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學公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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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次觀看·2024年4月12日
那麼在羅馬,什麼被當作藝術品
藝術史研究羅馬藝術,更注重哪些方面
我們將會按照氣、視、意三位一體的方法來追問
它是什麼東西,當時在什麼情況之下被用到
使用它的目的、功能和意義是什麼
它們為什麼如此擺放
是通過什麼樣的方式被觀看和被接受
這是以研究漢代發展出來的形象學的方法
作為藝術史的方法
所以我們把它暫時稱為中國的眼光
用這樣的方法來看
希臘羅馬的差別並不是問題的關鍵
羅馬的雕塑更多是肖像
這些肖像和建築城市功能之間構成的結構關係
這種關係顯得更為重要
我們可以將這些雕像還與鬥獸場、劇場、萬神廟等聯繫起來
就可以發現它們都是為了一個特殊的觀念
進行既實惠又實在的安置
這種目標和希臘不一樣
也與中國的漢代不一樣
羅馬人極其鮮明地將人的精神做了區別
人有肉身,也有與肉身相分裂的精神
這種區分可以在肉身受到極大的考驗和鼓勵的情況下
變得十分明顯
人的本性是由理性肉身承載的情性
以及連接著動機和信仰之間的私性構成為一個整體
我們稱它為三性一身
但是理性和情性在戰爭和務實的考驗中
已經變成了一個統一的方向
那就是有效
功利的計算藉助情慾的轉化變成了一種意志
這種意志就是帝國精神
我們在課程所針對的
《當盧浮宮遇到紫禁城》的影片拍攝中
其實一直在探討一個問題
今天資本主義精神正如韋伯所說
是要靠信教倫理才能形成嗎
資本主義社會確實有信教倫理的精神
這一點他說得不錯
但是通過研究藝術史
我們清晰地發現
資本主義在最早的階段並不發生在清教國家
例如專制制度最早就出現在威尼斯
最早的文藝復興時期的佛羅倫薩
也是銀行業蓬勃發展的一個要點
資本主義最早的萌芽
也出現在法國的村莊
從地中海到巴黎的這條線上
這些都不在新教地區
在資本主義精神中
我們看到有兩個精神是不可少的
第一種精神就是猶太的選民精神
從中世紀開始甚至更早
猶太人就備受羞辱摧殘
被迫從事建業
被迫聚居在同一個地方
他們的內心充滿著恐懼和憤恨
而猶太人堅定反抗
之所以能夠延續千年
因為他們有一個想法
認為自己是一個選民
將來會得到拯救
所以在現實上要忍耐要努力
但是還有一點
就是可以通過自己的一種特權
把正要成熟的麥田的收穫
把他人的財富和權力化歸自己
已是上帝的選擇的恩寵無可非議
另一種就是我們現在特別要強調的
羅馬的帝國精神
追求強權
崇尚征服
鼓勵解奪
把他人的財富和權力
統統歸於我之麾下
這就是羅馬帝國強勢的態勢
如果沒有這樣的強勢
何談資本主義的發展
所以在資本主義發展的早期
猶太精神
羅馬的帝國精神
再加上馬克思維柏所說的新教倫理
三個因素結合起來
才能解釋它的發展
羅馬的這種帝國精神
我們找到了理性和佔取的方式
在藝術作品中間顯得特別的鮮明
這就是實在的有效性
藝術作品如何有效
必須有兩個意義
第一它在實在中
它必須具有實力
纔能夠獲得勝利
纔能夠獲利
所有的言辭行為都變成了對實力的襯託和服從
因此在藝術品中間
它就會把這個對真實的重現
和那種對真實的狀態和質感的充分表達
做得如此的真實和令人信服
第二帝國的美德
就是節育和自制也隨之產生
雖然看起來這是一個有效性的悖論
其實理性需要的是高度剋制自然的情性
只有剋制和服從
才能讓效率得到最大的發揮
猶如在軍隊中
當戰士衝鋒的時刻
理性就是統一意志攻克敵人
只有服從命令向前進攻勝利
勝利才能得到保障
凱撒的名言
Very Very Vinci
這就是那種道德的最高準則
我們今天再看待其羅馬的藝術品
就要體驗凱撒的眼光
因為凱撒的眼光代表的是一代人羅馬的眼光
如果我們忘記了這一點
我們實際上是在一個後人的解釋的角度
在歪曲羅馬
而由此成事
街道 建築 雕塑
都在公共性的觀念之下
被建造和觀看
公共性必須使個人的自由的意志
獲得節制和剋制
像Gatto這樣的道德家
將這種眼光理解為禁慾
這種禁慾延展到對藝術本身的抵制
和對激情的抵制
但是與其說這是禁止慾望
禁慾是一種禁止慾望
不如說這是在更高層次上
禁止集體行動中的自由意志
換取集體行動的最大理性
能不能根據自己的存在進行選擇
而要把自己湧動的情緒和慾望消除剋制
甚至發展到平時也要加以練習
和習慣於此的地步
這種練習和準備都會遺留在作品中
都會在作品中找到痕跡
剋制的結果
不正是我們在羅馬的廢墟裡
圍牆之間所能感受到的
那縱使千年過去
仍然不會消逝的鐵血滄風
藝術消除了情緒和慾望
會變成怎樣的狀態
那就必然的體現為
集體的工程精密的計算
通往前線的條條大路
而這通向西方的條條大路
又可以隨時的返回羅馬
功無不克的戰爭機器
化成了道路會堂城牆水道
羅馬的藝術就是這樣建立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