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奧秘特輯4:科學的禁區? 黑洞真的能穿越時空嘛? 丨AC茂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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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 #穿越 #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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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的聖巴拉拉會議
量子派和相對論派的論戰
基本是這樣的畫風
你是不是想跟我談談
跟你有什麼好談的
看來你不想談
我早就想跟你談了
那你想談什麼
你不知道我想談什麼嗎
我怎麼知道你想談什麼
不是你先找我談的嗎
好啊 談啊
談啊
論戰雙方之所以互相說服不了對方
主要是因爲他們用的是思想實驗來論戰
而不是用望遠鏡觀測
大部分語彙的理論物理學家
對討論天文學上的黑洞
這次會議的規模並不大
大概總共有100人蔘加
霍金坐在他的輪椅上
遠遠地待在一邊
雅各布 貝肯斯坦坐在聽衆席的中間
波爾欽斯基和斯托羅明格
坐在顯眼的位置
他們在後來的戰爭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但此時他們還是霍金堅定的盟友
是信息丟失一派中迷茫的繳難
傑拉德 特 胡福特坐在前排的右側
已經爲戰鬥做好了準備
霍金開始了他的演講
他坐在報告臺的右側
在那裏他可以看到房間前方碩大的投影屏
同時也可以審視到全場聽衆
那時霍金已經喪失了
用他自己聲帶說話的能力
他通過他的電子聲
把事先準備好的錄音播放出來
同時一個助手在後面操控着投影儀
以保證和播放的錄音是同步的
他本來無需上臺
甚至無需親自前來
但當他坐在臺上
用詭異的微笑掃持下面聽衆的反應時
他們都能感受到他的胸有成竹
霍金演講的主要內容是
如果你正確地使用CGHS模型的數學
那麼得到的結果將支持他
關於信息不能從黑洞逃脫出去的理論
對於霍金而言
CGHS告訴他的是
這個理論的數學恰恰證明了他的觀點
霍金的報告中最特別的地方
就是緊接着的問答部分
一般提問者提的問題都是技術性的
以顯示提問者知道他所講的東西
但是這時整個會場一片死寂
100個追隨者猶如安靜地出席的大教堂中的修道室
那是霍金正在寫他答案的時刻
他的輪椅扶手上裝有一個小的電腦顯示屏
一系列的電子詞彙和字母接連不斷地從屏幕上閃過
霍金從裏面一個個地挑選出來
組成一兩句句子
這個過程可能會用上10分鐘
在這位神域使者寫他的答案的時候
整個會場安靜地像個地下室
所有的討論都停止了
人們懸着心期盼着
最終他給出的答案可能僅僅是簡單的一兩句話
或者乾脆用yes或no來回答
在問答環節
霍金並沒有提出新的觀點
只重申了他先前的觀點
進入黑洞的信息永遠不會出來
等到黑洞完全蒸發後
它們將全部消失
傑拉德·特·胡福特緊跟着站了起來
他也是一位在物理學界廣受推崇的人
是一位極其深刻而且富有創造力的思考者
但他沒有霍金那種神域使者般的神祕
不過
他的報告通常很難被人理解
在他的報告結束之後
已經有部分聽衆連一句
下次一定都沒說就離場了
這並不是因爲他的報告太枯燥
而是他們實在不懂他的邏輯
一般認爲黑洞的世界應該是一個空無一物的地方
而在特·胡福特的眼中
它更像是一個快樂的電視機屏幕
在兩人的演講結束後
又陸續地有幾位物理學家上臺做報告
大部分報告都提及了三種可能的答案
第一
信息從霍金輻射中跑出來了
第二
信息丟失了
第三
信息最終留在了黑洞蒸發完後
剩下的某種微小的殘留物中
一個接一個的報告不斷重複着這三種可能性
但是第一種可能性馬上被否決了
大部分的報告者一致認爲
要麼像霍金所主張的那樣信息丟失了
要麼難以計數的大量信息被藏匿在了某些微小的殘留物中
還有極少數人擁護嬰兒宇宙理論
沒有幾個人支持特·胡福特的觀點
其中就包括唐·佩吉
佩吉是一個有着大胃口的阿拉斯加人
他就像一個活的矛盾體
一方面
他是一個出色的物理學家
思考極其深刻
對量子場論
概率理論
信息
黑洞
以及科學知識的基礎的認識非常深刻
但他同時還是一個福音派的基督徒
有一次
他花了一個多小時用數學向朋友論證
耶穌是上帝兒子的概率超過96%
在佩吉的報告中
他重申了這三種可能性
與其他人相比
他並不太願意否認第一種可能性
他確實認爲黑洞與自然界中其他物體一樣
遵從慣常的規律
信息應該從蒸發中泄露出來
但是他不知道如何將這條規律與愛因斯坦的等效原理相調和
黑洞戰爭正式進入了相持階段
但更貼切的說法或許是一場暴雨籠罩着這場戰爭
參戰雙方都身陷泥淖
甚至都看不清對方
除了霍金和特胡福特以外
剩下的似乎只是一些搖擺不定
疲勞而迷茫的士兵
薩斯坦德的演講被放在了晚些時候
他在演講中引用了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名言
當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
無論剩下的是什麼
無論它看似多麼不合理
它也一定就是真相
他堅信自己的理論必定是對的
因爲其他的選擇都是不可能的
即使他的理論從表面上看起來是如此的不合理
甚至是愚蠢的
這個看似不合理且愚蠢的理論就是黑洞互補性原理
在上一期
我已經詳細介紹了互補性原理和不確定性原理
這裏不多贅述
在黑洞的情形中
實驗者面臨一個選擇
是留在黑洞外面
並從世界的安全的那一側記錄數據呢
還是跳進黑洞從內部進行觀測
他必須選擇一個
因爲他不可能同時在車裏又在車底
舉個例子
老王回到家躺在牀上睡覺
突然發現被窩裏躺着的是老周的媳婦
他剛準備跑
結果老週迴來了
老王被抓了個正着
第二天
老王去找老周道歉
但老周卻說
昨兒他和媳婦玩了一晚上躲貓貓遊戲
根本沒見過老王
如果我說
這兩件事都是真實發生的
你肯定是不信的
除非老周被外星人調包了
兩個觀測者瞭解到的信息發生了矛盾
這種情況是不可能出現的
但是黑洞的情況會有些許的不同
把專業術語和數學符號翻譯成人話後
故事大體上就是這樣發展的
那天晚些時候
老王回到家
但不小心走進了老周的家門
在他牀上睡着了
然後他被提前下班回家的老周逮到了
而在老周看來
他回到家並沒有看到老王
而是和媳婦玩了一晚上躲貓貓
但是黑洞的世界和老周家的門有着根本的不同
它是一個單向的門
只准進
不準出
根據世界的定義
沒有信息可以從黑洞裏面傳到外面
世界外部的觀測者
與世界內部的任何人和物的聯繫
是被永久隔絕的
這不是通過一堵很厚的牆
而是通過物理學的基本規律
也就是說
導致矛盾的最後一步
把人們聲稱不一致的兩個觀測
結合到一個觀測事實
這在物理上是不可能實現的
如果不跳過這個問題
就只能陷入註定不會有結果的哲學討論中
這不是物理學家應該關心的問題
物理學家想知道的是事實
方程和數據
不是哲學和關於進化論的通俗心理學
薩斯坎德舉了這樣一個例子
對於一個掉進黑洞的觀測者張三來說
在世界外的觀測者李四看來
它就像是一粒掉入滾燙開水的花粉
瞬間被撕裂
但在他自己看來
世界就是一個普通的
沒有任何東西的地方
沒有熱得難以置信的微觀物體
沒有沸騰的延伸世界
沒有任何不尋常的東西
就是一個空無一物的地方
如果把上述例子中的張三換成一個氫原子
就會得到這樣的一幅圖像
這個微小的原子沿着一條軌道
毫髮無損地穿過了世界
在經典物理中
一個原子在一個被精確定義的
跟原子自身差不多大小的點穿越世界
這似乎是正確的
因爲根據等效原理
在氫原子穿過一個一去不復返點的時候
應該不會有任何劇烈的反應
但根據黑洞互補性原理
觀測者從外部看到的是
這個原子進入了一個炙熱的表層
也就是延伸世界
就像一個粒子掉進一杯滾燙的水中一樣
它的每一側都被能量猛烈地轟擊着
它會在水中做隨機的波浪運動
而當一個原子掉入構成延伸世界的
那些炙熱的自由度之中
它將會做一模一樣的事情
在整個世界上蹣跚行走
但是這種說法有點過於簡化了
延伸世界溫度極高
這一切應該都是在原子即將穿過世界
還未穿過的時候發生的
這樣一來
似乎就存在了兩種關於這個氫原子的描述
在一種描述中
原子蹣跚行走於整個世界面上
且在那個時候被電離了
而在另一種描述中
原子完全不受干擾地下落
並直接衝向起點
聽衆中大多數相對論學家
表示完全無法接受
聖巴巴拉主場的戰將斯特羅明格
和布爾欽斯基沒有任何反應
特 胡福特只是坐在前排皺眉
錯愕並搖着頭
而霍金依然在微笑
聖巴巴拉真正的決戰時刻即將到來
時間來到20世紀90年代末
黑洞戰爭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圍繞黑洞信息悖論的論戰愈發激烈
不僅進入了更多物理學家的視野
量子派想到的唯一能夠與物理學規律相符的解釋
就是假設在世界面上存在着某種超熱表層
其厚度很可能不大於一個普朗克長度
但他們並不確切地知道這個表層是由什麼構成的
只是解釋到
黑洞的傷意味着這個表層必定由一些微小的氪體組成
這些氪體的大小很可能不超過普朗克長度
這個炙熱表層會吸收任何掉在世界上面的東西
就像一滴溶解在水中的墨水一樣
這種不知名的小物體被稱爲世界原子
但它們的本質和普通的原子完全不同
這個炙熱的表層需要一個名字
天體物理學家們想象有一個膜包裹在黑洞世界表面
以用於分析黑洞的某些電特性
他們將這個假想的膜稱爲延伸世界
意思就是位於世界表面厚度爲一個普朗克長度的
由炙熱的微觀自由度構成的薄層
這個延伸世界可以幫助我們理解黑洞是如何蒸發的
你可以把它粗略地看成一個薄而炙熱的大氣層
這樣的話
關於黑洞蒸發的描述就與地球大氣逐步蒸發到外太空的方式極爲相似了
而且因爲黑洞在蒸發時會損失質量
所以它畢竟還將收縮
但是這隻講了故事的一半
也就是從黑洞外部看到的一半
就這一半自身而言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有東西掉進了熱的湯裏面
然後熱湯蒸發
信息被蒸發物帶走了
這一切再正常不過了
如果我們談論的不是黑洞
是其他任意事物
那麼這樣的解釋根本不足爲奇
但如果從內部看會是怎樣的呢
或者更精確點說
就是一個自由下落入黑洞的觀測者看到的是什麼呢
薩斯肯德提出了兩個假設
第一
對於一個自由下落的觀測者張三
世界看起來就是一個空無一物的地方
雖然對他來說
那是一個一去不復返點
但是在世界附近
他並沒有發現任何特別之處
在很久以後
當他離起點很近的時候
毀滅纔會降臨
第二
對於在黑洞外部的觀測者李四
延伸世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由世界原子構成的炎熱表層
他吸收了掉在黑洞表面的每一筆特信息
並帶着他們落入黑洞
最終以霍金輻射的形式把他們發射出去
重點是第三條假設
索拉休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
滿臉黑人問號
你說的是啥
兩個完全矛盾的闡述怎麼可能都是真的呢
這大約的確不像是人話
掉進黑洞的張三瞬間被世界燒死了
而同時他又安然無恙地存活在世界內
慢慢地落向起點
基本的邏輯表明
一種情形與相反的情形不可能同時真實地發生
或許黑洞表面
也就是說世界是一幅全息圖
一張關於黑洞內部所有三維事物的二維膠片
但物理學是一門實驗和觀測的科學
你可以通過思想實驗來提出猜想
不過在頭腦風暴過後
還必須有能論證你理論的實驗數據
以及用於總結數據的數學方程
但同樣的
兩個人類邏輯無法理解的矛盾
並不意味着一個真正的矛盾
和我們試圖瞭解的實在相比
人類的思維圖像與我們在進化過程中所形成的桎梏更爲密切
因此只有當實驗得出矛盾的結果時
才意味着真正的矛盾出現
例如
如果兩隻相同的溫度計都被插入同一杯熱水中
而它們得到的溫度卻不相同
我們不會認爲物理學大廈塌了
而是會認爲其中某一隻溫度計壞了
思維慣性在物理學中有其自身的價值
但如果它們導致了實驗數據中並不存在的矛盾
那麼這個圖像就不是一個正確的圖像
如果前面提到的兩個假設都是真實的
我們就能夠揭露一個真正的矛盾嗎
不一定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兩個觀測者在實驗結束的時候能夠溝通並比較實驗記錄
但如果一個觀測者是在世界裏面觀測的
而另一個觀測者沒有穿過黑洞世界
那麼根據實驗世界的定義
它們永遠都不可能走到一起比較實驗數據
烏格勒姆問
如果把這個觀點說給霍金會有怎樣的回應
被告知哦
霍金會微笑
果然他很快就看到了霍金的微笑
你說高能物理
高能物理一屆一屆一屆換了多少個量子引力理論了
改過不了
換胖不換腰呀
人家色人也有理由說的
我用的是什麼設備
我用的LHC
你這批是什麼破爛啊
你教我用
粒子物理現在什麼水平
就這麼幾個設備
你Rick什麼的都在做對撞
它能做嗎
做不了
沒這個能力知道吧
再下去我要輸天文了
易寧基態輸完輸天文
再輸民科
現在沒人輸了
我已經說了
你像這樣的模型本身就沒有打好基礎
你能給我保證在93年或者94年
這樣關鍵的論戰他能贏
他能贏啊
務實一點
我勸你們
我把自己戰術物理的這個理念先搞懂
標準模型蠻好的
你把它去換了幹什麼
你告訴我
在Aist輸個1比5
你照告訴我怎麼解釋呢
臉都不要了
面對相對論派的蔑視
量子派不得不拿出當年對付愛因斯坦的大殺器
互補性原理了
這個詞是由哥本哈根學派的帶頭大哥
尼爾斯·波爾引入物理學的
波爾和愛因斯坦是好朋友
但是他們對於量子力學中的洋妙和矛盾
爭論不休
愛因斯坦是真正的量子力學之父
但是他很快就對這個理論產生了厭惡
試圖找出量子力學邏輯基礎的漏洞
愛因斯坦一次次地認爲他已經找到了矛盾
而波爾一次次地用互補性原理作爲他的武器
進行反擊
在20世紀20年代
量子力學領域中遍佈了各種矛盾
其中一個就是那個未被解決的關於光的爭論
光究竟是波還是粒子
有些時候它的行爲表現得像波
有些時候它又表現得像粒子
而說光既是波又是粒子
好像也是荒謬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
我們怎麼才能知道何時使用粒子方程
又何時使用波方程呢
另一個難題是
我們認爲粒子是一些佔據了一定空間位置的微小氪體
粒子可以從一個點移動到另一個點
爲了描述它們的運動
我們必須確定它們的移動速度以及它們移動的方向
但是根據海森堡的不確定性原理
位置和速度互補性原理是關於一個簡單的字
和的誤用
光是波和光是粒子
粒子具有位置和速度
而波爾認爲應該把和改成或
也就是光是波或光是粒子
波爾的意思就是在某些實驗中光表現的像粒子
而另一些實驗中則表現的像波
並沒有一個實驗中光同時會表現出兩種特性
如果你測量波的特性
你會得到一個結果
而如果你測量粒子特性
你也會得到一個結果
但是不要在測量粒子特性的時候
嘗試去測量其波的特性
這兩種東西相互排斥
波爾說
不論是粒子還是波都不是光的完備描述
但是它們是互補的
對於位置和速度來說也是一樣
有些實驗能敏銳地感受到電子的位置
比如說電子撞擊感光屏並使其發光的那個點的位置
另一些實驗則能敏銳地感受到速度
比如當電子穿過磁場時電子軌道的彎曲程度
但是沒有實驗可以同時靈敏地感受到這個電子的精確位置和速度
這是爲什麼呢
確定一個物體的速度
只需要在連續的兩個瞬間測量位置並觀察期間移動了多大即可
如果有可能對一個粒子的位置進行一次測量
那麼當然可以測量兩次
在嘗試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
海森堡也使用了愛因斯坦最常用的思想實驗大法
首先
他認識到他必須在兩個不同的時刻測量位置以得到速度
而且對電子位置的測量必須不干擾其運動
最直接的測量物體位置的方式就是觀察
換句話說就是光投射到物體上被反射
我們可以根據反射光推斷出物體的位置
海森堡設想自己在一個超級顯微鏡下面觀察電子
他的想法是用一束光輕輕地去碰一下電子
然後使該光束聚焦並形成圖像
但他很快發現自己被光的特性給困住了
撞擊電子最輕的方式就是隻用單個光子
而且必須是一個能量極低的光子
所有由波構建的圖像本質上都是模糊的
而且是波長越長圖像越模糊
如果海森堡想要一幅關於電子的清晰圖像
以得到精度1微米下電子的位置
那他必須使用波長短於1微米的光
但問題是光的波長越短
其能量就越大
如果想很精確地確定電子的位置
就必須用能量極高的光子去撞擊它
而這個撞擊會使得電子隨機改變自己的運動方式
而如果用一個低能量的光子輕輕地碰一下電子
那麼將會得到一個關於電子位置的非常模糊的圖像
實際上電子的速度確實是有可能測出來的
只需要測量兩次位置就行
但是精度只能很低
比方說你可以用一個長波光子得到一幅非常模糊的圖像
然後隔很長時間再做一次
通過測量這兩幅模糊的圖像
就有可能可以精確地確定其速度
但是付出的代價就是位置的精確程度
海森堡想不出什麼可以讓他同時確定電子位置和速度的辦法
他和他的導師波爾開始思考
假設一個電子同時具有精確的位置和速度是否合理
根據波爾的哲學
人們要麼把電子說成是有位置的
其位置可以用一個短波光子來測量
要麼就把它說成是有速度的
其速度可以用一個長波光子來測量
但是這長與短不能同時兼備
對於一種特性的測量會排斥對另一種特性的測量
波爾是這麼解釋的
他認爲位置和速度是電子互補的兩個方面
我們可以通過類比不確定性原理來解釋前面提到的
無法同時獲得世界內外信息的矛盾
在世界內尋找億比特信息和同時在世界外部尋找它是互斥的
就像測量位置和速度是相互排斥的一樣
沒有人能夠同時待在世界內和世界外
這似乎是一個永遠都無法得到答案的終極難題
霍金幾乎無視了量子派的攻擊
互補性原理並不足以扭轉戰爭的局勢
時間來到關鍵的1993年
決定戰爭走向的聖巴巴拉會戰打響
而這一次量子派派出的是自艾斯特一役後
臥薪嚐膽12年的荷蘭人傑拉德·特胡夫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