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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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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次觀看·2024年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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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大学俄罗斯及乌克兰史教授,也是东欧诸国史顶尖的研究学者,专攻俄罗斯及乌克兰现代史。他的著述丰富且有创见,曾经连续三年(2002-2005)获得美国乌克兰研究协会颁发的最佳著作奖项。他更于2009年获得古斯拉夫研究协会颁发的卓越学人奖。著有《雅尔塔—决定世界格局和历史进程的八天》和《斯拉夫民族之起源》等书。
《大国的崩溃》:苏联解体的台前幕后(老布什图书馆绝密档案新近解密!哈佛大学现代史专家,还原改变苏联命运和世界面貌的五个月)
1991年苏联的解体无疑是20世纪发生的最重大的事件之一。作者根据最近解密的老布什总统图书馆的绝密档案,包括总统顾问的备忘录和老布什与世界各国领导人的绝密电话记录,重新解读了那段纷繁复杂的历史。
本书挑战了关于冷战结束的传统观念,揭示了布什政府试图结束冷战、保全苏联作为其国际舞台上的重要伙伴的复杂游戏。
作者着眼于事件中心的四个人物—乔治·布什、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鲍里斯·叶利钦、列昂尼德·克拉夫丘克—来讲述苏联最后五个月间发生的故事,这五个月改变了苏联的命运和世界的格局。本书作者会多国语言,能够查阅英语、俄语、波兰语、乌克兰语和白俄罗斯语的文献,这让他能够站在一个特殊的立场来呈现一个关于苏联解体的全新的、戏剧性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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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爲你解讀的是
《大國的崩潰,蘇聯解體的臺前幕後》
這本書的中文版大概有31萬字
我會用大約25分鐘的時間爲你講述書中的精髓
蘇聯解體並不是美蘇對抗美國贏得冷戰的結果
俄羅斯和烏克蘭之間的政治博弈和合作失敗
纔是蘇聯解體的真正原因
蘇聯解體毫無疑問是20世紀最重大的歷史事件之一
誰都沒有想到
一個和美國對抗40多年的超級大國
一夜之間說倒臺就倒臺了
直到今天
包括現在的俄羅斯總統普京在內
都把這個事件看作爲20世紀最重大的地緣政治災難
一個流行的陰謀論說法是
蘇聯的突然解體
由美國中情局的黑手在背後操縱
這種說法在俄羅斯民族主義者那裏也是十分的流行
在俄羅斯的網絡上
甚至有的時候在主流電視節目當中都能夠聽到這種聲音
當然了
離奇的陰謀論總是吸引人眼球的
但並不靠譜
不過要是退一步說
美國希望蘇聯垮臺
這種看法應該是普遍爲公衆所接受的
然而這本書的作者
一位哈佛曆史學教授卻提出了一個大反轉的結論
他說
美國當時根本就不希望蘇聯解體
甚至想方設法的彌合蘇聯內部的矛盾
延長蘇聯存在的時間
這個觀點是不是很驚人呢
那事實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今天我們就來爲你講講
這本書是如何通過分析蘇聯瀕臨解體的五個月
得出了這個令人意外的結論的
這本書的作者叫沙希利·普洛基
他是哈佛大學歷史系的教授
這位教授自己的人生經歷很有意思
他出生在俄羅斯
父母原本都是烏克蘭人
他後來返回烏克蘭
在那裏度過了童年
並且接受了大學教育
在蘇聯發生八一九政變
也就是當時的蘇聯總統戈爾巴喬夫
被囚禁這個事件的第二天
他剛巧在坐飛機去加拿大當訪問教授的路上
準備去教一門關於蘇聯民族問題的課
等他把一學期的課教完
蘇聯就已經從地球上消失了
事態發展的這麼迅猛
普洛基教授可以說跟大家一樣很懵
這也可以說是促成他這麼多年來
孜孜不倦地進行研究的驅動力
因爲普洛基本人有在烏克蘭長期生活的經驗
所以對烏克蘭社會的民族情緒有着很深入的觀察
他堅持認爲烏克蘭和俄羅斯的矛盾
對解釋蘇聯的迅速解體很重要
爲了寫成這本書
他不僅利用了最新緊密的檔案材料
還訪談了一些親身經歷這一事件的政界高官
包括當時的烏克蘭總統
白格羅斯議會議長等大人物
順便說一句
作爲東歐冷戰研究的專家
普洛基教授會英語 俄語 烏克蘭語
白格羅斯語等多種語言
這使得他能夠閱讀檔案
獲得寶貴的第一手訪談資料
最終寫成了這本書
那麼這本書的重點內容主要有三個方面
第一 爲什麼說蘇聯解體和冷戰的結束是兩回事
甚至美國並不希望蘇聯解體
第二 爲什麼說蘇聯解體
其實是由各加盟共和國之間合作失敗導致的
第三 爲什麼說蘇聯解體和美國的誤讀
給美國自身帶來了災難
也造成了今天中東的混亂局面
好的 我們先來看一看第一個重點內容
爲什麼說蘇聯解體和冷戰的結束是兩回事
更神奇的是
爲什麼說美國竟然不希望自己的頭號敵人蘇聯倒臺
一般認爲蘇聯解體的標誌是1991年12月25日
也就是聖誕節那一天
當時的蘇聯總統戈爾巴喬夫發表辭職演說
宣佈蘇聯不再存在了
當全世界的人通過電視轉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
大家都很震驚
這樣的一個超級大國怎麼能說倒閉就倒閉了呢
這種人心浮動 傳言亂飛的時候
如果有一個權威的聲音出來解讀
那就往往能夠俘獲大多數喫瓜羣衆
讓他們覺得有道理 是這麼回事
那在蘇聯解體這個事件裏
扮演這個權威解讀決策的
是當時的美國總統老布什
需要說明一下
布什總統前面加一個老
是因爲他有個兒子也當了美國總統
後面我們也會提到
習慣上我們叫他小布什
老小用來區分這父子倆
好 說回來
當時老布什在電視轉播完
戈爾巴喬夫的演說之後
馬上就進入到了
他們自己的電視直播間
爲美國人民解釋
蘇聯的紅旗爲什麼倒了
幾個星期之後
他又發表了正式的國情諮文
分析這一事件的原因和今後的局勢
老布什的基本觀點
就構成了我們今天熟悉的一個解釋
那就是蘇聯的解體
標誌着美國在冷戰中贏得了最終的勝利
在長達40多年的美蘇對抗中
蘇聯最終剛不過美國
美國人民的價值觀勝利了
一個新的世界秩序將要誕生
這個新的世界秩序
將由世界上唯一一個超級大國
也就是美利堅合衆國來主導
表面上看起來
這個解讀可以說是非常合理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來
以美國和蘇聯爲首的兩大軍事陣營
一直在冷戰
陷入了核威懾狀態
在局勢特別緊張的時候
例如說古巴導彈危機
冷戰幾乎要轉變爲熱戰
對那些年生活在這種
對抗陰影下的美國人來說
核警報演習是生活的一部分
對蘇聯來說
軍備競賽也使得經濟不堪重負
因此蘇聯最終倒臺
冷戰以美國的勝利告終
這順理成章
但是這本書卻提出了一個
完全不同的說法
那就是冷戰在1991年
蘇聯解體之前就已經結束了
因此蘇聯的解體和冷戰的結束
它不是一回事
在蘇聯瀕臨解體危機的時候
美國甚至還想辦法去挽救蘇聯
希望蘇聯能夠繼續存在下去
這個說法實在是太另類了
那普洛基到底有沒有什麼根據呢
當然有
不但有
而且非常的紮實
很多都是來自於布什總統圖書館
最新向學者解密的美國文獻
比如老布什當時和蘇聯政治高層
電話通話的內容記錄
負責總統出訪的白宮官員的通信稿
還有國家安全委員會的文件等等等等
通過這些檔案材料
普洛基得到了第一個大發現
那就是在蘇聯各加盟共和國發生衝突
最終瀕臨解體的時候
美國的態度一直是希望保全蘇聯的
雖然蘇聯常常被人簡單理解爲俄羅斯
但是俄羅斯其實只是蘇聯包含的一個國家
作爲一系列國家的集合體
蘇聯總共有15個加盟共和國
而在這些共和國當中
有一些是二戰後受武力脅迫而併入蘇聯的
有着很強的離心傾向
比如說拉脫維亞
立陶宛和愛沙尼亞這三個國家
在蘇聯解體前一年就宣佈脫離蘇聯獨立了
而當這三個國家尋求美國承認的時候
美國當時被夾在中間是左右爲難
華盛頓方面擔心自己的正式表態
會鼓勵其他共和國的獨立傾向
導致蘇聯分崩離析
美國最大的擔心就是
支持獨立運動很有可能導致蘇聯內部的暴力衝突
削弱蘇聯中央對核武器的管控
而核武器安全一直是美國當時的首要議程
白宮一位高官後來直白的表示
我們希望看到蘇聯平穩的衰落
但是我們不認爲蘇聯會解體
換句話說
蘇聯快速解體
當時美國高層也沒有想到
那更不用說陰謀幹預了
等局勢發展到1991年9月
烏克蘭這個蘇聯第二大的加盟共和國
也希望脫離蘇聯時
美國就明確的表示反對
那麼問題來了
如果美蘇的對抗狀態一直持續到蘇聯解體
那爲什麼美國會堅持一個統一的蘇聯
更符合其國家利益呢
一個大敵人內部分裂成許多小敵人
難道不是更容易各個擊破嗎
這就到了普洱基的第二個發現
那就是冷戰在1989年就結束了
而白宮後來竟然悄悄的改了口徑
史料顯示
最早到1989年
冷戰已經基本緩和
美蘇兩國開始尋求互信和合作關係
到1991年7月份
兩國又邁出了實質性的一步
那就是削減戰略武器條約的簽訂
這條約很厲害
要求削減核武器總量的30%
蘇聯洲際導彈的50%
如果說雙方都信守承諾的話
那就意味着
蘇聯的核武器從此不再是美國的大威脅了
相反的
如果說蘇聯內部分裂
那核武器會擴散
導致多個共和國都持有核武器的話
那麼美國反而要頭疼了
有趣的是
關於這件事
白宮在蘇聯解體前後的說法完全不同
解體前
白宮的文件裏把1991年布什訪問莫斯科的峯會
說成是冷戰後首次峯會
然而解體之後
布什的演講就換成了勝利者的口吻
他告訴美國人民
我們終於贏了
蘇聯垮臺了
核戰爭陰影已經過去了
我們的孩子再也不用像我們一樣
生活在一個擔驚受怕的時代了
那老布什爲什麼要改口徑呢
因爲馬上要總統選舉了
蘇聯這個宿敵突然解體
而且時間點就在老布什第一屆任期即將結束
尋求連任的時候
不論其真實原因是什麼
老布什的競選團隊都迅速的抓住了這個天賜良機
當作本屆政府的功勞和競選的籌碼
戈爾巴喬夫是很不滿意的
因爲這種說法剝奪了他和布什聯手結束冷戰
給世界帶來和平的一半的功勞
但是下臺之後
他的聲音也就無足輕重了
據說老布什在私下裏對戈爾巴喬夫說
不要在意我在總統競選的時候說的話
戈爾巴喬夫只能表態說
競選中這麼說說是可以的
但是美國人民千萬可別當真了
因爲這是一個大大的假象
上面爲你講述的就是第一個重點內容
冷戰和蘇聯解體不是一回事
冷戰在蘇聯解體之前就已經結束了
如果說這種解釋是更符合歷史事實的
那麼蘇聯解體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這就是我們要爲你講述的第二個重點
烏克蘭獨立是蘇聯解體的直接原因
其背後則是烏克蘭和俄羅斯的政治精英的利益博弈
因爲兩國精英無法在一個聯盟的框架下
共同解決問題
於是乾脆拍板決定解散蘇聯
之前一般認爲蘇聯解體的原因有很多
比如說軍備競賽失控
經濟下滑
民主運動
意識形態破滅等等
這些原因有一個共性
那就是暗示蘇聯的解體有着內在的必然性
普洛基的解釋強調高層政治博弈中的偶然因素所起的作用
換句話來說
蘇聯並不必然會解體
畢竟
蘇聯解體並不是自下而上的
街頭既沒有抗議的人羣
也沒有爆發流血衝突
聯盟的解散是在幾個加盟共和國的領袖會談中
因爲談不攏而決定的
甚至當時另一個主要加盟國
白俄羅斯的領導層
都沒有想到事態會發展到完全不要聯盟這一步
那麼到底爲什麼
在1991年12月時
蘇聯各共和國的領導之間
鬥爭到了如此激烈的程度了呢
這個要從戈爾巴喬夫的改革說起
戈爾巴喬夫上臺之後
在蘇聯啓動了一系列激進的政治經濟改革
其中有一項
就是引進了選舉機制
允許各共和國通過民主選舉產生各國的領導人
這導致了蘇聯中央和加盟共和國政治精英之間權力的消長變化
很多政治學研究表明
中央和地方分權關係的改革
常常會導致一系列的重大變化
在蘇聯的例子裏
改革主要集中於蘇共中央和各共和國之間權力
利益和義務的重新劃分
這個界定過程相當於各方重新圈地或者說是洗牌
往往伴隨着比較激烈的政治博弈
在蘇聯1990年之後
各共和國自己選舉出來的政治精英實力越來越強
開始向中央要求更多的主權和利益
你比方說
他們希望得到各共和國領土內自然資源的分配權
還希望能夠自主決定給蘇聯這個聯盟多少預算
另外在軍隊國家安全對外政策人事任命等方面
他們都希望打破原來的規則
重新規定各自的權力和義務
那除了高層的鬥爭之外
各國人民的民意也導致了各共和國對聯盟的離心傾向
民主選舉的特點就是領導人的決策受到選民民意的影響
在當時的各加盟共和國中
有些國家的人民想要獨立的呼聲特別強
不願意負擔聯盟的重擔
比如說烏克蘭
烏克蘭獨立運動的支持者認爲
蘇聯中央只是掠奪者
獨立出去纔會有更好的發展
烏克蘭的政治精英們與中央的嫌隙也很深
1986年發生的切爾諾貝利核災難就在烏克蘭境內
雖然核電站的掌控權在莫斯科手裏
但是呢
烏克蘭當局卻要全權應對災難後果
這個確實是換誰誰都不樂意的
而戈爾巴喬夫作爲當時的蘇聯總統
做出了很多努力來維繫聯盟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提出了一個新聯盟協議
來理順中央和共和國之間的權力關係
這個協議在保證中央掌控軍隊和國家安全的情況下
放了很多權給了加盟共和國
所以呢
得到了不少共和國領導人的支持
大家原本都同意在8月20日那天簽署
那如果這個新聯盟協議真的被簽署了的話
或許啊
歷史就會沿着不同的軌道前進了
那麼後來發生了什麼呢
那就是反對派們軟禁戈爾巴喬夫的819政變
原來啊
這個協議還有一項規定
那就是重組中央政府
把反對戈爾巴喬夫的一些強硬派趕出去
正是這項規定逼迫反對派們行動起來
阻止協議的簽署
政變雖然沒有成功
但是呢
從政變到12月底這四個月間
發生了一系列的事件
最終決定了蘇聯的命運
這些事件中啊
最重要的就是俄羅斯總統葉利欽的崛起
作爲共和國的總統
葉利欽在政變之前
權力是小於蘇聯總統和蘇共總書記戈爾巴喬夫的
但是葉利欽呢
他是一個充滿領袖魅力的人
反對政變者的鬥爭
給了他機會充分的展現領導才能
他頒佈法令
宣佈政變違法
號召人民上街示威
想方設法的贏得西方的支持
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在軍隊和官僚機構中建立了權威
當政變者的軍隊最終撤離莫斯科的時候
他成爲了前所未有的關鍵人物
戈爾巴喬夫也沒有想到
雖然葉利欽把他從政變者手上搭救了出來
但是他卻變相的被這位英雄給架空了
葉利欽利用政變之後的權力真空
在人事任免
組織基礎
俄羅斯經濟自主權問題上
想方設法的與戈爾巴喬夫爭奪權力
漸漸的成爲了莫斯科掌控全局的核心
那葉利欽的崛起帶來的後果就是
烏克蘭領導層的獨立傾向更強了
烏克蘭當時的政治精英們
不喜歡葉利欽
也不喜歡以他爲中心的這麼一個新中央
在他們看來
這個新中央在想方設法的
從聯盟中奪取權力和資源
對烏克蘭是沒有什麼好處的
烏克蘭本來的離心力就比較強
這下更不想繼續留在蘇聯了
當時其他共和國領導人
雖然對未來的改革走向並不確定
但覺得削減蘇聯中央的權力
維持一個比以前鬆散的聯盟
還是一個值得考慮的選項
那問題的關鍵在於
俄羅斯和烏克蘭願不願意繼續作爲一個國家
共同存在下去
要是這兩個蘇聯最大的加盟共和國都離開了
那麼其他國家留下來還有什麼意義呢
這短短四個月的時間
是蘇聯未來局面最搖擺不定的四個月
誰都沒有想到
烏克蘭和俄羅斯的分家來得那麼快
1991年12月1日
烏克蘭對是否脫離蘇聯這個問題
進行了全民公投
結果令人震驚
90.32%的選民支持獨立
當烏克蘭拿着公投結果去和俄羅斯談判的時候
俄羅斯也正處在舉其不定的十字路口
當時俄羅斯正在考慮採用激進的經濟改革方案
這就意味着俄羅斯將面臨很多不確定性和風險
尼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獨善其身是其最緊迫的需求
聯盟的將來怎麼辦
那都是次要的問題
於是
1991年12月8日
在俄羅斯
烏克蘭
白俄羅斯三國領導人的祕密會晤中
儘管葉利欽試圖說服烏克蘭總統留在聯盟之內
但他的努力最終還是失敗了
那既然流水無意落花
也不是很有心的話
二人就決定解散蘇聯
而其他國家領導人呢
因爲不能接受一個由戈爾巴喬夫領導的
沒有俄羅斯和烏克蘭的蘇聯
別無選擇呀
只能同意聯盟就此解散
令人唏噓的是
當時不在會場
也已經不在權力核心的戈爾巴喬夫渾然不知
自己統治的國家就這樣不存在了
好了
上面爲你講述的就是本書的第二個重點
由於烏克蘭和俄羅斯無法達成共識
其他共和國不得不紛紛放棄聯盟
使得蘇聯這個曾經叱吒風雲的政治巨頭最終解體
這不禁令人想起《紅樓夢》裏面賈探春說過的一段名言
可知這樣大族人家
若從外頭殺來一時殺不死的
必須先從家裏自殺自滅起來才能一敗塗地
那麼蘇聯自殺自滅了
美國是不是像一般認爲的那樣獲成最大贏家呢
普洛基的答案卻是未必
這就說到了本書的第三個重點
爲什麼說蘇聯的解體以及美國對蘇聯解體形成的錯誤認知
給美國自己也帶來了災難
蘇聯解體給美國帶來的第一個災難
你可能想象不到
那就是911事件
那說到這個呢
必須要從1991年蘇聯答應美國取消對古巴和阿富汗的援助開始
此前呢
蘇聯在阿富汗扶植了一個親蘇政府
但是隨着蘇聯政局動盪
再加上八一九事變之後
蘇聯失去了推廣意識形態的實力
美國趁機提出要蘇聯從1992年起停止對阿富汗親蘇政府的援助
那失去了蘇聯政府的援助
當時的阿富汗親蘇政府很快就倒了臺
這使得阿富汗陷入了無政府狀態
在軍閥混戰了好幾年之後
塔利班攻入了阿富汗
掌握了政權
並且建立了穩定的統治
塔利班雖然結束了阿富汗國內的混亂
卻沒有給美國帶來同樣的和平
相反的
塔利班勢力的擴大給美國本土帶來了911事件
這麼一次自從珍珠港襲擊以來最嚴重的創傷
不得不說
這是當年美國外交政策裏一向誰都想不到的結果
蘇聯解體給美國帶來的第二個災難性後果
也在中東
那就是伊拉克戰爭
我們前面說到了
老布什爲了連任總統
將蘇聯政局的戲劇性變化都歸到了自己頭上
那既然美國成了冷戰的最後贏家
是世界上唯一的一個超級大國
自然而然的把自己想成超級英雄
蜘蛛俠一樣
能力越大
責任越大
美國需要承擔起新的任務
那就是和邪惡作鬥爭
維護全世界的自由
把民主帶給全世界
這樣一種思想
普洛基稱之爲帝國式的自大
在後來幾十年中
這種膨脹和自大深深的貫徹到了美國國際政策當中
有意思的是
把這種自大發揮的淋漓盡致的代表
正是老布什的兒子小布什總統
他提出了單邊主義的外交觀點
其核心就是美國作爲冷戰的勝利者
必須要在全球事務中起到主導作用
也必須防止任何美國的潛在競爭對手
必要的時候可以採取先發制人的策略
在這樣一種思想的指導下
美軍入侵伊拉克
尋找所謂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並且把薩達姆趕下臺
宣稱要把民主帶入中東
改變穆斯林世界
可惜的是
現實生活不是漫畫
超級英雄的每一次亮相
並不必然帶給世界秩序與和平
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
不僅對伊拉克造成了巨大的災難
也給美國的國力和聲譽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所以普洛基犀利的指出
通往伊拉克戰爭的道路始於1991年
在那個時候
領導人狡猾的競選策略
迎合了民衆的心態
使得美國對蘇聯這個競爭國失敗的原因
陷入了錯覺之中
好了
說到這兒
這本書的內容就聊的差不多了
下面來簡單總結一下
爲你分享的內容
首先我們講到了
老布什爲了贏得選舉
連任總統
將蘇聯解體說成是美國贏得冷戰的結果
而事實上
冷戰結束和蘇聯解體雖然相關聯
卻是不同的兩回事
冷戰在1989年就已經結束了
蘇美甚至還達成協議
計劃削減雙方的核武器
因此在蘇聯發生內部危機時
美國希望蘇聯能夠維持下去
因爲一個統一的蘇聯
能夠更好的集中管控核武器
其次我們說到了本書的核心觀點
俄羅斯和烏克蘭
無法接受繼續在一個國家的框架下面共事
決定成立一個新的政治結構
那就是獨立國家聯合體
這樣一種事態的發展
導致其他共和國紛紛追隨獨聯體
脫離蘇聯
俄羅斯和烏克蘭的政治精英們都認爲
各自成爲主權國家
而不是捆綁在蘇聯帝國的框架內
更有利於各自的發展
最後我們講到了
蘇聯的解體
以及美國對蘇聯解體的誤讀
給美國和中東帶來了
911事件和伊拉克戰爭這樣的惡果
美國奉行了單邊主義的外交政策
是自以爲冷戰勝利者這樣一種思維的產物
而追根究底
美國搞錯了競爭國失敗的原因
好了
以上就是這本書的主要內容
那基於最新發現的史料
這本書提出的解釋
可以說顛覆了大多數人的認知
其中最不走尋常路的一點
就是弱化美國在蘇聯解體中的作用
強調蘇聯內部的矛盾衝突
這樣一種解釋很有新意
而且作爲專業的歷史學著作
這個解釋中
每個關鍵的論斷都有史料支撐
比如說作者訪談了身處事件核心的烏克蘭高官
引用美國方面接到蘇聯解體消息時的電話記錄等等
因此
從技術性的角度
可以說是很嚴謹的
但是
這個解釋的問題在於
蘇聯的內部問題和美蘇爭霸
它並不是兩個相互獨立的事件
相反
蘇聯內部的鬥爭
深受來自美國方面壓力的影響
如果說戈爾巴喬夫的改革引起的政治鬥爭導致了政變
把葉利欽送上了權力的高峯
而烏克蘭方面又因爲不能接受與葉利欽合作
進而決定退出聯盟導致蘇聯解體
那麼順着這個鏈條再往上追溯
戈爾巴喬夫的改革一開始
就是爲了應對蘇聯經濟被美蘇軍備競賽拖垮這樣一個惡果
美國的影響是避不開的
當然了
作者事先聲明瞭
這本書聚焦蘇聯解體前五個月的歷史
巧妙的就回避了更長的歷史時間段裏的因果關係
只是這樣一來
說這短短几個月內發生的各種偶然性極強的事件
纔是蘇聯解體的真正原因
這樣一種觀點雖然新奇
卻顯得不那麼有說服力了
可以說這本書將蘇聯解體的直接原因
或者說導火索分析的十分透徹
但是論到更深層的原因
恐怕還要把這一重大事件放在更長的時間段裏來看
才能夠理解的更加全面
好了
本書的解讀就到這裏
記得訂閱並打開小鈴鐺
那就不會錯過更新哦
恭喜你又聽完了一本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