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给孩子听的紅樓夢 17.醉眠芍藥丨睡前故事丨名著丨國學經典丨中文童話丨有聲故事丨有聲書丨兒童故事丨國學文化 丨童話丨睡前听书 丨kids Audiobooks親子兒童

兒童有聲書-繪本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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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觀看·2024年1月26日
孩子能聽得懂的紅樓故事,《紅樓夢》是一部具有世界影響力的小說作品,是中國古典小說巔峰製作,是四大名著之一。根據原著的描寫以故事形式進行講解,更加貼合孩子的認知能力和知識接受度。喜歡請點贊、分享,請動動小手訂閱關註,後續精彩內容馬上開啟,感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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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兒進入亭中,姑嫂三人正說您前來大請吃酒,來家花園的事,坦承讓她在腳踏上坐了。
說起姑娘們,每月除了二兩月錢,還有二兩胭脂頭油錢,豈不同學堂裏的八兩一樣成迭了?
平兒解釋,姑娘們使的東西是由外面買辦買的,他們不管能用不能用,只見便宜的買。
姑娘們的二千月錢原意是被不時之需的,只好自己買了用。
平兒就提起來家花園,還沒有大觀園一半大,但自己把園子包租出去,
每月除了帶的花,吃的筍菜魚蝦,還能收入二百兩銀子。
園中的一個薄荷葉一根枯草都是值錢的,大觀園若包出去,每年可有四百兩利息。
當然賈府並不在乎這點銀子,只是這樣一來,花草池塘有人管理了,
也就省了清早枯枝敗葉的許多人的花醬,也就省了清早枯枝敗葉的許多人喝花醬。
收入的錢除了包下來,煙粉頭油錢再分給沒有差使的人一些,
包的人可以自己落下,包的人有了差使自然要加強管理,也省得他們吃酒玩牌,無事生非。
三人一致同意,就找來婆子的花名冊,大家商量,大概定了幾個人,派人找來。
李灣把事情說了,大家都說好,這個藥包竹子除了吃的筍還可以交多少錢,
那個藥包稻田除了喂鳥雀還可以交多少錢。
說到橫屋苑,譚春認爲無利可圖。
李灣說橫屋苑更厲害,香料多值錢,怡紅苑的玫瑰薔薇月季,金銀花藤花都值錢。
譚春說可惜沒人會弄香料,比如說寶姑娘的嬰兒她媽就會,
寶釵怕人說閒話,讓包給明煙的母親葉媽,二人最好,葉媽請皇媽幫忙,那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最後譚春宣佈,有差事的人得的錢既不用交賬房也不用交二奶奶,
除了姑娘們支份錢再分給沒差事的人一些,都歸自己。
這一來所有的婆子都高興異常,不知怎麼謝好了。
寶釵說太太把家務委託三人,只要大家不再吃酒賭錢,就是給他們捧了場,也爲自己爭了臉面。
林芝小家的近來說,江南真府家眷昨天到京,今天進宮朝賀,派人來送禮請安。
李文探春看過禮單說,賞他上等風兒,三人去見了賈母看了禮物,賈母讓太太回來看了再入庫。
又說真家與別家不同,用上等風賞了男人,又要派女人來,準備好衣料。
不出所料,真府來了四個女人,都是四十往上年紀,穿戴都很華麗。
請安問好後,賈母讓他們在腳踏上坐了,賈母問他們何時到京,都是誰來了。
女人一一回答,賈母又問,你們哥兒也跟着老太太,女人說也跟着老太太。
賈母問他幾歲了,上學沒有,叫什麼名字,女人說十三了,因老太太疼愛,天天逃學。
老爺太太也不便管教,因老太太拿他當寶貝,就叫寶玉賈母說,偏偏也叫寶玉。
李丸說,世上成名的多着呢,女人說她們也聽說,那位親戚家有個寶玉,因十多年沒進京,弄不清楚。
賈母就命人叫來寶玉,女人們忙站起來,拉着他的手一瞧,驚訝的說,跟我們哥兒不但成名,模樣也一樣,假如在街上見了,還真以爲是我們寶玉呢。
賈母不信,女人們卻說,模樣一樣,性子卻不一樣,我們那個別說邋遢的手,東西都不讓我們碰,使喚的都是女孩子。
花蔭未落,李丸等忍不住笑起來,賈母說,我們要讓女人拉你們寶玉的手,她也讓拉。
大戶子弟,無論他怎樣刁鑽古怪,禮數上還是懂的,他要不懂禮數,大人也不會容他刁鑽了。
女人們說,他們寶貝見了客,禮數比大人還規矩,所以無人不愛,都說爲什麼打他,誰知在家裏無法無天。
寶玉回到園中,去橫吾院找到湘雲,把這事說了,湘雲說,如今有了同伴,鬧狠了,再打狠了,你好逃到南京找到一個去。
寶玉說,你也信?湘雲說,列國有個令相如,漢朝又有個司馬相如,他們同名不同貌,孔子和楊霍就同貌,他們又不同名,湘雲無話可說,就睡下不理他。
寶玉弄不清到底有沒有另一個寶玉,悶着頭回到房中,躺在榻上呼響,不覺睡去,來到一座花園內,那邊過來幾個丫鬟,生得都很漂亮。
丫鬟說,寶玉怎麼跑到這裏來了?寶玉說,我偶然到此,請姐姐帶我逛逛。丫鬟說,原來不是咱們寶玉。
寶玉問,這裏也有個寶玉?丫鬟說,寶玉豈是你叫的?仔細打了你的臭肉。
丫鬟們走了,還說,跟臭小子說話把咱們燻臭了。寶玉從未受到過這種羞辱,更是煩悶。
順步來到一所院內,走到屋裏,見榻上臥着一個人,幾個女孩,有的做針線,有的嬉笑玩樂。
榻上少年嘆了一聲,丫鬟問,寶玉,你不睡,又胡想些什麼?少年說,我聽說京中也有一個寶玉,和我一樣。
剛纔我做了個夢,到了京中一個花園裏,丫鬟都叫我臭小四,不理我。好容易我到了她屋裏,她卻睡着了。
寶玉忙說,原來你就是寶玉。那個寶玉嚇了她,拉着手說,原來你就是寶玉。
二人正要說話,只聽有人說,老爺叫寶玉。那個寶玉嚇得慌忙走了,寶玉大叫,寶玉快回來,寶玉快回來。
喜人忙推醒她,問寶玉在哪裏?寶玉一針針指着說,纔去了不遠。喜人說,那是鏡子照的你的影子。寶玉仔細一瞧,自己也笑了。
這天寶玉去看黛玉,黛玉正睡午覺,她走出來,見子涓坐到迴廊上做針線活,問,昨夜她咳嗽好些了?子涓說,好些了。
寶玉摸了下她的衣裳,關心的說,穿這麼薄,坐在風口上你才病了,誰照料的?子涓說,從此咱們只可說話,不可動手動腳。
林姑娘說了,一年大事一年不比小時候,當心那些混賬東西背地裏說你。
說完,拿了針線,進了另一間屋,寶玉心中如澆了一盆冷水,瞅着竹子發了一會兒呆,坐在石山上出神,不覺滴下淚來。
雪燕從王夫人那裏取回人蔘回來,見寶玉正脫衫出神,怕她又犯了呆病,走過來問,你在這裏做什麼?寶玉說,她記房閒,不許你們理我。
你理我做什麼?雪燕只當她受了黛玉的委屈,只得回到房中。
見黛玉未醒,把人蔘交給子涓,問,姑娘還沒醒,是誰給了寶玉起手?坐在那裏哭呢。
子涓忙放下針線,吩咐雪燕照料黛玉,便去找到寶玉說,我只說那一句話,你就跑這裏賭氣。
寶玉說,我想着你說的有理,將來大家都不理我,想起來我就傷心。
子涓挨她坐下,提起那天趙姨娘打斷她和黛玉的談話,問她下面想說什麼。
寶玉說吃燕窩不能光靠寶釵,她就告訴了老太太。
子涓說,我說老太太怎麼突然想起一天送一輛燕窩了,多謝你費心。
寶玉說,吃上三兩年就好了。
子涓說,在這裏吃慣了,明年家去哪有閒錢吃這個。
寶玉吃了一驚,問,誰回家去?
子涓說,妹妹回蘇州。
寶玉說,因爲林家沒了人,才把她接了,她回去找誰?
子涓說,林家到底沒有族人,她總不能在你家待一輩子,到該出嫁時怎麼也得把她接回去。
所以,早則明年春天,遲則秋天,這裏送人不送去,林家也會派人來接。
寶玉聽了,如同頭上響着焦雷,子涓看她怎麼回答,她只不作聲。
請問找來說,老太太叫你呢?
子涓就走了,請問見她呆呆的,一頭熱汗,滿臉紫瘴,就把她拉回一紅院。
新人慌了,只當她被風撲了,她卻如同傻子一般,給個枕頭就睡,扶她就起來,端來茶就吃。
衆人亂成一團,不敢回賈母,先把李嬤嬤請來。
李嬤嬤問她話,她不說,掐她人中,也不覺痛,忍不住叫了聲,可了不得了,就摟住她放聲大哭。
中丫頭本以爲她年紀大,驚的事多,見她這麼一哭,更加慌亂。
新人拉她問,你說要緊不要緊,我們好回老太太。
李嬤嬤垂牀倒枕的說,個兒不中用了,我白操了一輩子心了。
親聞告訴習人方纔的情況,習人怒衝衝趕到肖香館,見子涓正服侍黛玉吃藥,怒問,你和寶玉說了什麼,你去回老太太,我不管了。
黛玉見她滿臉愁容,淚痕未乾,忙問怎麼了,習人哭着說,也不知子涓姑奶奶說了些什麼,那呆子眼也直了,手腳也涼了,話也不會說了,李嬤嬤家也不痛了,連李嬤嬤都說不中用了。
黛玉譁了一聲,把剛服下的藥都吐了出來,咳嗽幾聲,喘得抬不起頭來,子涓忙來捶背,黛玉推開她說,你拿繩子勒死我吧。
子涓哭着說,我只不過說了幾句玩笑話,習人說,你不知她常把玩笑話當真,黛玉說,你就給她解釋一下,只怕就醒了。
子涓忙跟習人來到怡紅院,賈母和王夫人已到了,賈母一見子涓眼中冒火,張口就罵,寶玉見了子涓哭出來了,衆人才放心,賈母拉子涓給寶玉賠罪,寶玉一把抓住子涓死也不放說,要去把我也帶去,衆人問明,原來是子涓的一句玩笑話引起的,責備她幾句。
宣姨媽勸賈母不可動怒,寶玉也不是什麼大病,吃幾服藥就好,外面人回林知孝家的賴打家的都來瞧哥了,寶玉就大喊大笑,要把林家的人打走,天下除了林妹妹誰都不許姓林,賈母忙說,姓林的都打出去了,有吩咐,別叫林知孝家的進園來,誰也不許提一個林字。
寶玉見石井格子上陳設一隻西洋自行車,就說,那不是接他的船來了,喜人忙拿下了,寶玉接過,掖在背中,說,這可去不成了,王太醫來到,向賈母請了安,給寶玉診斑脈,說是痰迷心竅,因急痛引起,比其他痰迷輕,賈母說,你只說怕不怕,王太醫說,不妨,賈母說,既如此,看好了,我另備謝禮,叫他送去磕頭,若耽誤了,我派人差了太醫。
王太醫一里連聲說,不敢,賈母與衆人反笑了,寶玉服了藥,安靜些了,就是不放子涓走,賈母就派虎瀑服侍黛玉,又派人送來去血守靈開竅通神的藥,寶玉吃了,漸漸好起來,寶玉怕子涓回去,故作癲狂,子涓日夜操勞,任勞任怨。
他說他聽說他跟寶琴訂了親,他說那是老太太說的笑話,寶琴自幼已許給梅翰林之子,這次來京就是準備完婚的,他只願她立即死了,把心蹦出來,然後連皮帶骨化成灰,再化成煙,被風吹散,邊說邊流下淚來。
子涓說,我不是她的人,跟鴛鴦行人是一般,老太太派我服侍她的,她待我比跟她來的誰豔好十倍,所以我關心她,怕你負心,纔是你的。
寶玉說她好了,讓她回去,見她梳妝匣裏面有兩三面鏡子,想她要那面小菱花的,子涓給她留下,別顧衆人,回到肖香館。
黛玉因寶玉犯病,病情加重,子涓說寶玉已經好了,請琥珀回去,夜深人靜時,子涓向黛玉說了寶玉的心思,建議她趁老太太健在,設法讓老太太給她和寶玉定好。
黛玉害羞,就罵子涓瘋了,淨是胡說八道,子涓睡了,黛玉心中實在傷感,只哭了一夜,薛姨媽過生日請酒唱戲,除寶黛因病沒去,家母王夫人帶着衆姐妹都去了。
薛姨媽見繡煙秀麗端莊,是個精差不全的女孩,本想說給薛盤爲妻,但想到她的言行,就想說給薛珂,把心事告訴了鳳姐。
過了幾天,鳳姐抽空告訴了賈母,賈母就命人叫來邢夫人,應作大媒,邢夫人見薛家開了幾家大買家,薛珂的人品又好,就答應了。
賈母告訴了雙方,薛姨媽醒來有事,請她從中料理定親事宜。
寶珂自見到繡煙,就瞭解了她的身世,不僅家道貧寒,父母又是一對酒鬼,邢夫人愛於臉面,收留她一家,並不真心疼她。
她和迎春住在一起,迎春老是很難照料她,寶珂就時常暗中體貼賙濟她。
如今賈母成全了這起婚事,二人也不迴避,依舊以姐妹相稱。
這天,寶珂去看黛玉,路上碰見繡煙,天氣雖已開春,人寒意料峭,繡煙卻過早換上了寶網。
寶珂一問,繡煙只好說,她舅媽讓她一月給她爹媽一兩銀子。
迎春的丫頭婆子還時常找她要錢吃酒賭博,她一月兩錢的份領銀子根本不夠開銷,只好當了後棉襖。
寶珂問,當在哪一家?繡煙說,古羅西大街恆書當鋪。
寶珂忍不住笑起來,人還沒到我們家嫁妝仙道呢,原來書行當鋪就是薛家開的。
寶珂讓繡煙拿來當票,派人取回棉襖。
先皇的一位貴妃死了,凡是官員和告密夫人都要入朝首喪。
皇上下旨,官宦人家一年內不得延延陰月,百姓三月之內不準結婚。
賈母行王夫人每天入朝首臨二十一天之後,才運往仙陵埋葬,僅來回路程就需一個月。
爲了照料兩府,尤氏暴爭產孕,託薛姨媽在園中照料。
薛姨媽是親戚,只求公子小姐無病無災,對家務從不多嘴。
尤氏還要照料寧府對榮府的事,不過每天過去看看也不關心。
兩府沒了主心骨,除了跟隨主子的奴婢外,家中的奴婢趁機結黨拉派,惹是生非。
因不準娛樂,各官宦家的戲班子都遣散了。
尤氏也與王夫人商量遣散那十二個女孩子。
尤氏提議讓教習把她們領走算了,王夫人說她們也是好人家的女兒,因生計所迫被賣了學戲。
教習若把她們轉賣也是罪孽,不如願留着就留下當個丫鬟使喚。
願去者讓她父母領回。
尤氏就依着辦理,除了四五人要走,其餘的都留了下來。
尤氏告訴了鳳姐,又告訴了李丸姑嫂。
家母留下文官,正代方官給了寶玉,別人分給各位姐妹。
女孩子們到了園中如鳥兒出籠,終日盡情歡樂,只有個別董事的學習針線,以備將來之需。
她們的乾孃也跟進來當嬤嬤使喚,這天是清明。
賈連帶上賈桓賈宗賈蘭三人,到鐵寨寺祭陵,賈榮等也一同前往。
寶玉並未痊癒沒有去,行人勸她出去逛逛,她就主張去橋帶玉。
過了清風橋,見一株杏樹,杏花已謝,枝上掛滿了痘大的青杏,不由感嘆爲這場病辜負了杏花。
又感嘆女兒好比含苞欲放的花蕾,一旦成親就如開花結果,果子成熟就剩下空枝,
也就紅顏衰退,病發如雪了。她待了半天,纔來到肖香館,但遇見她瘦多了,
關切地問了她的病情,催她回去好好調養。
假設賈真和賈母等告命送臨方走,大觀園中就鬧翻了天。
先是唱小生的五官,悼念已死的唱小誕的藥官,在園中燒紙被下馬抓住,要讓管家嚴辦。
幸遇寶玉方勸下來,接着,房官要洗頭,他乾孃讓他用自己女兒洗剩的水洗,
習人看不慣送給他洗頭的用品,他乾孃竟當着習人的面打他兩巴掌,被攝運訓了一頓。
隨後,春豔折柳條起嬰兒編花籃,被管花草的老葉媽撞見,不顧春豔是他娘娘家侄女。
掄杖教訓又告訴他娘,他娘直追打到怡紅苑,寶玉出面阻攔,那婆子仍嘀咧不休,
習人派小丫頭抱之嬪兒,嬪兒傳話,先打四十大板趕出去,這婆子才害了怕。
替死交流,苦苦哀求,習人才饒了她。
接着,賈桓爲討好趙姨娘的丫鬟採霞,找房官要茉莉粉,房官一粉不多了,
給她一包薔薇霄,被採霞認出,加上有人從中挑唆,趙姨娘氣不憤趕到怡紅苑,恰逢寶玉不在,
就把薔薇霄摔在房官臉上,房官灑潑,在地上打滾嚎哭。
藕官、蕊官、葵官、豆官、文迅紛紛趕去,與趙姨娘打成一團,直到李丸姑嫂趕來,
哄走趙姨娘纔算休戰,嘆春耀追查沒有頭緒。
後來,艾官悄悄告訴她,是夏媽平日恨房官,挑撥趙姨娘來鬧事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艾官與譚春的話被外屋的小丫頭嬋兒聽見了,夏媽正是她外祖母,就告訴了夏媽,
雙方仇恨更深,房官與廚娘的柳嫂好,柳嫂的女兒伍兒想到寶玉房中,託房官去說,
寶玉滿口答應,偏巧伍兒生了病,吃不下飯,寶玉就把吃剩的小半瓶玫瑰露讓房官燒給伍兒,
柳嫂見這東西珍貴,想起楊家侄子有病也吃不下飯,就倒了半杯送到哥哥家,
她哥在外門當差,恰逢有人往府裏送茯苓糕,送東西的人也給了把門的一些,
她哥就包了一包,讓她帶給伍兒吃,伍兒吃了晚飯,分了些茯苓霜到園中送給房官,
到了怡紅院不敢進去,等了一陣春豔出來,她叫春豔叫出房官說幾句話,春豔怕園門關了,讓她快走,
伍兒就讓春豔把茯苓糕轉交給房官,伍兒回去後恰逢林知孝家的帶人茶葉,
躲避不及林知孝家的正因太太房中少了東西,幾個丫頭誰也不承認,心頭有氣,
一問伍兒,伍兒知乎其詞,茶兒等文訓趕來都叫林奶奶訓訓,都叫林奶奶審審她,
蓮花說,在廚房裏看到一個玫瑰露瓶子,林知孝家的到廚房一搜,不僅搜到了那瓶子,又搜出茯苓霜,
當下命人把柳嫂母女捆了,報告鳳姐,鳳姐也沒細問,命把柳嫂打四十板,
擰到二門以外,永遠不許進裏面,把伍兒也打四十板,交到田莊上,就讓萍兒立即去辦,
伍兒見了萍兒連忙跪下,哭着把雨方關的事說了,萍兒聽說二五都有來路,
就讓先把他母女倆押起來,待茯苓二奶奶明天細審,天明後萍兒來到怡紅院問明情況,
寶玉大包大攬,證實伍兒母女無罪,秦王認爲王夫人房中的玫瑰露肯定是採雲偷出給了桓根,
萍兒叫過玉川和採雲,詐稱賊以冤招,採雲不忍伍兒禮帶陶姜,承認了此事,
因此事牽扯到趙姨娘,萍兒怕探尊難堪,讓寶玉一併認了,一場風波總算煙消雲散,
這天是寶玉的生日,寶芊的生日也恰在這一天,王子滕宣姨媽等送了禮,張道士換了祭名符,
姐妹們則送些善字詩書,寶玉先到祠堂行禮,又搖拜了賈母賈正夫婦,
拜過有史宣姨媽,再拜過李丸吉奶媽,各房的丫頭來給他磕頭,一概罷了,
隨後衆姐妹來到,說笑了一陣,萍兒來拜壽,喜人說萍兒也是今日過生日,衆人說笑,
從年初一起,元春先過生日,以後每月都有人過生日,
敢巧了還有兩三個人同一天過生日,香芸卻又拉出繡煙來,卻是四個人同日過生日,衆人更加高興了,
湊了份子,讓劉嫂買來菜,預備酒席,寶玉又請來宣姨媽與薛珂,二人來吃了幾杯,又把寶玉拉過去,也吃了幾杯,
寶玉和宣姨媽回來,寶珂便鎖了門,悄悄告訴寶玉,府裏還出了其他事,要鬧出來,只怕要天翻地覆了,鎖上門以避嫌疑,
衆姐妹帶着丫頭來到韶耀蘭中,弘香浦小廠廳,四位小壽新鮮做了,衆人依次坐下吃了幾杯,要行酒令,執意不下,
最後南糾決定,平兒拿了個舍父,是一種非常難的猜謎酒令,許多人不敢行,邪人又拿了一個是母戰,也就是俗話說的划拳,
香芸提議,依次搖骰子,決定哪兩人舍父,其餘的人划拳,寶芹先和香芸舍父,香芸早迫不及待的與寶玉魁五八仙的大戰進來,
平兒和習人也作戰一團,寶玉輸了,香芸說,喝前要說一句古文,一句舊詩,一句古牌名,一句曲牌名,還有一句隸書上的話,
喝後要說與人做的事有關的芥菜名,寶玉沒行過這種令,要想一下,黛玉讓她多喝一杯,替她說了,
泱泱,習人等丫頭輸了,則說了一句俗話,要帶一個壽字就行了,因家母沒在家,沒有管束,學姨媽又不便與小孩子摻腳,
到別處聽女仙說書去了,衆人便肆意取樂,大呼小叫,串着叮噹,彩繡飛舞,熱鬧了一陣,突然不見了香芸,
大家分頭找了一陣,也沒找到,明知小家子帶幾個婆子走來,勸她們別喝多了,失了體統,於身體也不好,
貪吹說已經不喝了,不過是玩玩,待會給嬤嬤們送酒菜,婆子們走後,一個小丫頭來報,
說是使姑娘在山石後面的石凳上睡着了,衆人趕去,見香芸在石凳上睡得正香,身上落滿了少要花瓣,
頭枕也是一個包滿花瓣的手帕,招得瘋癲亂虎,衆人前去推她,她在夢中仍嘟嘟囔囔地說着酒歷,
好不容易推醒她,她因酒醉睡在這裏,不由胸紅了臉,小丫頭端來水讓她洗了臉,
吃了脂粉吃了些酸湯,才覺得好了些,寶玉回房間,方官臉朝裏睡在牀上,
知她是因貧而習人等能坐席吃酒,她要在一旁伺候而賭氣,就說晚上她請本房的丫頭樂上一場,
方官說的盡她性吃酒,不要管她,寶玉答應了,又到園中與姐妹們鬥草玩,
鬥官和香菱玩笑把她推倒在水裏,弄髒了新穿的紅裙子,這是寶琴送的料子,
寶釵香菱每人做了一條裙子,香菱既怕炫姨媽罵她糟蹋東西,又怕薛盤迴來知道了折磨她,
寶玉想起習人也有一條同樣的裙子,也有笑還沒穿,就讓習人找出送給香菱,
香菱謝了習人,臨走時又叮囑寶玉千萬別讓薛盤知道,
寶玉回到房中,習人等丫頭也湊了三兩二錢銀子,
安排柳嫂預備四十個果碟,又找平兒要來一罈紹興酒,
掌燈時分,林知孝家的待人查過夜,親聞上了門,寶玉讓大家脫了大衣裳,
不分尊卑圍坐一圈,吃了一尋酒,寶玉要行酒定,習人嫌人少了不熱鬧,
春宴就要把柴香帶與三人請來,寶玉讓乾脆把探春寶琴一起請來,
樂他個通宵達旦,衆丫頭分頭聚起,不僅請來了幾位丫頭,又跟了一群丫,
不僅請來了幾位姑娘,又跟來了一群丫頭,連李丸也請來了,
衆人商量了行花鳴酒定,請問取來仙桶、骰子,
骰子之下數到寶釵,他就搖了仙桶,抽出一支仙,上面畫一朵牡丹花,
寫着豔冠群芳四字,還有一句唐詩,任是無情也動人,
後面注着,在席共喝一杯,此爲群芳之冠,隨意命人,
不拘獅子雅雀,或唱一支仙曲,寶釵就讓房官唱一曲,
房官唱了一支賞花時,接着探春抽出杏花,李丸抽出梅花,
香雲抽出海棠,攝月抽出圖,香菱抽了病笛花,
黛玉抽了芙蓉,喜人抽了桃花,前上都有古詩賞罰,
李丸怕夜太深了不像話,與衆姐妹走了,寶釵讓關上門,
給服侍她們的嬤嬤們擠個果碟,讓她們也吃幾杯,
就跟丫頭們換了大杯,拆全行李,直吃到酒罈見底,
天交四更,才東倒西歪的胡亂睡下,此時天亮,喜人醒來,
見寶釵竟和房官睡在一起,忙叫醒衆人,
衆人互相挖苦對方的醉胎,取笑一陣,
寶釵要還喜請丫頭們,卻逢餅兒過來,
要在雲堂還請寶釵,讓衆丫頭都去,
中午時衆人在雲堂齊聚,遊侍帶着假針的兩個妾也來了,
餅兒採來一支芍藥,讓女仙兒擊鼓,大家傳花,玩得正熱鬧,
針家有幾個女人來送東西,探春和李丸遊侍去異市廳相見,
衆人出來玩耍,寧府的幾個家人慌慌張張的奔來,
說是老夷歸天了,衆人亂猜,
假針修仙煉丹怎麼好好的突然死了,
也有人說是他功行圓滿成了神仙,
遊侍慌忙卸了首飾,衆人先去原針官把道士都鎖起來,
等假針回來審問,又帶上幾個嬤嬤坐車請了大夫,
到原針官爲假針驗屍,大夫驗了屍,
說是因他吞服金丹中毒而死,
道士都說他們曾勸老爺功夫不到不能吃丹沙,
誰知他於今夜悄悄服下,已脫了苦海,生仙去了,
遊侍派人飛馬去通知假針父子,
把假鏡裝裹了,先送鐵詐寺,
因天氣炎熱不能久放,遊侍先把他入了簡,
說起道場,鳳姐病沒好不能幫忙,
寶玉又不懂事故,就請來幾個本家兄弟侄子照料外面,
接着老母和兩個妹妹照料家中,假針接報,
父子同向禮部告假,禮部奏明天子,
天子因假鏡已把世襲官職給了假針,
追賜假鏡五匹官銜,允許靈鷲入都,
又命光祿寺祭奠,朝中王公百官弔唁,
這道聖旨一下,不僅假府感激不盡,
連滿朝文武都盛讚天子英明,
假針父子星夜兼程,飛馬趕回,
到鐵劍寺接回靈鷲,以禮開弔,
假蓉卻忙裏偷閒,
時常到後院與她二姨尤二姐調笑,
丫頭們嘲笑她們不顧輩分胡來,
她卻說二姨和她娘不是一個母親生的,
自古以來多少朝廷還亂倫,
何況她們這種人家,誰沒有風流的事,
尤三姐卻沉下臉,到李家叫醒尤老孃,
假蓉才收斂了,前去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