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書法Chinese Calligraphy -【楷书】谢小青楷书教学 Regular script teaching 02

謝小青,現任首都師範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國家語言文字諮詢委員會委員,中國書法家協會國際交流委員會委員,北京書法家協會副祕書長 大家知道楷書是一種與實用的規範性和欣賞的審美性一體的最完備形態的字體 所以它這中間柔和了傳書的對稱,隸書的方折,以及行草的簡易等等特點 今天下午我們就從楷書的筆法,結構和章法等方面做一個簡要的概說 下面我們先來看有關筆法方面的內容 關於楷書有四大家之說 閻,柳,歐,趙 好,這說的都對 但是大家想一想 這四個是怎麼出來的 歷史上寫楷書的書家有名的也特別的多 對不對 爲什麼單選了這四家 這是第一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 大家想一想它的排列順序 閻鎮秋是中唐 柳是晚唐 歐呢 楚唐 趙 元代 隔過了宋代到了元代 是不是 所以大家想想這樣的排列順序 也不是時代的順序 那這裏面是怎麼個含義呢 這個其實是總結出來的一套管格教程 以前考功名需要寫卷子 要寫管格體 這個是一個教程 爲什麼從閻開始呢 閻字開闊磅礴 所以第一步學的是佔格 楷書都是四方字 怎麼佔用這個格 這裏面大有學問 不是填滿四個角就可以的 咱們隨便舉個例子 人和口兩個字 大家看這佔格顯然不對 是不是 好傢伙 這嘴大得要喫人了 所以佔格不是填滿這個空就行的 比如說我們現在看什麼什麼大廈 街上到處都有什麼什麼大廈 北京新成立了好多的這些高樓大廈 用電腦字打出來 那個大字感覺永遠比廈大 如果大縮小一點 廈大一點 它的比例是最好的 這個也是一樣 人大一點 口縮小一點 我們看着是勻稱的 是吧 所以我們學習閻真秋 首先學習佔格 但是大家知道 閻真秋學的學的時間長了 容易寫的肥滿 所以有人譏諷閻體字是厚皮饅頭 就得減肥 所以學柳 閻筋柳骨 要做骨感美人 是吧 要強調它的骨力骨質 但是呢 大家知道柳公泉的結構啊 有時候並不是很好的 通篇是非常棒的 各個音體 但是至於到每一個單個的字 未必是最完美的結構 所以這樣呢 我們就要再學什麼 歐 歐的結構最平整 是吧 但是時間長了 又容易撞如算子 學的板了 這樣再學趙 趙孟甫的楷書呢 嚴格來講 它是帶有行書筆意的 所以呢 非常的活泛 這一套程序下來 學的太複雜了 簡化一下 有沒有速成的呢 歐里趙面 取歐的結構裏趙面趙的用筆 這樣結合起來 大家理解了這個道理以後呢 你們就去看看清代人 很多字都是符合這一特點的 下面呢 我們來看一下 這幾個帖 大家應該是都是比較熟悉的 左邊呢 是顏真卿的顏勤禮碑 右邊呢 柳公泉的神策軍碑 左邊呢 歐陽詢的九成功李全明 右邊的是趙孟甫 膽八碑裏面的字 那大家看 這各家各體 各有特點 我們就舉這個鉤來講 第一行的字是魏碑裏的字 每個字都有豎鉤 能看得到吧 這個豎鉤 它們的特點是什麼呢 平的出來的 還有呢 挑的比較長 內圓外方 感覺裏面好像是平的 是吧 這樣把大家剛纔說的結合起來呢 就是魏碑鉤的特點 那接下來我們看第二行 第二行呢 顯然是顏體字 顏體字的豎鉤 馬上就變了 特別是兩個孝字相同的字 結構取勢 用筆方法都不一樣 那顏體的鉤是怎樣的呢 大家描述一下 下來要回往上再挑鉤出來 是吧 我小時候寫字 我寫的是邢凱的 所以出去寫字呢 寫得非常快 竹嶽松風四個字 很快就寫完了 然後我呢 旁邊還有另外的一個小朋友 他也在寫 他寫顏振清的字 他那天呢 選了一首詩 那時候我們還沒有凳子這麼高 踩着一摞書站上去寫 他呢選了一首詩 詩很長 顏體字寫得又慢 而且最要命的是什麼呢 這豎下來呀 得擺 一下 兩下 三下 四下 五下 擺夠了 出來 還得心裏默默地數 所以小時候學習寫字 也有很多的樂趣 也有很多的故事 也有很多的笑話 實際上我們回頭講課的過程中呢 要給大家講到顏體字 要給大家看到墨跡 以及他之前的隋代的書法等等 你們就會發現 顏振清本人並不是這樣寫出來的 這裏面呢 可能對於後學來講 就有一種誤解 好 下面我們再來看第三行 是什麼字體 歐 好 歐體的溝 又不一樣了 特別是大家看 最末字 上面顏體字 泉水的泉有水 下面也有水 對不對 這倆溝不同 那我們來描述一下 歐體溝有什麼特點 它好像都沒有一個明顯的挑出來的動作 下來以後四出飛出 好像一跪筆就結束了 是吧 所以如果我們寫歐字 立定挑溝 就差遠了 一定要含蓄 有點類似垂露樹 這是歐體溝的特點 好 下面我們再來看最後一行 這是什麼體 肇體 肇體呢 大家看這幾個字都帶樹溝 咱們看第一第二個字吧 比較明顯一點 丹青的丹身體的身 那你們看看 它這溝有什麼特點 位碑是平挑 是吧 它是往上 角度不同 好 然後大家再仔細觀察一下 就是樹 所謂的溝是樹接挑筆 對不對 在兩個接的中間有什麼特點 沒有頓筆直接挑出 這是大家觀察到的 好 我這樣給大家來畫一個圖 大家可能看不太清楚 如果咱們畫一個圖的話 看一下 關鍵是這兒有一個缺角 但是又出來一個尖 這是趙孟甫的特點 大家試想一下 咱們把這兒擋上 這樣顯得 看到了嗎 趙的那種銳氣就沒了 是不是 就變成了一個普通的溝 這就不姓趙了 所以大家看 這一點很重要 所謂的神采 神采並不是在大的地方 而是在很微妙的細節上面 我們只有對比這幾種楷書體 它們各自的特徵才能顯現出來 如果你不對比的話 你可能不會發現那麼多 發現這是第一步 第二步咱們就得琢磨 這是怎麼寫出來的 有的人說 這個部分是厚加上去的 兩筆 趙孟甫日書萬字 對不對 以他的速度來講 我們挑一個溝還一筆寫呢 他還兩筆寫 這可能不符合事實 大家就要想 我們怎麼能一筆寫出來 它這樣的效果 這個就是筆法 筆法不是固定的 每個人都可以總結 只要你能寫出來這個樣子 就可以了 所以我們有些時候看示範 但是也不要拘泥於 示範的這樣的寫法 你還可以自己去發揮 我怎麼琢磨一下 比如說未背的這個鉤 我怎麼把筆推出來 怎麼往上攏 我自己琢磨出來一套用筆的心得 這就是你得到的筆法 所以大家一邊觀察 我們一邊還得動腦筋 要思考 大家看各家各體都不相同 但是都是經典 都很好 就好像畫畫一樣 沒有一種顏色不好 都是好的顏色 從顏色本身來講 可是爲什麼有的人的畫那麼髒 人家有的人很寧靜 就是用色的搭配問題 寫字也是一樣的 沒有一個筆畫不好 關鍵是你怎麼搭配 怎麼寫出它的特點來 咱們下面就該講第二個問題 組合的問題 就是字法 字的結構 我們以照字爲例 上面是兩行左右結構 包括左中右結構 下面是上下結構 最後一行是獨體字 我們來看看 先看橫的第一行 第一個字是破 第二個字是緊 第三個外 第四個如 第五個妙 看這幾個字 都是左右結構 但是沒有一個字是齊頭並角 而是有上下錯落 我們具體看一下它的調節方法 舉第一個字破 大家看十字旁 本身就不是正的 它是往上斜的 下面的口 最後封口的一行非常短 而且往上斜 這個疲呢 疲的第一筆豎 插在口的空當那 然後最後一筆反那 往下拽 這樣的話 這個字撐住的 這個裏面的張力非常大 然後咱們再來看第二個字 大家順着我引導的思維 咱們一起來分析 第二個字是緊 左邊的言字旁和第一個字的石頭的石 是不是有相同的地方呢 這個口都是往上斜的 左邊言字旁的右邊是對齊的 因爲它得給右邊留下空當來 它不能佔用了人家的地方 所以大家看 點 橫 這個寫完以後 等於已經給右邊定位了 右邊第一橫 插在左邊言字旁的兩橫中間 左邊口往上斜 所以最後一筆 它伸進去 把左邊墊高一點 整個託本結束 寫得非常好 本來把兩個毫不相干的 融合在了一起 左右結構之中又有上下的穿插意思 咱們再來看 如果的如 女字旁不是正的 它是個偏旁 所以傾向於左邊 而且壓低重心 這個橫挑起來以後 和女的反那有一個空間打開 然後口插進去 這個妙就更明顯了 女字邊寫完以後 右邊少數寫下來以後 大家看 左邊的點在哪牽着呢 在女字旁的撇和反那之間 那個三角缺口就是哨子點的位置 所以左邊的位置是決定着右邊位置的 每一個筆畫都是跟着前一個筆畫的位置走的 所以有些時候我們臨摹的時候 這個字不像 跟字帖上的不像 那這個那你看寫得不好 但是大家要明白 你寫得不像的時候 問題一定不是出在那上的 你要往前推倒 是不是那個撇你就沒搭好 所以那的位置不對 你要一筆一筆地往前推 這樣的話呢 大家對整個字就有一個完整的認識 你看這個廟子最後一筆也非常的漂亮 長長的拖下來 但是這個是非常講究功力的 如果橫掃一筆 這一字就麻煩了 就沒有力量和精神了 好 下面咱們再來看 順着這樣的思路 我們來分析 熊 熊狀的熊 左高右低 這個能看到 右邊 錐字第一筆 嵌到 左邊的三角空檔裏來 非常的穩 就好像這個做木工 打的蠍子進去一樣 好 接下來再看這個字 大家能認識嗎 這是一個一體字的寫法 一個來 一個立 有的學員都能認識 赤 皇帝的命令 叫赤 所以大家看這個赤 左高右低 它不是並排擺開的 咱兩個不是手拉手 而是把這個來字往高一點 把點低一點 數要短 把力量的力插進去 這樣力量的力 雖然這個橫很長 但是在整個字裏面 不佔地方 因爲它插進去了 所以顯得不是那麼獨立突兀 而且往回收 這樣的話 整個字就攏在了一起 那我們再看後兩個字 一個是安徽的徽 一個是微妙的微 反而旁 最明顯的特徵 壓縮 往近插 雖然是很複雜的結構 但是這樣一處理 就會增加很多書寫的便捷性 所以大家看 寫字是不是要動腦筋 同樣的結構 特別是楷書 楷書它的形體 已經是比較明確固定的了 所以你就必須得在筆畫的寫法 穿插搭配上面動腦筋 因爲它跟草書的變化還不一樣 草書你可以整個字形去變化 你可以寫的寬一點窄一點 楷書的難度也在這兒 高妙的奧祕也在這兒 下面我們來舉一個上下結構的例子 大家能看出來什麼字嗎 舊 新舊的舊 整個書 長長的貫下來 筆畫雖然零碎 但是有一個整體 組織的非常嚴密 然後我們再來看 舉兩個獨體字的例子 急 第一個急格的急 第一筆撇是助風 下來頓筆 接第二筆 關鍵是這個肚子 大肚子揚出去 最後把它要拽住 這一筆非常重要 所以大家看 撐開的內部的空間特別大 再 再是突出了這一個長撇 把剩下的往上走 如果你長撇拉長了 那個土字下來 整個字就鬆懈了 團住整個字 雖然筆畫很長 但是它中間有一個團聚 然後再看有沒有的有 完全不在正中線上 下筆甩開 然後把這個越往右走 是起支撐作用 這個字有一半的空間 在空白的地方 這些都是趙孟甫的字裏面 特別大膽造險的地方 造險 然後再破險 達到一種新的平衡關係 這就是結構的奧妙 我曾經見過 趙孟甫三門記的真跡 在上海博物館展出的時候 我去參觀過 還有桑亂帖等等 還有空海和尚的一些墨跡等等 看三門記的時候 我特別的受教育 你們看到真跡和印刷品是兩回事 原來我覺得三門記筆畫比較刻板 不是很喜歡 覺得膽巴背更潤一些 老道一點 但是看了三門記的真跡以後 覺得趙孟甫的功夫真的是了不起 通篇沒有一個分岔的地方 就是用筆 比如說咱們挑鉤 出捺 筆就很容易散開 對吧 三門記沒有一處這樣的地方 大家想想這是何等的功力 所以他一輩子的心思花在這個上面 已經給咱們寫出來好多好多的樣子 不光是趙孟甫 歷史上的書家都是這樣 已經給我們留下了很多好的字樣子 所以我們應該去學 有人譏諷米福幾谷字 但是實際上這是他高明的地方 他把每個人好的地方都取來 是吧 所以最後自己能消化集大成 這是一種學習方法 下面咱們舉一個行書的例子 楷書和行書的結構是有相通的地方 下面咱們舉聖教序 懷仁集王聖教序裏面選的字 我選的都是相同的字 寫法都不太一樣 這裏面有變化 第一個字能認識嗎 寂寂寞的寂 不同在哪裏 角度有變化 好觀察的非常好 那首先看角度怎麼變化的 上面是寶蓋 寶蓋的左邊這個點朝左偏左 右邊這個朝右 而且位置向右 下面跟着就不同了 是兩個樹 左邊的樹和點相反朝右斜 右邊的樹和點相反略微回收 所以大家看看 是不是寶蓋的第一個點的時候 已經決定了整體的關係 如果你用右邊的寶蓋 配上左邊的下一個半部分 裏面的那個微妙性就沒有顯示出來 下面我們來看三個等字 三個等主要看下面的寸 寸是樹根和點的關係 根的長短不一樣 關係到點的長短方向也不一樣 是不是各有不同 下面咱們再來看深 深淺的深 這兩個深的區別在哪裏 一個是靠近一點 一個是分開一點的 靠近的這個上面重 寶蓋重好像一個大帽子一樣 是吧 非常誇張的 相應的墨點一定要重 上下呼應 整個的氣勢就出來了 右邊的這個呢 上面輕一點 下面也輕一點 它是同步進行 下面我們再來看這個齊 齊要看什麼呢 樹和點的關係 第一個齊 樹長 所以那個點 旁邊一點 小一點 平一點 儘量不要佔地方 右邊呢 就不一樣了 右邊的樹呢 不太超出來 所以這個點 可以重力去行 儘管是行書 但是實際上我們在楷書中 是一樣的道理和運用 順着這樣的思維 咱們再來看 求同存異的異 大家看這兩個 第一個和第二個 第一個上面呢 搭的稍微疏朗一點 第二個呢 略微的茂密一點 所以下面的點 第一個跑得更遠 第二個就要往回收 你們看筆鋒的方向 它是往回收的 第一個是往外挑的 儘管這個字擺在這兒 但是給我們的想象 又不太一樣 那下面來看這個南 這個明顯吧 這個不同明顯 第一個呀 更有特點一點 第二個嘛 結構好像略微普通一點 第一個 這個上面一點挑起來 這一筆一甩 整個就變了 這是淮人對王羲之用心的地方 所以有人認爲 其實不是集字 而是他學王羲之的字 把王羲之的那種棋 更加發揮了出來 同樣是這兩個字的時候 那我們在第一個上面 要好好地用心體會 那下面呢 我們來談一談章法的問題 剛纔講的呢 這都是單個的字 字和字串聯在一起 一行一行之間的關係 就構成了章法 大家看圖片 先看左上角的一組 什麼字 妻兒一女 什麼帖裏的 王羲之的十七帖中的兒女帖 大家看這四個字 很簡單的筆畫 但是扶楊有志 力量含蓄 七橫往上揚 墨筆往下帶 它的那個開口的空間就變大了 而這一筆刀劈一樣 非常有力 下來以後往下 感覺這個兒字 好像有點往下掉 所以一往上揚 光揚起來不行 所以再稍微往下拽一拽 這樣的話平衡感好一點 那下面的女字 和一的上揚相對應 把它往下拉下來 王羲之有 這肯定是八個孩子 對吧 妻兒一女 這四個字寫的漂亮吧 旁邊的是趙孟甫臨摹的 也許趙孟甫臨摹的 可能是別的本子 但是咱們來大致的對比一下 趙孟甫的臨摹 這個平行性特別的突出 能找得到吧 每個字好像都是斜上取勢 所以取勢相對就單一一點 王羲之的草書十七帖 爲什麼那麼經典 草法簡約 但是大家看 這中間的含義 非常的深長 再看 下面左下角 還是王羲之兒女帖中的一句 吾有妻兒一女 唯一小者尚未婚爾 就是說王羲之當時還沒結婚 所以咱們截取了小者尚三個字 能看得清嗎 我爲什麼這樣問 就是因爲感覺 王羲之寫的小和者的上半部分 好像是一個字 又融在一起了 王羲之筆下的字 氣勢非常的龐大 有些時候 它打斷了字本身的順序感 上下組合發生了變化 張孟甫臨的 就比較要性情 感覺就要溫潤了很多 就不像王羲之 那麼感覺有王者的風範 兩個比起來氣象完全是不一樣的 左邊的龐博大氣 雖然是手雜 但是大氣象 右邊的就比較規矩 嚴謹 溫潤一些 而且每個字來講 都是按照有點楷書的格式來寫的 所以我們看到這些字的時候 實際上在其中要體會的是 楷書的用筆和結構張法的問題 爲什麼我這樣說 大家看 王羲之的小字 那個點 完全是楷書的筆法 王羲之草書裏面 凝結的是楷書的筆法 所以孫過庭 他非常高明 對比的是楷書和草書 他沒有用楷書和隸書去對比 直接對比的反差最大的兩個 孫過庭在書譜裏面是這樣講的 真以點畫爲形制 實轉爲情性 感覺楷書看樣子是點畫 但是它流露性情的地方 是在實轉上面 所謂的實轉是呼應上面 楷書的呼應爲什麼難 因爲它筆畫是斷開的 所以這種呼應 它是暗的呼應 不像草書 咱倆手拉手 一看就明白誰跟着誰 而楷書的這種中間的關係 你是需要心神領會的 所以難是難在實轉上面 而孫過庭認爲草書反過來 難在哪 點畫上面 所以從這一點上面 咱們也能看到楷書和草書中間的聯繫 所謂的一通百通 但是當你不通的時候 一竅不通 一竅打開之後 百通 你會得到一個圓融的認識 所以我也很希望 雖然我們這個是楷書課 但是我們結合行書 草書 甚至傳書 隸書之變 來融合地理解楷書 再以行書爲例來談談章法問題 這一組字非常熟悉吧 來源於哪裏 藍亭旭 好 那我們來分析一下 將有感於斯文 這六個字的搭配 將豎鉤朝外 所以有字的左邊的撇要加重 一組一又撐開 有字左邊重了 所以那個杆要往上翹 要拖住點 杆子上去 感覺是往上右上走的 所以餘字左邊加重 餘字左邊加重了 那相反 斯那個金就非常的輕翹 最後文是塗改過的 但是好像一個響亮的句號 全篇有了一個結束 那大家看 這是藍亭旭章法好的地方 每一個字在俯仰之間都遙相呼應 如果單看這個 大家還沒有什麼感覺的話 咱們再對比看一個 這是沈穎墨先生林的藍亭旭 沈穎墨先生學王 這也是有名的 那咱們來看 將有感於斯文 這幾個字顯然就平順了很多 我們再來看 相與俯仰四個字 上面是藍亭旭的原本 下面是沈穎墨先生林的 先看王羲之的 第二個羽字 羽字的點 墨點好像不在正常的位置上 如果我們正常寫 應該再往右下一點 它略偏高 這樣的話 輔字的單人旁加重 而且寸字揚出去 輔是橫的 揚是縱的 這樣的話 從字的外輪廓 也有了方 扁 扁 長 等等各種變化 那我們來看 沈穎墨先生林的 外輪廓基本上是取其的 我們學習藍亭旭也好 學習懷仁吉王聖教旭也好 我們學習這些經典的東西 要細細地體會 特別是通過明家的臨摹 他們對這些帖 一定有自己的見解 那他們的見解在哪兒 他們取捨的哪些東西 對我們在臨原帖 是一個精良作用 章法剛纔講的 這都是有形的地方 章法還表現在無形的地方 王羲之的草書十七帖 爲什麼好 隔行氣脈不斷 字一行一行隔開了 但是氣脈是相通的 章法還體現在空間的地方 體現在字句和行句之間的地方上 我們這個看一個例子 歐陽詢九成宮李全明裏面的字 大家覺得哪一個是原本 哪一個是剪貼本呢 左邊是原本 右邊是加工處理過的 爲什麼區別在哪裏 字是同樣的 都是複印出來的 左邊行間疏朗 右邊茂密 如果是掩體字的話 可能就需要這種右邊茂密的格局 你寫成歐體的疏朗 滿天繁星一樣 那就完全不對味了 所以大家在臨摹的時候還要注意 你光寫準了一個字形的時候 你還要看看它周圍的環境 是不是合適 統稱起來這些都是章法上的內容 所謂的濟白當黑 要去辯證地看 有些時候我們光看黑的筆道 看不出來 這怎麼就看着不像 但是到底哪裏不像 差距在哪兒 你要從白的地方去找 剛纔我們結合王羲之的行書草書 以及顏柳歐照等等 這些楷書著名的書家的書跡 從筆法 字法和章法上面 給大家做了一個簡單的概況 今天這節課我們就講到這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