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 003周紀三 慎靚王

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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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所记历史有限,上起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公元前403年),下迄后周显德六年(959年),前后共1362年。全书按朝代分为十六纪,即《周纪》五卷、《秦纪》三卷、《汉纪》六十卷、《魏纪》十卷、《晋纪》四十卷、《宋纪》十六卷、《齐纪》十卷、《梁纪》二十二卷、《陈纪》十卷、《隋纪》八卷、《唐纪》八十一卷、《后梁纪》六卷、《后唐纪》八卷、《后晋纪》六卷、《后汉纪》四卷、《后周纪》五卷。
《资治通鉴》的内容以政治、军事和民族关系为主,兼及经济、文化和历史人物评价,目的是通过对事关国家盛衰、民族兴亡的统治阶级政策的描述警示后人。
《资治通鉴》这书名的由来,就是宋神宗认为该书“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而钦赐此名的。由此可见,《资治通鉴》的得名,既是史家治史以资政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也是封建帝王利用史学为政治服务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
《资治通鉴》是一部编年体的通史(《史记》为第一部纪传体通史,《春秋》为现存最早编年体史书 [1] ),按时间先后叙次史事,往往用追叙和终言的手法,说明史事的前因后果,容易使人得到系统而明晰的印象。它的内容以政治、军事的史实为主,借以展示历代君臣治乱、成败、安危之迹,作为历史的借鉴。叙述了各族人民的生活与斗争。
《資治通鑒》卷第三
周記三
慎敬王
元年
魏庚扁號曰君
二年
秦伐韓取燕
魏惠王轟子湘王立
孟子入鑒而出
豫人曰
往之不似人君
舊之而不見所謂燕
促然問曰
天下嗚呼定
吾對曰
定於一
孰能依之
對曰
不是殺人者能依之
孰能欲之
對曰
天下莫不欲也
王之扶苗戶
七八月之間旱
則苗稿已
天猶然作雲
其如是
孰能欲之
三年
楚趙魏韓焉
同伐秦
攻韓谷關
秦人出兵逆之
五國之師皆敗奏
宋出稱王
四年
秦敗韓師虞休虞
斬首八萬級
諸侯陣恐
齊大夫與蘇秦爭寵
使人刺秦
殺之
張儀說魏襄王曰
梁帝方不至千里
足不過三十萬
第四評
吾明山大川之縣
足數楚韓齊趙之境
少停仗者
不過十萬
梁之帝勢
故戰長也
撫諸侯之約縱
蒙於環水之上
皆為兄弟
以相兼也
僅親兄弟同父母
尚有爭錢財
相殺傷
而欲是反覆蘇秦之餘謀
其不可成一明矣
大王不恃秦
秦下兵攻河外
據卷衍酸藻
結位取楊晉
則趙不南
趙不南則梁不北
梁不北則縱道決
縱道決
則大王之國
欲無威不可得也
故願大王審定計議
且賜骸骨
魏王乃背縱曰
而殷夷已傾長於秦
張夷歸附向秦
魯景公薨
子平公履歷
五年
巴蜀相攻擊
據告急於秦
秦惠王欲伐蜀
以為道險峽難治
而寒又來親
猶豫未能決
司馬錯傾伐蜀
張夷曰
不如伐寒
王曰
請聞其說
夷曰
秦魏善儲下兵三川
攻新城夷陽
以臨二州之交
據九鼎暗圖集
挾天子以令於天下
天下莫敢不聽
此王曰曰
臣聞
今三川州市
天下之朝事也
而王不爭焉
故爭於容敵
去王業遠矣
司馬錯曰
不然
臣聞
欲復國者勿廣其地
欲強兵者勿復其民
欲旺者勿博其德
三資者備而忘隋之矣
今王地小民貧
故臣願先從事於矣
不屬西闢之國
而容敵之長也
有節奏之亂
以勤攻之
譬如使豺狼逐群羊
得其地足以廣國
取其財足以復民
善兵不傷眾
而彼以服焉
拔一國
而天下不以為豹
歷盡四海
而天下不以為灘
是我一舉而明時復也
而又有盡暴止亂之名
今公韓
結天子
惡名也
而未必利也
又有不義之名
臣請論其故
周天下之宗室也
其韓之與國也
周自知師九鼎
韓自知王三川
將二國並立合謀
以因乎其兆而求解乎儲位
以鼎於儲
以帝與位
王福能執也
此臣之所謂威也
不如伐蜀完
王從措計
起兵伐蜀
十月取之
貶蜀王更號為侯
而使臣莊相蜀
蜀繼蜀秦
秦以一強
復後
清諸侯
蘇秦繼死
秦帝代吏
亦以遊說顯於諸侯
殷相子之與蘇代婚
欲得殷權
蘇代使於其而還
殷王快問曰
其王其罷乎
對曰
不能
王曰
何故
對曰
不信其臣
於是殷王專任子之
陸毛授為殷王曰
人之謂堯賢者
以其能讓天下也
今王以國讓子之
是王與堯同名也
殷王因主國予子之
子之大眾
或曰
與建議而以啟人為例
及老而以啟為不足任天下
傳之予亦
其與交黨公義
奪之
天下謂與明傳天下予亦
而實令其自取之
今王因主國予子之
而立無非太子仁者
是明主子之
而實太子用事也
王因收應授
自三百誕立以上而孝之子之
子之難面行王事
而快老不聽政
故為臣
國事皆決於子之
六年王崩
子乃王嚴厲
乃王上
元年
秦人親議取
得二十五成
魏人叛秦
秦人伐魏
取屈臥而歸其人
又拜韓於安門
韓太子蒼入治於秦以和
燕子之為王三年
國內大亂
將軍世輩與太子平謀公子之
齊王令人為太子曰
寡人聞太子講斥君臣之意
明父子之位
寡人之國為太子所以令之
太子因邀黨聚眾
使世輩公子之不克
世輩反攻太子
構難數月
死者數萬人
百姓凍恐
齊王令張子將武都之兵
因北地之重以伐燕
燕氏族不戰
城門不閉
齊人取子之
海之
穗沙殷王快
齊王問孟子曰
或為寡人勿取燕
或為寡人取之
以萬聖之國伐萬聖之國
五旬而舉之
人力不至於此
不取必有天殃
取之何如
孟子對曰
取之而燕民越則取之
古之人有行之者
武王是也
取之而燕民不越則誤取
古之人有行之者
文王是也
以萬聖之國伐萬聖之國
丹寺湖江以營王師
豈有他哉
必水火也
如水亦深
如火亦熱
亦運而宜矣
諸侯江謀舊燕
齊王問孟子曰
諸侯多謀伐寡人者
何以待之
對曰
臣聞七十里為政於天下者
湯氏也
未聞以千里為人者也
書曰
昔我後後來其蘇
今燕虐其民
王往而爭之
民以為將整己於水火之中也
丹寺湖江以營王師
若殺其父兄
戲累其子弟
毀其宗廟
遷其重器
如之何其可也
天下固謂其之強也
今又背地而不行人政
始動天下之兵也
王肅出令
反其謀泥
置其重器
謀予燕眾
治君而後去之
則有可及直也
齊王不聽
以而燕人叛
王曰
武慎殘於孟子
陳甲曰
王無患焉
乃見孟子
曰
周公何人也
曰
古聖人也
陳甲曰
周公使管書兼商
管書以商判也
周公知其將判而始之虞
曰
不知也
陳甲曰
然則聖人亦有過虞
曰
周公弟也
管書兄也
周公之過不亦宜乎
且古之君子過則改之
今之君子過則順之
古之君子
其過也
如日月之時
民皆見之
及其耕也
民皆養之
今之君子
企圖順之
又從未之辭
逝歲
其薰王烘
二年
秦幼庚急伐趙
伐藺
擄其將莊報
秦王欲伐齊
換齊楚之縱親
乃使張儀治楚
遂楚王曰
大王常能聽臣
閉關絕約於齊
臣請獻商屋之地六百里
使秦女得為大王姬州之妾
秦楚嫁女娶婦常為兄弟之國
楚王曰而許之
群臣皆賀
臣斬獨調
王怒曰
寡人不興師而得六百里地
何調也
對曰
不然
以臣觀之
商屋之地不可得
而齊秦和
齊秦和
則患必至矣
王曰
有說乎
對曰
伏秦之所以重楚者
以其有齊也
謹閉關絕約於齊
則楚孤
秦西灘伏孤國
而與之商屋之地六百里
張儀至秦必復亡
弒王北絕齊交
兮生患於秦也
兩國之兵必拒之
魏王稷者
不若因和而揚絕於齊
使人隨張儀
苟與吾弟
絕齊未完也
王曰
遠臣子閉口
吾復言
以待寡人得地
乃以相應授張儀
後次之
遂閉關絕約於齊
使一將軍
隨張儀至秦
張儀揚舵車
不朝三月
楚王聞之
曰
已以寡人絕齊未甚也
乃使永世宋儀
借宋之福
北罵齊王
齊王大怒
折截以弒秦
齊秦之交合
張儀乃朝
見楚使者曰
子何不授帝
從某至某
廣冒六里
使者怒
環抱楚王
楚王大怒
欲發兵而攻秦
臣診曰
怎可發口言乎
攻之不如
引陸之以一鳴都
與之並立而攻齊
是我王帝於秦
許常於齊也
今王已絕於齊
而則棄於秦
是吾和齊秦之交
而來天下之兵也
國必大傷矣
楚王不聽
使曲蓋率師伐秦
秦亦發兵
使庶長張機之
三年
春
秦師及楚戰於丹陽
楚師大敗
斬賈氏八萬
魯曲蓋及獵猴直歸七十餘人
遂取漢中郡
楚王西伐國內兵
以復習秦
戰於藍田
楚師大敗
韓魏穩楚之困
南習楚治鄧
楚人聞之
乃引兵歸
歌兩程
以請平於秦
燕人共立太子平
視為昭王
昭王於破燕之後
吊死問孤
與百姓同甘苦
北瀋後畢已昭賢者
為郭偉曰
其因孤之國亂
而習破燕
孤疾之焉小利少
不足以報
然成得賢士與貢國
以血先王之恥
孤之怨也
心生是渴者
得身世之
郭偉曰
孤之人君
猶以千金
視鵑人求千里馬者
馬已死
買其首五百金而返
君大怒
鵑人曰
死馬且買之
況生者乎
馬今至矣
不今年
千里之馬至者三
今王必欲治世
先從為始
況賢於為者
其遠千里哉
於是昭王
未為改助公而失勢之
於是世爭屈焉
樂毅自魏王
鉅心自昭王
昭王以樂毅為亞卿
任以國政
韓宣惠王薨
子湘王蒼立
四年
蜀相殺蜀侯
秦惠王使人告楚懷王
秦以武官之外
以錢中地
楚王曰
不怨異地
願得張儀兒獻錢中地
張儀聞之
請行
王曰
楚將甘心於子
奈何行
張儀曰
秦強楚弱
大王在
楚不宜趕取臣
豈臣善其婢臣晉上
晉上得是姓姬正秀
秀之言
王無不聽者
遂王
楚王求
將殺之
晉上謂正秀曰
秦王甚愛張儀
將以尚雍六縣及美女淑之
王重地尊秦
秦女必貴
而夫人赤矣
於是正秀日夜泣於楚王曰
諂各謂其主爾
謹殺張儀
秦必大怒
且請子母拒遷江南
無為秦所餘肉也
王乃赦張儀
而厚禮之
張儀殷說楚王曰
夫為縱者
無以異於驅群羊而攻蒙虎
不革名矣
秦王不恃秦
秦節寒驅涼而攻楚
則楚威矣
秦西遊巴蜀
置船積宿
伏民江而下
一日行五百餘裏
不至十日而聚漢關
漢關京
則從靜以東進城首矣
秦中巫郡非王之有
秦舉甲出武關
則北帝決
秦兵之攻楚也
危難在三月之內
而楚待諸侯之舊
在半歲之外
夫待弱國之舊
往強秦之禍
此臣所謂大王患也
大王常能聽臣
臣請令秦楚常為兄弟之國
無相攻伐
楚王已得張儀
而重出秦中地
乃許之
張儀歲之寒
睡寒王曰
寒地險鄂山居
無谷所生
非疏而邁
國吾二歲之時
建足不過二十萬
秦披甲百餘萬
山東之事
披甲蒙咒以會戰
秦人軍甲屠西以驅敵
左竊人頭
右加生魯
不戰孟奔污禍之事
以攻不服之弱國
無意垂千軍之重
於鳥卵之上
必無幸矣
大王不恃秦
秦下甲拒夷陽
色成高
則王之國分矣
鴻臺之功
桑林之怨
匪王之有也
為大王計
莫如恃秦以攻楚
以轉禍而越秦
既無辯於此者
韓王許之
張儀歸報
秦王封以六邑
號五信軍
覆使東稅齊王曰
縱人稅大王者必曰
齊必於三晉
帝廣民眾
兵強勢勇
雖有百秦
將無奈其何
大王嫌其疏而不計其實
謹秦楚嫁女娶婦
為昆帝之國
韓憲夷陽
梁孝河外
趙王入朝
可何兼以恃秦
大王不恃秦
秦驅韓梁
攻齊之南地
襲趙兵渡清河
之波關
臨滋極末
非王之有也
國一日建功
雖欲恃秦
不可得也
齊王許張儀
張儀去
奚睡趙王曰
大王收帥天下已變秦
秦兵不敢出函谷關十五年
大王之威形於山東
必亦恐懼
善假利兵
利田積粟
朝居攝楚
不敢動搖
惟大王有意督過之也
今以大王之力
舉巴蜀並漢中
包兩州
守白馬之金
秦雖闢遠
然而心憤含怒之日久矣
僅秦有必假刁兵
駿於勉遲
願渡河於章
懼婆吾會邯鄲之下
願以甲子河戰
正陰晝之事
僅時使臣先文左右
僅楚與秦為坤帝之國
而韓梁稱東藩之臣
齊縣漁鹽之地
此斷趙之右肩也
伏斷右肩而與人鬥
失其黨而孤居
求與吾威德乎
今秦發三將軍
其一軍塞武道
告其使渡清河
駿於邯鄲之東
一軍駿長高
驅韓梁駿於河外
一軍駿於勉遲
約四國為一以攻趙
趙服必四分其地
臣切為大王計
莫如與秦王
面相約而口相結
常為兄弟之國也
趙王許之
張儀乃北之燕
遂燕王曰
今趙王已入朝
小河間已是秦
大王不是秦
秦下甲雲中九元
驅趙而攻燕
則一水長城
非大王之有也
且今時
其趙之於秦
猶駿縣也
不敢妄舉師以攻伐
今王氏秦
常無其趙之患矣
燕王請信長山之為武成以和
張儀歸報
魏至鹹陽
秦惠王轟
子武王立
武王自為太子時
不悅張儀
及幾魏
群臣多回短之
諸侯聞已與秦王有戲
皆判衡
復合縱
五年
張儀睡秦武王曰
魏王記者
東方有變
然後王可以多歌得地也
臣聞齊王甚增臣
臣之所在
齊必伐之
臣願啟齊不肖之身以知良
齊必伐梁
齊梁驕兵而不能相去
王以齊劍伐寒入三川
挾天子暗屠擊
此王曰曰
王許之
齊王果伐梁
梁王恐
張儀曰
王勿患也
請令齊伐兵
乃使齊赦人之處
屆時為齊王曰
甚以王之託夷於秦也
齊王曰
何故
出使者曰
張儀之去秦也
故與秦王謀矣
與齊梁相攻
而令秦取三川也
今王果伐梁
是王內脾國
而外伐禦國
而信矣於秦王也
齊王乃解兵還
張儀相謂一歲足
矣與蘇秦
皆以縱橫之術
猶諸侯
致謂富貴
天下正慕孝之
又有為人公孫嚴者
好曰攜手
亦以談稅顯明
其與蘇代蘇吏
周最樓緩之徒
紛雲遍於天下
物以便乍相高
不可生計
而宜秦也最著
孟子論之曰
或謂公孫嚴張儀
豈不大仗富載
宜怒而諸侯懼
安居而天下兮
孟子曰
士巫足為大仗富載
君子立天下之正位
行天下之正道
得志則與民猶至
不得志則獨行其道
富貴不能隱
貧賤不能移
威武不能屈
士之謂大仗富
楊子法言曰
或問
宜秦學乎鬼谷術
而習乎縱橫言
按中國者各十餘年
弒夫
曰
詐人也
聖人誤諸
曰
孔子獨而宜秦行
何如也
曰
甚以奉名而致漢也
然則子貢不為虞
曰
亂而不解子貢恥諸
睡而不復歸宜秦恥諸
或曰
宜秦其才已乎
既不倒已
曰
昔在任人
地而難之
不以才乎
才乎才
匪無徒之才也
秦王是甘茂諸蜀相莊
秦王魏王
惠於鄰近
趙武陵王那吳廣之女孟瑤
有寵
視為惠後
生子何
六年
秦初至丞相
以初禮吉為右丞相
七年
秦魏惠於應
秦王使甘茂約魏以伐韓
而令相授撫刑
甘茂令相授還
魏王曰
魏聽臣以
然願王勿伐
王迎甘茂於西壤
而問其故
對曰
宜陽大縣
其使郡也
秦王被戍縣行千里
攻之難
魯人有與曾申同姓名者殺人
人告其母
其母知自若也
及三人告之
其母投柱下跡
於牆而走
臣之嫌不若曾申
王之信臣又不如其母
疑臣者非特三人
臣恐大王至投柱也
魏文侯令岳陽降而攻中山
三年而拔之
反而論功
文侯恃之磅疏一切
嶽陽再拜其首曰
此非臣之功
君之利也
今臣積履之臣也
出離此公孫室
邪寒而易之
王必聽之
弒王欺魏王
而臣受公眾恥之怨也
王曰
寡人服聽也
情與子蒙
乃蒙於西壤
秋
甘茂豎掌風
率師伐怡陽
八年
甘茂攻怡陽
五月而不拔
出離此公孫室果爭之
秦王召甘茂欲罷兵
甘茂曰
西壤再比
王曰
有之
因大西起兵以佐甘茂
斬首六萬
遂拔怡陽
喊公眾恥入瀉於秦
以請平
秦武王好以立系
立誓人比污禍
孟嶽皆至大關
八月
王與孟嶽舉鼎
絕脈而轟
足孟嶽
武王無子
義母帝祭為至於焉
國人逆而立之
是為昭襄王
昭襄王母米八子
楚女也
時宣太后
趙武陵王北略中山之地
至房子
遂至殆
北至吾瓊
西至河
登黃化之上
與肥邑某胡服騎射
以叫百姓
曰
愚者所笑
閑者察焉
遂屈士以笑我
胡帝中山
無必有之
遂胡服
國人皆不欲
公子成稱己不嘲
王使人請之曰
家聽於親
國聽於君
今寡人作教義服
而公書不服
吾恐天下異己也
治國有常
立民為本
從政有經
令行為上
明德先論於賤
而從政先信於貴
故願沐公書之意
以成胡服之功也
公子成再拜其首曰
臣聞中國者
聖賢之所教也
禮樂之所用也
遠方之所官賦也
蠻夷之所擇孝也
今王捨此
而惜遠方之福
遍古之道
逆人之心
臣願王殊途之也
使者以報
王自王請之
曰
吾國東有齊中山
北有燕東湖
西有樓返秦韓之邊
今吾齊社之輩
則何以守之哉
先時
中山復齊之強兵
親報吾弟
繫累吾民
飲水為號
為社稷之神靈
則號基於不守也
先君瞅之
故寡人便服齊社
欲以備四境之難
報中山之怨
而殊順中國之俗
務便服之名
以忘好事之醜
非寡人之所妄也
公子成聽命
乃賜胡服
明日服而朝
於是使出胡服令
而招齊社焉
九年
秦昭王使相授平夷陽
而使出離子甘茂伐魏
甘茂言於王
以五歲復歸之寒
相授公孫氏爭之
不能得
由此怨纏甘茂
茂據
措伐魏濮阪
王據
出離子與魏蔣而罷兵
甘茂奔齊
趙王掠中山地
至寧嘉
西掠胡地至渝中
臨胡王獻馬
歸
使樓緩之勤
酬業之寒
王奔之楚
復丁之位
趙厥之齊
待相照顧主胡
致齊兵
楚王與齊寒合縱
十年
惠興縣
趙王伐中山
取丹丘
爽陽
紅之色
又取澔
石邑
豐隆
東源
中山縣四邑以和
秦宣太后
義父帝
與攘侯魏冉
同父帝與化陽君米榮
王之同母帝
與高陵君
京陽君
魏冉最賢
自惠王武王時
任職用事
武王轟
朱棣徵吏
為魏冉
吏能吏
趙王
趙王即位
以魏冉為將軍
衛鹹陽
逝歲
庶長壯
及大臣朱公子
謀作亂
魏冉諸之
及惠文後
皆不得良死
到武王後
出居於魏
王兄弟不善者
魏冉皆滅之
王少
宣太后自治世
任魏冉為政
威震秦國
十一年
秦王楚王蒙於皇籍
秦赴於楚上雍
十二年
惠興縣
秦取魏蒲板
晉陽豐陵
又取韓武穗
齊韓魏
以楚赴齊縱親
合兵伐楚
楚王使太子衡
為至於秦
以請救
秦克清通
降兵救楚
三國引兵去
十三年
秦王魏王
韓太子英
會於臨近
韓太子至鹹陽而歸
秦赴與魏蒲板
秦大夫有私與楚太子鬥者
太子殺之
王歸
十四年
日有時之
季
秦人取韓壤
蜀守徽判秦
秦司馬錯
枉誅之
秦庶長宦
會韓魏齊兵伐楚
拜齊師於仲丘
殺齊將唐末
遂取仲丘
趙王伐中山
中山軍班齊
十五年
秦晶陽軍為至於齊
秦化陽軍伐楚
大破楚師
斬首三萬
殺齊將景闕
取楚襄城
楚王恐
使太子為至於齊
以請平
秦出禮極族
以趙人樓緩為丞相
趙武陵王
愛少子河
欲及齊生而立之
十六年
五月霧深
大朝東宮
傳國於河
王廟建禮畢
出臨朝
大夫熙為臣
肥亦為相國
並父王
武陵王自號主父
主父欲十子治國
身胡服
將士大夫西北掠胡地
將自雲中九員
南襲鹹陽
於是詐自為使者入秦
欲以觀秦地形
及秦王之為人
秦王不知
以而怪齊壯甚偉
匪人臣之度
恃人逐之
主父行以託官矣
審問之
乃主父也
秦人大驚
齊王為王惠於韓
秦人伐楚取八城
秦王為楚王疏越
使寡人與王約為兄弟
蒙於皇籍
太子入治
至歡也
太子凌殺寡人之重臣
不屑而亡去
寡人常不生怒
使兵親君王之鞭
今聞君王
乃令太子置於齊以求平
寡人與楚接近
婚姻相親
而今秦楚不歡
則無以令諸侯
寡人願與君王會五官
面相約
結盟而去
寡人之願也
楚王患之
欲王恐見妻
欲不王恐秦易怒
昭雖曰
無形而發兵自首爾
秦虎狼也
有病諸侯之心
不可信也
懷王之子蘭
勸王行
王乃入秦
秦王令一將軍詐為王
伏兵五官
楚王至
則閉關截治
與巨西
至鹹陽
朝張臺
如翻塵裡
要以割烏乾中郡
楚王欲蒙
秦王欲先得地
楚王怒曰
秦詐我
而又搶邀我以地
因不覆許
秦人留之
楚大臣患之
乃相與謀曰
吾王在秦不得還
要以割地
而太子為制於其
其秦合謀
則處吾國矣
欲立王子之在國者
昭雖曰
王與太子拒困於諸侯
僅有備王命
而立其庶子
不宜
乃詐覆於其
其敏王照群臣謀之
或曰
不若留太子
以求處之懷北
其相曰
不可
影中立王
是無報空志
而行不義於天下也
其人曰
不然
影中立王
因與其新王誓曰
與我下東國
無畏王殺太子
不然
將與三國共立之
其王足用其相紀
而歸楚太子
楚人立之
秦王聞孟長軍之賢
使京陽軍為制於其以請
孟長軍來入秦
秦王已為丞相
十七年
或謂秦王曰
孟長軍向秦
必先齊而後秦
秦齊危災
秦王乃以樓緩為相
求孟長軍欲殺之
孟長軍使人求解於秦王姓姬
姬曰
願得君胡白裘
孟長軍有胡白裘
已獻之秦王
無以應姬裘
可有善為狗道者
入秦葬中
道胡白裘已獻姬
姬乃謂之言於王而遣之
王後悔使追之
孟長軍至官
官法
雞鳴而出客
時尚早
追者將至
可有善為雞鳴者
也雞聞之皆鳴
孟長軍乃得脫歸
楚人告於秦曰
賴社稷神靈
國有王矣
秦王怒
發兵出武官擊楚
斬首五萬
取十六城
趙王封其帝為平原君
平原君好事
時客常數千人
有公孫龍者
善為兼白同一之便
平原君客之
孔川自魯士趙
與公孫龍論臟三耳
龍腎便息
子高服應
阿爾辭出
明日復見平原君
平原君曰
愁惜公孫之言信便也
先生以為何如
對曰
然
機能令臟三耳矣
雖然實難
不願得又問於君
今為三耳甚難而時非也
為兩耳甚易而時是也
不知君將從易而是者乎
豈將從難而非者乎
平原君無以應
明日為公孫龍曰
恭吾父與孔子高辯是也
其人禮勝於辭
恭辭勝於禮
終必受屈
鄒衍過趙
平原君時與公孫龍
論白馬飛馬之說
鄒子曰
不可
不辯者
別輸淚使不相害
緒亦端使不相亂
書亦通止明其所謂
使人慾知焉
不誤相迷也
故勝者不失其所守
不勝者得其所求
若是
故辯可為也
即至凡文以相假
是此以相敦
小僻以相宜
引人使不得及其意
如此害大道
夫究任爭言而靜後息
不能無害君子
言不為也
作皆稱善
公孫龍遙世歲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