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子崖》第2集 4000多年前的工匠如何只靠經驗就能精準控制溫度？蛋殼黑陶高柄杯在當時是做什麼用的？

這是位於山東曲阜市東四公里處的紹浩林 古史傳說中 紹浩建都瓊桑 後來遷都到現在的曲阜一帶 建立了一個強大的 以鳳鳥為圖騰的東夷族部落聯盟 紹浩百歲而終 埋葬於此 在濟南千佛山上 建有順祠 千佛山 古稱麗山 依據文獻典籍中順庚與麗山的記載 這裡曾一度被稱為順庚山 山下的這條路 稱作順庚路 路邊的這所學校 被稱為順庚中學 距今四千六百年到四千年 在黃河下游地區 古代先民創造出了光輝燦爛的龍山文化 這段跨越了六百年的歲月 對應著文獻中記載的紹浩和順所處的五帝時代 在典籍中 這一時代是古人脫離原始走入文明昌盛的時代 那麼 在黃河下游的這塊土地上 考古學家們又是通過怎樣的考古發現 揭示出四千多年前的文明之光的呢 程子牙將再次向人們 講述史前那些不為人知的精彩故事 新中國成立後 因戰爭而被迫中斷多年的中國考古學開始復蘇 中國科學院考古研究所 北京大學歷史系考古學專業等 考古發掘和考古研究機構相繼成立 1961年 國務院公佈第一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程子牙遺址和仰韶遺址 因虛同時在地 這塊石碑就立在當年李濟、梁思勇、吳金鼎等 發掘的城牆原址的對面 這一年 張學海從北京大學考古專業畢業 被分配到山東省博物館 從此開始了他的文物考古生涯 也是這一年 山東大學歷史系的教師劉敦苑 根據清代著名畫家高奉漢的一幅陶規書畫的線索 帶領學生前往高奉漢的家鄉山東郊縣調查 發現了三里河遺址 這次發現的三里河遺址 被確認是龍山文化遺址 這是當時在山東發現的一百多處龍山文化遺址的其中一個 不僅在山東 在河南、山西、陝西、安徽、浙江、遼寧等地 也發現了以城子牙黑陶文化為特徵的龍山文化遺存 根據區域之間的差異 龍山文化被分成了廟底溝二期文化 山東龍山文化 河南龍山文化 陝西龍山文化等類型 作為廣泛分佈的石遷文化 龍山文化成為考古界重點研究的課題之一 考古學上將以山東為主的黃河下游地區 稱為海帶地區 上世紀六七十年代 考古工作者在海帶地區進行了廣泛的調查和視覺 新發現的石遷文化遺址不斷增多 1962年通過對曲阜西夏侯遺址的發掘 確認1959年發現的大汶口文化 在年代上早於龍山文化 是龍山文化的直接來源 1972年 牛頓院在山東大學創建考古專業 山東大學考古系師生 迅速成為山東考古的一支生力軍 1973年 牛頓院在帶領師生對四水尹家城遺址進行發掘時 將一種晚於龍山文化的文化遺存 從龍山文化中區分出來 這就是後來被命名的越石文化 越石文化的確立 明確了山東龍山文化的去向 使山東石遷考古初步建立起來 大汶口 龍山 越石的文化序列 這一時期 漢石寺測年方法被推廣應用 大汶口文化 龍山文化 越石文化 分別測定絕對年代為距今6100至4600年 4600至4000年 4000至3500年 之後 北新文化 後裏文化相繼發現 使這一文化發展序列又提前了2400多年 一系列的考古發現 證實從距今8500年到3500年的5000年間 海帶地區形成了一個相對獨立的文化譜系 並且一脈相承 延續發展 在這一文化發展序列中 龍山文化具有遺址數量多 分佈範圍廣等顯著特徵 考古學家認為 龍山文化時期是山東石遷人口最多 發展最為鼎盛的時期 更有專家認為 在龍山文化之前的大汶口文化中晚期 也就是距今5000年左右 海帶地區就已經進入到文明社會 在當時 一般把中華文明形成的時間 定為距今4000年左右的夏王朝 如果在考古學上 能證明海帶地區在大汶口文化中晚期 進入文明社會 中華文明5000年 就將從傳說被論證為可信的歷史 判斷進入文明社會的標準 長期以來在國際學術界 有一個文明三要素 就是冶金術 文字和程式 有些文明並不符合 比如說中美洲的瑪雅文明 也很發達 但並沒有冶金術 然後南美洲的印加文明 也是一個有名的文明 但是它並沒有文字 但是並不妨礙國際上認定它進入文明 所以可見這三要素並不是放置私下 而且並不是不可或缺的 我們從中國的考古發現 概括出從考古當中來 判斷進入文明的標準的中國方案 簡單來說 一個是生產發展人口增加出現城市 一個是社會分工 社會分化 不斷加劇出現形成階級 第三是權力不斷地強化 形成王權和國家 國家是進入文明社會的 一個根本的標誌 那麼按照這些標準 海帶地區在五千年前左右 是否進入文明社會了呢 考古工作者 藉由他們手中的碳產和熟產 開始尋找遠古文明起源 及發展的路徑 1981年 山東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成立 標誌著山東考古 邁上了專業正規的道路 隨著幾次全省性的文物普查 新發現的龍山文化遺址 數量成倍增長 達到六百處以上 1981年 在七峽楊家圈遺址 發現了銅條銅渣 連同之前在澆州三里河遺址 發現的黃銅錐 說明當時人們已經掌握了 野銅技術 為龍山文化時期 已進入銅石並用時代 提供了可靠的依據 1982年 山東省文物考古研究所 對淄博市銅鱗遺址進行了發掘 出土了一批 龍山文化時期的陶器 其中一件陶眼 通高130釐米 被稱為眼王 至今仍是中國史前文化陶器中 最大的一件 眼王的出土 代表著龍山文化時期 手工業已經發展到 一個相當高的水平 這是發現於日照東海域 龍山文化遺址的 一件特殊的陶器 被稱為陶響器 魔光泥質黑陶 整體呈硅狀 腹部裝有泥丸 握住兩側搖晃 泥丸撞擊氣壁 或相互碰撞 發出聲響 類似的陶響器 在其他龍山文化遺址 也有發現 專家認為 這是一種原始搖奏樂器 對於探求 我國音樂文明之源 具有重要意義 最重要的發現 是在壽光邊縣王遺址 發掘中 考古工作者 用地層學方法 確定了這裡有一座 分內外兩圈建築的 龍山文化城池 面積5.7萬平方米 這是當時 在全國範圍內發現的 龍山文化時期 最大的一個城池 這個城非常重要 自有在這個社會 分裂成不同的階級 不同的對等的 政治實體之後 才會發生激烈的衝突 這個城本身 是起防禦作用的 它是和國家 聯繫最緊密的 一個物質的載體 你有了城了 我就覺得社會 已經分化到 相當的高的程度了 那麼進一步來推斷 它是不是載上了國家 再結合其他材料 就是一個 非常重要的證據之一 邊縣王城池的發現 讓考古工作者 把目光再次聚焦 沉寂了半個多世紀的 城子崖 作為三十年代 最為重要的 考古發現之一 它的城到底有多大 它究竟是什麼年代的城 如果城子崖的城 是龍山文化城 那將為龍山文化時期的 社會研究 提供重要的考古資料 城子崖 1930年 1931年 進行了大規模的發掘 在中國故事研究 仍然是一件華時代的大事 但是這次發掘 還是在考古學的草叢 起進行的發掘 隨著中國考古學的發展 有一些問題 所見就暴露出來 第一個 城子崖發現的 黑陶文化城 究竟是不是 真的是龍山文化城 第二個問題 這個龍山文化遺址裡邊 是不是也包含有 越式文化的遺存 時任山東省文物考古研究所 所長的張學海 決心解開這個謎底 張學海曾主持過 驅赴魯國故城系統的 大遺址勘探 和重點視覺工作 為城子考古勘探 積累了豐富的經驗 1989年6月 報請國家文物局批准後 張學海派 山東省文物考古研究所 研究員羅勛章 率領一支鑽探小分隊 來到城子崖 進行前期探查 小分隊對城子崖遺址 進行了網格式普探 確認遺址下層 普遍存在龍山文化堆積 但是沒有探查到 更多的重要信息 時值盛夏 城子崖大雨不斷 而且鑽探後期 玉米已漲成一米多高 探查只好暫時停止 1990年3月16日 經過充分的準備 張學海帶領 山東省文物考古研究所 城子崖考古隊 正式啟動 城子崖遺址的再次發掘 發掘過程中 當地文物幹部 為張學海 訂做了一把新的手鏟 當天上午 他們就在遺址西南角下面 距地表4米深處 發現了夯圖 張學海馬上意識到 這個位置 很可能就是梁思勇 在城子崖報告中 所說的黑陶文化城牆 張學海當即決定 對這個位置 集中力量進行發掘 發掘到第三天 考古隊在西北角 發現了城牆遺跡 夯圖圍繞遺址周圍 龍山文化堆積 全在夯圖層的範圍之內 整體走勢大致為長方形 顯然 這就是城子崖報告中 所描述的黑陶文化城 旗開得勝 大家欣喜不已 但張學海 很快產生了疑慮 龍山文化時期 城子崖 有這麼大面積的城嗎 這會不會是 越時文化時期的城 張學海帶著大家 繼續挖掘 並仔細解剖 探溝的夯圖遺跡 到第十五天時 張學海有了更大的發現 在這座城牆遺跡下面 還疊壓著一座城 而這座城 纔是龍山文化城 在城子崖的地下 分別是龍山文化城 越時文化城 加上上層的周代城 形成了三層疊壓的奇觀 城子崖龍山城 是一種臺城 城內地平面高於城外 從外面看 城緣高聳 從裡面看 如圖靈圍繞周圍 城緣內側呈緩坡形 隨處可以登上城頂 經過周密測量 龍山文化城 北部向外突出 東西寬四百五十五米 南北長五百四十米 面積二十萬平方米 城子崖龍山文化城的確定 破解了六十年以來 城子崖城牆的年代之謎 一九九二年 城子崖城址發掘 被評為中國一九九零年 和十五期間 雙十大考古新發現 城子崖的這次發掘 除了龍山文化城的 重大發現以外 還出土了一大批 製作精良的大型陶器 這件保存完好的 大型陶器叫做陶壘 小口 深縫 廣間 灌耳 其中最大的一件 通高七十九釐米 附近六十六釐米 專家認為 這是城子崖先民 盛水或盛酒的器具 而這些陶罐 則是先民們打水的用具 這是以前龍山文化時期的 先民們在打水時 不慎收的井裡面的盛水器 在城子崖遺址 我們發現了數量眾多的井 其中有一口井 平面呈方形 長是一點五米 深是七米 井壁走得十分規整 從藻井技術的熟練程度來看 當時井的使用已經十分普遍了 城子崖緊鄰五元河 水資源豐沛 卻仍然普遍使用水井 說明城子崖龍山文化時期 人們已經開始 在城內穩定聚居 他們從井中取水 燒水飲用 煮菜蒸飯 他們從井中取水 和泥做成土坯 在地面上或臺積上 累積成方形和長方形的房屋 並用石灰塗抹牆面 隨著聚集人口的增多 房屋越來越多 儼然是一座頗具規模的早期城市 在城中有許多市集 人們在這裡交換物品 用剩餘的糧食換取獸皮 陶器和其他生活用品 農閒時期 他們組織起來修補和加固城牆 夯土的口號聲響徹在五元河兩岸 張學海率隊結束城子崖遺址 發掘後的第二年 在城子崖以東 約40公里的鄒平丁宮遺址 又發現了一座 保存較好的龍山文化城址 考古領隊是山東大學 考古專業的教師 鸞峯石和方輝 許宏 他們都是留敦院的學生 繼承了山東大學 考古專業的傳統 除了教學之外 他們大部分時間 都在進行田野考古發掘 187年秋天 在我們當時 一個班的學生時期 在丁宮在這邊發掘 90年 在城子崖發現了這個城 當時我就想 丁宮不會有城嗎 91年的7月份 在這看它了10天 結果就發現了一個 圍著這個遺址 就是有一圈綠土河 我站在那個頭上一看 就腦子裡頭突然就一閃 說這不是個城嗎 當時那個心情 真的就特別特別激動 不久他們有了更大的驚喜 1992年1月2日 考古隊員在整理 發掘出來的碎陶片時 發現了一塊 刻有文字的陶片 這是一塊上大下小的 四邊形陶片 在魔光的一面上 刻有五列 是一個互不相連的文字 刻寫有一定章法 排列也很規則 每個文字的筆劃清晰可見 這就是當時轟動考古界的 丁公龍山文化陶文 與大汶口出土的 單個象形文字相比 丁公陶文相對更為成熟 學界認同是文字 不是符號 這11個字 很可能是一篇陶書 這一發現 為研究中國文字 和文明起源 等重大歷史課題 提供了極其珍貴的 實物資料 程子牙遺址和丁公遺址 龍山文化城的發現 掀起了在山東 探尋龍山文化城址的高潮 1993年到1996年 林資同林 陽谷景陽剛 五連丹圖等遺址 相繼發現龍山文化城 其中陽谷景陽剛 龍山文化城址面積最大 達到35萬平方米 面對不斷發現的城址 考古工作者 在感到興奮的同時 也禁不住思考 如此大型的城址 在4000多年前 龍山時期的村民 是如何修築出來的呢 這都是一些大型的 公共防禦型的 大型的這種公共工程 它要調動這個人力 要付出物力和財力 你沒有一個社會的 集中的一個 統治力量的這個存在 這種活動都是實現不了的 那麼掌握這種 集中的統治力量的 是什麼樣的人呢 這是收藏於山東省博物館的 一件玉龜 它出土於 日照兩城鎮龍山文化遺址 發現於1934年 1936年 發掘出了50多座 龍山文化墓葬 出土了精緻蛋殼陶杯 等大量文物 但是大部分文物毀於戰禍 1963年 劉敦苑在日照兩城鎮 一戶農民家裡 徵集到這塊 雕琢精緻的玉龜 這件玉龜正反面 都刻有細密繁入的神面紋 圖案構圖輕巧 刻畫線條圓滑流暢 體現出的精湛工藝 令人驚嘆 考古學家認為 這件玉龜 是當時貴族首領 顯示權力的象徵 1987年和1989年 在林渠西出風遺址 發掘出三座 罕見的龍山文化大墓 出土了珍貴的蛋殼陶杯 白陶龜 以及玉月 玉刀 玉牙璧 大量綠松石飾品 等隨葬品 其中一座蟲果大墓中 出土了兩件精美的玉簪 一件簪柄 雕刻有三個人面像 另一件 官手雕出左右對稱 形狀各異的鏤孔 鑲嵌似雙目的綠松石片 整體構成一幅神灰圖案 柄為上下圓潤光結的竹結狀 這一組玉器 達到了中國史前治癒工藝的 最高水平 專家認為 這些隨葬品 絕不是一般的物品 而是一種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更有人認為 這個大墓 本身就是當時的一個亡墓 楊文斌先生 就把這個梁祖的墓叫做亡墓 所有亡嘛 對吧 那就是他一定擁有巨大的權力 擁有無盡的財富 然後才能叫亡 對吧 西周峯這兩組墓 我覺得都達到了相當的程度 至於他姓什麼 叫什麼 我們考不學 因為沒有文字流傳下來 我們無能為力 但是他說 他是一個早期國家的代表 對吧 說他可能是某個亡的一流 我想這個問題不大 專家考證 海帶地區並不出產玉石 這些玉石 大多是從南方或東北地區而來 墓葬中雕刻精美 彌足珍貴的玉石的出現 足以代表墓主人尊貴的地位 在海帶地區的其他一些 龍山文化時期高等級的墓葬裡 也發現了玉月 玉刀 玉牙臂 玉叢等隨葬品 這些隨葬品一方面 顯示了墓主人無上的權力 另一方面 他們還有一個特殊的功用 就是祭祀天地 祭祀祖先的禮器 就是人死了之後 你的待遇也是不一樣的 生前呢 包括你自己用的這些東西器具 包括祭祀祖先 祭祀神靈 用的這些器具 也是各有差等 不一樣的 那麼高貴的或者精英的上層 他就會用得多 用得精 中層可能用得稍微差一點 下層可能用都用不上 所以像這種禮器的存在 肯定是反映了一種 社會進入到一種複雜化的階段 考古上基本上可以證實 就是養少的階段 尤其是早期 是相對一個平等的社會 大家沒有太多的社會分化 對吧 彼此比較平等 那麼到了龍山社會的一個 最重要的特徵 其實就是社會變得不平等 這個時代已經進入到一個 階級分化的一個社會 或者是階級分化很明顯的社會 越來越多的城址被相繼發現 明顯的階級分化也被證實 考古工作者開始探尋海帶地區 進入文明社會最重要的標誌 早期國家的形成 上世紀九十年代 張學海開始了聚落考古的實踐 他對城子崖遺址周圍 進行了詳細探查 結果顯示 龍山文化時期的城子崖周圍 分佈著由四十多個聚落 組成的聚落群 佔地約一千平方公里 已經形成了都 義 聚 氏 金字塔形層級結構 都指的就是中心聚落 一就是中階聚落 具有中階管理機能 聚就是村落 當群裡邊的聚落 形成了金字塔式的層級結構的時候 它就是國家了 城子崖是個故國 因為這麼大的聚落群 它肯定形成了都 義 聚 氏的 金字塔形層級結構了 從1995年開始 鸞鋒石 方輝 帶領山東大學考古專業 與美國耶魯大學 和芝加哥自然歷史博物館 組成的考古團隊 在聚落考古 社會考古的理念指導下 連續多年 對以兩城鎮遺址為中心的周邊地區 進行了大規模的區域系統調查 獲得了豐碩成果 經過調查證實 龍山文化時期 以兩城鎮遺址為中心的 一千多平方公里範圍內 分佈著大小不等的數百處遺址 兩城鎮是眾多中小型聚落 圍繞的都邑性中心聚落 到2004年底 海帶地區發現龍山文化遺址 一千五百多處 龍山文化城十幾座 眾多的龍山文化遺址 基本按照都 邑 聚的方式分佈 形成了鮮明的城鄉分佈格局 處於金字塔塔間的中心聚落 有大型的城池 眾多的人口 經濟 技術 文化的發展 都屬於當時社會的最高水平 依據這些考古發現 專家提出 龍山文化時期 早期國家已經出現 而這些有城牆環繞的中心聚落 就是早期國家的都城 龍山文化社會高度發展 文明快速發展這個趨勢 在山東地區表現得還是非常明顯 比如說城子崖 比如說兩城鎮 比如說西珠峯 所以一般認為這是進入 早期國家社會的一個時代 我們從魯東南地區 調查的情況來看 基本上是每隔45公里到50公里 就有這樣一個中心 在龍山這個時代 這個時候的國家 很文獻的說法 就是方七十里 方百里 百里見方 甚至更小 它就是一個古國 在這個範圍之內 那是要一人說了算 考古學家通過研究發現 眾多的聚落群 並不是一個個孤立的存在 不同的聚落群之間 有著頻繁的經濟和文化交往 促進了經濟社會的快速發展 在魯東南地區 日照沿海這一帶 兩城鎮 丹土 瑤王城 蘇北的藤花落幾座城池 串成一線 這條線就處於 今天的206國道附近 這也許是4000多年前的 一條親戚走廊 我們看到在魯北地區 表現得更充分 我們看到的城子崖 丁宮 同林 邊縣王寺四座龍安城 都是在魯北山前一線 它的地理位置和我們現在 所看到的濟南 淄博 濰坊這一線 是類似的 貫通了這幾座城市的交通線 就是最早的 我們濟青這一線上 你可以說它是濟青高速公路 也可以說它是濟青交際條路 這條線 它本身是個交通線 它也是個經濟的大動脈 這種頻繁的經濟的活動 頻繁的經濟的交往之上 我們才能看到了 龍山文化所展現出來的 那種發達的 在新石器時代末期 所展現出的那種 發達的社會的形態 考古工作者不斷地考古發現 就像一塊塊拼圖 向我們展現了龍山文化時期 海帶地區的一幅幅社會圖景 這裡城邦興起 聚落密佈 人口稠密 手工業發達 經濟社會快速發展 階級差別和早期國家已經形成 專家認為龍山文化時期 海帶地區不僅已經進入到文明社會 而且已經處在一個 文明快速發展的階段 與此同時 通過對海帶地區大汶口遺址 不斷地發掘研究 考古學家證實 在距今五千年左右的 大汶口文化晚期 進入文明社會的各個要素 都已具備 海帶地區已經進入到文明社會 在這個區域 按照我們的標準 雖然兩主大汶口第一位置 但實際上大汶口晚期 在海帶地區 同樣已經進入到文明社會 是文明化進程比較早的區域之一 從大汶口中期開始 到整個龍山文化時期 它的文化開始向外擴展 到達河南 山西 陝西 安徽 遼寧等地 甚至遠到了甘清地區 我們無法揣測東夷族的先民 是如何用雙腳去跨越萬水千山 但是正是因為他們的遷徙 帶來了不同文化的交流與碰撞 上世紀八十年代 在黃河長江流域 發現了眾多的龍山文化城池 著名考古學家閻文明 把各地不同龍山文化遺存所處的時期 統稱為龍山時代 龍山時代是一個波瀾壯闊的時代 對照文獻記載 這個時期又稱為萬邦時代 萬國時代 大大小小密佈林立的早期古國之間 不斷交流碰撞和融合 各區域文化得到了更快的發展 中華文明形成了多地同時起源 多元並行發展的新格局 它是中國多元議題 文明總體裡面重要的一員 就是從大王國中晚期 到龍山文化或者到龍山時代 也可以證明中華文明五千年 閻文明先生他叫龍山時代 這樣一個概念 可以和五帝時代大致相對應 比如說炎黃 藥神雨 大約就是出來這樣一個階段 國家已經產生了 隨著發現的增多 我相信五千年文明史 至少在海帶地區是可以著實的 大外寇文化的後期 文明的發展程度已經非常高 到龍山文化時期達到了一個頂峯 所以從這個角度看 應該說東邑文化 在中華文明的發展當中 特別是中華文明起源 這個過程當中 它是一個最重要的起源地 也是中華文明後來發展形成當中 一個最重要的組成部分 以程子牙為代表的山東 一系列重大考古發現 為中華文明起源及發展研究 提供了最具科學價值 最具說服力的物質文化資料 而程子牙這個上世紀三十年代 就文明中外的考古聖帝 經過這一代考古人的努力 散發出了熠熠生輝的文明之光 1997年 劉敦苑因病在濟南去世 在山東大學博物館 立有劉敦苑的銅像 以紀念他為考古培養大批人才 以及為中國考古做出的傑出貢獻 在這篇文章中 他回憶了與程子牙發現者吳金鼎的一段往事 抗戰期間 他在成都聽了吳金鼎一個學期的田野考古課 那是他與考古結緣的開始 1994年 程子牙遺址博物館建成並對外開放 張學海參加了開展儀式 如今張學海已經88歲高齡 他還一直保存著 當年發掘程子牙時所用的那把手鏟 他同時保存的 還有他與北大同學編寫的一本紀念冊 他在紀念冊上寫的是 《手鏟探鏟試天書》 2002年 山東大學東方考古研究中心成立 在中心主任倫豐時的積極推動下 山東大學建立了一系列考古實驗室 這是全國高校中最早擁有的考古實驗室之一 40年來 倫豐時參加和主持過20餘處 省內外古遺址古墓葬的發掘工作 並培養了大批考古人才 如今仍在虔心於龍山文化的研究 他們只是眾多考古工作者的代表 正是他們為中華文明探源辛勤的努力 才使龍山文化展露出了璀璨的文明之光 2000年11月 夏商周年表正式公佈 按照這一年表和考古學家的發現研究 程子牙先民從龍山文化時期 一直延續到夏商兩代 先後在這裡繁衍生息了一千多年 那麼程子牙的先民們是從哪裡移居到這裡的 一千多年後他們又去了何處呢 四千多年前 令世人驚嘆的蛋殼黑桃 黑桃又是怎麼製作出來的 在他們的衣食住行中 又展現了他們怎樣的聰明才智呢 一個個新的疑問 等待著新一代考古人揭開謎底