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十下 蔡邕列傳第五十下

後漢書卷六十下, 蔡庸列傳第五十下, 蔡庸自駁接, 陳柳語人也。 六世祖勳,好黃老, 平地時爲梅令。 王莽初,受以鴉戎連帥, 訊封印授養天探曰, 胡策民漢氏死歸其政, 喜曾子不受繼孫之賜, 況可是二姓哉。 隨邪將家屬逃入深山, 與報宣、卓茂等同不是心事, 傅棱亦有清白性, 是曰真定公。 永姓篤孝, 母常治病三年, 永自非寒暑節便, 未常解筋帶, 不寢寐者七尋。 母足,盧於冢策, 動靜以禮, 有徒訓擾其室旁, 有沐生憐禮, 遠近其知, 多往觀煙, 與叔父從地同居, 三世不分才, 相當高起義, 少博學, 詩詩太復胡廣, 好詞章述述天文, 妙操音律。 桓帝時, 中常侍徐皇、卓宛等 武侯善字, 文雍善古琴, 遂白天字, 使陳留太守 督促發遣。 永不得已, 行道偃失, 昌吉而歸, 賢居頑固, 不教當世。 敢東方朔, 克難, 及楊雄班固, 催殷之徒, 舍以以自通。 乃斟酌羣言, 爲其事而教其非, 左侍惠, 以借力雲二。 有物侍公子 惠於華顛胡老曰, 改文聖人之大寶曰位, 故以人守位, 以才拒人。 然則有未思貴, 有才思負, 行亦達道, 事之思也。 故一志有腹鼎之炫, 衆尼舍執鞭之言。 寧子有清商之歌, 百里有換牛之事。 夫如是, 則聖者之通趣, 故人之明智也。 夫子生清木之事, 秉純和之靈, 談思典籍, 運讀六經。 安貧樂賤, 與世無影, 沉經重淵, 抗志高明, 包括無外, 蹤兮無形。 豈以久矣? 怎不能拔萃出羣, 揚芳飛聞? 登天庭續一輪, 掃六合之慧特, 請宇宙之哀塵, 臉光芒於白日, 主顏氣於景雲, 時勢遂暮, 暮而無聞, 小子獲豔, 事已有云。 方今聖上寬明, 撫璧賢智, 崇應義偉, 不墜於地。 得弘者見宰相而列土, 財獻者賀榮祿而蒙次, 何以回途要志, 扶陽取榮? 即當世之力, 定不拔之功。 榮家宗於此時, 以不滅之令宗, 扶獨位之司也, 何謂手筆而不通此? 胡老傲然而笑曰, 若公子, 所謂睹曖昧之力, 而罔昭者之害, 轉弊成之功, 而護挫跌之敗者矣。 公子肅而憐昧而興曰, 胡謂其然也。 胡老曰, 居吾將侍汝, 西自太極君臣始基, 有西黃之鴻寧, 唐渝之治時, 三代之龍亦有氣息, 五霸扶威, 勤而復之。 於斯一將, 天罔縱, 人弘持, 罔圖壞, 太極治, 君臣土崩, 上下瓦解。 於是智者敞障, 辯者遲說, 吾夫憤略, 戰士獎銳, 殿害風馳, 霧散雲披。 辯詐歸詭, 以何時宜? 或畫一冊而挽萬金, 或談中昭而賜瑞珪? 連橫者六印累落, 合縱者田祖流離, 龍貴兮兮。 雞腹無牙, 聚橋倒雞, 以望其威。 拂花離地而爲, 挑去幹而枯。 女野戎而吟, 是被盜而孤。 人毀其滿, 神及其邪。 利端使蒙, 害見一牙。 素素方骨, 夭夭是家。 與封其屋, 乃布其家。 是故天地匹臂, 聖者前行。 十門守臣, 居逆偶庚。 嚴處報僕, 取願報生。 其人歸嶽, 孔子似徵。 擁取參聖, 適而宜卿。 扶起傲主而備國乎, 道不可以輕也。 且我聞之, 日南志, 則黃中應, 榮豐棟而餘上冰。 銳濱統, 則微陰蒙, 堅家蒼而白露寧。 寒暑相推, 陰陽待興。 運急則化, 力亂相成。 謹大漢紹唐渝之弘烈, 蕩四海之殘滅。 龍隱天之高, 柴耕地之稽。 黃道爲榮, 地有顯披。 直指數類, 含甘順滋。 簡六合之羣品, 濟之乎雍兮。 羣遼公濟於直思, 聖主垂貢乎兩盈。 君臣睦睦, 守之以平。 寂寂多事, 端位近聽。 弘漸迎接, 震露衝庭。 闢由中山之玉, 似賓之石。 磊歸碧, 不爲之盈。 採福慶, 不畏之所。 囊者, 弘元碧而似玉集。 武功定而干戈集。 賢雲攘而集府宴。 成僕節而進楷入。 古當其有事也, 則縮立並載, 換甲揚風。 不濟於物, 當其無事也, 則疏身緩沛, 明玉以布, 措有餘玉。 府事臣滿子謝玉之足, 天龍其戶, 主風其路。 報應從容, 絕未自從。 社須理然, 於官爲貴。 其取盡也, 順清轉圓, 不足以御其便。 羣循放習, 不足以曠其益。 夫夫有益羣之才, 人人有優善之志。 童子不問疑於老成, 童盟不計謀於先生。 心恬淡於守高, 亦無爲於持盈。 參乎黃黃, 莫非花容。 明者博豔, 不失所寧。 黃銀震盪, 乃亂其情。 貪夫遜才, 花者死全。 瞻仰此事, 體造心煩。 按遷盈之孝, 彌損益之術。 逞奴才於修路, 莫其濟而增須。 非撫乎外戚之門, 豈助乎近貴之譽。 容顯未富, 從而顛簸。 嚇惑燻虛之孤, 高受滅家之誅。 前車易負, 習詭而悟。 增不見惑, 以致畏懼。 餘爲道哉, 何其若是。 天高地厚, 菊而極之。 願其再明, 換生不思。 戰戰兢兢, 必勝決遊。 且用之則行, 勝遜也。 舍之則藏, 至順也。 夫久和盈益, 非一塊所防。 代價百萬, 非一永所抗。 今子, 則匹夫以清宇宙。 永可以水汗而淚搖湯壺。 舉陰炎之毀堅, 和光芒之趕揚哉。 且伏地江鎮而書興直。 景無影, 則日陰時。 袁守寬, 則望書條。 侯王肅, 則越策逆。 是以君子推威達築, 尋端見序。 呂雙之兵, 見陸之屬。 時行則行, 時止則止。 蕭兮迎衝, 取諸天際。 利用糟態, 可與除匹。 樂天之命, 持神任己。 尋車方奔乎險路, 暗能遇之奇軌。 死危難而自愈, 故再見而不遲。 方將遲成乎典籍之重途, 蕭兮乎仁義之淵授。 盤尋乎周孔之庭語, 以如墨而語爲有。 書之足以光似表, 收至則莫能知其所有。 若乃定千載之運, 應神靈之福。 開昌和, 嘗天取。 擁華蓋而奉皇書。 那玄策於聖德, 玄太平於中趨。 既和牟從, 己之徒也。 薰既不立, 於之孤也。 歸奉山邑, 物露不除。 永月草來, 知見其餘。 不我知者, 將未知於。 修業思真, 棄此焉如。 竟以四命, 不亦不渝。 百歲之後, 歸乎其居。 幸其獲成, 天所誘也。 罕慢而矣, 非己就也。 西伯邑, 宗生於鳥語。 葛魯, 變音於明牛。 董甫, 受事於浣龍。 西仲, 功德於杭州。 垂氏, 興政於巧宮。 趙甫, 登諭於華流。 非子, 降土於善雨。 郎沈, 去誘於秦囚。 公甫, 闢經於金角。 賜妃, 明永於傅流。 受王, 創基於葛武。 東方, 妖性於譚幽。 上官, 效力於執蓋。 弘揚, 具相於運籌。 僕, 不能參濟於弱人, 故抱僕而悠遊。 於是, 公子揚首降階, 扭泥而畢。 胡老, 乃揚衡寒嘯, 圓秦而歌。 歌曰, 戀於心兮, 盡太清。 笛會濁兮, 存正靈。 合夜唱兮, 神氣寧。 情至薄兮, 心停停。 世欲兮兮, 無猶生。 綽宇咒而宜俗兮, 渺翩翩而獨徵。 建寧三年, 彼司徒喬玄甫, 玄慎靜待之。 初補和平掌, 照拜郎中, 教書東貫。 謙義郎, 擁以荊棘去勝久遠。 文字多謬, 俗如川藻, 以物厚學。 西平四年, 乃於五官中郎將唐熙典, 光祿大夫楊刺, 建義大夫馬蜜笛, 義郎張迅, 韓嶽, 太史令善陽等, 奏求正定六經文字。 靈地許之, 庸乃自書丹於碑, 使公涓客立於太學門外, 於是厚如碗穴, 賢取正言, 及碑史立。 其官士及摩邪者, 車勝日千餘輛, 田色皆墨。 初,朝議以州郡相當, 人情避州, 乃至婚姻之家, 及兩州人士, 不得對鄉兼臨, 只是附有三戶法, 禁忌轉祕, 選用艱難, 幽忌二州久缺步步, 庸尚書曰, 福建幽祭舊壞, 凱瑪所出, 畢年兵機, 建制空耗, 今者百姓虛懸, 萬里蕭條, 缺植經史, 利人言主, 而三府選舉, 逾越不定, 臣經怪其事, 耳論者雲, 必三戶, 十一州有禁, 當取二州而已, 有二州之事, 火賦獻以歲月, 胡夷恥焉, 以施事會, 於以爲三戶之禁, 禁之薄者, 今但身以威靈, 明其憲令, 在任之人, 豈不戒拒, 而當坐設三戶, 自生劉和爺, 西寒安國起自途中, 朱買臣出於幽諫, 並以才乙, 還守本邦, 有張敞王命, 拙授巨州, 起賦顧巡三戶, 既以莫制戶, 三公明知二州之要, 所宜肅定, 當躍進取能, 而不顧仗臣之意, 苟避輕微之科, 選用機制, 以施其人, 臣願陛下, 尚則先帝, 捐儲儘儘, 起諸州次使, 契用可換者, 無拘日月三戶, 以辭絕忠, 疏奏不行。 第號學 自造黃熙篇五十章, 因引諸商能爲文復者, 本頗以精學相昭, 後諸爲恥毒, 及公輸鳥傳者, 皆加引詔, 遂至數十人, 適中既久, 越松, 假戶, 多引無姓屈士之徒, 並代至洪都門下, 習臣方俗屢禮小事, 地甚悅之, 待以不辭之位, 有適買小民, 爲薰陵孝子者, 複數十人, 兮除爲郎中, 太子赦人, 時貧有雷霆疾風, 商樹拔木, 地震隕薄, 蝗蟲之災, 有鮮卑犯境, 義婦及民, 六年七月, 致書引咎, 告羣臣, 各呈政要, 所當施行, 庸上封釋曰, 臣服讀聖旨, 隨周成御封, 訓諸執事, 薰王遭旱, 密物之位, 無以獲家, 臣聞天降災疫, 遠向而至, 霹靂朔發, 待行諸凡多之所生也, 封者天之號令, 所以叫人也, 服昭氏上帝, 則自懷多福, 宗廟致敬, 則跪神以祝, 國之大事, 始先四典, 天子聖躬, 所當公事, 臣自在宰府, 及備諸衣, 迎氣午交, 而車駕西出, 似時致敬, 屢爲有私, 雖有解除, 尤爲疏廢, 故皇天不悅, 紅飯轉曰, 正備得飲, 絕逢發烏折木, 坤爲地道, 亦成安真, 殷氣奮盛, 則當靜反動, 法爲下判, 府權不在上, 則保商務, 正有科報, 則虎狼食人, 貪吏商民, 則蝗蟲損嫁, 取六月二十八日, 太白於月相迫, 兵士誤之, 先輩犯賽, 所從來遠, 今之出師, 未見其力, 尚爲天文, 下逆人事, 成當博覽衆議, 從其安者, 臣不生憤悶, 今條 以所施行 七事表佐, 一事, 明堂月令, 天子以四歷 即既夏之節, 迎五帝於交, 所以導致神氣 祈福豐年, 清廟祭祀, 追往孝敬, 讓老畢庸 世人禮化, 解帝者之大業, 祖宗所知奉也, 而有思, 碩以翻國書喪, 宮內產生, 即立足小屋, 屢生濟顧, 且見南郊齋戒, 未嘗有廢, 至於他寺, 折興異議, 豈南郊碑, 而他寺尊哉? 孝元皇帝冊書曰, 禮至致 致敬莫重於祭, 所以潔心親奉, 以致素知者也, 有元和故事 附身先典, 先後致書, 推心看冊, 而近者以來, 更任太室, 往禮敬之大, 忍盡祭之書, 居信小故, 以窺大典。 禮 其竊禪者, 齋則不入 冊室之門, 無廢祭之文也, 所謂宮中有足, 三月不祭者, 偽室數人, 朔渡之室, 共處其中而, 豈謂皇居之曠, 臣竊之重哉? 自今齋至 宜如故典, 二是, 臣聞國之江興, 至言碩文, 內之己正, 外見民情, 是故先帝雖有 盛名之資, 而有廣求得失, 又因災易, 緣隱憂隱, 眾賢良方正, 敦樸有道之選, 微言極見, 不絕於朝, 陛下親政以來, 貧年災易, 而未聞 特舉博選之志, 常當思省 述修舊事, 使報中之臣 斬其狂職, 以解一傳 正輩得隱之言。 三是, 伏求賢之道, 未必意圖, 或以得顯, 或以言揚, 情者立朝之事, 怎不以忠信見賞, 行備 傍善之諸, 遂使羣下解口, 莫圖正辭。 郎中張文, 前獨盡狂言, 聖聽納授, 亦則三思, 臣子曠然, 眾術簡約, 臣與以為, 以著文幼直, 以勸中簡, 宣聲海內, 博開正路。 四是, 撫私立校尉, 諸州刺史, 所以督察監網, 分別白黑折也。 不見幽州刺史揚喜, 一州刺史旁之, 兩州刺史留前, 各有奉公及監之心, 習等所究, 其效尤多。 於皆枉惱, 不能稱職, 或有報罪懷瑕, 與下同極, 綱往持縱, 莫相舉察。 公輔臺閣, 亦復莫然。 五年致書, 亦遣八使, 又令三公 遙言奏事, 是時奉公者 欣然得志, 挾網者憂備失色, 未想私議, 所因寢兮。 兮留相奏曰, 扶植胡夷之際者, 開羣網之門, 仰不斷之律者, 來纏挾之口。 今始聞善政, 懸覆辯議, 足令海內 策奪朝政。 以追定八使, 糾舉非法, 庚選忠卿, 平章賞罰。 三公遂盡, 私起奠罪, 使立之奉公之福, 迎私之禍, 則重災之援, 恕可色矣。 五世, 臣聞古者取世, 必是諸侯遂貢。 孝武之士, 俊舉孝廉, 又有賢良文學之選。 於是明臣輩出, 文武並興, 漢之得人, 數祿而已。 夫書畫辭賦, 才知小者, 匡果禮政, 未有其能。 陛下即位之初, 先設經述, 聽政於日, 觀省篇章。 聊以遊議, 當代博議, 非以教化取世之本。 而諸生競立, 作者鼎沸, 其高者頗飲經, 訓訪譽之言, 下則憐偶俗語, 有淚排憂。 或竊成文, 虛貌明事。 臣美受詔於 聖化門, 司賜祿帝。 其位及者, 亦復隨被, 皆見敗拙。 既家之恩, 難復收改。 但守奉祿, 予亦以洪, 不可復時禮人, 習孝宣, 會諸儒於石渠。 張帝, 即學士於白虎。 通經事異, 其事憂大。 文武之道, 所宜從之。 若乃小能小善, 雖有可觀, 孔子以為, 志遠則逆。 君子固當 治其大者。 六是, 莫受掌力,指點禮人。 皆當以 慧力為計, 日月為勞。 褒責之科, 所宜分明。 而謹在任, 無復能行。 及其元者, 多照拜一郎郎中。 若器用優美, 不宜處之冗散。 如有信故, 自當及其行諸。 豈有 伏罪懼考, 反求千轉。 庚相仿效, 臟癖無章。 先帝舊典, 未嘗由此。 可皆斷絕, 以何真偽。 七是, 福建前一切, 以宣靈孝子, 為太子赦人。 臣為孝文皇帝, 至喪福三十六日。 隨祭體之君, 父子至親。 恭卿烈臣, 受恩之重。 解虛情從至, 不敢逾越。 僅虛為小人, 本非古肉。 既無性私之恩, 又無路世之實。 側飲思慕, 情何原生。 而羣聚山陵, 假名昌孝。 行不飲心, 亦無所依。 至有奸詭之人, 通容其中。 桓思皇后 祖在之時, 東郡有 道人妻者, 亡在孝中。 本縣追捕, 乃扶起孤。 虛偽雜燴, 難得聲言。 有前至得敗, 後被背移。 或經年靈賜, 以贊歸見漏。 或以人自待, 亦蒙寵容。 徵送怨恨, 兇兇道路。 太子官屬, 以搜選令德。 豈有但取 秋暮兇醜之人。 其為不祥, 莫予大焉。 以遣歸田裡, 以明詐為。 書奏, 帝乃親 迎氣北郊。 即行必擁之禮, 又召宣靈 孝子為赦人者, 悉改為 承未焉。 光和元年, 遂至洪都門學。 瓦孔子 及七十二弟子相。 其諸生, 皆斥周浚三公 舉用闢詔。 或出為 次使太守, 入為尚書士中。 乃有 豐侯次爵者。 是君子, 解池雨為烈焉。 使妖意 朔縣, 人鄉驚擾。 其年七月, 召趙雍 與光祿大夫楊賜。 建議大夫馬蜜堤, 一郎張華, 太使令善陽 以金商門, 引入崇德殿。 使中常侍曹節 王府, 就問災疫, 及消改變故 所以施行。 用錫心以對, 是在 五行天文誌。 有特召問曰, 彼災變 互生,未知 厥救。朝廷 驕心,在懷 恐懼。每訪 羣公卿室, 數聞忠言, 而各存闊囊, 莫肯盡心。 以雍精學深傲, 故密特積問, 以披露 失德,至臣 正要。 物有一為, 自生一會。 據對經述, 以造囊風尚。 雍對曰, 臣服為陛下, 勝得允明, 深道災救。 包臣莫學, 特垂訪疾。 非臣樓宜 所能堪負。 此場書寫肝膽 出命之秋, 豈可以故患 避害,失陛下 不聞治界災。 臣服思諸異, 解亡國之怪也。 天於大漢, 因勤不倚, 故屢出妖變, 亦當譴責。 欲令人君感悟, 改危己安。 今災生之法, 不予他所。 遠則門員 近在四處。 其為奸戒, 可謂智竊。 泥墮積化, 皆婦人肝正之所至也。 前者如母照饒, 貴重天下。 生則滋臟 謀於天父, 死則秋暮 予於元陵。 兩子受封, 兄弟典君。 須以永樂門使 獲裕。 一族成社, 又為奸邪。 今者道路紛紛, 復允有成大人者。 查其風聲, 將為國患。 以高為低防, 明社禁令。 身為趙霍, 亦為智戒。 僅聖意勤勤, 思明邪正。 而聞太尉 張昊,為 欲所盡。 光祿勳姓張, 有名貪拙。 有常水校尉 趙炫,屯紀校尉 葛生, 病濤時性, 容復憂卒。 一念小人 在位之舊, 退似隱身 避嫌之福。 福建廷尉郭熙, 淳厚老成。 光祿大夫喬玄, 聰達方直。 故太尉劉寵, 忠實守正, 並夷為謀主。 碩見訪問。 福宰相大臣, 君之四體, 委任責成, 優劣一分。 不宜聽那小吏 雕琢大臣也。 有上方 功績之作, 弘都篇附之文, 可且消息 以事為憂。 詩云, 為天之怒, 不敢細譽。 天界誠不可細也。 宰父孝廉, 世之高玄。 今者已 避兆不慎, 竊則三公。 而今, 並以小文 抄取玄舉。 開請脫之門, 為明王之典。 眾心不厭, 莫之敢言。 臣願陛下 忍而絕之, 思為萬機, 以達天望。 聖朝既自 淤厲, 左右近臣 亦宜從化。 人自亦損, 亦色舊界。 則天道窺滿, 鬼神浮千億。 臣以愚壯, 感激忘身。 感觸忌諱, 手書俱對。 浮君臣不密, 上有漏言之芥, 下有失身之禍。 願請臣表, 無時盡忠之力, 受怨奸愁。 章奏, 帝懶而歎息, 因起更衣, 曹節於後 竊事之。 其宣譽左右, 是遂漏露。 其為庸所 才處者, 且側目 思報。 雍與司徒劉和 素不相憑, 叔父未未至, 又與江作大將 楊求有戲。 求己終嘗是 城隍女夫也。 黃遂使人 非張言雍至, 說以私事 請託於何? 何不聽? 雍涵隱切, 至欲相重。 於是召下尚書, 召雍結狀。 雍尚書 自臣曰, 臣被召, 問以大洪盧劉和, 前為己因太守。 臣屬立張婉, 長休百日。 何為私立? 又託河內郡吏 李琦為周書作。 及營戶 故河南隱楊至。 事欲使胡吾班, 何不為用 致願之狀? 臣徵營不濟, 肝膽塗地, 不知死命 所在, 且自尋案。 實屬晚期, 不及致班。 凡休駕小吏, 非結恨之本。 與至殷家, 豈敢深鑄私黨? 如臣父子 欲相商憲, 當明言臺閣, 據臣恨狀 所緣。 內無寸室, 而磅書外發。 以以臣對 與何參驗? 何得以學問 特蒙褒義? 直視密館, 操管御前。 姓名狀貌, 威儉勝心。 今年七月, 召議金商門 問以災疫。 即召申旨。 誘臣使言, 臣時愚壯, 為使忠盡。 出命妄屈, 不顧後駭。 遂積賜公卿, 內急寵臣。 時欲以上對聖問, 就消災疫。 歸為陛下 見康寧之計。 陛下不念 忠臣之言, 以加掩蔽。 誹謗促致, 便用疑怪。 盡心之力, 豈得容哉? 詔書每下, 百管各上風事, 欲以改正思前。 除兇至極, 而言者不蒙 言納之福。 玄批現破之禍, 今皆 渡口結舌, 以臣為戒。 誰敢為陛下 盡忠孝乎? 臣既復志, 連劍拔濁, 未在上列。 臣備蒙恩臥, 碩劍仿戴。 言事者因此 與現臣父子 破臣門戶, 非負 發糾堅壯, 不亦國家者也。 臣年四十又六, 孤特一身, 得脫名忠臣, 死有餘榮。 恐陛下 於此不負 文治言矣。 臣之餘榮, 只當舊患, 但前者所對, 志不及文。 而衰老白首, 橫劍引帶, 隨臣催末, 病入康縣。 常冤常痛, 臣已入牢獄, 當為處 毒所迫, 促以引張。 請此何緣復文? 此其垂至 貌媚自臣, 遠身當孤祿, 改志不病作。 則身死之日, 更生之年也。 惟陛下家參, 惟萬幸自愛。 於是 下擁置於 洛陽獄, 何以仇怨奉公? 以害大臣, 大不敬, 棄事。 侍奏 中常侍呂強, 敏庸無罪,請之。 帝意 更思其章, 有召檢死一等, 與家屬 坤前喜朔方, 不得以赦令除。 陽求使客 追錄次庸, 客感其意, 解莫為用。 求又錄其 部主始家 獨害,索錄者 反以其情 借庸,故 美德勉焉。 居武員安陽縣, 庸潛在 東貫,與 盧植寒月等 撰簿後漢記, 會遭事流離, 不及得成。 因尚書自陳, 奏其所注 十意, 分別首目, 連至章作。 抵加其財高, 毀明年大赦, 乃又庸還本俊。 庸自喜 其歸,反 九月焉, 將就還錄。 吾袁太守王至 見之,久憾, 指其武主 庸,庸不畏 報。至者 中常是王府 帝也,素貴 嬌,殘與 賓客,構庸曰 徒敢輕我, 永服 衣而去。至 賢之,密告 庸,怨於求 放,放善朝廷。 內寵 物之,庸律 足不免,乃 亡命江海, 遠寄吾塊。 往來以太山 揚世, 幾十二年在吾。 吾人有 燒銅以篡者, 庸聞火烈之聲, 知其良慕。 因傾而財 為勤,國有 美音,而 其為猶嬌。 故時人明曰, 驕為勤焉。 處,庸 在塵流也。 其鄰人猶以 酒似趙庸者, 必往而 酒以酣焉。 刻有彈琴餘屏, 庸至門 視乾清之。 曰,喜, 以悅趙臥 而有沙心,何也? 遂反, 將命者 告主人曰, 蔡君向來, 至門而去, 庸素為邦鄉 所宗。主人 據自追而問其故, 庸據以告, 莫不 污染。彈琴者 曰,我向 古絃,見 螳螂方向鳴蟬, 蟬將去 而未飛。 螳螂未知 一前一卻, 無心悚然, 唯恐螳螂之失之也。 此豈為 沙心而形於 生者乎? 庸婉然而笑曰, 此足以 當之矣。 中平六年, 陵地崩, 董卓為司空, 文雍明高, 立之, 昌吉不舊。 卓大怒,立曰, 我立能足人, 採雍遂 嚴簡者, 不懸忠矣。 有妾赤周郡, 舉雍一府, 雍不得已,道 屬記久, 慎見敬重。 舉高地, 補釋玉室, 又轉辭書釋玉室。 遣尚書, 三日之間 周立三臺。 遣八郡太守, 赴劉偉市中。 出平元年, 拜左忠郎將, 從縣地 遷都長安, 奉高陽相侯。 董卓賓客不屈, 亦欲 尊卓畢太公。 稱尚府, 卓謀之於雍。 雍曰, 太公府周, 受命簡商, 故特為其號。 謹明公威德, 成為威威。 然畢知尚府, 餘亦可為 未可。 疑須關東平定, 車甲 還返舊京。 然後亦知, 卓從其言, 二年六月 地震, 卓以問雍。 雍對曰, 地動者, 陰聖清陽, 沉下餘志之所至也。 前春交天, 公放飲車駕, 乘金華清蓋, 照畫兩番。 遠近以為 飛夷, 卓於是改成 造蓋車。 卓重雍材學, 後相御待。 每集宴, 則令雍古琴 暫試, 雍以美存匡義。 然卓多字 罕用, 雍恨其言少從, 偽從地古曰, 董公姓綱而 遂非, 終難記也。 無欲東奔演州, 若道遠難達, 且遁逃 山東以待之, 何如? 古曰, 君壯義衡人, 美行觀者迎吉, 以此字匿, 不亦難呼。 雍乃指, 即著背珠, 雍在司徒王允坐, 殊不亦 言之耳歎, 有動於色, 允 勃然斥之曰, 董卓國之大賊, 機輕憾事, 君為王臣, 所宜同分, 而懷其私慾, 以忘大節, 僅天誅有罪, 而返鄉傷痛, 豈不共為逆災, 即收復廷位 治罪。 雍臣辭謝, 豈情守樂足, 既成漢史, 士大夫 多金就之, 不能得。 太位馬密低, 池王未允曰, 博且曠世 藝才, 多志漢事, 黨敘成後史, 為一代大典, 且忠孝訴諸, 而所作無名, 諸志無乃 詩人忘乎。 允曰, 其五弟 不殺司馬遷, 始作傍書, 留於後世, 方今國作中衰, 神氣不顧, 不可令 寧臣執筆, 載幼主左右, 既無義勝德, 復使無黨 蒙其善意。 密低退而告人曰, 王公 豈不長事乎? 善人, 國之既也, 志作, 國之典也, 滅既廢典, 豈能久乎? 永歲死 欲終, 雲毀, 欲止而不及。 十年六十一, 盡身諸儒, 莫不流涕。 北海正旋, 聞而歎曰, 漢世之事, 誰與政之? 燕州塵流間, 且畫像而送焉。 韋建祿 以記後史, 是作靈記 及實意, 有補諸列傳四十二篇, 因禮決之亂, 淹沒 多不存。 所助師父 卑累,名讚, 廉諸真調 論義, 獨斷勸學, 是會蓄樂, 女訓, 篆誓,註文, 章表,書記, 反百四篇, 傳於世。 論曰, 意氣之感, 是所不能忘也。 流急之運, 有生所共身悲也。 當薄節 抱乾扭, 喜憂意。 仰日月而不見照燭, 臨風塵 而不得經過。 其意氣急欲 平日杏泉人哉。 急解行衣, 竄鷗月。 前舟江鶴 不知其遠, 節步深林, 尚苦不覓。 但願北守舊丘, 歸海先攏, 又可得乎。 東卓一旦 入朝, 筆書先下, 分明枉節, 信訴三遷。 匡道既深, 匡見綠閣。 資同人之心好, 得北守之厚福。 諸其慶者 福起無悔。 君子斷行, 賞獲 未知不舉。 況國憲倉促, 律不先圖。 今請辯容, 而伐同邪黨。 執政乃 追願自嘗 傍書留後, 防此為路, 未獲文之典型。 讚曰, 既嘗七世 才通情誼。 願又典文 留月殷記。 庸史目靜, 心驚此起, 赤眼今傷, 難除北喜。 幾兩懷董, 明膠身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