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看看董卓進京後袁家的布局

五千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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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次觀看·2024年3月18日
看懂第一次二袁大戰,究竟鹿死誰手 · 看懂袁術的背景,以及人生規劃 · 五虎上將,正史里怎麼排名?
上期說到,面對董卓進京後的風雲突變,為何袁紹、袁術二人選擇出逃,而袁家的掌舵人袁偉卻在朝堂上公然跟董卓合作呢?
網上有一種觀點,那就是袁紹、袁術出逃是袁家分裂的表現。
還有一種陰謀論觀點,就是太傅袁偉就是二袁藉助董卓之手弄死的,為的就是趁機繼承袁家龐大的政治資源,實現自己的理想抱負。
單從結果上看,袁偉確實死在董卓手上,二袁也確實利用袁偉之死大做文章。
不過,看待歷史事件時,我們不能簡單的倒果為因,那麼就讓我們分析一下,二袁出逃是否就是袁家分裂的表現,以及袁偉之死是否就是二袁藉助董卓之手而為之呢?
先說說第一個問題,在闡述觀點之前,我們還需要搞清楚另一個問題,那就是二袁跟袁偉的政治主張是否一致。
在史書當中,的確能夠找到袁紹跟叔父袁偉政治主張不一致的記載。
比如說袁紹在洛陽隱居期間,喜歡結交海內名士,跟擁有黨人背景的何勇、張淼等人來往密切,並且袁紹還冒著被打擊清算的風險,救助了許多被迫害的黨人。
袁紹此舉激怒了跟黨人不對付的宦官集團,大太監趙忠對此事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袁紹這個小子沽名釣譽,拒絕接受朝廷的任命,反而收養了很多死士,他這是要幹什麼呀?
面對來自大太監趙忠的警告,袁偉知道後預感大事不妙,馬上找來了袁紹,怒斥道,你這小子這樣瞎搞,是要禍害我們老袁家。
不過袁紹對於叔父的訓斥卻不以為然,依舊是我行我素。
看完了上述記載,你覺得這是袁紹跟叔父袁偉在宦官面前演的一出雙簧嗎?還是袁紹的主張真的跟袁偉有衝突呢?
認為是第一種情況的,請在彈幕中打1,認為是第二種情況的,請在彈幕中打出我的暱稱。
好了,說完了袁紹,再看看本系列的主人公袁述他跟袁偉的政治主張是否一致呢?
在史書上並沒有袁述跟袁偉直接衝突的記載,不過袁述跟哥哥袁紹幹出來的事情比較類似,袁述也喜歡結交名士。
除此之外,袁述還跟袁紹的好友何勇關係搞得很差,袁述甚至直接在朋友聚會上言語攻擊了何勇,並且揚言有朝一日要給何勇來個分頭行動。
從上述記載可以看出,在同一賽道上同質化競爭的兩兄弟關係一直處得不好,二元跟袁偉政治主張不一致,這種可能性是完全存在的。
袁偉跟二元畢竟是兩代人,兩代人之間因為觀唸的差異進而導致觀點差異,那是普遍存在的現象。
在現實中,我們跟自己的父輩因為觀唸的差異而導致爭執的情況那是屢見不鮮。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二元的政治主張真的跟袁偉不一致,那麼二元有實力脫離袁偉的掌控嗎?答案是沒有,至少在他們出逃的那段時間還沒有。
為什麼這麼說呢?首先,當時還沒有天下大亂,各地的交通也沒有阻斷,朝廷的政令完全可以下達到地方。
如果二元真的在地方上做出出格的事情,嚴重違背了袁偉的意願。
袁偉只需要修書一封,讓信使下發到當地的地方長官,這幫官場上的老油條自然知道該幫誰不該幫誰。
比如,人民民意裡面的趙瑞龍,如果在地方上幹出的事情太出格,嚴重危害到家族的利益,那麼身在帝都的大boss趙立春只要一通電話就能讓下面的人知道該怎麼辦。
相比於電視劇中的趙立春,袁偉在現實中的地位還要更高。
袁偉官居太傅,參陸尚書室,是一個在朝堂上位高權重的大人物,而袁紹、袁術在政壇上的影響力與袁偉相比那是無足掛齒。
要知道,袁偉纔是袁家的老帥,而袁紹、袁術再怎麼重要也只是一個居,況且二元並不是袁偉的子嗣。
當然,如果二元放棄袁家四世三公的光環,完全與袁偉切割,那麼他在地方上也就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所以說,在二元出逃的那段時間,注意,我說的是二元出逃的那段時間,二元在大事情上是無法擺脫袁偉的掌控的。
既然無法脫離袁偉的掌控,那麼二元在地方上的舉動要麼是受到袁偉的指使,要麼是得到袁偉的默許。
總之,二元的舉動至少是不違背袁偉意願的。
舉一個現實當中的例子,小日子跟泡菜國在大事情上敢於公然違背漂亮國的意願,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嗎?
若是如此,那麼很快,漂亮國就會讓兩國的領導人領教一下什麼叫做父愛如山崩地裂。
當時二元想要在地方上有所發展,面對高高在上的袁偉時,恐怕就是這種情況。
所以說,二元跟袁偉在政治理念上是否一致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二元有沒有獨立自主的實力。
很顯然,在當時的環境下,二元沒有這樣的實力。
說白了,在漢末這盤棋局上,二元只是棋盤上的棋子,而袁偉纔是幕後的棋手。
好了,到此就解釋清楚了第一個問題,二元出逃是否是袁家分裂的表現。
根據分析,那個時候的二元還只是一枚棋子,他們沒有分裂袁家的實力。
所以,想要看懂袁家的佈局,必須從棋手袁偉身上找手。
那麼,身為棋手的袁偉,為何一方面在朝堂上跟董卓合作費力,一方面又安排家族成員在地方上反對董卓呢?
在探討這個問題之前,首先明確幾點。
第一,從袁偉的視角看來,不是自己跟董卓進行合作,而是董卓攀附自己。
二人之間的關係完全不對等,看似威風八面的董卓,在赤族集團看來,只不過是推到前臺的黑手套罷了。
為什麼這麼說呢?按照史學家錢穆先生《二重君主論》的觀點,身為袁家孤立的董卓應該要效忠自己的老上司袁偉,而這種關係是終身制的。
董卓在京城沒有根基,想要謀取政治利益的最大化,必須依附於樹大根深的袁家,不然辦起事來必然是舉步維艱。
搞明白兩者關係之後,再說說第二點,二元是什麼時候開始公開反對董卓的,這一點對於看懂老袁家的佈局很重要。
我們按照時間順序來捋一捋董卓進殷之後發生的大事。
8月28日董卓進京,三天後的9月1日董卓完成廢帝,袁紹出逃大概的時間應該發生在董卓廢帝之前,而袁述出逃的時間則在袁紹之後,具體時間應該在董卓完成廢帝,專制朝政,開始名正言順的委任官員這段時間。
注意,袁紹跟袁述的出逃源是不一樣的,不能一概而論,具體原因我們會在後文分析。
在此引出第三點,袁家跟董卓的博弈是漸進式的,不是一開始就撕破臉,其中經歷了合謀、鬥爭、反目三個階段。
在合謀階段,雙方的目標基本一致,董卓進京後,趁亂收編了合禁一系的禁軍,這件事情很大程度來自袁家的默許,不過之後發生事情讓雙方產生了嫌隙,那就是董卓通過收買呂布、刺殺丁元的方式收編了丁元手中的軍隊。
董卓的這一舉動事實上打破了京城中的軍事平衡,不過當時的董卓還在牽頭搞廢地立新這件大事,所以袁家跟董卓之間並未因為董卓收編賓州軍團而走向對立。
廢地立新可是董卓跟以袁家為代表的士族集團合謀上演的一場大戲,這件事情對於士族集團來說好處實在是太多了。
劉邪的年紀比劉便小了五歲,年紀越小越好掌控,而且不同於劉便身後還坐著一個臨朝稱致的何太后,劉邪身後並沒有強大的外戚勢力支持,早先支持劉邪的董太后一系已經在此前的宮廷變亂中死得差不多了。
網上有一種觀點認為,袁家以前是支持劉便上位的,所以董卓進行後搞廢地實際上侵犯了袁家的利益,其實政治從來都是向錢看的,而且說到士族集團的立場,那就屬於82年的龍井老綠茶了。
在當時的環境下,扶植無依無靠的劉邪明顯更方便士族集團獨攬大權,所以什麼廢長利幼,嫡庶有別,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我們且看看在當時公開參與到廢地儀式的人都有誰。
太傅袁偉親自將劉便扶下玉座並解下劉便身上的喜壽,然後轉交到新任皇帝劉邪手上,這個尚書丁公在之前的職位可是三公之一的司徒,後來因為久遇而被罷免,能夠當上三公的人物,其身份絕不一般。
可見有相當一部分士族集團成員是支持廢地的,再看看董卓接下來的舉動,兩天之後的9月3日,何太后被毒殺身亡,致使劉便的外戚勢力被徹底根除。
9月12日,董卓由司空改任太尉,兼領前將軍嘉傑賜撫育虎奔封為梅侯。
9月末,董卓與司徒黃婉、司空楊彪一起聯合上書,為陳藩、鬥武以及在第二次黨故之禍中遇害的黨人平反。
縱觀整個9月份,董卓的所作所為基本上都是符合士族集團期許的,所以在這個階段,董卓跟以袁家為代表的士族集團還處在合謀階段。
再往後,董卓開始任用周碧、魯瓊、何勇、鄭泰作為幕僚,在這些有士族背景的幕僚建議下,董卓親近世人,徵召名士入朝為官,大有一副上下革新、重政迎朝的景象。
同時,董卓又選拔大量名士擔任地方官員,甚至不計前嫌,對棄官出逃的袁紹、王匡、鮑信等人授以太守之職,以示和解。
這些事件發生的時間大約在當年的10月份,這段時間董卓的所作所為也是充分照顧士族利益的,隨著時間的推移,事情開始逐漸起了變化。
隨著董卓軍事力量的穩固,他開始放縱士兵在洛陽城內劫掠富戶,搜刮財物,並且毀壞五諸錢,改築小錢,導致物價飛漲,民怨沸騰。
董卓的這些舉動,其實都是在取悅自身代表的軍人階級,為那些跟他一起打天下的軍人謀福利,至於因此傷害到其他人,那就不是董卓要考慮的事情了。
當然,此時董卓的矛頭還沒有瞄準士族集團,不過隱隱已經有了失控的跡象,到了11月1日,董卓自拜為相國,並給予了自己入朝不屈,便屢上殿的特權。
相國這個職務非常特殊,在整個漢代,只有四個人擔任過相國,分別是韓信、蕭和、曹參以及呂后的侄子呂闡,其後朝廷分相國為左右丞相,再往後甚至廢除了丞相。
董卓將自己任命為相國,就是告訴所有人,自己的地位凌駕於百官之上,一個軍人凌駕於整個士族集團之上,這一點已經超出了士族集團的容忍範圍,所以董卓自拜相國之後,雙方勢力從合謀開始演變為了鬥爭,而袁術出逃大概就是發生在這段時間。
事情的起因是董卓給袁術來了個名聲暗將,從虎奔中狼將升任後將軍,相當於變相解除了袁術的兵權,虎奔中狼將手中掌握虎奔禁軍,當初袁術能夠攻打皇宮也是依靠這支部隊,如今讓袁術交出部隊,就相當於董卓要徹底統合京城的所有軍事資源,這一點袁家肯定不能接受,所以袁術出逃,成為袁家放到地方上的一枚棋子。
綜上所述,其實袁紹、袁術二人同樣是出逃,各自的原因卻不是一樣的,袁紹出逃之時,董卓跟士族集團之間還是處於合謀階段,所以袁紹出逃大概率是政見不一,屬於政治避難的性質,袁偉對此事基本上屬於默許的態度,而袁術出逃之時,董卓已經開始剝奪袁家在京城的兵權了,隱隱有失控的風險,
所以袁術出逃,是袁家開始在地方佈局,制衡董卓在京城的肆意妄為,袁偉對此事屬於支持的態度。當然,早先已經逃離京城的袁紹也被授予了跟袁術相同的使命,兩兄弟一南一北,開始調動地方資源,此時雙方進入到鬥爭階段,董卓的表現就是在不斷試探士族集團的底線,
比如說董卓開始殺人立威了,被殺的倒黴蛋就是士御史擾龍宗,這個哥們在拜見董卓時忘了解下佩劍,有道是身懷戾氣,殺心自起,於是董卓借題發揮,下令將這個哥們活活打死,在鬥爭階段,董卓的人設一下子從士族集團同心同德的黑手套搖身一變,成了大權獨攬的權臣。
那麼在鬥爭階段,雙方手中各有什麼底牌呢?根據分析,袁家手中的底牌有這些,一張是朝堂上的影響力,另一張是地方上的影響力,還有一張牌,那就是洛陽城中的軍事力量,但是這張牌已經被董卓給搶奪過去了,再看看董卓手中的底牌,董卓手中的底牌主要有兩張,一張是洛陽城中的軍事力量,一張是梁州地區的影響力。
面對大權獨攬的董卓,士族集團最大的劣勢就是手中缺少軍事力量的支持,所以為了消除董卓的軍事優勢,士族集團所能做的就是利用其在地方上的影響力,將之轉化為軍事實力,進而通過武力施壓的方式逼迫董卓妥協。
面對蜂擁而起的反對力量,即便是董卓能夠短時間內控制住洛陽,那也必定是難以持久。由於朝堂上爭鬥的外溢,在這個階段,我們可以看到跟袁紹親善的曹操等人開始在地方上放手招兵買馬了,如果他們的舉動沒有得到朝堂上士族集團的支持,我估計還沒等他們發兵,就會被再朝士族打成叛逆。
時間到了第二年的正月,關東各地羣雄起兵,紛紛打出討伐董卓的旗號。面對各地反董的浪潮,正月十二日,董卓命令紅龍王郎中令李如毒殺了劉變,以絕後患。
並沒有正式跟董卓一方開戰,也就是說雙方還處於鬥爭階段,事態遠沒有發展到徹底反目的地步。可以說,到了這個階段,身為袁家掌舵人的袁偉對於關東的局勢還是有一定程度的把控度的,畢竟仗還沒有打起來,交通也沒有斷絕,雙方仍處於鬥而不破的狀態。
這個時候,如果董卓選擇知難而退,那麼袁家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重新掌權了。那麼,隨著事態的發展,袁偉就不擔心董卓從物理上消滅袁家在朝中的成員嗎?首先,不管袁偉擔心與否,不掌握兵權的袁偉肯定沒有能力阻止董卓從物理上消滅袁家在朝成員。
不過,一旦董卓如此所為,必然會付出十分高昂的代價。政治鬥爭在一般情況下是既要禮子又要面子的,博弈的雙方除非萬不得已,一般不會採取掀桌子的方式來解決雙方矛盾,因為一旦掀桌子,其產生了嚴重後果,甚至會遠超雙方的承受範圍,造成雙輸,白白便宜了第三方勢力。
要是董卓選擇直接在物理上消滅留在朝中的袁家成員,那就是掀桌子,這種做法相當於董卓完全不給自己留後路了。作為頂級世家的袁偉之子,造成的惡劣影響會極大動搖董卓統治的合法性,也將阻止董卓跟世俗集團進一步的合作,並且讓反對董卓的勢力更為強大。
袁偉的自信來自於他死後的巨大破壞力,再加上董卓還曾經是袁家故利,所以袁偉纔敢留在朝中與董卓對抗。當然,袁偉也不會蠢到直接激怒董卓本人,所以在後來的重大問題上,比如說遷都,袁偉都沒有出面反對,他選擇躲在幕後操控大局,降低自身的風險。
我們再將目光回到董卓身上,出兵元年二月,董卓迫於關東聯軍的壓力,力排眾議,要求馬上遷都,還為此殺掉了反對遷都的周璧、魯瓊。從董卓的反應上看,來自關東聯軍的強大軍事壓力還是讓他感到了畏懼。當然,董卓並沒有直接選擇妥協,而是選擇了遷都。既然主意已定,軍事強人董卓的辦事效率向來很高。
2月17日,東漢朝廷遷往長安,3月5日,漢獻帝入駐長安衛陽宮,倉促遷都,造成了大量的人員傷亡,當然這些事情董卓並不在乎。遷都完成之後,3月18日,事情急轉直下,董卓下令將太傅袁偉、太僕袁姬滅族,直到此時,關東聯軍都還沒有跟董卓發生直接的軍事衝突。
很顯然,袁偉低估了董卓孤注一擲的賭徒心理,機關算盡,卻最終導致河門被殺。不過,這也怪不得袁偉,畢竟以董卓為代表的軍人上位,在東漢歷史上也是頭一遭。而此前的政治鬥爭,都是外戚與宦官之爭,這種鬥爭還是有底線的,而身為軍人出身的董卓,其做事的底線明顯低了很多。
到此,我們就可以回答最先提出的第二個問題,袁偉之死是不是二元藉助董卓之手而為之?答案是不是,關東聯軍此時只是為反董造勢,根本沒有發生大規模的戰事,董卓在開戰前就殺掉了袁偉全家,並非二元能夠運作的結果。
舉一個形象點的例子,那就是反賊董卓在公司總部綁架了高管袁偉作為人質,然後二元聯絡警方來處理綁架事件,面對這種惡性事件,警方肯定會派人包圍現場,然後安排特警隨時準備行動。即便董卓如何高呼讓警察撤走,估計警察也只是保持安全距離,不會真的撤走。
就在此時,反賊董卓不按照常理出牌,直接殺掉了手中的人質,警方的營救行動還沒有開始就失敗了。那麼事後我們能否說是二元報警逼死了自己的叔父呢?袁偉之死大概就是這種情況。當然,這也只是我本人根據所能查閱到的史料做出來的分析,如果大家有更好的見解,歡迎在評論中發表你的意見。
回到事件當中,袁偉、袁姬之死的確讓二元獲得了巨大的好處。二元都有希望成為袁家新一代的掌舵人,完成從棋子到棋手的華麗轉變。袁紹代表了袁成一系,袁術代表了袁逢一系。後來,二元還因為爭奪袁家正統的地位而大打出手。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在當時,他們想得最多的還是如何組織反董聯軍,將董卓從朝堂上趕走。
二元利用袁偉之死大做文章,因為袁家的威望太高而袁家的悲慘遭遇,又讓許多人生出了為袁家報仇血恨的想法,所以各州郡起兵的反董隊伍不不打出為袁家報仇的旗號,以求師出有名。董卓此舉雖然根除了袁家在朝堂上的勢力,但卻為袁家在地方上的發展提供了有利條件。眼見情況有變,董卓又開始反悔了。
六月,董卓派出韓榮為首的使團,分為兩路,試圖勸說袁紹、袁術二人罷兵,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二元怎麼可能聽從董卓的建議,於是二元殺掉了使團成員,只有韓榮本人因為德高望重而免於一死。此時,雙方勢力正式轉化為反目狀態,二人的仇怨只能在戰場上見真章了。
在關東聯軍反董的過程中,袁紹身為盟主,坐鎮河內,而袁術作為南路軍的首領,屯兵魯陽。在整場戰役中,在其他各路聯軍都失敗的情況下,南路軍卻打得最勇猛,戰功也最為捉住,甚至最後攻入了洛陽。為何南路軍在各路反董聯軍當中能夠脫穎而出呢?由於篇幅有限,預知後事如何,還請點個關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