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維希·維特根斯坦（ Ludwig Wittgenstein）早晚期語言哲學思想 - 語言圖式說，語言遊戲理論，為當代語言哲學做出了哪些貢獻，他本人是如何看待和研究的？| 廬山煙雨

盧山言語,浙江潮,大家好,我是盧山,最近過得怎麼樣? 奧地利著名語言哲學家維特根斯坦, 他早期語言哲學思想主要體現在1922年出版的《邏輯哲學論》一書中, 這本書講述了他關於意義即世界的語言圖示說, 即我們的語言是對世界事物的映射。 維特根斯坦認爲,語言的意義源自他所描繪的世界本身, 語言中的詞語,名稱和語句,其意義就在於它們所指的事物。 比如,蘋果這個詞的意義就是實際存在的那個水果蘋果。 語言活動實際上是在創造語言圖示, 這些圖示反映出它們所代表的事物之間的邏輯關係。 爲此,維特根斯坦提出了圖示說, 他認爲語言的基本功能就是描繪事實, 語句的意義就是他所描繪的那個事實的圖示。 語句內部各詞語的組合反映出事實中的各事物的關係, 就像地圖反映現實地理情況一樣, 只有當語言描繪了一個可能的事實時, 這句語言纔是有意義的。 比如,蘋果在桌子上,這句話它描述了一個可能的事實, 蘋果在桌子上這種狀態是可能存在的,所以它是有意義的。 而椅子在雨傘下這種組合在現實中是不可能實現的, 所以它就是無意義的。 維特根斯坦提出,語言背後的邏輯結構 決定了哪些語句是有意義的,哪些是無意義的。 邏輯結構是語言能否準確描繪事實的標準, 語言的意義取決於它合乎邏輯的程度。 這種語言圖示說,實際上繼承並開發了羅素、 弗雷格等人的邏輯學派思想。 維特根斯坦認爲,語言的功能就是表達命題, 命題又有更基本的詞語名稱組成, 詞語名稱直接對應事物, 語句則通過詞語關係描繪事物關係。 這樣的語言就成了事實的邏輯圖示。 圖示說強調,語言背後有穩定的邏輯基礎, 語言通過對應事實來獲得意義, 任何語言都可以分析爲基本成分, 這些成分組成起來構成對世界的描繪。 語言的意義不取決於主觀, 而是源自客觀事實本身。 這種語言觀爲維特根斯坦的早期語言哲學 奠定了基礎, 他試圖找到語言意義的穩定基礎, 並以邏輯學的嚴謹體系來表達語言與世界的關係, 這成爲20世紀早期語言分析哲學的重要理論資源之一。 在哲學研究藝術中, 維特根斯坦否定了自己早期的語言圖示說, 提出了新的語言遊戲理論, 他指出語言的功能遠不止描繪事實, 語言還有表達情感, 發出命令,提問等多種功能。 詞語也不一定直接對應事物, 有許多詞語具有感情色彩, 比如啊,愛這樣的感嘆詞, 因此語言不可能有統一的邏輯形式, 語言是多種多樣,形式多變的, 同一個詞在不同的語言環境中其意義和功能各不相同, 甚至一個詞語可以沒有固定不變的意義, 其意義取決於具體的語用情況。 基於這樣的認知, 維特根斯坦提出了語言遊戲的概念, 他認爲語言的功能就像玩遊戲一樣, 存在許許多多的語言遊戲, 比如描述事實的語言遊戲, 表達感情的語言遊戲, 討論哲學的語言遊戲等等, 這種語言遊戲都有其特定的語言規則和語用環境, 我們使用語言就是在玩這些語言遊戲, 語言得以實現其功能依靠的是各種語言遊戲的規則體系, 詞語的意義也不是固定的, 而是在特定的語言遊戲中獲得其意義, 例如出局這個詞, 在棒球比賽中表示選手未能上壘, 在喬牌遊戲中表示選手未能贏取一局, 在工作中表示被開除, 同一個詞在不同語言遊戲中具有不同的意義, 因此理解詞語的意義不能脫離具體的語言環境, 必須放在特定的語言遊戲中來理解, 詞語獲得意義的方式是通過其在語言遊戲中的用法, 語言的意義是語言遊戲的函數, 這種語言觀打破了早期視語言爲命題圖式的觀點, 晚期的維特根斯坦更注重語言的多樣性和開放性, 強調語言是一種活動, 他放棄了尋找語言統一邏輯基礎的企圖, 轉而通過描述語言多樣的語言遊戲來理解語言, 這種語言遊戲理論對後來的語用學派產生了重大影響, 語言遊戲理論成爲語用學派語言哲學的一個重要源頭, 他開啓了語言哲學研究的新視野, 爲當代語言哲學奠定了基礎, 維特根斯坦在日常生活中也展現出自己的獨特的思維方式, 一次他在餐廳喫飯, 一個路人看到他喫相難看,就投以不滿的眼光, 維特根斯坦也回憶憤怒的目光, 表示反對外人對自己行爲的評判, 另外一次他在餐廳看菜單時, 認爲菜單上的邏輯不正確, 因爲菜單只是一個語言遊戲, 不存在絕對正確的格式,於是就氣呼呼的離開餐館, 這種舉動顯示出他注重語言的語境性和規則性, 反對任何絕對化的邏輯格式。 還有一次維特根斯坦在朋友家粉刷房子, 他想出用梯子的辦法,事後卻把梯子扔掉, 他解釋說用過梯子以後就應該扔掉, 這種反常的行爲體現了他不按常理出牌的思考方式。 通過這些看似平常的生活細節, 我們可以深入理解維特根斯坦的獨特思維模式, 他將自己的語言哲學理念融入到生活中, 以另類的言行來表達。 維特根斯坦曾嘗試用自己的語言哲學理論來訓練動物, 一次他試圖教一隻狗認識樹枝這個詞的意思, 他用指示的方法把樹枝指給狗看,重複說樹枝, 但是狗只是搖尾巴,無法領會其語言遊戲的規則, 維特根斯坦因此很沮喪。 後來他甚至自己叼起樹枝,想以動物的視角來理解語言問題。 這些和動物互動的經歷, 一方面顯示了維特根斯坦探索語言本質的好奇心, 他不滿足空泛的理論,而要親身實踐, 從多角度理解語言遊戲的運行。 另一方面也表明動物畢竟難以理解人類語言遊戲的規則, 語言仍是人類特有的能力, 這爲維特根斯坦思考人與動物區別提供了契機。 通過這些看似平凡的小故事, 我們可以看到維特根斯坦獨特嚴謹的語言探索方式, 他將抽象的語言哲學論帶入具體的語言環境中驗證, 展現出旺盛的求知慾和探索精神。 維特根斯坦善於從日常對話中提煉語言哲學的問題, 一次和朋友馬爾科姆討論風車時, 維特根斯坦問爲什麼孩子會認爲風車製造風力? 他從中看到語言習得的過程, 以及力證和語言運用之間的關係, 進而思考什麼是正確的語言遊戲規範。 另外一次和朋友皮特曼討論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時, 維特根斯坦指出這個問題的意義不大, 這個問題的意義不在於找出驚豔的答案, 而是表達對雞和蛋的態度。 他關注的是語言背後蘊含的世界觀, 而不是言語表層的驚豔內容。 通過這些日常對話, 我們可以看到維特根斯坦獨特的語言思維, 他能從細微的語言細節中提煉出語言規則和語言與世界的關係, 並由此展開廣闊的哲學思考。 這種從平常對話中發掘語言哲學的能力, 對英語語言分析傳統產生了深遠影響。 語言學習需要鍛鍊發現語言問題的敏感性, 在瑣碎的語言使用中提煉深刻的語言思考。 維特根斯坦的語言哲學思想貫穿了其一生, 經歷了從早期的語言邏輯分析到後期的語言遊戲理論的改變。 在探索語言本質的過程中, 他將語言哲學理論與日常生活實踐結合, 展現出獨特的思考視角。 他開創性地提出語言遊戲這個概念, 強調語言是一種活動, 語言的意義取決於具體的語用環境, 這對當代語言學產生了深遠影響。 他反對經驗主義和邏輯實證主義, 試圖建立語言學的新範式。 他將語言哲學帶入世俗生活, 使之成爲一種生活方式和思考方法。 維特根斯坦的語言探索展現出人類理性思維的可能性, 他教導我們語言不僅是一套符號規則, 也是理解世界,溝通情感的工具。 如果我們能在日常生活中運用語言哲學的思考, 就能更深刻地理解語言和世界的關係。 這樣我們的語言生活也會更加豐富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