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蘭·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透過渣男,感悟生命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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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這裡是棉花讀書
今天我們要解讀的是米蘭.昆德拉的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親》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親》發表於1984年
是米蘭.昆德拉最著名的一部哲理小說
《紐約時報》稱其為20世紀最偉大的小說之一
1989年 有小說改編的電影《布拉格之戀》正式上映
廣受好評 進一步推動了人們閱讀這部小說的熱潮
必須要說明的是
這部小說並不是具有小資情調的言情小說
而是一本存在主義哲學小說
作者在講述故事的同時
夾雜著哲學的思辨
讓小說獨具不同反響的魅力
作者米蘭.昆德拉1929年
出生於捷克的一個音樂家庭
父親是捷克著名鋼琴家
自幼學習鋼琴的昆德拉
常利用音樂的調式和節奏來創作小說
他的寫作手法忽快忽慢 忽明忽暗
時而柔軟綿長 時而鏗鏘有力
牢牢地抓住了讀者脈搏
另外 米蘭.昆德拉還擁有十分敏銳的洞察力
和強大的哲學思辨力
他喜歡將自己的議論穿插到小說中
從而使讀者獲得了現場直播的真實感
莫言曾這樣評論
沒有議論就沒有昆德拉
其中很多議論精闢深刻
表現出昆德拉與眾不同的思考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親》也有上述寫作特點
採用了古典音樂中的四重奏形式
讓故事的四個主要人物的生命彼此獨立又交織
呈現了在特殊歷史背景下
人們對信仰的反思和心靈的掙扎
小說是以託馬斯和特蕾莎的感情為主要線索展開
討論了親於眾 淋於獄等問題
一 親於眾
託馬斯是布拉格一家大醫院的外科醫生
他收入豐厚 社會地位很高 長相也頗為英俊
除此之外 他是渣男一枚 擁有200多個情人
他本有一段婚姻 但卻已失敗高中
離婚後 託馬斯和前妻以及兒子斷了聯繫
這也導致他跟自己父母的關係決裂
從此 託馬斯徹底卸下了所有的家庭情感與責任
這讓他感到了生活的無憂輕盈
此後 託馬斯在性道德上更為開放
他與情人們來往密切 但彼此約定不投入任何感情
淋浴芬迪的託馬斯盡情享受著歡愉
而不用負任何責任 這讓他倍感輕鬆
直到遇到特蕾莎 小鎮上酒店的女招待
託馬斯的生活開始改變
他自己描述 特蕾莎是順著河水漂來的孩子
讓他在牀榻之暗收留她
特蕾莎似乎喚醒了託馬斯情感深處的某種東西
那就是同情
在昆德拉底下 同情是人類最高的情感
因為同情心被喚醒
託馬斯對特蕾莎展現出前所未有的保護慾和責任感
這種愛情的重量對抗著託馬斯原有的輕浮放縱
二人相愛並同居後
託馬斯卻仍然與露水情人們保持著聯繫
特蕾莎知道後十分痛苦
為了減輕愧疚 託馬斯娶了特蕾莎
婚後 特蕾莎也由女招待成了雜誌社的攝影記者
生活似乎步入正軌
但七年後 大批知識分子逃往國外
託馬斯與特蕾莎一起逃往瑞士
特蕾莎以為到了國外就可以擺脫託馬斯的情人們
不料 託馬斯在瑞士跟舊情人薩比娜見面了
特蕾莎無法理解託馬斯淋雨裕的分離
她對託馬斯的不忠感到十分憤怒
便獨自回了布拉格
這樣恢復單身狀態的託馬斯
又一次體會到了生命的輕盈之美
但短短一週後
他便難以忍受這種自由之星帶來的極度空虛
與特蕾莎在一起的美好回憶侵襲著他
對特蕾莎的感情之重
讓他再也回不去以前那虛無輕盈的生命狀態了
於是 他辭掉工作 追隨特蕾莎
追隨生命之重回到了布拉格
然而 此時的布拉格卻陰雲密佈
特蕾莎因為拍攝軍隊入侵的照片
而被雜誌社開除 又返回酒吧做服務員
而託馬斯因為寫了一篇文章得罪了當權者
有人要他發聲明收回那些言論
之後警方也找到他 讓他做告密者 指控他人
但託馬斯知道 這些行為都是不道德的
便拒絕了 也因此被醫院辭退
淪為擦玻璃的清潔工人
由高明的外科醫生變為清潔工人
這種不正常的知識分子近況讓人不適
可是 堅守自己的道德觀 是託馬斯的生命之重
這之後 布拉格更加動盪危險
特蕾莎說服託馬斯 二人一起搬到了鄉下
託馬斯當上了卡車司機 那是他們最幸福的時光
後來兩人遭遇車禍趨勢
完成了向生命之親的最終轉換
尼采說 永恆的輪迴是最沉重的負擔
如果生命是永恆的
我們的每一分鐘都將無限重複
我們將會像耶穌一樣 永遠被釘死在十字架上
而無法承受的重負 也將會沉沉地壓在每一個人身上
然而 在我們的世界 輪迴並不存在
生活也無法預演 生命存在無數的偶然
人們在偶然中肆意生活
可是 重就真的悲慘 輕就真的美麗嗎?
託馬斯正是這一問題的代尋人
他一直在輕與重之間遊走抉擇
他每做出一個選擇 都是當下最真實迫切的需求
而輕與重的選擇也是我們生活於世的一個基本問題
它與善惡無關 究竟是選擇輕還是選擇重
昆達拉並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
他只是提出了這個問題 並給予了嘗試
答案到底是什麼 只有你自己能做出決定
二 淫慾欲
日本情愛作家渡邊純一說
精神和肉體是愛情的雙翼
兩者互依互生 相得益彰
男女雙方的感情就會更加充實美滿
很多時候 人類總是理想化地希望自己的淫慾統一
把握一個更為真實的自我
然而 現實中的男女卻很難達到這種理想狀態
就比如 在故事中
託馬斯認為 愛與性互不相干
愛情不會使人產生性的慾望
但是 卻會讓人想要同眠共枕
淫慾欲在託馬斯身上自覺分離
他一邊深愛著特蕾莎
一邊又有著二百多個情人
他在愛情上忠貞 但是在行為上放蕩
而特蕾莎則與託馬斯相反
她追求靈魂與肉體的統一
更追求靈魂的獨一無二
特蕾莎有一個外表美麗
但內心庸俗的母親
她小時候 母親經常失身裸體地在房子裡走動
這讓特蕾莎感到害羞而且憤怒
便拉上窗簾
母親嘰笑說
你和其他人的身體都是一樣的
沒有什麼可隱藏的
但特蕾莎卻不這麼認為
她認為裸露的肉體是恥辱的象徵
因為每個靈魂都是獨一無二的
否定了肉體的不同
就等於否定了靈魂的不同
於是她逃離了母親 來到託馬斯身邊
但想不到的是 託馬斯擁有眾多情人
而特蕾莎不過是其中一個裸露的肉體
並沒什麼不同
特別是託馬斯做玻璃清潔工的時候
特蕾莎每天都能聞到
託馬斯頭髮上女人身體的味道
這讓她極度痛苦
特蕾莎試圖理解託馬斯所說的領域分離
她與一個工程師發生關係
這讓她更加痛苦
特蕾莎觀念中 領域域的絕對統一
變成了生命中沉重的負擔
領域域的對立統一
又是昆特拉給我們的問題
生活中有很多領域域分離的婚姻
也有很多領域域統一的愛情
這兩者的衝突顯示了人類把握自我的無力感
那麼 你是怎樣看待這個問題的呢
三 背叛
託馬斯在蘇黎世遇到了舊情人薩比娜
是個成功的畫家
她是生命之親的代表人物
同時 她一生都在追求背叛的快感
她背叛親人 丈夫 情人
而且一旦選擇背叛 就會一路走下去
薩比娜14歲的時候喜歡上一個男孩
父親強迫她放棄這種幼稚的感情
憤怒的薩比娜便開啟了她的背叛之路
學美術時 她選擇了父親討厭的立體派美術
這是對父親的背叛
之後 她和一個演員結婚
卻發現丈夫酗酒並徒有其表
她選擇離開 背叛了婚姻
布拉格之春事件後 薩比娜逃往瑞士
在瑞士 她和託馬斯重溫舊夢後
又認識了新的情人弗蘭茨
弗蘭茨是哲學教授
有著她無法擺脫的貌合神離的婚姻
薩比娜身上的反叛氣質深深吸引著弗蘭茨
她鼓起勇氣跟妻子離婚
並希望和薩比娜的愛情能天長地久
但薩比娜再一次選擇了背叛
她去了巴黎 之後又去了美國
這是一次叛逆的冒險 她滿心歡喜
可是 當一個人背叛了親人、配偶、愛情後
還剩下什麼呢?
只有一片虛無和無法承受的輕
人永遠都無法知道自己該面對什麼
因為人只活一次
既不能拿它與前世相比
也不能在來世加以修正
你是選擇生命之輕還是生命之重呢?
像薩比娜一樣
承受生命之輕不停地背叛
還是像特蕾莎一樣
承受生命之重
一生都在追求靈魂與肉體的統一
抑或是託馬斯
在輕與重之間不斷徘徊
最終承受生命的重量呢?
昆德拉沒有給出答案
在無法重演的過去和無法預測的未來
我們只能在黑暗中摸索著前進
去尋找屬於自己的價值光亮
人生沒有既定的軌道
人生的真諦永遠只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中
好了 今天的棉花讀書就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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