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奶業霸主背後的黑幕，遠比你想像的骯髒，科技與狠活兒更是貫穿了整個行業【文昭思緒飛揚333期】

放飛頭腦 思緒飛揚 朋友們好 今天我們來聊一聊中國的奶業 不知道大家是否還記得 2008年的三聚氰胺毒奶粉事件 當年光報導出來的兒童就有30多萬 有的長成了大頭娃娃的模樣 有的非常可憐 幾個月之後就命喪黃泉 有的則會終身遭受腎病之苦 三聚氰胺毒奶粉事件 轟動了全世界 那麼到如今都2024年了 十多年過去了 請問中國人喝的牛奶安全了嗎 早在2012年 一位在西安某大學 學習食品安全專業的大三學生 就發布過一篇小作文 叫作《我在內蒙古的十天》 ——蒙牛冰淇淋代加工點實習記錄 這位匿名的西安實習生 在文中抱怨說 蒙牛旗下的冰淇淋工廠 天輔乳業環境髒亂差 到了讓人無法忍受的地步 這是當年轟動中文互聯網的 一起爆料事件 今天回頭去讀仍然讓人心驚不已 那我們先從這樁舊案說起 再說回到近年的情況 天輔乳業位於內蒙古的烏蘭察布市 是蒙牛旗下專門製作 冰淇淋的代加工廠 而伊利、蒙牛目前是中國 乳製品行業的兩大巨頭 伊利佔有乳製品市場份額的25.8% 蒙牛則是22.8% 它們倆是雄霸中國 乳製品行業的冠軍和亞軍 2012年那位實習生抱怨說 冰淇淋工廠建在一個新修的工業區 車間和宿舍緊緊靠在一起 宿舍外垃圾成堆 臭氣熏天 蒼蠅亂飛 旁邊就是一個簡易的垃圾焚燒站 時不時的燒起一堆火 煙霧裡就帶著塑料味 骯髒的空氣挾著煙熏味和臭味 直往車間裡鑽 冰淇淋車間裡霧氣繚繞 光線昏暗 瀰漫著一股糖精 混雜著牛奶的味道 地面上污水橫溢 掉在地上的冰淇淋棒 會毫不猶豫地被工作人員撿起來 重新擺到成品裡面 原料利用率可以說達到了百分之百 工廠確實很節約 巧克力甜筒裡面沒有巧克力 酸奶雪糕裡面也沒有酸奶 加入的都是便宜的人工合成材料 那麼重點來了 如何保證產品的質量呢 工廠的質檢程序還是有的 產品抽查的常規項目 大腸桿菌和細菌總數 每次檢查下來 大約都有10%的產品不合格 但是檢查完以後就沒有下文了 查出來的不合格品 不僅沒有被排除出去 甚至連重新包裝都沒有 就直接發貨了 所以實習生得出了結論 吃了拉肚子的消費者們 就自求多福吧 小作文一發出來 網上就炸鍋了 蒙牛官方微博趕緊發聲明說 環境管理存在著違規的問題是有 我們已經要求工廠整頓 相關責任人也已經被停職處理了 言下之意是 我們蒙牛有錯就改態度良好 但是一夜之間 網上爆料的小作文和所有轉發 就被刪了個乾乾淨淨 不見蹤影 我們現在視頻當中 顯示出來的文章和圖片 都是當年吃瓜群眾留下的截屏 而不是最初的爆料貼 小作文的消失 是因為蒙牛的手筆強勢攻關 那蒙牛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實力呢 我們下面會談到 於是不少網友紛紛大喊 不敢買蒙牛奶製品了 幸好我們還有伊利 但是悲催的是幾天之後 也傳來了關於伊利的消息 中國質檢局通知 伊利某些品類的奶粉 被檢查出來汞含量超標 起因是陝西省安康市的一名孕婦 長期喝這種汞含量超標的奶粉 最後不得不強行引產了 已經七個月的胎兒 這個事情發生以後 中宣部對各地媒體發出了禁令 如果媒體們要報導 只能轉用新華社的通稿 不能自行採訪 自行報導 也不能夠炒作和渲染 中國乳製品工業協會理事長宋昆岡 立刻跳出來維穩 他對媒體們信誓旦旦地說 發生的這些不幸事件 只是極少的個案 中國的嬰幼兒配方奶粉的標準 是世界上最嚴的標準之一 總體上來講 我們的質量是沒有問題的 宋理事長還強調說 連他的孫子喝的都是國產牛奶 宋理事長的孫子 喝的是不是國產奶粉 我們不知道 我們知道的是 被製檢部門查出 汞含量超標的奶粉 沒有聽到被召回的消息 也沒有被銷毀 就這樣無聲無息地 被中國嬰幼兒們喝進了肚子裡 時間一轉眼來到了2020年 一篇網文突然間又火起來了 名字叫作《扒蒙牛、伊利6大罪狀》 ——媒體不敢說 那就我來說 這篇文章再度控訴 蒙牛、伊利產品的質量堪憂 瞬間在網上又引起了轟動 那麼這兩家中國的乳製品龍頭企業 到底有沒有問題呢 話說蒙牛和伊利稱得上是同宗同源 因為蒙牛的創始人牛根生 和伊利的創始人鄭俊懷 本來就出自於同一家企業 呼和浩特市回民奶食品廠 這是呼和浩特的一家國營企業 也是伊利集團的前身 但是因為經營不善 連年虧損 1983年1月鄭俊懷出任廠長 立刻提拔了一名得力助手 他就是牛根生 話說鄭、牛兩個人還是挺牛的 是有兩把刷子 廠子很快就扭虧為盈 10年以後 伊利集團成立 鄭俊懷就成了董事長兼CEO 牛根生則成了副董事長兼副總經理 主管生產和銷售 但是一山不容二虎 生意大了 兩個人的矛盾也越來越大 最後牛根生被鄭老闆掃地出門 被趕出來的牛根生相當不服氣 就眾籌了100萬元資金 創建了蒙牛乳業 從此蒙牛和伊利兩家就成了對頭 開始了你追我趕的20年 鄭老闆和牛老闆兩位 雖然都是企業的開創者 但是他們走的路子和結局 卻大不一樣 伊利因為一開始是國營企業 再怎麼發展 鄭老闆也撈不到太多的好處 2004年鄭俊懷因為挪用公款 鋃鐺入獄 之後伊利吸納了不同渠道的資金 才慢慢從國企轉制成了民企 曾經擔任中宣部部長的劉雲山 他的兒子劉樂飛就入股過伊利 2012年伊利某些品類的奶粉 被檢查出汞含量超標 中宣部介入阻止報導 這大概就是背後的原因吧 蒙牛卻走了和伊利相反的路 它是從民營企業起步 卻吸納了中糧集團的資金 從而成為國有控股的企業 蒙牛的大股東是央企中糧集團 中糧集團入股蒙牛發生在2009年 所以我們就不難理解 為啥2012年爆料蒙牛的小作文 在網上瘋傳之後 會在中國各大論壇上一夜消失 被刪乾淨 不過今天我們要討論的 不是企業背後的資本運作 我們只談最重要的話題 這兩家公司的產品質量 到底怎麼樣 蒙牛和伊利的快速崛起 都是在2008年 三聚氰胺毒奶粉事件之後 爆出大頭娃娃事件以後 三鹿集團立刻被揪了出來 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董事長坐牢 企業破產 但是很少人知道的是 在奶製品裡面添加三聚氰胺 是當時中國乳製品行業的通常做法 伊利和蒙牛也不例外 它們也曾經在毒奶榜上有名 只不過三鹿加的量太狠 就成了眾矢之的 那為啥中國的各個奶廠 都要這麼幹呢 那這裡就不得不簡單說一下 牛奶的崛起史 牛奶成為人類餐桌上最基本的食物 其實歷史不太長 是起自於20世紀初 當時一些大學的研究發現 牛奶當中含有蛋白質 碳水化合物、脂肪 而且還可以添加多種維生素 不僅適合嬰兒飲用 也適合於成人 於是在西方就掀起了一股牛奶熱 牛奶以及各種奶製品的銷量劇增 這可樂壞了各國的奶農 這意味著能夠賺到更多的錢 那當然大家高興 不過錢也不是隨便賺的 得有門檻 既然要成為全民食物 就必須要有安全和質量標準 為了避免劣質奶產品 給公眾造成傷害 西方國家紛紛出台了 各種牛奶製品的標準 比如美國的奶製品標準 就是由美國農業部（USDA） 和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 聯合制定的 在加拿大這邊 則是由加拿大食品檢驗局CFIA制定的 雖然不同國家 由不同政府部門來制定標準 但是內容是大同小異 各國的標準都要求 牛奶的蛋白質、脂肪含量 各類菌群的數量 許多標準都必須嚴格檢測 而且政府會定期 給農場的奶牛做體檢 確保牛奶都來自於健康的奶牛 裡面沒有添加防腐劑 也不是過期的存貨 總之要檢測的項目很多 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中國的奶業要崛起 而且還想走向國際 那當然也得按照規矩來 檢測必須達標 但是問題就來了 中國產的原奶 70%幾是來自於個體散戶的農場 而散戶的奶牛養殖技術 根本沒有辦法和國際對標 首先中國奶牛的品種 和西方相比就有差距 全球最流行的奶牛品種 叫作荷斯坦奶牛 是美國培育了近一百年的品種 中國在1970年代 引進這種品種以後 與本土黃牛雜交 培育出了中國版的荷斯坦奶牛 但是中國版的荷斯坦奶牛 確實有點山寨 對比美國的原版來說 產奶量少了近乎一半 更重要的是 人工育種之後的物種 如果沒有持續的基因改良和維護 很快這個品種就會變種或者退化 所以奶製品發達的國家 都配備有育種中心 裡面有關於奶牛的全套生物信息 以保證配種持續進行 比如美國的每一頭荷斯坦奶牛 都有自己的身分證 以保證配種之後產下的下一代 仍然是好品種 但中國版的荷斯坦牛就粗放多了 既沒有身分證 也沒有全國性的育種和維護 小農場買了牛之後 只管產奶 不管育種 那麼牛的品種很快就會退化 不僅產奶的數量會下降 品質也會下降 中國產的牛奶 不能夠和國際對標的第二個原因 是水源的質量不行 牛奶90%以上的成分是水 奶牛每天需要喝大量的水 所以這個水源乾不乾淨 或者飲水量夠不夠 都會影響到牛奶的質量 因此西方的奶牛農場 對水質有特殊的要求 比如在加拿大 奶牛農場的飲用水 一年要檢測兩次 水中的微生物和重金屬含量 都有嚴格的控制 而且到了冬天 奶牛還必須得喝溫水 因為奶牛產奶 其實是因為生了小牛犢 就像婦女生小孩要哺乳一樣 如果冬天奶牛喝大量的冷水 會給身體造成負面的刺激 如果在哺乳階段 身體受過多的刺激 那麼奶的質量就會下降 這方面奶牛和人類沒什麼差別 而中國的奶牛農場 大多位於北方 內蒙古、新疆、河北一帶 那這些地方原本就缺水 很多農場的奶牛 不得不喝人的生活用水 甚至是循環利用過的生活用水 冬天也沒有辦法給奶牛提供溫水 再加上很多奶廠的環境髒亂差 那產奶期的奶牛就非常容易生病 一生病就給吃抗生素 那在這樣的環境下 產出的牛奶質量可想而知 含菌量、還有重金屬含量 都不會低 第三就是餵養不當 根據《自由亞洲》找到的一份調查 中國西部中小農場飼養的奶牛 普遍營養不均衡 也就是說沒有規範和標準的飼養 就像人一樣 要不然天天吃大魚大肉 要不然就是每天吃素 那在這樣的狀況下 牛奶質量出狀況 就是一件再正常也不過的事了 但是廠家們在收購牛奶之後 為了產品的成分表 看上去光鮮亮麗 通過檢查 就不得不往牛奶裡 添加各種科技與狠活了 比如蛋白質不夠怎麼辦呢 就加尿素 對 你沒聽錯 就是尿素 那這樣檢測的時候 蛋白質的含量就會有所提高 但缺點是 尿素在高溫乾燥的情況下 就會生成三聚氰胺 那這就是奶粉裡面 三聚氰胺的來源 其他的科技和狠活 還包括奶味不足 就加香味劑 細菌超標了 就加抗生素 濃度低了加乳清粉 發酸了 就加鹼面中和 添加了這些東西以後的牛奶 只能保質6-7個小時 所以在將牛奶送檢的車上 還要準備好雙氧水 在檢查之前趕緊往裡面摻 那這樣品質的牛奶和奶粉 你說能不把人喝出問題來嗎 所以說三鹿集團 它是倒楣在下手太狠 外加運氣不好 被查出來的超標物質太多 又恰好撞到了風口浪尖上 成為了頂罪羊 另外多說一句 其實在三聚氰胺事件爆發之前 曾經就有一位吹哨人 他叫蔣衛鎖 他原本在陝西經營一家奶站 2006年 蔣衛鎖關掉了自己的奶站 又自掏30萬元 走訪了西部各大奶廠和農場 寫出了一篇調查報告 名為《中國西部乳業瀕臨崩潰的邊緣》 報告裡披露了農場的髒亂差 奶廠的科技與狠活 以及堪憂的牛奶質量 這份報告現在在網上 可惜已經找不到了 蔣衛鎖為了做出這份調查報告 賣掉了自己的企業 和老婆離了婚 兩個孩子也輟了學 可是你以為這就夠慘了嗎 更悲慘的事還在後面呢 蔣衛鎖嘔心瀝血的 調查報告出爐之後 得到的不是消費者的感激 而是冷漠 更有人罵他 是在毀滅中國的乳製品行業 一度傳言有人要花50萬元 買他的項上人頭 雖然在三聚氰胺事件爆發以後 多了一些理解他的聲音 但是在那之後 蔣衛鎖仍然是找不到工作 也沒有辦法繼續做生意 2012年 在一起蹊蹺的打鬥事件當中 他被人捅了一刀致死 警方調查是以家庭糾紛為由 草草結案了 到底真相是什麼 一直都沒有人知道 2008年三聚氰胺毒奶粉 之後處於風口浪尖的 三鹿集團倒下了 但是伊利和蒙牛卻逆勢崛起 它們在這之後 慢慢吸收了三鹿等奶企 遺留下的市場份額 又融合了各路資本 逐漸成為了行業的老大和老二 也都成為了上市公司 然後就花樣百出地 開發新產品推向市場 還砸重金請到了當紅明星代言 同時還展示出了各種檢測證明 自家公司的奶製品 是絕對安全可靠的 質量足以媲美 國際產品 在中國這樣的輿論環境下 只要沒有人去翻舊事 它總是會被人們漸漸淡忘的 於是消費者們 也慢慢走出了三聚氰胺的陰影 可是在這樣的環境下 你不健忘又有什麼辦法呢 進口奶粉你買不起 不買國產你買什麼呢 就在大家被動的 或者主動說服自己 中國的乳製品行業 已經安全了的時候 發生了我們故事開頭說到的 實習生爆料 和伊利奶粉 被查出汞含量超標事件 但是這種程度的衝擊 對於已經成長為 國家奶業龍頭的伊利和蒙牛來說 只是小插曲 很快就過去了 這個事情也沒有影響到 蒙牛和伊利的股票價格 就在大家更加習慣了 歲月靜好的時候 時間來到了2020年 網上爆出了這篇起底文章 《深扒蒙牛、伊利的6大罪狀》 ——媒體不敢說 我來說 這篇猛文裡面 詳細例數了蒙牛、伊利的罪狀 主要罪狀是 蒙牛只把品質優良的奶 供應給香港、新加坡 而給中國人自己喝的奶 都是公司的劣質奶 而且更加可惡的是 蒙牛、伊利這兩家企業 聯手拉低了中國乳業的標準 有多低呢 降到了世界最低 以兩個最主要的指標 蛋白質含量和菌落數為例 美國的標準是蛋白質含量 每100克牛奶含3.1克 每毫升牛奶的菌落數 總數不能超過30萬 所謂菌落是既包括了有益菌 也包括了有害細菌 那這個數值總的來說是越低越好 而歐盟對牛奶的標準要求更高 每100克牛奶蛋白質含量是3.3克 每毫升牛奶的菌落總數 不能超過10萬 而中國的標準和美歐相比較 就差得太遠了 在三聚氰胺事件之前 蛋白質的標準 是每100克牛奶含2.98克 而美國和歐洲的標準都是高於3克 每毫升牛奶的菌落總數 中國標準是不超過50萬 但是更悲催的是2008年以後 這個標準不升反降了 蛋白質標準降成了 每100克牛奶含2.8克 菌落總數的標準變成了 每毫升牛奶不超過200萬 但是人家蒙牛和伊利也有說法 它們給出的理由是 因為不能往牛奶裡面加添加物了嘛 所以蛋白質含量自然就低了 那你問人家美國和歐盟的牛奶 為什麼蛋白質含量這麼高呢 它就沒話說了 這篇網文一出來 就引發了軒然大波 這都什麼年頭了 蒙牛還在搞一奶兩制 給香港和新加坡的牛奶質量 和給內地的不一樣 難道我們韭菜就不配喝好牛奶嗎 蒙牛和伊利背後的各方資本 也趕緊出動 四面公關 到處找權威機構 檢測各種奶製品的質量 信誓旦旦的保證 龍頭老大和老二的奶製品 那絕對質量是槓槓的 中國乳製品工業協會 也立刻跳出來發言 說上面那篇網文絕對是污衊 是寫手居心叵測的抹黑 中國的奶製品行業 蒙牛和伊利這兩家企業 是絕對不可能 綁架國家的行業標準的 蒙牛和伊利它們倆合起來 到底能不能夠 左右中國的奶業標準 我們沒有把握下結論 但是從蒙牛和伊利 自己公布的一些數據 我們卻能夠看出來 中國奶業龍頭老大的這兩家公司 它們的產品質量怎麼樣 根據蒙牛自己的宣傳 到2022年在它的自營牧場當中 用全球最現代化的方式 養殖了2.6萬頭奶牛 保證為消費者提供最優質的牛奶 如果是以美國荷斯坦牛的 產奶量來計算 一頭牛一年最多出產10噸牛奶 那麼滿打滿算 蒙牛自營牧場 一年只能夠出產26萬噸牛奶 但是蒙牛在2015年在全中國 就收購了580萬噸的原奶 也就是說蒙牛自家生產的牛奶 只佔了貼它牌的總體產出量的4.4% 伊利也是類似的情況 自稱是自營了若干牧場 能夠提供高品質的牛奶 但是2015年 伊利在全中國收購了680萬噸的原奶 比蒙牛還多出了100萬噸 那這些原奶其實是和它們合作的 全中國大大小小的奶廠出產的牛奶 那這些合作奶農出產的原奶質量 比起2008年以前到底有多大提高 那就實在不好說了 因為我們前面講的 小農場牛奶質量不好的三大坑 第一 奶牛品種沒有持續改良 第二 水源不好 第三 小農場缺少規範標準的飼養方法 這三個坑仍然全都在 第一個和第二個坑 小農場肯定自己是沒有辦法填上的 第一個關於育種的問題 它是有賴於 建立一個健全的全國性體系 第二個環境改善的問題 那更加不是小農場自己能解決的 而且一定 確定 以及肯定 這兩個問題以後 會變得越來越嚴重 所以我們就不難理解 為什麼2023年 中國牛奶的質量標準 定的比2008年還要低 作為消費者唯一能夠期待的是 牛奶裡面不要再添加 太多的科技與狠活了 那麼好 今天的故事就分享到這 謝謝大家 結尾介紹一下 在我的另外一個頻道 文昭談古論今 近期發表了一集節目 國運的逆轉 新加坡即將超越香港嗎？ 新加坡正在強勢崛起 成為新的亞洲金融中心 而香港卻正在從金融中心 蛻變成為金融中心遺址 那麼新加坡有哪些獨到的優勢 在它成為金融中心的道路上 又有哪些需要跨越的障礙呢？ 那我現在把這集節目的鏈接放在屏幕上方 請有興趣的朋友移步觀看 也請大家多多訂閱和支持 文昭談古論今這個YouTube頻道 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