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解說五代十國】五代演義65:再現推恩令!14分鐘瞭解契丹改大遼和石敬瑭的推恩令

杨利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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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次觀看·2024年3月18日
【地圖解說五代十國】五代演義65:再現推恩令!14分鐘瞭解契丹改大遼和石敬瑭的推恩令
公元938年,幽雲十六州完成交接,正式歸到契丹。
契丹國主耶律德光很是高興,改元會同,大赦天下。
改國號爲大遼,升幽州爲南京。
大家好,今天咱們繼續五代演義,我是楊立輝。
關於契丹國號改爲大遼的時間,我查閱了舊五代史,新五代史,遼史,直指通鑑等書。
他們對於契丹改國號的記載互有出入,其中舊五代史沒有記載改國號的具體時間,
只是記載了在公元947年,耶律德光滅掉後晉,入主中原的時候,提到改後晉爲大遼國。
這句話,新五代史也記載了,含義比較明確,只是把晉國改爲了大遼國,並不是改契丹爲大遼國。
因歷史原因,舊五代史現存爲產本,很可能是因爲內容丟失,纔沒有記載。
新五代史和直指通鑑都明確記載,契丹在改元會同時改國號爲大遼,只是時間點有點出入。
新五代史記載的是天賦三年,而直指通鑑記載的是天賦二年,但直指通鑑也說了改國號是會同元年。
而會同元年參考遼史和新舊五代史都是指公元938年,所以直指通鑑關於這一點記載是有誤的。
遼史中有明確記載是遼大同元年,也就是公元947年建國號爲大遼。
但我又查閱了契丹國志等書,說大同元年以晉國爲大遼國和新舊五代史吻合,而不是遼史中記載的建國號爲大遼。
所以綜合看起來,大概率是遼史記載有誤。
小編經過一番考慮,採用了公元938年契丹改國號爲大遼的說法。
以上參考資料,有人已經整理成帖,我會在評論區貼上鍊接,以供大家參考。
話說回來,關於契丹改國號爲大遼的時間,不管是認可公元938年的說法,還是公元947年的說法,都是學術討論。
大家理性討論不要引戰,請把理性討論打在公屏上。
契丹改大遼後,治理漢人的制度都是模仿內地,並且官吏用人也都以中原人爲主,和官吏契丹人完全不一樣。
之前被耶律德光俘虜的趙延壽被重新重用,受爲蘇密使兼政事令。
趙延壽在遼國得了治,就把家人也接到了契丹,從此一心一意輔佐遼國。
晉祖石敬堂聽說契丹改了國號,雖然國內還有範延光沒有平定,但還是要做好侍奉遼國的工作。
他派遣宰相洪道帶使團前去祝賀,爲遼祖耶律德光和遼太后蘇麗萍上尊號,並且奉表稱稱,尊耶律德光爲副皇帝。
耶律德光大喜,後代了使團。
從此後,石敬堂侍奉遼國越發的恭敬,每逢有遼國使者到來,必然行大禮,拜收詔書。
每年上貢晉國三十萬,遇到遼國有喜事,還額外的多給。
就連遼國的太后、太子、諸王、大臣也各有饋贈。
就算這樣做,遼國還有人不滿意,經常派人前來斥責。
晉國官員都引以爲恥,但只有石敬堂忍辱卑躬屈膝,繼續侍奉。
遼主耶律德光見石敬堂如此有誠意,屢屢下詔禁止石敬堂上表稱臣,只允許他稱兒皇帝,行佳人禮,並加封石敬堂爲英武名義皇帝。
幽州升爲南京後,耶律德光讓趙詩溫爲南京留守。
趙詩溫之前咱們提過,就是那個應綱樹立太后的人,原來爲後堂將領,後來投降了契丹。
他有個兒子叫趙延趙,在晉國任齊州刺史。
趙詩溫祕密聯繫趙延趙,讓他代爲轉奏石敬堂,表達自己有帶走幽州迴歸中原的想法,但石敬堂不同意。
石敬堂可不敢得罪耶律德光,畢竟他現在要集中精力處理範延光的內患。
就在前一年,也就是公元937年,魏州的範延光起兵反叛,但在戰場上被石敬堂所派的以陽光遠爲主帥的大軍接連打敗。
範延光無奈,上表向石敬堂起降。
石敬堂因爲自己的兩兒子被殺,心中懷恨,不想寬佑範延光,就次令陽光遠繼續進兵魏州,範延光也只好繼續堅守魏州。
陽光遠看勝局已定,心事就開始活絡了起來,有了養寇之重的想法,因此他軍事行動無比遲緩,只是圍住魏州,虛張聲勢,卻不進行實際的進攻。
石敬堂爲了讓陽光遠賣力打仗,先是招了陽光遠的兒子楊成座爲駙馬,後來又給陽光遠另外一個兒子楊成信設爲大官,但陽光遠依舊只是爲而不攻,前言時日。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從秋天一直拖到了第六年的秋天,也就是公元938年,拖了整整一年。
石敬堂既然無法拿下魏州,常年用兵,軍民疲憊,就想着要招撫范陽光。
他先赦免了澶州四世洪輝,升爲了驛城軍節度使,藉此給魏州將士樹立典範。
他又派遣朱縣到魏州傳諭,許諾繼續重用范陽光爲節度使,並承諾說,
你如果投降,朕保證絕不殺你。如果食言,蒼天白日在上,讓朕不得降國。
范陽光和部下李氏說,主上重信,許我不死,想來也不用有其他顧慮了。
於是,撤去守衛,後代朱縣,並讓他回去稟報,之後范陽光派自己的兒子到京城爲治,並上表謝罪。
石敬棠下詔赦免,范陽光束縛頓手受竈,之後石敬棠大肆叛臣,封范陽光爲高屏郡王,調任天平軍節度使,賜眠食鐵券。
范陽光的部將也都各有安排,魏州衙兵編入四位親軍之中。
部將中,有一人名叫李彥荀,本來是跟着張衝斌一同造反,張衝斌死後,他得以逃脫,投奔了魏州,范陽光讓他登稱巨首。
他母親在行州,楊光遠把他的母親抓到城下,想要招降李彥荀。
但這個李彥荀爲表不祥決心,竟然彎弓搭箭,射死了自己的母親。
等到魏州投降後,李彥荀被授爲仿州刺史,有人向石敬棠禁言,說李彥荀殺母罪大惡極,不能赦免。
但石敬棠說道,赦免詔令已經下放,怎麼能輕易更改?
還是讓李彥荀前往赴任。石敬棠封賞了魏州的叛將,那平叛功臣自然也會後待。
他受楊光遠爲天雄軍節度使,加簡教太師兼中書令。楊光遠擁兵之重,又得了重症,開始驕橫起來。
他和宣徽使劉書讓關係不錯,他們經常討論朝廷之事,劉書讓說
朝廷之事都是桑維漢和李松做主,並非是主上的主意。楊光遠不禁怒道
宰相接任書密使,從前朝過重頭後就再也沒有人擔任如此重要的官職,現在桑維漢和李松二位宰相竟然都接任書密使,怪不得他們獨斷專行,當今主上縱容他們,但我卻難以忍耐下去。
之後楊光遠上表,極力表達桑維漢和李松執政過失,晉祖石敬堂明知道他在刁難,但爲了安撫楊光遠,還是撤去了桑維漢和李松的書密使職責,讓劉書讓擔任。
這樣一來,楊光遠見石敬堂軟弱,更加的恣意驕橫,不停地上表,對朝廷之事指手畫腳。石敬堂見他飛揚跋扈,恐怕將來四大難以制衡,就和桑維漢密謀,桑維漢說
衛國重鎮屢屢盛變,應該想辦法分拆,以便削弱衛國實力,咱們再把楊光遠改任到洛陽,調虎離山,免爲後患。
石敬堂一計而行,升汴州爲東京,設開封府,改洛陽爲西京,加楊光遠爲太尉,任西京留守兼河陽節度使,升衛州爲夜都,任高興州爲夜都留守。
以上人員都奉命赴任,只有楊光遠惺惺失望,勉強接受了安排,動身前往洛陽,他暗中賄賂遼國不懷好意,又試樣壯士千餘人作爲爪牙隨身攜帶。
但不管怎麼說,楊光遠還是去了洛陽,衛國重鎮,終於在桑維翰的計策下得以拆分。
楊光遠心中不服,上表彈劾桑維翰,說把自己調離衛國,十分不公,敬祖石敬堂不得已,只得讓桑維翰離京去相州赴任,任張德軍節度使,改王延隱爲義武軍節度使。
桑維翰走後,石敬堂任命劉自遠和杜仲威爲通平張氏。
劉自遠是大功臣,做宰相自然沒啥問題,但杜仲威僅僅是討伐範延光有功,竟然和劉自遠平起平坐,只是因爲他是石敬堂的妹夫。
劉自遠羞愚,和杜仲威爲伍,就稱令不出,不受詔令。
敬祖石敬堂心中怒氣,和趙盈說:「劉自遠抵制趙吏,實在太不恭敬了,朕想削去他的兵權,讓他回家。」
趙盈下拜請命道:「陛下,您之前在晉陽,兵不足五千,被唐兵十萬人圍攻,危在旦夕。
如果不是劉自遠同心協助,怎麼能成就如此大業?奈何因區區小過,就想要閒置他?
且以爲此話如果被外人知道了,反而不足以顯示您作爲仁君的大度呢?」
石敬堂聽到此話,怒氣燒起,又派人前往劉自遠府邸慰問。
劉自遠這才起牀送命。範延光從運州來到京城,入朝面聖,請求治世,但石敬堂挽留不許,仍讓他回鎮。
後來範延光屢次上表請求治世,石敬堂才允許他以太子太師的身份治世,並讓他留住在京城。
第二年,範延光請求回河陽施宅,石敬堂同意後,他就帶着自己的家大前往河陽。
範延光知道後,上表說:「範延光是叛臣,如何能不住京城,反而讓他回施宅,萬一他逃入敵國,那將後患無窮,請陛下三思,不要讓他回家。」
石敬堂覺得有道理,就下詔讓範延光先到洛陽居住,範延光無奈,只好前往洛陽。
範延光到了洛陽,楊光遠派自己的兒子楊成桂,帶着軍士把範延光圍住,逼着他自殺。
範延光說:「天子在上,賜我免死鐵券,許我不死,你們父子怎麼能如此行事?」
但楊成桂不答應,舉刀逼着範延光上馬來見楊光遠。
走在半路上,楊成桂趁範延光不注意,把他推落河中。範延光連人帶馬,一起墜入河中,活活淹死。
所待家大被楊成桂所劫,一股腦全部搬回了自己的府中。
楊光遠大喜,上表朝廷,說範延光是自己投河致敬的。
晉祖石敬堂雖然識別了他的謊言,但擔心楊光遠實力雄厚,不敢斥責。
石敬堂暗中想了一計,準備削弱楊光遠。
他召楊光遠入朝,楊光遠還算聽話,來到京城。
石敬堂和他說:「魏州一戰,你部下都立有大功,但都還沒有封賞。
現在應該給他們每個人一週,免得他們對你這個主帥失望啊。」
楊光遠聽後大喜謝恩,於是石敬堂把楊光遠的親信部將分別授予各州賜使。
等他們都上任後,另下一道詔令,調楊光遠爲平廬軍解讀室,加封東平王。
楊光遠這才知道重計,但目已成舟,只好泱泱地前往青州赴任。
至此,後晉的內亂纔算完全平定下來。
就連南方的吳越王錢元冠、楚王馬錫範、南平王高崇惠均上表稱臣,和晉國通好。
石敬堂遣使冊封南方諸國,但敏國自從稱帝后,已經和中原很久沒有了來往。
晉國使者來到敏國,冊封王繼彭爲敏王,但王繼彭避而不見,不想冊封,只是讓自己的弟弟代爲周旋。
石敬堂也無力征討敏國,只好隨他而去。
民主王繼彭和皇后李春燕繼續過着沒羞沒臊的生活,殊不知敏國此時正潛伏着巨大的危機。
那敏國發生了什麼,讓本來就不大的敏國分裂成爲了兩個國家?
咱們下一講繼續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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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我是楊立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