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家韓非子:人性的本質是逐利(帝王幾千年的治民術) | 法家思想解讀(春秋戰國,諸子百家,商鞅,商君書,性本善,性本惡,荀子,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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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天天讀書會,這期我們講的是:法家眼中的人性(法家,韓非子,春秋戰國,諸子百家,商鞅,商君書,性本善,性本惡,荀子,孟子,秦朝)。
古人對人性是怎麽看的呢?儒家經典《三字經》里說:人之初,性本善。而荀子則在《荀子·性惡》中提出:“人之性惡,其善者偽也。”
人性到底是善還是惡呢?法家代表人物韓非子說,人性既不是善也不是惡,而是貪利。在他的著作里,他對人性的刻畫入木三分。韓非創立的法家學說是為君王治國理政服務的。他認為人性的拯救不能靠道德教化,而是主張以嚴刑峻法治理人民。韓非子的法家思想被秦王嬴政所重用,奉為秦國治國經要。他為秦朝建立第一個君主集權的國家提供了理論依據(法家,韓非子,春秋戰國,諸子百家,商鞅,商君書,性本善,性本惡,荀子,孟子,秦朝)。
那麽,韓非子為何會認為人性是貪利呢?他主張封建君王具體該如何治理人民呢?法家的思想對後世又有哪些影響呢?
在荀子之後,他的弟子韓非子又在這個基礎上提出了“性本利”的思想。韓非子雖然是儒家荀子的弟子,但他的思想卻是法家的思想。他推崇商鞅的治理人民的方案。
我們之前解讀過商鞅的《商君書》。商鞅有人性本惡的思想,他認為人民本性很難改變,他立足於利用和操縱人性,以嚴刑管束和勸賞誘導, 把人的私利之心納入君王想要的軌道:耕種與戰爭。韓非子“性本利”的思想承接了商鞅, 跟商鞅相比,他更深入的解釋了為什麽“性本利”會導致人民作惡,他的理論更明晰。
#法家 #韓非子 #諸子百家
古人對人性是怎麼看的呢?
儒家經典《三字經》裏說:人之初,
性本善。
而荀子則在《荀子·性惡》中提出:“人之性惡,
其善者偽也。
人性到底是善還是惡呢?
法家代表人物韓非子說,
人性既不是善也不是惡,
而是貪利。
在他的著作裏,
他對人性的刻畫入木三分。
韓非創立的法家學說是為君王治國理政服務的。
他認為人性的拯救不能靠道德教化,
而是主張以嚴刑峻法治理人民。
韓非子的法家思想被秦王嬴政所重用,
奉為秦國治國經要。
他為秦朝建立第一個君主集權的國家提供了理論依據。
那麼,
韓非子為何會認為人性是貪利呢?
他主張封建君王具體該如何治理人民呢?
法家的思想對後世又有哪些影響呢?
歡迎來到天天讀書會,
這期我們講的是:法家眼中的人性。
諸子百家說人性。
我們先看看韓非子的法家學說如何產生的。
在春秋戰國時期,
隨著周王室的衰落,
各諸侯國的勢力崛起。
這導致曾經周天子所建立的王朝逐漸分崩離析。
為了停息由舊的社會體系崩潰帶來的連年戰亂和征伐,
各國的學者和士族羣體紛紛提出了自己的主張。
他們急於找到一套新的社會體系來穩固這個天下的亂局。
這也就是百家爭鳴產生的時代背景。
說到底,
治理天下就在於如何治理天下的人,
而想要治理天下的人自然就要搞清楚人性的本質。
所以,
百家爭鳴的第一個焦點就是一場關於人性善惡的爭論。
這其中有三個代表性的人物。
首先是孟子,
他提出了性善論。
《孟子·告子上》說:人性之善也,
猶水之就下也。
人無有不善,
水無有不下。
意思是:人性向善,
就像水往低處流一樣。
人性沒有不善良的,
水沒有不向下流的。
在遊說諸侯國君時,
他主張以“王道”、“仁政”等策略治理國家和人民。
那句“惻隱之心,
人皆有之”也是出自《孟子·告子上》。
在孟子眼中,
每個人都有惻隱之心,
人們看到苦難就感覺同情,
看到弱小就想要幫助,
這是人自身的天性。
在孟子之後,
與他同屬儒家的荀子提出了性惡論。
在《荀子·性惡》開篇就有這樣一句:人之性惡,
其善者偽也。
荀子認為人天性好利、忌妒仇恨 、好聲色,
如果沒有後天教育,
順著這個天性,
必致爭奪殘賊淫亂。
荀子雖然認為人性只有私慾和相爭,
但他認為只要“師法之化,
禮義之道”,
人在後來還是可以向善的。
在荀子之後,
他的弟子韓非子又在這個基礎上提出了“性本利”的思想。
韓非子雖然是儒家荀子的弟子,
但他的思想卻是法家的思想。
他推崇商鞅的治理人民的方案。
我們之前解讀過商鞅的《商君書》。
商鞅有人性本惡的思想,
他認為人民本性很難改變,
他立足於利用和操縱人性,
以嚴刑管束和勸賞誘導,
把人的私利之心納入君王想要的軌道:耕種與戰爭。
韓非子“性本利”的思想承接了商鞅,
跟商鞅相比,
他更深入的解釋了為什麼“性本利”會導致人民作惡,
他的理論更明晰。
韓非子的“性本利”。
我們先來看看韓非子對人民本性的認識。
在《韓非子·五蠹》篇寫道:今儒、墨皆稱先王兼愛天下,
則視民如父母。
人之情性,
莫先於父母,
皆見愛而未必治也,
雖厚愛矣,
奚遽不亂?
今先王之愛民,
不過父母之愛子,
子未必不亂也,
則民奚遽治哉!
在這裏,
韓非子批評了儒家、墨家主張的以愛心對待人民的治國觀點。
天下最有愛心的是父母,
可是實際生活中父母之愛往往很失敗,
因為天下不肖子女甚多。
韓非子接著問:君王實行仁政有用嗎?
天下不孝子女那麼多,
所以仁政一樣也會導致亂民。
韓非子提出的“性本利”的意思就是人性本身是逐利的,
沒有所謂的善惡。
在這裏,
韓非子舉了一個例子。
他說,
在上古時期,
人之所以道德水準高,
是因為當時資源多而人口少。
即使男人不種地,
女人不紡織,
隨便摘幾個果子都能養活自己,
他們沒有必要為利益而爭鬥。
但如今卻不同,
現在資源少而人口多,
更何況資源的分配還極為不均,
人們工作很辛苦,
可收入卻很微薄,
於是為了利益就發生了爭鬥、戰爭。
韓非子說,
這種爭鬥的本身並不是因為什麼善惡,
只不過就是因為人性中那個逐利的特質。
韓非子還講了一對夫妻的故事。
他說:一個丈夫出去工作,
他的妻子就在家中祈禱,
希望丈夫每天能多賺個幾百塊。
聽說此事之後,
她丈夫就疑惑的問道:你既然都祈禱了,
為什麼不祈禱我多賺一點呢?
結果妻子說:多賺個幾百就夠了,
如果賺得太多,
你可能就要納妾了。
韓非子就這個例子,
說明瞭即使是相濡以沫的夫妻,
他們之間也會為了私利有算計之心。
韓非子還舉了另一個例子。
一個男人外出工作,
他的妻子在家中偷人,
沒想到男人突然回家,
將姦夫堵在了自己家裏,
怎麼辦呢?
家裏的傭人出了一個主意,
你直接讓姦夫出去,
就讓你丈夫看見也沒關系,
只要別被抓住就行。
結果,
姦夫還真就大搖大擺的跑掉了。
男人看見之後非常生氣,
於是回到家中就質問妻子:那個光著屁股的人是怎麼回事?
結果:妻子表現的一臉茫然說:家裏沒有男人啊,
我一直也沒看到過。
丈夫又問家中的傭人,
傭人也說沒有看見。
這個時候,
丈夫開始懷疑自己了。
看到丈夫茫然失措,
妻子表現的非常關心。
她問,
你不會中邪了吧?
我聽說把動物的糞便澆在頭上,
就可以祛除身上的邪祟,
要不你就澆一下吧?
結果,
丈夫被澆了一頭的糞便,
還覺得妻子十分貼心。
韓非子說,
即使是在家裏,
也不要讓傭人和妻子的關系太好,
因為他們會串通起來蒙騙你。
聽起來是不是有點冷漠?
韓非子將人類所有的關系都描述成了利益的交換。
那他為什麼會舉這些例子呢?
難道這個世界人與人之間就沒有真的感情嗎?
這是因為,
韓非子的法家思想是教君王治國的權謀之術。
他舉這些例子,
也是為了說明人民的本性是如何逐利的。
比如,
故事中的傭人,
對君王來說就相當於皇宮內的宦官和宮女。
而姦夫,
就相當於把持朝綱的權臣。
韓非談論人性逐利,
著墨最多的是這批人。
其中的原因大概是,
君王治理人民很少有什麼私人往來。
而國君的大臣、內宮卻有許多私人往來,
人性有更多的施展機會。
韓非子文中反覆描述這批人逐利的本性下包藏著種種險詐、陰謀、逢迎、算計,
並且反覆告誡國君不要相信這些人,
不要相信仁政能治理好國家。
韓非子的治國理念。
在《韓非子·備內》的開篇,
首先說明瞭兩點。
第一個是“人主之患在於信人,
信人,
則制於人”。
第二個是“人臣之於其君,
非有骨肉之親也,
縛於勢而不得不事也”。
韓非子的意思是:對君主來說,
最大的禍端就是相信人性,
相信他人。
相信他人就意味著要受到他人的控制。
君主的臣子和君主沒有骨肉之親,
他效忠的不是君主,
而是君主手中的權力。
這裏的“縛於勢”是關鍵詞。
臣子逐利的本性被君主權勢所壓制,
而不是他沒有這種本性。
韓非子說:正是因為這兩點,
所以在歷史上才會頻繁出現弒殺君主的事件。
如果君主相信他的兒子,
那奸臣就能利用太子,
來實現自己的私利。
如果君主相信他的妻子,
那奸臣就能利用皇後,
來蠶食國家的利益。
比如說,
曾經雄才偉略的趙武靈王,
就是因為太過相信自己的兒子,
最終被權臣所利用,
被人篡奪皇位,
將自己困死在了沙丘之地。
還有晉獻公的妃子驪姬,
在寵臣優施的協助下,
挑唆了晉獻公與兒子申生、重耳、夷吾的關系,
最終導致申生自殺,
重耳、夷吾逃亡,
製造了一場“驪姬之亂”。
韓非子舉了這麼多例子,
就是為了向君王說明:如果像妻子、兒子,
如此親近的人都不能信任,
那其餘的人自然就更不可信了。
韓非子對君王的建議是:能讓別人相信君王,
君王纔有力量。
但作為君主,
則不需要這樣去相信他人。
韓非子接著說,
如果君王認為美德可以教化民眾,
那就是相信民眾都是孔子學生那樣的人。
韓非認為這樣的假定完全不合人們本性逐利的本質。
人民的人性不會因為君主的愛、美德而變好,
也不會因為生活豐足而變好。
這就是韓非子法家為嚴刑峻法的治國理念所作的解釋。
當然,
他不僅是為以往的法家的實踐背書,
而且認為以往的刑罰還不夠。
也有人提出質疑,
韓非子到底是因為認識到人性的逐利本性才主張君主治國必須嚴刑峻法,
還是因為他主張嚴刑峻法所以才強調人性的勢利和懶惰呢?
法家的重刑少賞。
根據韓非子的人性論,
對絕大多數民眾最有效的驅動是賞罰。
韓非子明確地提出了重刑少賞的主張。
他論述了為什麼重刑適用於輕罪,
也論述了為什麼重刑比輕刑更好。
這還是根據韓非子對人趨利避害人性的判斷。
《韓非子·飭令》指出:“重刑少賞,
上愛民,
民死賞;多賞輕刑,
上不愛民,
民不死賞。
”也就是說,
當獎賞太多,
賞就失去了驅動力。
這也是韓非子一貫的立場:人基於利害的理性計算,
要在相對窮困的情況下,
才能起作用。
他說,
富裕的時候,
人民對利的計算不敏感了,
但是對害的計算依然敏感。
換句話說,
在驅動人行動的趨利與避害之間,
避害更有普遍性。
在《韓非子·六反》裏面,
他明確指出,
對已經富足的民眾大眾,
賞對他們失效,
但罰還有用,
並且對維持政治秩序也是必要的,
因為富足的民眾容易因“驕恣”而“行暴”。
總之,
在賞與罰之間,
罰是根本。
這也跟《商君書》的思想一致,
裏面明確地表達:“罰重,
爵尊;賞輕,
刑威”(《說民篇》)。
最後,
韓非子承認即使在物質條件匱乏情況下,
也有看似超越利害的人存在。
有極個別的人可以不懼君王國家機器的管制,
他們的行為不以利害與榮辱計算為首要驅動,
而是堅守其道德信條。
對這種個別的人民,
韓非子建議君王要設置制度壓制他們,
甚至消滅他們。
有人提出疑問,
韓非子說的這些人是不是那些主張仁政的思想家呢。
韓非子的法家思想為秦朝及後期的封建王朝統治提供了理論基礎,
後世的君王士族也把法家思想奉為圭臬。
法家思想的影響。
在封建王朝的歷史上,
有許多自己兒子被封為太子的皇後卻都盼著君主早日駕崩,
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在殘酷的權力鬥爭中,
利益纔是第一要素。
皇後擔心以後年老色衰而遭到君主的疏遠時,
她的兒子的皇位會有什麼變故。
因此她盼望著兒子早日繼承皇位。
漢朝的劉邦和呂雉就曾面臨著這樣的問題,
當這種猜忌達到一定程度時,
也就出現了毒殺君主的事件。
韓非子說:“利君死者眾,
則人主危”。
意思是,
認為君主死亡對自己有利的人多,
那君主的處境就會變得危險,
其中最關鍵的就是這個“利”。
韓非子提出:王良愛馬、越王勾踐愛民,
是因為他們需要馬匹,
需要百姓為他們戰鬥。
而車匠造好了車子,
就希望別人能夠富貴。
棺材匠做好了棺材,
就希望別人早日傷亡。
車匠希望別人富貴,
是因為別人不富貴車子就賣不出去。
棺材匠希望別人傷亡,
是因為別人不傷亡棺材就沒有人買。
這些人的本意,
並非是喜愛和憎恨別人,
而是因為利益。
同樣,
想要征伐建功立業的人,
從來不會祈求天下太平,
因為這樣他們就無利可圖。
在這裏,
也沒有什麼善人惡人之分,
有的只是利益。
在大部分朝代,
如果一個帝王到了垂暮之年,
臣子就會靠向皇後,
或者是向太子的勢力靠攏。
臣子希望君主早日駕崩,
同樣也不是因為憎恨君主,
而是他們的利益就建立在君主的死亡之上。
我們再回過頭來看看封建王朝的歷史,
百姓和君主對忠奸的定義大不相同。
君主不在意臣子是否具有仁義的特質,
因為他知道,
只要自己有勢,
臣子就會變得仁義。
天下的徭役多,
百姓生活就困苦。
但皇帝就是從天下的徭役發展勢力的。
君王的勢力得到了發展,
臣子就會更附庸與帝王,
帝王就會拉攏更多人才擴充自己的勢力。
法家的思想是為君王服務的。
古往今來幾千年,
法家的嚴刑厲法成為君王的手段。
而違反法令、篡權奪位的,
從來都是權貴階層。
而這些權貴階層,
往往都是制定律法的人。
而律法要懲辦的,
偏偏又是那些地位卑賤的人民。
那麼,
韓非子的人性論到底是不是完全正確呢?
對韓非子人性論的探討。
《韓非子·解老》篇指出,
儒家夢想的君臣和睦,
民眾友愛的狀態,
恰恰是要靠儒家所敵視、民眾所厭惡的法家政策建立的秩序。
《韓非子》批判了儒家的仁政理念,
而《韓非子》全書所充斥的,
更多是富國強兵的急切。
但他沒有講過強盛之後的君王該如何做。
在《韓非子》裏面,
倒是有很多類似《商君書》使民貧的說法。
《韓非子·六反》篇指出,
要防止民眾富足後因“侈泰”而導致國家貧困,
因此需要“論其稅賦以均貧富”。
在進一步展開的時候,
《韓非子·飭令》指出:“物多者眾,
農弛奸勝,
則國必削。
”這裏的說法與《商君書·靳令》篇對應的部分也基本一致。
他和商鞅都提出用“以粟出爵”的辦法,
意思就是“民眾有了多餘的糧食,
讓民眾用糧食換取官爵”。
這是為了讓民眾保持“餓狼”狀態。
這樣的國家也會一直不斷擴張,
哪怕是一統天下,
仍然要製造新的敵人去徵戰。
也有人對韓非子法家思想的治國理念提出了自己的解釋。
他們引用了18世紀法國哲學家約瑟夫·德·邁斯特的話:有什麼樣的人民就有什麼樣的政府。
約瑟夫是個有名的保王派,
他堅決反對啟蒙運動,
提倡絕對君權和君主權威不可侵犯。
他為波旁王朝辯護,
也為稱帝的拿破侖歡呼,
還徹底反對啟蒙時代的理性主義。
在他看來,
數千年傳下來的君主制一定有它的道理。
實際上,
對人民和政府的關系,
還有一種更為現代的看法。
那就是美國國父之一傑弗遜的 “In a democracy,
people get the government they deserve”,
大概意思就是“人民應該得到他們應得的民主”。
換句話說,
國家管理者得先提供一個言論可以自由表達、司法獨立不受權貴和統治者擺布、權力得到制約的完整社會體系。
在這種社會體系下,
人民可以自由表達自己的意願,
這樣纔是和諧的人民和政府的關系。
而依靠威權形式來統治的政權,
不論他是依靠暴力、還是重罰輕賞來維持其統治,
都通通不應該用人民本性是逐利的理論來證明其統治手段的合理性。
我們以現實中的真實案例為例。
如果說人民的本性是逐利的,
那北朝鮮跟南韓是同樣一個民族,
但南朝鮮是民主社會,
而北朝鮮是中央集權的社會。
北朝鮮從來沒有給過人民哪怕一點參與國家管理與決策的機會,
如果北朝鮮以人民本性逐利來說明其治理體系的合理性,
那根本是沒有任何說服力的。
總之,
”有什麼樣的人民就有什麼樣的政府“這句話是經不起推敲的。
並且,
人性的本質真的只是逐利那麼簡單嗎?
利益也是區分的。
除了私利,
還有公利。
我們是社會性動物,
羣體的利益也是利益,
是公利。
人們是可以為了羣體的利益而犧牲私利的。
有的人敢為天下先犧牲自我,
你能說他這種利益是為了自己的私利嗎?
就像西方所說的貴族精神,
這是一種以榮譽、責任、勇氣、自律等價值為核心的原則。
在泰坦尼克號沈沒時,
作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的約翰·雅各·阿斯特四世沒有依靠自己的鈔能力選擇逃生,
而是讓婦女孩子先上救生艇,
他在甲板上優雅的看著妻子和其他人坐在救生艇上離開。
每個人的信仰和價值觀有所不同,
而持有什麼樣的價值觀又會決定了他會有什麼樣的行為模式。
而個人的價值觀又和社會總體推崇的價值觀關系很大。
而推崇什麼樣的價值觀又恰恰是國家管理者的宣傳機器能決定的。
是推崇君權神聖不可侵犯,
還是人人生而平等,
這或許只有國家管理者才能決定。
感謝觀看天天讀書會,
我們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