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記 069蘇秦列傳第九

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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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記》是中國歷史上第一部紀傳體通史。最初稱為《太史公書》,或《太史公記》、《太史記》。作者是西漢時期的司馬遷。字子長,父親司馬談任太史令,寫古今通史的願望沒有實現,臨終要司馬遷完成其夙願。後來,司馬遷繼任父親太史令之職,開始寫《史記》,歷十餘年而完成。此書記載了從黃帝至漢武帝太初四年(前101年)約3000年的歷史。全書共130篇,有12本紀、10表、8書、30世家、70列傳,共計526500字。
史記卷六十九
蘇秦列傳第九
蘇秦者東周洛陽人也
董事師於齊
而習之於鬼谷先生
出遊數歲大困而歸
兄弟嫂妹妻妾
妾皆孝之
周人之俗
至產業立工商
逐十二亦爲物
今子識本而識口舌
困不亦宜乎
蘇秦文之而殘
自商乃必識不出
出其書便觀之
曰 府事亦以屈首授書
而不能以取尊榮
雖多亦稀以爲
於是得周書殷符
符而讀之
今年已出揣摩
曰 此可以順當世之君意
求順周顯王
顯王左右肅習之蘇秦
皆少之
福信乃悉至秦
秦孝公祖
順惠王曰
秦四賽之國
披山戴衛
東有關河
西有漢中
南有巴蜀
北有戴馬
此天福也
以秦士民之重
兵法之教
可以吞天下
昌帝而至
秦王曰
毛語未成
不可以高飛
文理未明
不可以並肩
方諸商鞅
即便是
服用
乃東之趙
趙肅侯
令其地成爲相
好奉陽君
奉陽君
服越之
去有燕
遂於
而後得見
水燕文侯曰
燕東有朝鮮
遼東
北有臨湖
樓閥
西有云中九園
南有忽陀一水
地方二千餘里
代甲數十萬
扯六百盛
祭六千匹
肅之數年
南有節食
燕門之饒
北有早歷之歷
民雖不田作
而足於早歷矣
此所謂
天父者也
福安樂無事
不見
父君殺將
無過燕者
大王知其所以然乎
服燕之所以不犯寇
披甲兵者
以趙制
爲避其難也
秦趙五戰
秦再勝
而趙三勝
秦趙相避
而王以權燕制其後
此燕之所以不犯寇也
且服秦之攻燕也
於雲中九園
果殆上固
彌地數千裏
雖得燕城
秦濟固不能守也
秦之不能害燕
亦明矣
謹趙之攻燕也
發號出令
不至十日
而數十萬之軍
均於東園矣
渡忽陀涉邑水
不至四五日
而拒國都矣
故曰
秦之攻燕也
佔於千里之外
趙之攻燕也
佔於百里之內
服不憂百里之患
而重千里之外
既無過於此者
是故願大王與趙縱親
天下爲一
則燕國必無患矣
文侯曰
子言則可
然吾國小
惜迫強趙難進其
其趙強國也
子必欲合縱以安燕
寡人情以國從
於是子蘇秦
車馬金箔以至趙
而鳳陽君已死
即以順趙肅侯曰
天下傾向人臣
即不依之事
皆高顯君之性意
豈願奉教臣中於前之日久矣
雖然
鳳陽君渡
而君不認識
是以賓客遊試
莫敢自盡於前者
今鳳陽君君管社
君乃謹負於市民鄉親也
臣故敢盡其餘慮
且爲君計者
莫若安民無事
且無擁有勢於民也
安民之本在於擇交
擇交而得
則民安
擇交而不得
則民終身不安
請言外患
其秦爲兩敵
而民不得安
以秦攻其
而民不得安
以其攻秦
而民不得安
固服謀人之主
伐人之國
長苦出此
斷絕人之交也
願君慎務出於口
請別白黑
所以亦陰陽而宜矣
君常能聽臣
眼必至瞻求狗馬之地
其必至魚巖之海
處必至菊幼之園
含畏中山
皆可使至湯墓之鳳
而貴妻復兄
皆可以受封侯
府割地包吏
吾罷之所以
復君勤將而求也
封侯貴妻
湯午之所以
放適而爭也
今君高拱而良友之
此臣之所以
爲君願也
謹大王與秦
則秦蔽若韓魏
與齊
則齊蔽若楚魏
魏若則割河外
韓若則孝頤陽
頤陽孝則尚俊爵
河外割則道不通
楚若則無緣
此三策者
不可不熟記也
伏秦下旨道
則南陽威
齊韓包州
則趙氏自操兵
拒魏取權
則齊必入朝秦
秦豫以德護山東
則必舉兵而向趙邑
秦甲渡河渝章
拒婆吾
則兵必站於邯鄲之下邑
當今之時
山東之建國
莫強於趙
趙地方二千餘里
待甲數十萬
扯千勝計萬匹
肅之數年
西有長山
南有河章
東有清河
北有燕國
掩顧弱國
不足謂也
秦之所害於天下者
莫如趙
然而秦不敢舉兵伐趙者
何也
謂韓魏之意其後也
然則韓魏
趙之難避也
秦之攻韓魏也
無有明山大川之縣
少蠶食之
赴國都而至
韓魏不能知秦
必入臣於秦
秦無韓魏之規
則獲必重於趙矣
此臣之所謂君宦也
臣聞
姚武三夫之分
順吾直齒之地
已有天下
與吾百人之聚
以望諸侯
湯武之士不過三千
車不過三百聖
足不過三萬
立爲天子
誠德其道也
是故明主外料其敵之強弱
內奪其士卒賢不孝
不待兩君相當
而勝敗存亡之機
故以形於胸中矣
其掩於衆人之眼
而已冥冥絕世哉
臣切以天下之地圖案之
諸侯之地五倍於秦
了奪諸侯之祖十倍於秦
六國爲一
並立西向而攻秦
秦必破矣
謹西面而勢之
謹臣於秦
輔破人之語破於人也
臣人之語臣於人也
豈可同日而論哉
輔杭人者
皆於各諸侯之地以與秦
秦城則高臺謝
美恭事
聽餘色之音
前有樓闕軒園
後有長焦美人
國披秦宦而不遇其憂
是故輔杭人日夜物以秦犬
恐嚇諸侯
以求割地
故願大王熟記之也
臣聞明主決宜去禪
並流言之際
色捧黨之門
故尊主廣地強兵之際
臣得臣忠於秦矣
故切爲大王計
莫如依韓魏齊楚
燕趙以縱親
以叛秦
令天下之將相
會於浣水之上
通智
枯白馬而蒙
妖曰曰
秦公楚
齊魏各出瑞師以左之
韓決齊兩道
趙攝和張
燕守長山之北
秦公韓魏
則楚決齊後
齊出瑞師而左之
趙攝和張
燕守雲中
秦公齊
則楚決齊後
韓守長高
趙攝和張渤關
燕出瑞師以左之
秦公燕
則趙守長山
楚軍武關
齊攝渤海
韓魏接出瑞師以左之
秦公趙
則韓軍頤陽
楚軍武關
魏軍河外
齊攝清河
燕出瑞師以左之
諸侯有不如於者
以五國之兵
共伐之
六國縱親
以並秦
則秦甲
必不敢出於韓谷
以害山東矣
趙王曰
寡人年少
立國日淺
未嘗得聞社稷之長濟也
今尚客有意存天下
安諸侯
寡人竟以國從
乃士車百勝
黃金千億
白幣百雙
錦繡千屯
以約諸侯
適時
周天子制文武之作
於秦惠王
惠王時
西守宮位
秦將龍甲
取魏之雕音
且御東兵
蘇秦恐秦兵之制趙也
乃激怒張儀
入之於秦
於是
惠韓勳王曰
韓北有拱落成高之固
西有頤陽傷板之塞
東有淵壤圍水
南有行山
地方九百餘里
代價數十萬
天下之強弓淨弩
皆從韓出
西子少輔十力聚來者
皆射六百步之外
韓足超足而射
百發不暇止
遠者闊必動胸
近者敵眼心
韓足之劍技
皆出於明山唐兮
墨陽和阜鄧施
鳶逢龍鳶太阿
解鹿斷牛馬
水劫虎燕
當敵則斬
肩甲鐵木隔絕
法瑞無不避拒
以韓足之勇
披肩甲之淨弩
待歷劍
一人當百不足言也
弗以韓之敬
與大王之賢
乃西面弒秦
交璧而弗
修社稷
而爲天下孝
無大於此者矣
是故遠大王熟稷之
大王弒秦
秦必求頤揚長高
今滋孝之
明年又復求割帝
予則無帝以己之
不予
則棄前功而受後禍
且大王之帝有近
而秦之求無矣
以有近之帝
而逆無矣之求
此所謂士願截獲者也
不戰而帝以削矣
臣聞彼彥曰
寧爲稷寇
吾爲牛後
今西面交璧而臣弒秦
何異於牛後乎
弗以大王之賢
攜強漢之兵
而有牛後之名
臣妾爲大王修之
於是韓王勃然作色
案件仰天泰西曰
寡人雖不孝
必不能弒秦
今主君照以趙王之教
竟奉社稷以從
又說魏湘王曰
大王之帝難有鴻溝
臣汝南徐燕
東有淮盈
竹藻無須
西有長城之界
北有河外圈
眼 酸藻
地方千里
地名雖小
然而田舍盧武之數
怎無所出目
人民之重
車馬之多
日夜行不絕
轟轟隱隱
若有三軍之重
臣妾梁大王之國不下儲
然衡人胥王
交強虎狼之秦
以侵天下
足有秦患
不顧其禍
拂洗強秦之事
以內結其主
罪無過此者
爲天下之強國也
亡天下之賢王也
今乃有意西面而弒秦
逞東翻
駐帝宮
受官待
此春秋
臣妾爲大王恥之
臣聞裕王勾踐
斬敝族三千人
秦夫差於幹遂
五王族三千人
隔車三百聖
致咒於沐也
起其士族重災
常能奮其威也
謹竊聞大王之族
武士二十萬
蒼頭二十萬
奮雞二十萬
司徒十萬
車六百聖
祭五千匹
此其過裕王勾踐
五王遠矣
今乃聽於羣臣之說
而欲臣弒秦
夫弒秦
必割帝以孝實
故兵未用
而國已虧矣
反羣臣之言弒秦者
皆奸人
非忠臣也
夫爲人臣
割其主之地
以求外交
偷取一時之功
而不顧其後
破公家而成私門
外挾強秦之事
以內結其主
以求割帝
遠大王熟察之
周書語
綿綿不絕
漫漫奈何
豪禮步伐
將用輔科
前律不定
後有大患
將奈之何
大王常能聽臣
六國縱親
專心並立一義
則必無強秦之患
故避異趙王
使臣孝於濟
奉明曰
宰大王之趙
趙之
魏王曰
寡人不孝
未嘗得聞明教
今主君以趙王之趙
趙之
敬以國從
因東順齊勳
王曰
齊南有泰山
東有琅琊
西有清河
北有渤海
此所謂四塞之國也
其地方二千餘里
待甲數十萬
素如秋山
三軍之糧
五家之兵
盡如風使
戰如雷霆
解如風雨
極有軍意
未嘗備泰山
決清河
涉渤海也
臨滋之中
七萬戶
臣妾奪之
不下戶三男子
三妻二十一萬
不待發於遠縣
而臨滋之祖
固以二十一萬億
臨滋甚富而實
其民
無不吹於鼓瑟
彈琴擊鑄
鬥雞走狗
六伯踏居者
臨滋之徒
車鼓擊人間魔
連任成帷
舉媚成木
揮漢成羽
佳音人足
至高氣揚
夫以大王之賢
與其之強
天下莫能當
今乃西面而是秦
臣妾爲大王修之
且服韓魏之
所以重謂秦者
爲與秦接敬
攘戒也
兵出而相當
不出十日
而戰勝存王之機
決矣
韓魏戰而勝秦
則兵半折
似敬不守
戰而不勝
則國以威
王隨其後
是故韓魏之
所以重與秦戰
而輕爲之臣也
今秦之攻其
則不然
備韓魏之地
果謂揚進之道
竟乎抗俘之險
車不得方軌
既不得避航
百人守險
千人不敢過也
秦雖欲深入
則蘭固
恐韓魏之
亦其後也
是故洞你須鶴
交進而不敢進
則秦之不能害
其亦明矣
夫不深料
秦之無奈其何
而欲惜滅而逝之
是羣臣之計過也
今無臣事之名
而有強國之實
臣是故
願大王少留意濟之
齊王曰
寡人不敏
闢遠守海
窮到東境之國也
未嘗得聞於教
今足下
以趙王趙趙之
敬以國從
乃西南稅
楚威王曰
楚天下之強國也
王天下之賢王也
西有黔中烏浚
東有夏州海洋
南有洞庭蒼梧
北有行塞巡洋
地方五千餘里
代甲百萬
扯千勝計萬匹
速之十年
此霸王之資也
扶以楚之強
與王之賢
天下莫能當也
今乃欲西面而視秦
則諸侯莫不西面
而朝與張臺之下矣
秦之所害莫如楚
楚強則秦弱
秦強則楚弱
其勢不兩立
故謂大王濟
莫如縱秦以孤秦
大王不縱秦
秦避其兩軍
一軍出五關
一軍下黔中
則陰影洞矣
沉穩治之
豈未亂也
爲之豈未有也
患治而後優治
則無極矣
故願大王早熟濟之
大王常能聽臣
臣請令山東之國
奉四十之縣
以成大王之明兆
僞社稷奉宗廟
練士立兵
載大王之所用之
大王常能用臣之餘濟
則含謂其焉
趙謂之妙音美人
燕帶駱駝兩馬
必時外就
果縱河則楚望
橫城則秦地
今是霸王之夜
而有世人之名
臣妾爲大王不取也
服秦虎狼之國也
有吞天下之心
秦天下之仇讎也
杭人皆欲
割諸侯之地以示秦
此所謂養仇而奉仇者也
服爲人臣
割其主之地
以外交強虎狼之秦
以親天下
足有其患不顧其禍
服外邪強秦之威
以內結其主
以求割地
大逆不忠
無過此者
古縱欣則諸侯割地以示楚
橫河則楚割地以示秦
此兩側者相去緣矣
二者大王何居焉
奉明曰
載大王詔之
楚王曰
寡人之國
悉與秦接近
秦有舉巴蜀並漢中之心
秦虎狼之國
不可親也
而含畏迫於秦患
不可與身謀
與身謀
恐反人已入於秦
故謀未發
而國已危矣
寡人自料
已楚當秦
不見盛也
內與羣臣謀
不足事也
寡人臥不安息
食不甘畏
心遙遙然
如玄京
而無所中博
今主君
欲依天下
收諸侯
存威國
寡人
謹奉社稷一從
於是六國縱和
而並立焉
蘇秦爲縱於長
並向六國
北報趙王
乃行過洛陽
車祭資衆
諸侯各發使
頌之甚重
逆於王者
周顯王文之
恐懼
除道
使人焦烙
蘇秦之昆帝妻嫂
側目不敢仰視
夫服適取時
蘇秦孝慰其嫂曰
何前懼而後恭也
嫂威夷僕服
以面掩帝而謝曰
謹祭子未告今多也
蘇秦潰然嘆曰
此一人之身
富貴則親戚未拒之
貧賤則輕易之
況衆人乎
且使我有洛陽富郭田二卿
吾豈能配六國相印戶
於是散千金
以賜宗族朋友
楚
蘇秦之焉
待人百錢爲資
及得富貴
以百金償之
便報諸所常見得者
其從者有一人
獨未得報
乃錢字言
蘇秦曰
我非望子
子之與我至焉
在三欲去我一水之上
方是時
我困
故望子深
是以後子
子竟亦得矣
蘇秦既曰六國縱親
歸趙
趙肅侯
封爲武安君
乃投縱約書於秦
秦並不敢窺函谷關
十五年
其後秦使西守
其齊位
與共伐趙
與拜縱約
齊位伐趙
趙王讓蘇秦
蘇秦恐
秦使燕
必報齊
蘇秦去趙
爾縱約皆解
秦惠王
以其女
爲燕太子婦
適遂
文侯祖
太子立
適爲燕邑王
邑王出力
齊勳王
引燕喪伐燕
取十成
邑王
爲蘇秦
曰
往日先生制燕
而先王
茲先生建趙
遂約六國縱
今齊心伐趙
賜制燕
以先生之固
爲天下孝
先生能爲燕
得親弟護
蘇秦大殘
曰
請魏王取之
蘇秦見齊王
再拜
撫而慶
養而調
齊王曰
是和慶調相隨之素也
蘇秦曰
臣聞稽人所以
稽而不識污穢者
爲其欲充婦
而與惡死同患也
謹燕雖弱小
即秦王之少婿也
大王立齊十成
而常與強秦爲仇
今使若燕
爲燕杭
而強秦闢齊後
以招天下之精兵
適時污穢之類也
齊王悄然變色曰
然則奈何
蘇秦曰
臣聞古之善智逝者
轉禍爲福
因敗爲功
大王常能聽臣計
即歸燕之十成
燕無故而得十成
必喜
秦王之以己之故
而歸燕之十成
亦必喜
此所謂棄仇讎
而得十交者也
夫燕秦拒弒其
則大王號令天下
莫敢不聽
是王以虛辭赴秦
以十成取天下
此霸王之業也
王曰 善
於是乃歸燕之十成
仍有悔蘇秦者曰
左右賣國反覆之臣也
將作亂
蘇秦恐得罪歸
而燕王不復官也
蘇秦見燕王曰
臣東周之鄙人也
無有分寸之功
而王親拜之於廟
而禮之於庭
今臣爲王卻其之兵
而功得十成
以以義親
今來而王不官臣者
人必有以不信
傷臣於王者
臣之不信
王之服也
臣聞忠信者
所以自畏也
進取者
所以畏人也
且臣之睡其王
怎非妻之也
讒棄老母於東周
故去自畏而行進取也
今有孝儒增身
廉儒博矣
信儒偉生
得此三人者
已是大王何若
王曰
足矣
蘇秦曰
孝儒增身
亦不離其親
宜宿於外
王有安能
使之步行千里
而是若焉之威王哉
廉儒博矣
亦不爲孤竹君之嗣
不肯爲武王臣
不受封侯
而餓死守陽山下
有廉儒此
王有安能使之
步行千里
而行進取於其哉
信儒偉生
與女子妻於梁下
女子不來
水滯不去
抱住而死
有信如此
王有安能使之
步行千里
卻其之強兵哉
臣所謂
以忠信得罪於上者也
燕王曰
若不忠信而
豈有以忠信而得罪者乎
蘇秦曰
不然
臣問客有遠爲利
而其妻思於人者
其夫將來
其思者憂之
七曰
居三日
其夫果至
七使妾
舉藥酒敬之
妾欲言酒之有藥
則恐其主主母也
欲勿言乎
則恐其殺主婦也
於是乎
揚姜而棄酒
主婦大怒
喫之午時
故妾一姜而赴酒
上存主婦
下存主母
然而不免於喫
不在乎忠信之無罪也乎
臣之過
不幸而淚事乎
燕王曰
先生赴舊故關
亦後遇之
翼王母
文侯夫人也
與蘇秦私通
燕王之知
而事之佳後
蘇秦恐誅
乃順燕王曰
產居燕不能使燕重
而在其
則燕必重
燕王曰
惟先生之所爲
於是蘇秦
揚爲得罪於燕
而王走其
齊勳王
以爲客卿
齊勳王祖
閩王即位
順閩王
後葬以名孝
搞宮室
大怨又
以名得意
於破璧其而謂燕
燕翼王祖
燕快立爲王
其後齊大夫
多與蘇秦爭寵者
而使人賜蘇秦
不死
殊而走
齊王使人求賊
不得
蘇秦且死
乃謂齊王曰
蟬即死
車獵蟬
以殉於世曰
蘇秦爲燕作亂於其
如此
則臣之賊
必得矣
於是如其言
而殺蘇秦者
果自出
齊王因而誅之
燕聞之
曰
甚矣
豈知爲蘇生
報仇也
蘇秦既死
其事大謝
其後聞之
乃恨怒燕
言甚恐
蘇秦之弟
曰殆
殆弟蘇立
見兄歲
亦皆學
即蘇秦死
殆乃求見燕王
欲習故事
曰
臣
東周之鄙人也
且聞大王
意甚高
鄙人不敏
恃除鬧
而敢大王
至於邯鄲
所見者
處於所聞於東周
臣妾赴其至
及至燕庭
管王之羣臣下吏
王天下之明王也
燕王曰
子所謂明王者
何如也
對曰
臣聞明王
勿聞其過
不欲聞其善
臣請夜王之過
伏其召者
燕之仇讎也
處謂者燕之援國也
今王奉仇讎
以伐援國
非所以立燕也
王自律之
斯則既過
無以聞者
非忠臣也
王曰
伏其者
故寡人之仇
所欲伐也
只患國弊
力不足也
茲能以燕伐起
則寡人舉國爲子
對曰
凡天下戰國期
燕處弱燕
獨佔則不能
有所復則無不衆
南復楚處衆
西復秦秦衆
中復韓魏韓魏衆
且苟所復之國衆
此必使王衆矣
今伏其
長主而自用也
南攻楚五年
續據節
西困秦三年
士族疲憊
北與燕人戰
復三軍得二將
然而以其餘兵
難免居五千上之大宋
而褒十二諸侯
此其軍欲得
其民利節
巫族取乎
且陳文之
碩戰則民勞
久失則兵弊矣
燕王曰
吾聞其有清濟濁河
可以爲固
長城聚防
足以爲賽
成有之乎
對曰
天時不語
雖有清濟濁河
巫族以爲固
民利疲弊
雖有長城聚防
巫族以爲賽
且易日
濟西不施
所以被趙也
河北不施
所以被燕也
今濟西河北
近以易矣
豐內必矣
夫驕軍必好利
而王國之臣
必貪於財
王承能
吾休從子母弟
以爲質
諸寶玉帛
以示左右
必將有得燕
而親王送
則豈可王矣
燕王曰
吾中一子受命於天矣
燕乃使一子至於其
而蘇隸因燕至子
而求見齊王
齊王願蘇秦
欲求蘇莉
燕至子爲謝
以遂委至爲其臣
燕向子之
與蘇隸婚
而亦得燕權
乃使蘇隸
視至子於其
其使代報燕
燕王快問曰
曰
不能
曰
何也
曰
不信其臣
以示燕王
專任子之
以而讓位
燕大亂
其罰燕
殺王快子之
燕隸昭王
而蘇代蘇隸
雖不敢入燕
解終歸其
其善待之
蘇代過魏
委魏燕之代
其使人
謂魏王曰
其情以宋帝
奉京陽君
秦必不受
秦非不利有其
而得宋帝也
不信齊王
與蘇子也
謹其魏不和
如此其甚
則齊不欺秦
秦信齊
齊秦和
京陽君有宋帝
非魏之利也
故王不如東蘇子
秦必疑齊
而不信蘇子矣
齊秦不和
天下無變
罰齊之刑成矣
於是出蘇代
待之宋
宋善待之
齊罰宋
宋吉
蘇代乃魏燕昭王
疏曰
夫烈在萬聖
而濟至於齊
明卑而全清
奉萬聖
助齊罰宋
民勞而實廢
夫破宋
殘楚淮北
非大齊
仇強而國害
此三者
皆國之大敗也
然且王行之者
將以取信於齊也
齊家不信於王
而濟焉遇甚
是王之計過矣
夫以宋家之淮北
強萬聖之國也
而齊並之
是亦一齊也
北夷方七百里
家之以魯渭
強萬聖之國也
而齊並之
是亦二齊也
夫亦齊之強
焉由郎固而不能之
今以三齊臨焉
齊禍必大矣
雖然
智者舉世
因禍爲福
轉敗爲功
齊子敗肅也
而價十倍
滅亡勾踐
其餘快機
復殘強吾而霸天下
此皆因禍爲福
轉敗爲功者也
謹亡若因禍爲福
轉敗爲功
則莫若挑霸齊而尊之
實始蒙於周世
焚秦福
曰
齊大上濟
破秦
其次
必長並之
秦邪病已殆破
秦亡必患之
秦武士伐諸侯
今爲齊下
秦王之志
苟得窮奇
不但以國爲功
然則
王何不使辯士
以此言說秦王曰
燕趙破宋肥齊
尊之爲之下者
燕趙非吏之也
燕趙不吏而是爲之者
以不信秦王也
然則
王何不使可信者
接受燕趙
令荊陽君高陵君
先於燕趙
秦有辯
因以爲至
以燕趙信秦
秦爲西地
燕爲北地
趙爲中地
李三地
以令於天下
韓魏不聽
則秦伐之
齊不聽
則燕趙伐之
天下孰敢不聽
天下福德
因須韓魏以伐齊
曰
帝返宋帝
歸處淮北
返宋帝
歸處淮北
燕趙之所立也
並立三地
燕趙之所願也
夫實得所立
尊得所願
燕趙棄齊
汝託習矣
謹不收燕趙
齊罷必成
諸侯贊齊而王不從
是國乏也
諸侯贊齊而王從之
是名卑也
謹收燕趙
孤安而民尊
不收燕趙
孤危而民卑
夫去尊安
而取危卑
智者不爲也
秦王文若說
必若刺心然
子王何不使辯士
以此若言說秦
秦必取
齊必伐矣
夫取秦
後交也
伐齊正立也
尊後交
勿正立
盛王之事也
燕趙王善其書
曰
先人常有得蘇氏
子之之亂
而蘇氏去燕
燕欲報仇於齊
非蘇氏莫克
乃趙蘇代
復善代之
欲謀伐齊
竟破齊
民王出走
久之
秦趙燕王
燕王欲亡
蘇代於燕王曰
楚得旨而國亡
齊得頌而國亡
齊楚不得已
有旨頌而是秦者
何也
則有功者
秦之深仇也
秦取天下
非行義也
報也
秦之行報
正告天下
告楚曰
蜀地之甲
長船浮於溫
長下水而下江
五日而至營
漢中之甲
長船出於八
長下水而下漢
四日而至吾主
寡人幾甲
淵東下隋
治者不及謀
永世不及怒
寡人如涉水矣
王乃一代天下之功
含古不亦遠乎
楚王魏世固
十七年是秦
秦正告含曰
我起乎邵驅
一日而斷太行
我起乎夷陽而觸平陽
二日而莫不進窯
我離兩州而觸政
五日而國舉
韓世已爲然
故是秦
秦正告魏曰
我舉安邑
赦女己
韓世太原權
我下旨到南陽方濟
包兩州
乘下水
扶清州
強弩在前
掩戈在後
決行口
謂吾大梁
決白馬之口
謂吾外黃濟陽
決肅戌之口
謂吾須頓秋
陸弓則擊河內
水弓則滅大梁
魏世已爲然
故是秦
秦御弓安邑
恐其救之
則以宋委於其
曰
宋王吾道
惟沐人一協寡人
赦其滅
寡人地決兵遠
不能攻也
王狗能破宋有之
寡人如自得之
以得安邑
赦女己
因以破宋爲其罪
秦御弓安
恐天下救之
則以其委於天下
曰
秦王賜於寡人曰
賜其寡人
避率天下
以攻寡人者三
有其無秦
有秦無其
必伐之
必亡之
以得頤陽哨曲
致令離時
因以破其
爲天下罪
秦御弓位重儲
則以南陽委於儲
曰
寡人固於寒且決以
慘君靈賽蒙厄
苟立於儲
寡人如自有之
謂棄於國而和於秦
因以賽蒙厄爲儲罪
兵困於林中
重燕兆
以交東委於燕
以濟西委於兆
以德獎於魏
致公子延
以西守主杭而攻趙
兵傷於喬時
而御敗於揚馬
而重魏
則以赦蔡委於魏
以德獎於趙
則節魏
魏不魏戈
困則使太后帝
讓侯爲和
贏則奸欺舊於母
折燕者
曰以交東
折趙者
曰以濟西
折魏者
曰以赦蔡
折楚者
曰以賽蒙厄
折齊者
曰以送
此必令
嚴如循環
用兵如刺飛
母不能治
就不能約
龍甲之戰
暗門之戰
楓林之戰
高商之戰
趙莊之戰
秦之所殺
三晉之民數百萬
今其生者
皆似秦之姑爺
西河之外
上落之地
三川晉國之禍
三晉之伴
秦禍如此其大義
而燕趙之秦者
皆以徵是秦
稅其主
此臣之所大患也
燕昭王不行
蘇代負重於燕
燕使約諸侯縱親
如蘇秦時
或從或否
而天下
有此宗蘇氏之縱約
代吏皆以授此
明顯諸侯
太史公約
蘇秦兄弟三人
即遊說諸侯
以顯明
其數長於全遍
而蘇秦被反賤以死
天下共孝之
會學其數
然是言蘇秦多義
義使是有類之者
皆負之蘇秦
輔蘇秦起履延
斂六國縱親
此其治有過人者
無故列其刑事
賜其時序
不令獨蒙惡生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