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記|《成吉思汗:征戰、帝國及其遺產》(上):乞顏部的小男孩,如何統一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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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次觀看·2024年1月16日
忠實傳遞價值
解讀全球好書
你好
這裏是喜馬講書
今天爲你解讀的書叫《成吉思汗》
副標題是
征戰帝國及其遺產
作者是英國曆史學家
傳記學家弗蘭克·麥克林
提起成吉思汗
你會想到什麼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討論
不少人都震驚於
成吉思汗建立的
疆域遼闊的帝國
但對它的崛起之路
以及它一生的種種細節
作者弗蘭克
是一位擅長描寫戰爭場景
與人物心理的歷史學家
他沒有像一些歐洲學者那樣
刻意妖魔化成吉思汗
他對成吉思汗的描述和評價
始終建立在
真實具體的歷史語境之上
在這個前提下
他用17節的篇幅
詳細勾勒出成吉思汗
一生的征戰事宮
複雜性格
以及成吉思汗
我將分上下集
爲你解讀本書主要內容
在上集中
你將瞭解成吉思汗
是如何統一蒙古草原的
在下集中
我將爲你介紹成吉思汗
南下攻打金朝
西征花辣子魔帝國
滅亡西夏的故事
我們先來講上集
成吉思汗是如何統一蒙古草原的
我將從以下三個方面來講解
1. 鐵木真悲慘的少年時代
2. 鐵木真統一草原各部的征戰
3. 大蒙古國的建立
我們先來看第一部分
鐵木真悲慘的少年時代
12世紀的蒙古草原
諸部混戰紛爭不斷
鐵木真1162年
出生於蒙古草原東部的
博爾之金市啓延部
他的父親也速該是啓延部的首領
啓延部是蒙古部落聯盟
簡稱蒙古部的一員
蒙古部內部有十幾個不同的部落
其中勢力最大的是啓延部和太恥烏部
蒙古部的聯盟長基本從二部中選出
據史記記載
鐵木真的父親也速該
是呼圖吶喊以後的蒙古部聯盟長
但這一點沒有被《蒙古祕史》記錄
《蒙古祕史》是成吉思汗
後人推測
也許在也速該時
啓延部與太恥烏部的矛盾已經激化
在推舉聯盟長上沒有了共識
啓延部不但需要時刻面對太恥烏部的威脅
整個蒙古部也被強大的鄰居環伺
蒙古部的東邊是強大的塔塔爾部
塔塔爾部在遼代就是草原上最強大的部落
金朝滅遼後
塔塔爾部又得到了金朝的支持
實力更加強勁
塔塔爾部與蒙古部屬於世仇
紛爭不斷
早先蒙古部聯盟長安巴海
就是被塔塔爾部俘獲後送與金朝殺死的
蒙古部西邊是克列部
克列部處於草原的中心位置
領地內水草資源豐富
所以實力也不容小覷
克列部西邊與乃蠻部接壤
由於乃蠻部靠近魏吾爾
魏吾爾的文化比較先進
所以乃蠻部的綜合實力與文化水準
在當時草原上是比較高的
蒙古部的西北是緬爾啓部
他們殘忍好戰
耶穌該曾搶走緬爾啓部首領
託黑託阿兄弟的未婚妻科額倫
從此與緬爾啓部結仇
科額倫就是鐵木真的生母
她給耶穌該生了三子一女
在鐵木真十二歲時
耶穌該在宴會上被塔塔爾部毒死
耶穌該死後
太恥烏部變本加厲
想把耶穌該一家剷除殆盡
很快鐵木真一家就在太恥烏部的山洞下
被蒙古部無情拋棄
耶穌該的屬民紛紛歸屬了太恥烏部
鐵木真一家一貧如洗
艱難生活
鐵木真與弟弟和薩爾
甚至因爲一條魚和一隻小鳥
謀殺了他們同父異母的兄弟
別克鐵爾
這件事被《蒙古祕史》記錄了下來
前面說過
《蒙古祕史》是成吉思汗及其後裔的皇家祕史
藏於宮廷 祕不示人
旨在以祖宗事蹟
對後代帝王進行教訓勸解
《蒙古祕史》中記載了這件事
就說明鐵木真的行爲
在當時的草原上並非見不得人
恰恰相反
由於草原上脆弱的經濟和社會關係
人們在面對他人掠奪和偷盜時
可以給予最嚴厲的報復
有仇必報的行爲纔是光榮的
甚至連死者別克鐵爾的親生母親
都沒有什麼意義
但鐵木真的母親
赫厄倫卻用惡毒的語言咒罵了鐵木真
《蒙古祕史》中記載的赫厄倫
是一位勇敢且富有善心的女性
除了性格上的原因
也許同樣是因爲草原上
人與人之間脆弱的關係
讓赫厄倫明白
如果鐵木真連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
都不能團結
他們在風雲變幻的草原上
將更無立錐之地
正如赫厄倫所說
兒兄弟除影子外無安達
除馬尾外無鞭
鐵木真還曾被太恥烏布人抓住
但他的運氣不錯
在一位同情他的中年人的幫助下
鐵木真幸運地從太恥烏布人
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不久後鐵木真和兄弟在放牧時
又被太恥烏布席捲了營地
搶走了他們所剩無幾的財產
八匹馬
鐵木真忍無可忍
立即試圖把他的馬搶回來
在追趕太恥烏布人的路上
他遇到了和他年齡相仿的少年博爾樹
可能是由於人格魅力
博爾樹一見鐵木真就非常喜歡他
並帶領他的手下
加入到鐵木真的隊伍中
日後博爾樹成了鐵木真的知己
和最重要的將領之一
才能出衆的鐵木真在逐漸經營中
慢慢恢復了勢力
很多昔日被太恥烏布擄走的庶民
又陸陸續續回到了鐵木真的身邊
但草原的命運瞬息萬變
蜜兒起步沒有忘記野獸該的奪妻之恨
他們瞅準機會襲擊了鐵木真的營地
鐵木真倉皇逃跑
妻子博爾鐵卻被擄走了
鐵木真無法獨自對抗強敵
他找到了兩個人來援助他
一位是扎達蘭布的首領扎木合
另一位是克烈布的首領託沃靈
三人的聯軍把蜜兒起步打敗了
鐵木真也奪回了妻子
這場戰爭的勝利
不但大大提升了鐵木真的實力和威望
還獲得了克烈布托沃靈的認可
1186年
25歲的鐵木真當上了啓顏部的可汗
聽到這兒可能有人要問了
這兩個人跟鐵木真有什麼關係呢
爲什麼會幫他
先說託沃靈
託沃靈曾經與鐵木真的父親
耶穌該是安達關係
在草原上
安達關係不單純指非血緣結義的兄弟
還表示不同部落之間某種政治性的聯合
比如說
多年前託沃靈跟自己的親叔叔交戰
耶穌該作爲安達就對他表示了支持
後來託沃靈被兄弟趕下臺
耶穌該又幫他奪回了汗位
二人之間存在着這樣一種政治結盟關係
鐵木真這次去求父親的安達
還獻上了一件名貴的黑貂皮大衣
託沃靈動心了
後世有人批評託沃靈立令致婚
堂堂克烈布的可汗
竟會因爲一件貂皮大衣動心
但其實託沃靈並不傻
他有自己的考量
他雖然是克烈布的可汗
但他在克烈布的地位並不穩定
在內部剛纔已經提到
他與叔叔和兄弟們不和
而且這些人有把他趕下臺的實力
在外部克烈布的老牌敵人奶蠻布
拉攏了一個有很多部落組成的聯盟
對付克烈布
因此託沃靈一方面感念
昔日耶穌該安達對他的援助
一方面出於現實考慮
希望培養能力出衆的鐵木真
作爲外援來鞏固他自身的地位
再說扎木合
扎木合是鐵木真年幼時的安達
跟米爾起步大戰以後
鐵木真與扎木合重修安達之誼
他們在之後的一年半里形影不離
住營一處
一起打獵飲酒
晚上抵足而眠
但還是那條鐵律
草原上的任何關係都是脆弱的
反覆無常和背信棄義纔是常態
一年半以後
扎木合就話裏有話地暗示和嘲諷鐵木真
究其原因
第一
這時候扎木合的實力比鐵木真強
他覺得自己的庶民被鐵木真拐跑了
利益受損
第二
鐵木真出身啓延部
在當時血統比較高貴
而扎木合是蒙古扎達蘭部人
扎達就是外族的意思
如果有朝一日
一個夜晚
鐵木真帶着他的庶民不辭而別
在草原上
同盟氏族之間的部落首領
經常在移動放牧時相伴而行
遷徙時會互相告知
如果起營時不知會對方
等於互相背棄
這說明他們鬧掰了
1187年
扎木合與鐵木真鬧掰後
展開了第一場大戰
史稱
達蘭版諸司戰役
導火索使扎木合的兄弟
臺查爾
偷了鐵木真朋友的幾匹馬
後者在復仇時
將臺查爾一箭射死
由於實力過於懸殊
鐵木真在這場戰役中慘敗
有人猜測
他僥倖逃脫後
被迫流亡到金朝生活了八年
等待捲土重來的時機
並從此開啓了
統一草原各部的戰爭
這是接下來第二部分
要講的內容
鐵木真統一草原的進程
主要可以歸結爲以下幾場戰役
對塔塔爾部的戰爭
鐵木真與託沃林聯盟
同其他部落的幾場交戰
荷蘭真沙陀之戰
與乃蠻部的決戰
首先是對塔塔爾部的戰爭
鐵木真流亡以後
能夠重新崛起
得益於金朝與塔塔爾部
愈演愈烈的矛盾
塔塔爾部
原本是金朝在草原上的
但他們的過分壯大
讓金朝感到了威脅
1196年
金朝召集草原上的其他部落
一同進攻塔塔爾部
蒙古部與塔塔爾部有世仇
鐵木真的父親也訴該
就是被塔塔爾部人毒死的
蒙古部早先的聯盟長
安巴海
也是被塔塔爾部設計擒獲的
所以
揹負着部族之仇的鐵木真
毫不猶豫地參與到了
藉此機會
鐵木真不但在草原上站穩了腳跟
還獲取了鉅額財富
重新崛起的鐵木真
熱情款待了之前在政變中
被趕下臺的託沃靈
並幫助他在1197年
重新成爲克列部的首領
之後
金朝爲鎮壓塔塔爾部的首領們封爵
託沃靈被授予了王的稱號
所以後來他也被稱爲王漢
出力最多的鐵木真
卻只被授予了
扎烏替烏里的稱號
大概意思是
草原上統領數不明者比王要小
但此時鐵木真無心計較這些
他希望與王漢聯盟共同應對勁敵
接下來
便是鐵木真與託沃靈聯盟
同其他部落的幾場交戰
包括二人聯軍對抗乃蠻部的戰役
和對抗扎木合聯盟的闊異田之戰
這個時期
託沃靈和鐵木真的聯盟
充滿勾心鬥角
可見當時草原上
人與人之間的忘恩負義和反突無常
下面我們具體來講
對塔塔爾部的戰役勝利以後
鐵木真派自己的猛將蘇布臺
大勝面而起步
但鐵木真明白
他想要統一草原
必須與強大的克烈部聯盟
所以他把自己的九成戰利品
分給了託沃靈
另外
鐵木真還竭力促成託沃靈兄弟的和解
以鞏固託沃靈在克烈部的地位
因爲接下來
他們要共同面對強大的乃蠻部
但令鐵木真始料不及的是
託沃靈並沒有投桃報李
他先是自行組織了一場
進攻面而起步的戰役
勝利後
沒有分給鐵木真一絲一毫的戰利品
之後
託沃靈又在乃蠻部太陽寒
對他們發動攻擊時
但弄巧成拙
乃蠻部並沒有選擇追擊鐵木真的軍隊
反而對託沃靈窮追不捨
結果
託沃靈兒子伊拉荷的妻兒都被擄走
託沃靈顏面喪盡
他先向扎木合求援
但遭到了拒絕
最後他不得已又向鐵木真求救
鐵木真展現了他作爲政治家的韜略
他派出多名大將和他的兄弟荷薩爾
前去救援託沃靈
將乃蠻部趕出了克列布的領土
共同的利益又將他們暫時團結在一起
1200年
鐵木真託沃靈共同擊敗了
由扎木合、太恥烏布和密爾啓布
殘餘勢力組成的聯盟
在這場戰役後
太恥烏布的首領塔裏呼臺
被鐵木真擒獲並處決
隨着鐵木真實力的持續壯大
草原上有些人越來越看不下去了
他們集體推舉扎木合爲古爾汗
重新組建了一個強大的聯盟
準備襲擊鐵木真
古爾汗是重汗之汗的意思
是草原法統認可的汗位
而鐵木真只是啓顏部的克汗
這個推舉本身就有貶低鐵木真的意圖
推舉扎木合爲古爾汗的這群人是誰呢
除了扎木合所屬的扎達蘭部以外
還有其他15個部落的代表
這裏面不但有鐵木真的老敵人
乃蠻部 密爾奇部 塔塔爾部 太恥烏部
甚至還有鐵木真岳父所在的洪吉拉部
另外在啓顏部內部
鐵木真的親戚阿勒壇 呼查爾 和薩爾
也在私底下支持這個聯盟
那麼究竟是什麼原因
讓這些原本矛盾重重的部落
聯合在一起反對鐵木真呢
首先是因爲鐵木真此時
已展現出了驚人的能力和統一草原的野心
這讓其他部族的人感到恐懼
其次 以扎木合爲首的這群人
代表了草原舊貴族
他們依賴血緣關係
遵守草原舊的價值觀
等級制度和生活方式
他們希望維持草原現狀
保持自己舊友部族的封閉性
他們還在按照舊友的部落組織來組建軍隊
拒絕身份低微的人進入軍官階層
賞罰也全憑社會地位和等級
而鐵木真則代表了一股新興的勢力
許多渴望獲取個人利益和追求自由的年輕人
都圍繞在鐵木真的周圍
他們希望能夠跨越部族
實現草原上的一統
雖然鐵木真集團更符合歷史大勢
但眼下扎木合聯盟人數衆多
不久前脫臥齡也因爲弟弟的奪權
再次被趕下臺 被迫流亡
這讓鐵木真更加孤立無援
更諷刺的是
脫臥齡的弟弟正是鐵木真請回來的
旨在鞏固脫臥齡在克列布的統治
幸運的是扎木合聯盟
魚龍混雜 信息混亂
鐵木真提前得知了扎木合聯盟
準備向他發動突然襲擊的情報
他緊急通知流亡中的脫臥齡
集合所能帶來的一切力量趕來救援
一二零一年秋 雙方交戰
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闊異田之戰
這一次
鐵木真沒有重複達蘭版蛛絲戰役慘敗的悲劇
原來扎木合爲人急躁衝動
爲了趕在脫臥齡援軍趕來以前打敗鐵木真
他沒有等同盟軍集合起所有士兵
就匆匆帶着扎達蘭部和泰赤烏部的軍隊
發動了襲擊
再加上突然降臨的暴風雨
這給了鐵木真可乘之機
上一次戰役
鐵木真處決了泰赤烏部的首領塔裏呼臺
這一次
鐵木真和趕來的脫臥齡
更是徹底擊潰了泰赤烏部
闊異田之戰後
泰赤烏部元氣大傷
從此在草原上一蹶不振
不二之金士終於爲自己報了仇
鐵木真在這次戰爭中
不但確立了自己在蒙古部落聯盟中的絕對統治權
還收穫了泰赤烏部的折別
他日後成了成吉思汗麾下
最偉大的將領之一
接下來是荷蘭真沙陀之戰
這是鐵木真與脫臥齡的決裂之戰
1203年前後
脫臥齡收鐵木真爲義子
並貶損自己的兒子伊拉荷難當大任
這似乎在暗示鐵木真將在未來
擁有分享克列布權利的資格
但在第二年
鐵木真爲長子數赤求娶脫臥齡的女兒時
伊拉荷不但想搞黃這門婚事
還極力篡奪父親
加入扎木合聯盟
不久後扎木合聯盟的人
也來到脫臥齡的營地進行勸說
經過一番利弊權衡
脫臥齡最終被說服了
脫臥齡聲稱他同意了這門婚事
邀請鐵木真前來參加婚宴
密謀將鐵木真殺死
這次幸運之神又站在了鐵木真這邊
兩名木馬人把所有的陰謀全盤告訴了他
雖然躲過一劫
但他接下來要面對的
是超過他的隊伍三倍的敵人
這場著名的戰役
就是荷蘭真沙陀之戰
這場戰役異常激烈
鐵木真落於下風
在交戰中鐵木真的盟友
芒胡蒂布和烏魯烏布非常英勇
伊拉荷被烏魯烏布的勇士射傷了臉
正是這一偶然事件
鐵木真才得以趁着夜色逃走
之後扎木合莫名其妙地
以伊拉荷受傷爲由
阻止了脫臥齡追擊鐵木真的行動
扎木合解釋說
鐵木真的軍隊已經亂作一團
很容易剿滅
脫臥齡愚蠢地接受了這個建議
鐵木真纔沒有遭受滅頂之災
1203年的夏天
鐵木真向北來到呼倫湖
他在這裏拉起了一個聯盟
第二年他與脫臥布
在哲哲運都山大戰
鐵木真的大將穆華黎
擊敗了克列布的軍隊
脫臥齡和伊拉荷
在逃跑路上被人殺死
戰後鐵木真正式繼承了克列布的安危
最後是與乃蠻布的決戰
如今鐵木真統一草原
乃蠻布的太陽寒
在得知鐵木真推翻強大的克列布後
異常震驚
他迅速召集扎木合
密爾起殘布
克列布等不想歸順鐵木真的勢力
準備與鐵木真開戰
太陽寒還試圖拉攏草原
與農耕區邊界的汪谷布夾擊鐵木真
但汪谷布堅信鐵木真的崛起
能夠穩定中原邊境
這樣夾在草原與金朝中間的汪谷布
就不會頻繁捲入到戰爭中去
因此他們迅速倒向了蒙古佈陣營
乃蠻布雖然勢力強大
但也有諸多硬傷
首先太陽寒的妻子古爾素別
是瘋狂的主戰派
經常成功鼓動太陽寒
做出不利於己的錯誤決策
其次太陽寒和弟弟嚴重不和
再者扎木合又是一個反覆無常的人物
他在這一決定性戰役中
再次臨陣倒戈
使太陽寒失去了軍隊數量上的優勢
這一切都加速了乃蠻布的慘敗
於2004年10月
乃蠻布被蒙古軍隊擊潰
太陽寒在被俘之後不久傷衆死去
鐵木真取得了有史以來最爲關鍵的勝利
太陽寒的兒子屈出律
帶着一小撮追隨者向西逃走了
日後屈出律成了鐵木真
西征中亞的誘因之一
一年以後扎木合被擒
被以貴族的方式裹在毯子中
被馬踏而死
後世有人認爲
扎木合之前的倒戈行爲
是爲了維護草原軍事
他自己可以從中獲利
但這似乎無法解釋
扎木合爲什麼要在
鐵木真和乃蠻布的決戰中倒戈
也有人認爲
扎木合也許是一個雙面間諜
他可能曾與鐵木真
達成過某種祕密協定
圖謀日後平分帝國
最後卻被鐵木真欺騙
現在鐵木真剿滅群雄
統一了草原
下面我們進入第三部分
大蒙古國的建立
1206年的春天
蒙古貴族在鄂嫩河的源頭
召開呼利臺大會
根據蒙古人信仰的
薩滿教通天屋的提議
鐵木真獲得了成吉思汗的尊號
成吉思是擁有四海的強大者之一
1206年的呼利臺大會
是重要的分水嶺
31個部落
近200萬人
接受成吉思汗的統一指揮
大蒙古國誕生了
從這次大會
一直到1209年成吉思汗
開始安排南下
攻打金朝的準備工作以前
成吉思汗主要做了兩件事
首先
他在呼利臺大會上
封賞了有功之臣
和跟隨他的親人
成吉思汗的名將
伯爾述
伯爾忽
穆華里
忽必來
肅不來
哲別等人
都在這場大會上得到了封賞
當年戳破託沃林騙局的兩個小牧民
也在呼利臺大會上得到了封賞
其次
成吉思汗創建了一系列
維護大蒙古國穩定的舉措
第一
成吉思汗制定了遷戶制度
遷戶既是軍事單位
又是行政單位
所有的蒙古人
都被分配在一個個遷戶中
投降的乃蠻部
克烈部等部落
被分散安置於不同的遷戶中
人們不允許離開
或者調離自己所屬的遷戶
否則就會被處死
這有效防止了舊部落的再次聚合
遷戶制度爲打破舊部落
氏族和氏系
使之融合爲統一的蒙古民族
奠定了基礎
在這次呼利臺大會以後
成吉思汗完善了新的遷戶制度
他命令遷戶長
必須讓一個兒子擔任副職
同時還要徵募一名親戚和十名伴黨
目的是爲了擴充軍隊
增加戰鬥力
維持軍隊秩序
第二
成吉思汗完善了竊削制度
膽竊的竊
削保差的削
竊削意爲護衛軍
是選拔上來的
負責保護成吉思汗安全
在這次呼利臺大會上
成吉思汗將竊削軍增加到了一萬人
這一萬名竊削軍被分爲四組
每組負責三個日班和三個夜班的值守
每天晚上值班的口令都會變換
另外
竊削軍開始在帝國建立初期的行政部門
和監察機關中擔任重要職能
這使竊削軍
第三
成吉思汗延續了烏魯斯制度
烏魯斯制度即封地制度
成吉思汗爲自己的四個兒子
束赤
查合臺
窩闊臺
託雷
還有弟弟們
劃分了封地
另外
在這次呼利臺大會上
成吉思汗任命他的四個兒子
各自負責一項事務
束赤被任命爲負責狩獵和追捕的最高領導
因爲查合臺爲人暴躁且不留情面
他負責執行成吉思汗的新律法
窩闊臺負責一切需要治理謀略的事
負責治理朝政
託雷軍事才能卓越
被任命爲軍隊的總司令
第四
成吉思汗頒佈了著名的法典大扎撒
大扎撒既包含了舊日草原的習慣法
也有維繫未來帝國運轉的新法令
還有成吉思汗的聖諭
大扎撒現在可見的36條法規中
有14條的處罰爲死刑
可見大扎撒的法律條款之嚴苛
值得一提的是
大扎撒對違反草原舊俗和禁忌的行爲
有不少嚴苛繁瑣的條款
比如說蒙古人只要吃進嘴裏的食物
就不能吐出來
否則就有可能面臨死刑的懲罰
又比如說
蒙古人嚴禁在春夏兩季流動的水中洗澡和洗衣服
違反這一點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因爲他們認爲這樣容易惹怒天神
遭遇暴風雨
給他們的畜牧群帶來災難
乃蠻部太陽寒的寵妃古爾素別
就曾嘲笑蒙古布人身上味道很大
這並不是因爲蒙古布人故意不講衛生
而是由於蒙古布人對水懷有天然的畏懼
再比如說
也許是因爲草原上充滿了背叛和復仇
《大扎撒》中特別警告說
當對方給你食物時
要等對方吃過後再吃以防止中毒
這些繁瑣而又嚴苛的律條
也是成吉思汗試圖彌合草原舊俗與帝國新規的反應
第五
成吉思汗推動了大蒙古國文字的創立
蒙古國沒有自己的文字
這對未來國家的發展十分不利
成吉思汗滅乃蠻部以後
俘虜了乃蠻部掌印的官員塔塔統阿
成吉思汗命令塔塔統阿
在維吾爾字的基礎上創制了維吾爾蒙文
並讓他教自己的兒子們書寫
另外成吉思汗在向塔塔統阿瞭解了印章的作用後
從此他的文書都使用印章來防僞
大大提高了行政效率
這些創制爲成吉思汗在統一蒙古草原後
繼續南下和西征奠定了基礎
好
成吉思汗征戰帝國及其遺產這本書的上半部分
就介紹到這裏
下一期節目
我們將繼續爲你介紹成吉思汗在統一草原後
到去世的二十餘年間
是如何南下攻打金朝
西征花剌子摩帝國與滅亡西夏
震驚歐亞大陸的
聽書筆記在音頻下方
我們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