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慢慢來》純真喜悅,溫暖憂傷,一部孩子與媽媽的成長日記【youtube字幕】| 好書精讀推薦,見識決定格局,讀書改變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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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本書:
龍應台,1952年生於台灣,華人世界率性犀利的一支筆。34歲第一次做母親,自稱從此開始上“人生課”,且至今未畢業。龍應台“人生三書”:《孩子你慢慢來》《親愛的安德烈》《目送》是這堂“人生課”中的三本“作業”。
這是一部孩子和媽媽的成長日記,寫安安從初生時的咿呀學語到擁有自己獨立的辨識力,寫媽媽從初為人母的生澀到成熟。這裏面的一個個充滿生活趣味的小故事,脈脈溫情娓娓道來,使人讀之酣暢,品之回味,猶如香茗,難以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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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八月 爸爸媽媽帶着安安一家三口到澳洲旅行
那個時候安安剛八個月大 還不太會說話 但是已經能夠到處爬了 並且口語特別強 任何東西都會送到口裏去品嚐一下
那時候呢 一家三口正在一個小港口遊玩
港口中的水十分的清澈 然後有一羣嘴巴極大的水鳥正漂浮在水面上 悠悠的等待着遊人的麪包
小安安呢 就坐在岸上 眼睛一眨不眨的驚 看着這巨鳥 對他來說特別的驚奇
爸爸就把安安落在懷裏 指着水中的鳥說
安安他們是birdbird 知道嗎 birdbird
結果呢 安愛是目瞪不言 伸手扯了爸爸藝術上的扣子 就含在嘴裏
等到九月份 安愛一家來到了美國 租住在一所小小的木頭房子裏
周圍長滿了青草 時不時的還會有各類小動物前來關谷
一天早晨 爸爸正在廚房喝咖啡 媽媽則倚着欄杆讀報紙
安安呢 正在屋前的草地上玩耍
吧 這時候有一個細細的聲音響起來 迴盪在安靜悠閒的空氣中
笨又來了 安安在發生 媽媽笨笨
笨媽媽 笨
暗暗爬了過來 扯着聲音焦急的指向不遠處的草叢
媽媽順着暗暗的手指望向草叢錯雜處 啊 原來是一隻鮮紅雞冠趁着金綠長尾的攻擊
媽媽哥安安帶點興奮 帶點驚恐的 努力的用手指着大公雞
媽媽的腦子滴答一聲 突然就懂了 一身羽毛 兩隻瘦腳 還有一把尖嘴 這不就是bird嗎
安愛說話了 媽媽欣喜若狂 把安愛擁在懷裏 狂熱的問着 並且向爸爸扯着喉嚨大喊
爸爸 你快過來呀 安安說話了 說話了 他會說話啦
安安漸漸的長大 他的語言交流體系也在逐日成型
安安的媽媽是個中國人 一直只用單純的國語和孩子說話 安安的爸爸是個德國人
爸爸和安安指講標準的德語
安安一家居住在瑞士 除了爸爸媽媽之外 安安所接觸到的語言世界是瑞士語
可是好有意思 安愛有自己的語言
在幼稚園裏暗暗積了咕嚕的自言自語
老師蘇珊聽不懂 以爲他講的是中國話 在家裏呢 暗暗同樣自言自語 發了一個爸爸媽媽從來沒有聽過的聲音
爸爸媽媽就開始打探 以爲他說的一定是瑞士語 後來老師蘇珊和媽媽碰面了 他們就開始探討暗暗的語音
蘇珊老師很奇怪的問猴子是什麼 媽媽笑得很開心啊 是猴子吧 是中文裏面的猴子
然後媽媽又問那落音是什麼 尾樓是什麼
蘇珊老師解釋道 啊 是瑞士語當中的獅子腳踏車
就這樣啊 爲了掌握暗暗的語言 大家都開始忙碌起來了 媽媽學德語 爸爸學瑞士語 蘇珊學中文
所有的語言都學會了之後 大人才能夠完全聽懂安安的話
爸爸略帶安慰的說 唉 幸好啊 他還聽不懂英語
那個時候 爸爸媽媽怕暗暗的語言環境過於複雜 從來不教暗暗說英語 所以英語一直是大人之間的祕語
可是莫非定律就是這樣啊
一天上午 他的一生
暗暗在廚房裏敲破了一個雞蛋 蛋黃留了滿地 然後肇事者還歡呼的媽媽媽媽look
媽媽看見了 就急忙過去搶救現場 可是她突然意識到什麼 然後就問到說 你剛纔說什麼
look媽媽那個小人正得意的看着媽媽說 look
啊 媽的沮喪極了 心想
完了 他開始講英語了 有一次 媽媽和友人談起了安暗出生前的理想和計劃
媽媽很想把最新的西方文學批評理論好好的研究一下 譬如德里達的結構主義
想深入瞭解一下東歐的當代文學 譬如匈牙利和傑克 還有專制貧窮的羅馬尼亞
而安安呢 坐在錄音機前 正專心的把錄音磁帶從錄音俠當中拉出來 亂糟糟的纏成立團
媽媽趕緊上前搶救
媽媽還想大量的讀一讀當代大陸作家的小說 從北到南一本一本的 讀一本一本的寫點評
還想去旅行 到大陸去
在西藏東北上海 北京 在內蒙古外蒙古各帶上一段時間 到法國 去一村一村的 走一條河一條河的看
媽媽安安除了扯媽媽的裙子 纖細的聲音把媽媽從神油當中拉了回來
啊 有粑粑了
媽媽蹲下身 聞了聞安安 然後耐心的說道
寶寶以後要在有爸爸之前告訴媽媽 不要等到有爸爸之後再說好不好
暗暗點點頭 然後不請願地被媽媽牽到了浴室
媽媽還想寫一篇以國家爲題的採訪報道 製作一檔電視節目 出一系列孩子的書
哎呀 媽媽是越說越起勁兒 興奮的匕首話攪起來 媽媽還想餓了 媽媽餓了
小人探頭探腦的又來到媽媽身邊
媽媽無奈的一笑 給小人兒做了火腿三明治以後 跨過不知何時散落一地的玩具 書本 以便
癱坐在沙發上 明明沒做什麼呀 可是卻感覺累極了
這時候朋友皺着眉頭說
做了媽媽以後 這些計劃都不能實現啦
安安悄悄的爬上沙發 趴在媽媽的身體上 找了一個溫軟的位置 擺了個舒適的姿勢睡着了
對媽媽環抱着安安 用下巴溫柔的抹撒着小人柔軟蓬鬆的棕色頭髮
可是 我一生最大的野心是做一名母親 沉默一陣 媽媽又說
有些經驗呢是不可言說的
有一天 媽媽花了六個小時獨自一人去城裏買書
回到家的時候 安安撲過來吻了吻媽媽的脖頸 耳朵
像小貓一樣用粉嫩的臉蛋蹭了從媽媽的鼻子和眼睛 哇 靈別時的淚痕還掛在稚嫩的小臉龐上
撲閃撲閃的眼睛裏 透露着失而復得的興奮和喜悅
媽媽 我剛纔在想事情 小人注視着媽媽列入的
媽媽笑了笑 低頭看了看小人兒 一本正經的模樣問他 好 你想什麼呢
小人兒平靜地望着媽媽說 嗯 我在想沒有媽媽怎麼辦
媽媽一陣暗暗的神情 彷彿剛說的是我餓了一樣 尋常
可是原來 這短短的六個小時 對於這個小人來說 是一場生死未卜的久別
後來 安安一家在小木屋前野炊 沒過多久 爸爸媽媽吵架了
一陣咆哮過後 媽媽背對着爸爸 圓圓的坐在一棵菩提樹下
陽光穿過夜縫 一圈圈的打在媽媽的後背上
媽媽小人捱了過去 和媽媽肩並肩 帶着疑惑的目光
啊 媽媽在想事情呢 媽媽遲疑了一下
嗯 媽媽在想什麼事情啊
小人握着柳條則釣魚狀
這怎麼回答呢 媽媽不願意敷衍着小小的人 因爲她覺得這不及草高的小小人是個獨立而莊嚴的生命
可是 又如何跟他解釋媽媽面對來自家庭和工作的壓力編織而成的困境呢
媽媽想了想探生 說
啊 媽媽不快樂
嗯 媽媽不要不快樂 安安快樂 媽媽快樂 媽媽快樂 爸爸快樂
安安站直了身子 用帶點草香味的小手摸了摸媽媽的臉頰
聽到暗暗的話 媽媽如電機一般久久不已
溪水徑流涓涓潺潺 他終於站起來 牽起粉嫩的小手 往爸爸那走去
媽媽聽說過許多和老二出生有關的恐怖的故事 比如老大用枕頭悶死老二老大揹着大人虐待老二不勝枚舉
於是 對於弟弟的到來將給哥哥帶來的影響 媽媽不是沒有準備的 但是仍然會有許多的猝不及防
當媽媽不分時間地點望我的吻着老二棕色的捲毛 粉嫩的臉頰 苦苦的肚子肥嘟嘟的屁股時
當恭賀的客人給新生兒帶來了精緻一世對他的細長睫毛嘖嘖讚歎時
一切的悉心經營都回憶一旦因爲他們都忘了在這所小小的木屋裏 還有另外一個孩子
他正在遠處的臺階上 用手指着下巴看着這邊
晚上 安安爬上小凳子 站在洗手檯的鏡子前仔細的端詳
媽媽 我的睫毛不長嗎 她眨眨眼睛問 長啊 那不密嗎
密呀 媽媽 她有點困惑的盯着自己
那我的頭髮不軟嗎 我的手 媽媽 我的手不可愛嗎
媽媽聽着 心裏竟然有些酸楚 放下了手中的梳子 把安安緊緊的抱進懷裏
可是 血濃於水又豈能輕易淡薄 兄弟之愛在潛移默化中建立並且深固起來
那天 媽媽正在花園裏把鬱金香的種子埋在地裏 廚房熱騰騰的烤爐里正散發着甜蜜的奶香
弟弟奪到媽媽身旁 他低頭溫柔的看了看棕色的小卷毛 一下子驚呆了
原來 弟弟身上的套頭毛衣全是剪刀剪出來的小洞洞
燈心絨褲腿被剪成長短不一的碎條子 圓圓的小臉上還剛巧粘了一粒米飯 天的就像一個叫花子
你你你這是媽媽一臉驚訝和疑惑 可是老二卻露出了天使一般天真無邪的微笑
哥哥弄的呀
簡直是暴田天物 想向貧困地區的孩子餓死 冷死 可居然還把好好的衣服剪壞了 這樣不小心傷了人 怎麼辦呢
媽媽頓時火冒三丈要找哥哥算賬 安安媽媽很兇狠的大聲吼着 弟弟 身上的衣服是不是你撿的
媽媽堵在暗暗的門口 插着腰做老鷹鋪石狀
嗯 對不起 媽媽
安安聶如的說 本來是想試試那把新剪刀有有多厲 撿着撿着就就剪出了這麼多小洞洞
媽媽苦笑不得 故意嚇唬他
你把手伸出來 老大很快的把手藏到衣服裏 連聲的說 不要打嗎 不要打
就在這時候 掛着一身破布的老二從媽媽後腿鑽了過來
伸出兩手環抱着哥哥的頭 把整個身子附在哥哥身上 也大聲的叫着不要打不要打
兩兄弟相依爲命的抱成一團 等他擡頭的時候 媽媽早已不見了身影
有一天 安安纏着媽媽 給她講講她小時候的故事 媽媽就說
你是個嬰兒的時候 吃奶像打仗一樣 小小 兩個巴掌緊緊抓着媽媽的乳房
慢慢的 你會爬了 像只小狗一樣 媽媽去到哪兒你就去到哪兒
然後你會走了 就讓媽媽每天牽着你的手穿過街巷
後來 你會自己過街了 再也不用媽媽牽着 就能到街對面去找弟弟玩
再後來 你能和弟弟單獨去遊樂場 從此
你就像一個雲遊四海天涯飄蕩的水手 一回家就報告你歷險的過程 臉上洋溢着純粹的笑容和驕傲
那時安安剛剛幼稚園畢業 這個小人有些惆悵 他覺得自己怎麼一下子就長大了呢
甚至有一天早晨他穿戴整齊 說是要去幼稚園 可是到了門口 暗暗終於明白他要準備上小學了
上小學的第一天 媽媽目送安安進教室
媽媽的眼睛鎖在安愛瘦小的身上 粉撲撲的臉龐上明明還留着吃奶嬰兒的稚氣
安安往前走 沒入了暗色的門 沒有回頭
媽媽的眼睛還屋子盯着內扇 說不出有多麼深邃 說不出有多麼遙遠的門 看着看着 看着 眼睛都模糊了
等到放學 媽媽認爲暗暗可以自己走回家 然而15分鐘的路程她卻將近走了一個小時
所以 第二天 媽媽決定跟在後面看看 放學鈴一響 孩子們就像滿天麻雀似的衝出來
嘰嘰喳喳 吵得像鍋滾水 媽媽盯住了安安和她的三個小夥伴 隔着一段距離悄悄的跟着他們
他們經過了一節短牆 小男生一個接一個的爬上去 又一個接一個驚險的跳下來 又爬上去
隨後呢 經過了一個庭院 深深的大鐵門 鐵門內有一隻很兇的狼狗 朝着小小的他們大叫起來
米歇爾走了三個小男生靠近鐵門 撤退 再靠近 再撤退 尖叫聲中夾雜着刺激的狂喜
他們來到板栗屆 克里斯走了
暗暗和史蒂方跪趴在地上觀察一隻螞蟻 那隻螞蟻正試圖將一隻比它體積大20倍的死了的綠頭蒼蠅拖走
然後史蒂方走了 安安舉舉獨行 只剩一個轉彎就到家了
安安突然停住腳步往一塊工地奔跑過去 安安在亂78糟的工地用腳踢來翻去 像搜尋寶藏一般
最後 他拖走力跟大約兩米長的木條
在距離放學時間一個小時05分鐘以後 七歲半的安安終於抵達了家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