄迪普斯就感到非常非常的懊惱
用他的臺詞來說
我殺了不該殺的父親
娶了不該娶的母親
生了不該生的兒女
有眼無珠
於是赤瞎了自己的雙眼
在他的女兒安提格烈的攙扶之下
就離開了瘟疫橫生的特拜城
然後悲泣的死在了流浪的途中
這就是厄迪普斯王的整個故事
然後他和他母親
實際上亂倫生了幾個孩子
包括安提格烈
還有安提格烈兩個哥哥
後來又在七雄宮特拜裏面
最後也是兄弟倆手足相殘
妹妹也是為一個哥哥收屍
最後也遭受了飛來的橫禍
最後可以說這一個家族
最後都是以手足相殘
大家最後都以不得善終而結束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這個厄迪普斯王這個悲劇
可以說是最經典的一個悲劇
結局也是一個悲慘性的
而且這個悲劇本身
我們稍作分析
我們可以看這個悲劇本身
實際上在某種意義上
就是一個命運在那兒起作用
命中註定的
殺父擒母怎麼也跑不脫
這就是厄迪普斯的這樣一個劇情
下面我們結合
我在上堂課講到的兩個悲劇
以及這堂課一開始
跟大家又簡單講了講
厄迪普斯王我們做一個總結
首先我們可以說
希臘的悲劇
絕大多數悲劇
都是取材於古代的希臘神話傳說
當然也有少數的悲劇
取材於現實
比如說像埃塞克羅斯
希臘悲劇對付埃塞克羅斯的波斯人
這樣的一些
但是絕大多數
都是取材於古代的希臘神話傳說
這是就主題而言
因此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希臘的悲劇和我們說更早的
希臘的那種遊吟詩人
所講述的此詩系統敘事詩等等
應該是具有某種一脈相承的關係
在內容上基本上還是同樣的一些主題
但是這個希臘悲劇
就它這個本身的意義
或者說就它本身的一種特徵來說
它表現的和近代悲劇
我們上當也簡單說兩句
是有很大的差別
也就是說希臘悲劇這種發生
這種悲劇的結局的這種產生
在很大程度上不是像近代悲劇
是一種善惡悲劇或者道德悲劇
是由於壞人陷害了好人
邪惡的力量吞噬了善良的東西
而導致的一種悲慘性的結果
不是這樣
而且相其相反
在希臘悲劇裏面
很多悲劇中這種命運悲劇主題裏面
我們很少能夠看到
什麼壞人和好人之間的衝突
這個悲劇我們說
我們把它這個主題叫做命運
而不是善惡
因此絕大多數希臘悲劇
我們可以看到悲劇之所以發生
並不是由於什麼一個邪惡的力量
一個壞人
一個克勞蒂斯
一個壓果
像莎士比亞劇作裏面的
那些壞人從外部對好人
對善良的東西
善良的力量發起了攻擊
不是這樣
而是悲劇主人公
和潛藏在背後不出場的一個
看不見的手之間的衝突
《俄帝武神王》就是最典型的
我們可以說這裏面誰是好人
誰是壞人
我們看不出來
一個人既有好的方面也有壞的方面
所以很難說有兩種對立的力量
外在的客觀的對立
沒有這樣的東西
整個悲劇的發生
是悲劇主人公他以為他是自由的
他以為他是無所不能的
無所不知的
結果他覺得在現實的力量
在早就已經註定了的
某種客觀的巨大的力量面前
最後碰到頭破血流
而這個註定的東西是什麼東西
他不出場
他是背後的
在希臘悲劇裏面把它名字為命運
稱之為命運
但是這個命運到底是什麼東西
說實話我們也不太清楚
包括當時的希臘的那些悲劇詩人
他們未必能夠很清楚地說出來
命運是什麼
但是他們已經感覺到
有某種背後的東西了
這個就是一種比較深刻的事情
也就是在場的
不管是像普羅米修斯這樣的神
還是像俄底普斯這樣的英雄
奧雷斯提亞這樣的英雄
他們都被一個看不見的手支配著
當然也包括像宙斯這樣子
那麼這個東西呢
就是高懸在諸神和英雄的頭頂之上的
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這個東西就叫命運
而這個命運
由於希臘人當時整個科學
哲學的水平還是比較有限
所以他們還很難說得清楚
這個潛藏在主人公背後的
潛藏在主人公的自由意志背後的
那個不出場的命運
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們現在可能還說不清楚
但他們已經感覺到有個巨大的力量
這個巨大的力量
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是不畏堯城不畏劫亡的
怎麼樣也不可能改變的
人在他面前可以說是束手無策
無論沒力的
而這樣一種思想
當然我們說如果隨著
我們待會要講的希臘哲學
我們就可以發現
到了希臘哲學人們就開始
自覺地來認識這個東西
就把它叫做背後的某種東西
或者叫做樹
叫做logos
叫做存在
叫做idea
叫做理念
或者叫做實在
叫做那個真正的背後的東西
那個決定性的本質性的東西
今天我們就把它叫做規律
叫做不以人們意志為轉移的
那種客觀規律
某種客觀的決定性的力量
等等等等
而古代我們說
人們沒有這麼高的抽象能力
所以他們只能把它
孔而龍之地稱之為叫命運而已
這就是我們說希臘的這種命運觀
就這一點來說
我覺得希臘人對悲劇的這種理解
也就是以命運為主題的這種悲劇觀
我覺得在某種意義上
可能比近代人對悲劇的理解還要深刻
儘管這種深刻
可能是一種朦朧的深刻
誠如我們在小的時候
我們在幼兒的時候
我們實際上有很多很深刻的洞見
儘管我們可能是糊裡糊塗的
是不自覺的
其實我們小時候的有很多見解
比我們成人以後受各種各樣的成見
各種各樣的這種規範的影響
有時候還要深刻
我們其實長大了
固然我們變得有理性了
我們變得好像更加成熟了
實際上胭脂成熟不是一種錯誤
不是一種漏見
也許我們今天以為
我們對很多問題看法
我們越來越深刻
越來越全面了
未必不是一種井底之蛙的觀念
也許我們小的時候對很多問題的認識
可能是更能夠把握到事物的根本
更能夠把握到事物的真面目
只不過我們那個時候沒有自覺
我們是糊裡糊塗的
其實有時候我們說
有時候連一個兒童說出的話
可以說是驚人的深刻
只不過他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同樣希臘悲劇也是這樣
所以希臘悲劇對這種命運的把握
我覺得在某種意義上
給我們很多深刻的人生哲理的啟示
實際上我老喜歡說
我說我們人生在世啊
諸凡大凡都是要碰到悲劇
一個人活著不可能吃五穀雜糧
不可能沒有悲劇
你總是大大小小的悲劇
你總要碰到的吧
你人生在世幾十年
怎麼可能像溫室裡面的花朵一樣
完全不經風雨不受鍛煉
我們總是會碰到一些
與我們的主觀意志相背離的
這樣一種不好的甚至是不幸的結局
這是我們難免的
有時候我喜歡說
我說如果一個人一生中從來沒經歷過悲劇
這就好像一個人睡了一輩子的覺
從來沒做過一個夢一樣的悲慘
那纔是最悲慘的人生
所以有時候我們可以說
一個沒有悲劇的人生
是一個最悲慘的人生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大凡只要活著總會經歷悲劇
問題就在於你怎麼對待悲劇
這是最重要的
悲劇總是要發生
每個人都難以避免
但是問題是當悲劇發生的時候
你如何對待它
這一點恰恰就導致了你日後的生活態度
如果我們要是像近代人對悲劇的理解
像莎士比亞劇本裡面的那種理解
更多地把悲劇歸咎於一個壞人
一個邪惡的力量在我們的對面
從外部對我們發起了某種攻擊
所以導致我們悲劇
這樣一種理解我覺得總是比較膚淺
事實上如果你這樣的一種觀點
就很容易一旦悲劇發生
你就喜歡怨天尤人
這個當然誠如古羅馬的時候
一個斯多噶主義的哲學家叫艾比克泰德
他曾經說過這段話
他說一個人遭受到不幸
遭受到悲劇以後
如果老是怨天尤人
說明這個人絲毫沒有任何教養
沒有受過任何教養
就像一個孩子一樣
沒有受過任何教養
但是當一個人面對悲劇的時候
已經不再怨天尤人
而是自怨自愛
自愛自怨
那麼這樣一種觀點
他認為這說明你已經開始教養了
但是你還不夠成熟
還不夠充分的受到教養
只有當一個人面對著各種各樣的悲劇
既不怨天尤人
也不自愛自棄
在這樣的情況下
那麼這個人才是充分的受到了教養
但他這個觀點帶有一點悲觀主義的作用
就是什麼東西都無動於衷了
我們就隨福如流
一切東西我們聽之亦人之
所謂順應自來
服從命運
這個當然有點悲觀了
但是他這個觀點大反就是說
對待悲劇的態度
實際上是跟一個人的教養有關係
因此其實我們人生在世
很多悲劇大家仔細想想
其實更多的不是由於壞人在陷害我們
人生有很多悲劇
不是由於壞人陷害
而是由於我們自己的某些弱點而導致
我們性格上的某種弱點
我們認知我們能力方面的某種侷限性
我們以為我們是萬能的
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
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結果我們就在現實的牆壁面前
碰著頭破血流
實際上更多的悲劇是由於我們自身的弱點
而不是由於他人的惡意
我想同學們應該很明白這個道理
其實我們人生在世
我們這個世界上
更多的悲劇和更加令人無可奈何
最悲慘的悲劇
往往不是發生在一個好人和一個壞人之間
而是發生在兩個好人之間
這種悲劇是最令人無可奈何
同時也是最悲慘的一個悲劇
我想這個我們大家都可以看到
將來你們走向社會
無論是同事之間
上下級之間
朋友之間
夫妻之間
父子母子父女母女之間
你們都會發現將來會有這樣的事情
兩個人可能都是善良妒忌
都沒有什麼邪惡的意圖
至少沒有主觀上要傷害對方的意圖
但是結果就導致了兩個人之間不可調和的悲劇
這種事情是屢見無前的
其實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並不是說所有的悲劇都是由壞人在那碩碎而導致的
其實很多悲劇是由於我們自身的某種弱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