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周列國志》第二十四回 盟召陵禮款楚大夫 會葵邱義戴周天子

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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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次觀看·2024年3月3日
第二十四回
蒙少林禮款楚大夫
惠奎丘一代周天子
話說屈丸再至齊軍
請面見齊侯顏氏
管仲曰
楚使復來請矇蔽矣
君其禮之
屈丸見齊桓公再拜
桓公答禮問其來意
屈丸曰
寡君以不共之故
至敢君討
寡君以知罪矣
君若肯退師一舍
寡君敢不違命視聽
桓公曰
大夫能服爾君以休舊職
必寡人有辭於天子
有何求言
屈丸稱謝而去
歸報楚王
齊侯已許臣退師矣
臣亦許以入貢
君不可失信也
少請別報
八路軍馬拔寨俱起
楚王再使歎時
回言退三十里在少林駐紮
楚王曰
齊師之退必為我也
欲悔入貢之事
子文曰
彼八國之君尚不失信於匹夫
君可使匹夫實言於國君乎
楚王莫然
乃命屈丸機金箔八車
再往少林靠八路之師
父輩精毛一車
在齊軍前呈樣過了
然後據表如舟進貢
卻說許穆公喪至本國
世子葉四王主喪
是為西公
敢還公之德
遣大夫百舵
率師會於少林
還公聞屈丸載道
吩咐諸侯
將各國車徒分為七隊
分列七方
齊國之兵屯於南方
以當楚充
自齊軍中古起
七路亦齊名古
器械盔甲物要十分整齊
以強中國之威勢
屈丸既入見齊侯
呈上靠君之物
還公命分派八軍
其精毛豔過
仍令屈丸收管
自行進貢
還公曰
大夫亦曾觀我中國之兵乎
屈丸曰
婉僻居南府
未幾睹中國之盛
願借一觀
還公與屈丸同登榮落
望見各國之兵各佔一方
聯絡數十里不絕
齊軍中一聲古起
七路鼓聲相應
正如雷霆震擊
太地驚天
還公喜形於色
為屈丸曰
寡人有此兵重
以戰何患不勝
以功何患不克
屈丸對曰
君所以主盟中下者
為天子宣佈得意
撫恤黎元也
君若以德隨諸侯
誰敢不服
若事眾成立
楚國雖貶小
有方城為城
漢水為池
池深城峻
雖有百萬之眾
正位之所用而
還公面有殘色
為屈丸曰
大夫成楚之良也
寡人願與汝國
修先君之好如何
屈丸對曰
君會較服於
弊異之社稷
汝收寡君於同盟
寡君其敢自外
請與君定盟可乎
還公曰
可
事晚留屈丸
塑於營中
赦宴款待
次日立壇於少陵
還公執牛爾為主盟
管仲為私盟
屈丸稱楚君之命
同立再書
自今以後
視通盟好
還公先煞
七國與屈丸
以次受煞
禮畢
屈丸再拜致謝
管仲私與屈丸言
請放丹薄還政
屈丸亦待蔡侯謝罪
兩下各許諾
管仲下令班師
途中報書衙問與管仲曰
楚之罪
賤好為大
吾子以褒錨為辭
無所謂解
管仲對曰
楚賤好
以三世矣
我世以病之
同於蠻夷
倘擇其閣好
楚肯扶手而聽我呼
若其不聽
勢必驕兵
兵端一開
彼此報復
其禍被數年不解
南北同此騷然矣
吾以褒錨為辭
實彼亦與共命
苟有扶罪之名
亦足以誇耀諸侯
還報天子
不遇於兵連禍節
無以實乎
報書衙皆嘆不已
胡曾先生有詩曰
點亡南海
沐無舟
仲輔當年善運籌
不用寸兵長款曰
千秋霸業送齊侯
有燃翁有失機
還仲苟且結局
無害於楚
所以齊兵退後
楚兵半親中原如故
還仲不能再興
伐楚之詩語
詩云
難忘仇楚數十年
遠郊近河各紛燃
大生罪狀謀方狀
只隔淫名舉使權
昭妙孤魂終復痛
江黃一舉但待天
不知一剎成何事
依舊中原戰血先
陳大夫元韜圖聞班師之令
與鄭大夫申侯商議曰
詩若取道於陳政
糧食依據所廢不滋
國必甚病
不若東巡海盜而歸
使徐舉成功己之勞
無二國可以少安
韜圖言於桓公曰
君北伐戎南伐楚
若以諸侯之重官兵與東夷
東方諸侯為君之威
敢不奉朝請呼
桓公曰
大夫之言是也
少請
申侯請見
桓公召入
申侯禁曰
陳文
詩不於時據勞民也
僅自春芻夏
霜露風雨詩立題
若取道於陳政
糧食非據取之猶外府也
若出於東方
倘東夷耿陸恐不堪戰
將若之合
韜圖自恤其國
匪善濟也
君其察之
桓公曰
為大夫之言
積物無事
乃命直韜圖於君
使鄭伯以虎牢之地
賞申侯之功
因使申侯大其誠意
為南北番地
鄭伯雖然從命
自此心中有不樂之意
陳侯遣使納祿再三請罪
桓公乃赦韜圖
諸侯各歸本國
桓公以管仲功高
乃奪大夫博士之便宜三百戶
以益其風言
楚王見諸侯兵退
不欲共謀
曲完曰
不可以失信於其
且楚為厥州
故使其得私之意為重
若假此以自通於州
則我與其共之意
楚王曰
乃二王和
曲完曰
不畜厥
但昌遠塵某可也
楚王從之
即使曲完為始
即經毛石車
加以金箔貢獻天子
周惠王大喜曰
楚不恭之久矣
僅孝順如此
待先王之靈乎
乃告於文武之妙
因以作次楚
為曲完曰
鎮爾南方無親中國
曲完再拜其首而退
曲完方去後
齊桓公遣習朋隨至
以服楚告
惠王待習朋有佳禮
習朋因請見世子
惠王便有不樂之色
乃使次子戴與世子鄭
一同出見
習朋微窺惠王神色
自有倉皇無主之意
習朋自周歸為桓公曰
周將亂矣
桓公曰
何故
習朋曰
周王長子名鄭
先皇后江氏所生
已正位東宮矣
江後封
自非臣歸有寵
立為繼後
有子名戴
戴善於屈奉周王愛之
忽為太叔
遂欲廢世子而立戴
臣觀其神色倉皇
必然此事在心故也
恐小盤之事復見於今日
君為盟主不可不圖
桓公乃照管仲謀之
管仲對曰
臣有一計可以定周
桓公曰
眾府即將安出
管仲對曰
世子威夷
其黨孤也
君今據表周王
言諸侯願見世子
請世子出會諸侯
世子一出
君臣之分已定
王雖欲廢立
亦難行矣
桓公曰
善
乃傳習諸侯
以明年夏月會於首止
再遣習朋如周
言
諸侯願見世子
以深尊王之情
周會王本不欲此正出會
因其勢強大
且名正言順
難以辭之
只得許諾
習朋歸報
至次年春
桓公遣陳敬仲先至首止
諸公已待世子駕臨
下五月
齊
宋
魯
陳
魏
鄭
許
曹
八國諸侯
並及首止
世子鄭意志
停駕於行宮
桓公率諸侯起居
子鄭再三謙讓
欲以賓主之禮相見
桓公曰
小白等恬待番事
見世子如見王也
子鄭謝曰
諸君且休矣
事曰
子鄭使人要桓公至於行宮
速以太書待
欲謀奪位之事
桓公曰
小白當與諸臣立盟
共待世子
世子不憂也
子鄭感謝不已
罪留於行宮
諸侯亦不敢歸國
各就管舍
輪番盡獻酒食
及犒勞餘從之數
子鄭恐酒勞諸國
便欲辭歸京師
桓公曰
所以願與世子流連者
欲使大王之五等愛戴世子
不忍相捨之意
所以渡其邪謀也
方今夏月大暑
燒似秋涼
當送嫁桓朝爾
遂欲擇盟妻
用秋八月之吉
卻說周惠王見世子鄭酒不還原
之事其侯推戴
心中不悅
更見惠後與書待
朝夕待旁
將言語盡潤
惠王因載周公恐來見
惠之曰
其侯名雖伐楚
其實不能有家於楚
今楚人貢獻孝順
大非西比
未見楚之不如其也
其又率諸侯擁留世子
不知何意
將至朕於何地
朕欲凡太宰通一密信於鄭伯
使鄭伯棄其從楚
因為孤志一楚君
努力視周無負朕意
載孔奏曰
楚之孝順亦其利也
王奈何棄酒匿之薄舊
而舊詐腐之蠻夷乎
惠王曰
鄭伯不離諸侯不散
能保其之無一謀乎
朕至決以太宰無辭
載孔不敢復言
惠王乃為喜書易通
風寒甚固密授載孔
載孔不知書中何語
只得使人興業答於鄭伯
鄭文公豈含讀之
言子政違背父命
執黨術司不堪為嗣
朕亦在自此待也
叔父若能捨其從楚
共輔少子
朕願為國以聽
鄭伯喜曰
吾先公武裝
恃惟王輕士
領袖諸侯
不亦忠厥
宜於小國
立功又有納王之勞
未蒙召用
今王命獨臨於我
正將急延
大夫孔書鑒曰
其以我固勤兵於楚
今乃反其事楚
事倍得也
況亦在世子天下大義
君不可以獨議
鄭伯曰
從霸何如從王
且王亦不在世子
孤何愛焉
孔書曰
周之主嗣為敵於長
幽王之愛薄弗
桓王之愛子克
莊王之愛子頹
解君所知也
人心不負
身死無成
君不為大義事從
而乃導武大夫之負責乎
後必毀之
大夫申侯曰
天子所命
誰敢違之
若從其盟
是棄王命也
我去諸侯必移
移則必散
盟未必成
且世子有外黨
太叔亦有內黨
二字成敗
勢未可知
不如且歸
以觀其變
鄭文公乃從申侯之言
託言國中有事
不辭而行
其桓公聞鄭伯陶去
大怒
便欲放世子以託鄭
管仲進曰
鄭與周皆攘
此必周有人誘之
一人去留
不足以篤大忌
且蒙其以及
似成蒙而後圖之
桓公曰
善
於是即手指就彈
殺血為蒙
共是七國諸侯
世子鄭臨之
不與上
是諸侯不敢與世子敵也
蒙辭曰
凡我同蒙
共一王儲
匡敬王室
有被蒙者神明極至
是必世子鄭降階及謝曰
諸君以先王之靈
不忘昭示
逆救寡人
自文武以下
閒家賴之
恍寡人豈敢忘諸君之賜
諸侯皆降拜其首
自日
世子鄭欲歸
七國各具車徒護送
其桓公同衞侯
親自送出衞境
世子鄭垂淚而別
史官有詩讚雲
君王溺愛
冢似危
鄭伯甘將大義為
守旨一蒙
儲未定
剛常賴辭
免靈宜
鄭文公聞諸侯會蒙
且將討鄭
雖不敢從儲
卻說儲成王
豈曰
吾得正義
遂錢使通於申侯
欲與鄭修好
原來申侯先曾是儲
有口才
貪而善昧
儲文王甚寵信之
及文王臨終之時
恐後人不能容他
贈以白幣
使投奔他國避禍
申侯奔政
是立功於立
立功賦寵信
如在儲時
及立功賦位
遂為大夫
儲臣懼與申侯有咎
所以今日打通這個關節
要申侯從中慫恿
被其釋儲
申侯密言於鄭伯
非儲不能敵其
況亡命乎
不然
其儲二國皆將仇政
正不知矣
鄭文公獲其言
乃因遣申侯
殊款於儲
周會王二十六年
齊桓公率同盟諸侯伐鄭
為新密
時申侯尚在儲
言與儲成王曰
鄭所以願歸與下者
鄭位為儲足以抗其也
王不救鄭
臣無辭以復命矣
儲王謀於群臣
令尹子文禁曰
少林之役
許穆公足於君中
其所憐也
許恃其罪勤
王若加兵於許
諸侯必救
則鄭為自解矣
儲王從之
乃欽將伐許
亦為許成
諸侯聞許被為
果去鄭而就許
儲師遂退
申侯歸鄭
自以為有權政之功
洋洋得意
滿望加風
鄭伯以虎牢之意
為申侯以過分
不加絕賞
申侯口中
不免有怨妄之言
明年春
齊桓公復率師伐鄭
陳大夫元韜圖
自伐楚歸時
與申侯有戲
乃為書至孔書曰
申侯前以國昧齊
獨善虎牢之賞
今又以國昧楚
十子之君
倍得富裕
自招干戈
禍及民社
必殺申侯
齊兵可不戰而罷
孔書以書成於鄭文公
鄭伯以前日不聽孔書之言
逃歸不蒙
以致齊兵兩次至鄭
心懷愧悔
亦歸咎於申侯
乃照申侯擇之曰
汝言為楚能抗齊
今齊兵屢至
楚舊安在
申侯方遇錯變
鄭伯賀教武士
推出斬之
含齊首
使孔書獻於齊君曰
寡君惜者
勿聽申侯之言
不忠君好
今謹行諸
使下臣請罪於沐下
為君侯赦幼之
齊侯肅之孔書之賢
乃許正平
遂會諸侯於寧母
鄭文公終以亡命為夷
不敢公然赴會
使其世子華代行
至寧母聽命
子華與弟子臧
解嫡夫人所出
夫人初有寵
故立華為世子
後復立兩夫人
皆有子
嫡夫人寵見衰
未積病死
又有南燕吉氏之女
唯應於正宮
向未禁慾
亦兮
孟亦偽丈夫
守持蘭草為女曰
予為伯調
乃爾足也
今以國鄉贈爾為子
以昌爾國
遂以蘭壽之
其覺滿室皆鄉
且言其孟
同伴朝之曰
當生貴子
逝日
鄭文公入宮
見子女而悅之
左右皆相顧而笑
文公問其顧
乃以孟對
文公曰
此佳兆也
寡人未汝成之
遂命採蘭蕊配之
曰
以此為福
也兆幸之
生子明之於蘭
子女亦見有寵
謂之焉吉
世子華見其父多寵
恐他日有費力之事
乃思謀之於書瞻
書瞻曰
得師有命
子亦行孝而已
有謀之於孔書
孔書亦勸之以盡孝
子華不悅而去
子臧信好其鬼
其御女亦為官
詩書曰
此非禮之福
願公子勿服
子臧勿其直言
訴於其胸
故子華與書瞻
孔書詩書三大夫
心中俱有芥蒂
至是
鄭伯使子華代行赴會
子華律其侯見怪
不願往
書瞻促之始肅行
子華心中意恨
思為自全之術
既見其桓公
鄭國之鄭
皆聽於謝氏
孔氏
子仁氏三族
陶蒙之邑
三族者始主之
若以君侯之陵
處此三臣
我願以鄭赴齊
比於赴雍
桓公曰
諾
遂以子華之謀告於管仲
管仲連聲曰
不可不可
諸侯所以扶齊者
禮與信也
子監復命不可謂禮
以好來而謀亂其國
不可謂信
且臣聞此三族
皆賢大夫
鄭人稱為三良
所貴盟主順人心也
為人自成
災禍必及
以臣觀之
子華且將不眠
君其務許
桓公乃謂子華曰
世子所言成國家大事
四子之君治
當與既至
子華麪皮發赤
汗流加倍
遂辭歸正
管仲誤子華之奸
故洩其語於鄭人
先有人報之鄭伯
必及子華復命
鬼言
其侯深怪君不親行
不肯許成
不如從儲
鄭伯大鶴曰
逆子積邁無國
尚敢謬說也
恃左右將子華囚禁於優勢之中
子華學強矛盾
鄭伯殺之
果如管仲所料
公子臧奔宋
鄭伯使人追殺之於途中
鄭伯感其不聽子華之德
在前恐殊如其致謝
並其受蒙
胡曾先生永始失約
鄭用三良四污淫
一朝淫徹污難稱
子華金命私專國
生死徒留不肖名
子周惠王二十二年逝夜
逝冬周惠王急篤
王氏子鄭恐惠後有變
先遣下氏王子虎告難於其
未及惠王崩
子鄭與周公孔少公廖商議
且不發喪
星夜遣人密報於王子虎
王子虎言於其侯
乃大和諸侯於條
鄭文公亦親來受蒙
同煞者
齊、宋、魯、魏、陳、鄭、曹、許
共八國諸侯
各個休婊
遣其大夫如周
哪幾位大夫?
齊大夫習彭
宋大夫華秀老
魯大夫公孫敖
魏大夫寧肅
陳大夫袁璇
鄭大夫子仁師
曹大夫公子物
許大夫百陀
八國大夫連鼓而至
語儀甚盛
假以問安為名
及於王城之外
王子虎先驅報信
王氏子鄭使少伯料問牢
然後發喪
朱大夫故請夜見新王
周少二公奉子鄭主喪
朱大夫假便宜
昌君命已調
遂恭請王氏子四位
百官朝賀視為相王
惠後與叔代黯黯較苦
相王乃以明年改元
傳譽各國
相王元年春祭畢
命載周公孔
賜座於齊
以彰一代之功
齊桓公先驅聞信
赴大和諸侯於奎丘
時齊桓公在路上
偶與管仲論及周氏
管仲曰
周氏嫡庶不分
機制禍亂
今君處未尚虛
亦已早見
已渡後患
桓公曰
寡人六子皆庶出也
以長則無虧
以賢則昭
長未積是寡人最久
寡人以許之力無虧矣
義衙庶貂二人亦屢屢言之
寡人愛昭之賢亦尚未絕
今絕之於仲府
管仲之義衙庶貂二人堅寧
且速得寵於長未積
恐無虧一日為君
內外合黨利亂國政
公子昭正己所出
乃對曰
欲似霸業非賢不可
君既知昭之賢利之可也
桓公曰
恐無虧邪長來爭奈何
管仲曰
周王之位待君而定
今番會盟
君恃擇諸侯中之最賢者
以昭託之又何患焉
桓公典守
必至奎丘
諸侯必及
載周公恐亦道
各就管舍
時宋桓公豫樂轟
世子慈府讓國於公子沐儀
沐儀不受慈府即位
視為相公
相公遵盟主之命
雖在心喪不敢不至
乃莫催復會
管仲謂桓公曰
宋子有讓國之美
可謂賢矣
且莫催復會
其事其甚功
處二之事可以脫之
桓公從其言
急命管仲思議
送相公管舍
是其侯之意
相公親自來見其侯
其侯握其手
諄諄以公子招主之
亦日仗君主持
始主舍妓
相公愧謝不敢當
然心感其侯相託之意
以心許之意
至會日
衣冠及己環佩坑坑
諸侯先讓天使聲談
然後以賜而生
談上設有天王虛位
諸侯北面拜起
如朝進之宜
然後各就位賜
載周公孔捧坐東向而立
傳新王之命曰
天子有事於文武
使孔賜伯就坐
其侯將下接拜授
載孔指之曰
天子有厚命
以伯就諜老家勞
賜一吉無下拜
桓公欲從之
管眾從旁進曰
君雖遷臣不可以不進
桓公乃對曰
天尉不為言直恥
小白敢貪王命
而廢臣之乎
急趨下接再拜其手
然後登堂受坐
諸侯皆服其之有禮
桓公因諸侯未散
復身蒙好
送周武進曰
吾雍權吾業敵
吾以庶子吾以妾為妻
吾以婦人御國事
誓曰
凡我同蒙
言歸於好
但以載書
加於聲上
使人宣讀
不負沙生沙穴
諸侯吾不信服
然翁有詩云
紛紛一盼說春秋
攘楚尊周
臥聖酬
不是桓公功業盛
矇事已畢
桓公呼謂載孔曰
寡人聞三代
有封扇之事
其典何如
可得聞乎
載孔曰
古者封泰山扇梁府
封泰山者鑄土為壇
金泥玉鹼以祭天
報天之功
天處高
故從其土
以向高也
善梁府者掃地而祭
以向地之碑
以蒲為車
租節為戒
祭而掩之
所以報地
三代受命而興
獲祐於天地
故龍祠美報也
桓公曰
下都於安邑
商都於伯
州都於封號
泰山樑府去都城甚遠
尤且封之扇之
僅二扇在寡人之封內
寡人慾邀寵天王
舉此曠典
諸君以為何如
載孔是桓公
足高氣揚
自有金高之色
乃應曰
君以為可
誰敢曰不可
桓公曰
自明日更與諸君議之
諸侯皆散
載孔私議
桓仲曰
無封扇之事
為諸侯所宜言也
眾府不能發議言見之乎
桓仲曰
無君好勝
已無今日言之矣
乃夜到桓公之前問曰
君欲封扇信乎
桓公曰
何謂不信
桓仲曰
古者封扇
自吳懷氏至於周成王
可考者七十二家
皆以授命然後得封
桓公忽然曰
寡人南伐楚至於少陵
北伐山戎
伏陵之斬孤竹
西設流沙至於太行
諸侯莫於為也
寡人兵車之會三
衣長之會六
九合諸侯一匡天下
雖三代授命
何以過於此
封太扇
扇梁府已是子孫
不亦可乎
桓仲曰
古之授命者
先有真祥事徵
然後備物而封
其典慎龍備也
號上之家屬
北里之家和
所以為盛
江淮之劍
一毛三幾
未之零毛
亡者授命則生焉
所以為戒
東海至比目之魚
西海至比翼之鳥
祥瑞之物
有不朝而至者
時又午焉
以書史冊為子孫戎
今鳳凰齊鱗不來
而癡簫碩志
家和不生
而朋薅繁殖
如此而欲行豐善
恐列國有時者
必歸效於君矣
桓公莫然
明日遂不言豐善之事
桓公既歸
自謂功高無比
意志攻勢
物為壯麗
反常於扶育之志
比於亡者
國人頗意其見
管仲乃於府中
駐臺三層
號為三歸居臺
言民人歸
諸侯歸
四夷歸也
要束塞門
以避內外
設反殿
以待列國之使臣
報書牙
疑其事
問曰
君奢亦奢
君見亦見
無乃不可忽
管仲曰
夫人主不惜勤勞
以成功業
意圖一日之快
亦為樂而
若以禮繩之
亦將苦而生殆
胡之所以為此
亦撩位
無君分傍也
報書口雖微微
心中不以為然
話分兩頭
卻說周太宰孔
自奎丘辭歸
於中途遇見
晉憲公亦來赴會
宰孔曰
會已徹已
憲公頓足恨曰
必亦遼遠
不及觀衣裳之盛
何無緣也
宰孔曰
君不必恨
今者齊侯自恃功高
有驕人之意
夫月滿則窺
水滿則溢
其知窺且溢
可立而待
不諱以何商戶
憲公乃回源西向
餘祿得吉
回至晉國而烘
晉乃大亂
欲知晉亂始末
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