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呼吸化為空氣》引萬人落淚的生死書,一本關於疾病、醫學、生命與死亡的沉思錄【youtube字幕】| 好書精讀推薦,見識決定格局,讀書改變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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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卡拉尼迪(Paul Kalanithi)是原美国斯丹佛大学医院神经外科的住院总医生,也是一名热爱古典文学的作家。从斯丹佛大学英文系与生物科学系毕业后,卡拉尼迪转往剑桥大学攻读医学科学史与哲学,此后于耶鲁大学医学院学习神经科学,并因对妥瑞氏综合症的杰出研究获得了美国神经外科医生协会最高奖励。
二零一三年,处于事业巅峰的卡拉尼迪在史丹佛大学医院实习,不料却诊断出了肺癌。从万众瞩目的天才医生到生命垂危的癌症病人,卡拉尼迪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癌症的威胁又带给他怎样不同的生死感悟?临终之前,卡拉尼迪用二十二个月的时间写下了回忆录《当呼吸化为空气》。他在书中回顾了自己的一生,也为后人留下了一本关于疾病、医学、生命与死亡的沉思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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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尼迪醫生站在那兒 手裏拿第一張病人的ct掃描結果
在這張掃描圖上 他注意到白細胞已經影響到了這個病人的肺部 肝臟與脊椎
作爲一個經驗豐富的神經外科醫生 卡拉尼迪在過去的六年裏已經處理過一大堆這樣的掃描圖了
但是這次的情況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這次的病人不是別人 正是他自己
這段時間以來 卡拉尼迪早就發現自己的體重在莫名其妙的下降 胸部和背部也產生了劇烈的疼痛
她的妻子露西也是醫生 看到她這個樣子便懷疑丈夫是不是患了癌症
但是夫妻二人還是希望這只是一個錯誤的猜測 於是卡拉尼迪只是工作過度呢 也許
然而 最終的檢查結果只是驗證了他們已有的猜想 卡蘭尼迪被確認爲第四期肺癌
此時的卡拉尼迪年僅36歲 卻是業內頗有名氣的神經外科醫生
他曾經爲妥瑞政的研究作出過傑出貢獻 被授予美國神經外科醫生協會最高獎勵
還有15個月 他就能夠結束青年的祝願 一訓練 成爲一位神經外科學教授
然而 就在他看到ct檢查結果的一瞬間 未來的無限可能性都隨之煙消雲散了
卡拉尼迪放下手裏的ct圖 內心無畏雜沉 他彷彿隱隱地看到了死神的判決
這間病房正是他平日裏爲病人作診的地方
他在這裏見過許多癌症患者 爲他們進行診斷與治療 見證他們的幸運與不幸
但是當他必須自己來面對死亡的時候 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在死亡的陰影之下 生活應該如何繼續呢 理想又應該如何實現呢
過去與未來在眼前交替出現 卡拉尼迪陷入了回憶與沉思
20多年以前 年少的卡拉尼裏從未想過自己將來會成爲一名醫生
當大人問他以後想要做什麼的時候 小卡拉尼迪只會說 他想要當一個作家
雖然出生於醫學世家 卡蘭尼迪卻對文學非常狂熱
他從小接觸各種的文學經典 到12歲的時候 已經可以閱讀哥哥在大學裏讀的書籍了
文學成了卡拉尼零年 又是最親密的夥伴 他讓他學會用不同的角度看待這個世界
在進入斯坦福大學學習之前 卡拉尼裏一直是一個文學少年
但是就在卡拉尼迪順利申請上大學的那個暑假 一個叫做阿比蓋爾的女孩闖入了她的生活
促使他做出了一個影響他一生的決定
阿比蓋爾是一名在校大學生 平時在咖啡店裏打工掙學費 下班後經常來找卡拉尼迪聊天
芭比戴爾喜歡思考一些更加實際的問題 與總是埋頭固執隊的卡拉尼裏很不一樣
一次 阿比蓋爾送給他一本題爲撒旦的精神療法和卡薩勒醫生的治療的通俗讀物
想讓他改一改他那迂腐的閱讀口味 這本有趣的小書吸引了卡拉尼底 他只花了一個晚上就把它看完了
正是這本小書讓卡拉尼迪開始思考一些過去從未想過的問題
心靈僅僅只是頭腦的執行者嗎 如果不是 那麼心靈的功能是什麼呢
那天晚上 卡萊尼迪打開了斯坦福大學的課程目錄 將生物學與神經科學的課程加入了他的大學修讀計劃當中
幾年之後 卡拉尼迪取得了英語文學與人類生物學的雙學位
但是就在臨近畢業的時候 他強烈的感到還有很多沒有得到解釋的東西等着他去探索
在他看來 文學能夠完美的刻畫心靈
於是他又申請了英文系的碩士 跟隨當時著名的理查德羅蒂教授學習文學
羅蒂教授讓卡拉尼迪學會了將所有學科看成製造某種詞彙的東西
或者說某種從特定角度理解人類生活的工具
後來 卡拉尼迪想通過文學與哲學
理解生命的意義 通過神經科學 理解大腦如何產生一個可以在世界當中尋找意義的機制 進而將兩者結合起來
以惠德曼與人格醫療化爲題 完成了他的碩士論文
然而 如此大膽的題目在當時保守的英文系裏被看成了藝術
卡拉尼迪也因此意識到英文系並不是他的歸宿 纔想爲什麼不能夠氣文從一呢
他意識到自己需要一種更加直接的經驗 只有通過醫學實踐 一個人纔有可能進行嚴肅的生物哲學研究
爲了做好充足的準備 卡拉尼迪現在劍橋大學取得了一個醫學科學史與哲學的學位 隨後進入耶魯大學醫學院學習
剛進入醫學院的那段時間十分的難熬 卡拉尼迪必須接受醫學帶給他的道德考驗 尤其是在解剖室裏
卡拉尼迪回憶到 在解剖室中 即使學生面對的只是一些無名無幸的屍體
有時候也不免想到眼前躺着的人曾經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活人
又一次 卡拉尼迪在一具屍體的胃裏發現了殘留的馬飛藥片 他忍不住聯想到死者生前在病痛當中掙扎的樣子
還有意思 他幾乎在解剖室裏精神崩潰 不斷的向死者道歉
不是爲死者本身 而是爲了死者的子孫 爲了自己 在這裏肢解着某個後人的祖輩而產生的犯罪感
解剖也讓卡拉尼迪想到了整個醫學的性質 不只是屍體解剖 事實上 整個醫學都是建越性的
卡拉尼迪認爲 醫生總是無孔不入的侵犯他人的身體 醫生總是看到一個人最爲脆弱 最爲害怕以及最爲私密的時候
醫生把人帶到這個世界上來 再將他們送到另一個世界裏去 在這個意義上 醫學對於人體來說是充滿暴力的
但是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 進行醫學實踐等於是見證死亡的雙重祕密
他既見證了死亡在人類體驗上的表現形式 又見證了他在生物學上的表現形式
既是極其個人的 同時又是完全客觀的
在與死亡搏鬥中展現出的一種英雄般的責任感 也正是醫生對於職業的偉大之處
在醫學院經過一年的訓練後 卡拉尼迪開始在大校診所 醫院裏面實習 將學來的理論知識付諸實踐
在實戰當中 卡拉尼迪感到肩上的擔子更加沉重了
在最初的幾次手術當中 他會因爲緊張而不住的手抖 因爲壓力太大而險些崩潰
到了第四年 他看着很多同學紛紛改行 從神經外科轉到放射科或者是皮膚病科
那些科室有更加人性的工作時間 更高的報酬以及更小的壓力
但是卡拉尼迪還是堅持留在了神經 邁克
他意識到 儘管所有的醫生都治療疾病 但是神經外科醫生治療的卻是人的身份認知問題
大腦讓我們能夠感知這個世界
每一次腦手術都必定是一次對自我本質的操作 對於神經外科醫生來說
他們的使命不只是治療生理上的痛苦 更應該是幫助病人慢慢的找到他們生活的意義
嗯
結束了耶魯大學醫學院的學習之後 卡拉尼迪便和同爲醫生的妻子露西
一起前往加州開始了漫長而艱難的祝願 一訓練在加州的第一年 卡拉尼迪真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重量
第一次搶救失敗的時候 他既傷心又憤怒
在醫院裏死亡是必無可避的
但是工作當中的卡拉尼迪還是覺得自己好像被困在一個絕望的夏日裏 渾身被汗浸溼了
圍着死者大哭的家人落下傾盆大雨似的眼淚 一陣一陣的淋在他的頭上
可卡拉尼迪知道 這也是行醫的意義所在
用卡拉尼迪的話來說 他從事這一行業的部分原因就是爲了研究死亡 爲了理解他 揭示他面對面的直視 他
神經外科吸引他的地方就在於他能夠將大腦與意識緊密相連也能夠將生存與死亡緊密相連
在接下來幾年的訓練當中 卡拉尼迪慢慢的變得更加高效 更加嫺熟 甚至能夠在手術當中獨擋一面
但是他知道 只有技術是遠遠不夠的 救人也並不是他的終極目標 畢竟所有人最終都要死去
對於卡拉尼迪來說 醫學的理想應該是引導一個病人或者一個家庭去真正的理解疾病或者死亡
嗯
等到住院醫訓練接近尾聲的時候 卡拉尼迪已經掌握了大部分核心外科手術 還獲得了美國的最高醫學獎項
許多工作崗位正從全國各地向他拋出橄欖枝 未來彷彿一片光明
然而 也就是在這樣一個輝煌的時刻
他發現自己從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變成了一個身患癌症的病人突然從頂點掉入了深淵
我不相信
這是得知自己患有癌症之後卡拉尼迪腦海裏冒出的第一個想法 可是萬一自己沒有活下去呢
他首先想到的是讓妻子露西改嫁 因爲他不能夠忍受妻子一個人孤苦無依的樣子
可是 露西只是淚流不止 不停的向他搖頭
他應該樂觀一些嗎 不錯 他的醫生艾瑪告訴他治療還有希望 可他卻開始思考
希望到底是什麼呢 希望一詞有一種信心與渴望的意味 但是他對生命的渴望卻沒有他對死亡的信心來得大
那麼希望只是讓你對生命多一點渴望嗎 希望是否依賴於低生給你提供的生存區限呢
如果不是 那麼希望是不是意味着根據現有的醫學統計數據 這種病是治不了
但是根據醫學的發展速度 未來有一天就能夠治癒了呢
不 人與統計數據之間的關係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卡拉尼迪突然想到 當他從醫生變成病人的時候 他和統計數據之間的關係也變了
作爲一個病人 太在乎統計數據就像用鹽水治療口渴
死亡的焦慮是無法從數學概率當中找到解要的
卡拉尼得想到這兒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一切都好像是上帝和他開的一個玩笑
他還有那麼多的雄心壯志 他已經爲他們奮鬥了那麼多年 似乎馬上就要實現了 可上帝卻偏偏橫刀奪愛
想到未來 卡拉尼迪只看到一片空空如也的沙漠 殘酷而荒涼
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沙塵暴 一切熟悉的東西都被捲走了
這種強烈的不確定感迫使他採取行動 第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是否要一個孩子
卡拉尼迪和露西其實早就有了要孩子的計劃 只是一直遲遲沒有實行
在癌症的威脅下 這成了一個關乎三個人命運的難題
是在自己死後讓妻子獨自生活 還是讓一個終將失去父親的孩子來同他作伴了
是簡單的死去 還是掙扎的生活 他和露西反覆討論 最終還是決定要一個孩子
這不是一個輕易的決定 三個人必須要承受最後那天的道別 這也許會讓卡拉尼迪走得更加痛苦
但在這麼多年和死亡相處的過程當中 卡拉尼迪已經領悟到了這樣一個道理 最簡單的司法不一定是最好的
他不願意那樣簡單的死去 他希望孩子可以爲他延續生命 一切都還爲時未晚
癌症治療進行到第六週的時候 根據ct檢查的結果 卡拉尼迪的腫瘤有了明顯的消解
卡拉尼迪探着檢查報告長長的送了一口氣
病情終於控制住了 但接下來應該做什麼呢
他的一生 艾瑪曾經建議過 如果他熱愛自己的工作 不方大膽的重回崗位
他曾經猶豫過 但是目前看來回去工作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 他仍然擔心未來的變數 他不知道他究竟還剩下多少時間
在死亡的脅迫之下 任何行動都充滿了令人無力的不確定感
卡拉尼迪的內心在不斷的掙扎着
我該做什麼 我又能做什麼呢 病人 科學家還是教授 生物倫理學家嗎 神經外科醫生嗎
全職爸爸們 是我家嗎
如果繼續撐下去 我又能夠撐多久呢
他感到自己迷失在生命的荒原裏 無法從科學研究當中找到支撐他的力量 於是他開始重新閱讀文學作品
托爾斯泰的伊凡伊里奇之死 納蓋爾的心靈與哲學
吳爾峯 卡夫卡 蒙田 以及癌症患者的回憶錄 任何談及死亡的東西
在這段時間裏 是文學重新賦予了他生命
一天晚上 正在讀書的卡拉尼迪突然想到了塞米爾貝克特的名言
我無法繼續走下去了 但是緊接着他想到這句話的後面還跟着一句話 但我會繼續走下去的
就像一個天氣一樣 給了卡拉尼迪莫大的鼓勵
他反覆的念着這幾個字 我無法繼續走下去了 但是 我會繼續走下去的
這天晚上 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要回到手術檯
一開始的時候 卡拉尼迪也忍不住問自己 可我爲什麼要回去呢
最後 他是這樣對自己說的
因爲我做得到 因爲那就是我
因爲我必須學習以一種不同的方式生活 將死亡看成一個不斷重返的客人
即使我會死去 可我現在正在全力生活着 直到真正死去的那一刻
回到手術檯是一個痛苦的過程 在進行第一次手術時 卡拉尼迪差點昏倒在手術檯上
儘管及時恢復了體力 手術對卡拉尼迪來說卻變得毫無樂趣可言了
過去做手術的時候 卡拉尼迪總會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滿足感
可現在取而代之的是生理上的噁心 疼痛和疲倦 以及克服生理不適的努力
每天晚上回到家 他就必須吞下一大堆的止痛藥
然後爬到牀上 在已經懷孕的妻子身旁躺下 疲憊不堪卻要難以入睡
他漸漸發現現在的自己力不從心 沖洗量只是一個手術器師 無法完全承擔一個主治醫師的責任
他感到自己在用癌症作爲一個可以在工作上不負責的藉口
他不想這樣 他必須重新調整自己的狀態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 他開始每天早到晚歸 不顧身體上的不適 把每天的工作時間延長到13個小時
盡心盡力的照顧 每一個病人在手術時全力以赴
他又有了過去那種無比的滿足感
儘管現在他的身體極其虛弱 但是和病人重新建立起來的信任關係 又使他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義
這是疾病交給他的重要一刻 在一個人經歷病痛的時候 他的價值觀會不斷的調整
他會試着找到自己真正在乎的東西 並且繼續不停的尋找 也許他現在決定重回手術檯工作
但兩個月以後 也許又不一樣了 也許他會想去學薩克斯風 或者是獻身於教堂的工作
歸根結底 死亡只是一個一次性的事情 甚至是一瞬間的事情
而帶着疾病努力的生活纔是生命的過程 它可以讓死亡黯然失死
回到手術檯七個月以後 卡拉尼迪再次做了ct檢查 他盯着掃描圖 將他與上一次的檢查結果反覆的比較 着
一切都沒有變化 舊的腫瘤仍然長在那裏 除了
不等等 他將圖片翻了過來 又看了一遍
是的 坐在那兒 一個巨大的新腫瘤充滿了他的右腦中葉
很奇怪 他看上去就像掃過整條地平線的一輪滿月
此時的他既沒有感到憤怒 也沒有感到害怕 他感到
這只是一個事實 就像地球與月亮之間的距離那樣 客觀而不可動搖
他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妻子 開始計劃新的治療方案
而這一次的治療會比上一次更加艱難 生存的機率也變得更加渺小
第二天 卡拉尼迪在手術檯上完成了他最後一次手術
從手術室走出來的時候 眼淚突然涌了出來 他預感到自己大概永遠都無法回到這裏了
這天他鄭重的脫下身上的白大褂 取下工作牌 然後給同事打了電話告訴他們
自己永遠都不能再回去工作了幾天以後 艾瑪爲他制定了新的治療方案 開始爲他進行化療
化療帶來的反應十分明顯 卡拉尼迪感到極其疲倦 身體狀況變得更加不穩定
在他畢業的那一天 也就是青年祝願 一訓練結束的這一天 他開始控制不住的嘔吐 甚至無法參加畢業典禮
夫妻二人意識到癌症已經惡化了
但是當死亡迫近的時候 新的生命也來到了這個世界
露西順利地產下了一個女兒凱蒂
當護士把小凱蒂遞到卡拉尼迪面前 問他要不要抱一抱他的時候
卡拉尼迪卻只能夠渾身打着顫抓住女兒的小手 此時的卡拉尼迪已經瘦得只剩下骨頭
虛弱到無法抱住自己的孩子了
於是他一手抓着女兒的手 感受着女兒的重量 另一隻手緊緊的抓着妻子的手
他看到自己的生命正在結束 而妻子與女兒還有無限的生命可能性
在小凱蒂正在茁壯成長的時候 卡拉尼迪的病情卻美況愈下
癌症不僅在慢慢的奪走他的時間 也在慢慢的耗盡他的活力 他感到時間慢慢的變得靜止了
死亡終於降臨了
2015年3月9號 就在距離凱蒂出生的病牀不遠的一間病房裏 卡拉尼迪在家人的陪伴中去世了
留下了這本未完成的回憶錄
儘管卡拉尼迪的生命消逝了 他卻通過文字留給後人一份珍貴的人生啓示錄
他告訴我們 生命是可以戰勝死亡的
正如在回憶錄的最後一頁
她爲女兒凱蒂留下的這段話 人的一生當中會遇到很多個需要回顧人生的時刻
當你來到那樣的一個時刻 請拿出一本人生的記錄簿 在上面記上你過去的經歷 以及他們的意義
我請求你務必不要忘記寫上
你曾經帶着一個垂死之人無比的快樂 一種他過去從未感受到的非常自足的快樂
在他生命中的最後這個時刻 就是現在他是一件意義非凡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