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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有聲書-繪本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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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次觀看·2024年1月28日
孩子能聽得懂的紅樓故事,《紅樓夢》是一部具有世界影響力的小說作品,是中國古典小說巔峰製作,是四大名著之一。根據原著的描寫以故事形式進行講解,更加貼合孩子的認知能力和知識接受度。請動動小手訂閱關註,後續精彩內容馬上開啟,感謝收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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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睿家的送走劉姥姥,就去回王夫人。
王夫人不在上房,丫鬟說到薛姨媽那邊去了,她趕到離鄉院。
王夫人的丫鬟金串兒和一個才溜頭的小女孩在上臺街玩。
見她來了,回屋裡擼擼嘴,她輕輕掀簾進去,見王夫人和薛姨媽正說得高興,不敢驚動。
走進禮間,見寶釵家常打扮,坐在炕裡邊,扶在炕頸上跟幾個丫鬟描花樣子。
寶釵放下筆,笑著招呼,招姐姐坐。
周睿家的邊笑著問好,邊在炕檐上坐下說,
這幾天沒見姑娘到那邊逛逛去,只怕是你寶兄弟衝撞你。
寶釵笑著說,哪兒的話,因為我的病復發了,所以靜養幾天。
周睿家的關心地問,姑娘到底是什麼病根兒,也該趁早請個大夫認真治治。
寶釵說,不能提,因為這病也不知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藥,花了多少銀子,只是不見效,後來還虧了一個癲和尚。
說這病是從胎裡帶來的一股熱毒,若吃凡藥沒有用處。
她就說了個海上仙方,又給一包藥沫為銀子,一箱一箱的。
她說發病時吃一碗就好,倒真言笑,那天和尚說叫冷香丸,忽聽王夫人問誰在裡面。
周睿家的忙出去回了劉姥姥的事兒,正想走,薛姨媽又叫香菱,那小丫頭進來薛姨媽給吩咐,把您要盒子裡的公花拿來,香菱拿出個小錦匣來。
薛姨媽說,這是宮裡做的新鮮花樣,堆沙花十二枝,白放著可惜了,送她姊妹們帶去,她來的小帶回去,三位姑娘每餵兩枝,林姑娘兩枝,那四枝給鳳姐兒吧。
周睿家的先把花送到王夫人房後抱下,原來賈母讓迎春探春西春搬到這裡住,命李婉陪伴照管。
她走進去,見迎春探春正在窗前一騎,送著花紋,四姑娘呢?
央禾們說,在那屋裡。
周睿家的過去,見西春正同水月嫣的小尼姑智能說笑,送個花,西春笑著說,我正和智能說呢,明兒我也剃了頭,同她做姑子去,這花紋哪兒帶?
大家笑了一陣,周睿家的又來到鳳姐住處,交給平兒四枝花,最後才往賈母這邊來。
黛玉正在寶玉房中,大家解九連環遊戲,周睿家的進來說明來意,寶玉邊說,什麼花,拿來我看,便揭過匣子打開來看,黛玉卻冷笑著說,我就知道,別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給我。
周睿家的一聲不吭,寶玉問,周姐姐,你到那邊做什麼去了?
周睿家的說,太太在那裡,我去回話,姨太太順便叫我帶來的,寶玉問,寶姐姐在家幹什麼,怎麼這幾天也不過了?
周睿家的說,寶釵病了,寶玉吩咐丫頭們,誰去瞧瞧,就說我和靈姑娘打發來問陰陽姐姐安,問姐姐是什麼病,吃什麼藥,再說我也找了仙娘,改日親去問安,雪燕答應一聲,就去離鄉院。
長農時,鳳姐來向王夫人回了一天的大事,又說,今天甄大嫂請我明兒去玩,不知明天有什麼事,王夫人說,有事沒事都不礙什麼,她不請我們單請你,誰知她是真心誠意地叫你去散散心,我們去了倒不方便,別辜負了她的心,該去就去。
四日,鳳姐梳洗了,先見了王夫人,再去辭賈母,寶玉聽了,也要跟著去,鳳姐直得答應了,立等她換了衣裳,姐兒倆坐了車來到寧府,賈政之妻尤氏與賈戎之妻秦氏婆媳領著許多四妾丫鬟接出迎門,尤氏見了鳳姐先取笑一陣,攜上寶玉來到上房坐下,秦氏獻了茶,鳳姐又與尤氏說笑一陣。
寶玉問,大哥今日不在家嗎?尤氏說,出城給老爺爺請安去了,秦氏笑著說,可巧了,上回寶叔要見我兄弟,今兒他也在這兒,寶叔何不去瞧一瞧。
寶玉下崗要走,尤氏吩咐丫鬟,小心跟著,別委屈了她,比不得跟著老太太一起過來。
鳳姐說,倒不如請這小爺過來我也見見。尤氏笑著說,罷罷,人家的孩子都是斯文慣了的,不像你這婆辣貨模樣,倒要被你笑話死了呢。
鳳姐笑著說,壞叫理了。賈戎說,他生的明天沒見過大陣仗,省此見了沒得生氣。
鳳姐催他一口說,他是哪吒我也要見見,別放你孃的屁了。
賈戎出去,不一會兒帶來一個小後生,比寶玉略瘦些,生得眉清目秀,粉面紅脣,身材俊俏,舉止風流,人品似在寶玉之上,只是羞怯怯的有女兒身態,綿綿甜甜地向鳳姐做一問好。
鳳姐推寶玉一把笑著說,比下去了,一把拉住這孩子的手,讓他在身邊坐下問長問短,方知他學名叫秦忠,吃過飯,尤是鳳姐秦氏的蘑菇牌。
寶玉與秦忠隨便說話,寶玉自見了秦忠的人品,心中便若有所失,吃了半日,把自己比成泥豬癩狗,只恨出生在公侯之家,不能跟貧寒的秦忠自由交往。
秦忠也恨自己出身寒辱家門,不能跟寶玉長久相處,二人胡亂思想了一陣兒你言我意語,時多句後越來越親密,等擺上茶果,二人乾脆挪到禮間小炕上自得其樂,秦氏不放心,趕來叮囑寶玉,秦忠雖靦腆卻倔強,若有言高語低冒犯了叔叔,跟他說,接著又囑咐秦忠幾句,纔出去陪鳳姐。
二人談起讀書的事,秦忠說是先生辭了館,父親年老工又忙,還沒另請先生,只是溫習舊客,寶玉的先生恰巧也請了假,就請秦忠捧上賈氏家族的一叔,這樣二人就可名正言順地經常相處了。
秦忠巴不得如此,情願為寶玉摸摸喜宴,也要跟寶玉一同上學,寶玉讓他回家先告訴父親,再跟姐姐姐夫商量。
二人商量好,椅頂上登,出來看他們玩牌,算賬時,尤氏婆媳輸了,該請一臺戲一天酒,鳳姐說好後天吃冬到,吃吧晚飯尤氏安排,派兩人送秦相公回家。
媳婦們傳話,好半天也不見人來,有人來回,外頭派了交代,誰知交代喝醉了,又罵呢,尤氏說,派誰不行,非得派他。
鳳姐說,你太軟弱了,放縱得家人這樣,尤氏說,我還不知道交代,他自小跟著太爺上過幾次戰場,從死人堆裡背出太爺,沒吃的偷了東西給太爺吃,沒喝的找來半碗水給太爺喝,他自己喝馬尿,他就仗著這些功勞祖宗活著,對他另眼相看,如今誰肯為難他,他老了不顧體面,只是好酒,一醉誰都敢罵。
誰知今晚又派他,鳳姐說,我怎不知交代,你們把他打放到田莊上就行了,說完告辭,何寶玉上了車,尤氏等送到大門口,見燈火輝煌,交代趁賈珍不在家,正大罵大總管賴二,說賴二欺軟怕硬,有好的差事,派別人,黑更半夜送人派他,是沒良心的王八糕子。
接著又把所有的苦人都罵上了,賈榮忍不住命人捆起來,交代拿把賈榮放在眼裡,反大吼大叫,說是要沒有他,你賈家能做大官,享榮華富貴,如今不報他的恩,反在他面前擺主子派頭,榮兒再敢這樣,你就跟賈榮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鳳姐掀開車簾說,把這沒王法的東西早些打發了,外人知道豈不笑話咱們這人家每個規矩,賈榮應,是,眾僕認見交代太撒野,就把他掀翻捆綁,拖往馬圈裡,交代卻連賈珍都燒上了,我要到祠堂裡哭泰野去,哪裡想到生下這些畜生,每日偷雞摸狗,扒灰的扒灰,養小梳子的養小梳子,我什麼不知道,眾小廝見他說話,有天無日頭。
嚇得魂飛魄散,忙用馬糞堵他的嘴,鳳姐賈榮都假裝沒聽見,寶玉卻好奇地問,姐姐,扒灰是什麼,鳳姐呵斥,不許胡說,那是醉漢胡說你是什麼人問這種話,我告訴老太太,看不垂點你,寶玉嚇得連連討饒,二人回到家,寶玉向賈母說,要跟秦中一同上家屬,也好有個半讀的朋友,正好發奮讀書。
鳳姐在一旁幫腔,說是秦中多麼討人喜愛,還要來拜老祖宗呢,老太太高興萬分,鳳姐趁機請賈母後天去看戲,賈母雖年高,但最喜歡熱鬧,到那天就帶了王夫人,黛玉,寶玉等過去看戲,上午時,她回來歇息,王夫人清靜跟了回來。
寶玉陪賈母回府,等賈母睡下,還想去看戲,又怕打擾秦室他們,想起寶釵養病,就去離鄉院探望,到了薛姨媽房中先請安,薛姨媽一把摟住她,小說,這麼冷的天,難為你想著來,快上炕坐,又命人倒熱茶來。
寶玉問:「哥哥不在家?」薛姨媽嘆道:「沒楞頭的馬,怎肯在家?」
寶玉:「姐姐,大安了,寧勤還打夫人來瞧她,她在李家,你先過去,我收拾收拾,就去和你說話。」
寶玉掀門簾進去,見寶釵坐在炕上做針線,以身家常打扮,不失脂粉,別有風韻,就問:「姐姐大安了?」
寶釵起身微笑著說:「已經大好了,多謝記掛著。」讓她在炕檐上坐了,命嬰兒倒茶來,接著問老太太姨娘安,她見寶玉向上掛著那塊玉,笑著說:「扯邊都說你這玉,讓我細細見上一下。」
二人湊近了,寶玉摘下玉遞過去,寶釵託在掌上,見那玉如麻雀蛋般大小,脆弱明祥,盈日乳酥,天生呈五色花紋,上面有小如蠅頭的篆字,寶釵定睛細看,正面刻著通靈寶玉四字,還有兩行字,目是目望,心受恆昌,背面刻三行字,一出邪蟲,二撩冤疾,三支禍福。
寶釵看來念出聲來,嬰兒嘻嘻笑著說:「我聽過這兩句話,倒像是姑娘金鎖上的兩句話是對。」
寶玉笑著說:「血跡的金鎖也讓我見上見上。」
寶釵說:「別聽她的,沒什麼字。」
寶玉央求:「好姐姐,您怎麼瞧我的?」
寶釵被她糾纏不過,說:「不過是別人給了句吉祥話,讚賞了,所以天天戴著,不然沉甸甸的有什麼趣?」
說著,她解開外罩衣釦,從裡面大吼嗷聲,把那珠寶金銀,金黃燦爛的陰落摘下來。
寶玉拖著說:「果然,每面有四個字,共成兩句吉稱,正面是不離不棄,反面是芳名永記。」
寶玉唸了兩遍,又把玉上的字唸了兩遍,笑著說:「姐姐,這八個字,倒與我的是個對。」
嬰兒笑著說:「是個賴頭和尚送的,說是必須站在金器上。」
寶釵遲到不去倒茶,又問寶玉從哪來,花音未落,帶玉花枝亂顫地走進來。
寶玉見她,外罩大紅,雨斷掛子,問:「下雪了嗎?」
婆子們說:「下了半天了。」
寶玉就命人拿來斗篷預備著,讓李嬤嬤傳話,叫小四們先回去。
雪姨媽擺了幾樣細巧果子,讓他們吃茶。
寶玉誇前日在寧府甄大嫂做的鵝掌鴨舌頭。
雪姨媽就把自己用酒煙的取來與她嘗,寶玉說:「這是下酒菜。」
雪姨媽就命人灌上等好酒來,李嬤嬤怕她喝了鬧事,讓雪姨媽備酒。
雪姨媽讓她放心,就是老太太知道了也與她無關,她纔不再多說。
寶玉喝著酒,帶玉在一旁嗑瓜子。
雪燕來給帶玉送手爐,帶玉問:「誰叫你送來的?」
雪燕說:「子娟姐姐怕姑娘冷,叫我送來的。」
帶玉接了手爐,說:「我平日和你說話,你當耳邊風,她的話你就當聖旨。」
寶玉知道是戲弄她的,只是嘻嘻一笑,寶釵也知帶玉就這性格,也不說什麼。
雪姨媽卻說:「她們知你體弱怕冷,計劃著你倒不好。」
帶玉說:「幸虧是在姨媽這裡,假如在別人家,豈不要生氣?
難道人家連個手爐都沒有,非得從家裡送一個來?
人家不說丫頭小心,只說我放縱慣了呢。」
雪姨媽說:「你真多心,我就不會這樣想。」
寶玉三杯酒吃下,李嬤嬤又來攔,寶玉正吃得高興,仰求再讓她吃幾杯。
李嬤嬤恫嚇:「今兒老爺在家,可要仔細問你說。」
寶玉掃興地放下杯,垂了頭,帶玉說:「舅舅若是問你時,只說姨媽留著呢,
這個媽媽她吃了酒,倒難我們尋開心。」
暗中有推寶玉說:「別理她,咱們只管做咱們的。」
李嬤嬤埋怨黛玉不幫她,反讓寶玉多吃酒,被黛玉一陣冷嘲熱諷,啼笑皆非地說:「李二姐一句話比刀子還厲害。」
雪姨媽在當中勸了,寶玉方又鼓起興來,李嬤嬤只好吩咐小丫頭幾句,自己先走了。
雪姨媽讓寶玉又吃幾杯,做了酸筍雞皮湯,寶玉喝了幾碗,又吃了大半碗碧耿粥,
帶薛靈二人吃完飯,喝了鹽茶,寶黛稟告辭,一同回去。
寶玉先去見賈母,賈母見他吃了酒,讓他回房歇息,吩咐下人好生伺候他。
賈母又問:「怎麼不見李奶子?」眾人不敢實說,盲掩飾:「剛才她還在這裡,想事出去了。」
寶玉氣憤地說:「她比老太太還想服呢,只怕沒她,我還多活幾天。」
他回到臥室,先按上放紙筆墨,秦文說:「讓我抹好墨,只寫三個字,哄我等了一天,你給我寫完這些墨才罷。」
寶玉說:「哪三個字呢?」秦文說:「你真醉了,你主婦貼到門鬥上。」
我爬高上梯貼了半天,凍得這會兒手還僵著呢。
寶玉忙握住秦文的手,同看門鬥上的字,黛玉過來,寶玉問:「好妹妹,這三個字哪一個好?」
黛玉抬頭一看,是將於軒三個字,小姐說:「個個都好,明兒也替我寫個別。」
寶玉說:「哄我呢。」又問:「襲人姐姐呢?」秦文挪挪嘴,寶玉一見襲人已合一睡一下,問:「我在那邊吃飯,見一碟豆腐皮包子,想著你最愛吃,讓甄大嫂派人送的,你見了嗎?」
秦文說:「我知道是你送來的,偏偏才吃了飯,李奶奶見了,就拿回家給她孫子吃去了。」
襲雪送上茶來,寶玉招呼:「李妹妹吃茶?」眾人笑著說:「林姑娘早走了。」
寶玉吃了半盞,想起早晨的茶來,問襲雪:「早起蒸的那楓露茶,得三四遍後纔好吃,怎麼又換這一茶?」
襲雪說:「叫李奶奶吃了。」寶玉把杯一摔,蕩然打個粉碎跳起來吼:「她是哪門子奶奶,你這樣孝敬她?
不過我吃過她幾天奶,比祖宗還厲害,撚出去大家幹凈。」襲人員是裝睡,想跟著寶玉逗著玩,見寶玉動怒,忙起來勸解。
賈母聽見動靜,派人來問,襲人忙掩飾,不被雪滑一下,失手打了茶鐘,就與幾個人把寶玉斜到炕上,邊勸邊為她脫衣服服侍她睡下。
四日一早,賈戎帶著秦忠過來,先拜了寶玉,寶玉領他們拜了賈母,賈母見秦忠相貌標緻,舉止溫柔,十分歡喜。
早飯吧,又去拜了王夫人,眾人都喜歡秦氏,見秦忠一表人才,都贈了禮物,賈母又贈他一個荷包與一個金葵心,取聞心和和之誼。
又囑咐他,你家住得遠,就住在我這裡,跟你寶叔在一起,別跟那些不長進的東西生。
秦忠的父親秦業在工部當個小官,年近七旬,夫人早亡,五十多歲纔有了秦忠,因與賈家有些瓜葛,便把女兒嫁給賈戎。
他家的叔師去年回了南方,就讓秦忠在家溫習功課。
要跟秦忠一同上賈家義書,有知叔師是老儒賈代儒,孩子的功課可以大有長進,十分高興,只是那邊都是富貴人,禮物少了拿不出手。
東拼西湊,裁封了二十四兩致見禮,帶上秦忠拜了先生,請寶玉擇日上學。
賈家的義學源是當年始祖時,怕祖宗子弟請不起先生時有地方讀書而設立,祖宗凡是為官的都要資助銀兩。
推選年高有德的人當先生,寶玉與秦忠來後,二人同來同住,同企同坐,賈母又常留秦忠住幾天,送他幾件衣裳,寶玉同他更加親密。
寶玉不是安分守禮的人,暗中不讓秦忠叫他叔,要兄弟相稱,秦忠不敢,寶玉硬叫他兄弟,或叫他自京親,宋忠只好跟著混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